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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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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在这个时候，咬着牙，像是硬生生被扯断的树木一样把腰向后仰去。晶剑从他额头划过，粘上鲜血，又把血液冻结了起来。这一次之后，白霜的寒气彻底侵蚀古斯塔夫的身体，让他再难移动。
疯子！
古斯塔夫已经陷入绝望，调整身位，站直了躯体。他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的一击。
可是，这断头的一剑并没有砍下来。
面颊上能够感受到晶剑上散发的冷冽寒风，古斯塔夫睁开眼睛。晶剑就在自己眼前三公分的地方，稳稳地停住。
凯瑟琳显然没有动用全部的实力，至少她还没有激发瑟曼的血脉，依然处在普通状态。
“我既然已经把你当做组员，在讲师没有宣布小组解散之前，你我就是战友。”凯瑟琳认真说道：“奥斯特的人绝不会在同盟背后刺剑，但也不会和弱者结盟。”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古斯塔夫能够感受到身边的白霜已经散去了，凯瑟琳正在收回力量。
“你的身体素质一般，但依旧属于可以锻炼的原料，而且反应很快。”凯瑟琳眸子中倒映出古斯塔夫的样子。“或许，你可以在奥术方面的问题解决之前，以战职者的身份活动。”
然而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奥术师，古斯塔夫正要开口拒绝，凯瑟琳却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受到了我的寒霜限制，却依然能够保持一定的速度。这么说，古斯塔夫你的特质是破魔？”
让晶剑再次消散，凯瑟琳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古斯塔夫。
“不，破魔特质会天然地对寒霜产生驱散效果，而你只是缓慢地对魔法进行了溶解。”凯瑟琳双手环在胸前：“按照这个现象推论，你是禁魔特质。”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杀意，只是进行某种测试之后，古斯塔夫缓解了紧张，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然而却并非是完全禁魔，而是次等禁魔。”
凯瑟琳显然对于这样的现象已经有所猜测，微微颔首。
“要记住，禁魔这个特质是具有局限性的。只是针对于奥术源能，并且不会对邪能，深渊意志之类的力量产生豁免。”凯瑟琳指着不远处的武技锻炼场，示意前行。“在禁魔特质的上限之前，这个特质能够十分有效地抵抗奥术。然而面对深渊，或者地狱的力量，却有些无能为力。”
古斯塔夫面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成为深渊系的战职者？投身光复深渊，解放全恶魔的伟大事业之中吗？”
凯瑟琳嘴角上翘，显然是被古斯塔夫的话语所动容。
“诚然，在深渊系的战职者之中，黑魂战士，血咒角斗家都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身为奥斯特一员的我，在我的权利之中，确实有培养骑士的选项。”凯瑟琳话语恢复了冷静：“但是，古斯塔夫你理所当然地不想投身恶魔的阵营，不是吗？奥术第二共和国中的人，对于深渊力量的职业者一向保持极其的谨慎态度。”
古斯塔夫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我并没有投身黑暗的想法。”
“那么或许，你可以试试看魔纹启示者这样的职业。”凯瑟琳的话虽然是建议，却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让人听得出她的决心。“这是深渊征服者职阶系列里面的选项，选择这样的职业，对于你的名声不会有所损害。”
魔纹启示者？
“这个职业路线并非是来自于古斯坦王朝，”凯瑟琳显然看出了古斯塔夫的心思，解释说道：“这是你们奥术位面曾经开发出来的职业进化路线。你应该知道在奥术第一共和国时期的黑暗裁决官格纳罗吧？”
古斯塔夫摇了摇头。
凯瑟琳显然对于古斯塔夫的无知有了新的认识。
“格纳罗是奥术帝国的奥术光辉骑士，在你们奥术史上鼎鼎有名的位面之战后，格纳罗选择了破碎奥术认识，结合恶魔猎手职业，进阶而出新的传奇名称：黑暗裁决官。”凯瑟琳继续解释：“奥术帝国建立之后，曾经引起了很大的动作。那一次的位面之战，牵扯出来很多大人物。深渊里面也有人出手了，是二十五层的领主阿萨尔。”
“最后一任奥术皇帝，埃尔桑罗二世就是在那场位面之战中被阿萨尔杀掉的。身为光辉骑士的格纳罗对于自己救援不及的事情非常悔恨，由此破碎了奥术基础，以血向深渊复仇。”
………………………………
第十六章。动员令
伊格布雷的运作不会因为古斯塔夫的加入而产生变化，整个学院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步调，按照学校学术委员会的既定方针进行。
联络官自从上一次带来瑞德法尔的要求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到阿德里安那里去了。
严肃，古板，杀人的眼睛，冷冰冰的脾气，阿德里安这个人从来不会讨人喜欢。
然而，可怜的联络官今天却不得不再次面对阿德里安的冷面：按照规定，每周一的时候，联络官必须询问阿德里安的意见，再按照所见所闻，向更上一层的奥术机构作出回应。
阿德里安这样的人是强大的施法者，有着能够使用思维链接，物品操纵的能力。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对于应付式的例行回复都不怎么在乎，需要伊格布雷的联络官们不停地来催促。
伊格布雷的教学还未展开，现在是周一的清晨，联络官特意早到了一个半小时。
“阿德里安教授，请问在今天的课程之前，我能稍微占用你一些时间吗？”
门自己打开了。
阿德里安应该是刚刚才冥想结束，他的身边有着很浓郁的元素场。稍微走近一些，联络官的皮肤能够感受到一些灼热，这让他更加紧张。
标志性的审视眼光，刚硬的胡茬，立体深邃的五官阿德里安的样子一如既往。
“教授，今天是和第二执政区学术委员会联络的时间同时第二执政区战事统筹会也传来了一份动员令。”这是今天早上才送达伊格布雷的动员令，联络官一直揣在怀中。
阿德里安把右手伸出，左手胸口附袋中拿出一枚单镜片，放置在右眼前。
动员令是以特殊用纸制成的，在奥术第二共和国之中，不同级别的命令需要用性质迥异的魔法用纸承载。如果是战事统筹会的动员令，那么至少需要有四道验证法术进行序列测试。
魔法用纸上有一团团繁复的奥术纹路，就像是水波一样，呈现可流动，可延展的特性。而动员令上，有战事统筹会的火印。
“在您解开火印之前，我会暂时离开。”联络官按照规定，向外走开。
而阿德里安看着手里的动员令，皱着眉头。
动员令，对于伊格布雷这样的学员来说，往往意味着是一次对于教学资源的再次压榨。
或许和阿莱特教国关系的再次恶化，会导致这个位面的战争。那个时候，在奥术第二共和国主位面的援军到达之前，恐怕只有依靠本土的力量进行守卫。
第二行政区的主要负责人是至高议会的首席大奥术师，原奥术第二共和国第六任执政官布鲁诺，本来以他的影响力应该可以威慑一下阿莱特教国背后的势力。可是随着虚空之中的无面大君的苏醒，第二行政区，第四行政区，还有目前至高议会的数位阁下都被紧急抽调到临近虚空边缘的位面进行驻守。
因为虚空大君的苏醒，虚空干扰位面联系，除了位面先知职业的传奇者之外，再无法轻易地进行位面传送。事实上，面对无面者君王，虚空大君这样的人物，位面先知这样的职业是属于保命的最后手段。所以，目前共和国之中拥有位面先知的阁下们也在对虚空边境防卫部署的征召范围之内。于身处在第二行政区的奥术师来说，现在是只能依靠自己的时候了。
不知道这一次生命与热诚之龙弗莱尔女士会不会留意一下这里的情况？联络官的心情变得很糟糕，胡思乱想。弗莱尔是十分远古而伟大的造物，事实上，她的祭坛本身就有着多样的功能，其中就包括传送。在虚空的波动干涉到了位面的晶弊壁之后，伊格布雷现在学员中很多的其他位面的人员都是透过红龙祭坛到达瑞德法尔的。
只不过，即使是远古龙系之中的派系也是错综复杂的，弗莱尔不可能把过多的精力关注在此地。面对黑暗龙系和混乱龙系的威胁，强大如她也不得不把主要神力放在远古战场上面。
“进来。”这个时候，阿德里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深深呼吸，联络官整理了下心情，再次推开房门。
“阿德里安教授，”语气变得正常，联络官小心翼翼问道：“这一次的动员令是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按照特定序列解除了动员令上的火印，里面的内容就不再是秘密。
“在我们和阿莱特教国之间的某些地方，似乎需要更多的人手。”阿德里安右手敲击桌面，发出声响。“目前而言，需要从我们这边抽调一部分七级以上的奥术人员。而且，按照动员令的严重程度来说，很有可能进入战时征召状态。”
联络官的心不自觉快了几拍。
战时征召状态，这就意味着可动用人员会从七级职业者扩大到五级。对于伊格布雷而言，一个普通学员如果能够顺利毕业，往往也有着五级的实力了。这意味着，或许到时候整个学院的奥术第二共和国人士都会被抽调前线。
“教授，虚空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布鲁诺阁下能不能提前从对虚空大君的布防中回来？或者说，至高议会中的大奥术师，又或者是前执政官中，能否到来一两位进行事态压制？”联络官干涩地询问。
“如果布鲁诺阁下能够回来，那是最好的事态。”阿德里安右手拿起动员令，随后一道火焰向上蔓延，动员令在火光中变得灰暗，化作飞尘。“然而，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深渊那边有古斯坦王朝作为前伸，可以暂时不去担心而除开虚空之外，还有地狱方面需要戒备，这就至少需要五名以上的至高议会成员级别的奥术师们进行专门守备。魔法神系目前也有动作，执政官阁下们必须亲自去进行关注。”
阿德里安的话语依然冷淡而平静，如果是平常，这一定会让联络官坐立不安，但是这种时候却有一种让人放松的力量。
“从魔法帝国的覆灭开始，奥术体系经历奥术帝国，奥术第一共和国，再到我们奥术第二共和国，已经有了数十代的时间和沉淀了。”阿德里安语气中隐含自豪。“虽然如此说有些狂傲，可我始终认为，奥术的光辉，人格之自主，思维的辩证是我们奥术体系能够崛起并将把一切神系甩在身后的保障。即使目前有些许困难，也只是历史曲折向前的弯路而已。”
或许是阿德里安的话让联络官想起了之前学过的奥术体系三大政体的变更历史，其中的铁与血刺激了他的心情。
“阿德里安教授，你说的没有错，是我太胆怯了。”
联络官的担忧并没有完全解除，可是现在心里的阴霾却散开了很多。
“我记得上个周，因为瑞德法尔方面约瑟夫的请求，有一个新学员进来了。”阿德里安或许是感受到了气氛太过凝重，平时不大关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他刻意换了一个话题来缓解气氛。“古斯塔夫奥丁森，他怎么样了？”
………………………………
第十七章。工匠区
现在的古斯塔夫必须自己去找份活计了。他和约瑟夫还有娜塔算是相识，但是和瑞德法尔的其他人却很少有来往。本身也不是瑞德法尔的原住民，并不能去申请什么救助。
工匠区，工匠区
印象中，约瑟夫似乎是提过在瑞德法尔的工匠区里面有着山海百族的聚落。因为山海百族的人拥有不少独特的本领，倒是很好地能够为自己找到吃饭的地方。
或许，那个地方我还真能遇到一些山海百族的老乡也说不定给自己找了一个神秘之地背景的古斯塔夫微笑。
娜塔给古斯塔夫找了个住处，已经预付了一个月的租金，并且还给约瑟夫留下了一些暂时的日用额度。可如果一直接受她的接济，古斯塔夫是过意不去的。
“如果你真的决定走战职者中的深渊征服者系列过渡一下现在无事可做的窘迫，那么就可以去工匠区看看，无论是锻造或者熔炼都对于力量的训练有一些帮助。况且你难道真的以为有那么多武器大师为传奇职业者打造装备吗？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精通这个领域的顶尖好手，对于自己职业特性的了解没有谁会比自己还要清楚了。”
这是凯瑟琳说给古斯塔夫的话，听上去没有理由拒绝。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了，耳边的声音也多是乒乒乓乓的铁砧与锤子的碰撞声音，这里的主调是偏向岩浆的热烈，到处是升腾而起的蒸汽和浓烟。
“黛丝夫人的魔法袍”，这是一家经营法师长袍的店子，看上去整理得非常明朗和有序。古斯塔夫向里面看去的时候，店员还友好地点了点头。
“奥利弗晶石”，如果法师需要额外的源能储备工具，缩短或者取消施法延迟，那么就能够到这里找寻合适的晶石。店长奥利弗是一个眯着眼睛的老人，长长的耳朵和不高的身材表示他可能是数量稀少的妖精族人。古斯塔夫回想起约瑟夫魔杖上那块宝石，里面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莫洛克标准装甲”，这个店子夸张的用了一个兽人的图标作为招牌，明显是一个出售冒险者常用装备的地方。
“药剂与毒药。”“塔科特卷轴制作”
古斯塔夫看得入神了。
砰！
古斯塔夫感觉撞上了一个人，正要抬头抱歉，身材高大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和同伴一起前行了。他们的讨论热切而高昂，似乎正为了这一次的收获鼓舞。
这就是工匠区，古斯塔夫抬起头，感受到周围的人流，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又加深了很多。
既然已经决定了先按照战职者的方法锻炼自己，那么古斯塔夫接下来一切都围绕这个目标进行准备是最好的选择。
“先生，请问你们这里需要学徒吗？”看着工匠区里面几乎数不清的铁匠铺子，古斯塔夫开始一家家地询问。
他的首要目标当然是那些铁匠店子，有的地方甚至还明确标明需要一些学徒进行人员补充。
摇头。
摆手。
拒绝。
“你的身子看上去不是很强壮，年轻人应该再去锻炼锻炼。”莫洛克标准装甲的首席工匠是一个独眼的矮人，个子才到古斯塔夫的肋骨底端。然而，他上身**，上面全是鼓鼓囊囊的肌肉，单手把一个奥钢铁锤抗在肩上。如果不是在装甲店中看见他，还以为这是一个战士。
“试试看。”第二家店子的工匠示意古斯塔夫去拉动鼓风箱。
“先生，我可以进行锻炼，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古斯塔夫尝试之后，继续恳切地说道。
“那就不必了，很抱歉，我们只需要能够吃了饭就干活的家伙。”这个工匠地精贪婪又圆滑，很干脆地回绝了古斯塔夫的恳求。
从工匠区的前门开始，古斯塔夫踏上了寻求谋职的道路。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对于装备商店的经营者而言，他们更需要的是强壮的雄性。
前面就是高级商店区了，出卖的往往都是附魔装备和精细的卷轴等辅助物品。像是打造熔锻这样的粗活，就很难再在这边看到踪迹。
机会看起来有些渺茫了古斯塔夫叹了一口气，目前的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无异于一个新生的儿童。或许在理智和情感上面已经成型，然而还是太缺乏常识和技能。
他的行走变得有些漫无目的，古斯塔夫觉得今天的求职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太阳基本上已经落下，古斯塔夫是在课后出来的，那个时候基本已经临近黄昏。
再晚一些时候，工匠区的热闹就会散退，这里的冒险者会到旁边的商业区里面找个酒馆好好喝一杯。
“雷欧克私人定制装甲”古斯塔夫眼神不经意地一扫，看见了路旁一个招牌古旧的店子。不像是其他的装甲店面，这一家的店面是用橡木雕成的，木纹一圈一圈。没有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音，没有热量辐射的熔炼场景，显得非常静谧。
但是这都不是古斯塔夫所惊叹的，真正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件门面的上面挂着的一个小木板。
“如果您是次等禁魔者，并且有着极其不错的精神天赋，请到本店咨询。”
次等禁魔？
精神天赋？
古斯塔夫的内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他变得有些口干舌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见了什么？在奥术位面之中，虽然有着不少方法可以让禁魔者使用奥术，但是那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或者各种魔法物品，古斯塔夫可不认为认为现在的自己有能力去寻求那些方法。因此，对于禁魔者而言，如何能够筹集到大量资源为自己解放潜力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找到工作，得到薪资自然是其中最稳妥的一条路子！
店面上有窗户，但是被黑幕蒙上了。幸运的是，古斯塔夫借助反光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自己的仪容。或许，这个就是今天最后的机会了。
头发，嗯，已经整理起来了，没有任何的散发和乱糟糟的痕迹
衣领，也不错，被折叠得整齐，不会在边缘翘起或褶皱
身上的衣物也很好
确认完毕之后，古斯塔夫才略带紧张地敲门。
“先生，您好，请问我能进去吗？”
“有客人吗？本店只接受预约，请在两个月之后的月中到这里进行预约。”里面的声音稳稳地传了出来，年纪听上去已经有了些岁月。
“不，雷欧克先生，我是来应聘的。”古斯塔夫赶紧说话：“我是次等禁魔者，同时精神力量也不错。”
………………………………
第十八章。求职（一）
吱吱呀呀的开门声之后，古斯塔夫得以进入雷欧克的店面。
没有想象中琳琅满目的铸造装备和热火朝天的熔炼炉，里面除了一种嗡嗡嗡的周期性声响之外，只有书籍，大量的书籍。桌子上摆满着的是设计中的图纸，还有一套用金刚造成的度量工具。
尺子，三角，圆规。
在和主人进行交流之前就随意打量店面，让古斯塔夫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失礼。赶紧把目光投向为自己开门的雷欧克先生，古斯塔夫伸出手去：“很高兴见到您，雷欧克先生，我是瑞德法尔的古斯塔夫。”
雷欧克是一个看上去和蔼的人类。可能因为年纪的原因，眼角有些下垂，胡子也是半灰。
他的身材虽然结实，但是并不像是其他铁匠那么大的块头。而且，雷欧克穿着的是洁白的衬衫，套着的一件牛皮小背心，看上去更像是商务人员。
“年轻人，你是来应征的？”雷欧克显然对于古斯塔夫的到来有些期待，语气耐心而又平和。右手一伸，他示意古斯塔夫到一旁的圆桌上坐下。
解除了拘谨的古斯塔夫点点头，坐下之后说道：“如果雷欧克先生你的要求是一位精通精神力量的次等禁魔者的话，我或许可以胜任。”
或许是想到了之前在其他铁匠铺的遭遇，古斯塔夫紧跟着补充说道：“我虽然力量和体魄暂时还是有些瘦弱，但是准备按照战职者的标准锻炼自己，相信很快就能达到标准”
雷欧克摆摆手，笑着说道：“真是个性急的小伙子。我并不担心你的力量，事实上，这份工作固然需要一些力量，可是智慧和数感才是我最需要的。”
不怎么需要力量？！
“在此之前，我先要确认一下，古斯塔夫你的两项基本条件。”雷欧克转身，带上手套，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枚有着数不清花纹的金属，不经打磨就能够呈现出淡紫混杂些微粉红的泽。“这是奥晶，是最常见的魔法道具锻造金属之一。”
“你握着它，”把奥晶递到了古斯塔夫手上。“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们就聊聊天吧。”
这就是所谓的面试吧？古斯塔夫到这个位面之前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还记得其中的流程。
“虽然我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盗贼去挂念的，但出于谨慎还是需要询问下你的来历。”雷欧克给两人端上了白釉瓷的茶杯，往里面倒上红茶。“古斯塔夫你的肤，发，和瞳孔的颜都不是常见的类型，那么你的家乡是在哪里呢？”
“山海百族之地，按照推论，是被莫名的空间漩涡传送到这里的。”古斯塔夫对这个故事已经非常熟悉了：“我第一次出现在这瑞德法尔的外面，那个时候，发现我的是巡逻的卫兵。之后，我接受了一系列的奥术检测，还有神系检测，显示正常的情况下由瑞四等联络官娜塔送到约瑟夫阁下那里进行排查。”
雷欧克询问说道：“你所说的约瑟夫，是银龙约瑟夫吗？”
“约瑟夫阁下确实是一条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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