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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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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跪在她旁边，轻轻开口：“这么多年来，娘娘是恨皇上还是爱呢，若是恨，每天在这里礼佛上香，若是爱，如月真的不知道，娘娘这种不争，不妒，不怒的境界是如何修炼得来的。”
萧后的手指滑过一颗有一颗佛珠，慢慢的睁开双眼，对着佛像三拜，起身点燃三炷香：“他每夜都要在一个房间呆上那么一炷香的时间，我原本以为他是处理政事，想必那时候对我也是极好的，三百里外的荔枝，南海进贡的夜明珠，也是天真罢了，以为那便是宠爱，后来这般的事见多了他对别的女子，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竟以为自己是他心中的独一无二。”她的嘴角竟是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回忆极幸福的事情，“直到有天，着实忍不住好奇，打发了婢女，那个屋子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只有一幅画和一件沾血的朱红色舞衣。若只是平常女子便罢，只可惜画中人眼波婉转，一双眼睛异彩，冰肌雪骨。也是仗着宠爱，我剪碎了那件舞衣。”
萧后突然止住了声音，走过来扶起如月。
“后来如何呢？”她不禁疑问。
“没有后来了。”萧后摇了摇头，“我如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左不过是当年把他施舍的怜悯错当了真情，仗着自以为是的宠爱作威作福，后来便认清了自己的存在，到底抵不过自己的心，只能蜷缩在他给的位置，贪恋不走，从那天起，我们分房而睡，他不碰我洗过的衣服，不喝我沏的茶，不吃我做的饭菜，偶尔进宫，也是一个寝殿，两个厢房。”
“那我娘这般说来也是受了皇上相思拖累才受的误解的？”如月想起宫中的流言蜚语，想起父皇越来越冷淡的神情·；·；·；·；·；·；“公主真是说笑了。”如月的思绪被她打断，萧后的笑容像一杯苦涩至极的浓茶。“想必是瞧见了圣上如今得模样，才会那般以为，当年的他在柳玉夫人眼中只是小孩子罢了，她说话他便红了脸，他取出一只苹果给他他便欢喜的不得了。他的感情柳玉夫人还尚未察觉便飞出了城墙·；·；·；·；·；·；”
如月站起身来，跌跌撞撞，连礼都来不及行，便要出去，却被她拉住：“公主这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如月苦笑一声，“如月能去哪里呢？也是今儿个风刮得急了，娘娘的话如月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如月不过是受萱公主之托来寻了恩惠出宫的，但如今娘娘这素衣淡妆的行头，想必是出宫的事也做不了主，倒是如月一清早就来找失礼了，望娘娘勿怪。”
如月转过身子，对着她行礼，说罢便要离去。
萧后没有拦着如月，院子里侍女神态如常的打扫庭院，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萧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传来：“这宫中的聪明人想必都是有故事的人，同是天涯可怜人，本宫也赞同公主的话，许是天气烦躁闷热，今儿个倒是本宫失言了。”
如月失魂落魄的走出凝霜殿，两旁的婢女竟也不敢上前搀扶，杨广心中心心念念的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在内心深深的预感到，杨广多年隐忍不杀的忍让，父皇一直以来毫不掩饰的宠爱，杨林从见自己就开始欲言又止的表情，都是因为自己的娘亲。
那自己算什么呢？娘，你一袭朱红色纱衣，姿态决绝，如月是你的影子，在所有人眼中自己不是隋朝四公主，是你的重生。原来，这么多年，他们爱的、宠的、忍的、等的，都是自己的娘亲。不是自己。多么可笑，自己和傀儡有何区别？
如月闭上眼睛，已经没有眼泪来应景。
………………………………
第六十一章 说服穆青扬起义
清晨，穆青扬踏着阳光走了进来，身后依旧跟着聒噪的萨玛哥，她捧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跟在穆青扬身后嘀嘀咕咕：“据说这个可以洗掉大脑中的记忆，来尝尝嘛，我花了不少银子，喝了你就会只喜欢我了。”
穆青扬一副“此女不正常的”表情停了下来：“你很烦。”
萨玛哥听了丝毫不恼怒，反而继续一副献媚的表情，执着的把碗举到他的嘴旁。
穆青扬几乎一副要喷火的架势，此时他身后正堂的大门却打开了，他看了一眼，没想到秦叔宝素日里结交的江湖朋友齐聚一堂，他向来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景，推开萨玛哥就打算回自己房间。
“阿刖。”秦叔宝上前拦住他，“我等聚在此处商讨大事，阿刖本是自己人，又何必避嫌？”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穆青扬看了看秦叔宝，淡然开口：“这年头，听了别人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多谢美意。但是不必了。”
“哇塞，阿刖果然了得。”嘴里还塞着馅饼的程咬金含糊不清的开口，“怎得预言了我们要给他下套？”
话音未落，脾气火爆的单雄信就立马捂住他的嘴，眼神凶狠。
罗成、王伯当、徐茂公的额头滴下一滴很大的汗。
穆青扬顿了一下，推开秦叔宝准备走。
“我昨日见了兰亭公主。”他朝着穆青扬的背影喊道，“难道穆将军果真不在乎她的近况？不如来个交换，你听我们的计划，我把如月的近况告诉你。”眼看穆青扬的身影顿了顿，他又急忙补充，“我们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昨日见了如月，我想这个计划必然也是她的意思。”
眼见他转了个身，走进礼堂，萨玛哥不管不顾便也要跟着：“难道我也是外人吗？”只听见“如月”二字，她便没了理智，“或者你们联合要把阿刖送个那什么公主，讨她的欢心！我反对。”
秦叔宝无奈，左右也是自己人，再三告诫萨玛哥不许插话，方才放她进来。
秦叔宝的计划很简单，他手持靠山王杨林的军令，率一众人进军瓦岗寨，作为起义坚固的堡垒。瓦岗寨易守难攻，还有宝物万箭穿心，即使最后杨林得知自己叛变，也无计可施。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将领。
进军瓦岗之后，当务之急便是招兵买马，瓦岗也算得上兵强马壮，紧接着便是训练士兵。
他们一众粗人自是骁勇善战，只是领兵御将，除了穆青扬倒是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一旁不许开口的萨玛哥一听众人有求于她的阿钥立马眉飞色舞起来：“你们不如求我啦，以我和穆玥的关系·；·；·；·；·；·；”
很快她便发现没有人迎合她，她嘟起嘴一脸的不高兴。
几乎没有思索，穆青扬下意识的拒绝。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这是她兄长的江山。”
“阿刖。”秦叔宝一边担心的看着萨玛哥又苍白的表情一边试图说服他，“这次我进宫，其实就是为了取得杨林的信任·；·；·；·；·；·；可是兰亭公主打一见我便明白我的意图，她不但为了保密，还放我出了皇宫·；·；·；·；·；·；我知这是她兄长的天下，你本无心江山，更是不愿你的家国建立在她的江山上·；·；·；·；·；·；若我猜得不错，这位公主宅心仁厚，以天下百姓为己任，想必是不在乎这些的。”
见他还在沉默，徐茂公也开口，他一身褐色长袍，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天下人都知当年文帝一纸诏书，将军无故永世不得回长安，我猜公主必定有心继续你俩的佳话，一直在等将军，若是这天下一日姓杨，暂且不说杨广昏庸无能，百姓潦倒，奈何将军忍心公主痴心等待一辈子？”
眼见萨玛哥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秦叔宝不忍心，连忙打断话题：“阿钥，你我兄弟一场，原本便是缘分相识，今日兄弟有求，但是阿钥是我秦琼真心佩服尊重的兄弟，你若是有半分勉强，我秦琼择日便另请高明，你且回去思索三日，三日之后，若还觉得此事不妥，秦某必不再勉强。”
穆青扬点点头，保持一贯的抱剑姿势，走了出去。
“你说这人性情如此古怪，到底会不会答应？”一直以来对穆青扬能力怀有质疑态度的单雄信转过身来问大家。
没有人心中有谱。秦叔宝走到萨玛哥面前：“原本不让你进来便是怕你不高兴·；·；·；·；·；·；”
萨玛哥摇摇头，水灵的大眼睛已经有泪水；“秦大哥，你们不必担心，阿刖会同意的。”
“为何？”秦叔宝不明白。
“因为你·；·；·；·；·；说的那些全部都牵着这他的心。”萨玛哥努力的不想把泪水流下来，可是根本没有用，不知何时，她也学会了用微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泪水，多少了夜晚她睁着大大的眼睛都拼不出那位阿刖心中一往情深的女子是何模样，妖艳还是娇羞，活泼还是冷漠，但总归是何样子，他喜欢的始终是她，他心中没有哪怕一丝位置留给自己。
她牵强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却发现无论如何笑不出来。她索性不再勉强自己，留在秦叔宝一个人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背影发呆。
没有人看见躲在暗处的单冰儿，她内心清楚的很，那那位她从未见过的小公主牵动着两个男子的心，而自己要做的便是，成全她与穆刖。左右是自己与罗成的礼是算不得数的，若是到了佳偶天成的那日，想必世民也定会撒手，到时候再与罗成划清界限，世民一定会喜欢自己的。
她的目光随着萨玛哥忧伤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想起了与罗成成亲那日，想必他最后一定与萨玛哥一般忧伤·；·；·；·；·；·；·；她晃了晃脑袋，真是奇怪了，竟无缘无故想起他·；·；·；·；·；·；萨玛哥，她心中暗暗的想，我与你到底是不同的人，我喜欢的人，我定是要争取，而不是只会像你那般黯自神伤。
想到这里，单冰儿的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六十二章 杨广也是可怜人
如月整理好情绪，刚走出凝霜殿，便看见一脸踌躇的萱儿领着一脸着急的冬花站在门外，清晨的露珠打湿了萱儿淡粉色的纱衣，她不施粉黛，看见如月眼眸像初晨的阳光一样明亮起来，每根手指上都绑着五颜六色叮当响的铃铛，提起裙角就向如月跑来，笑容像刚摘的带着露珠的草莓一样明媚。
“月姐姐！”她欢喜道。一瞬间，如月仿佛看见了如星朝我咧着嘴：“好热闹啊，四姐~”
如月有那么一瞬间失神，眼眶不由得湿润了，如果萱儿的笑容是这肮脏的皇宫中最后一抹纯净，自己要花费多大力气才能让她继续一尘不染？
“月姐姐！”萱儿伸出手掌，担心的在如月面前晃晃。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如月这才回过神，伸出手握住萱儿的手，她十指冰凉，想必是担心了很久。
“唉！这可如何是好？”如月佯装叹气。“饶是你母后知晓小儿顽皮，怎得都不许你出宫呢！”
“这可如何是好？”萱儿一股脑把刚才的担心与疑问抛诸脑后，说罢眼泪便要冒出来。“父皇三个月都不许成都觐见呢！”
“唉！”如月再次装模作样的叹气，“没有办法了，只要月姐姐厚着脸皮去求圣上了！”
萱儿脸上的表情变化的比天气还快，脸上挂着泪珠却扬起了笑容：“月姐姐万岁！”
“那是，你先过自己的寝宫等消息，圣旨到了我便遣了冬花去告知你，咱们明儿个就走。”
“萱儿遵命！”萱儿古灵精怪的朝如月行了礼，便高兴的一蹦一跳的走了，仿佛雨过天晴。
冬花披风披在如月身上，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你怕是也在宫中呆久了。”如月侧过身子就朝向杨广的寝宫走去，“明争暗斗终是看明白了。”又叹了一口气，“冬花，若是到了年龄，便速速出宫去，寻一平常人家，织布耕地便好。”
“奴婢情愿一生守着公主。”冬花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如月扬起了一丝笑意：“傻冬花。”
如月沿着中华殿门口高高的石阶，每一步都踏的无比艰辛，门口的石狮迎着朝阳，威严，直挺，两边的柱子巨龙盘旋，蜿蜒，华贵。
元公公看见如月赶紧上来赔笑：“公主进来可安好？”
如月白了他一眼，不做任何回答，径直往前走。
他看到了，索性张开双臂挡在如月面前，响起杀猪般的嚎叫：“皇上有旨，公主觐见需的通报！”
如月停住脚步，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又看了看两旁忍俊不禁的禁军，终是无奈：“若不是如月不懂规矩，每每让公公犯难，怎是这种表情？”
他一瞬间谄笑：“公主千金之躯，自是怕怠慢了，奴才这就去通报。”
说完，竟然若女子般扭着屁股进宫殿进去。
不知他在里面做了些什么，终是在如月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出来了，满脸堆笑：“圣上宣公主觐见。”
如月走进杨广的寝殿，与往日不同的是，竟没有意料之中的莺歌燕舞，一路上安静的令人感到可怕，他的寝宫也没有衣着暴露的舞女，只有隐隐约约传来淡淡的胭脂香，水池中翡翠荷叶更显得孤单。九条金龙吐水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他软趴趴的躺在龙椅上，绣金线的龙袍也有整理过的痕迹，略微凌乱的发冠，证实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他睡眼朦胧的端着高脚金质酒杯，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他年轻时绝美的容颜。
“若非有事，想必也不会来见朕，若是你开口，朕应了便是。”杨广懒懒的开口，抿了一口酒，双眼散发着浑浊的光。他铁了心要毁了这天下，只是顾虑自己这刚养好身体的小妹，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遣散了这些舞女。
“如月是来请旨的·；·；·；·；·；·；”如月犹豫着开口。
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准。”说着，在龙椅上摸索半天，便随意丢出一卷东西。
眨眼间，那东西便滚到如月的眼前。
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图案为祥云瑞鹤，十分富丽堂皇。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
如月提起裙角，弯下腰，捡起圣旨，打开一看，上面未书写一个字，只在下角有玉玺盖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正楷大字。
“你若想要什么，随意写在上面即可，若是一道不够，你且先回去，旁晚朕遣了小元子给你送去。”他继续说。又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朝我挥挥手：“跪安吧，朕乏了。”
如月默默的把圣旨抱在怀里，行了礼，退了出去。
“｜朕打算乘船游洛阳，择日启程，左右运河也开通了，也是方便，若是你一人孤单，便喊了萱儿。”杨广突然没头脑蹦出一句话，他看了看如月怀中的的圣旨，自己自是不知如今天下是何模样，只是担心如月又出什么事，才留了空白圣旨在自己殿中。
“那萱儿与宇文成都的婚事是在船上办还是回来·；·；·；·；·；·；”
“回是回不来了，至于嫁不嫁的出去不在于朕，要看语文家的人是否嫌弃前朝的公主。”杨广仿佛开玩笑的说出这么一句。
但是如月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玩笑，便是嫁了怕若是，没了利用价值，便也留不得了。只是天真烂漫的萱儿，能否想到这个层面？这个残酷的现实又让自己如何开口告诉她呢？罢了罢了，终归是黄粱美梦，到不如让她做的久一点。
如月看着颓废的杨广，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哽咽在了喉咙了，她本想问杨广，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好究竟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又为何明明满腹经纶却执意假装颓废要毁了大隋王朝，但是如今见了面，她突然有点可怜杨广，他只是没了她，从此他自己的世界中再也见不到光。终归都是可怜人。
如月想到这里，终是是决定把自己知道的都缄口不言，她略微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
第六十三章 萨玛哥的心事
走出宫殿，冬花连忙迎上来，如月把圣旨随手递给她，转身看着身后的元公公：“你身为太监总管，怎得任皇上随意贪恋女色？那一屋子不知哪里来的莺莺燕燕若是伤了皇上的身子可如何是好？”
元公公一惊，连忙下跪：“奴才是苦口婆心，圣上不许奴才管，多管了便要砍奴才的头·；·；·；·；·；”
他装的十分伤心，伤心，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随后又恍若惊醒：“皇上明明命奴才把美人都清了出去，说是怕公主看了不高兴，公主是如何知道的？”
如月心中暗自有了分寸，却依旧板着脸：“废话少说，皇上这般怎可觐见大臣？又如何颁布诏书？都说宦官误国，那圣意莫不是你胡乱猜测的？”
“奴才冤枉！”他跪在地上，叫苦连连，“皇上不肯上朝。玉玺都是宇文大人掌管着的，皇上已经连续好几个月未曾颁布任何诏书了·；·；·；·；·；·；”
这一切完全明了了，如月却还装作生气的样子：“这怎得可能！宇文成都眼看着被禁足半年！”
“奴才真的不知道！若是宇文大人的心思被奴才们猜了去！圣上便不会把玉玺交与他了！只是奴才日夜伺候圣上，是千真万确亲眼看见皇上把玉玺交给宇文大人的。”元公公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诉，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如月一脸心事的领着冬花回停月阁，过了好一会远处隐隐约约还传来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奴才真的是清白的啊·；·；·；·；·；·；”
“奴婢看丞相大人怕是狼子野心，公主不如说服萱公主不去罢了，少惹一桩麻烦。”冬花担心的对如月说。
“那也不尽然。”如月说，“若是想学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看着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大隋一半的天下都是圣上的功劳，岂是任人鱼肉的草包？且狼就算再厉害，也不敢打睡狮的主意，怕是现在惹我们不起，即是萱儿喜欢，狼窝去一趟也罢。”
“奴婢不懂。”冬花说，“可是奴婢相信公主，若是公主说去一趟也无碍，那即是龙潭虎穴，奴婢也愿意去。”
冬花的眼里闪着真诚的光芒，如月又一次被感动了：“冬花·；·；·；·；·；”如月忍不住伸出说想摸摸她的脸庞。
她却笑着躲了过去：“奴婢没看过书，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奴婢只知道，公主是真心对奴婢的，奴婢还是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萱公主，让她高兴高兴吧！”
看着冬花急匆匆而去的身影，如月突然醒悟这些年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唯一陪伴我的便只有她了。
如月看着天空，清晨的朝阳冉冉升起，远处的古老的钟鼎安静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圣上已经很久没有鸣钟上朝了。远处有传膳的宫女嬉笑着返回，看见自己连忙下跪，身边有急匆匆的太监请了安便连忙走远。如月突然很想念太原某个清晨那个拎着糕点微笑着看着我的少年·；·；·；·；·；·；这日黄昏，天空被渲染的格外红艳，屋外老母鸡似乎都预见天下的不太平，格外烦躁的“咯咯”叫，秦叔宝站在自己的厢房里擦拭着双锏，他的正前方挂着自己父亲的衣香，那画中人身披铠甲，手持双锏，眉目刚毅，威武异常。不过是上朝觐见，便被文帝当做异党抓了起来，不服的争辩了几句，便被杨林当场打死·；·；·；·；·；·；他坚信以自己父亲的武功绝不至于束手就擒，大概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
“砰砰砰”屋外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秦叔宝显然还陷在回忆里，声音沙哑道：“请进。”
“穆青扬一身青衫，手里拎了两壶好酒，他的身影陷在落日的余晖中，有说不出的美感；“多日未饮酒了，不知可否赏脸？”
“当然。”
话音未落，来的人便善做主张的把门关上，毫不客气的坐在木凳上，从青瓷盘中拿了两个倒立的酒杯，满上酒。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的？”他早已把秦叔宝当成了兄弟，若是有意接近，想必要伤了自己的心。
“或许是第一面，或许是紫陌问我听说过杨如月和穆青扬的故事没。”秦叔宝也不客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父亲自幼对我便是严格苛刻的，每日练功若是少于四个时辰，边不许吃饭，也不必说秦家锏法闻名天下，但是流传几百年自有其中志奥妙，可是我竟然不是你的对手·；·；·；·；·；·；”
说罢，秦叔宝又给自己倒满，一饮而尽：“但是我当初邀你入住我家，并非因为你的身份，我虽也有疑惑，但是你出现在这里，改名换姓，想必昔日得青扬者得天下的传说已经死在文帝的手中了，你只是我欣赏的兄弟，穆刖。”
穆青扬一直抿着嘴唇不说话，直到秦叔宝已经略微有些醉意，他才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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