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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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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侍女上前请安,“圣上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让您进去。”
她点了点头,照顾了圣上一夜,此刻的她模样已是十分憔悴,她擦干眼角的泪,顺手整理了下衣襟,然后走了进去。
皇上的寝宫燃着安神的香,他只着了绣有二龙戏珠的明黄色睡衫,半倚在红木床上。紧闭着双眼。
宣化夫人慢慢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披风为他盖上,火石之间,手腕被皇上的手擒住,他睁开浑浊的双眼,眼角似乎有泪:“为何负朕?”
她吃痛一声,手腕处被皇上握的生疼,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妾身有罪·;·;·;·;·;”
“到底是谁·;·;·;·;·;·;”他声音嘶哑。
她心知是自己对不起圣上,也不愿看见她爱的人父子相残,终究没有把晋王拱了出来。
宣化隐忍着眼泪,跪在地上:“妾身只求一死·;·;·;·;·;·;”
话音未落,皇上又猛然抓住她的手,靠近嘴边:“真好闻的花蜜味,若是朕没有记错,此花的花蜜仅晋王的封地盛产吧·;·;·;·;晋王身上也是此味·;·;·;·;·;·;”
宣华夫人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带了颤音:“妾身只求一死·;·;·;·;·;·;”
“朕问你。”皇上终究松开她的手,皓腕处已是道道红印,“你可是自愿?”
宣化紧紧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啜泣着开口:“是妾身怕死,本不该苟延残喘,玷污也晋王也玷污圣上的玉体·;·;·;·;·;·;”
皇上慢慢的躺了下去,他的脑海中想起初见,她只是待选的秀女,却哭的梨花带雨,大殿上不惜以死明志,宁死也不愿嫁不爱的人,他心生了好奇,强行留下她,却没有勉强她,陪她彻夜聊天下棋看戏喂鱼,后来是她自己在一晚留住他·;·;·;·;·;·;从此**夜暖,只羡鸳鸯不羡仙·;·;·;·;·;·;他的脑海中又浮现柳玉·;·;·;·;·;·;他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朕相信你。”
宣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从床上伸出一只手,她顾不上自己跪麻了的腿,费力伸手握住。
“朕这一生都是在不信·;·;·;·;·;·;太累了·;·;·;·;·;·;朕,愿意相信一次·;·;·;·;·;·;”说罢拍拍她的手,“先下去安心养胎吧。”
有两个侍女进来搀扶着她离开,圣上又吩咐道:“选柳大人觐见。”
中华殿不远处,冬花端了刚好的银耳莲子羹,喋喋不休的走在如月后面:“皇上最近起色不错啊,一定是公主的功劳呢。”
眼见远方有夫人的轿辇走了过来,如月连忙请安,轿辇中无人回答,隐约传来啜泣的声音。
待轿辇走过,冬花起身搀扶着如月:“是宣华夫人的轿辇。”
如月无端竟想起了那日在宣德殿所见,不觉经过了这么久。
“看样子似乎是从皇上的寝宫出来的呢。”冬花自言自语。
如月心中竟有不好的预感;“冬花,你不用跟着我了,去打听下昨天父皇为何中暑。”
“是。”冬花行了礼,连忙跟着那轿辇而去。
走到大兴宫的门口,撞见了急匆匆却是满脸喜庆的柳叙,他撞见如月先是吓了一跳,紧紧护着怀里的东西,连行礼都忘了,瞧见是如月,才送了一口气,把如月拉倒角落里,神神秘秘的开口:“微尘夜观天象,怕是这东宫又要易主了。”
“可是我大哥心里一定是不愿意的·;·;·;·;·;·;”如月还来不及开口,就被柳叙打断。“公主且看着吧,想必公主这段时日也过得不舒坦,过了今日,就是公主扬眉吐气的日子了。”他的脸上都是得意之色,深紫色的官袍,乌发高束,一派风流倜傥,他让我看了一眼怀中的东西,黄色的丝绸露出了一角,居然是诏书。
如月来不及表示惊讶,他便开口:“皇上这会子必定处于焦虑不安中,公主且快去安慰着吧。”说完,又匆匆的朝着庶人村的方向走去。
如月转过头,正对上一双眼睛,看见她的目光,眼睛的主人一惊,连忙回避。是宇文化及。杨广身边的宠臣,天生一副巧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两撇八字胡,花白的头发。如月心底的不安慢慢扩大,连忙走进大兴宫。
宇文化及听了对话,急匆匆的跑走,找到了杨广:“殿下可准备好一切了吗?”
杨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从昨天天父皇病倒本王就预感要出什么事情了,从那时起就开始准备了。”
寝宫内的烛光显得格外黑暗,乌黑的木桌上散了一地的奏折,侍女全被如月的父皇遣了出去,连平时他只有就寝才会点的安魂香也燃在铜炉里。只见他坐在床上,一脸焦急的似乎在等在什么。看见如月过来,作势要起来。
“父皇这是要干什么?”如月连忙走过去,顺手拿起床边的披风,金黄色的龙威武雄壮,与静默的气氛显得格外不和谐。
说话间,如月端了一杯热茶,欲让他饮下。
“杨广是个逆子。”皇上用力推开如月手中的茶,瓷片碎了一地,“他居然和宣华夫人有染·;·;·;·;·;·;”
如月心里一惊,果然是被发现了,她心中的不安终于被验证了,“这江山是朕一辈子的心血·;·;·;·;·;·;”他浑浊的双眼望了望落日的余晖,闪出一丝光亮,“朕不能交给这样一个人·;·;·;·;”他的手哆哆嗦嗦的从软枕下拿出玉玺来,交到如月的左手上,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右手,老泪纵横,“父皇也是到头来才发现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父皇对不起你大哥,父皇知道,以你大哥的秉性绝不会记恨父皇的,他会帮父皇守着父皇的江山,这是唯一父皇拥有的东西,他不会辜负朕的·;·;·;·;·;·;小月,去帮帮你大哥·;·;·;·;·;·;去帮帮他·;·;·;·;·;·;”
皇上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说完这番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双眼挂着泪珠,如月知道,江山是他打拼了半辈子唯一拥有的东西,他不能冒险去交给一个抢占自己名义上的母亲的人,他绝不允许有人毁了它。如月拿手帕拭去她父皇眼中的泪水,他挣扎着伸出手,如月轻轻的回握住,安慰道:“父皇不必担心,父皇才是这天下的主人,将来谁继承大统,也必定是父皇的心意,许是大哥来的路上慢了些,要小月说,定是皇兄欣喜过了头,想着如何答话所以来的晚了些呢,如月这就去催催。”
说完,她把她父皇伸出的手盖在被子里,又替她父皇掖掖被子,起身唤道:“来人。”
门“吱扭”一声,立即就有四位宫女在如月面前跪下。
“要入夜了,父皇也该喝药了,你们不必出去了,且在这里候着,父皇今日劳累了些,说话需你们俯身去听,好生伺候着,切忽怠慢。”
“是。奴婢遵命。”
出了大兴宫,朱红色大门旁。两座石狮迎着落日的余晖,威武雄壮,如月望着长长的台阶没有勇气走下去,那些匆匆忙忙你来我往的宫女太监定是想不到,一场腥风血雨又要开始了。她望着天空,黄昏有鸟飞过,你在哪里呢?这都是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啊,你会担心我吗?
离庶人村越来越近,周围没有一个太监宫女,静谧的有些不真实,如月不由得提起裙边,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必大哥已经习惯男耕女织的寻常百姓生活,他可还愿意接手父皇的江山?况且大哥这般孝顺,云儿又如何过的了那刁蛮皇后这关?难道即位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了吗?不,不,即位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杨广已经明里暗里拉拢培养了那么多大臣,他们可会拥护我大哥吗?
越想越乱,眼见庶人村就在眼前,如月却发现门口不但没有守卫,连平时紧闭的大门都敞开着,她迟疑的停了脚步,里面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她思索了一番,当即转身,便要向大兴宫走去,却不想路中央已经占了一个人,花白胡子,一双狐狸眼狭长而狡猾,带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宇文化及,杨广身边的宠臣,如月心中暗暗叫不好,衣袖中的玉玺也偷偷隐藏的深了几分。
………………………………
第十七章 用你的命换他俩的如何?
“公主如此匆忙是要到哪里去?”宇文化及慢悠悠的开口,还不时顺顺自己的胡子。
“正巧路过,本想问大哥讨杯水喝,可眼见大门敞开,里面却没有动静,想必定是有奸人来害我大哥。”背后传来兵器相碰的声音,如月已经可以预见必定是有士兵已经站在我身后,索性继续说下去,“但是又转念一想,奸人连天之骄子都敢害,莫说如月的命了,既然如此,不如折回去,与我大哥一起死。”
说完,她便转回身,目不斜视任何人,走进庶人村。
而此时的太子妃萧氏,正在东宫举办了一场“鸿门宴”,打着为圣上祈福的招牌,她宴请了远道而来述职的王侯将相的家室,若不到者,她去亲自过府去请。没有人怀疑,只有脸上带着纱布自称“偶然风寒,但是盛情难却”的李世民和一脸悠悠然喝酒的杨林,他俩心知肚明,不到述职之时却以东宫为名号召各路诸侯回长安,如今又摆了这“鸿门宴”以家室来要挟官员,怕是等大家伙等明日酒醒。天下就要易主了。
李世民此趟只是为了寻找穆青扬,这天下左右不是他来当,他是在提不起兴趣,反而不知为何有些惦念如月的安慰。这顿饭吃的吃不知味。
杨林专心致志的对付着酒菜,他本就是闲云野鹤,且不论自己的妻儿也在这宴席上吃的开心,再者说,广儿确实是难得的君王之才,有皇位便有牺牲,只是可惜了善良敦厚的太子。他丝毫不担心如月的安慰,兴致高的时候还跟着戏台上的人哼哼两句。
如月走进庶人村,院子里一片潦倒,大槐树下支的锅架已经被人踢翻,香甜的粥流了满地,柳叙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还被人用胶带粘了起来,浑身五花大绑被两个士兵押着,她大哥与云儿毫发未伤被军刀架着脖子,数不清的身披铠甲的禁军围在杨广身边,整装待发,而他居然身披龙袍,头戴金冠。手里把玩一份诏书。
如月叹了一口气:“看来如月是让二哥等急了,那么现在如月已经来了,就让好戏开始吧。”
天色已经开始微暗,有禁军举着火把,整个庭院灯火通明。
杨广随手把诏书用火把引着,故意丢在柳叙旁边,柳叙奋力挣扎却也无可奈何。
“呵~”杨广一声冷笑,随身转过来对着杨勇,“看来老东西是着急见你呢,连墨迹都没有干呢。”
“我并无意再去和你争什么,对皇位更是无心,现在把你的人领回去,我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会在这庶人村,一生陪着我的云儿。”如月的大哥对着怀里的云儿笑笑似乎是在稳定她的情绪。云儿的珠花已经掉在地上,面色苍白,头发凌乱。
这温情的一幕却似乎刺激了杨广,他粗鲁的拽过云儿,俯身就要吻下去。
“你滚开。”如月冲上去,撞开杨广,云儿已经浑身颤抖,泪珠像断了的珍珠项链一样掉了下来。
“你答应过我的,会放了我大哥。”如月挡在云儿面前,佯装淡定,手心却出了汗。
“我是答应过你,倘若他安分的呆在这里也就罢了,可是你没有看见吗?废我的诏书都下来了呢。”杨广用指尖抬起如月的下巴,微眯双眼,透漏出危险的信号。
“杨广,放开如月!”杨勇似乎被激怒了,额头青筋暴起,脖子被刀片割的隐约有血迹。
云儿终于哭出声了:“阿勇!”说着就要往杨勇那边跑,却被士兵拉住,杨广一个眼神,拉他的士兵就开始解她的衣襟,云儿似乎收到了惊吓,拼命挣扎着。
“你不可以·;·;·;·;·;·;”如月立马急了,冲上去欲护住云儿,却也强行被人拉住。
瞬间云儿雪白的肌肤暴漏在空气中,更衬得她肚兜的红艳,她崩溃的大叫和士兵粗重的喘气声充满了整个庭院。士兵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云儿拼命的挣扎着,慌乱中,一头撞在了大槐树上,她头上的血喷涌而出·;·;·;·;·;·;“知道什么是绝望的感觉吗?就像现在这样·;·;·;·;·;·;”杨广的脸上一抹变态的微笑。
杨勇不知道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阿广,大哥求求你,放了云儿·;·;·;·;”有液体顺着杨勇挺拔的鼻尖流了下来,他低着头如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身上的绝望感感染了如月,如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夺过士兵手中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杨广。”她狠狠的把刀片嵌进自己的脖子里,有血顺着刀片落在地上,“让那个禽兽住手,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如月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你拿死来威胁我?!”杨广低沉着脸,“这世间没有人不是在为活着努力,你以为我会上当?”说着一步一步向如月走来。
“你可以试试!”如月拿着刀对准他,随即,挥手在自己的胳膊上刺了一下,“我娘不就是自杀吗?我现在死在你面前去陪她!”就这样结束吧,如月眼中布满了血丝以及对死的渴望,死了,就不用面对一切的勾心斗角,死了,就不用面对和任何人的生离死别·;·;·;·;·;杨广一愣,似乎又回到那个满是血的午后,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也示意那个士兵停住了,云儿满身是血的扑进杨勇的怀里,几乎嚎啕大哭,杨勇心疼的抱住云儿。
如月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脖子上,手臂上都留着血她却不觉得疼,呆呆的坐在地上。立马有士兵过来夺过她手中的兵器。
“我知道我不死不足以让你安心·;·;·;·;·;·;”杨勇慢慢的抬起头,眼中好不凄凉,“其实大哥理解你,成为王者必定不能有妇人之仁,就算是兄弟,只是,阿糜,能不能留你大嫂一条命?此后她只是乡间妇人,与皇宫再无半点关系可好?”
阿糜·;·;·;·;·;·;如月心中一暖,眼中有泪流了下来,早就听她大哥说过,他与杨广小时关系最为亲切,阿靡本是杨广的ru名,只有亲近的人才知晓。连如月也是有一次御膳房做了上好的加了花蜜的栗子糕,大哥突然自然自语:“阿靡最喜欢加了蜜的栗子糕了。”才知晓了他的ru名,只是一切的一切,在杨广回了封地以后全然改变,他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哥哥后面有栗子糕吃就心满意足的弟弟了,他开始怀疑,开始揣测,开始觊觎,开始诬陷,他曾经最敬重最热爱的大哥了。
杨广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可是他绝不能手软,成王败寇只在一瞬间,他都懂。他只能装作冷漠,眼中的杀气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一点,他走过去揭开粘在柳叙嘴上的胶布,只见柳叙破口大骂道:“若不是你玷污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广一拳打在了肚子上,有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杨广依旧微笑着,“柳大人这般的忠心护主,可歌可泣啊,只是大人只顾着护主可忘了自己还有妻儿老母要护呢?””
“你·;·;·;·;·;·;”柳叙眼中的怒气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最后的声音有点颤抖,“微臣愿意领罪,只是家中女眷并不知晓臣的条天罪行,还望·;·;·;·;·;·;”他顿了一下,继续艰难的开口,“皇上留他们一条活命·;·;·;·;·;·;”
“今天这里反过我的人都要死。”杨广继续淡开口,又拉起我,“除了她。”
如月的脑海中顿时空白一片,她想起二姐憧憬的面孔:“我只愿和柴米油盐打交道了。”我想起大哥温情为云儿擦汗的场景,我想起父皇沧桑的面容,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我:要救他们,要救他们·;·;·;·;·;·;触及到自己衣袖中冰凉的玉玺,那是父皇唯一的希望了,可是父皇如月从来都心不在天下,如月宁愿用你所谓一辈子拼来的天下去换我大哥大嫂的举案齐眉。
想到这些,如月迅速的挣脱开杨广的手臂,大部分人准备转移,都走在了门口,只有她一个人,站在了大槐树的地下,声音颤抖:“谁当皇上我不管,我现在只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她从衣袖中拿出玉玺,有风吹过,她擦了擦嘴角已经干枯了的血迹:“我知道你们连诏书都不在乎就更不会在乎有人说你们造反了,想必是王公贵族都打点好了,如月现在只想用玉玺换二哥口中反你的人的命·;·;·;·;·;·;二哥马上就要贵为天子了,岂能用杀生冲了喜气?就把他们放逐在市井中,他们永远都不会扰了二哥的富贵生活·;·;·;·;·;·;”
“如果我说不呢?”杨广说。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如月朝他凄凉一笑,“我会毁了它,和我大哥一起死。”
“不过一块破玉罢了,它只够换他们三个中两个的命。”杨广轻笑一声,扭过头对着杨勇说说,“你不是整天满口仁义道德,天下苍生吗?用你的命换他俩的如何?”
………………………………
第十八章 你要我亲手弑父?
“太子殿下一命千金!”柳叙的手握成一个拳头,他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文弱书生,如今发髻凌乱,双眸血红,脸上沾了少许血迹,倒显得硬朗了不少,他几乎是含着泪对杨勇说,“想柳叙先前不过一文弱书生,只懂舞文弄墨,得殿下提拔不仅步步高升,还抱的美人归,柳叙如今就以命报恩了。”
说着就有向大门撞去的倾向,顷刻间却杨勇拦住:“阿靡只是想要勇的命罢了·;·;·;·;·;·;勇一死就再也不用牺牲别人了。”杨勇柔声的哄着怀里的云儿,她惊慌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年·;·;·;·;·;·;苦了你了,阿云。”他拽下身上十分破旧的披风,紧紧的裹着她,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如月走来,他知道杨广在报复,他要所有当年跟柳玉扯上任何关系的人都给她陪葬,杨广依旧玩味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指示,身边的士兵上也不是退了不是,只好一步一步跟着他。
“小月,别闹了,来,把玉玺给大哥。”他朝如月伸出手,一脸的微笑,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谁让自己是那人的儿子,若是这般便可减轻他的怒气,自己的命倒是也值得了。
“只有它能救你了,我求求你让我赌一把,他只想当皇上的,他不想要你的命的·;·;·;·;·;·;”如月哭着朝他喊,已经记不清楚眼泪流了多少。她始终不明白为何杨广要这般不顾手足之情。
“可是你看,若是大哥在,总是少不了说闲话的人,天子怎么能让人说闲话呢·;·;·;·;·;·;听大哥的话·;·;·;·;·;·;”杨勇依旧在微笑,却有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如月怔怔的看着他,她恍然间明白了,她悲哀的看着她的大哥:你妥协了对吗?你已经打定主意用你的命换他们两个的命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的陪伴那个视你为生命的女人怎么办呢·;·;·;·;·;·;没了你的呵护她连粥都不会煮,午夜梦回,她噩梦惊醒呢喃的叫着你的名字你都不心疼吗?
“大哥·;·;·;·;·;·;”如月良久无语,顿了顿,终是把手中的玉玺递给了他。
他接过,忽然回头,递给杨广,就像小时候有时候好东西他从不隐瞒都献给自己最爱的二弟一样。突然间起风了。青衫撩起,他的发丝缠绕着他疲惫的面孔:“阿靡,还记得小时你与别人玩捉迷藏,你总是被找到,生气的大哭,我为了哄你偷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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