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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本纪-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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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荨�
以孤发射一枪的速度,弓手大概能射出34箭吧?
孤不行,孤的速度不够快,你们练一下怎么也应该比孤快吧?”
略等少年们消化一下他所说的话,朱由检又郑重的说道:“孤只能做到1分钟一发。而你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通过反复不断的练习,尽力提高装填的速度。”
“若是连孤的速度也不如,”朱由检轻轻的笑了笑:“那就趁早放弃火枪吧!”
“报告。”郑平大声的喊道。
“说。”
“不知殿下心中最快的速度是多少?”郑平大声的问道。
“最快?没有最快。最快是没有极限的。”
朱由检先故作高深的回答一句,随即他憧憬的说道:“在孤心中,你们排成紧密的阵列,面对涌来的敌人,动作划一的一起装填、一起齐射。一分钟5发,只要一分钟5发。”
随着朱由检的描述,他的声音变得高亢有力。
仿佛看到火枪方阵大发神威,击溃所有当面之敌。朱由检仰起头傲然说道:“只要少年队能达到这个标准,你们将战无不胜!”
被朱由检挑起心气的少年们,跟着齐声喝道:
战无不胜。
京城
张之度一脸的烦闷。
好不容易提早下值,想在家踏踏实实吃顿晚饭的计划又泡汤了。他容易吗?
侍卫统领这个职位离陛下是近,可最大的不好处就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这不,说好的明天陪信王殿下去趟天津卫,现在宫中就来催促。
明天走,干嘛今晚就到信王府去,信王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浑身一激灵,张之度才喝的几杯酒瞬间化作冷汗冒了出来。
哟,那个小爷可真干得出来。
他一边招呼侍卫备马,一边在心中祈求:“信王殿下,求求您千万不要闹了,卑职可实在受不了啊。”
很明显,老天并没有听到张之度的祈求。一看到王承恩那张愁眉不展的脸,张之度就知道完了。果然,事情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张统领,殿下先去城外皇庄了。殿下叫杂家再此等候您。明天杂家与统领一起前往城外皇庄与殿下汇合。”王承恩干脆的把朱由检的安排合盘托出。
“信王殿下出城了?”
张之度总算明白宫中为什么催他连夜来此了,宫中必定已经知道信王出城的消息了。
“王总管,不如您老辛苦一下,随小将现在就出城与信王殿下汇合。”张之度焦躁的冲王承恩拱了拱手,他已经顾不上礼数了。
以张之度对信王殿下的了解,哪位殿下明天要能乖乖的等他们去汇合才怪呢?
这趟去天津卫,信王殿下要有点什么身体不适,哪怕只是伤个风、感个冒。张之度认为他都有受处罚的危险,他绝不敢低估信王在帝后二人心中的地位。
老天爷啊,最近不只是陛下,皇后娘娘对信王也看的格外上心。
要是信王有什么风险,而张之度又不在信王身边,那后果……
权衡之下,张之度是宁肯辛苦一点,连夜赶去与信王汇合,也不愿冒那不测的后果。
万一信王殿下今夜不小心伤风感冒怎么办?
张之度满心的忧虑。
“这,”王承恩看看天已黑透,为难的回答:“张统领,不是杂家推脱。这个时辰城门已关,就是咱们想去,也出不了城啊?”
“无妨,小将有圣上亲赐的金牌在身,可以自由出入城门。”张之度一脸渴求的看着王承恩,右手慢慢伸向怀中。
张之度怀中还有几张大众钱庄的银票,他这就准备给王承恩递上。他太了解这些内侍了,没钱,你别就想顺利的办事。
出乎张之度的意料,他的手还没伸进怀里,王承恩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太好了。杂家交代府中一声,就随统领出发。统领请稍候片刻。”王承恩一听张之度有金牌,脸上立即现出喜色。他说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府中。竟然把张之度直接晾在了府前。
望着王承恩的背影,张之度开心的笑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晾的心甘情愿。
………………………………
第一五五章:不要钱的王承恩(求订阅、推荐、收藏)
昏暗的火把下,张之度带着一群侍卫护着王承恩的马车,冲出京城直奔皇庄。
“什么?殿下也没在这个庄子?”
张之度的心情再次暗淡了下来,希望再次破灭。
你说这叫什么事?竟然连找了3个庄子都没找到信王。不会是……。
张之度看看王承恩的马车。
唉,看来钱还是不能省啊!
城外的道路上,昏暗的火把下。
疲累交加的张之度哀叹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两张50两面额的银票,朝王承恩的马车走去。
“王总管,小将出门走得匆忙,未带太多程仪,这点小小的心意,还请王总管笑纳。”张之度低声下气的把银票递入王承恩的马车。
马车上的轿帘一掀,王承恩充满怒气的脸显了出来。
“张统领,好意心领了。杂家不缺这几个银子。若非出门在外,就冲统领肯带杂家出来寻找殿下的这份情谊,杂家当为统领奉上程仪才是。杂家绝不是那种不通人情之辈。”
将银票扔给张之度,恨恨的一摔轿帘,王承恩吼道:“走,顺着天津卫方向,再找。殿下绝不会去其他方向,一定就在这一线的庄子上。”
“怎么一和信王搭边,这人和事都变得不太正常了。”
张之度尴尬的看看手中银票,又望望黑暗中前行的马车,轻声的嘀咕了一声。
“走。”摇摇头,张之度叫喊一声,强打精神招呼侍卫们跟了上去。
天亮了,朱由检打着哈欠,走出门来。
今天朱由检是特意起了个大早。
嗯,一定要趁早再向天津卫赶一段路。只要路上再拐个小弯,就能避开张之度的追寻了。
心中一边盘算,朱由检一边向院子里走去。他要在院中跑几圈步,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一直尽力保持的良好习惯。
没办法,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一场小病也许就能让你。加强自身的抵抗力是必不可少的。朱由检绝不想落个天妒英才的评价。
跑了几圈,朱由检慢慢收住了脚步。
身旁递过一块湿度、温度正好的锦帕,朱由检顺手接过抹了一把脸。又顺口说道:“王拌拌,赶快上饭,吃完我们就走,孤赶时间。”
“王拌拌?”走出几步的朱由检醒悟过来。他扭头一看,双眼布满血丝,一脸疲惫的王承恩正眼眶微红的望着他。
“王拌拌,你几时到的?”朱由检不好意思的问道。他有一种小孩想逃学,才出门就碰上父母的感觉。
王承恩心头非常满足,殿下竟然只凭锦帕的感觉就知道他来了。殿下的这种表现比什么奖赏都令王承恩开心。
“老奴、老奴昨夜赶来的。赶到时,殿下已经睡了,就没敢惊动殿下。”王承恩强压激动的心情,恭声回答。
“昨夜来的,那张之度也赶来了?”朱由检略感失望的问道。
“是。张统领也赶来了。若无张统领的金牌,老奴可出不了城门。”王承恩假装听不出殿下的失望。
看来他和张之度的判断并没错,若不是连夜找来,今天一定很难找到殿下。
“哦,那张之度呢?”朱由检迅速平复自己的心绪,既然来了,总不能再撵他们回去,就让他们跟着吧。
“张统领?可能还没起来吧,昨夜他可累惨了。”王承恩想起张之度找到这个庄子时的狼狈样,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
谁能想到,殿下真就跑到了这个离京最远的庄子。
“那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朱由检扭头看着王承恩,“看你这满眼血丝,快去再眯一会吧。出发时孤自会叫你。”
“多谢殿下体谅。老奴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的觉。殿下要是赶时间,老奴随时可以出发。”王承恩心中激动,言语之中都略带哽咽。
“还赶什么赶?你们都追来了,孤就不赶了。”朱由检爽快的回答,“王拌拌,快去眯一会吧,咱们两个时辰后再出发。”
赶王承恩去睡回笼觉,朱由检开始重新规划行程。
张之度已经赶来了,再想甩开他不太现实,那就干脆再多叫几个人。徐光启曾在天津搞过试验田,正好叫他一起去故地重游一下,看看徐老的丰功伟绩。
“楚天行?”朱由检大声喊了一声。
“殿下。”随着声音,楚天行出现在朱由检身旁。
“老楚,你带几个人,用孤的马车去小张庄把徐先生接来。快去快回。”
“是。”楚天行答应一声,转身出了院子。
不多时,院外蹄声阵阵,迅速远去。
京城
天启皇帝朱由校满身舒爽的离开坤宁宫,前往长春宫。
龙骨已经制好了,今天可以试着加装船肋了。他要仔细在研究一下胜利号的图纸。
才打开胜利号的图纸,一名内侍就捧来一份密封的奏章。
接过奏章,仔细检验过奏章上封漆,天启皇帝才慢慢打开。
孙师总算送来详细的奏章了。
郑重的打开密封的奏章,仔细的研读起来。读完一遍,天启皇帝微闭双眼,似在细细品味。片刻后,天启皇帝再次打开奏章,又读了一遍。
当天启皇帝读完第三遍时,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冷冽眼神。他冷冷的吩咐:“去,把魏忠贤叫来。”
魏忠贤诚惶诚恐的跑进长春宫,心中甚是忐忑不安。
这一大早就传他,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
魏忠贤已经从传唤的内侍口中,知道皇帝心情不佳,只是内侍也不清楚皇帝心情不佳的原因。
一见魏忠贤,没等他行礼,天启皇帝劈头就问:“辽东的点验结果出来了吗?”
“辽东的点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魏忠贤恭恭敬敬的回答。
原来是为了辽东,魏忠贤心中立即拉响了警报,他更是集中起十二分的注意力。虽然不敢抬头,但他正仔细的分辨天启皇帝的语气。
“辽东那边只是传回了结果,点验专员张温还在途中,并未回来。具体详情老奴还不太清楚。”
事关辽东孙承宗,魏公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点验结果是多少?”天启皇帝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回陛下,传回的点验结果是,是……”魏忠贤声音变得有些磕磕绊绊。
“说。”
“回陛下,关宁军只剩下5万7千人了。”魏忠贤把心一横,直接把数报了出来。
“呵呵。”天启皇帝冷笑了一声,“真好啊!孙师苦心训练了两年的关宁军,竟然望风即溃。如此糜耗粮饷、毫无战力的军队,朕是不是该直接解散他们呢?”
………………………………
第一五六章:解散关宁军?(求订阅、推荐、收藏)
当张之度睁开惺忪的双眼时,他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搞清楚身在何地。
陪信王出门,比在宫中当值还辛苦。
接过亲卫递过的手巾随便抹了把脸,张之度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3刻了。”
哟,已经这么晚了。信王该等急了吧?
张之度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各处都有些酸痛。这大半夜的骑行再加上和衣而卧,可把他累惨了。
看到双眼红红、满脸憔悴的张之度,朱由检故作惊讶的大声问候:“张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孤怎么不知道啊?”
看着信王故作惊讶的脸,张之度恨不得在这张讨厌的脸上打一拳。
这浮夸的表情还能再假一点吗?
可表情再浮夸他也是信王啊。
不但不能打,还得无奈的拱手行礼,张之度还要客气的回复:“小将是昨夜赶来的。赶到时,殿下已经睡了,就没敢惊动殿下。”
哟,这话听着好熟。朱由检忍不住笑了。
上前一步,照着张之度胸口捣了一拳,朱由检恨恨的说道:“张三哥,你不是应该今天才出发吗?跟的这么紧做什么?看看,你觉没睡好,孤也不得自由。”
“我的殿下唉,”挨了在一拳,张之度反而放松下来。
他直接叫起屈来,“殿下,你可冤枉死哥哥了。你当我想连夜赶来,还不是圣上连夜传喻。圣上的安排,我敢不遵?我可只有一个脑袋。”
看信王似乎不信的表情,张之度更感觉委屈大了。
“殿下,您不想想,您在圣上心中是什么地位?您要有点风吹草动的,圣上能轻饶了我?您就行行好,就让我跟您身后。
我保证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您想怎么走都成。只要您能按时回京,能让我在圣上面前交差就行。”张之度毫无骨气的把他的打算直接说出。
张之度想的很简单,反正他也不可能替信王做主。与其得罪信王,不如干脆交出主导权,换取信王的好感。他把皇帝的严令说到前头,信王应该能给他这个面子吧?
张之度忐忑的看着信王,等待信王的最终判决。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朱由检笑嘻嘻的拍板。张之度这么会做人,朱由检当然也要给他这个面子。
“三哥,你先去洗漱吃饭,等徐先生来了,咱们再出发。”朱由检扭头叫道:“还不快给张统领备饭。”
走出几步,朱由检又停步嘱咐张之度:“三哥,你们都换便装,咱们也来他个微服私访。”
上下打量打量张之度,朱由检的目光停在张之度那皱皱巴巴的衣服上。
“你不会没带便服吧?要是没带,孤派人给你准备。”
“那就有劳殿下了。我们走的匆忙,还真没带什么便服。”张之度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成,衣服就由孤来安排。”朱由检笑着说道:“弟兄们没便服的,都先换几件庄户人家的衣服。等进了城,找家成衣铺,孤给弟兄们一人换一身新衣。”
微服私访,这多么带感。
朱由检怀着兴奋的心情走出院子。
“陛下,万万不可啊?”听到天启皇帝要解散关宁军,魏忠贤顾不得再揣摩皇帝的心思,直接抬头叫道。
抬起头的魏忠贤,却看到天启皇帝一副毫无表情的面孔。
看看天启皇帝那毫无表情的面孔,魏忠贤心里打了个突。难道陛下真要力撑孙承宗到底?陛下要为孙承宗放弃关宁军?
“陛下,绝不能解散关宁军啊!”魏忠贤虽然胆寒,但还是坚决的叫道。
“陛下,若解散关宁军,宁远防线将无兵可用,一旦后金鞑子打来,数年心血将前功尽弃。”魏忠贤心中快速权衡一下,还是选择说出一个最保守的可能。
“唉,”天启皇帝轻叹一声,“就关宁军这种望风而逃的表现,叫朕怎么相信他们能守住宁远?”
听出天启皇帝还没下最终决心,魏忠贤赶紧进一步劝导。
“关宁军就像一只守户之犬。出去打猎不行,窝在家中看家护院,应该尚有几分战力。”魏忠贤把阉党苦心分析多次的结果,直接报上。
“守户之犬?呵呵。”天启皇帝冷笑一声,“柳河虽然是我们打输了,但后金老奴会不来报复?你们估计,老奴会何时来犯?”
魏忠贤心中咯噔一下。
听口气,天启皇帝是认为后金必然会来攻击宁远。皇帝是怎么判定老奴会必然来犯的?这是他那几个智囊都不敢贸然断定的事情。
不过,皇帝既然这么问了,魏忠贤也就把智囊判断的结果合盘托出。
“回陛下,后金老奴若是提兵来犯,最早,可能会在11月间。若晚,当在年后12月间。”
“为什么不会更早?”天启皇帝冷冷的反问一句。
“老奴深通兵法,必定不敢在秋收之前与我交战。若在秋收之前动手,一旦攻城不下,明年老奴治下必将饿殍遍野。我等将不战自胜。”魏忠贤非常肯定的说。
魏忠贤其实非常渴望努尔哈赤在秋收前进攻大明。
努尔哈赤若在秋收前动兵,大明只要在宁远顶住后金的攻击甚至就算宁远顶不住,只要能及时将粮库一烧。
失去了收获季,再抢不到足够的粮食,老奴的治下饿殍遍野那是肯定的结果。对这一点,魏忠贤有着足够的信心。
可惜努尔哈赤对这种情况也有足够的判断,他只要没发疯就绝不会在秋收前动兵。
听到魏忠贤信心十足的判断,天启皇帝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的表情似乎变得很奇怪。
似在回忆些什么,天启皇帝愣了一会,才饱含不舍的轻叹一声,把手中的奏章递给魏忠贤。
天启皇帝口中颇为叹息的说道:“魏大伴,这份奏章你拿去好好研究。尽快安排好辽东事宜,不要让孙师的心血白费了。去吧,千万不要让朕再次失望。”
奏章,这是孙承宗的奏章?
魏忠贤惊讶万分。
魏公公并不是惊讶孙承宗的奏章会在天启皇帝手中,他是惊讶皇帝竟然会把孙承宗的奏章给他。
天启皇帝的态度和语言令魏忠贤感到背后发毛,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孙承宗的奏章中到底写了些什么。
拿起奏章,魏忠贤仓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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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孙承宗的辽东战略(求订阅、推荐、收藏)
看着一副土匪流寇模样的张之度,朱由检承认自己失算了。
张之度和他带的侍卫,论体型都当的起彪形大汉的称呼。就他们那壮硕的身材,普通的庄户人家很难找到合适他们的衣服。
就算他们勉强穿上几件,看起来也格外的刺眼,那打扮完全就是强盗土匪的最佳形象代言人。
“得得得,三哥,你们还是换回来吧。”朱由检无奈的重新分配,“三哥,你上孤的马车,叫侍卫骑马随后。嗯,叫他们离我们的距离,拉的再远一点。等到了城镇在找便服换吧。”
“徐先生,我扶您上车,咱们路上好好谈谈。”朱由检转脸殷勤的扶起徐光启的胳膊。对这位老爷子,朱由检那就客气多了。
朱由检对徐光启的态度,相比对张之度,那简直是天差地别距离。可别说,张之度还就吃这一套。他还就认为,朱由检那样待他才像是自己人。
“殿下,老夫身子骨还很硬朗,您无需如此。”徐光启笑着说道。信王殿下一点都没变,待人还是这么的热情。
“那是,那是。您老人家肯定会长命百岁的。”朱由检笑着应承,手上却并没有松开。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庄子,顺着官道向天津卫方向行去。
“呦呵,殿下您这车可够舒服的。”一上车,张之度就发出惊讶的呼声。
朱由检的马车外观看上去并不算大,似与兄弟客车行的标准客车一样大小。但具体到马车内部空间的利用,那就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档次。
朱由检的马车内部完全就像是一间小型客房,几登俱全,甚至连干果、茶水都有配备。这种配置相较同时代的马车,那当然不是一个档次。
朱由检没接张之度的话茬,只是随手递给他一盒炒熟的花生,示意他往一边坐。
“徐先生,您听说过实学吗?”等徐光启做好,朱由检迫不及待的问道。他相信以徐光启的技术水准,一定会认识不少实学中人。
“实学?”徐光启轻捋着颌下的胡须,淡淡地回问:“殿下,您不知道子先修的就是实学吗?”
晕,朱由检登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他竟然没想过徐光启就是实学学者。
也对,若非修习实学理念,徐光启怎么会对科技那么在行若非践行经世致用的想法,徐光启又怎么会跑到天津去搞试验田。
“先生修的是实学?”朱由检皮粗肉厚的脸上虽有一丝发热,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太好了。先生您是否知道,咱们大明总共有多少实学学者?”
“这个,”徐光启沉吟了片刻,依旧还是苦笑摇头。
“殿下,具体数量子先是实在不知。您要知道,这实学并非显学,修习之人自己不提,他人很难知道。子先所知也不过朝中的7、8个人而已。”
7、8个人?朝中竟然就有7、8个人。
听徐光启这么说,朱由检心中兴奋异常。
要是这7、8个人,都能有徐光启这种水准那就太好了。朱由检望着徐光启忍不住幻想。
京城
魏忠贤的私宅
李永贞不紧不慢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魏忠贤却坐在一旁呆呆的出神。
孙承宗这是要送他一份大礼吗?
难怪圣上对孙承宗一直恩宠有加且毫不怀疑,就孙阁老这份心胸,他魏忠贤就万万及不上。
也许是从此孙承宗对他再无威胁,魏忠贤破天荒的为孙承宗感到惋惜。
李永贞在读的这份奏章,就是孙承宗写给天启皇帝的秘折。
在奏章中,一开篇孙承宗就正式提出了辞去一切职务,告老还乡。完全就是一副彻底放弃的模样。
为此孙承宗还将他为辽东制定的所有战略构想,全部合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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