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狱少女之光影的终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野富子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名叫足义利尚。
虽然生下了义尚,但富子并没有给他找乳母,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将军总与她说这样太累了,还是找一个吧。
富子当时就想笑,找什么?找一个和你的乳母一样的?小时候喂奶,长大了还能喂奶的那种?还是找一个与你乳母一样心肠毒辣,野心勃勃的吗?
富子排开所有人的阻挠,她自己又当妈又当乳母的,有些累,但富子却很高兴,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带义尚的信念。
原来生孩子与养孩子一样难
在某一刻,富子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就不说别的,你看有哪一个贵族母亲不给自己的孩子找乳母的?只有她没有。
“义政,你看,我们的义尚还这般小就已经能看出日后是如何迷倒万千少女的帅气模样了。”富子笑嘻嘻的抬手把玩着襁褓中义尚的小手,惹得小义尚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
第二十七章 前尘
吓得富子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义尚最乖了。” 手忙脚乱的,转头看向旁边的义政“义政?义政?你怎么了,还不快过来帮忙。”便伸手把他拽到跟前来。
其实尚儿哭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哄,这种事情都是丫鬟们做的,而她就在旁边跟着学,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没能学会,自己果然很笨
“哦哦。”足利义政复杂的看着面前正一心扑在义尚身上的富子,她其实很漂亮,初为人母的她,身材并没有与其他生产后的妇人们一样,反而还和怀孕之前一样纤细苗条,只是身上多了一种温柔贤淑的气质,异常的吸引人
今天早晨,义政身边的副手汇报称,富子夫人生下来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他的。
义政当时是不屑的,什么富子生的孩子不是他的,你有证据吗?他每天都与富子待在一起,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偷了哪个野男人?
副手单腿跪地,苦口婆心的说道“将军,您确定您是每天都于夫人在一起吗?下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前年,由于将军无子,便让弟弟还俗,改名为义视,收做养子的那天,将军可并不曾与夫人待在一处啊。”
“可笑!”义政气愤的把手里的茶杯摔到一旁的桌子上“所以你是觉得,夫人在大前年与我的养子苟合,然后今年生下了义尚吗?”目光锐利的看着副手,看他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
怎料,后来副手说的事情,彻底打破了足利义政的认知。
“如果夫人她真心想要与那义视厮混,又怎么会让将军您知道呢?更何况,属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自从那小世子夭折后,您与夫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过孩子。将军您想想看,一个女人,哪怕位至正妻,如果没有子嗣 我想着其中意味着什么,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是啊,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义政,你抱抱义尚,看看我们的义尚多可爱啊。”富子把襁褓中的义尚放到他的怀里,义政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顿时心凉了一大截,不像,这鼻子,眼睛,嘴巴,脸蛋,哪里都不像我。
反而更像义视
在帝都,几乎是人人都知道将军足利义政与他养子足利义视的长相就像是两种极端一样,将军足利义政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体型高大。反观足利义视的长相则是淡雅如墨,身材修长匀称的美男子。
义政放在婴儿脸上的手僵硬的微顿了一下,这义尚长得反而更偏向于义视。义政的目光闪烁着,低着头,把手从义尚的襁褓中放了下来“富子,我刚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哎?!”富子疑惑的看着义政的背影,有事?他难道忘了他是所有将军中最清闲的了吗?要说真有什么特别大的事,那可能是义政的花园被人拆了,不然就是他在撒谎
将军,请不要对富子说谎,好吗?
日野富子怔怔的看着将军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愿这会是她的错觉吧。
从那天起,将军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屋子,富子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就算是她做错事情了,将军为什么都不同她说呢?这让她解释,都不知如何解释。既然将军不来,那富子就主动找他好了,可是,将军好像永远都在忙,也永远没有时间见她。
1473年,
年仅九岁的义尚继承将军之位,而义政则隐居至小川御所,与富子分居。
收到管家带来的消息,已经迈入中年的日野富子,心里边五味杂陈,双膝跪坐在榻榻米上,双目紧锁。
这么多年了,自从义政中途离开她的屋子后,她们就再也不曾正面的碰到过了,以前,富子总是在想,为什么呢?将军他为什么不肯见她呢?后来,她再也不想对这件事问为什么了,也再也不奢求她们能够见面了
你看,就连现在,义政隐居的消息,府里的人都知道,唯独她最后才知道。
“麻衣,现在是何时了?”富子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窗户外面。
“回夫人,现在已经酉时三刻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
“夫人,你要去哪?”见富子起身向门外走去,麻衣连忙问道。
麻衣很担心夫人,哪怕是将军还在府中的时候,从不与夫人相见。但知道爱人一直在身边的感觉,和爱人彻底离开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她怕夫人会因此而颓废下去,毕竟小世子今年才九岁,就已经接任将军的官职了。
院子里的枫树依然屹立在那里,风雨无阻,从不动摇。
“去找尚儿。”脚步微顿,以后,只有她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不要再叫我夫人了。”她动摇了,这个时代,对女人的限制何其的多啊,既然将军抛弃了她们母子,是不是就证明,将军的心里,其实早就没有她了?
哭过,叫过,喊过,但却从来都抵不住现实的摧残。
将军,但愿我们,再也不见
将军府的大门,在历史的尘埃中,被重重的关上了。
1480年,
富子在京都设立了七个关口,课征关税。此外她还经营高利贷,以及囤米以高价卖出,在政治方面则收取他人贿赂。
新的居所虽然比不得将军府,却也胜在小巧精致,俗话说得好,浓缩的都是精华。
生活过得很充实,富子每天都会去七个关口察看,然后去自己手下的几个商铺,晚上回去了,就从商铺中取些账本拿回去算。
忙忙碌碌的生活,让富子觉得,其实自己还是很优秀的,离开了将军府,她依然能够养活自己还有尚儿。
“我回来了。”随手把门带上,手中拎着刚买的荞麦面,热气腾腾的“尚儿,过来吃面了。”
足利义尚长得清秀,身材结实,是属于随意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常年练武的,而这个义尚,今年才刚满十五岁。
义尚从桌面上的书籍中抬起头,笑道“知道了,母亲。”
对于这个儿子,富子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尚儿的性子实在是太温和了,在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官场,真的能够做到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吗?虽然现在有她在背后扶持着,可尚儿总会长大,还有一年的时间,就一年,尚儿,你可以独当一面吗?
抬手温柔摸着尚儿的头顶“尚儿要快些长大才好,明年行冠礼的时候,母亲就不能再帮你了。”看着尚儿湿漉漉的眼睛,富子心中一紧,伸手把面推到他的面前“母亲今年已经四十岁了 ”
义尚知道母亲的意思,不过是想让他加倍的用功,等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征夷将军,可以不受别人的欺负,但又怕他太过辛苦,这些他都明白,只是“母亲,其实孩儿不想做什么将军,孩儿只喜欢诗词歌赋,工艺绘画,这种东西。”义尚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好半晌,富子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你的责任,它你九岁的时候就只属于你了,你懂吗,尚儿。”这孩子,和他父亲当年一样,只喜欢艺术类的东西,为了此事,天皇可没少找他谈话自己,又再想他了真是作孽啊,明明都已经抛弃她们母子了,还总想到她的心里逛两圈,烦不烦!
看着母亲一会儿怀念,一会儿伤感,同时又有些愤怒的样子,他心慌的上前扯住母亲的衣袖,颇为低落道“母亲,不可以吗?如果不可以,尚儿就 ”
“可以,尚儿可以喜欢这些东西,只是,这些只能是业余的,最重要的是你身为将军的责任。”
“母亲,将军的责任是什么啊?”
“上阵杀敌,保护我r国不受战乱之苦,解救百姓与为难之中。”富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四处奔波行走,劳心劳神的,实在是疲乏了,也是年龄大了的关系,人啊,不服老不行,又接着感叹道“这一点,你的父亲就从未做到过。”
“母亲,父亲叫什么啊。”
是了,足利义政真正离开她们母子俩的时候,尚儿还在襁褓中,未曾记事。
这么多年,她竟也忘记同尚儿讲了,或许是自己的私心吧,打心眼里就没想过要与尚儿讲他父亲的事,可现在不同了,尚儿已经长大了,再过一年就是成年人了,理应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什么。
“足利义政。”
1483年,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各种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富子刚从商铺中走出来,路过一个水果摊旁,仔细认真的挑着水果“这苹果新不新鲜啊?”
“您今天算是来着了,我这苹果可是有名的红富士,刚从富士山那边运过来,新鲜着呢,您要不要来一斤?”
“什么?”这集市上实在是太吵了,富子伸手捂着耳朵,挑了几个卖相不错的苹果“多少钱?”
集市的街道上,离富子大约十多米的位置,有一个身穿黑色和服,且白发苍苍的男人朝她这边走来。
………………………………
第二十八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看着眼前虽然白发苍苍,却依旧掩盖不住俊郎的男人,她的心中如五味杂陈一般,各种思绪全部涌上了心头,富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他,竟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即便是一种巧合。
在集市里面的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小酒馆里,它的装修风格朴素而又温馨,灯光大多以暖光为主,人流往来也很多,能看得出来,这家店的人气很高。
富子和足利义政坐在这家店的其中两个位子上,相对无言。
桌子上放着店小二送来的白水,据说这是他们店免费的,只要是来的客人,每个人都会送一杯。
富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白水,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足利义政,她不明白,明明才四十七岁,还不到五十的人,怎么头发就已经白成了这样,甚至看不到一点黑色。
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富子冲着店小二摆摆手,喊了声道“小二,把你们家的招牌菜先上两个。”
“好咧,您请稍等。”小二闻声答道。
富子转过头,看着那个正埋头盯着水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足利义政,富子的心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情绪也都揭竿而起,他这是个什么意思?刚才在集市的时候是他叫她一起吃饭的吧?怎么现在却一直在这神游天际,连看她都不看她一下?如果他这么不待见她,那他干嘛要把自己叫过来?
“富子,这么长时间了,你过得还好吗?”义视对你,还好吗?义政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要与富子说些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也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但他与富子之间,却总有一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自己当初那么做的时候,他的心没有一次不是在滴血的,可是他又必须那么做
这个社会对于女人是极苛刻的,就连他的下属都可以查到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义政必须装作不宠爱你的样子,与你隔心的样子,这样人们才没有理由去苛责你就算有舆论出现,义政也都为你挡了下去。
后来他又听到属下说,富子你已经与义视同居了 你能想象到我当时的痛苦吗?可我不能发泄,更也不能与别人诉说,更加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异常。那些年不理朝政,过于迷恋花草艺术的我,其实也没人愿意与我做朋友,所以我后来选择和你彻底分开,相必你与那足利义视过得很好吧?毕竟你们还有一个孩子
“好不好,也就那么回事吧。”富子把水杯放下,冷嘲的看着他。她过得好不好,足利义政你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义政放在桌子下的手握成拳头,那么回事?难道义视对你不好吗?抬头深深的看了眼富子,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你过得倒是不错。”富子冷笑一声,看着义政身上的和服道“你这一身衣服可不便宜吧?就这布料,在京都那都是可以排的上名号的。倒是将军你的头发这么早已经白成了这样,恐怕是经常吃大补的食材导致的营养过剩,虚不受补吧?”
“这么长时间没见,富子你的言辞变得犀利了不少。”
“拜你所赐。”
“富子你”足利义政刚要说话,就被富子打断了。
“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富子就先回去了,尚儿还在家里等我呢。”随即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一会饭菜也就上来了,这顿饭就当是富子请将军的吧。”转身离开了酒馆。
富子
我们,就连好好说话,像朋友之间的吃一顿饭,竟都成了一种奢望了吗?
1489年,
“母亲母亲,儿子终于可以上战场了。”义尚满脸喜悦的挥舞着手中的圣旨“母亲,儿子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勤奋习武,终于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义尚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富子,好似在说,母亲,快点夸奖我吧。
索性富子没有让足利义尚失望,慈祥的说着“嗯,我的尚儿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母亲为你感到骄傲。”富子伸出了那个已经充满了皱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义尚的头顶。
足利义政配合的低下头,眉眼中好像带着星辰一般,闪烁着水润的眸子,活像一只小奶狗般,惹人怜爱。
富子摇摇头,颇为忧心“尚儿啊,你要是用这个眼神追女生,母亲早就抱上孙子(孙女)了。”
“呃母亲,孩儿得准备行李去了。”义尚转头,脚步飞快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一提这事就跑,找个婆娘就这么困难吗?你也不能总在母亲身边待着啊。
这哪里是事儿啊?你没听街坊邻居都怎么说你吗?人家孩子十七八就结婚生娃子了,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愣是连个妾都没有
只是,让富子没想到的是,命运的轨迹,正残酷的向他们袭来。
今年已经是足利义尚去行军打仗的第二年了,富子自己一个人在家既寂寞又无聊,也没什么人会与她谈天说地,打发时间。
富子就只能每天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工作,但她今年也已经五十岁了,身体各方面也都支撑不了原先那样高密度的工作了,可除去工作的时间,她也没什么可做的,就只能在家中待着,像那些年轻人出去逛集市什么的,她也都都有那些精力了。
“报!”门外响起洪亮的喊叫声,富子起身披上外套,向门外走去。
“富子夫人,这是今天的战报。”那人隐晦着同情的看富子一眼,便去向别人家送信了。
富子与足利义政虽然分居了,但却没有离婚,所以这的人都叫她富子夫人。
原先年轻的时候,她还会反驳几句,可现在不行了,岁数大了,也没什么心思去反驳了,更何况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就算那些人说出个花来,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影响,便也就这么的任由他们叫去了。
没有注意到信使的表情,富子随手打开了报纸:
将军义尚在争讨六角高赖暴乱时,耽溺于酒色,在军营中病逝。
!!!
怎么可能?!!富子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伸手揉揉眼睛,还是这些内容!
可能吗?尚儿从小就不进女色,怎么的一到军营就耽溺于女色了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可笑!
指不定是什么人看不上尚儿年纪轻轻的就坐上将领的缘故!暗下杀手,却把事情全部推到尚儿的身上,才出现的这么个理由!!
不行,她要面见天皇,她要为尚儿讨清公道!还要把尚儿的尸体取回来,不能让尚儿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
她的尚儿可以为国为民而死,可以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但绝不能够死在别人的阴谋诡计上!
只是,她的尚儿
竟然就这么抛下她去了另一个世界,使自己落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境地,尚儿 一股无法言说的痛意在富子的胸口中翻滚着,猛的倾巢而出‘噗嗤’一口紫暗色的血,伴随着胃部阵阵的挫痛,富子难过的捂着胃部,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彼岸花迎风而立,每一朵都朝着三途河开放,白兰蹲在一众彼岸花中,轻轻的抚摸着其中一朵“关于婆婆的故事,爱只给我讲到这,可是我很好奇,你能告诉我吗?彼岸花是可以记起死者前世记忆的花吧?”
彼岸花迎风飞舞,没有理睬白兰的情求。
“你就告诉我吧?那个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我吸收的能量分你一点好不好?”
彼岸花的躯干僵硬了一下,随即接着迎风摇摆,不理会放在她花叶上的手。
“那你怎么样才肯告诉我?”继续摇着花叶,突然想到了什么,白兰顿时笑得不怀好意起来“彼岸花啊,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把你的花瓣都揪掉好不好?”威胁性的往手上的动作用力,好似真的要扯掉似的。
花瓣颤抖的剧烈,白兰的耳边顿时传来一个娃娃音“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语气委屈极了,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呃她怎么突然有一种在欺负小朋友的罪恶感,白兰瑶了瑶身上冒起的鸡皮疙瘩,立即否定了这种想法,开什么玩笑,光这彼岸花的花期就有一千年,谁知道是个活了多久的?没准岁数大的都能当她祖宗了。
当然,这话总不能说出来,自己在心里想想也就完了,万一这彼岸花返回了怎么办?同为女人,白兰当然知道女人最怕的就是拿年纪说话。
忽然起大风,婆婆的结局也在白兰的脑海中浮现:
富子最终也没能为足利义尚找回公道,倒是把他的尸体拿了回来。
找到一处风水宝地,富子把足利义尚的尸体安葬了。
第二年,隐居的足利义政也紧接着过世。
后来,富子出家为尼,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与青灯古佛为伴,知道生命的终结。
但日野富子对幕府的影响仍在,在她过世后,法号定为‘妙善院从一位庆山大禅定尼’,就算是现在,京都的华开院还留有她的墓
“你想知道的事也知道了,那我能跟你走吗?”
“跟我走?”白兰诧异的看着那朵异常娇小彼岸花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不知道 ”
“问心业水知道吧?我要去的就是那。”
“真的吗?我也想去,带我去吧。”彼岸花激动的放声尖叫起来,花瓣讨好似的的拱了拱白兰的手心
………………………………
第二十九章 河啸
三途河 ,冥界的河名。又称葬头河、渡河、三濑河、三涂川。传说中,“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三途河的河水冰冷刺骨,白兰坐在木船上,耳边隐约的传来一阵阵厉鬼的嚎叫声音,诱惑她跳河的声音,还有咒骂的声音,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弄得白兰耳朵刺痛,脑袋微胀,苦不堪言。
“白兰姐姐,你把耳朵捂住就好了。”一旁撑船的彼岸花对她说道“这渡河需要船费,而没有船费的鬼就会被船夫丢进河里,变成水鬼,你刚才听到的声音,都是那些水鬼们发出来的。”
白兰连忙捂住耳朵,看着前面划着船的小小的彼岸花,瞬间觉得无语起来。
彼岸花都这么奇怪的吗?能说话,还能划船
她划船的时候白兰竟不觉得奇怪!因为这朵彼岸花划船的时候,她能长出两个枝杈拿住船桨啊!!
果然是自己知识面太少了吗?在这地狱中,白兰竟然看什么都觉得奇怪。
“白兰姐姐,你坐稳了,我要加速了,希望能尽快到达奈何桥吧。”彼岸花忧虑的解释道“看这架势,约摸着会起河啸。”
哈?河啸?“我只听说过海啸,可这河啸我却没有听过。”伸手就要碰下面的河水
彼岸花眉头紧锁,焦急的呵斥着“别碰!河水有毒。”
手一嘚瑟,差点碰上河水,吓得白兰连忙伸了回来“有毒?”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发阵阵出百鬼嚎叫的凄惨声音,河水陡然升起波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