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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本纪-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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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呆的地方,是大明的京城,是天下最大的一座城市,可终归也还只是一座城池。
看着小五精神抖擞、活力十足的样子,朱由校不由得一阵羡慕。
也罢,祖宗的江山有我来背,小五就让他由着性子乱闯吧。
只要有朕在,怎么也不会让小五没了下场。
心中打定了主意,朱由校又伸手拍了拍朱由检的肩头:“好啊,我家小五真是长大成人了。那你改封之事,就由朕来操办。”
略一沉吟,朱由校又改了口:“小五,你先准备去登州吧,改封之事不急。你什么时候在海外站稳了脚跟,大哥什么时候再改封你为海王。”
拿着朱由校的金牌走出长春宫,朱由检兴奋的都想放声歌唱。
老天真给他面子啊,让他穿越不说,还给了他这么一个大哥。这古往今来的还有比朱由校更像大哥的皇帝吗?
感谢老天爷啊!
“不用谢,这不是我的功劳。”
脑海中老天爷那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是不是错觉,朱由检怎么都感觉老天爷的声音中,似乎透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老天爷,修建胜利号所需的深水船坞是在三级配件区吧?”
“是。”
“我怎么才能兑换它?”
“积分达到6000分后,可用500积分兑换。”
“不能通融一下?”
回答朱由检的只有长长的沉寂。
唉,朱由检轻叹一声。鉴定完毕,这依然还是那个不通人情的系统。
被系统打击了的朱由检才回到王府,魏忠贤就随后赶来。
客厅内
“你说什么?”
听清魏忠贤的请求,朱由检嗓门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两度。
“信王殿下,我的殿下,您先别急,别急,您听老奴慢慢说行不行?”
见朱由检有些急眼,魏忠贤一脸尴尬的赶忙解释。
“行,大伴,孤不急眼。孤就听听你这让孤白捐5万两银子,孤还能不急眼的理由。”朱由检一副气急败坏的架势,重重的坐回到椅子上。
表面上有些气急败坏,其实回过神的朱由检,心中却蛮有讽刺的感觉。
前世看书时,朱由检看到频临绝境的崇祯向大臣们募捐,他的大臣竟然没有一个肯掏钱。
当大明最后因财政彻底破产而亡国时,朱由检还曾为崇祯抱屈,也曾怒斥那些大臣无耻。
可就在刚才,就在魏忠贤说出让他带头捐助5万两银子时,朱由检的第一感觉却是勃然大怒。
是因为5万两银子太多了吗?
不是。
朱由检很清楚他并不是因为银子的数量而动怒。朱由检知道,魏忠贤就是让他只捐100两,朱由检估计自己依然还会生气。
仔细梳理一下,朱由检发现自己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份捐助并非出自本人自愿。
这种并非本人自愿的强迫性捐助,才是朱由检生气的最大原因。
凭什么让我捐献?
这是朱由检最本能的感受。
回过神来后,朱由检感觉自己的行为心态和前世书中的崇祯朝大臣们,应该是非常的相像了。
这让谁平白的掏钱,谁也不愿意啊。
这说起来,崇祯没把大臣们都统统抄家,脾气还真的很不错啊!
看朱由检平静了许多,魏忠贤轻轻松了一口气,他就怕信王不由分说直接就把他赶出门去。
“殿下,老奴可并不是想让您白白捐献,老奴是想再与殿下做个交易。
殿下您只需当众拿出5万两银子的银票作为捐助,老奴就把所收的所有捐献银子全部存入钱庄。”
魏忠贤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朱由检的脸色。
看朱由检脸上似乎没什么反应,魏忠贤狠了狠心继续说道:“等所有官员的银子全部收齐,老奴就还给殿下6万两银子。”
“拿出去5万,拿回来6万两?”
听清魏忠贤开出的条件,朱由检思绪不由的飞舞起来。
魏忠贤的这种套路,朱由检前世就听说过。
朱由检的角色就是个托,他先掏钱作为钓鱼的引子,等声势造起来后,魏忠贤就可以收起其他人的钱了。
等其他人的钱到手,魏忠贤再私下把钱退还给朱由检。
里外里,朱由检相当于只是出借个名义。除了名义,朱由检不但不用出钱,反倒还能挣回不少钱。
这种手段,就是这时代各地豪强所惯用的手段。
想起前世听说过的种种欺上瞒下的手段,朱由检陷入沉思之中。
大明各地站在朝廷和百姓中间的豪强,就是凭借这种种勾结官府、上下其手的手段,来肆无忌惮的发展着各自家族的实力。
这些豪强对上层,借民心来威胁朝廷;对下层,他们又挟官府以自重。
好处都是他们的,坏事都是朝廷的,他们逐渐把朝廷和百姓彻底分离开来。等朝廷完全失去对百姓的掌控时,那也就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朱由检想的出神,魏忠贤可有点麻爪了。
“殿下,”
思索再三,魏忠贤苦着脸再次加大开出的筹码:“殿下,要不老奴还您8万两如何?再多,老奴是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被魏忠贤话音惊动,朱由检收回乱飞的思绪,他抬头看了看魏忠贤,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大伴,你准备捐多少钱?”
“我?”
魏忠贤被朱由检问了个愣怔。
信王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问杂家的捐款数额?
他认为杂家会多捞吗?
一时搞不清信王的想法,魏忠贤只好期期艾艾的说道:“殿、殿下,老奴准备捐4万两银子。老奴是真的捐,不往回拿的。”
偷眼看看信王的脸色,魏忠贤忍不住又补充一句:“不是老奴不能多捐,老奴怎么也不能超过殿下不是。”
“那好吧,孤就捐出5万两银子。不过……”
朱由检慢慢拉长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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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四章:努尔哈赤之死(求订阅、推荐、收藏)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信王还有什么要求?
听到朱由检说“不过”,魏忠贤的心又提了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还有什么不过的?
魏忠贤心中忍不住有些恼怒。
信王也有点太过分了,还他8万还不够,他还想要什么?
“不过……”
把腔拖了许久,看魏忠贤都露出几分难耐之色了,朱由检才把他的想法痛快的说了出来。
“大伴能以身作则,那孤也当众捐助5万两银票。
不过,既然大伴都是真捐,那孤也不再收回。
这5万两银子,孤就真的捐了。”
听清朱由检“不过”的后续,魏忠贤感觉有些讶异。
信王不要钱,他也要真捐,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看到魏忠贤脸上那一丝戒备的表情,朱由检心中苦笑一声。
这送上门的钱都不要,果然是很容易遭人猜忌啊。
“大伴,孤是这样想的。
咱既然是叫捐助,那咱们就一定要有点捐助的样子。
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把所有捐助人和捐助的钱财都白纸黑字的誊下来。
咱不光把所有的捐助款都誊下来,咱们还要把所收钱财的去向也都写个清楚明白。
一句话,咱们要让所有的捐助账目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让所有捐钱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伴你说,孤这个法子好不好?”
朱由检一脸兴奋的把他方才所想全说了出来。
好不好?
魏忠贤差点一口气闷了过去。
魏忠贤怎么也没想到,往日城府深沉的信王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儿戏般的法子。
信王真以为这是乡下修桥、铺路、建庙搞得小募捐了?
杂家搞得这可是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金额的大型募捐。
别说这么大的金额,就是乡下修桥、铺路、建庙搞得小募捐,以魏忠贤对乡下的了解,那功德簿上也一样是有猫腻存在的。
那种小钱都有人贪,更不要说这预计会有几十、上百万的朝臣捐助了。
信王自己不贪,就以为搞个白纸黑字,就能挡住那些伸手的人?
真是笑话。
再仔细看看信王那兴奋的小脸,魏忠贤忽然发现,原来信王也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少年而已。
“大伴,孤这个点子不好吗?”
看魏忠贤久久不语,朱由检脸上的兴奋在慢慢消散。
“不不不,殿下的想法实在是太好了,老奴需要细心体会一下,才能理解殿下的意思。
老奴愿意按殿下的想法行事,还请殿下细说一下这行事的方案。”
见信王脸色要变,魏忠贤赶紧迎奉信王一句。
信王的想法虽有些幼稚,但魏忠贤还是准备按信王的想法去做。
魏忠贤已经想明白了,信王今回不要钱是想要名啊。
既然信王愿意花钱买名,那就按信王的想法办呗。
毕竟真按信王的这个想法执行起来,朝臣捐助在面子上也能好看不少。
“殿下,您真的要无偿捐助?”
听完朱由检具体的记录展示方法后,魏忠贤不放心的再次询问一次。
“当然。”
朱由检把脸一板,“既然搞的是捐助,那孤就绝不会做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行径。大伴尽管放心就是。”
得到朱由检再次承诺,魏忠贤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相信有信王鼎力相助,他魏公公的朝臣捐助成功,那是指日可待。
天启六年二月中旬,魏忠贤鉴于福建沿海倭寇再次作乱,公开号召朝臣为福建剿倭捐资助饷。
没等朝臣对捐助发出怨言,魏忠贤就命人制作一大型捐资功德簿,立于承天门门前。
一人多高的捐资功德簿第一页,整整一页只有一个名字:明宗大师。
功德簿旁边的小字表明,明宗大师捐助白银10万两。
在捐资功德簿的第二页,信王朱由检捐助白银5万两和东厂提督魏忠贤捐助白银4万两的字样,高居第二页的前两行。
看到承天门前立起的大型捐资功德簿后,朝臣中再无人敢有任何怨言。
谁不知道,明宗大师就是当今圣上的化名。圣上都捐钱了,朝臣还敢再有其他异议?
当英国公张维贤和内阁各位大学士的名字,也出现在捐资功德簿上时,朝臣不管甘不甘愿都开始向外掏钱了。
就在这种局面下,内阁首辅丁绍轼突然病逝,信王朱由检也离京踏上前往登州的旅程。
“殿下,京城现在出现大量的传言,说丁绍轼是被魏公公逼捐逼死的,而殿下也是因魏公公的逼捐才仓皇离京的。
现在魏公公的威风可了不得了,已经有不少人把魏公公叫作九千岁了。”
平缓行进的四轮马车上,高起潜恭恭敬敬的向朱由检做着汇报。
“九千岁,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朱由检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这魏忠贤到底还是到了九千岁的位置了。
那这历史到底是改了还是没改呢?
不管了,我先去登州看看这个时代的船厂再说吧!
朱由检望着车窗外闪动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离京的愉悦。
当朱由检离开京城时,在辽东盛京,努尔哈赤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说来也是可怜,努尔哈赤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程,几乎就没有真正清醒过。
病来如山倒,就是努尔哈赤最真实的写照。
自后金粮荒爆发,忧心忡忡的努尔哈赤,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从哪开始,努尔哈赤始终就在昏迷与半昏迷之间徘徊着。
也许是舍不得离开大金,舍不得离开这繁华的花花世界;尽管生命几度垂危,尽管已经造成后金人心的极度混乱;但努尔哈赤却始终还在顽强的坚持着。
终于
努尔哈赤费尽全身的力量,慢慢睁开了双眼。
这是在哪里,我是谁?
茫然的脑中,记忆似潮水般涌来,短短的一瞬,努尔哈赤就似重新度过了一生。
茫然中,努尔哈赤似乎听到身边好像有很多人在喊叫。
他们在叫些什么呢?
我为什么听不懂?
我是谁?
奥,我是努尔哈赤。
我是建州女真的统一者,我是女真八旗的缔造者,我是大金的创建者,我是大金天命汗,我是战无不胜的努尔哈赤。
宁远,
想到宁远,努尔哈赤愤怒的咆哮起来。
宁远我也没有输!
只是,无论再怎么愤怒的咆哮,努尔哈赤口中发出的,也只是几声淡淡的呜咽声。
旁边似乎有人在问他什么,努尔哈赤只是本能的点点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躺着,我要站起来,我要去继续战斗。
我是荒野的狼王,我要继续去捕猎,我的猎物就在前方。
努尔哈赤无神的眼前,闪过一头美丽健壮的公鹿。
多么美的鹿角,多么美的皮毛。
“阿巴亥,拿我的箭来,我们去……”
努尔哈赤发出异常清晰的一声呼喊。
随即,努尔哈赤就咽下了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口气。
没有人知道,努尔哈赤最后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有丝毫的轰轰烈烈,后金天命老汗…努尔哈赤,就这么静悄悄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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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黄秀才衣锦还乡(祝书友元宵快乐)
努尔哈赤死了。
天启六年,后金天命十一年,67岁的努尔哈赤病死在盛京。
按传统说法,努尔哈赤这个年纪能死在床上算的上是善终了。
可静悄悄的死在病床上,也许是努尔哈赤最不喜欢的死法。
但无论如何,努尔哈赤就那样静悄悄的死了。
任你再自诩战无不胜,再自诩英明神武,也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死亡面前,权势无用。
床榻之前,听到努尔哈赤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声呼喊,皇太极高兴的几乎要跳了起来。
老汗这句话的意思,不明显就是要带阿巴亥走吗?
天从人愿,真是天从人愿啊。
有老汗留下的这句清晰话语,大金可以平安无事了。
佛祖保佑,老汗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啊。
抬头扫视周边诸人,皇太极从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甚至岳托、杜度的眼中,都看到了一股难掩的笑意。
眼光扫至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兄弟,在三兄弟眼中皇太极竟也没发现悲哀和愤怒,皇太极看到的只有如水般的平静。
看来,大妃阿巴亥随老汗而去,还真是众望所归。
皇太极朝地下重重的叩下一个响头,口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叫道:“儿臣谨遵父汗遗旨。”
随着皇太极的叫声,代善、阿敏等一众后金重臣也纷纷跪倒。
哭声震天般的响了起来。
在哭声中,一队甲士默默的闯入努尔哈赤的行宫,把行宫与外界隔离开来。
直到夜幕降临时,皇太极提着的心终于平安的着陆了。
就在片刻之前,与外界隔离的大妃阿巴亥,总算以自缢的方式跟随努尔哈赤去了。
汗位前的最后一道坎,皇太极总算平安的迈了过去。
这虽然有老汗清晰的遗言,可劝大妃阿巴亥为老汗殉葬,皇太极手心还是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没办法,谁叫阿巴亥的三个儿子阿济格、多尔衮、多铎手中掌握着老汗亲军和两黄旗的精锐呢?
要是这三兄弟真被阿巴亥挑动起来,那大金马上就是一个四分五裂的结局。这事不由得皇太极不慎重啊。
现在阿巴亥死了,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之间的联系核心消失了。皇太极勉强可以睡个好觉了。
接下来,皇太极就要全力应对大金的险恶局面了。
望着苍茫的夜色,皇太极心中的高兴一闪而逝,沉重压力又重新压在了他的心头。
大汗的位子,他皇太极是登上了。
可要想稳坐这汗位,皇太极要面对的困难,却还远远高于他登位所面。
天津东安
“黄先生,您家可是马上就到了,您还不好好整理整理妆容?小心嫂子不让您进门。”
马车上,看着东安黄家小院越来越近,朱由检笑着催促黄秀才。
面对信王的打趣,黄秀才没有接口,只是无语的笑了笑。
“黄先生,您不说话,那孤可就直接决定了。
您先在家中休息十天,然后您把全家都带到京城去。
你们全家什么都不用带,孤在京城已经都给你安排好了。
回京后,你可别再到村里去了。您得先把前面8个村子互助组的组建经验,给孤总结出来。孤回来要看的。
记着,没孤的允许,不许您再私自下村。
嗯,您也不用再争辩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看黄秀才不理他的打趣,朱由检干脆自说自话的把对黄秀才一家今后的安排,全都敲定了下来。
说来,朱由检真是感到很惭愧。
朱由检让黄秀才在皇庄所属的村子里搞互助组组建,黄秀才就踏踏实实的下到了村庄中。
黄秀才是一个村一个村的的,扎扎实实的在搞。
而朱由检除了早期给黄秀才安排了7、8个人当助手后,他就把此事忘到了脑后。
要不是此次要去登州,朱由检或许还想不起黄秀才来。
此去登州,朱由检是打算从天津港上船,经海路直接前往登州船厂。朱由检想近距离体验一下这时代的海运情况。
只因走天津要路过东安,朱由检这才想起了黄秀才。
再次见到黄秀才时,朱由检都有些不敢认黄秀才了。
黄秀才自天启五年10月起,就一直扎在皇庄下属的各个村子中,他连春节都没有回家。
几个月下来,黄秀才整个人整整瘦了一大圈,眼见得就快要瘦脱形了。
黄秀才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却换来整整7个村子的互助组都组建成功。
看着长衫挂在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黄秀才,朱由检心疼极了。
黄秀才,这是朱由检在这时代接触到的,第一个肯扎进农村工作的文人。
幸亏及时想起他来啊!
一见身体消瘦严重的黄秀才,朱由检就一脸心疼的让人把他强行拉回了王府,马上安排御医为他检查身体。
为了给黄秀才检查身体,朱由检甚至特意推迟了出京的时间。
当黄秀才身体无恙的报告交到朱由检手中时,朱由检才长出一口气。
幸亏发现的早啊。
要是朱由检没能及时想起来,再任由黄秀才在村子里继续待下去,别说把皇庄4、500个村子全部转完,估计再转3、5个村子,黄秀才也就会熬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朱由检就觉得后怕不已。
真要损失了黄秀才,那朱由检的损失只怕不会比损失徐光启要小多少。
像黄秀才这种肯扎根农村的人才,在这个时代只怕很难找到第二个。朱由检可不希望就这么轻易的消耗掉。
半强制的为黄秀才检查完身体后,朱由检把黄秀才强拉上自己的马车,他亲自送黄秀才回家省亲。
朱由检要让黄秀才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
“殿下。”
听到信王对他不由分说的安排,黄秀才语带哽咽的喊了一声,嘴里推辞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信王对他的厚爱,让黄秀才完全不知该怎样去回报。
“好了,都到家门口了,先生就不要再做小儿女态了,您早些进去吧。孤接下来还要赶路,就不多留了。”
看黄秀才眼圈有些发红,朱由检赶紧催他下车。
礼贤下士是礼贤下士,这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的时刻,要是搞得太煽情那就不太好了。
傻傻的走下车,眼看着信王殿下的车驾掉头离去。被信王言行刺激到的黄秀才如同飘在云端之上。
“先生,我们还不进去吗?”
被侍从的问询惊动,回首看看身旁站立的随从和整整一车信王赠送的物品,黄秀才才回过神来。
望着信王殿下远去的马车背影,虽知信王殿下不喜人跪拜,但黄秀才还是跪倒在路旁,向着信王远去的方向深深的一叩首。
这一拜,只为君以国士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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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六章:兴奋的范文程(求订阅、推荐、收藏)
天津港
满脸大胡子的沈寿尧站在船舷上不住的眺望远方。
都已经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两天了,贵人怎么还不到?
抬头看看业已西坠的红日,沈寿尧感觉今天又白等了。
真他妈的,这些贵人就没一个能准时准点的。
要是真有什么军事行动,如此拖拖拉拉的,什么时机不都耽误完了。
可不管在心中再怎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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