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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少女之光影的终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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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使劲,夫人使劲啊”

    “夫人坚持住,小世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下人们忙上忙下的到处奔走,一盆接一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夹杂这产婆接生时独有的催产的声音,以及产妇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无不让门外的足利义政担忧的满头大汗。

    不由自主的脚步在门口来来回回的不停徘徊着。

    足利义政右手握拳,不断的砸向左手的手心处,夫人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啊!!!”

    眉头紧锁,他猛地抬头往门里望去,紧张的牙齿打架,夫人!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以后义政绝对不要让你承受这等痛苦了。

    “将军您可千万不能进去,这产房里污秽不堪,会污了您的眼。”守在产房门口的两个丫鬟急忙挡住足利义政,不让他进去。

    可足利义政现在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听着妻子在里面受苦的声音,他这个作为丈夫的怎么能因为污秽而坐视不理呢?真是可笑!更何况,他身为r国的将军,什么污秽没见过?

    伸手强硬的掰开两个丫鬟的阻挡在他面前的胳膊,眼看着就要冲了进去

    “哥哥何必为难这些下人呢?”足利义胜摇摇头不赞同道。

    听到声音,足利义政放开手上的动作,强壮镇定的理了理微皱的衣领,轻咳一声“你今日倒是悠闲,平常家里不管是大事小事你可都不曾参加过。”余光撇了眼义胜道。

    “嘿嘿,大哥你这是说的哪的话?嫂嫂生产,我这个当弟弟的哪有不到场的理?”

    看着足利义胜红光满面的样子,义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抬脚狠狠的踢向他的小腿肚子“你是不是又去水茶屋了?你说你我同为将军之子,可你怎的就是不知上进,反而整日贪恋美色呢!”

    “哎呦!痛,哥,你一个将军力气本来大的要死,怎么还总是想着打我呢?”啧啧啧,想来也是因为嫂嫂生产把大哥给急坏了,结果他刚想要冲进去陪嫂嫂,就被自己给打乱了,咧咧嘴角“哥,你知道为什么女子生产的时候从来都不准男子进产房吗?”

    “ 为什么?”义政终于收回腿,表情龟裂的道,谁知回应他的竟是义胜哈哈的大笑声,重新握紧拳头,这小子真是找死。

    但不可否认,义视的突然出现确实是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因为怕男人得上终身疾病阳wei啊~”

    “你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义政咬牙切齿的再一次把腿踢向义胜。

    md,劳资和别人能一样吗,劳资可是个将军,什么没见过,不过是女人生产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怕,他怕的只有富子受伤而已。

    “哥”嫂嫂会没事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从屋出来的产婆给断了。

    ‘扑通’一声,产婆哭叫着跪在哥哥的面前“将军,是婆子无能,胎儿胎儿是个死胎!”

    义政瞬间红了眼眶,猛地举手把产婆提溜到半空中“你tm再跟劳资说一遍!你说什么?”

    产婆颤颤巍巍的抖着她那肥硕的身体“胎儿 ”

    不等产婆说完,义视连忙上前道“哥,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嫂嫂吧,这个产婆我帮你处理了。”

    “好。”顺手就把产婆给甩出一米远,匆忙走进产房。

    义胜看着被哥哥甩出去的产婆,

    自从哥哥二十岁的时候嫂嫂娶进门后,他便很少再见哥哥了。

    因为每次只要一看见哥哥和嫂子那如胶似漆的模样,他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晴子,那个眉目如画的女子

    他做梦都想忘记晴子那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所以他开始整日流连水茶屋,他就想着,每天都有各色美人相伴,总会忘记她的吧?

    可他好像就是忘不了她呢。

    他恨他自己,明明那个女人一直都是在利用他,他却该死的忘不了她。

    或许是那日的诗歌太过绝妙,又或是那日的樱花太过灼眼。
………………………………

第二十五章 婆婆的心思

    产房里,

    收拾一切后,下人们都自觉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一阵阵热浪朝义政袭来,闷热的空气中带有浓厚的血腥味,这种味道根本就出不去,因为产妇在生产后是不可以受风的。

    义政并没有捂住鼻子,只是焦急的上前去查看妻子此时的状态“富子,富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用不用我去给你请大夫。”转而用力的锤了下脑袋“你看我,又犯傻气了,我马上去给你把大夫请来。”

    “义政~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富子一把拽住刚起身的义政,凄惨的哭道“孩子没有了,刚生的孩子怎么就死了呢?”

    看到富子因为刚刚的生产而虚弱的惨白的嘴唇,和哭得通红的眼镜,义政心如刀割的连忙安慰的重新坐回富子的身旁道“富子别哭了,孩子还会有的,只要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强。”一下接着一下的抚摸着富子的微湿的秀发。

    “啊啊啊 ”富子躺在义政的大腿上,并抱着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的,直到嗓子嘶哑,哭声才逐渐的挺下来。

    她的孩子,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就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为什么?!!她不想信,这一定不是真的!!“义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都是那个产婆在骗人!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死呢?不可能的!”

    “富子!你冷静点,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孩子没有了,他其实也不比富子好受多少义政的眼神隐晦不明,伸手掰过富子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相信我,如果这件事真的另有隐情,那么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的。”弯下腰,把富子整个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白兰望着坐在榻榻米上正要把樱桃放到嘴里的爱“那后来呢?”

    婆婆在帘子后面织布的手微顿,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看着自己那已然苍老的双手

    后来发生的事情啊,不过是一段充满了血腥与不堪的记忆罢了。

    她还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杀人,而且杀的还是

    义政的乳母。

    “夫人,奴婢听说,有人在夫人将要临盆的时候,看见看见”

    贴身大丫鬟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富子的心头莫名的开始颤抖着“看见什么了?”

    丫鬟同情的看了眼富子,早上的那个小厮同她说夫人的孩子之所以夭折,都是因为将军的乳母 如果她说出来,夫人肯定会伤心的大病一场吧?

    其他的侧室对他们这些下人都是非打即骂的,只有夫人真心对他们好,从来不打骂他们,有时还会给点小费什么的,所以那个小厮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告诉她,可她身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又怎会不知夫人的性格,夫人本性纯良,从不爱引起事端

    “麻衣!你今天必须要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夫人第一次的疾言厉色令麻衣惶恐不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根本来不及思考的连忙道“小厮说,夫人的孩子之所以夭折,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将军的乳母自从夫人怀孕后就一直用巫蛊之术诅咒夫人肚子里的小世子啊。”

    听见麻衣的话,富子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三步,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吗?今参局她就这么怕我生下儿子吗?呵呵呵,她其实早就看出今参局与别人不同,一个乳母竟然上位成义政的侧室,如果她早些遇到义政的话,哪里有今参局这个狼子野心的老女人什么事。

    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儿,刚一下生就被歹人害的夭折了,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肉啊,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在府中站稳脚跟就杀了我的孩子!

    今参局你是何等的狠毒啊!我日野富子一定!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任由指甲狠狠的扣紧肉里,血,一点一点的从手心中流淌出来“麻衣,你去把将军叫来。”

    “夫人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希望看到您这个样子。”麻衣愁眉不展道,她刚才怎么就因为对那种愤怒的语气习惯性的害怕了呢,竟然害的夫人成现在这个样子“是。”

    只留下屋子里瘫痪的跪坐在地的富子。

    白兰眉头紧锁,望向帘子后面的婆婆,希望可以听到她说一句话,哪怕是与这个故事没有任何的联系,可是回答白兰的只有婆婆织布是声音,转头看向正沉默的把玩着榻榻米上颜色各异的珠子,疑惑道“今参局身为义政将军的乳母,竟然还可以下嫁他做妾吗?”看了一眼旁边柜子上整齐摆放的蓝,红,黑三个稻草人,不知他们此时是个什么想法,白兰想了想,随即又加了一句“这不是lun伦吗?”

    空气变得越发的沉默了

    “在当时的r国,这其实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轮入道语气低沉道,这种事情,他实在是看得太多了就像当年的公主,被天皇迫嫁给他同父异母的摄政王,以求皇室稳固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这事,公主她,又怎么会意外身亡呢。

    听到轮入道的话,白兰也不多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无法遗忘的陈年往事,何况是妖呢

    “爱~来消息了。”婆婆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此时木屋中的沉默。

    爱起身,扫了扫裙摆“我知道了,婆婆。”

    爱他们走后,白兰又孤身一人了,低头,伸出双臂环住膝盖,为什么她的腿还是不好,白兰已经受够了地狱,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这里真的很无聊。

    每天面对的是同一种花,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家居陈列,和同样的孤单。

    “兰,就这么无聊吗?”

    “是啊。”白兰蔫蔫的用手指扒拉着蓝色的珠子,猛然回神“唉?兰?”这是什么时候改的称呼?

    婆婆朝白兰挥挥手,示意她上跟前来“恩。”笑着道“如果无聊的话就去真正的地狱走走吧。”

    “唉?真正的地狱?十八层地狱吗?”

    婆婆摇摇头“是也不是。”右手摸着刚织好的布,眼神飘忽不定“我这三途河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忘川河,即忘川。河的尽头有一座桥,叫奈何桥,奈何桥分三层,上为红,中为玄黄,下为黑,善人走上,善恶兼半的走中,恶人走下。”白兰一副她知道的样子,婆婆心下了然,白泽本就可通晓古今,知道这些并不奇怪,随既接着道“但只有我们这些住在地狱的人才知道,走过那奈何桥,并不是什么十八层地狱,也不是什么阎罗殿。”

    皱着眉头,心脏跳得剧烈,伸手捂住胸口,让这颗心安分点,它这么爱运动自己可受不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兰感觉她好像在婆婆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是问心业水,每一个灵魂在投胎前都要去去业水中洗去一身的业障。”

    “很合理啊。”

    “但鬼最怕的就是业障,所以那个地方也就被列为了禁地,只有灵魂才能去,像我们这些阴兵,也只能站在入口处等着那些灵魂,然后在把他们送去投胎。”婆婆目光闪烁着“不过我记得有一个灵魂曾经说过,说是那业水中有一只长着老虎身子,面容较好,能说人语,体态优美的兽,不知你可否认识。”

    “ ”会是讹兽吗?如果是讹兽的话,那它又为何会出现在地狱深处的业水中?它不是应该在西南荒吗?而且它竟然还是在r国?

    小舌头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她很好奇啊!好想去啊,怎么办?!!

    “婆婆,去那个地方困难吗?”抬头看向对面的人!!!人呢?!!

    怎么刚说完就消失啊。

    织布机上呈现的半成品,以及地上随处可见的彩色线团。

    走的这么急?

    “你叫我来有事?”婆婆望见彼岸花上的蜘蛛,气就不打一出来“我告诉你,我的事你少管!”

    在爱和白兰的面前总是慈祥的婆婆,此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富子,白兰她是无辜的。”

    婆婆冷哼一声“她确实无辜,怪就怪她灵魂纯澈,去得了那问心业水!”面目狰狞的揪起蜘蛛的脚“你忘了吗,那白兰,既不是鬼,也不是灵魂,更加不是人!”

    蜘蛛的眼睛转的像飞一样,几乎看不到残影“莫非!你疯了吗?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没有放弃那件事!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夺衣婆不屑的把蜘蛛甩到了地上,拍了拍手,好似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觉得就凭现在的你,管得了我吗?”转身离开。

    蜘蛛在地上孤零零的看着婆婆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疯了,疯了,你真的是疯了。”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抛弃了她,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真是造孽啊!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知道了,富子她肯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到时候只留下他一个人,他要怎么面对这样的事实?
………………………………

第二十六章 离开

    白兰来来回回的望着这间小木屋,握在轮椅上的手用力捏紧轮胎,手指微微泛白。

    “今天就出发吗?会不会太快了?”婆婆从帘子后面望向那个还在一旁依依不舍的白兰道“你应该同爱她们说一声的。”毕竟那是地狱的深处,就算你用最快的速度也得需百余年 更何况这地狱,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拿起一张信纸,执起毛笔 “我故意挑爱他们工作的时候离开,就是因为,如果当面说的话,我怕我会舍不得 ”至于是不是太快了,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个千载难逢出去见世面的消息,能不抓紧吗?就算是今天走,她都嫌慢呢,笔尖微顿道“而且在这茫茫的地狱中,就算是婆婆您这的三途河都是极为广阔的,更何况我只有踏遍地狱的每个角落,才能够抵达地狱的深处 等我回来时,早就已经更迭了几个朝代了吧 ”

    “ ”

    夺衣婆沉默不语,继续织着手中的布。

    “写好了!”白兰泯着嘴,心里堵堵的,难忍的憋闷感也被她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强颜欢笑道“啧啧,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你她们会不会想我,婆婆,我会想您的,哈哈哈。”

    ‘爱,一目连,骨女还有轮入道,因为某种原因,我得离开三途河了,不过你们也不要难过,我还是会回来的,只不过可能会很久 不过我这颗爱你们的心是不会变的啊,你们某些人该处对象处对象,该傲娇就傲娇,哈哈哈,偶尔有空余的时间别忘了想想我哈,比心,爱你们的可爱兰留。’

    撇过头去不去看白兰,笑得怎么比爱哭还难看,这屋子里就我老婆子一人,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忍些什么?夺衣婆拿了两件刚织好的衣服,抛到了白兰面前“这是给你的衣服,你带着吧。”

    “好。”婆婆~您对我真好。

    “ ”

    出了小木屋,白兰座下的轮椅行驶在一片片花海之中,因为坐着而悬空的小脚丫,时不时的还能触碰到几朵幼小的花苗。

    一朵朵的彼岸花们记录着白兰向前行驶的身影,望着面前这些一望无际得彼岸花,她突然觉得,其实着片红色,也不是十分恼人了,心底里甚至升腾而出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缠绕困住了白兰那正想要转动车胎的手。

    也许再见,她的寿命就会比现在要长得多了呢?

    多年以后,或许爱已经不做地狱少女了,一目连已经有女朋友了,骨女开了一家学前班 还有轮入道,或许那时候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老伴儿,来了一段羞羞的黄昏恋。

    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而白兰唯一确定的就是,走这一趟,她会变得强大起来。

    白兰背起包袱,继续前进,她前行过山川丘陵,平原高地,还有那泥泞的沼泽

    地狱里的沼泽可真真是闻所未闻,

    与凡世的沼泽不同,地狱里的沼泽是鲜红色的,并且比凡世的沼泽要更加的恶臭难忍,凡世的沼泽汇集了很多的动物尸体,是一种腐臭味,而这里的沼泽,更像是把所有的鲜血都聚集在一起,然后在往里加上各种污浊的灵魂,二者间混合在一起,也许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白泽来说,这种味道,销魂的差点令她晕过去。

    三途河有很多分支,她上次去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分支,与上次不同,白兰这回必须要到主流才能乘船过河

    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枫树,这棵树的年龄已经很大了,是足利义政的曾祖父那辈人留下来的,如今枫树的枫叶已经变为了橙色,秋风萧萧,枫树迎风而立,橙色的枫叶更是摇摇欲坠,落得个七零八落,样子十分恼人。

    “足利义政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吗?”富子不可置信的伸手把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的义政往后推去,声泪俱下着“我们的孩子,刚一下生就是个死胎,既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因为意外疏忽,而是被你那个不安分守己的侧室今参局用巫蛊之术诅咒的啊!。”

    连忙上前安慰富子,结果义政又一次被推了回来“富子,你听我说 ”

    “说什么,足利义政,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富子,我一定会让今参局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先别生气,想生气也可以,怎么也得等到你坐完月子后再发火。”在外面经常对武士们吆五喝六的义政将军,也只有在他夫人面前才会变成这一副百炼成钢化为绕指柔的模样。

    呵呵,日野富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道“足利义政!你觉得你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有意思吗?还说什么一定会让今参局付出应有的代价。”转而道“那你说,这应有的代价到底是什么时候兑现?还是等她今参局死了才兑现?”富子越说越来气,抬手拽着足利义政的手,把他带去门口‘碰’的一声,把义政丢出门外。

    “不是的,富子你要相信我,先把门打开好不好,富子?”义政焦急的敲着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富子你先开开门,富子!富子!”

    敲了好半天也没见人开门,义政颓废的将身体从门上滑落下来,蹲在地上,语气放慢“富子,你让我解释与你听,这件事另有隐情。”

    好半天,还是没人回答,富子,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解释呢?你既知道今参局原先是我的乳母,那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每一个朝代无不是官官相护的,今参局这几年借住我的名头瞒着我默默地做了很多的事情。

    其实我原先一直都以为今参局是一个明事理,且思想足够活跃,能跟得上我思路的人,所以当年父亲在问我说你要娶谁家的女儿时,我干净利落的说,父亲,孩儿谁家的女儿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乳母。

    或许是我这个新进没几年的年少将军实在是太好骗了吧?她竟然敢利用我的身份,背着我结党营私

    这还是因为,当时答应富子你,去调查我们的孩儿究竟为何夭折时,下人给他呈上了一本调查册,里面详细记录的就是今参局这些年所做的任何事情。

    而这份册子中,其中有今参局与朝廷上的某两位大臣相互勾结,韬光养晦的具体记载不可否认,现如今的今参局对幕府,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富子,你明白我的苦衷吗?想要真正的扳倒如今的今参局,除了物证,还必须得有人证啊。

    ‘咚咚咚。’义政轻轻的敲了下门。

    “富子,你在给我几天的时间,就几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到今参局毒害我们孩子的证据。”语闭,义政起身,动了动微麻的双腿“富子,你要记住,不管过段时间,我会怎么做,你也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转身离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富子的房间尽头处,蓝衣女子一晃而过。

    屋内的富子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巴,小声的呜咽着

    “义政~”婉转的声音透露出无限的悲凉。

    今参局房内,

    淡黄色的榻榻米上,一个三十岁刚出头颜色艳丽的女人雍容华贵躺在上面,听到身后丫鬟对她道“夫人,现在连义政将军都不替你说话了,甚至,还说”

    “还说了什么,你说实话就行”今参局不会又要打她了吧?便赶忙说道“将军说将军说,他要帮大夫人调查你。”不敢看女人那张因震怒而显得狰狞的脸“将军还说了,他现在只差人证了。”

    “哈哈哈哈哈!好得很,他足利义政真是个好样的。”由于笑得太过激烈,导致今参局的眼泪都出来了,转而阴狠道“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娟子,去准备笔墨纸砚来。”

    我就不信,一个吃她母乳长大的男娃子,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天真!

    后来今参局被彻底扳倒,因义政的乳母在暗中诅咒,于是今参局因此被判流放到琵琶湖的冲之岛,而她此外,义政的另外四名侧室,也因为受到这次事件的牵连,都被流放。

    1465年,

    日野富子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名叫足义利尚。

    虽然生下了义尚,但富子并没有给他找乳母,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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