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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铃雨夜-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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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丽艾尔有点好奇的问道。
“哦，这枪是从胡桃那里借的。她说什么‘长枪才是吸血鬼的浪漫’，正好拿来试试威力如何。镰刀也是借的艾丽的，后来……呃，你也知道的。”幻月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萨丽艾尔手里的魔法杖。
萨丽艾尔微微一愣，苦笑着点点头，那场灾难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嘁，一想起那件事就火大。正好来了个沙包，让我出出气！”
幻月恨恨的说着，白翼一扇，速度又加快了。
“总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呐……”
萨丽艾尔有点苦恼，身为地狱七君之一的她，这种第六感一样的直感其实挺值得重视的。但是幻月又已经飞远了，她只得跟了上去。
“嘿嘿，正好试试胡桃的武器，不管是什么样的家伙，都给我去死吧！”
好久没有得到痛快打架机会的幻月，越想越兴奋。不过，在她看到风见幽香的瞬间，犹如一盆凉水浇到头上，浇了个透心凉，至于心飞不飞扬，看她脸色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大概是飞扬不起来的。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萨拉是那副模样，可笑她先前还嘲笑萨拉，现在可好，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啦，这不是那个喜欢打架的小姑娘么？这次怎么换武器了？”
风见幽香看到了飞过来的幻月，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新的玩具似的。
“不不不，亲爱的幽香大人，我是非常喜欢和平的！嗯，和平万岁！”
幻月讪笑着，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什么‘去死吧’，哦呀，难得你有此决心呢！”
风见幽香笑得更灿烂了，只不过她的拳头发出“格拉格拉”的爆鸣声。
“……幽香大人，您想必是听错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
幻月拼命绷着快哭出来的笑脸，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萨丽艾尔的声音，“幻月小姐，这次的对手可还尽兴？”
幻月都快哭了。
萨丽艾尔虽然是来自地狱，但是幻月一直都觉得这个和魔界之主神绮颇为亲近的女性是个温柔的大姐姐，可是这一瞬间她的声音却无比的像地狱里索命的恶魔。
“尽兴尽兴，简直不能再尽兴了……”
幻月哭丧着脸，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风见幽香，举起了手里的长枪。
然后，猛的往膝盖上一磕，魔力爆发之下，这根长枪果断的断成了两截。
“不劳幽香大人动手，我自己来……”
“幻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呃――”
萨丽艾尔猛的看见了幻月身前的风见幽香，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哦呀呀，这不是‘死之天使’萨丽艾尔大人么？”
风见幽香有些惊喜的声音吓得萨丽艾尔倒退好几步，她满头冷汗的看着这个可怕的人，露出一丝非常勉强的微笑。
“我说，你这个家伙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这些人都这么怕你。”
一直一言不发看着幻月的爱丽丝突然开口道。
“没什么，上次无意中来到魔界的时候，因为无聊，把她们都揍了一遍。”
风见幽香微笑着说出了十分可怕的话。
“这是连神绮大人加上萨丽艾尔大人都打不过的恐怖家伙，胡桃，你的长枪断的不冤，不冤……”
幻月回想着上次自己被风见幽香狠揍的可怕记忆，那次她用的是从艾丽那里借来的镰刀，硬生生被风见幽香打成了七八截，真是可怜。
风见幽香把目光转向了萨丽艾尔，吓得后者倒退了好几步，不住摇头道：“风见幽香大人，在下可没有再和您打架的**了。在下这柄魔音护魂魔杖，可是好不容易才修复的……”
幻月以同情的目光望着萨丽艾尔，上次她也是亲眼看到萨丽艾尔的这柄魔杖被风见幽香打成了几截。
“嘁，真没意思……算了，反正这次也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呼，太好了！”x2
“嗯？”
风见幽香眼睛一瞪，吓得刚松了口气的幻月和萨丽艾尔又倒退好几步。
“总之，带我去见神绮，我有点事找她。”
风见幽香说道。
“呼，我这就带路。咦，这位小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幻月被爱丽丝盯得发毛，问道。
“没什么。你是……幻月是吧？”
爱丽丝微微摇头，看着幻月的目光变得很奇怪。
“正是，我的名字是幻月没错。”
“呵……真是一个让人怀念的名字？”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站在一旁的萨丽艾尔眯着眼睛看着爱丽丝，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萨丽艾尔大人？”幻月问道。
“这位小姐，你的身上……”
萨丽艾尔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爱丽丝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到有点熟悉，还有她右臂散发出来的气息……
“怎么像是天使之力？”
爱丽丝微微一惊，萨丽艾尔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右臂的力量。
“天使之力？这不是萨丽艾尔大人你的力量么……”
幻月惊讶的望着爱丽丝，说道。
“你是说这个？”
爱丽丝右臂一震，亮起白色的光芒。
“真的是天使之力。”萨丽艾尔惊讶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这种力量……你是神界的人？不对，这天使之力似乎是新生的，难道你是新生的天使？”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是什么天使。这天使之力，是一个朋友给我的，她已经死了。”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萨丽艾尔点点头，露出了然的神色，说道：“以凡人之躯而成为天使，成功之刻即为死亡之时。”
“……”
“这位小姐，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仔细看看你的天使之力。这股力量虽然还不强，但是很纯粹。不过，也有着严重的隐患。”
“我知道了。”
萨丽艾尔点点头，看向爱丽丝的目光带着一丝亲切，道：“怪不得我对你感到有点亲切，原来是因为天使之力的原因。说起来，撇开天使之力不谈，你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我的朋友神绮……嗯，真的有点像她的气息，奇怪。”
萨丽艾尔无心的话却让爱丽丝神色一滞。
“总之，先跟我来吧……”
幻月欲哭无泪的拾起地上断裂的长枪，这可不知道该怎么像胡桃解释才好。
希望能看在遇到了风见幽香这个噩梦的份上，胡桃能原谅自己吧。
幻月苦恼的想着，白翼一扇飞了起来，给身后的几人带路。
“可怜的萨丽艾尔大人，因为神绮大人正在睡觉而出来散心，却遇到了风见幽香这个恐怖的人……不对，我更可怜，呜呜呜……可恶的胡桃，一定是怪你！说什么‘长枪才是吸血鬼的浪漫’，这下可好，遇到了风见幽香，可真是浪漫！呜呜呜――”
幻月恨恨的想着，紧紧握着手里被自己折断的长枪，似乎是因为找到了背锅侠而松了口气。
………………………………
De。6 Destiny Flower
“哎？神绮大人还没起来吗？梦子姐你确定？”
宫殿里，幻月神色不安的看着面前穿着红白色女仆装的金发少女问道，还不时偷瞄坐在一边气定神闲喝茶的风见幽香一眼。
“确实是……我刚才还去看过，神绮大人房间的门是关着的，这段时间大人她似乎一直在忙着什么事情，经常起得很晚。”梦子略微无奈的说着，同时也抱着同情的眼光看着幻月，表示理解，继续说道：“风见幽香大人，还有这位小姐，能否请你们再稍等一会……”
她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毕竟也被风见幽香揍过一顿的受害者之一。
不过，梦子却注意到了坐在风见幽香旁边那位漂亮的金发小姐。在听到自己话的时候，她紧紧攥在一起的手略微松了下来。
她身上散发的气质让梦子不得不注目。清冷中带着疏远，是个很让人有距离感的女孩儿。但是，为什么自己有种熟悉和怀旧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酸楚。
最让人在意的是，虽然相貌和气质完全不同，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有点像神绮大人？
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莫名的直感，无从解释。梦子注意到了同样眉头紧蹙的萨丽艾尔，或许和神绮相识已久的她也有和自己同样的感觉吧？就连幻月，她也在偷偷注意着那位金发的小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风见幽香望着各自陷入沉思的众人，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这件事，她可是第一个注意到的。
来魔界，固然确是想找一个女仆兼门卫，但是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为了爱丽丝。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家伙感到莫名的亲近，这种毫无来由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恐慌，从未有过的恐慌。
身为实力顶尖的大妖怪，风见幽香从未让任何一件事超出自己的预料，但是爱丽丝的出现却让她感到了危机。
爱丽丝对风见幽香做的事情，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来，恐怕早就被风见幽香杀掉了。哪怕她是八云紫的人，也丝毫入不得风见幽香的法眼。
但是风见幽香却对爱丽丝一再忍让，她三番五次破坏自己的结界，甚至还朝自己动手，可是风见幽香却丝毫生不起气，反而好似见到了一个自己亲近的后辈在胡闹，任由她攻击到自己，任由她说教，自己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开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见幽香真的感到了恐慌。
是八云紫的手段？还是自己的感知出现了严重的错误？风见幽香花了几天的时间寻找，可是丝毫得不出答案。
好在那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有点像是自己无意中去过的那个魔界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像是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魔界之主神绮的气息，所以风见幽香索性就带着她来到了魔界，想寻找答案。
看到眉头紧蹙的梦子和萨丽艾尔，以及时不时偷瞄爱丽丝的幻月，风见幽香稍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爱丽丝似乎和魔界真的有什么关系，这样也许就能找出并解决掉自己会对她感到亲近的答案了。
她终于心安了一些。那种亲近的感觉让一直孤身一人的风见幽香感到了陌生和不适，她亟待去解决这种不安。
“我想出去走走。”
爱丽丝突然站起身来，语气冷漠的说道。
“也许神绮大人马上就起来了，能否请您稍等……”
梦子似乎有些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个让她感觉怪异的金发少女，她有些小心的说道。
“我只不过是跟着风见幽香来的而已。”
爱丽丝微微摇头，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感谢招待。”
声音落下，而她已经不见了人影。
风见幽香并未阻止，其他人也只是眼睁睁望着爱丽丝离开了。
片刻之后，远远离开宫殿的爱丽丝，才莫名的舒了口气，心里压着的石头似乎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她非常讨厌这里，一时一刻都不想待着。
但是她却又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里。
好似无形无息的扭曲命运，诞生于毁灭，毁灭于诞生，谁都抓不住，谁也都逃不掉。
魔界的风凋零成爱丽丝最不想回忆的回忆，分裂在她的血液里，倒灌进心脏和大脑，湮灭在每一个细胞之中。
这让她感到了无比的痛楚。
还有无比的失落。
宫殿下方是一个颇为繁华的小镇，而爱丽丝在其中迷路了。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哪里能走进去，哪里又能走出来。
果真不是一个世界，果真完全不同。
果真，回忆只能是回忆，永远都回不去的回忆。
爱丽丝觉得自己好似一只掉进深海的冠蓝色樫鸟，远离了天空和大地，即将溺死在陌生的海底：蓝色的尾羽在海面的漩涡中打着旋儿，沾上沉重的海水，然后慢慢失去光泽，变成千篇一律的死蓝色，慢慢沉默，慢慢湮灭。
而她的尸体，则在海中沉沉浮浮，不得安息。
她感到了一丝扭曲的解脱。
她无意识的在小镇上游走，好似一只褪色的游魂，没有颜色，没有目的。
她和这个世界的谁都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被贴上“不得入内”标签的观测者。这个舞台，这些演员，以及这些剧情，都与她无关，她只不过是一个舞台下面唯一的观众而已。
“你好——你好？”
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爱丽丝失神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只是那片湛蓝变成了死蓝。
“你好？”
爱丽丝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红白色衣裙的金发女孩子，女孩的腰间围着一块大大的围裙，围裙前面还开了两个口袋，似乎是为了方便装东西。她的头发上扎了一个颇大的红色蝴蝶结。
这身衣服看起来有点像是女仆装的样式，大概可以看得出这女孩是个店员之类的角色。
“有事吗？”
爱丽丝颇为冷淡的回答。
“嗯……我看您一直站在店铺前面，心想您会不会需要什么帮助呢，于是就打扰您了~”
爱丽丝抬头一看，果然面前是一个颇为怪异的店铺，店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蓬松艾伦魔法店”。
爱丽丝朝店里一望，虽然隔着玻璃，但是能看到许多古怪的罐子，里面也尽装着些古怪的东西，譬如鸟类羽毛，绿色的粘稠液体，泡在水里的长茎植物之类的。
眼见爱丽丝的眼神扫过一个植物，那个金发女孩立即认真的开始介绍道：“嗯，这个是水仙，是用来做轻盈药剂的好材料~”
爱丽丝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写着“蓬松艾伦魔法店”的招牌，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见到爱丽丝走了进去，那个金发女孩立即开心的高喊，老天知道她的店铺生意有多差。
爱丽丝抓起那个盛着水仙的罐子，略微观察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说的轻盈药剂是什么？能让人变轻？还是变敏捷？”
“呃，都不是……”
金发女孩尴尬的挠挠头，说道：“这个药剂的作用，是会让人感觉拿着的东西变轻……”
“听起来还挺厉害的。不过‘感觉变轻’是什么意思？”
“嗯……嗯……意思就是感觉上变轻了，但是东西的重量不变……”
金发女孩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道。
“也就是说，相当于麻痹了感觉？”
爱丽丝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金发女孩。
“呃，的确是这样……”
“怪不得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客人呢。”
“呜呜……虽然是事实但是听见了好伤心……”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这次我没带钱，下次来买你的水仙好了。”
爱丽丝拍拍手，把水仙放回了原处。
“真、真的吗！？”
金发女孩大睁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你的店挺有意思的。”
爱丽丝点头道。
“呜哇，太好了，终于有人认同我了！呜呜……那、那个，我叫做艾伦，全名是艾伦·蓬松头·奥瑞斯，期待您下次光临蓬松艾伦魔法店！”
“蓬松头？什么怪名字……”
爱丽丝低声嘀咕了一句，刚巧不巧的被艾伦听到了，她脸色微红的说道：“是爷爷给我起的名字啦，我也觉得很奇怪，爷爷他真是的……”
“好吧。那就这样，下次我会来的，再见。”
爱丽丝摆摆手，在艾伦炽热的感谢目光下，离开了蓬松艾伦魔法店。
与此同时，街角的另一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了出来。
“呼……偶尔也享受享受翘掉工作的感觉吧~”
这人穿着一身鲜红色的连衣裙，红色披肩，里面是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衣。长长的银发如瀑布一样披在身后，美丽的面容带着一丝欢快，最为显眼的是身后有三对六只巨大的紫色翅膀，翅膀上有着血色的纹路轨迹。
“啊，糟糕糟糕，这个太显眼了。”
她突然发现了什么，低低的惊呼了一声，然后迅速把身后的六只紫翼收进了身体里。
“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为了逛街就姑且忍耐一下好了~”
逃脱出啰嗦梦子的监管，她显得很开心，背着手从街角钻出，准备高高兴兴的逛逛街。
但是，下一瞬间，她感觉世界停住了。
她看到了那个从蓬松艾伦魔法店出来的女孩。
她不认识她，也从未见过她。
她感到了自己的心被一只枯萎的手狠狠撕下了一块，鲜血汩汩流出。
这从灵魂深处蔓延的痛苦，不烈，但是无比的酸楚。
她茫然的看着她，眼角莫名的溢出眼泪。
里世界，现在已经是黑夜。
帕秋莉·诺蕾姬独自一人在木屋里，昏暗的烛光下，她凝视着桌上的一个小人偶，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她在等人。
没有预兆的，她便感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会面，于是她和她的师父鵺告了个假，离开了她，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废弃木屋。
这是一种来自心灵之间的感应。
“你来了。”
烛火摇曳的昏黄色屋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另一个人。
“果然不愧是帕琪。”
体型娇小的吸血鬼跳上了帕秋莉身边的座位，一向苍白的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蕾米？”
帕秋莉歪着脑袋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友人，语气平淡的问道。
“哼，这语气，还在生气呢？”
蕾米莉亚哼了一声，趴在桌子上，鼓着嘴巴不满的望着帕秋莉。
帕秋莉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一下蕾米莉亚鼓鼓的脸颊，顿时让后者瞪了她一眼。
“我有没有生气，你不知道吗？”
“哼。”
蕾米莉亚不屑的哼哼，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当初和蕾米莉亚分道扬镳，帕秋莉从未生气过。
准确来说，是作为“帕秋莉”而没有生气，但是作为“爱丽丝”，她可是生气得不得了，乃至于恨。
她试图把自己代入爱丽丝的身份，只感到无边的愤怒和悲伤。
但是作为帕秋莉，她却是一直都相信蕾米莉亚这个友人。
她们之间或许说“友人”并不准确，用“亲人”来说可能会更准确一些。
她从未怀疑和反对过蕾米莉亚的做法，她相信她的一切，这是她们的羁绊。
没有谁比帕秋莉更了解蕾米莉亚，了解她的孤傲。
蕾米莉亚的孤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更不允许她亏欠任何人。
这个小小的吸血鬼，她的孤傲没有任何人比得上。
她亏欠了爱丽丝，她只会以比这个亏欠代价更大的东西来补偿。
蕾米莉亚直视着帕秋莉深紫色的眼睛，她从里面看到了从未退缩的坚持。
“帕琪，你对于爱丽丝，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感情？”
蕾米莉亚的目光好似一把锐利的尖刀，试图剖开帕秋莉的心脏。
“说什么可笑的角色扮演，什么游戏，你真的这么想的吗？”
“呵呵。”
帕秋莉不以为意的轻笑，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桌上的小人偶。
“我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吗，蕾米？”
“我知道，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蕾米莉亚毫不退缩的盯着帕秋莉，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喜欢她，蕾米。我喜欢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你爱她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她愿意认为我是角色扮演，那么我就是在角色扮演。她认为我是在玩游戏，那么我就是在玩游戏好了。”
“帕琪，无责任的容许和单方面的付出，这并不是爱。”
“我并没有说爱。”
“沉默的言语终究会生锈的枷锁，埋藏的感情也终究是腐烂的果实。”
“而这些东西，会把她推向对岸，会让你坠入深渊。”
“我并不在意。”
“离开她，帕琪。”蕾米莉亚的眼神变得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凝重，“离开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帕秋莉·诺蕾姬。”
“我从未接近过，何谈离开？”
“那就不要接近！”
“为什么？”
“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她的本质，是薄情。而你接近她，只会飞蛾扑火。”
“你阻止不了我的，蕾米。就算是飞蛾扑火，也能燃烧翅膀，稍稍驱散她的黑暗。”
“那只是暂时的驱散罢了。当你燃烧殆尽，她只会得到更深沉的黑暗。”
“呵，那便和我无关了。”
“果然，感情都是自私的么……”
“谁说不是呢？”
蕾米莉亚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萧索：“我不会阻止你，也无法阻止你。我无法拯救一个不愿被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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