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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本纪-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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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张彝宪,朱由检想起内操军试枪时的表现。那种表现竟然还算训练有素,太可笑了。
虽然对排队枪毙党的细节并不清楚,但火器作战的原则,朱由检还是知道一点的。
火器作战的最基本原则就是火力集中发射。
为什么要排成紧密的队列?那是为了尽可能多的集中火枪数量。
为什么要集中发射?那是为了尽可能的提高命中率。近代滑膛枪的命中率实在不算太高。
在朱由检心中,紧密的队列和集中发射这两项,以少年队的纪律做到并不困难。
在他看来,少年队所欠的训练就只差一项,那就是火枪的装填速度。
只要提高了装填速度,也就提高了火枪火力的投放密度,那更是战场致胜的强**宝。
想想吧,传统的临阵不过三发,突然变成了4发甚至5发,那会对敌方造成多么大的杀伤?
想发挥火枪的最大威力,少年队就必须加强火枪装填和射击的严格训练。
就内操军那参差不齐的训练,朱由检还真没放在眼里。在他的心中自有一套完整的训练模式。他要可以自行拟定出少年队的训练条例。
“是到了召回那几个小子的时候了。”朱由检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
………………………………
第一四八章:少年的憋屈(求推荐)
两辆马车向着京城方向急速飞驰着。
这种四轮马车是兄弟客车行的招牌马车,专为长途载客设计的。它车厢宽大,一车能轻松的乘坐7、8个人。车上还加有专门的车棚,可以为坐车的客人遮风挡雨。
再加上此车运输速度超快,以及兄弟客车行的良好服务喜峰口至京城一线的客运,已经基本被兄弟客车行垄断了。
兄弟客车行,光听名字就能知道,这客车行也是归属信王府的兄弟货栈所辖。
“牛,哦,牛金星,你说王爷召我们回去到底有什么好事?”席卷云揽着牛金星的脖子问道。
车上的弟兄都是信王府一期的少年,谁不知道牛二这个小名。要不是牛金星瞪着席卷云,牛二两个字早就脱口而出了。
“席狗,哦,席卷云,你问我,我问谁去。”牛金星故意学席卷云的腔调回答。
席卷云这个名字也是信王殿下所赐,他与牛金星来自同一个庄子。乡户人家哪有什么雅致的名字,席卷云的小名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字眼。
信王府一期的少年总共只有20名,除了留在府中丙字队的4人,剩下的全在赶往京城的车上了。两辆车,一车八个少年默契的分别隶属甲字队和乙字队,并不混杂。
另一辆车上,郑平也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殿下的心思我怎么能猜到。”郑平老老实实的回答。
其实,郑平心中也不是没有猜测,只是他觉着猜得有些离谱,不肯明说而已。
也许信王殿下真的想出如何对付弓手的便捷方法,要召我们回去重新培训。明知可能性不大,但郑平心中依旧忍不住去想。
不得不说,喜峰口的数次战斗中,弓手给郑平留下了相当大的阴影。
回想在喜峰口发生过的战斗,郑平心中憋屈无比。
第一次与弓手的战斗,援军到的非常及时。即便如此,少年队也被对方的弓手压制得非常难受。
战斗后,郑平才从教头张云翼口中,知道了援军及时赶到的原因。那都是殿下提前制定好的策略。
殿下生怕他们少年队,吃弓手远程攻击的亏,特意安排那种巡逻方式。
少年队的每次巡逻,实际都有两路人马。一路是少年们明着出巡,一路是弓马娴熟的老兵暗中保护。
那求援的黑烟并不是发给货栈看的,而是发给暗处老兵看的。
知道这个策略后,郑平感到非常受伤。近战无敌的他们,竟然还需要殿下特意安排人来保护?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当每次看到教头张云翼,带着从边兵中雇佣的老兵从身旁走过,郑平都感到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
其实,敏感的少年不知道,他们带给老兵们是更大的震憾。
队列整齐、出击有序再加上默契的配合,以及面对强敌依然敢于冲锋的勇气,少年队的一切都让老兵震惊异常。
双方开始合作后,老兵们都不自觉的喜欢上了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
每当少年们阵列整齐的挡在老兵身前时,老兵会觉得格外心安。有少年队在前面,老兵们只需专心的搭弓放箭就行。
数次合作后,老兵已经相信,没人能冲破少年们的防线,冲到他们的近前。
数个月间,在喜峰口的龙门客栈,少年队和老兵们已然默契的组合到了一起。
然而即便有预定的策略,少年队与老兵也融合的相当默契,可伤亡还是无可避免的出现了。
郑平清楚地的记得,就在上次发生的多达近百人的一次战斗中,他们少年队一次就战死了三个队友。
尽管那三个队友都穿着殿下专程送来的棉甲,可还是中箭身亡了。很奇怪,一般近战伤亡最大的逻辑,在少年队出现了异常。
队友的阵亡,在少年队中引起极大的震撼。
虽然有教头和老兵们的开导,可包括郑平在内,不少少年依然固执的认为,是少年队的短手才导致了队友的阵亡。
从那天起,郑平就迫切的希望,无所不能的殿下会送来破解弓手的最佳方案。
方案没等到,他们反而接到了回京的命令。
郑平希望破解弓手的法子就在京城。
京城
“殿下,这就是工坊新出的快枪隧发枪。”张彝宪指着一个大木箱说道:“这一箱只有10支,这是工坊采用流水线后的首批产品。”
顿了一下,张彝宪充满狂热的说道:“殿下的法子真是神了。按这个速度,现在工坊平均每3天至少能出10支枪,按工匠们的劲头,完全还有提升的余地。殿下您真是太神了。”
说恭维信王的话,张彝宪并不全是在拍马屁。他掌管工坊也有不短的时日了,还从没见过有抢着干活的工匠。
工坊执行信王的法子后,工匠们似乎都完全变了一个人,干活的劲头完全激发了出来。
只用了2天时间,工匠们就熟悉了新的流程。枪管的制造速度变得直线上升,迅速达到了一天2支一个主管铁匠的原有速度。
这个速度令张彝宪非常吃惊。原有的一天2支,那可是单层枪管的打造速度,现在打造的可都是双层枪管啊!
当张彝宪按信王殿下“一定让工匠挣到钱”的叮嘱,让工匠们拿到打制合格枪管的工钱时,工匠们的工作热情彻底爆发了。
枪管的打造速度,如今已经达到了一天5支的超级速度。人还是那些人,可这前所未有的速度真令张彝宪感到咋舌。
截止现在,工坊限制快枪产量的已经不再是枪管,反而变成了其他部件。
“殿下,”鼓了鼓勇气,张彝宪开口问道:“老奴可以在其他部件上开始使用这个流水线的法子吗?”
流水线还真是形象啊,殿下起的名字都这么贴切。张彝宪心中暗暗评价,他已经直接变成信王殿下的脑残粉了。
“我有和他说过,这叫流水线吗?”朱由检茫然的思索,他的关注点竟然有点偏。
“管他呢,”晃晃头,朱由检拉回跑偏的思绪。
“你把枪管的各步骤都理顺了吗?工匠们对你订的价格都没有异议吗?整个流水线上,就没有出现某些环节在等待的状况吗?”朱由检连着提出几问,问的张彝宪一愣一愣的。
略一思索,张彝宪背后冷汗都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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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流水线的精髓(求推荐)
信王殿下问的情况有没有出现?
信王问的情况其实都有出现,只不过都被张彝宪强压了下去。
工匠们提的意见,重要吗?
工匠提的意见,张彝宪只认为那是工匠们太过贪心的表现。
可信王殿下着重指出这几个问题时,那就不由得张彝宪不多想几层了。
沉吟片刻,张彝宪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上次信王明明教他如何深入人心的去管理,他怎么都给忘了。
看张彝宪的表情,朱由检就知道这几个问题,估计张彝宪一个都没有在意。
在这个时代,上位管理者怎么会考虑底层工匠的感受。就算口口声声,把不能与民争利挂在口上的东林党,他们口中的民也绝不是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在这些上位者眼中,只是低贱和愚蠢的代名词。
在这样一个时代,朱由检想抓力量。
可力量在哪里?
在朱由检看来,力量就在那些上位者瞧不起的普通人手中。
前世作为普通人的一员,朱由检太明白普通人的想法了。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在普通人看来也不如到手的实惠。
普通小民老百姓判断事物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他能否得到实惠。至于其他东西,都要向后排列。
普通人的心,就是民心。
力量就在民心中,就看掌握民心的人能否引导出来。
当然,这些话朱由检是不能对张彝宪明言的。
流水线确实能极大的提高工作效率,但流水线对工人的压榨也是史无前例的。如果不能解决工人的基本福利,那工人的反抗就将无可避免。
朱由检可不希望流水线全面铺开个1年半载后,因为基本福利的原因,就导致工坊全面瘫痪。这个时代,工匠可是属于高级技术人才,真出了问题可不好找人替代。
“彝宪,工作不能急,一定要把工作做扎实了。工匠的意见一定要听。当然,孤不是叫你全听他们的。这中间的度,你自己要把握好。
但工匠提出有关工艺的改进意见,无论他说的多么离谱,你都要抽人去实验一下。要是真没有资金,那就来找孤。孤给你出这种实验的钱。
若是工匠提出的意见,真能提高制造的速度,就一定要给他合理的奖励。
嗯,就按一个月中提高的数量,给他发奖励。”朱由检边思索边说。
“就算新工艺导致速度提高了,你也不要马上就改变工匠的计价。至少也要维持一个月后再改。改时,也一定要确保工匠挣到的钱,比原来要多。这才能保住工匠的积极性。
总之,你要是能做到让整条流水线真似流水一样,毫无滞涩的运转时,你就真正成功了。
至于其他的部件,你可以先试一下。只是,孤不知道你的精力能不能照顾得过来。”
听着信王殿下明显是边想边说的意见,张彝宪震惊的嘴巴越张越大。
询问信王殿下意见,张彝宪只是表功拍马的本能表现。他早已认定,其他部件改用流水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听完信王的指点,“这、这……,”张彝宪的脸上忽红忽白好一阵变幻不定。
张彝宪自以为对信王殿下的教诲已经完全领悟,没做到的那几点,也只是他缺少了信王殿下的那片仁心。
说实话,张彝宪对信王殿下的仁心还是颇不以为然的。
当信王殿下说出似流水般毫无涩滞才算成功的话语,张彝宪才明白信王殿下的话中真意。
流水线想要做到信王形容的那种流畅,张彝宪完全没有把握。难怪殿下要教他从人心开始管理。
想想看,若非心甘情愿的干活,又如何才能做到似流水般毫无涩滞。
思索良久,张彝宪方诚心诚意的跪拜叩谢:“老奴明白殿下的深意了,老奴必当用心尝试,必不负殿下点拨之心。”
这就明白了,我还没说完呢。
诧异中,朱由检虽没能满足自己的教授**,却也只好悻悻的住口。
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想当初,朱由检为了搞清这些理念,不知看了多少杂书、多少,又耗费了多少的脑细胞。这张彝宪怎么就只听了他肤浅的几段话,就搞明白了。这也太让人不平衡了。
这种智商上的差距,真让朱由检感到很受伤。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如他学的快也算正常。他就算学的再快,不还得听我的教诲。朱由检默默地在心中宽慰着自己。
心态好,朱由检调整的很快,转瞬就恢复了正常。
“好了,这点小事,用不着搞得这么正式。彝宪,你再出的新枪要尽快送来,孤要尽早送去试枪。”临走,朱由检又叮嘱张彝宪一句。
时间真的不多了。
朱由检是这几天才无意中想起,似乎是孙承宗去职以后,辽东就发生了宁远之战。
宁远之战啊!
那可是袁督师的成名之战。
若能尽快让少年队形成完整的战力,也许能在宁远之战露露脸不是。
辽东
宁远城边,一队车队正要扬鞭起行。
以宁远兵备道袁崇焕为首的宁远文武官员,正在送别朝廷派来的点验专员。
自柳河一战后,辽东上下一片惴惴不安。谁也不知道,朝廷到底会弄出什么样的处理方式。
照惯例,似柳河这种小战斗根本就无需惊动朝廷。
千把人的战损,即便战死了副将、参将级别的将领,也完全可以在辽东内部解决。毕竟这又不是丢城弃土那等完全隐瞒不了的大败。
孙承宗上报柳河巡哨小挫,就是很正常的处理方式。
可这次为什么会闹大了?
还不就是所谓的大军奔溃。
明眼人都知道,那有什么大军奔溃。后金根本就没过柳河,怎么会发生大军奔溃?
可下面的各处营头,如同吃错药一般,竟然上报了大量的战损。当然,还没上战场就出现的战损,也只能是奔溃了。
各处不约而同的都以柳河之战为借口,上报如此大额的奔溃,意味再明显不过。不就是想撵走孙阁老和马世龙吗?
如此的声势,朝廷怎能看不到。
所以,当孙阁老的第一封辞职奏章才到京城,朝廷就派下了点验专员。朝廷应该是要看看辽东的大军奔溃,到底奔溃成了什么样子。
辽东局面是否已无可挽回。
………………………………
第一五O章:奔溃的数据(明天上架)
朝廷向辽东派出点验专员,其实是在给辽东上下一个转圜的余地。
若辽东还有挽回的余地,各军头自然会想法弥补军队的差额,给朝廷一个过得去的交代。以往军官吃的空额,不都是这么弥补的。
可点验专员到了辽东,他拿到了什么数据?
5万7千人。
这个数字,就是辽东关宁军现存的兵力。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天启四年底关宁军上报的点验兵力是10万8千多人。
如此巨大的差额,明确的宣示辽东上下已经水火不容了。
所谓大军奔溃到减员一半,这是何等的损失?
这样说吧,这个损失都赶上萨尔浒战役时,明军所受的损失了。当年萨尔浒之战,明军也不过才损失了5、6万人。
面对这个点验结果,明眼人都能看出,毫无疑问,孙阁老和马世龙今次必然离职。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否全身而退。
辽东的天就要变了。
宁远,是兵部点验专员在辽东的最后一站。今日就是送专员回京的日子。
“张兄,愿君回程一路顺风。”袁崇焕笑盈盈的送别兵部点验专员张温。他身后的宁远文武也都齐声送别。
张温撇了一眼车辙深深的车队,他满脸带笑、客气的回礼:“烦劳诸位相送,温实在感谢不已。既已至长亭,下官这就拜别离去。诸位公务繁忙还请留步。”
看张温登上厢车,以袁崇焕为首的宁远文武又齐齐说道:“恭送上差。”
车声辚辚,车队慢慢远去。
看厢车远去,袁崇焕嘴角的笑意敛去。当他回过头时,已变得面沉似水。
“诸君,上差已走。本道也就明说了,从今日起,宁远开始备战,一切事物皆以备战为先。”
说完此话,袁崇焕颇有深意的撇了一眼祖大寿,转身向城中行去。
辽西将门?呵呵,希望你们不会玩火**。
京城
“参见殿下。”回京的少年们齐刷刷敬了个军礼。
看着这些精神抖擞的少年,朱由检顿时精神大振。
这才是他的嫡系,是他能一展所长的臂膀,能一飞冲天的双翼。
从16个少年面前挨个看了过去,朱由检发现少年们的个头都长高了不少。众少年中,牛金星看上去长得最多,已经明显高出众人一截。
伸手比了比牛金星的个子,朱由检笑着说道:“牛二,你小子行啊,都长这么高了。行,那些饭总算没白吃。”
也不知是听到信王殿下亲切的话,还是因为殿下牛二的称呼,牛金星的脸涨得通红。周围的少年纷纷冲他挤眉弄眼起来。
“坐,都坐下。”朱由检笑着招呼少年们。
“唰。”少年们齐刷刷的坐到地上。
朱由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起来,都起来。哈哈,孤是叫你们坐哪里。”朱由检大笑着指向一旁的长凳。
“哄”的一下,少年们跳起来就往长凳处跑去,脸上不自觉的都带上一丝红晕。
看少年们在长凳上整整齐齐的坐好,朱由检才笑着说道:“放松点,孤又不是老虎,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报告。”
随着报告的声音,门外又有4个少年来到。这下信王府的一期生全部到齐。
“你们大概都已经听说了,孤就要成婚了。”朱由检笑着说道。
“这么大喜的日子,信王府怎么能少了你们。孤要成婚了,不论你们在哪里,都必须回来给孤干活。一个也不能少。”朱由检霸道的宣布。
朱由检看着眼前的这些少年,想起前世的同学损友。也就在这些少年身上,他还能看到几丝前世的影子。
听到信王霸道中透着亲热的话语,少年们的眼圈不由的有些发红。
信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殿下是大明皇家血脉,当今天子唯一的亲弟弟。
他们呢?不过就是些低等下人或贱人的身份。
若无殿下抬爱,别说在这里坐着,说句难听些的话,也许他们早就不知饿死或被打死在什么沟渠之中了。
虽然信王殿下年纪不大,可信王在他们心中就是恩人和师长的重叠形象。
这个形象,在牛金星和席卷云等皇庄佃户出身的少年心中,尤其明显。
往昔,摄于身份的巨大差距,少年们总是不太敢接近信王。但殿下刚刚的话语,却让他身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亲切。让少年们似乎有些见了学长的感觉。
少年们拘束散去,亲切陡增。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看着眼前固执的老太监,朱由检无奈的摇摇头。
“陆总管,刚回来的那些小子,那个不需要您老好好的管教一下,您就不能去管管他们?”朱由检很没义气的把少年队推荐给陆彦邦。
陆彦邦毫不动容,口中也没有丝毫起伏的回答:“回殿下,皇后娘娘没有要老奴去管教王府下人,老奴不敢乱管。”
没能将祸水成功东引,朱由检也毫不脸红。
“好吧,好吧。那陆总管,今日你又要教导孤注意些什么呢?”
“殿下,今日老奴要再与殿下理顺下大婚当日的……”
“殿下,圣上召见。”王承恩匆匆的走了进来。
“好极了。”朱由检喜出望外,他一下跳起,边向外跑边回头叫道:“陆总管,咱们下次在聊。”
长春宫
“小五,快来看。”朱由校兴奋的把一封奏章递到朱由检手中。
什么事能让大哥如此开心?
朱由检一把打开奏章,一扫其中内容,脸上也瞬间露出喜悦的表情。
珍运船总算造好了。
历经近一年的建造,高仿宋代商船的珍运船终于在登州船厂造好了。
“大哥,这船海试了吗?”朱由检兴奋的问道。
“海试?你是指的试船吧?”朱由校略一惊讶,随即就理解了朱由检的意思。
“试过了,当然试过了。若非试船,他们怎会拖到此时才报上来。这船4月间就已建成下水,只是登莱巡抚袁可立太过老实持重,非要测试完成才敢上报。”
似乎是想起袁可立那固执的面孔,朱由校摇摇头才继续说道:“袁可立竟然让水师驾这艘船跑了一趟觉华岛。直到从觉华岛回来这才上报。”
“觉华岛?是辽东的觉华岛吗?”朱由检故意惊呼道:“那么远,跑个来回还不得用一个月的时间。”
………………………………
第一五一章:珍运船(今天上架)
“一个月?”朱由校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小五你也太小瞧咱们的珍运船了。朕明确的告诉你:7天!一来一回总共就只用了7天时间。
这一船就给觉华岛送去了足足1500石各种物资。这么快的运送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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