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汉千古情-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不能否定他这个人。
鼓足了勇气,继续看那让我深恶痛绝的记事本。
“扶雍体弱,跟我学医。七行跟随晏继学武。”
可以想象的是,不管跟谁在一起,这两个孩子都不会得到正常的教育,更不会有正常的成长环境。但是究竟怎样,周仁均完全没有记录,所以只能靠猜测。
摸着“七行”两个字,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你是怎么长大的呢?每天很早起来练功?被迫接受残酷的训练?那些丑陋的、残忍的、仇恨的、恶毒的思想,你是活在它们里面吧。一年、十年、二十年,心渐渐地变狠、变硬,变得狭隘阴毒?变得扭曲黑暗?不会,我认识的晏七行,不是这样的人。他是那么的勇敢刚毅,温柔体贴。性格虽然内向,但绝不阴暗;心思缜密却绝不恶毒。他是心地磊落光明的人!”
我想起自己,八岁以后就活在那种环境里,但是我没有变成可怕的人,因为我有意识地保护自己的心灵,小心地不让心底深处的光明被阴霾取代,不让柔软被狠毒夺去。虽然在恶劣的环境下,那样的坚持非常的艰难,可是我成功了。
七行,你也会象我一样吧。
闭上眼睛,往事历历在目————初次相见时,面对我的挑衅他是胸怀宽广的侠士,不跟我争一时之气;出使匈奴时是忠心的臣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汉的风范;面对公主请求时,明知危险还是毅然前行的气慨;真情流露时,直接坦白,绝无半点优柔寡断的果断;他的豪情,他的沉着,他的智谋,他对我的迁就、保护,宁可牺牲自己也不让我身处险境的情义。
没错,他就是个有节有情,心中有国家民族大义的人。观其行知其人,他说的话,做的事,给我的感觉,都绝不是一个心灵灰暗扭曲的人能装得出来的。
我相信他!我相信自己的心!
人世间的许多感情,靠的不就是这份信任吗?
“扶雍是个奇才,对于医学有着与生俱来的敏锐触觉,我正式收他为徒,将所学倾嚢相授,将来要让他成为七行的帮助。”
“晁错的削藩建议被景帝采纳,七国之乱将至,机会终于来了。”
在周仁均的筹划下,早些年丹心墀的部分精英已经渗透进七国内部,进行一系列推波助澜的活动。(我想朝廷里必定也会有丹心墀的人,但因地位低微,无法发挥作用)七十余岁的周仁均对此投注了全部的期望和精力,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但历史安如磐石,巍然不动!这场浩浩荡荡的大动乱,很快就被平定,前后历时不过三个月。
经此一败,周仁均的精神彻底垮了,记事本上记载的内容思绪更加混乱,诸多痛骂诅咒的话充斥其中,更有许多字迹被泪水淹得不成模样。这样大约又过了五六年,发生了一件大事——丹心墀核心层出了个叛徒,晏继的身份暴露了。
朝廷下了悬赏通缉令,且派了大批高手四处出去追缉晏继,他的画像更是贴满了大街小巷。这件事似乎刺激了周仁均,使他的精神振作了起来。
记事本上写着这样的话,“他不可能有所作为了,我却不能死心。”
“我要做一件事,这是我生前最后的希望!”日期是前一五0年七月十三。
记事本上的最后一句话的日期是同年七月二十八,内容如下:
我要死了,但即使我死了,他也一定能帮我实现愿望,即使我死了,我也要回家去!
这是他最后的执着。
所有记事到此嘎然而止。
我仔细地翻查着,希望能找出有关周仁均要作的那件事的蛛丝蚂迹,但我找不到。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得让我觉得恐惧,可是为什么恐惧却又完全说不上来。
他究竟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以至于那么确信?
跟扶雍有关吗?跟晏七行有关吗?
我不敢想象的,最令我害怕的问题是:扶雍跟晏七行,究竟哪个是丹心墀主人?!
………………………………
第五十九章 与子仳离
太多的震惊太多的难以置信导致我的心趋向木然,真羡慕那些纯真直爽的少女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就骂,心里有疑问,一定会追究到底。而我,满腹的疑虑和害怕,却只能抱着记事本,陷在无法形容的凄惶里呆呆发愣。
为什么我想要单纯,生活给我的却永远是复杂;为什么我想要稳定,却永远要面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浪;而我想要的平凡宁静更象昙花,释放刹那芳华然后决然消失,毫不留恋。
晏七行,你知道吗?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哪怕蛊毒从此伴我一生,我也宁愿没有这次的辟谷之行!
“洛樱,我进来了。”韩嫣在外扬声道。
“进来。”我强打精神地说。
跟着韩嫣后头的还有几个士兵,手里又是提又是抱,一大堆东西。韩嫣发着牢骚说:“又是尸体又是不识之物。此地内外透着古怪,这辟谷神医一定不是好人。洛樱,你可认识这是何物?”
一木桶黑黑的液体放到我面前。
我拿眼瞄了一下,漠然说:“石油原油。”
一大堆零零碎碎摆到我面前。
漫不经心地扫一眼,说:“手术用的器械、修车用的扳手、换轮胎用的千斤顶……”自嘲地冷笑。哼,他的我的加起来,差点把现代文明整个搬来了,早知如此,把整座城市搬来古代不是更有噱头?
韩嫣听我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却完全听不懂,不觉惊异起来:“山洞里黑色的铁……”
“汽车。”我没有余力去应酬他。“用石油提炼出汽油,给车加上油就可以开走,比骑马快多了。”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韩嫣更奇怪了,质问道:“这些物件如此稀奇古怪,为何你却识得?”
“因为大家都是从西域来的。”几年前初次邂逅的时候,他明明看见过那辆旅游车的,估计是两辆车的外形太不相同,一时间他没联想到一处。
韩嫣皱起眉头好好地想了想,终于露出恍然的表情:“西域,啊,西域……西域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人也神奇,物也神奇。但是,这辟谷神医于大汉境内杀人藏尸可是死罪,必须立刻申报朝廷,下令通缉……咦?你手里又是何物?”
他动作极快,“嗖”一下把记事本从我手里抽出去。先是翻过来掉过去审视着皮质的封面,尔后打开看。发现上面的蝌蚪文,惊奇地叫道:“这又是什么?是文字吗?”
我懒得跟他解释,扶着一名士兵的手站起身说:“扶雍不会回来了,我们回吧。”
韩嫣本一合眼一瞪说:“不可。扶雍不知我们来辟谷,也不知我们发现他的罪证,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我们便留在这里守株待兔,捉他归案。”转而眼珠一转,怀疑起来。“洛樱,他是你的朋友,难道你想枉法?”
“枉你个头啦。扶雍是丹心墀主人!!!”我忍无可忍地大吼起来。“他,他就算不是主人,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人物!丹心墀已经联合淮南王谋反他还回来个屁!”血气上涌顿时一阵头晕眼花,好容易才顺过气,却觉得一股热浪冲向眼眶,我赶紧扭过头去,不想在人前丢脸。
韩嫣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及至想明白我说的话,嘴唇顿时呈o形:“扶雍是丹心墀主人?啊……太震惊了……这这这,你如何得知?”
“不都写在那里吗?”我一指他手捧的记事本,扶着士兵向外就走。
马儿拖着汽车,另一辆马车上装着搜刮来的“奇异宝”,三百多号人马拖拖拉拉行进在回长安的路上。
来是容易去时难!时间难熬,道路艰难。
天色蓝得令人讨厌,路边的花儿草儿娇艳青翠得令人厌烦,太阳火辣辣的,而我遍体生寒,凝结成冰,几乎麻痹的脑子里空空的,我努力地强迫自己不去思想,因为只要脑子一动,那个问题就会立刻跳出来:四方镇事件,他知不知道?!
韩嫣从队伍前面策马过来,我赶紧擦擦眼睛,笑道:“唉,天好热,才初夏就热得流汗,不知道这个夏天该怎么过。”
韩嫣神情古怪地打量着我,说:“前面有个奇怪的女人说要见你。”
那个“奇怪的女人”被带到轿子前,真是够奇怪的,大热天的,她从头到脚一身黑裹得严严的,后背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裹,看不着脸,因为头上载着斗笠,斗笠四围挂着黑纱,活像武侠片里的神秘女杀手。就那么笔直地、冷冷地站在我面前,隔着黑纱盯着我看。
“小姐找我?”换了平时,我会对她很好奇,但现在没这个心情去研究。
黑衣女子伫立着不动,不语,看起来很孤单的样子。
我勉强挤出个微笑说:“小姐,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麻烦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让路。”
“好久不见,樱哥。”
樱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称呼我。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太吃惊太意外了,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碰到她。她的身份敏感,此时更不方便露面,难怪弄成这个怪样子。赶紧下轿扶着她走到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说:“现在可以脱下面纱了。”
面纱脱掉,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真的是她,赵敏!
一年多没见,她有了惊人的改变,原本白里透红的面颊变得苍白没有光泽;明亮如星的双眸黯淡无光;眉宇冰冷神情木然。这哪儿还象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子?
“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子?”我忘了自己的处境,关切地问她。
赵敏垂下眼睑,不肯回答。从背后解下那个长包裹递到我面前说:“给你的。”
我苦笑着双手一摊说:“什么东西?恐怕我拿不动。”
赵敏不作声地把包裹解开……
吉它!!!
数日前被刘城璧追杀的时候,它放在那辆被丢弃的马车上,怎么会到赵敏手中?
“刘城璧叫你来的?”丹心墀刘城璧本就沆瀣一气,我顿时心生警戒,左右四顾,那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赵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听着特别不舒服。
“刘城璧还差不动我。”她说。“我是受主上所托将此物归还。”
我分明感觉血液迅速向面颊两侧褪却,不由自主地吞口口水,双手成拳纂得紧紧的,一字一句地问:“主上,是谁?”
她还是不回答,自顾自地说:“主上托我给樱哥你带句话:死生执别,与子仳离;不到黄泉,永不相见。”
我怔怔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主上是谁?丹心墀主人?!晏七行?!!!
“我不信,你骗我,你骗我不止一次所以我不会上当。”我镇定地说。“不要想着用这种谎言打击我,不是亲眼看见,死我也不相信。”
赵敏凝视着我,忽地冷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宁不知山盟虽在,人事全非,所谓深情,不过欺骗而已。女人天生就是给人骗的,樱哥如今还不觉悟么?”
我的耳朵“嗡嗡”响着,后面的话完全没听进去。那刻在雪雕上的誓言,那执手相望的感动,那身心的交汇相融,往事历历如在眼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一下子崩溃了,只是本能地拒绝着,挣扎着。“他在哪里,我要见他,这些话我要他当面跟我说。”
“不到黄泉,永不相见。”赵敏残酷地说。“我是奉命而来,代表他与你永诀。”
我的心脏如同被利剑狠狠刺入,撕心裂肺一样的疼痛,我被重重地击倒了,拼尽全力想站起来,却扑倒尘埃,喘息不已。
“这是他送你最后的礼物。”赵敏又拿了什么放在我身前,又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见。只能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跨上马,身影渐渐远去。
“洛大人?”韩嫣跟几个士兵慌里慌张地冲过来扶起我。“你怎么了?”
我的眼睛毫无焦距,他模糊不清的脸孔在眼前直晃。
“我很好。”我居然还可以笑,说话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洞得可怕。
“这是何物?”韩嫣从地上捡起一件东西递到我眼皮底下,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使自己的眼睛看清它。
是个人偶,四肢插着铁钉的人偶————最后的礼物,洛樱的人偶!
眼前的一切忽然清唽起来,我颤抖着声音叫道:“快,快把那些针拔下来,把人偶烧了。”
韩嫣不知何意,但依言而作。人偶被烧掉了,我的身体恢复了正常。没有让我下半生彻底变成废人,他待我总算不错。
身体一旦行动自如,我飞快抢过一匹马纵身骑上,对着惊慌失措的韩嫣叫道:“回去告诉陛下,洛樱说话算数,处理完事情一定回去见他。”
韩嫣大惊,带人就来拦我,我拨转马头掠过他们,向着赵敏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不到黄泉,永不相见?!说得好,又狠毒又痛快!你不见我,我就来见你,哪怕追到黄泉,我也要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我咬着牙,拼命不让泪水涌出来,但是毫无效用。马疯了一样奔跑着,迎面的风吹拂着头发,冷冷地掠过脸颊,我的心开始发热,热得要爆炸!
晏七行!晏七行!
“晏七行你对不起我,你从头到尾都对不起我,且不说你如何接近我利用我,且不说在四方镇你如何置我于死地而不顾,你对我已经做得够绝情,为什么还千里迢迢叫赵敏来当面羞辱我,甚至连一丝最后的希望都不肯留给我。你当我是什么人?可以随意拿来也可以随意丢弃?就算丢弃,你大可以毫无交代一走了之,大可以对我不闻不问不再关心,你也不用做得这么毒这么彻底,利用完我的感情,再将我的自尊践踏在脚下!”
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一定要弄明白,从今后我的爱情我的尊严,不能再由别人来主宰!
烈火在心头燃烧,泪水在脸颊奔流,我拼命地鞭打着马儿,疯狂地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到他!
大约跑了一个小时,我看见坐在路边茶寮上喝茶休息的赵敏。跳下马我站到她对面,压抑着满腔怒火,逼问道:“他在哪里?”
赵敏头上的斗笠已经摘掉,苍白无血色的脸一片漠然,冷淡地说:“樱哥也会夹缠不清吗?”
“不要跟我废话,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怒目圆睁,忍耐已近极限。
赵敏忽然发作,腾地站起来一把将茶盏摔在地疯了似的挥舞着手臂尖叫道:“我说了他不会见你,你为什么还追来?你晓得他是谁吗?他就是丹心墀主人!你不是憎恶他吗?你不是讨厌他吗?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你吗?为了得到造枪的方法!!!知道四方镇他为什么不出现吗?因为他要利用你刺杀刘彻!!!你以为自己聪明能干,其实不过是自命不凡的愚蠢女人,以为对他好,他就会用真心待你吗?他欺骗你利用你甚至想害死你,你为什么还要苦苦的追来要见他?我以为你跟平常的女人不同,其实全都一样!天下的女人全都一样下贱、下贱、下贱!!!”
我给她疾风暴雨一样的臭骂惊得呆住了,而骂人的她却哭了,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不止,好像被欺骗被利用被抛弃的那个人是她一样。茶寮里小猫两三只吃惊地看着她,都以为这女孩子疯了。
我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试探地去扶她,被她推开,倔强地抹一把泪站起身说:“不要向人乞怜,不要让我看轻你。”说罢牵马就走。
我愣一下,只好远远跟上,一肚皮的火气被突然一刀斩断,全飞向了爪哇国,心里万种滋味,化为说不出的酸楚。
赵敏骂我骂得对。聪明能干的洛樱,碰到爱情时,会变成愚蠢的洛樱,一个人爱恋一个人构画却以为是两个人的未来;自命不凡的洛樱,被抛弃时,会变成平常的洛樱,也会痛也会哭也准备追过去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
但这个为什么中,会不会包括这个女孩子?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在我面前评价丹心墀主人:天姿神纵。当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神情温柔充满了仰慕之情。我差点忘了,她喜欢她的主人,而她的主人,就是我的丈夫!天哪,这算是哪门子缘分?
忍不住,酸意又涌向眼眶。虽然信心正在面临全线崩溃,说到底心里还残留着希望。就算他真的欺骗我利用我,甚至四方镇事件狠得下心不顾我的死活,我一定要亲耳听见才算数。
走在前面的赵敏忽的停住脚步,转身问我:“你真的要见他?”
我坚定地点点头。
“见到他之后你又能如何?追随他一起覆灭汉朝?”她哭得红红的眼睛死盯着我。
我一愕,这个我还没想过。
“莫非你想说服他归降汉朝,或者跟你一起回西域?”她的语气越来越尖利。
我心中一动:回现代?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要从刘彻那儿把和田玉弄回来,我可以跟他一起远走高飞,远离这里的生死争斗,恩怨是非。
“不要妄想了。”赵敏冷笑着打断我的思绪。“你以为他会不要江山要美人吗?早在四方镇他就已经选择了。他为亡汉复仇倾尽所有,又岂会在意一个小小女子?除非你打定主意跟他共进退,不然何必自讨没趣?”
我惊讶地看着她,一年没见,未满二十岁的她突然变得成熟尖刻,分析能力今非昔比。是什么改变了她?爱情?爱情令人成熟,也会令人尖刻吗?
我忽然想起一事,定了定神问道:“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姐姐被晏七行所杀,是假的吧。”
一霎时她的神情忽地变得非常复杂,脸色更加苍白。
“是真的?”
赵敏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
我沉吟着:“如果他是丹心墀主人,为什么连自己的手下也杀?”
赵敏眼圈儿一红,冷笑道:“为得汉廷的信任,牺牲几个手下算得了什么?”
明知答案,心里还是很难受。没办法将晏七行跟那些肮脏的政治权谋联系起来,那不是我认识的晏七行。
“这么说他是杀你姐姐的仇人。”我静静地观察着她。“你决定追随他吗?”
赵敏被针扎似的跳了起来,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叫道:“你在指责我寡廉鲜耻不顾道义吗?”
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果然不幸给我猜中,这傻丫头也正在仇恨与爱情当中彷徨挣扎呢。
我摇摇头说:“有人为了仇恨不惜出卖妻子,有人为了爱情不惜放下仇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拿什么来衡量?你的人生你姐姐不能代替,别人也不能代替,所以别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意。”
赵敏疑惑地望着我,问道:“你的心意又如何?他出卖你伤害你,你可会原谅他,继续跟他在一起?”
“不知道。”我叹口气。“至少目前不知道。我必须见他一面,然后才能决定。”这是作为现代成熟女性最理智的作法不是吗?指天骂地的哭诉,不顾颜面的痴缠,只有超烂的言情小说里才能看到。在不越过底线的情况下尽力挽回,在不能挽回的情况下绝不丧失尊严,这才是现代女性————笑着流泪,痛着潇洒。
但愿我也能潇洒!
不痛是假的,可象感冒头痛一样,不会痛一辈子吧。我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因为我也很害怕。人生中有许多害怕的事,害怕贫穷,害怕生病,害怕孤独,害怕伤害,害怕背叛,……我害怕的东西很多,但最怕的是自己,怕做出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来。
赵敏犹豫一下,鼓足勇气问我:“若你是我会如何决断?”
“我?”我摸摸鼻子,理顺着混乱的思绪……
杀害我姐姐的凶手么?也许我会原谅他,但绝对不会嫁给他,我还没开明到那种程度。
“我是个孤儿,亲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种梦想,所以我不能给你中肯的意见。何况这是你的事,自己决定就好了。”
“他是你的丈夫。”赵敏提醒我说。
“怎么了?”我摸不着头脑。
“在不晓得他是晏七行之前,我仰慕着他。”赵敏如是说。
“我知道。”我忽然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你不嫉妒不生气么?”
“傻孩子。”我苦笑着。“如果他喜欢你,我再嫉妒再生气又有什么用?如果他不喜欢你,我何必嫉妒何必生气呢?”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垂下眼睑说:“那句话我收回,你果然不是平常女子。”
我哑然失笑。
她又错了,我是平常的女人,不过这个平常是两千年后的平常,两千年后的平常放在两千年前,就是“超常”了。
“你才不是平常女子。”我笑说。“不知道人家是谁长什么样子,就爱上人家。”
赵敏苍白的脸飞起一抹红晕,说:“主人见我们时,向来戴着青铜面具。起兵之前,丹心墀上下根本无人得见主人真容。”
我心思一转:就是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