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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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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不禁感叹皇宫的巧夺天工,却不想目光漂到一个人:一袭青衣的宇文成都。他走的方向分明不是萱儿的寝宫,况且即便是有婚约,也是不得擅闯公主的寝殿的。
他神色匆匆连奴才的请安声都顾不得。
如月一时好奇,拉了翠竹便跟了去,他本是习武之人,此刻又仿佛有什么急事,跟来跟去,竟然跟丢了。此时已快到宫门口了。
眼见八名守卫士兵手握兵器整整齐齐站在宫门口,城门上的火把燃烧的热烈。丝毫没有有人进出的痕迹“回去吧。”如月转过身子,穿过一条小路,路过旁边的御花园。不经意看着旁边的风景,却有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我的耳朵里:“天下第一只有一人,你今天必须跟我比。”
宇文成都的声音字字冰冷,又带着一丝决绝。
如月顺着声音,接着灌木的阴影躲在大树后面。
此刻他竟挡在秦琼的身边,伸出一只胳膊,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放肆!”很少见皇叔有出了大笑以外的表情,此刻的他竟出现稍有的愠怒,“这天下第一如何也轮不到一个毛娃娃去整!”
“这事王爷的话算不得数。比过才知道。”他的语气丝毫不越礼,却下一秒对着秦琼便是一拳,速度之快让如月不禁咂舌。
秦叔宝显然没有料到他居然敢在皇宫里出手,眼看一拳就要落下,被却杨林一拳接住。
宇文成都脸上俨然拼命的表情,杨林却一脸却一脸从容淡定:“果真是有了个当丞相的爹边跑本王这里撒野里,果真今夜伤着了你,看他宇文化及乃老夫何?”
一青一白的身影纠缠在漆黑的夜里,动作之快几乎让如月眼花缭乱,借着宫中火把微弱的光芒,我看的不是十分的真切,有风吹过,席卷了一地的桃花,桃花飞舞,英姿飒爽,如月第一次看如此的场景,不由得看呆了。
“那边有声音!”两个人的厮打声很快引来了巡逻的侍卫,附近传来铠甲嘶磨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
如月提起裙子便朝他们跑去:“快停下来!”
两个人的纠缠愈演愈烈,丝毫不顾如月的声音。
无奈之下,如月只得假装受伤:“哎呦!绊到了什么?好痛!我的脚·;·;·;·;·;·;”
杨林下意识的停手,朝着如月的方向看去,宇文成都显然杀红了眼,一掌便朝他劈去。
“皇叔!”如月不由得叫出声,但是明显他已经反应不及。
如月几乎要扑上去为他挡着,可是一个身影显然比我速度更快的推开了皇叔。
那一掌毫不怜惜的落在秦叔宝的胸前。
如月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秦琼的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脸色铁青,单手支地。
“何人在此闹事?”转眼间带着长矛的侍卫把他们,他们围着一个圈。
如月的脸色有些发白,宫中闹事,按律当斩,何况杨广一向不喜皇家的人,欲处之而后快。
一向镇定的如月突然脑袋一片混沌,想不出任何办法。
“左不过是心血来潮,便与义子比划几下,如今长安尸骨遍野倒也没见你们如此尽职,怎得老夫练练拳脚就引得你们倾巢出动?”杨林一副讽刺的模样,全然不顾自己危险的处境。
“原来是王爷。多有得罪。”为首的是杨广身边的宠臣,虞世基,嘴里说的是客套话,脸上的表情却是狡诈凶狠,“圣上有旨,凡是闹事者,需得去御前一趟,王爷莫要为难小人。”
“老夫跟你去便是,本王倒要看看侄儿是打算如何处置老夫的。”他一脸从容微笑,“只是义子受伤,需的人照顾,老夫与文宇将军做代表便是,大不了圣上判罪,再抓回来便是。”
借着火把,虞世基看了看我,眼睛狡猾的转了一圈又一圈。献媚道:“王爷说笑了,圣上也只是走个过场,一家人谈什么治罪?公主应是恰巧路过,本便无罪。”
“倒是长了一张巧嘴。”杨林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便要起身。
如月的眼神中尽是担忧,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自己不能再承受失去。
“圣上就算杀尽天下人,也会留得两个人性命,那便是你和我。”又是这种深意的话,他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保持着与平常无二的笑意,“带叔宝去太医院,一盏茶的时间我便去寻你们。”说完拍拍如月的手像是安慰我。
随后看也不看虞世基一眼,潇洒的走在前面,宇文成都也面无表情,丝毫不给虞世基一丝面子,跟在身后,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虞世基献媚的笑脸,立马变成凶狠的表情,随即似乎想到如月,立刻又换上笑脸:“微臣告退。”他的一系列表情被如月尽收眼底,内心的不安随即扩大。
“翠竹。”如月连忙唤来翠竹,吩咐道,“跟着他们,若是有什么不对,立即去太医院寻我。”
“是。”翠竹行了礼,急急忙忙的跟在他们身后。
如月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宇文成都的背景,有一种无谓与释然,你明明不屑于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明明一身傲骨,那为何不做一代贤臣流芳百世呢?
“咳咳”秦叔宝的咳血声打断了如月的思路,如月赶忙转过身去扶起他,地上一片殷红,嘴角也残留有血丝。
“去太医院吧。”
“不必。”他冷冷的开口,推开如月费力的便朝向工宫门走去,什么表情也没有。
………………………………
第五十八章 单冰儿和罗成的婚礼
“这一掌若是挨在皇叔身上,估计此刻已驾鹤西去。”如月跟在他身后,也不强迫。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时不时在路边摘一朵花。
秦叔宝一路走得踉踉跄跄,不知是真的伤重还是内心的失魂落魄。
“到底是情不自禁,对待他有了真心,也或者是终是被他的气概折服。”如月不紧不慢的开口,“只可惜了这周密的计划。”
“闭嘴!”像是被说中的心事,秦叔宝终于有些恼怒,顾不得自己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说罢,摇摇欲坠的身体便有倒下的趋势。
如月赶紧扶着他,朝小路走去。
许是疲惫了,他终是不再反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的他突然泪流满面,像个孩子般呢喃:“他杀了我爹。”
初春的风有些凉意,小路曲径通幽,一路落花无数。
“你为何不问原因?”他又问如月。这个女子竟是与寻常女子不同,虽说冰雪聪明,天真活泼,眼角竟有一颗泪痣,再看眼眸,竟像是藏了无数心事。
“皇家的人杀人从来不需要原因。”如月淡淡的开口。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秦叔宝的情绪起伏很大,又慢慢安静下来,恢复一贯的冷静淡然,“后来的是都被公主猜对了,他和士兵同住,与百姓共饮,同牛羊为伴,豪气冲天,最后连我都心甘情愿跟着他出生入死。”
不觉竟走到宫门口,如月唤来士兵,为他找来一辆马车,出示了宫牌,他便可以出宫了。
他的伤口似乎隐隐作痛,眉头一直皱着:“本想取得信任后,为父报仇,却不想,连自己的命都快搭进去了。”秦叔宝自嘲道。
“真的是杀父之仇吗?”如月看起来还是在微笑,但是眼中皎洁而明亮,在秦叔宝转身上马车的瞬间,突然开口。
秦叔宝的一切动作僵住,他转过身去看她,如月俨然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模样,纯洁的眼中没有一丝杀气。
“若是成了十三太保,便可以杨林的名义,过各路关卡,包括出入各座城池。”前方站了一排士兵,如月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若是如月没猜错,怕是十三太保要消失了,消失之前你会以杨林的名义占一座城池,以便起义。”
“你·;·;·;·;”秦叔宝此刻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女子的才情。
“若是如月现在让士兵把你拦下,以意图谋反的罪名,就地正法,你若反抗,便是抗旨,你若不反抗,也同样是没命。”如月的语气还是那般天真如同小女生,就仿佛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整个人却冷的说不出感觉。
秦叔宝的眉头更紧,他脑袋里丝毫猜不出如月的意图。
如月终于笑出声来,上前看了一眼他腰间的平安结:“若真是想算计你,怕是你已欣赏不到这么好的月色了。”又顿了顿,“秦叔宝,如月本是皇家的人,若你日后成了皇帝,如月便是千古罪人,如何算,你也欠我一份恩情。”
“你到底想如何?”到底是聪明之人,眉头终是舒展。
“以此平安结为证,你欠如月的恩情,必然得还。”如月指了指他腰间一直佩戴的平安结,“本公主从来不做赔本的交易。”
“若我拒绝怕是走不出这宫中的大门了。”秦叔宝铁青的脸上一片笑意,取下平安结,看了又看,终是递给我,“罔公主费劲心思,竟只是为了让在下还一个恩情,既然公主猜了如此多,不妨也让在下猜测一次,怕是这恩情是为别人而求,将来定是让我换予别人。”
“若如月为男儿身,定当身披铠甲,与公子在武功与谋略上较量一番。”如月接过平安结,玩笑般的语气。
“若公主是男儿身,定不会有妄想之徒,不自量力,计算着杨家的天下了。”他伸出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马一声嘶吼,作势要出发,他一脸刚毅,朝如月挥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罢,回头看如月一眼,嘴角一抹笑意,“杨家有女美如月,只盼养在深闺人未识,这世间的浑水,便让我等粗人去趟吧!后会有期。”
秦叔宝驾着马车一路飞奔,那里有等着他的一群起义兄弟,最重要的是,还要参加一门婚礼。单冰儿和罗成的婚礼。
单冰儿酒醒了一言不发的离开秦家,没有任何解释,她以前喜欢保镖练舞,如今却整日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铜镜发呆。
罗成本市武将世家,虽是心中早已把单冰儿当迎娶的对象,奈何五大三粗,终是不能理解女儿家的心思。
但是单冰儿如此异常的举动终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普通的黄昏,他照例练剑归来,不同的是他亲自去了一趟厨房,给单冰儿下了一碗面。
罗成是生性木讷的男子,他不会买小玩意逗女孩开心,也不会说甜言蜜语,他唯一表达爱意的方式便是为单冰儿煮一碗普通的面。
他敲开了单冰儿的门,单冰儿不知已有几日未梳洗打扮,蓬头垢面,到底不是心爱之人,她内心没有一丝害羞,反而无比烦躁:“拿出去,我一点都不饿。”
“冰儿。”罗成的声音很轻,也辨不出悲喜,“你不喜欢吃我的面了,对不对?”
单冰儿愣了下,继而嚎啕大哭:“你知道吗?从我打小就知道我未来是你的新娘子,所以我从未多看别的男子一样,整天舞刀弄枪,也不在意你送我什么发饰,给我什么承若,罗成,这不叫爱情。”
罗成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他微微颤抖的端面的手泄露了什么端倪:“那谁是你的爱情?”
“别说了!”单冰儿突然打断罗成,走过去,从身后抱着他,“若是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罗成不知道单冰儿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机械性的点点头,一碗只要他饿了便有人做的面,这便是他心中的爱情。
单冰儿在他身后再次湿了眼眶:“我想嫁人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周围仿佛热闹一片,吹锣打鼓,有无数小孩子围着新郎新娘要喜糖,只有单冰儿内心一片寒冷,热闹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李世民没有温度的话“若是哪天你肯重新与世民称兄道弟,那我们便还相约在这里把酒言欢。”
李世民,为了你答应的把酒言欢,我赌上了一辈子的幸福,你定是要说到做到。
大家都在把酒言欢,没有人注意到新娘嘴角有一抹邪恶的微笑。
………………………………
第五十九章 萱儿幼时见过如月
“圣上就算杀尽天下人,也会留得两个人性命,那便是你和我。”如月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句话,止住了自己去中华殿的脚步。犹豫片刻,还是叹气,还是免得节外生枝,回宫等候吧。
她转过身对着一个守卫:“去中华殿通知靠山王,就是十三太保提前出宫去了,让他不必担心。”
说完,转身离去。
到了停月阁,过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才看见翠竹的身影,她跑的又急又快,额头尽是汗珠。
如月的内心不由得一惊,赶快由着冬花扶了出去:“可是出事了?”
翠竹像是吓了一跳,看见了如月才舒口气:“这事竟是稀奇的很,圣上看见王爷之后,一句话也不说,懒懒的便要赶人,反倒是虞大人,平白挨了一顿骂。”
“这倒是好事,你如何出了这一头汗?”如月好笑的看着惊魂未定的翠竹,伸手拿着手帕便要拭去她额头的汗。
“五公主天真活泼。奴婢只要侍奉好吃食便罢,五公主殁了之后,奴婢一直干的都是杂碎的活,头一次帮着主子去中华殿打听消息,内心多是忐忑呢。”
见如月沉默,翠竹立刻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奴婢该死,竟提了五公主,奴婢该死。”
如月俯下身扶起她,握住她微凉的手,“本宫是在想,你即身为本宫的贴身侍女,以后自是要在各宫走动,若是内心多了忐忑,可如何是好?”
“公主·;·;·;·;”有一滴泪重重的砸在如月手背上,“奴婢若是负了公主的信任,便是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
“好了,好了,总归忙了半天了。宫里给停月阁供了两套锦缎衣服,我着了一套放在你屋里了,快去看看吧。”
翠竹吸吸鼻子,用手擦擦眼泪,这才肯起来,行了礼,回到自己厢房了。
“那一套你留着吧。”如月微微侧头,对冬花说。
“公主穿锦缎衣服最是好看不过了。若是奴婢穿了在公主面前也是自取其辱了。”
看见冬花微笑的脸庞,如月也不再勉强:“虽是三月,总归不够暖和,给停月阁各屋都加些火炉。”
“是,奴婢知道了。”
如月不再言语,也转身进了屋子。天已黑透了。
而此时,单冰儿坐杉木雕花木床上,头盖着大红的盖头,裹金红烛在门外一篇热热闹闹的声音中明明灭灭。两位喜娘各自站在一边。
单冰儿握着喜帕的手隐约出了冷汗,不知为何自己比起后怕,更多的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吱扭”一声,门别人推开,单冰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意料之中扑面而来的酒气。
同样一身喜服的罗成今日并没有饮多少酒,他心知单冰儿或是仅仅需要一个依靠,总归不是真心,只是他爱她,愿意为她耗费一生。所以他刻意没有饮酒,生怕唐突了佳人。
“请新lang为新娘揭开盖头。”有喜娘走到他面前,把喜称呈在在他面前。
他低下头,眼看单冰儿已经把手中的喜帕折磨的不成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们先出去吧。”
“这·;·;·;·;·;·;”两位喜娘面面相觑,“这恐怕不合规矩,也不吉利。”
“不碍事。”他淡淡的开口,“我与冰儿自幼一起长大,这些礼数在我们这里不算的什么。”
两位喜娘看罗成如此执着,只好点点头,出去了。
罗成停了一段时间,估计喜娘已经走远,这里又是新房,定然无人打扰。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声音沙哑道:“我听说,这百年好合,若是新郎没有揭新娘盖头,是算不得数的,我去西厢房睡,桌子上有食物,饿了一天了吧,吃罢早日休息。”
隔着大红喜烛明明灭灭的光,罗成的脸庞忧伤的不成样子,没有人知道新娘独自在自己的新房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
隔了几日没有出门,次日清晨停月阁的外门就被别人敲得震耳欲聋,有侍女去开门,刚抽了木栓。门就被一把推开,萱儿向一头失措的小鹿一头冲了进来,连侍女的请安都没有理。
冲进来之后,便要进寝宫来找如月。
“公主还没有醒,萱公主你·;·;·;·;·;·;”冬花赶忙拦着她。
“给本宫让开!”萱儿头一次这么大火气,大眼睛里泪汪汪的,“误了本宫的事谁也担当不起!”
说完推开冬花便要闯进来,如月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起身,刚坐了起来,门便被火急火燎的被推开,萱儿扑过来便要跪下:“好姐姐,你帮帮萱儿!”
“你这是作何?”如月急忙穿上鞋过去要扶她起来。
萱儿抬起留着眼泪的脸:“月姐姐若是不帮萱儿萱儿便长跪不起!”
“到底是如何了?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我从中华殿的侍卫里打听了,成都惹得父皇不开心了。”萱儿说的断断续续,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要出宫去寻他,月姐姐帮帮萱儿~”
“左不过出去一趟,去找你母后求个恩典便是。”眼看着萱儿越哭越伤心,连妆容都哭花了,眼也肿了。
“自是母后不许。”萱儿两眼泪汪汪的,“求月姐姐向父皇为萱儿求个令牌。”
“傻萱儿。”如月连忙拿了手帕为萱儿拭去眼泪,“哪家的人会只疼妹妹不疼女儿的,怎得都是你比我好使呢!”
“才不是!”萱儿有些激动的打掉如月的手,语无伦次的说,“全天下父皇最喜欢月姐姐!萱儿幼时便在密室里见过月姐姐!那画中的人唇红齿白,分明与月姐姐一个模样!“萱儿一口气说完,眼眶里泪珠还在打转,脸上便露出后悔的表情,面对一脸惨白的如月,犹豫着开口:“月姐姐·;·;·;·;·;”
如月的脸色越来越白:“你说什么?”
萱儿似乎被如月这副表情吓到了,虽说自己不谙世事,到底在宫中生活了些这些年,她隐约能感到事态的严重,所以一直闭口不言,今日是担心成都担心急了,才口不择言。眼见如月铁青的颜色,她竟不知作何解释了。
………………………………
第六十章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娘亲。
如月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想起杨广猩红着眼:“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大哥亲近,帮他保住太子之位,来和我作对,然后就会死更多的人·;·;·;·;·;·;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杀遍所有的人,你都要给我好好活着·;·;·;·;·;·;”
她想起大哥最后的话:“阿靡。还记得小时你与别人玩捉迷藏,你总是被找到,生气的大哭,我为了哄你偷偷告诉你,只要躲在柳玉夫人的厢房里,她是最得宠的夫人,必定没有人敢进去寻你·;·;·;这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因为也许你没有那一时好奇,后来的我们必定是父慈母爱·;·;·;·;·;·;你也不会这般的恨我们了·;·;·;·;·;·;”
她想起第一次与萧后熟络后她对自己说“今天谢谢你,若不是你的存在,恐怕他真的觉得自己爱极了宣华,一个杀了他爱的女人的人,怕是没命了。”
她想起自己为了嫁祸三姐而故意撞墙之后:“对不起·;·;·;·;·;·;”杨广突然开口,语气也软了下来,“不管你相不相信,朕,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有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鼻尖流了下来,砸到自己的手掌心,连自己都浑身一惊,杨广坐在她床前,低着头,第一次像个伤心的小孩,“轻则伤身,重则香消玉损·;·;·;·;·;·;朕干了什么·;·;·;·;·;·;朕到底对你干了什么·;·;·;·;·;·;”
她想起从太原回来时见到杨广,帝王一脸深情:“为了她。”
如月扭过头,整张脸在铜镜里一览无余,她看见那张和她娘似乎无差异的容貌,唇红齿白,顾盼生姿。
突然站了起来,还未梳洗打扮,着了披风,不顾萱儿的呼喊,跑了出去。
凝霜殿保持了一贯的清冷,有早起的侍女无精打采扫着昨夜的落花,站在庭院里,依稀听见皇后佛堂传来敲打木鱼的声音。
有侍女忙要进去通报,却被如月止住,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来,关上门,拴上木栓,香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她一身素衣,手腕一串佛珠,不施粉黛。
如月走过去,萧后仿佛知道如月要来一般,依旧紧闭双眼,神情如常。
如月跪在她旁边,轻轻开口:“这么多年来,娘娘是恨皇上还是爱呢,若是恨,每天在这里礼佛上香,若是爱,如月真的不知道,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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