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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鸟又一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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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还有什么性命之忧比得上我身体里这家伙?老鬼他就没给出点办法来?”
黄毛说:“那是必须的,我当时闹着让他给你出个主意,避开这次风险。
可是师傅说了!没有可能!除非你不再办理这个案子。”
我摸着鼻子说:“我也觉得没有可能,也不是怕跟杨大人翻脸。
总是平白无故死了这么多人,我还要装聋作哑,那就没有点人味儿了!”
黄毛哭丧起脸:“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我一再央求师傅,他也没有给出一个趋吉避凶的好办法。
偏偏你又这么犟!哥们我这是要注定孤独终生吗?
刚刚跟你团聚了没有半年,你就要挂了,这还有地方说理去没有?
我想好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活着也没意思。”
我踹了他一脚:“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要死是每个人注定的,无论是早或者晚。
做兄弟的早晚也要分开,各过个人的日子。你给我弄这苦肉计没用,咱还得说好了!
万一我要是真的挂了!你必须得好好活下去,也算是替我活下去了!”
我的情绪原本也不高,给黄毛这么一闹,就更加低沉了!
回到处里,我和黄毛冯远帆还是泡在四科看资料。
四个案子采证回来的视频很多,我们翻来覆去的看。
一直也看不到有用的线索,每个案子都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完全是突发性的,没有任何的征兆!
二科的兄弟们调查回来的情况有很多,包括对死者的邻居亲人们的问话。
从方方面面都能证明死者在死亡之前都非常正常,既没有收到任何的恐吓,自身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胁。
到下午5点钟的时候,杨大人气急败坏的出现了!
市区又发生了两种相似的案件,一科二科四科的人立刻出发去现场。
冯远帆也准备跟着一起去,他见我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就问我:“乌鸦兄弟,你不打算到现场去调查一下吗?”
我摇了摇头说:“去了也是白去,事实证明,用术法是行不通的。
我和黄毛这样的,就算到了现场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冯远帆说:“那好吧!原本还想见识一下你传承自二龙山的绝学呢!我先去看看,也许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
大部分人都走了,黄毛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问我:“哥哥,你不是打算这样一直坐下去吧?
既然这样,不如咱哥俩出去喝点儿?”
我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喝你个大头鬼,大家都忙成这样了!
咱再不长心,也不能那么干呐!走吧!你送我去个地方,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黄毛嘿嘿一笑:“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谱了!要不然能不去现场?”
我心里有谱没谱呢?多少有那么一点!只是没有最终得到,也就说不上有谱。
黄毛开车带着我到了帝豪花园,这一次我们直接亮出了警官证。
看门的保安明显的认出了我,可在看过了证件之后,也不好说什么?
黄毛开车到了卫青青的别墅外面,他一看这些房子,眼珠子就亮了!
一个劲儿的嘀咕:“鸟哥,你到这里干啥?似乎这里跟案子也没什么关系,该不会你是来见某个小情人的吧?”
“情你个大头鬼!就我这样的,房没有一间地没有一垄的,哪个傻子才肯当我的情人呢!”“那也说不准,万一人家看的不是这个,看上的是你的才华呢!”
黄毛的话还是提醒了我,去见卫青青还是不要带着他了,万一那疯婆子冒出一句偷窥狂,我这个大哥也就彻底不用当了!〃
………………………………
第40章 泪之卡农
〃找了若干个借口都没能摆脱黄毛,后来我一激动直接告诉黄毛。
“你去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不会是我说中了吧!”“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说中了又能怎么样?”“哥哥不带你这样的,怎么也得要嫂子出来招待一下我这个小叔子吧!”
没进门儿呢!我就多了一个媳妇儿,黄毛多了一个嫂子!
不管怎么说,算是摆脱了这个顽皮的家伙。
多了个媳妇,总比被说成偷窥狂的好!
原本觉得带着黄毛碍事,可是走到了卫青青的别墅门口,我又觉得这么办不妥当!
至于说哪里不妥当,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要说也是奇怪!像这种高门大院,大门不应该是一直锁着的吗?
我原本还嘀咕着,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借口让人家开门。
可是轻轻一推,大门就开了!我回过头去,黄毛正在咧着嘴笑。
这在黄毛眼中一准是已经约好了,留门呐!
或许这小子没准认为我被某个富婆包养了也说不准!
我低声骂了一句,迈步走进了卫青青的别墅。
院子里没有灯火,楼房的二楼有些光亮。
这次我没有再敢爬楼,而是堂堂正正的走向楼门。
走到楼的附近,我就听到了一阵琴声。
演奏的是莫扎特的月光曲,弹奏的手法还算流畅,要说对音乐有多深的理解就谈不上了!
我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两下。
没有人理我,也许楼里唯一的人正在弹琴。
我拉拉门,门虚掩着,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没有受到约请就进去,保不齐我又多了一项罪名。
我稍有犹豫,弹琴的人忽然换了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正是我昨天晚上在卫青青店里弹过的。
听着音乐曲子,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房门。
走进楼里,音乐是从二楼传来的。
我沿着楼梯走了上去,楼梯口正对着一间琴房。
弹琴的人似乎在追求一种气氛,没有开吊灯而是点着几支蜡烛。
朦胧的灯光下,琴凳上坐着一个女人。
我远远的望着,没有走上去。不管怎么说,我不想破坏了某人的兴致。
一曲终了,她又换了一首曲子,小夜曲!
我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着,躁动的心,缓缓的平和下来。
弹琴的人很卖力的弹着,但是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曲子的意境。
我听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耐烦,于是就挪动了一下脚步。
弹琴的人挥手来了一次和弦,然后头也不回的说:“看来你是偷窥上瘾了!这次不但偷看人,而且还偷听人家弹琴。”
我冷哼了一声:“要说人还有点看头,可是这曲子弹的就不怎么滴!比松树街弹棉花的强点儿有限!”
卫青青听了我的话也不生气,她头也不回的说:“你弹得好,那就弹一曲吧!
良宵难寝,若有佳音佐梦,那是最美不过!”
她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我,我大声说:“做梦,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现在我就以警察的身份正式讯问你,为什么在这几天的凶案现场你都出现过?
在这几个案子里,你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卫青青吃吃的笑,依旧不肯回过头来。
过了少许,她说:“乌鸦还是个不解风情的楞头青!你想知道答案吗?
想知道就过来为我弹一首曲子,你想要的答案我都会告诉你。”
我固执的说:“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和犯罪嫌疑人交易。”
卫青青又吃吃的笑:“犯罪嫌疑人有一个,但不是我。
我完全可以找出一百个证人,证明我跟那些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相反,我手头上可是有一个视频,很清楚的记录了某个偷窥狂偷窥我换衣服。
怎么样?乌鸦警官要不要看一看?”
我哑火了,这丫头太狠,抓着我的漏洞不放啊!
卫青青见我沉默不语,她又笑了:“好啦!我是骗你的啦!没有什么视频,
再说你乌鸦肯偷窥我,那也是给我面子。换个人,你还未必愿意呢!”
我脸上的黑线摘吧摘吧可以煮一锅丢死人的面,看来这偷窥狂的大名我是背定了!
我揉揉鼻子说:“咱还是说正事吧!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卫青青摇了摇头:“我是个小女人,小女人一向固执。在没有听到美妙的音乐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到了此时我已经被她折腾的没人的任何脾气,弹就弹吧,又死不了人!
我大步走到钢琴的前面,卫青青转过来一笑,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琴凳。
我坦然的坐了上去,已经做好了被她暗算的准备。
卫青青却没有任何动作,她轻声说:“开始吧!我真的很期待。”
随着话语,传来了一阵好闻的香气!
我两只手搭在琴键上,一时间,想不起该弹什么好!
忽然我想到了一首曲子,手指轻轻的按了下去。
这是一首悠远深沉,又有着某些奇妙情绪的曲子。
我挥舞着手指,指尖在琴键上一下下滑过。
那乐曲在夜色里弥漫,就像在原野里自由的奔跑。
卫青青低声的呢喃:“g弦上的咏叹调,若非恩怨,若非离合,行走着,在无尽的旷野……”
她轻轻的靠了过来,头一歪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动,而是专注的弹着钢琴,音乐依旧在我的指尖流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同样也不以自己的好恶来决定音乐的品质。
没有人教我,也没有人要求我这样做,但是我的内心是这样的。
卫青青低声在我耳边说着:“不要停,这首曲子终了就弹下一曲,毕竟人生当中这样美好的时候不多。”
对于她的这些话,我是赞同的,来时很短,去日无多!我又怎么会不珍惜呢!
只不过她珍惜的是这时候的气氛和感觉,我珍惜的是我指尖的音乐。
我又接连弹了两首曲子,都是恬静安宁的曲子。
卫青青靠在我的肩上,以不再说话,似乎她睡着了!
我知道她没有,如果外面不是在陆续死人,我也愿意这样继续下去。
现在,我指尖滑动,一首激昂的黄河颂从指尖里爆发出来。
激扬的音乐吓了卫青青一跳,她坐直了身体,伸手在我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你个坏东西!”
卫青青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了灯。
我也站直了身体,离开钢琴走到她对面站住。
卫青青用嗔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伸出手说:“抱歉!外面此时也许还在死人,你能告诉我吗?”
经过短暂的接触,我的内心已经不太相信她是凶手。
所以我说话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卫青青点点头说:“好吧!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立刻就冷下了脸,这女人真是难缠的动物。
刚刚的那一点美好,一下子被她的条件打碎了!
我说:“你说吧!只要我可以做,能做到的。”
卫青青笑了起来:“你呀还真是个大孩子!姐姐我的要求很简单,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等你破了这件案子,到时候再为我弹一曲,然后和我跳支舞。”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条件倒是不苛刻,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答应。
我说:“完全可以,可我有一个要求,弹琴随时都可以,要跳舞那你只能等我学会了再说。”
卫青青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要知道我的舞跳的可是很好的!”
我捻了捻手指,咳嗽了一声:“那个咱是不是说回正题?”
卫青青说:“你就是块木头,好吧!你偷听我弹的那首曲子,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卫青青哦了一声,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我忘了!”
我一听这话急了,什么叫你忘了?
卫青青随即嫣然一笑:“乌鸦你别着急,我忘了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那首曲子的名字我记得,可是我不想告诉。”
为毛呀!我有点抓狂,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我说:“你可别太过分了!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就应该告诉我。”
卫青青也板起脸:“我不想告诉你是好意,我很明确的跟你说,这几天发生的案子跟我没关系,我最多就是个旁观者。”
我捻着手指心里一阵烦躁,这女人怎么就缠杂不清呢!
我当然已经认定你跟这案子没关系,
不然我会和你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
不说伸手干倒直接拿下可也不会这么好态度!
我现在深切怀疑到底是我智障没说明白话,还是这女人精神不好颠三倒四啊?
没办法了!我真就不能翻脸不认人!
我只好说:“不是你犯的案子,这个我清楚,我现在要问的是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卫青青说:“我真的是不想告诉你,因为这个凶手太厉害了!你一定要接触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举起一只手说:“死不死都没关系,反正我也未必活多久了!你要是再不说,我可要上手段了?”
卫青青嘻嘻一笑:“那你就来吧!谁怕谁呀!”
我摸着鼻子半天没吱声,我说的不是假话。
我是有手段可以来逼供的,只是我不想用。
如果我确定卫青青就是那个凶犯,用了也无妨,最多是我知道真相之后她就彻底变成白痴,那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对着一个无罪的人我是下不去手的,何况刚刚还跟人家浪漫过,真要动手就有点那个了!
我正犹豫着,卫青青又扑哧一笑:“好啦,不逗你了!那首曲子叫做泪之卡农。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曲子是”〃
………………………………
第41章 突破口
〃卫青青刚要说出最重要的那句话,楼房外面的大树上咔嚓一响,一个人从上面掉了下去。
我和卫青青一起跑到窗边,从地上呲牙咧嘴爬起来的可不正是黄毛。
这小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还冲我挤眉弄眼。
就是窗台上空空荡荡,不然我一准扔下点儿啥砸他个满脸花。
卫青青一笑:“乌鸦,你这兄弟有点儿意思啊!”
说着伸出手像楼下的的黄毛打了个招呼“嗨!你好!”
黄毛很积极的回应了:“嗨!嫂子好!”
说完这小子撒脚就跑出去了!他是怕我冲下去抽他。
要不是他跑了,我真就飞下去了,至少可以盖盖脸儿!
现在就只能硬挺着了,卫青青的脸有些红,她用手虚点了我一下。
我连忙解释:“那个你可别误会,都是这小子自行理解的,我可啥也没说过。”
卫青青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罢了!他怎么理解都好!只怕我没这个福分!”
这下轮到我难受了,这话没法接呀!我只好装聋作哑。
卫青青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展颜一笑:“好了!看你吓得那样,生怕我赖上你似的。
现在说回正题,最重要的是,那首曲子就是那些死者临死前哼唱的曲子。
我想我不说你早晚也会查到的,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牵涉得过深。
像这种案子发生时的情况,在咱们国家至少有100年没有发生过了,其内在的含义和背后的利害是你远远也想不到的。”
我说:“就这样?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
卫青青忽然沉下脸来:“就这样,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我累了,要休息,你请吧!”
一时间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算毛意思?
可是看着卫青青坚决的神情,我又不好再问下去。
我只好说:“那好吧!麻烦你了!”
我转身走下楼去,到了院子里,我回头向二楼看去。
二楼的烛火已经灭了,隐隐的我似乎听到了一丝哭声。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我又不敢贸贸然的再回去。
只好郁闷的走到了别墅外面,黄毛从车窗里向我打招呼:“嗨!坏东西!”
我走过去,在他脑袋上来了个栗。
黄毛捂着头怪叫:“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天地良心,我就听到这一句话。”
我阴沉着脸拉开车门坐进去:“少废话吧!开车。”
黄毛看我的神情不对,也不敢废话,就直接开车了。
走出去没多远这小子就忍不住了,他探头探脑的问我:“咋的啦?我的哥,嫂子给你气受了?”
这时候我已经平静下来,心思转到了案子上。
我就说问非所答的说了一句:“黄毛,你知道泪之卡农吗?”
黄毛一愣,过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咱祖辈肯定是老农。”
完全是所问非所答,我叹了口气,不再跟他废话。
拿出电话直接拨打给了眼镜,在电话里我跟眼镜说:“在资料库里查一查泪之卡农,凡是跟这首曲子有关的事情都给我列出来。
我现在就往回赶,到了处里希望看到结果。”
眼镜先是一愣,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大声说:“放心!一准儿在你回来之前出结果。”
打完电话,我就催着黄毛开车快点回处里。
另一方面我也打开手机,搜索有关泪之卡农的信息。
网上有关于这首曲子的信息很多,只是唯独跟命案牵扯不上。
不过在浏览了一些网页之后,我找到了一个十年前发生的事件。
大概浏览了一下,我的心中多少有了些明悟。
等我们到了特勤处,眼镜正等在楼门口。
他拿着几张a4纸,一见我下车就冲了过来。
眼镜大声说:“十年之内,跟这首曲子有牵扯的命案我都列在上面了。
如果要不是等你回来,我就叫证人听这首曲子了!
咱们现在就去验证一下,看看他们听到的是不是这首曲子。”
我们三个再一次询问了哪些目击证人,眼镜挑了五首曲子,
播放过后,那些目击证人立刻就分辨出死者哼唱的曲子就是泪之卡农。
证实了这一点,我细细看过眼镜罗列出来的命案。
此时我心中已经完全作出了认定,拿着资料和黄毛就去找老万。
到了老万的办公室,他们一群人正在开会。
大家伙讨论的很热烈,情绪也都挺高。
老万小声给我介绍了一下,原来案子走进死胡同之后,大家就开始了换位思考。
不再从案件的特殊手法上面找思路,而是按照普通案件侦破的方向下功夫。
进一步寻找这些案子的共同点,经过艰苦的工作。
尤其是二科的兄弟们,扎扎实实做了很多外围调查。
终于又认定了一个所有凶案的共同点,那就是六起案子所有的死者都或多或少跟安康音乐学院有关系。
他们要不是安康音乐学院退休的老师工人,要不就是曾经在安康音乐学院就读过。
之所以说就读过而不是说毕业生,原因是其中有两位死者曾经就读于安康音乐学院,但是因为某个事件中途退学了!
这样安康市音乐学院就进入了大家的视野,警察办案从来不相信巧合。
现实生活中实际上也没那么多巧合,巧合的太多那就说明了是有人在安排。
现在大家讨论,是不是要对安康音乐学院展开全面的调查。
一些人主张全面调查,另外一些人主张要有的放矢做出针对性的调查。
我对老万说:“巧的很,我这里也有了进展。”
我就把我所知道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如何知道曲子名称这个过程我简略了过去。
没有特殊的目的,只是不想太麻烦了!
好在大家伙也没人追问着,能够确定那首曲子的名称就已经让大家伙很兴奋了!
另外我又把眼镜罗列出来的有关这首曲子近十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
无巧不巧,这中间安康音乐学院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大家看到了着眼点。
是的,安康音乐学院在十年前的校庆庆典上,当时号称安康音乐才女林菲雪在庆典晚会上弹奏了这首泪之卡农。
一曲终了,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就撞破了学院音乐厅的玻璃,从五楼跳了下去。
这件事情在当时很轰动,网上和坊间流传轰动了许久。
网民和吃瓜群众都纷纷议论,说这次跳楼事件背后有黑幕。
不然一个音乐才华很高的女子,又即将被公派出国留学。
怎么会轻易的自杀呢?这个事件当时警方介入了调查。
眼镜调出来的卷宗显示这只是一桩普通的跳楼案,当事人林菲雪并没死,当事人也表示完全是个人问题,所以警方就没有再深入调查下去。
经过警方和校方联合辟谣之后,这件事就慢慢的淡化出公众的视线了。
现在,跟这首特殊的曲子有关联,又和安康音乐学院能够联系得上,就只有林菲雪跳楼的事件了!
综合了这些情况之后,大家一致认定。
这两天发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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