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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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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神系时代，情绪引导是十分主流的引导方式。那个时候，因为奥术源能被魔法神系束缚在魔网之中，需要以信仰力支付代价，达成使用条件。因此，与其说是魔法师使用了魔法，倒不如准确地将其描述为魔法师向魔法主神祈祷，后者透过魔网分配出合适的回馈。
这就基本不存在什么黑暗神系，或者心灵冲击对法师的影响了。那个时候，在冲上去之前，魔法师先激发冷冻思维，或者是更高段的巫妖之颅，都可以免疫包括心灵风暴在内的精神冲击。事实上，准确描述的话，无视于精神差异，冷冻思维效果可以协助施法者免疫比其精神段位高两级以上职业施展的精神类法术而巫妖之颅则可以把这个效果加大到了四级。
因为对于法师的精神攻击被等价于对于整个魔网系背后的神力进行攻击了，这样的优势，让魔法师在面对差不多级别的恶魔，魔鬼，神术时候的胜算大为增加。这使得当时有人感慨：魔法师，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靠着魔法神的庇护，这几乎是毫无道理的心灵绝对防御屏障。
然而随着魔法神系的崩溃，魔网中的能量回归奥术源能状态，从魔法师更名为奥术师之后，人们不得不重新开始慢慢整理使用方式。失去了魔网，也就等于失去了背后的神力保护，并且更糟糕的是免疫心灵冲击的魔法在奥术产生了升段的现象：原本只是魔法时代一级法术的冷冻思维，因为没有了魔法神的加持，被复杂的奥术模型取代之后成为了三级奥术。而巫妖之颅这样的接近于绝对冷静的原法师神技被直接变成了七级奥术。
显然，在失去了魔网之后，如果再使用情绪引导方式来进行冥想，不仅仅会导致心灵和精神上产生某种依赖而且还会让奥术师今后的精神基础变得薄弱。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这就好像是奥术师思维上的漏洞后门一样，失去了魔法神力支持之后，必须自己去改变形态适应变化。
重新把话题回归到开始，讲师继续说道：“绕了一大圈子之后，我们回到主题。元素神的神位已经退化了，这当然是因为魔法神系的崩溃而带来的附加效应。而之后奥术的崛起，虽然在开拓性方面大大优渥于魔法，广度和深度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然而，这也必然造成在早期起步方面时候的繁琐和困难。所以，在魔法时代不被看好的惯性引导逐步成为主流。”
到了这个时候，讲师依然没有阐述什么是惯性引导。
“在此之前，我要提及的是血脉方面的本能引导。”讲师扫过了眼前的学员：“你们中的一些人，都有着各自的天赋。这些力量被统称为血脉，是本能引导的几个前提之一。笼统概括之，本能引导就像是呼吸，睡眠，饿了就要进食，渴了就需要水分一样。血脉本身具有自我净化，不断向着本源提纯接近的性质，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吸收同化大量的能量和物质。而如果一种血脉需要大量的元素类能量补充，那么它就有着帮助促进转化源能的能力。对于血脉施法者而言，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在锻炼精神，补充法术位的同时也能迅速增加自己的天赋。”
古斯塔夫再次看向了凯瑟琳。
他虽然不知道瑟曼的地狱冰魔血脉究竟对于所有者有着怎样的促进，但是仅仅在一开始就能够额外赋予所有者两个额外的恶魔系法术，这样的效果在前期无疑是优势巨大的。
在法职者到了后期之后，越接近一个等级，彼此的实力会逐步接近。这虽然是很多人的共识，但是谁不想在法职者生涯的前期就拥有更多的底牌和保命手段？
“然而，血脉者毕竟只是少数。”讲师的话不无遗憾，但隐含鼓励：“这也决定了本能引导这种方式注定只是少数人的捷径，而不是大众的通途。而说到惯性引导，再讲得直白一些的话，和本能有些接近。事实上，第一个提出惯性引导的奥术皇帝若恳诺一世阁下，也是从本能引导的方式中得到了启发后，不断试验改良后才总结出惯性引导的雏形。就好像鱼儿天生就会游泳，而我们则必须经过锻炼之后才能以不怎么慢的进度慢慢赶上一样。惯性引导的锻炼需要你们一生不断地保持和促进。”
就好像是肌肉记忆一样的东西吗？古斯塔夫若有所思。
在他还在地球的时候，他很痴迷于球类运动。至少他熟知的球员里面，都大量提及过肌肉记忆对于职业生涯的重要性。这样的习惯成形缓慢，然而一旦成形之后，也会很难忘记。其中按照时间比例严格调节训练和休息的时间，可以保持巅峰状态的肌肉记忆。
有意思！
古斯塔夫的兴致被彻底调动起来了。在唯物主义世界，由于人身体的限制，即使学会了游泳也肯定比不上鱼儿的速度即使奔跑到达了人类的极限，也不可能比猎豹还要精通。然而这里是一个魔幻的位面，存在着一系列的职业进阶体制和几乎可以说是一朝封神的传奇阶位。
一个奥术师，只要锻炼得当，他能够比恶魔更要具有魔力能够比神还要伟大！奥术帝国的皇帝，还有第一第二共和国历代执政官，无一例外都至少是这样的人物，在奥术的历史上，他们熠熠生辉，可以比肩于强大的神灵，可以让恶魔和魔鬼低下头颅！
所以，惯性引导究竟要怎么做？！
古斯塔夫目光灼灼，而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向了讲师。
………………………………
第十四章。引导
一“在你进行冥想的时候，不要去进行情绪化的心理暗示。而是反过来，明确地以自己的理智为主导，告诉精神秘门：我需要这样的源能转化方式。”讲师右手食指指腹向上，自然系的魔力就像是飞舞的精灵一样在上方几公分处盘旋。随后，他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就在转眼，绿的氛围已经转为火热。
火光一闪而过，把自然系的光辉掩盖下去，红澄澄的突然一片。因为系别的转化太快，两者出现的间隔实在太看上去就好像火焰以自然系的力量作为燃料一样。
“我需要火焰，那么来到身边的就是火焰我需要别的系别的魔力，那么应召而来的就是其他系别的力量。”讲师总结说道：“经过奥术师广泛地研究，当你们能够达到我的水准时候，同相同级别的血脉施法者比较起来：虽然在源能转换速度上要慢百分之六左右，然而泛用性的广度和未来的发展深度也是显而易见的。”
古斯塔夫深以为然。
像是凯瑟琳这样的血脉，往往会严重限制所有者的发展路线。而如果是普通奥术师，则至少在今后进阶更高职业后，慢慢触摸到多系别共存的秘密。借助于复杂的模型，把以往被魔法神系掩盖的本质揭示出来。随着奥术师的成长，对于世界的认识，对于位面的了解，甚至是对于本源的探究程度都会比同级别的其他职业要好太多。
这就是讲师一直强调的，虽然在前期血脉法职者有着不小的优势。然而，血脉到了一定地步之后，所发挥的作用会慢慢饱和。而奥术师的上限，不仅仅比魔法时代的魔法师要高，更远远超过一般的血脉者。
放弃潜意识中的心理暗示，而是以自己的理智为主导，让源能遵循于规律向着火焰的方向发展。这个过程听上去非常简单，实行起来却很困难。
在固有印象之中，火焰总是和升腾，高热息息相关，而这样的固有印象体现在潜意识之中就是对火焰的本能畏惧。
古斯塔夫进入冥想状态，很清晰地能够感受到自己大脑中那精神秘门的强烈回应。
精神秘门之中，两枚标准奥术模型：雷闪和火球，把整个领域占据。两者并没有纠葛在一起，而是有序地和古斯塔夫的精神律动。仔细分辨，在古斯塔夫的精神波之中，存在着两个频段，分别沟通于奥术模型上。在大体上，两个频段互相契合，而在更为微观的精度上，频段的不一致就非常明显了。
随着今后精神秘门的成长，奥术师所能容纳的奥术模型会更加的复杂和精细。而在进阶传奇之后，奥术师几乎能够以自己的思维容纳绝大多数频段的波动，精通各个系列的奥术了。
精神特质在前期是决定所能使用奥术类别的重要指标，古斯塔夫的精神波动趋近甚至吻合于源能的相应功能，所以才能激发出火焰和雷电。
“我知道白的光其实是多种光谱混杂形成的。”古斯塔夫停下了冥想，开始了自己对于惯性引导的头脑风暴。“经过棱镜之后，白光会被分散，分离成不同频段的可见光或者不可见光。以此为原本，或许我可以理解为奥术源能本身就是由多种性质迥异的魔力混杂而成的。”
按照这个推论的开头，古斯塔夫忽然认识到：魔法神时代，确确实实有魔网的存在，魔网的作用可以和光学中的棱镜类比，是用于分离源能，疏导系别的中介。
略有兴奋，古斯塔夫知道自己可能在这方面的认识要比一般的学徒要清晰很多。
既然魔法神系已经不复昔日荣光，联通各个位面之间的魔网也被破灭，那么奥术师就需要以精神秘门的锻炼来取代源能魔网的筛选作用。
那么，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奥术源能像是白光透过棱镜之后一样产生稳定的偏移和分离呢？
古斯塔夫知道，自己很可能接近了惯性引导的本质。
不以隐性信仰为代价，不寻求魔网的筛选，以自我的意志为主导，抛开固有的思想，把奥术源能直接区分为多种性质共容的一种混合物。
“不对。”古斯塔夫摇了摇头，思考之后又否认了自己的第一想法。
如果奥术源能是一种混合物，那么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矛盾的地方：白光只要分离之后，少了任何一个频段的光线，都很难再聚合回归白光状态。类似的，如果奥术源能是一种混合物，一旦对其使用了火焰或者雷电方面的提纯之后，原本混合的状态就应该被破坏。如此一来，任何奥术师在使用奥术源能时候，至少在身边都应该会出现其他系别魔力的逃逸现象。
而显然，至少在古斯塔夫激活魔力的时候，他身边并没有类似的现象。
“那么，我需要用多种性质共存于一体来对奥术源能进行定义。”古斯塔夫重新确立了另外一种想法。“奥术源能需要不同的触媒来进行引导，产生对应的变化。”
再仔细想了想之后，古斯塔夫越来越肯定这种想法的正确性。
所以，我需要做的是锻炼精神秘门的精密程度，把精神波动的频率严格控制在相应的频段，从而诱导奥术源能的异变。
这就是惯性引导的本质！
古斯塔夫有些兴奋，看见了旁边凯瑟琳平静的面庞。
一般人的精神波动很难保持绝对的稳定，所以对于源能的促进作用需要长久的锻炼。而血脉法职者的精神波动，因为遗传的原因被严格限制在对应范围，所以类似于凯瑟琳这样的人他们对于某一系的魔力进度惊人，却也受制于精神秘门的限制而不能兼容其他。
“惯性引导终究只是本能引导的模仿，后者应该遵从于前者的强势。”凯瑟琳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于是对古斯塔夫说道：“就如同弱小的人服从于强者，屈服于条约，这是位面的通则。”
她所在的恶魔王朝古斯坦，就连其中的最高信仰都来自于深渊。其本质上并未脱离深渊的做派，弱肉强食，以胜负决定一切。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即使是纯洁的百合花也会染上灰霾。
………………………………
第十五章。‘欺诈者’古斯塔夫
奥术基础课上的分组，决定了之后至少一段时期内的互助形式：因为现在位面不稳定的局势，这样的背景下，需要极多的战斗编制这直接导致了教学资源的稀缺。
和平时期的伊格布雷之中，往往是小规模的教授奥术。比如现在古斯塔夫所在集体的师生比例大概是一比三十，而最宽裕的时候是一比八。而在更久远的时候，追溯到魔法时代，魔法师是稀缺战力，往往是一个魔法师只有一到两名学生。
对于这种形式，凯瑟琳一开始非常不适应。
古斯坦王朝，无论是武极，魔法，巫术，诅咒，召唤等技术都属于秘术，整个国家如同战争机器，虽然战士和法职人员不在少数，却都有严格的精神契约保证所掌握的技术不至外流。
对于奥术体系这样的公开和坦诚，是所有初来的非奥术位面人士的常有状态。
尤其是在今天的冥想讲解中，讲师轻松地捅破了原本精神引导中最关键的一环，把精神引导的技巧完全抛出：就像是免费的空气一样，来得如此的自然。
凯瑟琳虽然在表面上依然保持着矜持和冷淡，但是看着周围学员们互相谈论，乃至于为了一些技术性的细节争吵不休的时候，她很难不受到触动。
“如果按照讲师的意见，你应该在冥想的时候抛弃心理的暗示。”这是喀莎那边正在进行的讨论。“放弃偏见，以自己真正的意志无差别地对待源能，不是乞求，不是祈祷，也不是命令。”
“人并不是机器，罗肯。如果你这么能概括和阐述其中的奥秘，为什么你的冥想依然保留着典型的情绪引导特征？在战场上，我只需要一道心灵震撼，就可以让你彻彻底底丧失战力。”
喀莎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组员在争吵，虽然交锋之中有些火药气息，但是只要总体氛围向上而正确，她是一般不会出手干预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凯瑟琳的目光，喀莎把头转了过来，合体地点点头，示意友好。
凯瑟琳皱了皱眉，停下了关注，继续把精力放在自身冥想上面。
“胜利带来权利，失败者只有义务。”这是奥斯特家族的训示，也是瑟曼这位当年的强大冰魔最喜欢的话语。凯瑟琳默念了一次，仿佛这句话能够给她带来精神的支持。
她能够来到瑞德法尔，并非是一个意外，凯瑟琳有着一些自己的理由。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逐渐被这个奥术位面的美妙之处吸引，其中的变化是悄无声息的。
而一旁的古斯塔夫正在把精力放在如何精准地调整精神波的频段，两个人刚好互相都不理睬，像是绝缘的事物。
课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今天的课程在冥想之后已经结束。
凯瑟琳向外走去，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到伊格布雷的奥术试验地去，古斯塔夫。释放你的力量，既然已经成为了短暂的组员，我需要看看你是否有真正的能力。”
古斯塔夫因为掌握了冥想的方向，本来还在兴奋状态之中。可是当听见凯瑟琳要看看自己的奥术时候，表情凝滞了一下。
我可是理论派的奥术师，为什么要去试验场？
伊格布雷的奥术演示场在整个场地的东北方向，与瑞德法尔的西南联通在一起。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凯瑟琳到了场地之后，伸出右手，说道：“瑟曼的后裔，凯瑟琳奥斯特，来自于迪蒙位面的恶魔王朝古斯坦。”
正常状态下的凯瑟琳，高挑美丽，金发柔顺，在夕阳中有别样的气质。一双眼眸弧度精致而纯净，本身的家教则让她严格而谨慎，有着强烈的荣誉感。
“古斯塔夫，我是山海百族的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是你的名字，那么你的姓氏是？”凯瑟琳这样的家族人员，对于姓氏的执着是远远超过常人的。
“奥丁森，古斯塔夫奥丁森。”含笑轻轻说道，古斯塔夫也把右手伸出。
轻轻握手，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手很有力度。来到这边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古斯塔夫知道这里的事情很多都不能以过去的常理来进行讨论，美丽的女士在保持优雅的体态之余，很有可能就是强大的战士。
“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面，至少在奥术基础的学习之中，我们是组员。”凯瑟琳收回了右手，接着说道：“所以，我非常希望能够在某些需要战斗的时刻到来之前，充分了解一下你的实力。即使是在古斯坦王朝的铁血政策下，在战场上的人们互相之间有所了解，才能放心地一起作战。”
古斯塔夫最担心的事态终于发生了。
“现在，古斯塔夫告诉我，你精神秘门中铭刻的那两个奥术模型的名称。”凯瑟琳的语气很平淡，然而气场却很强大。
“嗯”古斯塔夫有些心虚地说道：“火焰一级标准模型火球，还有雷电一级标准模型雷闪。”
凯瑟琳眼中有了些惊讶的彩，语调变得有些高兴：“很不错的搭配，雷电系的麻痹效果很不错，再加上极快的速度，可以说是战场上的首选。而火焰系的魔法，嗯，奥术的威力一向不错。”
“出于礼节，在你动手之前，我会先展示我作为魔战士职业者的一些作战方式。之后，我也需要确认你的奥术熟练程度。”凯瑟琳右手探出，停留在半空。
一瞬间，凯瑟琳的氛围变得冰寒而冷漠。
巨大的冰潮寒气凭空产生，这是在瑟曼血脉影响之下，奥术源能被激发成为寒冷状态的现象。她的手原本就白皙修长，现在则有了一些冰晶的覆盖顺着右手向外延展，一炳冰晶长剑生成。
“这是瑟曼血脉给予的第一个也是最基础的魔法：晶剑。”凯瑟琳说道：“很抱歉的是，另外一个天赋魔法在古斯塔夫你获得我最终的信任之前，我是不便透露的。”
原本柔顺的金发披散开来，变得如同深寒冷雪一样的颜，如同蓝宝石的眼睛如今却有了幽蓝的诡异。
大概在三十米之前有一片标靶群，那是用来练习奥术射击精度的。凯瑟琳的身体变得如同一团寒潮中心，右脚踩踏，飞驰出去。
在二又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后，凯瑟琳已经到了那片标靶之中。
左手覆盖在晶剑剑身上面，凯瑟琳的右手挥出了长剑，仿佛是某种家族武技的起手动作。晶剑被以某种规律驱使，指向了不同的标靶之处。她的动作之快，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标靶随机生成的情况下进行演示。
她的身体继续前奔，白长发间不时有冰晶冻结落下，在身后形成一道朦胧的轨迹。闪过身体，凯瑟琳已经停了下来，右手的晶剑潇洒地向着地面斜着垂落。
每一道标靶，从中间处被晶剑击穿。而且因为寒冷的原因，中剑处还有冰晶的痕迹。
她的职业应该是魔剑士，当然，在奥斯特家族里面或许还有一些自己的技巧把凯瑟琳和娜塔的动作对比之后，古斯塔夫得出了一个结论。
收回了瑟曼的异变状态，凯瑟琳手中的晶剑化成了钻石粉尘一样的状态，飘散落下，重新化作水渍。
“我相信我的表现已经能够获得任何一个挑剔人士的认可了，”凯瑟琳的话语平静而自信：“现在该你了，古斯塔夫，我需要看见你的奥术。”
古斯塔夫有些歉意。
“抱歉凯瑟琳，我虽然能够铭刻奥术模型，然而目前为止，还暂时不能使用奥术。”
………………………………
第十五章。血和黑暗
凯瑟琳皱着眉头，再次确认：“古斯塔夫你只能铭刻奥术模型，却不能使用奥术？”
古斯塔夫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脸庞正在向外辐射热量。按照约瑟夫的判断，或许自己身上有着能够使用奥术的因子，只是这种因子的激发原理还不清楚。
凯瑟琳的右手食指在发梢尾部轻轻把头发卷起，正在陷入思考。本身气质就有些不近生人，现在的她则更加让古斯塔夫内心忐忑。
“如果你很难决定是否应该继续保持组员的结构，我的建议是先行解散。”古斯塔夫并无气馁，而是正确地分析当前的情形：“在我找到相应的解决方案之前，凯瑟琳你可以去找喀莎。”
凯瑟琳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凝视着古斯塔夫。
这样的气氛称不上暧昧，古斯塔夫知道对方很可能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对之后的安排有了心理准备。
头发从食指上散开，凯瑟琳施展了瑟曼的晶剑。那炳散发着冷冽寒气的冰剑被再次召唤出来，凯瑟琳的做法让人看不清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右手从下而上，凯瑟琳的晶剑突然直刺古斯塔夫左眼。冷气包裹的晶剑，来得如此之快，就像是飞矢。
冷汗骤然而起，应激反应之下，古斯塔夫借助脖颈的拉扯，在晶剑到来之前将将把头侧开。
她要杀我？！
再无法考虑太多，古斯塔夫的双膝微微屈，迅速弹射向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身体素质被莫名加强，这一次弹射足足后撤了有两米以上。
他的身上没有携带刀剑，甚至连匕首都没有。
凯瑟琳脚下加速，她的速度足以支持他在五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对如此近距离的敌人发起第二次攻击。
晶剑再次出手，这一次是剑技中的急刺，对准的是古斯塔夫的额中央。于此同时，凯瑟利左手上浮现冰寒符文，一团白霜在古斯塔夫周围升腾而起，像是蛇类一样缠绕上来。白霜经古斯塔夫的衣物向着内里渗透，侵袭过程中，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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