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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千古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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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不是真以为自己手中的“神枪无敌”才急着起事吧,两个反王或者蠢一些,丹心墀主人也这么浅薄吗?总不能相信。

    在我跟他们解释的当口,刘彻双眼定定地盯着地图,双眉紧皱,估计又死了不少脑细胞。我话说完后,宣室里变得静静的,冷嗖嗖空荡荡得让人难受。遭逢巨变的皇帝,前途未卜的局面,尚未敲定的战略,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惴惴不安。

    “兵者,诡道也。”大家等得眼快绿的时候,皇帝终于开了尊口,语气沉缓凝重。这话太出名了,谁都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这话还是太出名了,谁都知道。

    公孙弘迟疑地问道:“陛下之意,莫非不愿大动干戈,欲以谋略取胜?”

    我拍掌赞同道:“这样想就对了,能招降的招降,能分化的分化,总之少死一个是一个,保存实力将来跟匈奴打才痛快。要说招降的话,先招那刘襄,让他们后院起火,这小子不过是听信了谗言,一个冲动才起兵造反,只要我们派个能言善道的人给他舌绽莲花地这么一劝,晓以利害许以利益,招降他不算难事。这事,最合适的人选是太中大夫东方朔,派他去的话这事儿准成。还有分化,那个什么刘赐,是个庸庸碌碌的无能之辈,听说他连自己的家都管理不好,弄个什么宠妾徐来,居然把王后乘舒给毒死了自己当了王后,又一门心思想废太子,叫什么来着,刘爽吧,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而且刘赐跟刘爽父子关系非常恶劣,老子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儿子毒打一顿,儿子对老子非常的不满,这个也可以利用一下。刘赐的女儿刘无采,据说是个非常 淫   荡的女人,被夫家给休了。大家想想,刘赐这么大一衡山王,连自己的女儿也教不好,可见他就是一个猪头。最重要的是,听说从前刘赐跟刘安这哥儿俩的关系不是太好,封国离得太近,刘赐整天担心自己的封国被刘安给吞了,这么脆弱的结盟,一定有搞头。”

    我甩了一个指响,为自己这么精彩的言论华丽的计策兴奋得满脸通红,看来,我很有做谋略家的潜质。我等着,等着有人给我叫好。

    但是,半天没人搭腔,左右一看,六个人十二只眼睛正吃惊地定在我脸上,好像我脸上突然长了三条眉毛出来。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抬手摸脸。“干吗这么看着我?”

    韩安国慢慢吞吞地说:“洛大人,听说刘无采今年才十岁,尚未成婚,何来淫dang被休之说;而且衡山王的王后乘舒也好端端地活着,几时就被毒死了?”

    我扬着眉瞪着眼睛蠢得象只木鸟,(说什么也不当木鸡)糟了,惨了,历史上刘安刘赐谋反那是十几年之后的事,现在最少提前了十年,这事儿我怎么给忘得干干净净?

    主父偃再次救了我的驾:“洛大人,你的情报有误吧。”

    我恍然,忙不迭地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没错,不知哪个家伙给了我错误的情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韩安国偏不放过我,冷言冷语地说:“即使情报有误,也不可能如此荒诞不经。洛大人聪明能干,竟然看不出?”

    我皱了皱眉,说:“现在不是讨论看得出看不出的问题。就算我的情报有误,但离间计绝对可行。只要设计得当,一定可以让那兄弟俩反目。”

    王恢说:“臣以为不妥,洛大人计策固然可行,但战场上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当务之急是截住进犯荥阳、会稽之敌,大战在即,请陛下决断!”

    “王大人此言有理。”老成的张欧附议。

    惭愧!丢脸!来自未来的洛樱,并不是万能的什么都懂,但至少王恢这一席话我听得出来,那是正路啊。等我的什么招降离间计使出来,黄瓜菜都凉了。我呀,还是到考工室造我的刀枪剑戟好了。唉!

    刘彻说:“战场争锋,伐谋伐交,朕决定双管齐下!传朕诏:韩安国为骠骑将军,将兵二十万出武关进驻洛阳,护卫京师伺机而动;窦婴为轻骑将军,将兵二十万速取荥阳;王恢为骁骑将军,将兵二十万援会稽,与严助军会合,务要全歼雷被军,解我东南之围。公孙贺为越骑将军,引兵十万入河内,守住入关要道。李息为车骑将军,将兵十五万秘密绕至梁都雎阳,包围梁都,着东方朔为使者,逼降刘襄。待得时机成熟,会师荥阳,朕要在荥阳与叛军决战。”

    我望着从容镇定地进行着战略布置的汉武帝,天皇贵胄的睿智风华表露无疑。头一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注意,是崇敬之情!)我就说么,汉武大帝还是在皇帝位上最为合适,这个位置,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各位新任命的将军们连夜赴任,东方朔至宣室秘见皇帝面授机宜,一切安排就绪,我见到了田汀U饧一锞尤谎Я母壕G胱铮獍蜃颖匙乓欢丫<趵醇实邸8潘竺胬吹模撬慕憬悖笸鯅汀�

    我很知趣地告退,国事也是他们家事,还是避嫌的好。刘彻吩咐我暂到清凉殿等候,于是在韩嫣的陪同下,来到清凉殿刘彻的寝宫。

    据韩嫣说,丞相府里找不到田汀尤慌茉谔蟮某だ止ケ芑鋈チ恕L锿‘这个人,比狐狸更狡猾,比豺狼更贪得无厌,比猪还蠢——因为贪婪而变得愚蠢。

    原来他跟刘陵的关系匪浅,除了金钱上的瓜葛外,推测还有其它方面的关系。我与晏七行的下落,也是刘陵给他的。借着田汀郑实燮氤ぐ玻趿晁婧笳医杩诨亓嘶茨稀V蠡实墼谒姆秸蛴鱿沼只窬龋锿‘知道后慌了手脚,知道这个外甥皇帝回来肯定要找自己算账,于是向太后求救。

    这些只是田汀约旱乃荡牵咛迨登榭峙虏换嵴饷醇虻ァ�

    韩嫣说:“他毕竟是太后的弟弟,陛下的舅舅,就算真有什么内情,看在太后面上,陛下又奈之何?至多削了丞相之职了事。”

    我想到一事,问他:“给你密报的是谁?是不是卫青?”

    韩嫣嘻嘻而笑,狡猾狡猾地说:“事关国家机密,吾,不敢相告。不过,有件事倒可以告诉你。”

    “什么事?”

    “赵红蝶被削去封号,关进诏狱了,廷尉府正连夜提审。”这小子笑得贼兮兮的,八成没转什么好念头。我也懒得理他,反正不是事实,他怎么想是他的事。

    正说着话,来了一大群宫女加一大群御医,说是给我瞧病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每一个都大摇其头,直叹医术不精。也是,连蛊毒还是生病都看不出来,够逊的。

    一会儿,刘彻沉着脸走进来,大家诚惶诚恐地见了驾,灰溜溜地退出去。

    “不用这么着急。”我说。“天底下除了那个下蛊的人,最有可能解这蛊毒的只有一个——扶雍。我打算明天到辟谷去见他。”

    刘彻说:“不必,我已着人去辟谷宣召他来长安。”

    他的动作还真快。

    坐在榻上,刘彻默默看着我,眼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半晌叹了口气说:“红蝶在诏狱自尽了,服毒,仿佛早有准备。”

    我怔住了。

    这女孩如此烈性,倒是没想到。

    “留下什么话没有?”

    刘彻摇摇头,神情郁闷。枕边人竟是敌人卧底,打击虽然不小,但一日夫妻百日恩,看来刘彻对她倒也不是全无感情。

    “夜深了,陛下好好休息,我告退了。”

    让他一个人静静,回忆也好追思也罢,这个晚上适合独处。

    “你的府邸已经查抄充公了。”刘彻淡淡地说。

    “那我住哪里?”我惊问。

    刘彻说:“金华殿和椒房宫,任选其一。”

    我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

    金华殿是准皇后跟皇帝大婚前暂住之处,住不得;椒房宫是皇后的宫闱,更加住不得。

    “您不如让我直接住清凉殿得了,还真够清凉的。”我强笑着,声音已露怒意。

    招过一个宫女,扶着她起身说:“我自己会找住处的,不劳陛下费心,告退!”

    “莫非你忘记跟朕的约定了?”刘彻从怀里摸出件东西,在我面前一亮,晃晃荡荡的一块玉环。

    和田玉?!真的假的?

    我又惊又喜,紧张得脸白了,心也抖了,伸手去接,那玉倏地缩了回去。

    “陛下?”我急切地呼喊。

    刘彻缓缓地说:“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朕很累,非常之累。本不想提起井底之约,但你似乎是忘记了,朕不得不提醒你。”

    “什么井底之约?”我的脑袋自动过滤,怎么也想不起来。

    刘彻忍耐地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朕还你和田玉,你留在朕身边!”

    我努力想了想,摇摇头说:“陛下,您一定是记错了吧,这么离谱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答应?我已经结婚了,有丈夫了,没资格再跟第二个男人搞什么约定。”

    刘彻不反驳我,将玉静静地收回怀中说:“朕会等你答复,既然觉得两宫不便,你暂住月华阁吧。来人,送洛大人回去休息。”

    月华阁属清凉殿旁屋,皇帝闲瑕时有以赏月应景之处。

    暮春时分,月华如水,天地之间似有轻烟缭绕,月色时遮时现。这个月亮啊,真是会跟我作对,每次我留意到它,总是心情最差的时候。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晏七行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找我?完全排除出事的可能性,不论功夫或智慧,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

    “老公啊,老公,你再不来找我,你老婆就快变成别人的老婆了。”我喃喃地自言自语。“那个人又聪明又能干,又有钱又有权,人长得又帅个性又酷,只要是女人就很难抵挡他的魅力,所以你快点来,再晚,你老婆就要变心了。”

    “我老婆若这么轻易变心,我就不会娶她了。”一个人从窗户外面跳进来,居然是朝思暮想的晏七行!

    我大喜过望,“腾”地坐起身来……定睛再看,房间里空荡荡的,连晏七行的影子都看不到。

    唉,相思过度,出现幻觉了。

    晏七行,真想念你啊……

    第二天一早,刘彻匆匆来找我。

    “扶雍不在辟谷,辟谷中似乎空无一人。”他愁眉深锁。“辟谷主人与高皇帝曾有誓约,若无对方许可,汉家上至皇帝下至平民绝不可擅入辟谷一步,故此信使不便入谷。”

    我想了想说:“就算扶雍不在,祥叔也一定在,他又聋又哑根本听不到谷外的动静。这样吧,我亲自去一趟,问问祥叔扶雍的去向,现在国家有难,我也想帮帮陛下,所以一定要治好蛊毒。”

    “你一样是大汉的子民大汉的官,如何可以擅入呢?”

    我自得地一笑说:“陛下别忘了,我跟扶雍可是好朋友,别人去不得,我偏偏去得。”

    不但是好朋友,还是他的弟妹呢。

    不过,这事还是暂时不告诉刘彻的好,免得刺激他的神经。

    刘彻望着我犹豫良久委决不下,我说:“如果你不放心,让韩嫣陪我去好了。”

    刘彻想了半天,终于勉强吐口说:“好,就依你。”
………………………………

第五十八章 再入辟谷

    将随行的三百官兵安排在谷外就地扎营,在韩嫣及四名抬滑竿轿子的士兵、八名随身禁卫的陪同下,我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辟谷。

    医庐中空无一人,扶雍不在,祥叔也不在,而谷中花草繁茂一如从前,辟离湖明澈如镜犹似当年。湖畔桂花树青翠欲滴,可以想象,到了秋天,那满树桂花的清香一定会沁人心脾。坐在湖畔的草地上,静静地欣赏着优美自然的风光,心境出奇地宁静,一点也没有“寻医不遇”的失望与焦躁。

    韩嫣走过来说:“我查过了,四间草房,一间医庐,一个湖泊一个锁着铁门写着辟谷禁地的山洞,除此再无其它。”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拍拍草地悠然笑着说:“坐下吧韩大人,此地佳山佳水,再加上你我两个佳人,不要浪费了美景。”

    韩嫣嘿嘿一笑说:“别算我,我做臣子的,可不敢跟你这位尊贵无比的……相提并论。”

    我白了他一眼,取笑道:“你呀,整个儿一俗人,俗透了你。”

    韩嫣好脾气地不反驳,笑笑躺到草地上,舒服地伸展四肢,闭上眼睛。这家伙,我对他了解不多,看来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呢。我学他的样子伸展四肢躺到草地上,享受着明媚春光。

    “回去吧。”韩嫣懒洋洋地说。“神医不在,回去吧。”

    “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他还不回来,我们就回去。”我闭着眼睛,有点昏沉。

    韩嫣到底依了我,当晚我们就在辟谷住了下来,谷内还有存粮,菜园的青菜可以采来吃,估计住个十天半月也不成问题。

    中华民族是赌博的发明者,(各位大大千万别拿石头丢我,我很爱国,决无诬蔑祖国之意)几千年来发明了不少诸如麻将啊、牌九啊之类的赌具。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最常听见的一句话,“不信?不信我跟你打赌……”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呢,那是因为我们队伍中有两个非常可爱的士兵,非常喜欢赌,什么事都要赌过分出胜负,这个才能服那个。

    我们住在辟谷的第二天,两个人穷极无聊,非得到湖边走走,再穷极无聊,一个就对另一个说:“这么大的湖,我打赌里面一定有鱼。”

    通常情况下,一个说东,另一个一定要说西,尽管没什么依据,只是习惯而已。于是另一个本能地反对说:“没有,我打赌里面一条鱼也没有。”

    “如果有又如何?”

    “我就跳下去把鱼统统捉上来,给你烤了吃。”

    “好,我便证明给你看。”

    “扑通”跳水里一个。

    辟离湖水挺深的,那个士兵是游泳的好手,几个猛子扎下去,果然看到一条鱼,追着那条鱼就去了,结果……

    那时我正在草房里闭目假寐,韩嫣也不打招呼,无头苍蝇似的闯进来:“洛樱,不好了,快来看。”

    打死我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辟离湖里不但有鱼,还有尸体,死人尸体!!!

    那个下去捉鱼的士兵脸孔发白嘴唇发抖,虽然是战士,捉鱼的时候突然发现死人,而且不只一个,任谁都会害怕。

    “水底下有尸体,有白骨,许多的白骨……”可能那情景太骇人了,他语不成声。

    世外桃源般的辟谷,难道竟是人间地狱?我当然不肯相信。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那个士兵,再一次跳进湖里,打捞上第一具————可以看的尸体。

    说可以看,因为那具尸体还没完全腐烂,虽然肿得不象样子,可我还是能认得出来他是谁————祥叔,又聋又哑的祥叔!他是被利物割断喉咙而死。

    有一就有二,所有会游泳的士兵用了一上午时间,腐烂的或变成白骨的尸体共打捞上来十三具。奇怪的是,除祥叔外未完全烂掉的尸体,肚子是被剖开的,里面的器官都不见了,诡异又恶心。

    我呆呆地坐在那些尸体稍远处,百思不得其解:辟谷究竟是什么地方?扶雍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杀了这些人和祥叔?跟扶雍有关吗?是他干的吗?

    忽然惊叫声响起,接着极臭的臭气四溢,原来士兵在检查祥叔尸体的时候,腐烂的腹部居然爆裂,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流了一地,那景象又恶心又恐怖,当场就有人呕吐起来。

    我不敢向那边看,生怕自己也会吐出来,倒是有胆大的士兵,居然从那爆裂的肚腹里看到件东西,于是拿来给我看。

    那是块小小的金牌,工艺非常精巧,正面反面都刻着数字。它怎么会在祥叔肚子里?难道祥叔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吞金自杀,结果没死成于是又投湖?但那另外十二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其中已经变成白骨的几具,沉在湖底少说有几十年了。

    我仔细地看着金牌,这金牌的款式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很象二十一世纪给小孩子满月呀周岁呀准备的那种礼物,只是通常上面应该是一些祝福的话,诸如长命百岁生日快乐之类的,刻数字就太奇怪了。

    可是奇怪,到底哪儿奇怪呢?

    “7532480613,2005081524……”我喃喃地读着这些数字,正面十位反面十位,是什么意思?“2005081524?”

    象不象生日啊?2005年8月15日24时!如果是的话倒也真巧,我可就是那年那天那个时间穿越来的。

    突然,一股气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脑袋瞬间充血般膨胀,震惊象一把利剑,“嗖”地插jin心脏,整个人一下子麻痹了,我忘记了思想忘记了呼吸,眼前只有这一组数字,而那些数字象长了翅膀,胡乱地在我面前飞舞,让我更加混乱混沌,如坠梦中。

    “洛樱?洛樱?”有人在叫我,我下意识地扭动脖子转向他,看到一张急切的脸,嘴唇一张一合地急切地喊着我的名字。

    “你看,这是什么?”我木呆呆地把金牌递给他,完全出自自然反应。

    韩嫣对着金牌看了又看,迷惑地说:“一块金块。”

    “上面的数字。”我还是傻傻的样子。

    “何谓数字?”韩嫣不明白了。

    “对哦,”我居然笑了出来。“汉朝没有阿拉伯数字哈……那它是从哪儿来的?”我一下跳了起来,结果当然重重摔趴在地上,“唉哟”地叫着,倒是清醒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扶我坐回滑竿里,向韩嫣要回金牌,我兴奋莫名。汉代没有数字,但偏偏出现了数字,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阿拉伯数字是中国人发明的!万岁!!!

    伟大的中华民族是勤劳智慧的优秀民族,他们比阿位伯人更早地发明和使用了阿拉伯数字,所以从此以后阿拉伯数字要改姓,就叫————大中华数字!耶!

    我咧开嘴一个劲儿地傻笑,“可是别忘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一个声音透过亢奋的神经小声提醒我。

    另外一种可能?我心跳如鼓,什么可能?可能吗?

    那边,韩嫣大声发布命令:“给我彻查辟谷,凡有奇怪之处,立刻呈报!”

    我绷紧了弦吩咐抬轿的士兵,阿拉伯数字到底是不是中国人发明的,对我一点都不重要,我倒要亲自瞧瞧这个辟谷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猫儿腻。

    在谷内绕了一圈,没瞧见什么古怪,最后,来到最远处的一个山洞面前,洞前野草疯长着,但其中的一小块显然有踩过的痕迹,证明不久之前有人来过。一块石碑赫然立于洞前,隶书写着四个大字:禁地莫入。

    我不屑地冷笑,当自己是铁掌帮呢,他不让入我偏入:“来人,给我砸开!”

    之所以用这个“砸”字,是因为山洞的洞口很大,有一道看起来又厚又结实的铁门横亘其间,防小人也防君子,想入都没得入,却非得写几个字摆那儿装清高。

    找不到钥匙孔也没有锁,但那门就是打不开,士兵们拿了锤子斧子刀子铲子,七手八脚乒乒乓乓鼓捣了近一个小时,那铁门纹丝儿没动,丝毫不损。

    我急了,心想怎么着,又是中蛊又是失意,今儿连一破门也跟我较劲?你们大家一边儿呆着去,让我来。

    两个士兵扶着我走到铁门前,往上看,好家伙,最少四米高,往左右看,也得有个五六米宽,这么大的山洞,里面装什么的?打不开一定是因为有锁,可怎么滑溜溜的什么都没见着啊?

    抻长了脖子从上看到下……“哎,你们几个,把这些草全拔光。”

    门前的草被处理得很彻底之后,铁门最最底下,一个圆圆的凸起吸引了我的眼球,凑过去一看,天哪,这是什么?我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样式怪了点,但怎么看这个东西它都是一个————改良过的旧式的密码锁!

    噢,天哪!我的心脏!

    难道另外一种可能真的会变成事实?

    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我抬手转转圆轮,发出亲切的声音,真的是密码锁,汉朝出了一个洛樱,今天又出了个密码锁,如果不是时空乱码,就是我思觉失调了。铁门后面有什么呢?来自3000年的时空穿梭机?还是来自2050的宇宙飞船?

    密码密码密码密码!金牌!一切如有神助!

    “7532480613。”“卡巴”一声,我向士兵举手示意,士兵们冲着铁门又推又拉,不见动静。

    “2005081524。”又是“卡巴”一声,可铁门还是没反应。

    开门撬锁这可是我的强项,别说有密码,就是没有,这种锁,最多一小时准能打开。

    “7、5、3、2、4、8、0、6、1、3、2、0、0、5、0、8、1、5、2、4。”

    “卡巴”“卡巴”两声,四个士兵同时推动铁门,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缓缓开启,顿时,一股夹杂着潮气的腐臭之气扑面而来,闻之欲呕。捏着鼻子正要进去,韩嫣赶到:“小心!当心里面有机关,我先为你探路。”

    既然人家这么诚心,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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