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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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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克先生的距离调整这个时候在常人看来几乎毫无区别，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调整，没有别的选择。
角度微调，力度微调，反复如此，研磨十六次之后，雷欧克先生才停下动作。
这个时候，一炳暗钢大剑的剑身已经完整的出现在了古斯塔夫眼前：笔直宽大的剑身光滑无比，呈现出镜面般的反光，精确的造型，近乎完美的上下对称。
“这就是我的家族秘传的锻造技术。”雷欧克先生长出了一口气，把头盔取下，现在的他头发已经湿透，显然投入了极大的精力和精神。
“怎么样，古斯塔夫？”雷欧克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古斯塔夫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没有说话。内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是你，数控机床！
………………………………
第二十二章。分轴
“怎么样，古斯塔夫？”雷欧克先生再次确认。
古斯塔夫认真地组织了一些措辞，真诚地说道：“这真的是了不起的技术，超越了这个世界的限制。”
雷欧克难得地哈哈大笑起来。
透明的隔离壁之内，操作间里面到处都是被飞溅而出的金属屑湿漉漉的冷却液也是到处都是。到里面把那炳大剑取了出来，雷欧克把其放在手上仔细检查。
“还算不错，开刃之后，这炳剑可以交付预定者了。”
转身把大剑放在存物架上之后，雷欧克示意古斯塔夫，说道：“古斯塔夫，你试一下接触这个操作间。”
古斯塔夫早已经跃跃欲试，只是考虑到自己禁魔者的身份，一直存在疑惑和不安。
雷欧克看出了古斯塔夫的想法，笑着说道：“这个操作间需要的是你的精神力量，你就像是整个操作间的大脑一样，并不需要额外付出更多的魔力。”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满怀期待，他把手放在总处理台的上方。
嘶……
忽然间，古斯塔夫觉得左右手掌心有些刺痛。
“不需要紧张，这是在注射高敏度精神药剂。当然，也会向你体内植入精神波动收集探头。”雷欧克在古斯塔夫连接精神的时候在操作台上重新放置了另外一块普通金属。“这种药剂有助于提取和传导你的精神波动，在你驱动精神秘门的分轴奥术模型的时候，会更加容易作间识别。”
重新把操作间的隔离壁关好，雷欧克拍了拍古斯塔夫的肩膀：“我并不会设置下什么考题。而如果你是新手，感觉无从下手。那么有可能的话，古斯塔夫你可以尝试一下重复我刚才的动作。”
嗡……
就在雷欧克话音落下之后，古斯塔夫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量和眼前的操作间产生了强烈的纠葛。这种纠葛如此强大，就好像是直接屏蔽了古斯塔夫身体上的一切感官，这个时候，古斯塔夫就好像成为了那个操作间。
绕开了古斯塔夫的禁魔体质，依靠于精神药剂的帮助和刺入式精神探头的提取作用，古斯塔夫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个身为奥术师，使用奥术时候的体会。
源能就像是自己的手臂，按照指示，转动刀具库，选取铣刀。脑海中的分轴模型正在发挥作用，让古斯塔夫有一种想要欢呼的冲动。
“试着驱动一下分轴，”雷欧克说道：“事实上，分轴这个奥术模型多出来的半个法术位是加入了一些幻术的成分，这个功能可以让你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
“当然，那些并不是鬼魂或者幽灵。”雷欧克幽默地补充说道。
古斯塔夫很快就知道了雷欧克先生说的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了，他也明白了这个分轴的奥术模型的名字由来。
非常简单的，在他的视野中，即使是隔着头盔上的深色护目镜，古斯塔夫也能从中看见三条互相垂直，交汇于一点的辅助线。交汇点就在操作台的底座中心，也处在整个操作间的中心。
是你们吗？，，三轴……古斯塔夫的严重浮现出的是数字的海洋，只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点上，就会自然浮现出那个点的坐标。
“如果数论不是很好的人，恐怕不能很好地操作这个设备。”雷欧克感叹道：“数论的重要性在至高议会的部分阁下之中已经有了结论，特别是选择位面先知，时光主宰这样传奇职业的阁下们，对数论往往是研究得非常到位。但是在其他很多奥术师的眼中，数论恐怕只是凡人的一些思维游戏。”
雷欧克的担心是多余的，古斯塔夫恰好是能够了解数论的重要意义的那批人之一。而且他敏锐的发现，这个分轴奥术模型恐怕还只是一个阉割版的操作间驱动模型。
只有三维坐标，暂时只能调用笛卡尔坐标系……缺乏柱坐标，极坐标的话，恐怕在描绘某些装备形态时候，需要大量的运算。况且，我也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数论究竟把积分微分推广到了什么地步……
“雷欧克先生，这个分轴奥术模型是不是有着后续的加强版本？”古斯塔夫询问说道：“我感觉，这样的坐标参照系对于很多工作来说，应该是不能太能胜任的。”
雷欧克有些惊讶。
开始的动作还略有生涩，可是几次刀具库的轮转之后，古斯塔夫已经能够从刀具库中很好地选出了想要的铣刀。
动用刀具库动作……很好，我知道了。
扫描金属块边缘，建立三维模型……在古斯塔夫的精神之中，那块放置固定好的金属已经变成了流动的数字。只要古斯塔夫需要，金属上的每一个点都可以变成一个实际的坐标，透过三轴的标注在空间中明确地表现自己。
大剑上下最高和最底处有三公分的厚度，剑身宽十三公分……表面弧度以方程式描述是弧度对称的上下微曲面……按照雷欧克先生的做法，上下两半剑身各自分成三十层坡度，最后剑身最宽处为中央第三十一层公用层。
在古斯塔夫的视野中，经过分轴奥术模型的辅助计算，已经有了大剑粗坯的粗略形态。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透过**观察热度不同的区域一样，仿佛是一种透视的异能。
我需要最后做一次确认。古斯塔夫平静呼吸着，在分轴模型的帮助下做着最后的确认。
滋滋滋滋滋……高速旋转的铣刀发出频率刺耳的声响，古斯塔夫已经把其调整成为垂直于金属面的位置上面。
我可以的，只是需要六十一次分层切割，除了一个是机电驱动，一个是魔力驱动之外，这和我在故乡的时候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区别……
随着铣刀逐渐接近金属面，是时候激活生成冷却液的奥术了。而古斯塔夫的呼吸几乎轻微到了难以察觉的地步。
滋啦滋啦！
古斯塔夫的感知中，铣刀已经和金属面发生了接触。
开始。古斯塔夫冷静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
第二十三章。不完美的第一次
世界很多事情都是不完美的，尤其是当第一次发生的时候。
不得不说，在使用位面版数控机床时候，古斯塔夫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担任机床大脑这种事情。
关建中的关键，在于度量衡和精度的难以把握。尽管随着分轴的展开，古斯塔夫发现里面有着参考度量衡的部分，但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公分，公米这种单位，换算到位面中的魔法位制就有些吃力。
打开了精神秘门的古斯塔夫每一瞬的运算惊人，可是也不可能保持如同机械一样的重复性计算流程。
铣刀的动作因为这种度量衡的区别在一些部位产生了偏差，有的时候会因此多了几十微米的下压距离，有时候会因此多了些平面位移。
古斯塔夫虽然第一次透过操作间感受到了施展奥术时候的畅快，这让他极度的快意和舒畅，然而也因为过渡放纵第一次感受到精神的极度疲乏。
在下半剑身制作到了第十六层的时候，古斯塔夫已经感受到精神有些迟钝了。就好像整个思维被拖入了泥潭，每一次激发分轴的时候，古斯塔夫都觉得并不能完全到位。
下半剑身第二十三层，古斯塔夫的脑仁已经开始疼痛，就像是要裂开一样。而强忍着痛感，再往前两层之后，古斯塔夫已经不能稳当地操控铣刀，误差开始达到十分之一毫米级。
不行了，再往下，这块金属都要被我毁掉！
我还需要更强大的精神力量，要尽快掌握惯性引导，并且用改良之后的冥想方法锻炼才行……古斯塔夫忍受不住，操纵铣刀回归刀库之后，第一时间取下了面具，以右手扶住前额。
“抱歉，雷欧克先生……”古斯塔夫的语气变得有些颤抖：“我恐怕不能完成这一次的面试了。”
雷欧克打开了操作间的隔离壁。
“不，你已经完成了面试。”雷欧克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奋：“古斯塔夫，太出色了！嗯，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的成果太过出色，只是对于你的惊叹。虽然你的技术和细节远远达不到完美可是，作为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操作间的新人来说，你的表现足以证明你的潜力！”
古斯塔夫的面色本来有些惨白，可是听到雷欧克的话之后又红润了很多。
“你被录用了，古斯塔夫……”雷欧克生出了右手：“不，不对，应当这么说：我作为雷欧克私人装甲定制的负责人，希望你能够加入这家小小的作坊。”
古斯塔夫笑了，也伸出了右手。
“谢谢您，雷欧克先生。”
…………
因为要对古斯塔夫进行面试，雷欧克今天的制作进度要慢了一些可是雷欧克没有丝毫的气馁，笑着说道：“今天晚恐怕我会彻夜难眠，所以，不用担心我的进度，反正睡不着的话也只能做些订单了。”
雷欧克大大方方地按照三倍标准日薪的标准支付了古斯塔夫的辛苦费用。
“这里是六十银尼克，可惜古斯塔夫你还没有在协会中被正式承认，我只能按照学徒的标准给你结算了。”
六十银尼克，被一个小麻袋子装着，放在手心之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般而言，九十银尼克可以兑换一枚金卡林，而对于很多普通人家而言，一个月的花费也不过是三枚金卡林而已。
六十银尼克，对于古斯塔夫而言，可以说是一笔巨款了。
“好好地找个地方吃一顿，对面商业区的奎加尔的野牛角是家不错的餐厅，它的经典套餐大份乳齿象排配大份的薯泥可以让你明白人活着就是为了肉的道理。可惜，古斯塔夫你还没有到达喝酒的年纪，不然的话，再来一些波兰特的红酒或许更加滋味悠长一些。”
古斯塔夫的肚子确实饿了，而且这一次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都在向古斯塔夫传达对于带有微微焦糊的肉排和碳水化合物的渴望。
进入雷欧克先生私人定制装甲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进过了面试之后，再次站在工匠区的古斯塔夫发现天空中已经是繁星点点。
没有北极星，没有北斗，没有大熊座……即使魔幻的世界中星辰虽然依旧璀璨，却无声地在告诉古斯塔夫：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现在的工匠区之中，冒险者大多已经散去，各自去找酒馆消遣，又或者是去旅馆中休息去了。极多的店铺也关闭了门面，只有寥寥几个灯火地方。
“嘿，前面的小哥。”幽暗的街巷之中，古斯塔夫忽然听见有人在呼喊自己。声音虽然压抑，但是可以听出一种野性和粗鲁。
或许是流氓，或许是黑帮，或许是被通缉者……古斯塔夫迅速分析着状况。
这个时候，他的前面窜出了两道人影，并肩向着古斯塔夫走过来背后也传来了一些脚步声音，是硬质皮靴和地面碰撞的独特声响。
“等了你很久，古斯塔夫。”
迅速四处查看，古斯塔夫发现自己的前后左右都被高大的人包围了。
“呵呵，不要说得这么凶狠，亚伦。”第一个呼叫古斯塔夫的人从暗巷中走出，在依稀的灯光下，勉强能够看清楚他的长相。个子不高，眼睛总是眯着，一道刀疤从左眼开始，斜劈着延伸到右嘴角。
“我们是夜之子会议的人，受到一些人的委托，想要和古斯塔夫你说些话。”
是为了钱财吗？古斯塔夫表面保持冷静的同时，心中正在高速运转。
不，他们说等了我很久显然是在我来到工匠区之前就已经开始跟踪我了……脸带着微笑，古斯塔夫装作糊涂地说道：“我应该是你们几位不相识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
挡在古斯塔夫面前的高个子面色凶狠，就是那个叫做亚伦的家伙，听到了古斯塔夫的话，亚伦压低声音，恶狠狠说道：“不要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亚伦右手伸出，展开宽大厚实的手掌，眼看着就要落在古斯塔夫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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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威胁
仔细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古斯塔夫觉得并不乐观。
因为借助于雷欧克先生的操作间，古斯塔夫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奥术师的酣畅淋漓于是几乎毫无顾忌，他把精神秘门的疲劳程度提到了最大。而长时间的动用大脑，特别是使用奥术师体系的奥术模型时候，消耗的体能也远远超过单纯的体力行为。
只能暂时蛰伏一下，让我的身体体力恢复一些之后，再作出打算古斯塔夫感受到亚伦的手掌如同铁箍一样束缚住自己的肩膀，知道暂时是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
“对我们的客人客气一些，亚伦。”刀疤脸的家伙阴测测地说道：“既然古斯塔夫这么配合，你也要拿出身为主人的气度。”
“是的，加科大哥。”亚伦出乎意料地很听刀疤脸的话，随后就稍稍放松了一些钳制。
“过了前面的商业区，到了灰鼠巷我就会给你松开，所以”刀疤脸加科压低了声音对古斯塔夫说道：“所以，古斯塔夫你最好还是暂时保持一下克制，不要做出什么让人遗憾的事情出来。”
很有礼节地一笑，古斯塔夫决定先隐忍一下：“我知道的，你们所要求的不是财物。那么，我能够知道是哪位先生或者女士想要和我这样的无名者交流情感吗？”
古斯塔夫的表现让加科有些意外，他很少能够看到被夜之子议会邀请的人还能保持这样的镇定。
真是个奥术白痴吗？难道是没有听说过我们夜之子的名头？加科冷笑，他毕竟是夜之子在这里的小头目，最不缺的就是狠辣的手段和心肠。
商业区的路并不漫长，古斯塔夫被一群人簇拥着，就好像是被保护的重要人物，让人以为是一个带着保镖的少爷。
雷欧克先生说的那家野牛角餐厅就在前面，古斯塔夫看见店门前已经有了排队的人流。去的人多是一些情侣，似乎是要在美好夜晚的前夕补充一下体力。
可惜了，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去考虑什么乳齿象排的事情了古斯塔夫能够感受到，每当自己一行人靠近人流的时候，都会被亚伦等人向前使力，加速通过。而加科也很好地挡在了古斯塔夫前面，在挡住了古斯塔夫和路人的眼神交流的同时，也把自己包装得看上去就像是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头子。
“想要和你交流情感的是谁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到了我们的地盘，你就知道了。”加科继续威胁：“我知道你似乎和瑞德法尔的约瑟夫有着联系，可是我建议你在得罪我们之前好好打听一下夜之子的事迹。”
古斯塔夫沉静下去，并不想多说一句话。
走过了瑞德法尔的商业区，似乎就到了这个火焰之地红龙之都的阴暗背面一样。
灰鼠巷，这里面聚集的大多都是一些不清不楚的人物，他们游走在道德与法律的边缘，做着各自的事情。
夜晚到来了，本来在灰鼠巷口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等在那里，远远看见古斯塔夫一伙的时候还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图谋什么。
“等等，你们要进灰鼠巷？”一个面目猥琐的家伙留着鼻涕，显然是被夜晚的温度刺激到了。“交点钱出来，就当是过路的咨费。”
因为晚上昏暗的光纤，这个人只看见加科隐约的轮廓。加科是个小个头，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样，第一印象往往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麻痹了打劫者的常识，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
不，不对古斯塔夫敏锐的发现，一旦到了黑夜之中，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大个子就像是融入了黑暗。存在感极其低下的他们，即使是近在咫尺的古斯塔夫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
联想到夜之子议会的名称，又看到他们对于黑夜的适应性，古斯塔夫心里对于黑夜中的作战被动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加科等人速度不减。
“费文，是新来的肥羊吧，直接动手，不要废话。”猥琐家伙的同伴叫嚷着，露出了残缺的牙齿。这两个人是灰鼠巷的小混混，没有什么本事，只能平时找那些到灰鼠巷寻求黑暗建议的常人的麻烦。
加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右手打了个响指。
亚伦旁边的两个大块头都右手抓出，就像是一团影子从迷雾中窜出，突然出现在了那两个劫掠者面前。
直接毫无花哨，大汉的手抓住了两个倒霉劫掠者的头颅。
稍稍抬起，他们右臂的肌肉鼓起，提拉着两个倒霉蛋的身体到了半空。还没等到费文和他的同伙反应过来，大汉已经抓住他们的头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松开手之后，鼻涕虫费文和他那个烂牙同伴已经没了呼吸，脑后是一滩湿漉漉的液体，或许是脑浆，或许是血液，又或许两者都要。
古斯塔夫皱了皱眉，对于这些人的凶残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嘿嘿，可不要吓着了我们的客人。”加科和蔼地说到。“费文这个倒霉蛋，平时也是给我们夜之子有联系的，怎么却这么没有眼力他们死了，倒是会少一些酒钱，怪可惜的。”
亚伦低沉地说道：“加科大哥，这没有什么，我知道还有很多人可以替换。”
“这一次找些有眼力的家伙来看门，像是鼻涕虫，烂牙鬼这种东西，不要再来第二对了。”加科随口吩咐，就像是刚才杀得只是两个苍蝇。
我需要实力，无论是战职者的力量，还是奥术师的力量也好，总之，我需要它！古斯塔夫垂下的右手握拳，对于眼前的夜之子们已经忍无可忍。
一行人在这条狭窄的巷子里穿行，时不时路过的人都是斗篷打扮，匆匆忙忙。进入了灰鼠巷之中，古斯塔夫发现里面的家伙明显要比刚才的费文要冷静得多。
有的人看见了加科，甚至还走上来问好。
灰鼠巷的最里，是一间看上去废弃了的公用仓库，加科到了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古斯塔夫，请。”学着外面的绅士做了个手势，加科的话却没有任何暖意。
………………………………
第二十五章。杀意
吱吱呀呀，仓库的门打开时候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声响。乌云稍稍远离银月，一道光束从门进入，照射进仓库之中。
里面静静地站立者一个人，在隐约的月光中可以看见一身漆黑的暗影战士盔甲，然而面庞却藏在暗影之中。
古斯塔夫被亚伦往里面一推。
“人已经带到了，尊敬的大人。”加科嘿嘿笑着说，看向那个暗影战士的眼神中，甚至有一丝谄媚。“按照您的吩咐，并没有以任何手段威胁或者伤害他。”
“很好，即使是不入流的小头目办事，然而我们夜之子的效率依然很到位。”暗影战士的铠甲和地面接触时候产生了铿锵的碰撞声音，他的语调低沉，甚至是有些嘶哑：“那你们先退下。”
加科显然对于这样的情况有所预料。
“不打搅大人。”加科卑微地鞠躬，带着背后的四个大汉直接向后撤退，他们的轮廓变得模糊，不仔细观察就如同消失在黑夜一样。
天上的云似乎散得差不多了，月光这一次能够很顺利地从仓库的天窗向下照射。
那个人向前一步，这一次，古斯塔夫得以看见祂的面貌。然而，对方的全身都覆盖漆黑铠甲，就连面部也被掩盖。古斯塔夫从祂身上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
是深渊的职阶者，而且有着深渊恶魔的血统
铠甲的面部只有眼部存有镂空，可以看见里面暗红带亮的色彩。
忽然，古斯塔夫身边有一层暗影笼罩。不同于夜晚的静谧和安详，这层阴影显然里面有着很强烈的情绪。那层暗影就像是瘫在地面上的一团非人形生物，延伸出数不清的暗黑触须，从四面向着古斯塔夫缠绕过去。
不安，无助，惊慌的情绪开始笼向古斯塔夫的思维，这些情绪并不是由自身引起的，来自于眼前暗影的驱动。呼吸开始变得紧促，血液中的热情开始消退，让古斯塔夫虚弱无力。
本能的驱使下，古斯塔夫呼吸变得紧促，用以产生更多的热量。他只是次等禁魔体质，并不能抵抗这种深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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