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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鸟又一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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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白天死者沉尸的地方,忽然放出了一片青色的光。
青光一出,死鬼们立刻停止了跳舞,纷纷的避让开来。
青光一闪一灭,一个人在青光中闪现出来。
细一看,正是白天死亡的老头马辉。
老头呆呆的站着,没有任何的肢体语言。
这时候死鬼们也都安静下来,全都盯着马辉。
我心说这是要搞什么?念头刚刚转过。
马辉的周围忽然凭空出现了五头青色的夔牛,这些夔牛现身之后尾巴一卷。
直接缠住了马辉的四肢和头颅,这时候周围的死鬼都拼命的叫喊起来。
在死鬼的叫嚷声中,那些夔牛向着五方一用力,马辉立刻就是分五裂了!
死鬼们兴奋的跳跃着叫嚷着,就好像看了一场精彩的足球。
只不过他们高兴得太早了,那些夔牛在车裂了马辉之后,并没有凭空消失或者停下脚步,而是冲着周围的死鬼冲了过去。
一时间,场面完全失控,夔牛不断的践踏着死鬼,死鬼们乱跑也相互践踏的。
眼见着有一头夔牛冲破了死鬼们的鬼群,向着我们这头撞了过来。
大家伙也是一通乱,没人确定自己能挡住这家伙。
我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傻一回,冲出去来个力挽奔牛。
那边杨大人一声令下,四科的技术人员打开了那台车载设备。
其实我们都知道那设备是什么,那是一台超声低频定向发射仪。
这玩意儿发出了低频噪声,无论是人还是鬼对上了都会极不舒服。
果然那机器一开,车顶上的发射头对准的那头夔牛立刻的停止了脚步。
原地晃了晃,就彻底消失了!不仅如此,凡是在发射范围当中死鬼全都纷纷退避。
正当我们庆幸高科技的威力,死鬼们又爆发了更大的一波乱子。
他们不是被低频噪声逼的,也不是被夔牛踩踏的。
而是他们只要沾上了夔牛尾巴上马辉的碎裂灵魂,立刻就发疯了!
他们捉对儿厮打,互相咬噬,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
而且这发疯似乎会传染,打在一起之后,就一个比另外一个更疯狂!
有一些没有被沾染上的死鬼见势不好,立刻疯狂的逃了开去。
这时候,剩下的那四条夔牛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些疯了的死鬼们在胡乱的对打着。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就是吴大叔也一头雾水。
我们只好纷纷动手,把那些靠近我们的疯狂死鬼赶开或者弄死。
可是疯狂的死鬼越来越多,我们几个已经手忙脚乱,有点顾不上那些技术人员了!
这时候吴大叔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木质的鸟,他在鸟身上按了几下,那鸟就直接飞了起来。
飞起来的木鸟直插云霄,它身体上还拖着一根极细的铁链。
木鸟飞到了大约有20层楼高就停住了,吴大叔牵动锁链连着抖了几下。
半空里的木头鸟忽然一声巨响,爆出一片极为耀眼的闪光。
那闪光不仅仅在空中蔓延,甚至还沿着链子传了下来。
就像是一道闪电从天空劈到了地面,吴大叔恰到好处的把那根细铁链的底部扔进了死鬼群。
那个细铁链底部似乎也装置的什么,随着闪光蔓延下来,细铁链底部爆出了更大的闪光和轰鸣。
一道厉闪和一声巨响,并没有轰死几个死鬼。
但是这闪光和巨响让死鬼们清醒过来,他们瞬间就停止了自己的疯狂。
我们几个人也没闲着,顺手又干倒了几个靠近的死鬼之后,大批疯狂的死鬼溃退了!
吴大叔这手玩的帅,虽然并不是真的引来了天雷,可是起到了天雷的效果。
十分钟之后,我们这些人终于安全了!
几个人忍不住欢呼起来,杨老大显得也很高兴!
他说:“不错,非常好!事实证明我们有处置大规模乱子的能力。”
这时候,我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这存粹是一次无用之举!这种情况咱们只要走开就是了!”
我还想再说下去,被杨老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当然是瞪了回去,黄毛拉了我一下,剩下的话就没再说出来。
我一句话扫了大家的兴致,也就没人再好意思说庆祝了!
大家全都灰溜溜的上车,直接回了特勤处。
到了处里天也亮了!忙了一宿,杨老大发话让大家全都回去休息。
然后他拉着吴大叔走了,黄毛问我:“哥哥,你去哪儿?要不要到我宿舍睡一觉?”
我看了他一眼:“你呢?”黄毛说:“我准备到我师傅哪去一趟。
今儿个是周二,是例行授课的时间,要是不去可就惨了!”
人家师徒授课,我去肯定是不合适了!
到黄毛那睡一觉,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觉得堵的慌,想出去遛一遛。
于是我就对黄毛说:“那你去吧!我还不怎么困,想到处走走,顺便也理理这件案子的头绪。”
黄毛开着车走了,我溜溜达达出了特勤处。
站到马路上,我才知道自己居然无处可去。
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司机大哥问我去哪?
我说:“找一家好吃的早点铺子吧!”〃
………………………………
第38章 冯远帆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上的街道和风景。
心里面有些茫然,我的心思并没有都放着眼前的案子上。
不错,目前这个案子诡异之极,尤其是昨晚那五头夔牛分尸的场面就更加骇人!
是多么大的仇怨?对死后的魂灵还要被分解一次?
就算是倾城灭国之恨也未必要下这样的狠手吧!
如果说有一个凶手,那这个凶手要凶残到什么地步,这么干简直是丧心病狂!
尤其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凶手杀人的具体手法是什么?
我们这些办案人员要面对这样一个凶手,风险程度之高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并不担心,也不会因为凶手的强大而忐忑。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愚味无知中死去,更可怕的就是你有许多心愿未了!
遗憾从来都不是个好名词,它的含义也永远让人们憎恨。
我之所以烦躁,就是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谜。
当然黄毛也曾经跟我说过一些我12岁之前的事,可是我的脑海里一点记忆也没有。
听着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且tmd这个故事还比较悲惨。
黄毛说他是在孤儿院里认识我的,我们当时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我们结识没有多久,坏运气再一起来了。
我们的孤儿院着了一把大火,我们两个算是火灾中的幸运儿!
不过也失散了,我们再见面时,就已经都是流浪儿了!
之后两个人就混在一起,一直在平房区混日子。
相对于我,黄毛还是幸运的!因为他有一个死鬼师傅。
师傅未必能在物质上照料他,但是在精神上可以。
他算是比我多一个精神支柱,另外死鬼师傅也教了他很多本事。
不像我平日里只靠着血气之勇,疯打蛮干。
10岁那年的夏天,有一天晚上我独自出去了。
就再也没回来,我们再见面已经是六年之后了!
如果不是那次我恰巧救了黄毛,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不过当时我认不出黄毛,关于我的一切都是黄毛自己说的。
黄毛当然拿不出证据,我原本也不在意。
可是到了现在,我忽然发现,我的过去就是一个谜。
如果我不把过去弄清楚了,我就没办法从容的面对死亡或者活下去。
还有就是梦中见到的那两个孩子,为什么感觉是那么亲切?
他们究竟是真实存在过,还是我大脑里创造出来的角色呢?
偏偏遇上这么个棘手的案子,现在看不把这个案子搞定,我是抽不出时间去调查那些谜团的!
我正陷在遐想当中,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司机大哥笑着说:“您的要求太笼统了,我没法判断哪里是比较好的早点铺子,只好带您来美食街了!”
我接受司机大哥的说法,要是我,我也没法判断。
付费下车之后,我就走进了美食一条街。
的确有不少经营早点的铺子开张了!我瞧了瞧,就选了一家灌汤包子。
面对热腾腾的包子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豆腐脑,我暂时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心一意的开始和美食做斗争,灌汤包子是不是正宗?这个没所谓!好吃就行了!
吃过早饭,我重新回到大街上,说起来人依旧是无处可去。
我也不想回千叶寺去讨人厌,我就想着到江边去溜达溜达。
叫了一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刚要说去江边儿就来电话了!
电话是老万打来的,他哑着嗓子说:“乌鸦你抓紧回来吧!昨天那样的案子今天早上又发生了两起。
老大快疯了!要求所有人取消休假,尽快找出凶手。”
我一看自己的计划算是泡汤了!那咱就回去吧!
回到了特勤处,处里大部分人都出去了。
我转了一圈,最终在杨老大的办公室找到了剩下的人。
这些人正要开会,参会的人有老万四科长吴大叔,还有两个陌生面孔。
杨大人见我进来,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之后,杨大人就说话了。
他说:“开会之前我先介绍一下特勤局的两位领导,这位是、”
不等他说完,陌生面孔当中的一位就说了:“老领导你这不是骂人吗?我算哪门子领导!”
杨大人严肃的说:“公是公私是私,在公你是代表总局来的,我必须给与尊重,不然让人笑话我没规矩!”
那人一笑:“老领导,您就别客气了!
我可不是龙云,用不着这一套,别待会儿您再修理我。”
那人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杨大人也放松了脸皮:“就你小子事儿多!”
那人一笑:“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熟人,也都曾经是我的领导。
我要是在这摆谱,那才叫丢人呢!
再说了,我这次来又不是办案,只是观摩,所以您就别难为我了!”
杨大人说:“你干啥来我不管,反正我现在遇到了难题,你得伸把手,想看热闹那是万万不能地!”
老万和刘再喜都跟着附和,那人也只是客气了两句,就答应帮忙参谋参谋。
那人说:“王科长和刘科长我都认识,剩下这两位您是不是介绍介绍?”
杨大人说:“我是得给你介绍介绍,
这位年长的是我们特勤处新聘请的顾问吴师傅,
在东北地面上有个名号叫做巧手吴。”
那人站起身来,一边跟吴大叔握手,一边自我介绍:“你好吴师傅,我是特勤局的冯远帆。”
吴大叔和这个冯远帆客气了两句之后,杨大人就把我推了出来。
杨大人指着我说:“这个小年轻叫乌鸦,还有他是二龙山云霞观出来的。”
杨大人没介绍我之前,这个冯远帆的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逡巡。
杨大人一说我的名字,冯远帆的目光就是一动,再听说我是二龙山云霞观的弟子,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往外冒火。
冯远帆热情的握住我的手说:“乌鸦兄弟,幸会幸会!”
话说到这,他的目光就已经直了!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杨大人咳嗽了一声,冯远帆才回过神来,他还是没有放开手。
他停了一停说:“好兄弟,以后咱们要多亲多近。”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有点好感。
等到他握住了我的手,这好感就变成了亲切。
他后面的这两句话一说完,我甚至于有些激动。
我连忙说:“那是一定的,我年纪小,有什么做不到位,您多指教!”
冯远帆一笑:“兄弟你客气了!咱们相互指教!”
老万在一边打趣儿说:“疯子你们两个既然投缘,干脆认做兄弟得了!”
冯远帆大笑:“用不着,我们已经是兄弟了!”
我也笑起来,这个人我喜欢!
杨大人敲了一下桌子:“好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说一说案子的事情。”
冯远帆向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回敬了一个鬼脸。
四科长刘再喜站起来,对案件已知的情况进行报告。
昨晚二科接手回来的案子,与之前接手的案子案发情况大抵相同。
尸检的结果和视频的综合分析,也证实了这一点。
受害人同样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分尸了,没有凶手,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两个案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被害人在临死之前都哼着一首曲子,在死亡的一霎那对目击人说了一串数字。
如果在今天发生的两起案子,都有着两个共同点?那这首曲子和那串数字就有了特别的意义。
也许通过这首曲子和那串数字能够找到这些案子的动机。
那首曲子和数字四科的技术人员正在系统分析,
如果今天的两起案子也是同样情况,
综合情况之后,分析的结果会更准确一些。
至于那首曲子和数字是否列为侦办方向,那就要这个会来决定了?
刘再喜说完了之后,老万又说了一下目前新接手两起案子的初步情况。
因为是二科长带队初步接手,很多细节还没有证实。
不过在表面上看来,今天的两起案子与昨天的两起案子没有太大的分别。
最起码今天的两个受害人同样是被分尸了,如果估计不差,案发状况和细节与昨天的也差不多。
目前这四起案子可以初步认定,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凶手是同一伙人。
最大的问题是,凶手犯案的目标不明确。
这是这四个死者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就是基本的情况,今天发生两起案子的具体情况,只有等二科收队回来之后才能了解得更清楚了!
两位科长把案情讲解完了,杨大人清了清嗓子说:“那咱们说一说吧!也确定一下侦办的方向。”
杨大人说完之后就冷场了,两位科长在陈述案情的时候,基本已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吴大叔新来乍到,自然不会轻易开口。
那就只剩我了!我摸着鼻子想了一下。
然后说:“怎么能办这个案子我不太明确,毕竟我是个新人。
我唯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这个案子使用的手法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具体是什么手法,我还不确定!不过这种手段很凶残,如果用到咱们这些人身上,那是谁也逃不掉。
大家如果外出调查,还是要多注意。”
杨大人一瞪眼:“你这些纯粹是废话,一点有用的价值都没有!”〃
………………………………
第39章 毫无头绪
〃我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可我还是要说。
不说人情世故,总归是在一起的同事,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这个案子没命。
杨大人继续说:“我们现在考虑的不是最近案子的风险性有多高,而是要找出侦破方向,尽快的阻止凶手再此作案。”
冯远帆看了杨大人一眼说:“我说两句,对不对的大家多包涵。”
杨大人一笑:“就等你发言了!你有啥看法尽管说,我们大家洗耳恭听。”
老万和刘再喜也跟着附和,我和吴大叔更没有意见。
冯远帆说:“首先要明确一点,乌鸦兄弟说的对,这件案子我们要面临的风险极大,所以大家还是要小心谨慎。
此外就是犯案的手法,这种手法很奇怪,在我们特勤处办案的历史上是从没有过的。
尤其是昨天晚上,五头夔牛现身分魂的事儿就更罕见了!等会我会打电话给局里,从局里的资料库查一查。
另一方犯案的手法和凶手现在是毫无头绪,但是我们不能干等。
我建议大家还是要从死者身上着手,找出他们的共同点。
除非是这个凶手随机杀人,否则是一定有其目的性的。
这一点上万科长总结的很好,死者在死亡前为什么要哼着曲子?
那曲子究竟是个什么名目?还有那串数字具体代表了什么含义?我们都要调查清楚。
或许这些调查清楚了!我们也就找到了凶手犯案的目的。”
大家听完一起陷入了沉默,目前来说,这是最容易着手调查的事儿。
停了片刻,杨大人就下了决心,他说:“老万还是留在家里总揽,再喜就负责处理好技术上的事情。
吴师傅要坐镇在四科,一方面协助再喜工作,另一方面也算是武力保障。
外围的普通调查还是交给二科,小鸟黄毛你们着力去调查死者临死前哼唱的是什么曲子。
另外研究一下那串数字,看看能不能搞清楚它的含义。”
杨大人见这样安排大家伙都没有意见,就要结束会议。
冯远帆说了一句:“杨处,我就跟着乌鸦兄弟他们吧!”
杨大人说:“也好,方便,你也帮着出主意,想想办法。”
会议结束,二科的人和黄毛也都回来了!
我们也就跟着忙了起来,能做的事情不多,技术问题还是得有四科来处理,我们也就是跟着二科的人给目击者做笔录。
今天早上发生的两起案子,同样也是在繁华的闹市区。
几个主要证人都是早起遛弯儿买菜的老人,大家很配合,说出来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
二科的人做完笔录之后,我和黄毛儿就着重询问目击者听到的曲子是什么内容。
说起来很奇怪,这些目击者,都听到了死者在死前哼唱的曲子。让他们具体的复述一下,或者哼唱一遍,就出来了七八个结果。
这些笔录,当然是分开做的,不存在相互的影响和诱导,也就是说是真实的。
我让黄毛把这七八个曲子或者说调调的视频拿给眼镜,眼镜用这些视频和现场拍摄的视频做了个初步对照,他得出了一个毫无结果的结果。
那就是这些目击证人记得死者哼唱的曲子和死者自己哼唱的曲子截然不同。
另外,他也对四个死者临死前哼唱曲子的口形作了对照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四个死者哼唱的曲子有80%的相同性。
眼镜说:“因为现场没有录到死者哼唱的曲调声音,他所能对照的只是口型,所以存在一定的误差。
但是按照他的判断,目击证人给出七八个曲子的本身就不正常。
要么是这些证人集体说谎,要么就是他们受到了某种干扰,听到的曲子完全不同。”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之所以要眼镜来对照,就是想证实后面这一点。
也就是说所有的目击证人,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这使得他们记住的曲调也不尽相同。
在这一点上我们又走进了死胡同,如果录不到现场死者哼唱的曲调,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这些死者在哼唱着什么?
万幸当中死者临死前对目击者说的数字是一致的,都是5674283。
万幸也是不幸,这七个数字我们很难搞清楚其中的含义。
它也许是一串密码,也许是地标纬度,这一点上眼镜用电脑做了分析,得出来的结果有上千个。
我们只好一个一个的验证,首先是从电话号码,邮政编码,街道路标,这是最常用的来实验。
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找出了一些答案没有一个能跟凶杀案沾上边。
到了中午,我和黄毛都完全放弃了这项工作!
别说是我们这两个没文化的,就是四科里那些有文化的也没人搞得清楚。
冯远帆一直跟着我们,除了帮助我们想了一些可能的结果,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冯远帆说:“这七个数字即使使用特勤局的电脑来处理,也未必得到准确的答案!现在看还是放弃的好!咱们需要另辟蹊径。”
既然案子没有头绪,我提议大家出去吃饭。
换个思路,或许有新的想法也说不定。
我们也没有走远,在特勤处附近找了一家餐馆。
吃的当然是地道的东北菜,因为下午还有工作所以谁也没喝酒。
一顿饭吃下来,我和黄毛跟冯远帆就更熟悉了!
回处里的时候,黄毛使了个眼色,我和他就落到了后边。
黄毛低声跟我说:“鸟哥,关于这件案子我上午的时候问过师傅了!”
老鬼的能耐我是很佩服的,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什么看法。
黄毛说:“师傅说了!这个案子我跟下起去是有惊无险!
你就不合适接触下去,否则你可能要倒大霉,甚至有性命之忧。”
我笑了笑:“还有什么性命之忧比得上我身体里这家伙?老鬼他就没给出点办法来?”
黄毛说:“那是必须的,我当时闹着让他给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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