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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铃雨夜-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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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蕾米莉亚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萧索：“我不会阻止你，也无法阻止你。我无法拯救一个不愿被拯救的人。”
“对于你来说是拯救，对于我来说，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既是，也不是。”
蕾米莉亚摇头，不再说话。
“走吧，在回去鵺师父那里之前，我想先去看看芙兰，好久没见到她了。”
“也好，芙兰挺想你的，天天吵着我要见你。”
“呵呵，芙兰还是个小孩子，倒是辛苦你了，蕾米。”
“没什么，芙兰是我的妹妹，她无论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应该的。”
“真是任性呢，果然感情都是自私的。”
“谁说不是呢？”
月光下的影子，渐渐隐没。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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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7 Interrupted Flower
“刚才……刚才那个人……”
神绮的灵魂好似溶化了一样缓缓流出身体，她抓不住，也摸不到。只是那些缺失的轨迹，渐渐交错，融合，变成一个落寞的人形。
作为魔界之主，神绮多年以来一直领导着魔界。虽然性格有些跳脱，但是确实是一位非常靠谱而又值得尊敬的人。她从不迷惘，也不曾退缩，魔界就是她的命运。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以为的。
直至一次和好友萨丽艾尔的谈话为止。
“地狱七君”之中，萨丽艾尔是和神绮比较亲近的一位。而魔界也因为某些原因，是地狱经常到访的对象。萨丽艾尔和神绮性格比较合得来，再加上又经常出使魔界，两人自然而然关系就好了起来。
萨丽艾尔其实也比较喜欢偷懒，经常翘班来找神绮玩。
幻月私底下跟梦月说，不知道这两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不好好工作整天有什么好玩的，却刚巧不巧的被路过的梦子听到。虽然梦子心里颇为同意，还是把幻月吊在宫殿门口吊了三天。
期间不知道为什么梦月很碰巧的总是在附近吃饭，甚至还让蓬松艾伦魔法店的艾伦搞了个什么“气味扩散药剂”。
据说幻月回去狠狠把她的妹妹教训了一通。虽然第二天顶着个大包来上班的是幻月就是了。
某一次两人又翘了班，跑到某处玩。神绮买了一大堆零食，两个人就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磕着零食聊天。
神绮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零食也喷到了湖里。
萨丽艾尔好笑的拿出手帕给她擦掉嘴边食物，说道：“你又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
“我在想，要是地狱里那些凶巴巴的家伙看到他们的女神在跟我翘班吃零食，恐怕眼睛都会掉下来。”
萨丽艾尔慢吞吞的咬着一个布丁，没好气道：“要是魔界的子民看到他们的女神翘班在吃零食，怕是也会眼珠子掉一地。小神绮，这个坏习惯还不是你带坏我的？”
神绮伸了个懒腰，说道：“哼，少怪在我头上。你这个穷鬼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吃掉我多少钱！”
萨丽艾尔脸色微红，嘟起嘴吧道：“还不是因为地狱的货币跟你们这里不通用……再说了我只是赊账而已，赊账……”
神绮哼了一声，躺在萨丽艾尔的膝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我说萨萨，难道你不是因为经常翘班而扣工资扣得太厉害了吗？”
“呃，这个嘛……”
萨丽艾尔目光游移的瞥向别处，吞吞吐吐道。
“要不是奥瑞斯家的那个小姑娘欣赏得来你们地狱的古怪玩意，你早就饿死在魔界啦！”
神绮扯过萨丽艾尔的长发，在手里打着结。
萨丽艾尔白了她一眼，说道：“那是你们审美观太差。艾伦小姑娘才是有眼光的人！”
神绮皱皱鼻子，说道：“萨萨，你敢拍着胸脯说你们地狱的东西很漂亮吗？又是邪气又是死气造型还全是跟死亡有关，谁欣赏得来这么猎奇的玩意？就连面包都要做成尸体模样，吃起来还血腥气十足，真是的。”
萨丽艾尔苦笑着摇头，她也不喜欢地狱的那些东西，尤其是吃的，要不然怎么会老是跑到魔界来打牙祭？好在靠和蓬松艾伦魔法店的艾伦用地狱的东西换点钱，萨丽艾尔还能在魔界活下去。
至于神绮为什么不救济她，在救济过后梦子捧着财政记录那冷森森的目光威胁下，神绮答应只是偶尔救济救济。
“说起来，小神绮，你也没少被梦子小姐说吧？”
萨丽艾尔觉得自己其实太弱了，赶忙转换话题道。
“唉，耳朵都起茧了。”
神绮无奈的抓过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嚼起来。不同于萨丽艾尔钟情于魔界的布丁，神绮更喜欢这些油炸垃圾食品。
“梦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唠叨啦！”
神绮嘟嘟囔囔的抱怨，一边从袋子里抓起薯片，伸到萨丽艾尔面前。
见萨丽艾尔脑袋往后一缩，神绮瞪了她一眼，道：“吃是不吃？不吃我就让梦月去查封奥瑞斯家的店！”
萨丽艾尔什么都不怕，怕就怕艾伦的店没了，这样她在魔界可就没有任何经济收入了。一想到以后只能看着神绮在自己面前吃布丁，她咬咬牙，哭丧着脸张嘴咬下神绮手里捏着的薯片。
见得萨丽艾尔泪眼汪汪的嚼着薯片，神绮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说道：“这样就对了嘛，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萨丽艾尔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委屈的盯着她，说道：“这是垃圾食品呐……”
神绮眼睛一瞪，道：“怎么着，看不起薯片是吧？你以为布丁就不是垃圾食品了？”
萨丽艾尔被吓得脑袋一缩，弱弱道：“那也比薯片这种油炸的好……”
“哼！”
神绮诡异一笑，从袋子里排出一堆泡面放在她面前，说道：“自个选吧！”
萨丽艾尔欲哭无泪，道：“小神绮，我能饿肚子吗？”
“可以啊。”神绮点头，说道：“只怕以后奥瑞斯家要跟你一起饿肚子了。”
萨丽艾尔叹了口气，鼓起脸颊，挑了良久之后，在神绮威胁的目光下终于不得不选了一桶。
神绮嘿嘿一笑，凑过去看，却见萨丽艾尔手里的泡面桶上写着几个字。
“黑豆奶油味……”
她自己拿了一桶红烧牛肉，赶紧退了几步，惊恐的望着萨丽艾尔。
萨丽艾尔苦恼的看着手里的泡面，道：“垃圾食品啊……”
神绮摇头道：“我觉得比起垃圾食品，更可怕的是你……萨萨，甜食有那么好吃吗？”
萨丽艾尔点头道：“好吃啊。小神绮，我觉得不爱吃甜食的女性，怕只有你了。”
神绮不满的噘嘴道：“那是你们口味太奇怪了！”
萨丽艾尔说的倒是事实，无论是梦子还是幻月梦月姐妹，大都喜欢甜食，而像神绮这种不好甜食却喜欢垃圾食品重油重盐的存在，还真是奇葩。
梦子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是神绮大人您是魔神，一定早就被垃圾食品毒死了”。
萨丽艾尔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她直接从湖里抽出两团水然后操纵着火系魔法灼烧，待水沸之后直接扔进了泡面桶里。
“萨萨原来你是后酱派啊，跟我一样。”
萨丽艾尔一脸懵懂的转过来，道：“什么后酱派？”
“就是吃泡面的时候泡开之后最后才放酱。”
“还有这种说法啊……”
“哼，先酱派的都是异端！”
神绮抱着泡面桶，咬牙切齿道。
吃泡面的时候神绮自觉的退开十步有余，因为萨丽艾尔那桶泡面散发出的味道实在不忍直视。
特别是她还加了好几块布丁进泡面里。
神绮望着一脸委屈但是吃得津津有味的萨丽艾尔，又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怎么样，好吃么？”
待萨丽艾尔吃完，神绮隔着老远问道。
“嗯，加了布丁还是不错的。小神绮，你在哪里买的，以后我带一点回地狱去上班期间吃……啊，不行不行，这是垃圾食品，不行！”
神绮刚想恭喜自己的“拖萨丽艾尔下水”计划初有成效，就被现实冷水泼了一脸。
“看来我的计划还任重道远啊……”
天色已黑，星光满天。
神绮依旧躺在萨丽艾尔腿上，呆呆的望着天上划过的流星，萨丽艾尔在给她梳着头发。
“萨萨，失去了重要东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点戳人痛处，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萨丽艾尔本是非常厉害的“死之天使”，除了本身颇为不俗的魔法修为外，最强也最令人恐惧的就是她的“恶魔之眼”。
这“恶魔之眼”也叫做“邪眼”，是她最为可怕也最为人知的恐怖能力。她一旦开启邪眼，便能看穿万事万物，即便是人心，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事物的终极毁灭之点，她都能看见，她只需破坏这个点，就能将该点所属的事物破坏殆尽。除此之外，被邪眼看到的事物，会被绝对冻结，相传甚至能冻住时间和空间。
但是，这般可怕的能力，却在一场战争之中失去了。
据她所言，邪眼的力量一分为三散落到了世界之中。
听到神绮的问题，萨丽艾尔笑了笑，说道：“小神绮，你这个问题问我并不合适。‘邪眼’对于我来说算不上重要东西，它的失落反倒让我轻松不少，不需要时时刻刻去克制邪眼的力量。相比起失落本身，我更担心得到‘邪眼’力量的人。这力量凝聚着地狱里最为不详的力量之一。这力量足以影响到使用之人的命运，把他们引向不归深渊，最终成为邪眼的祭品，毁灭殆尽。我本身是‘地狱七君’，邪眼对我的影响不算太大，但是地狱之外的人……唉，算了，我都不知道它散落到了什么地方，而我又不能出去寻找，真是麻烦。”
地狱里的存在一般都带着强大的不详之力，一旦出现在“正面世界”带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甚至比起恶魔都可怕得多。一般来说涉及到“正面世界”的事务，都会由阎魔出面管理，但是“邪眼”的层次远远超出了阎魔的能力，故一直失落无法收回。
只有像魔界或是梦幻界这种灰色偏向于“负面世界”的地方，地狱之人的出现才不会带来严重后果，他们身上的不详之力会被“负面世界”吸收掉，得以不影响周围事物。
“所以，你的问题我不能回答。”
神绮又何尝不知道萨丽艾尔的想法？只是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自己，她也只是试探罢了。
萨丽艾尔看着神绮失落的脸色，叹了口气，道：“小神绮，从第一次我看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命运缺失了一块。如今你渐渐开始察觉到了，我说出来也没关系了。”
“你早就发现了？”
萨丽艾尔点点头，说道：“我们地狱之人，对于‘命运’和‘灵魂’这些事情比较敏感。但是我不能提前告诉你，否则会带来不可控的严重后果。”
神绮并未生气，她知道萨丽艾尔说的都是真的。命运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是时刻都在变化的，但是会在某些地方收束。如果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去胡乱改变，带来的往往不是什么好结果。
萨丽艾尔道：“你的情况很奇怪，似乎是‘灵魂缺失’导致的‘命运缺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神绮神色迷惘，缓缓说道：“我一直就有种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嘿，原来失去的是我的‘灵魂’和‘命运’啊。”
“希望，有一天……”
神绮伸出手，张开的五指把月光撕碎成断裂的命运，坠落在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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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8 Disjunctive Flower
神绮稍一愣神，眼前的蓝色人影就转过了街角。
“等、等等！”
她的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似的难受，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耳边的风呼啸做响，好似某种遥远的莫名呓语，折磨着神绮混乱的思绪。
“咦？这不是神绮大人吗，今天没有跟萨丽艾尔大人――”
蓬松艾伦魔法店的艾伦小姐刚刚送走爱丽丝，就看到了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神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可是神绮却充耳不闻，呼啦一声从她眼前跑过了。
“神绮大人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艾伦有点奇怪的望着神绮的背影，刚才她从神绮一掠而过的脸上看到了紧张和恐慌，这让她感到很费解。
“要不要去找一下萨丽艾尔大人呢……她这几天好像也在魔界的。嗯……我还是悄悄躲开梦子大人吧，要不然神绮大人肯定又惨了。”
一想起神绮被梦子训斥的场面，艾伦就好笑的吐吐舌头。她关上店门，准备换一套衣服然后去找萨丽艾尔。
“不见了……”
神绮冲到爱丽丝消失的那个街角，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她心里一慌，茫然若失的横冲直撞，依然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她觉得今天的魔界是如此的安静，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天上的云彩都好似凝固住了。
神绮第一次尝试到了孤独的滋味。
爱丽丝坐在一间屋子的屋顶上，冷冷的仰视着狰狞的云彩，她也觉得那云彩似乎好久都没动过了。
尽管她的余光看到了越来越远的那个红色身影，但是她连头都不愿意转过去。
她心里莫名的不安，苍白的手捏成拳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危险正在渐渐侵袭，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宫殿里，风见幽香正闭着眼睛养神。
“幻月，别老是乱动，很失礼。”
梦子盯了幻月一眼，低声呵斥了一句。
“不是的，梦子姐……”
幻月一脸委屈和害怕，也小声回道。
“拿出点魔界人的勇气来，怕什么……”
“我说梦子姐，你不怕的话为什么说话这么小声……”
“你！”
梦子差点气得喊出来，还好她立即压下了声音，一把揪住幻月的耳朵，没好气的低声道：“你这家伙！信不信我再把你吊在门口三天？”
幻月笑嘻嘻的丝毫不怕，说道：“我说梦子大人，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告诉风见幽香你骂她是绿毛老妖怪。”
“我！”梦子脸都气青了，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上次你喝酒喝醉了之后说出来的，梦月听见了的~”
“可恶！梦月这个死丫头！我还以为她叫我喝酒是好心来着！”
梦子恨得直咬牙，暗自决定等看到梦月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顿。
“我说梦子小姐，您能放手了吗？我的喉咙可是痒得很呢！”
“哼！”
看着幻月那一脸欠抽的模样，梦子好不容易忍住要抽她一顿的想法，勉强松开了她。
萨丽艾尔在旁边捂嘴直笑，她虽然失去了“邪眼”直接看穿人心的能力，但是从幻月和梦子那鬼鬼祟祟的神情和说话的口型上也看出了她们在说什么。她悄悄转头看了一眼风见幽香，同时向梦子和幻月投去同情的眼神。
梦子和幻月被萨丽艾尔那看脏兮兮的可怜小狗般的眼神气得七窍生烟，梦子悄悄向幻月努努嘴，幻月心领神会的微微点头。
“萨丽艾尔大人，我这回可是奉旨作死，您就等着看吧。”
梦子对幻月的作死能力是非常信任的，她笑眯眯的看着萨丽艾尔，直看得萨丽艾尔莫名其妙。
突然，幻月朝萨丽艾尔微微挥手，示意她看向这里。
“咦？幻月这个小家伙想干嘛？”
萨丽艾尔自然看到了，她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幻月伸出双手比划了几下，做了一个这里有个三尺长的东西的姿势，同时还做了几个释放魔法的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说的不是我的招式嘛，什么意思？”
萨丽艾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幻月的表演，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幻月嘻嘻一笑，右手一晃，拿起那并不存在的三尺长的东西，拿到面前看了看，口型上说了句“这什么玩意”，然后双手拿住，往自己膝盖上一磕，然后又做了个碎成了两半的姿势。
萨丽艾尔微微一滞，嘟起嘴巴没好气的瞪了幻月和梦子一眼，她可是看懂了幻月在干什么。
这表演的不就是风见幽香抢过她自己的魔杖，然后给折成了两半的场景嘛。
梦子赶紧拉住幻月，呵斥她不要乱动，却私底下向她挑了个大拇指，幻月则是得意的直笑。
风见幽香突然睁开了眼睛，三个人顿时吓了一跳，茫然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就是换个姿势。”
风见幽香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拄着自己的脑袋，继续闭目养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个大佬闲的没事又想干什么……”
幻月冷汗都吓出来了，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梦子姐麻烦您在说这句话之前先擦掉您头上的汗好吗？”
梦子闻言一窒，伸手往头上一抹，还真的有点汗珠子。
有点尴尬的她使劲扯住幻月的耳朵，疼得幻月龇牙咧嘴道：“这年头都不让人说真话了吗……”
“你少给我乱说！”
“明明就是你……哎哟，别扯啦，疼死了！”
两人闹腾了一会之后场面再度恢复安静。幻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抓耳挠腮的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喂！”梦子推了她一把，小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幻月委屈的嘟嘟嘴，说道：“梦子姐，你不觉得这个气氛太紧张了嘛，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是有点……”
梦子偷偷看了一眼悠闲自在养神的风见幽香，微微点头。
“你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啊，快要憋死啦！”
梦子瞪她一眼，说道：“你怎么不去说？我哪敢乱说话！”
“哼，说就说！”
幻月鄙视的看着她，自告奋勇的往前走了几步。
“咳、咳！”
她咳了两声，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尤其是风见幽香，幻月觉得她好像一条毒蛇一样看着自己。她顿时吓得缩回了脑袋，讪笑道：“没、没什么。”
刚想缩回去，迎来的却是梦子鄙视的眼神，幻月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哼了一声便再次走上前去。
“唔……嗯……那个，风见幽香大人……”
风见幽香的目光如电一般射了过来，幻月吓得背上全是冷汗，一想起梦子鄙视的目光，她勉强站直身子，颤抖着说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呵，你说。”
风见幽香打了个哈欠，回道。
“那个……在下想问，您怎么会那么强……”
“打架打得多，自然就强了。”
风见幽香懒洋洋的说道。
“这什么烂回答嘛，我打架也打得不少，可没有像这个家伙这么变态。”
这话幻月当然只敢想想，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呵……我可没有骗你。”
风见幽香伸了个懒腰，缓缓道。
“你的话，打架次数太少。再打个几千年架，或许就有我十分之一强了。”
这话说得幻月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萨丽艾尔倒是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风见幽香，她一直觉得风见幽香的招式实在太过简单粗暴，并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她认为，风见幽香说到底就是两样东西强，一是速度快，而是破坏力大，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但是偏偏就是这简单的两点，却让她强得不可思议。
“还真像是打架打出来的实力……”
萨丽艾尔微微摇头，有些好笑的想道。
风见幽香看她们表情，便知她们其实是不相信的。她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虽然她确实说的是真话。
这时，一个侍女忽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绕过风见幽香之后，走到了萨丽艾尔面前。
“萨丽艾尔大人，外面艾伦小姐找您。”
“小艾伦？有事她干嘛不进来说。”
“在下也不知道，艾伦小姐说请您出去一下。”
“好吧，我知道了。”
萨丽艾尔点点头，起身向风见幽香告了个罪，便离开了。
风见幽香看着萨丽艾尔走了出去，有点奇怪的敲敲脑袋，想道：“奇怪，今天我怎么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能让我都感到不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旁边幻月和梦子依然在胡闹斗嘴，不过她们的声音很小，也没有人在意。
“幻月大人，梦月大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非常急的事找您。”
又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朝幻月说道。
“好，我这就去。”
幻月点点头，向有点呆滞的风见幽香行了一礼，便跟着侍女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她小声说道：“梦子姐，现在好些了吗？”
梦子微微一怔，她顿时明白了幻月一直在胡闹的原因，原来是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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