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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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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雷欧克询问说道：“你所说的约瑟夫，是银龙约瑟夫吗？”
“约瑟夫阁下确实是一条银龙，同时拥有高阶龙语法师和高等奥术师两个头衔。”古斯塔夫知道，约瑟夫虽然有些古怪，但是本身的身份是对自己很好地保障。“雷欧克先生认识约瑟夫阁下吗？”
“在商务上有往来，约瑟夫对我很信任，订过不少装备和设施。”雷欧克点点头，既然古斯塔夫认识约瑟夫，而且接受了约瑟夫的排查，基本上已经敲定了安全等级。“不过，你如果是山海百族的人，以后倒是可以去山海百族在工匠区的聚落里面去看看。他们的制作很精巧，有一种别样的智慧。”
“那么你现在是一个自由职业者吗？”雷欧克很委婉地问道。
“目前在伊格布雷里面有一个学徒的名额，”古斯塔夫说道：“因为是次等禁魔的状态，短期内很难解决使用奥术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还是暂时以战职者的身份行动，奥术方面只先进行精神性的锻炼。”
空有精神等级，而不能使用奥术的奥术师，在战力上还不如一个只会一点剑术的战士。古斯塔夫的选择倒是和很多次等禁魔者一样的果断。
“呵呵，精神程度方面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进行，现在古斯塔夫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奥晶递给我了。”雷欧克笑了笑，吩咐说道。
那块奥晶现在的状态有了一些变化，古斯塔夫可以清晰地看见在自己右手接触的地方，出现了颜区别极大的块区域。带有古斯塔夫被握住的地方，奥晶的泽变得暗淡，表现出金属应该有的泽而在周围的区域，则由淡紫转向了深紫，原本的些微粉红已经看不出来了。
“如果是禁魔者握住这枚奥晶，最后的结果是奥晶本身不会有变化。”雷欧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为古斯塔夫作出解释：“现实中很多东西都是对奥术源能绝缘的，纯度极高的禁魔特质并不会对源能本身产生排斥。”
“只有次一等的禁魔特征，因为本身的特质并不完全，才会出现排斥。此外，破魔特质会让这块奥晶中的净化损害不少，成为质地稍微好一些的金属耗材，价值大大减少。”
“好极了，古斯塔夫，经过测试之后，你果然是一个次等禁魔者。”雷欧克对古斯塔夫隐含期待。“下面的事情，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之后，才能进行下去。”
征求我的同意之后，才能进行的事情？古斯塔夫有些紧张，但事到临头，也只有进行下去了。“雷欧克先生，是什么事情？”
“我需要你释放你所有的法术位，”雷欧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至少需要一个半标准奥术模型的精神空间。事实上，我需要你能够铭刻一个非标准的奥术模型进去。”
古斯塔夫有些愕然。
一般而言，奥术师的法术位是非常紧张的。同等级中，可以选择的奥术太多，需要慎之又慎的挑选才能应对大多数的情况。对于奥术师而言，法术位是不能轻易解放的宝贵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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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求职（二）
如果今天是任何一个能够施展奥术的人到了雷欧克的店子里面来，听到这么荒诞的要求，都只会扭头就走。
可是这对于古斯塔夫来说没有困扰。
既然不能使用奥术，那么在今后可以重新唤醒激活的情况下，放弃一个标准法术位应该也没有多少关系。
这段时间的锻炼让古斯塔夫精神秘门中的存储空间扩张了一些，除开已经铭刻的雷闪和火球之外，还有大概五分之四个标准模型奥术的空间存量。
如果雷欧克先生真的和约瑟夫阁下认识，至少说明他已经在瑞德法尔的上层阶级中有了不小的名声古斯塔夫稍微思考之后，觉得并没有必要去担心雷欧克是否存有恶意。
“如果古斯塔夫你有什么担心的，我并不会去勉强。”雷欧克微笑，静静等着古斯塔夫的回应。
摇了摇头，古斯塔夫放松了心情，开口说道：“并没有什么需要过多考虑的，目前对我而言，奥术标准模型只在精神中出现，却不能变成实际的战斗力量。相较于让其继续占据精神秘门中的法术位，真的不如试一试雷欧克先生你提供的奥术模型。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雷欧克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由于次等禁魔特质，我应该是不能使用任何形式的奥术的。对我而言，不明白重新一个奥术模型的意义何在。”古斯塔夫有些疑惑，虚心地向对方请教。
“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稍等一下”雷欧克走到店门口，打开之后把外面的营业牌子由营业调转为暂停。“先到我的铸造间去，慢慢试着看看。”
古斯塔夫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整洁而明了的铸造间。
“熔炼室就在一边，为了保持工作环境的清洁，我把它们分开了。”雷欧克说话时候略带自豪，可以看出他对于这份工作的热爱与追求。
向内走去，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好几排足有三米的高大结构架。在其上，不同的金属按照按照属性被一一分开，有效地标注之后，分门别类地放置。
“这边是普通金属，”一边走，雷欧克一边介绍：“这一排是中性金属，那边的多是魔法金属，拥有不同的性质。”
古斯塔夫在魔法金属的结构架上看见了刚才握住的奥晶，每一块都要半米见方的大被堆叠成小山状态。
雷欧克往前走了，古斯塔夫只好放下观察跟了上去。
铸造间最里的地方，是一大块被黑幕遮掩的区域。那块黑布是如此之大，简直可以覆盖二十平米的面积。
“如果古斯塔夫你能够成为我们雷欧克私人定制装甲的员工那是最好不过了，”雷欧克笑着说道，接着稍微带上了一些请求：“但是之后的测试中出现了些意外情况让你不能加入进来，也请你放宽心态，我会按照这个行业标准日薪的三倍付给你辛苦费用的。”
古斯塔夫很有冲动去询问标准日薪究竟是多少，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不过，那个时候，我希望古斯塔夫你能够在外面为我保守秘密，不要把眼前看到的东西泄露出去。”雷欧克恳切说道：“这是我的祖父那一辈的智慧结晶，不希望被外人得知。所以，如果等一下古斯塔夫你失败了的话，我希望透过契约约束一下。”
这应该是属于奥术位面版本的保密协议，古斯塔夫对于类似的条件毫不陌生。
轻轻一点头，古斯塔夫回答：“好的，雷欧克先生，我非常感激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如果不能胜任的话，我就严格保守秘密的。”
雷欧克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那么，在真正的操作设施预热完成之前，我们先来铭刻奥术吧。”雷欧克取出一个水晶立方，里面保存着的是一个结构繁复的奥术模型。“因为这是我们萨克家自己定制的奥术模型，所以并不能完全按照当代奥术要求的标准化进行等级划分。它的大小是标准奥术模型的一点五倍，所以至少需要一点五倍的精神存量进行记忆。”
古斯塔夫看着里面的变化，图案依然是繁复驳杂，还没有正式接受奥术模型设计课程的古斯塔夫很难明白其为什么结构如此。
“好的，先生，目前我的精神秘门中有两个一级奥术标准模型，请我先决定一下要遗忘哪一种奥术模型比较好。”古斯塔夫回应。
“古斯塔夫，如果你目前只有两个法术位，那么我的建议是把这二者都遗忘掉比较好。”雷欧克和蔼地进行说服：“这个模型是一点五个法术位的大强行压缩进精神秘门之中，会导致紊乱和晕眩。那个时候，就只能依靠遗忘药剂来进行处理，并且还会对精神造成创伤。”
听得出来，这位长者确实有着热忱的心态。
“是这样的，雷欧克先生。”古斯塔夫解释：“目前而言，在我的精神秘门之中存在有二又五分之四个法术位。而且，按照惯性引导的冥想方式进行锻炼的话，无论是法术位还是精神强度都在稳定的增加之中。所以，我觉得先暂时遗忘一个法奥术就很好了。”
雷欧克有些惊讶了：“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我记得古斯塔夫你是山海百族的人？”
看见古斯塔夫微微点头，雷欧克感叹：“那么你接触到奥术也只是在和约瑟夫见面之后喽？”
“确切来讲，从正式入门到现在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古斯塔夫微微点头。
“我的天，”雷欧克少有地露出夸张的表情：“如果古斯塔夫你不是一个次等禁魔者，我完全相信约瑟夫会把你留在身边，而不是将你送入伊格布雷。”
随后，他变得有些兴奋：“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就把法术位提拉到了这个地步很好，真的很好！”
“而且，古斯塔夫你一开始就拥有两个法术位，是吗？”雷欧克紧跟着确认到。
在古斯塔夫点头之后，雷欧克哈了一声，双手击掌，发出啪的一声。
“这么说来，你的精神方面的等级应该远远超过了我的要求。”雷欧克笑着鼓舞古斯塔夫：“你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五十了，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面古怪：“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四十，或者百分之七十？难道这样非量化的情况，也能依靠直觉进行程度划分吗？”
雷欧克示意古斯塔夫坐下来，微笑：“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古斯塔夫，我只是引用了一句俗语。”
………………………………
第二十章。求职（三）
那么究竟应该遗忘哪一个模型呢？古斯塔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无论是火球，或者是雷闪，对于古斯塔夫来说都是重要的奥术。它们是第一批入驻精神秘门的居民，代表着古斯塔夫从零到有的奥术上的转变。
就好像初恋，就好像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古斯塔夫叹了口气。
火焰的威力非常不错，可是对于我而言，因为次等禁魔的存在，施法速度不足以支持火球射出，在发射之前，还在模型中凝结的魔力就已经被溶解掉了……可是相较于火球而言，因为雷电系的特殊性质，雷闪会以超过禁魔溶解更快地速度发动，虽然最后依然会被降解为雷水，但是至少能够在身边二十公分之内存在杀伤能力……不，应该称之为麻痹能力，那样的电流要达成杀伤对方的作用还是太少量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使用奥术时候的景象，古斯塔夫发觉如果保留雷闪的话，或许可以在近身二十公分距离作用发挥一定的麻痹作用。而如果保留火球，最后的结果则完全只是占据了一个法术位。
保留雷闪，遗忘火球，再把雷欧克先生提供的奥术模型铭刻进去！
就是这样！古斯塔夫好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样，狠劲地点了点头。
把意识投入到精神秘门之中，两个标准奥术模型就在里面静静漂浮，上面有着虚幻的链接带和精神中的神秘之处紧密结合。遗忘某种奥术模型的方法很简单，古斯塔夫已经尝试过不少次数了：不能使用奥术的他，已经百无聊赖到以反复遗忘铭刻奥术模型作为乐趣。
投入异种不同频段的精神，因为波段的不同，会对模型的固有结构产生破坏。在古斯塔夫的意识之中，火球的模型正在慢慢崩塌。
别了，司徒雷登别了，我的火球……
睁开双眼，古斯塔夫灿烂一笑：“我准备好了，雷欧克先生。”
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那么从现在开始，两刻钟，也就是半时，古斯塔夫你去铭刻这个奥术模型分轴。”雷欧克笑着把手中承载着奥术模型的晶体交给古斯塔夫。“我去准备设施的启动。”
分轴？很奇怪的名字。
被放在古斯塔夫手中的晶体剔透，被打磨得十分规则。
在这样的魔法道具中存在某种场力，奥术师需要以精神波动与之接触，进而可以读取收敛在里面的奥术模型。
一般而言，当代奥术在实行了标准化之后，每一个一级奥术所占的法术位都是一个标准单位。而一个二级标准奥术模型的法师位占用额度是两个标准单位。以此类推，三级标准奥术模型允许使用四个标准法术位单位，四级的标准奥术模型则到了八个。越是繁复高等的奥术模型，用于记忆的法术位也就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即使是一个复合奥术的一部分也动辄需要四位数以上的标准法术位。
而到了这边的世界之后，古斯塔夫发现自己多了一项不清不楚的能力：照相记忆。或许这对于很多正常的奥术师而言是一个巨大的优势，然而这样的能力对于古斯塔夫的奥术使用能力毫无作用，却可以让他极快地把奥术模型铭刻下来。
既然暂时还不能以自己的能力去理解繁复的图形代表什么，古斯塔夫还是决定先生硬地记录下来。
“雷欧克先生，我已经完成记忆了。”
雷欧克正在解开遮挡在操作设施上的黑布，距离他把奥术模型交给古斯塔夫不过是三分多钟。
“我希望我是听错了……”雷欧克面色古怪：“你真的完成了分轴的记忆吗？”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是的，雷欧克先生，我确信这个分轴的奥术模型已经确切地被我记忆到精神秘门之中了。”
“不可思议……”雷欧克有些痴呆得从古斯塔夫手上拿回了晶体，喃喃说道：“你的记忆速写的能力可以堪比很多五级的奥术师了。也就是说，在起始的精神强度上，古斯塔夫你远远超过了二级的标准。如果你没有禁魔特质，至少意味着在奥术师系列的五级职阶之前你都是一片坦途。”
能够拥有两个一级法术位的奥术师已经可以被称呼为二级法职者了，这是很通用的标准。
古斯塔夫不知道应当以怎么样的态度来应对这样的称赞。就好像是一个手脚存在缺陷的人被说你的骨骼肌肉十分匀称发达，如果你手脚能够完好，将会成为让人瞩目的巨星。
可是，随后古斯塔夫就变得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情了，因为他的目光被后面的操作设施所深深吸引。
一般而言，装备打造，铸造，他们需要的是高热的火焰。但是在雷欧克这边，眼前的铸造间核心只有一种奥术的美感。一个牢固的透明操作间壁之内，缓缓流动的是微紫的奥术源能。在隔离壁之外，是一个造型古怪的处理台，上面有不同的奥术印记。
这样的情况，古斯塔夫只在约瑟夫的实验室中看过。
“欢迎来到雷欧克定制装甲真正的铸造间，”雷欧克拍了拍手，继续说道：“嗯，古斯塔夫你稍等一下，我今天还有一炳暗钢纹剑需要制作。”
“好的，雷欧克先生。”古斯塔夫面色古怪地回应。
眼前的场景，让古斯塔夫里联想到一些自己曾经熟悉的领域。
雷欧克把金丝边的的眼睛摘下，放在好看的盒子之中，随后又从处理台下方的储物格中取出一个带有深色目镜的头盔。他的双手放置在处理台上左右各一的两片金属上，古斯塔夫敏锐地发现，金属片是奥晶制作而成的，在雷欧克的手放置上去之后，产生了色块区域的深浅变化。
嗡……
现在古斯塔夫总算是知道了，自己进入雷欧克定制装甲时候，隐隐传来的律动声音的来源是在哪里了。
………………………………
第二十一章。求职（四）
嗡……
古斯塔夫忽然觉得雷欧克先生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变化。
他本来是一个和蔼又亲近的长者，说话的时候喜欢带着笑容。即使只相处了不长的时间，古斯塔夫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关怀。可是，当来到了自己的职业领域之中，雷欧克就变得庄严而肃穆起来。
“雷欧克先生……”古斯塔夫想要先询问下分轴的用法，但是对方已经开始了动作。
古斯塔夫现在才看清楚，放置在操作台上的暗钢。然而与其说是放置，倒不如说是暗钢的底盘被金属牢牢抓住，依靠于强大的静摩擦力，得以在操作台上保持稳定。
隔离壁之内的奥术源能被逐步抽离，在中央保持的是几近真空的禁魔环境。
这个时候，一旁的刀具库开始了转动，流畅又有机器的韵律。
咔咔咔……
在转动了四分之三圈之后，刀具库停顿下来，在奥术的操作下，一枚造型奇特的工具被选择出来：它的前端是呈现半螺旋的形态，中后部光华，微端具有凹槽，被扣在支座中。
这是铣刀？古斯塔夫表情丰富，甚至可以说略带夸张和惊讶。
在雷欧克先生的操作之下，那铣刀先是以直线运动到暗钢上方，紧跟着以一种绝对精确的九十度直角向下变向。在同时，固定铣刀的支座开始工作，为铣刀提供了强大的自旋动力。
同一时刻，三枚相同的奥术阵型浮现在铣刀周围，分别处在一个以铣刀为中心而形成的等边三角形的三个角上。奥术光辉闪过，从中开始喷射出透明的液体。
滋滋滋滋……
高速旋转的铣刀发出了让古斯塔夫熟悉到极点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之前的岁月，在工作间中紧张调试。
铣刀的运动轨迹机械而精准，在雷欧克的操作之下，开始以垂直方向朝着暗钢运动过去。
滋滋滋滋……
随着铣刀和暗钢表面接触，螺旋状的金属圈被抛射出来，同时表面变得光滑和清晰。同时，三个奥术冷却阵中喷射的冷却液随后精确地打在铣刀和暗钢接触的部分。铣刀的动作按照设定的轨迹准确运行，极块速度之下，一层薄薄的金属被轻松切割而去。古斯塔夫看得出来：在第一层的金属被剔除多余部位之后，留在上面的是六分之一金币厚度的一小层隆起。
紧跟着，是第二层。
只是第二层的边缘比第一层的隆起要宽出些许。
第三层……
第四层……
到了第三十一层的时候，呈现在古斯塔夫眼前的就好像是一炳大剑的一半被埋藏在金属之中，另外一半浮现出来一样。只不过剑身是由三十一层呈现宽度变化的坡层构造而成，显然还需要进一步的打磨。
嗡……
这个时候，原本保持不动的操作台向上抬起，把那块暗钢举起。此时，固定底部的部分金属构造出现脱离，只有底部中心还存在固定结构。
滋滋滋滋……原本竖直向下的铣刀这个时候底座突然转向半周，变成前端垂直向上的状态。
这是要打磨制作大剑的另外一半剑身……古斯塔夫深深呼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激动的心情满溢而出。
果然，在铣刀的继续作用之下，精准的切割之后，底端第一层隆起结构完成。只是这一次，为了保持暗钢的稳定，在暗钢链接操作台的部分并没有完全切割，而是保留出一块连接部位支撑整体。
紧跟着是底端的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
当底端的层数累积到了三十的时候，恰好和大剑上端的第三十一层金属层形成了完美的衔接。这个时候，无论是上端剑身的三十层金属层，或者是下端剑身的三十层金属层，对称完美如同倒映。
还没有完成，这是粗坯！古斯塔夫的想法没有错漏，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用以切割的铣刀被收回刀库。紧跟着被选择而出的是一种圆盘状的研磨刀具。
以平行于剑面的角度，这炳铣刀在一定的距离上，开始由剑柄位置向前滚动。
滋啦滋啦……一堆毛料被抹去。
上端剑面左右方向上各自滚动了一次，紧跟着这炳用以研磨剑面的铣刀又在下端剑面左右方向上各自滚动一次。
工业的美感，居然在这个魔幻世界如此突兀的出现了！
在研磨刀具过后，原本呈现出坡队的上下三十一层金属层被打磨得变得光滑。古斯塔夫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产生坡度的多余部位被削去的同时，以光滑面打磨之后的结果。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时候，剑身上呈现出的应该是水纹一样的纹路……古斯塔夫心情复杂地看着剑身，看着上面的水纹。
接下来，是抛光……古斯塔夫已经忘掉了自己身处在魔幻世界。
以高速旋转的摩擦厚砂轮边缘，平行于剑面的角度，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过细摩擦。
第一遍过后，原本的水纹已经大体不见，剑面变得有如镜子。
然而，这样的精度显然是不能满足雷欧克先生的需求。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还不够光滑，还不够平整，还不够完美！
雷欧克的感官在这操作间的加成之下可以捕捉到剑面上几乎毫厘的误差，在他的感受中，这个剑面还如同毛坯一样粗糙。
古斯塔夫很知道这样的加工难度：要完成最大的平整平滑的同时，又要保证被研磨体表面最小的损伤。这是只有沉浸这道路中几十年的老人才能做出的操作，让人窒息。
雷欧克先生的距离调整这个时候在常人看来几乎毫无区别，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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