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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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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后世见多了各种幕后收买交易，但是对赵老大这种真性情自然流露的作风，还真的挺感动，凭良心讲赵老大对自己人还是很优待的。
高墨涵小心的骑了上去，那马打个“灰溜溜”的响喷，纵蹄狂奔。霎时，高墨涵将这个皇家林苑跑了一个周天，惊的林中各种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高墨涵跳下马，连声夸赞道：“好马，不愧圣上看中的千里驹。”
赵佶得意非凡，又令人取来一张银白色的小弓，赠与高墨涵。
赵佶捻着胡须，自豪地道：“此弓乃大漠蒙兀儿人所献，号称逐月弓。弓虽小，但是操控起来极其容易。朕看你人小鬼却大，最适合你使用。”
高墨涵当然知道这个“蒙兀儿”就是后世的蒙古人。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听到蒙古人，高墨涵心里好像打翻五味瓶一样，赵佶赏赐的喜悦之情一扫而空。
高墨涵仔细的审视这把弓，发现蒙古人的造弓的技艺非常精湛，内心有些沮丧。蒙古人越强大，意味着高墨涵最后要打的“boss”难度越大。
赵佶察觉到高墨涵的心情变化，细声问道：“尧儿，怎么了，朕的赏赐你不开心吗？”
高墨涵内心极其复杂，沉声把自己对后世蒙古的了解讲述给赵佶聆听。野蛮、坚韧、尚武、残暴…种种形容蒙古人的字眼从高墨涵的嘴巴里蹦出来。特别是讲到后世蒙古大军所到之处，各国各地国家覆灭，百姓生灵涂炭得惨烈情景，连赵佶都感到惊惧。
赵佶半信半疑地道：“这么强大的蒙兀儿？比契丹辽国还强吗？”
高墨涵道：“一个蒙兀儿人可能只能打赢一个契丹人，但是十个蒙兀儿人合起来可以虐杀一百个契丹人到死。因为他们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轻骑兵，使用最无赖的游击战术，简直战无不胜。”
高墨涵更是沉重地道：“蒙兀儿的战士擅长耐力苦战，他们可以忍饥挨饿，不眠不休的战斗三天三夜。他们追击敌人的时候更残酷，由于采用双马或者三马轮换制，可以连续追击八、九天。”
赵佶难过的道：“对付这样的野蛮人，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高墨涵最后总结道：“这个为战斗而生的民族是当今时代的武力巅峰，冷兵器时代的王者。我们能战而胜之的唯一途径，除了利用天险的自然桎梏，就只有提升我们的文明层次，用比他们更冷酷更强大的暴力，将其摧毁。”
高墨涵掏出随身带的突火枪，指着它，对赵佶：“我们能依仗的最大的暴力，就是大宋的火器。”
赵佶虽然不懂军事，但是他也略知大宋军营中火器。
赵佶惊疑地道：“这不是我大宋军队的突火枪吗？朕曾经到禁军观摩他们演武，据高二说，此物可以对敌骚扰，实际杀伤能力太小。”
高墨涵想了想，看来赵佶同志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的“昏庸”，还是知道一点东西。
高墨涵道：“那是军中的突火枪太落后，还是竹制或者木制枪管。臣已经在桃花谷的兵器处，派出术人匠师进行秘密研制威力更大的火器。”
赵佶欣慰地道：“尧儿为国操劳，深谋远虑，真乃朕之子房。”
赵佶想了想，道：“研制此等镇国利器，想必困难重重。尧儿有什么不便之处，尽管提出。朕为你做主。”
赵老大实在太上路了。瞌睡的人，就有人送来枕席。
高墨涵心里美滋滋的。
高墨涵就等他这句话呢，当然要好好发挥，捞一笔。
有道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高墨涵后世见多了忠臣烈士的戏码，在最高领导面前，演个“忠臣”还不手到擒来。
高墨涵道：“圣上，臣尽心竭虑，想为大宋研制出真正威慑敌胆的利器，绝不敢从其中谋取私利。无论研制如何艰难，臣哪怕倾尽臣父子家产所有，亦不敢退避。”
高墨涵整一整衣袖，满腔正气地吟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
赵佶文学素养何其高深，听到高墨涵剽窃林则徐的“名句”，不禁击节大赞，反复品吟。
按照赵老大多愁善感的文化人性格，转瞬间，一把清泪潸然而下。
高墨涵心道，这下来真的，看爷不“敲诈”死你！
（本章完）
………………………………
第45章 大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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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转换风格，立马叫苦：“要说难处，臣不敢欺瞒圣上。困难是真的存在，而且还不小。主要一点，就是臣这里缺少足够优秀的匠师和术人。对于这类人等，臣实在十分渴求，但求多多益善。只要来多少，我用多少。”
高墨涵打定主意，为大宋谋划好产研结合，技术立国的道路，自然对科研和技术人才求贤若渴。
赵佶爽朗的笑了起来。
赵佶轻松地道：“朕还以为你有什么大难题呢。”
“朕是穷怕了，只要不是向朕开口要银子，一切都好说。只是一些“巫医百工”之流的卑贱杂役罢了。只要你觉得合适，朕准你任意征用他们为国效力。”
高墨涵哀叹封建思想害死人，科学的至低至贱。“巫医百工”之流明明是对这个国家贡献最大的一群人，其地位却被朝廷上至皇族下到村野匹夫鄙视。
当然，高墨涵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实际上，只要等到代表大宋最顶尖的知识和生产力的那一批人笼络到了高墨涵手里，高墨涵就是可以说真正的成了大宋帝国的隐形“********”，暗中调控大宋的经济走向成为可能。
到时候，只要高墨涵愿意，催生出世界上最早的资本主义萌芽，绝对不是什么空中楼阁的神话。
赵佶答应的十分爽快。
即使从他这个不太称职的帝王眼光看来，用些区区属于奴籍的工匠仆役，就可以既换来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和高墨涵的忠心，又从长远来看，能够鼓捣出护国护民的神兵利器，何乐而不为？！
何况高墨涵打着如此高尚的爱国主义旗号，出发点如此“纯洁”，也让人无可置疑。
赵佶再一次墨书一副：“奉旨招收百工术人”，赠予高墨涵。
高墨涵这下发达了。当初他还想和高俅用些阴暗手段，“巧取豪夺”这批代表顶尖生产力的人员。现在摇身一变，变成奉旨“打劫”，不对，奉旨“招收”，完全可以公开操作，以“理”服人。
高墨涵相信在自己的经济和政治双重人性化优待下，一定能够“拐骗”绝大部分顶尖工匠和不得志的术人。
既然赵老大投资下了如此规模的“血本”，高墨涵总不能太亏待人家。
高墨涵是个好的经纪人，讲求良心底线，懂得感恩图报。
高墨涵“热情”邀请赵佶抽时间参观桃花谷基地，看一看这个大宋经济的创新之谷。
赵佶抚摸着颔下的胡须，开心地允诺高墨涵，等到镇国火器研发成功的时候，一定会前去观礼、试射并且题词。
君臣相宜，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一整天下来，高墨涵用那张射月弓猎获香獐两头，野鸡三只，麋鹿也有一头。
赵佶更牛逼，除了寻常的香獐之类，居然还射伤了一头幼年野猪，简直“英明神武”到爆。
这对一贯爱好文艺的赵佶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也许赵佶迷恋上了足球，间接的强化了赵佶的体能锻炼，有助于他的运动感官和反应神经敏锐性。高墨涵想。
高墨涵趁机在旁边大唱赞歌，示意梁师成等把赵佶的马屁拍的震天响。
“文成武卫”、“文武双全”、“天佑大宋”等名号一溜儿奉上。
赵佶在众人的刻意奉承下，这种欢乐的情绪很容易被众人规模感染。
赵佶第一次在武力训练上获得人生的满足感，喜不自胜，逐渐生发、建立体育锻炼的兴趣。
高墨涵对此喜闻乐见。他真心希望文弱的大宋开始恢复血勇强健，至少它的皇帝能够率先垂范，而不是文弱可欺。
高墨涵陪伴赵佶闲聊的时候，慢慢的用后世的近代君主思想对赵佶进行兴趣引导，比如赫赫有名的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中关于如何做一名合格君主的论述。
“君主应该如狮子一样的勇猛，狐狸一样的狡诈……”
赵佶点点头，若有所思。
赵佶也许不完全认可马基雅维利的利己主义思想，他很尊重高墨涵口中这位异国先贤。
无它，赵佶是真正的贵族典范，气度雍容，对外来的思想文化可以包容。
高墨涵内心非常欣慰。
后世的人们往往低估了赵佶。赵佶至少有一点远胜后世人们眼中“康雍乾”等鞑子皇帝，他没有这些鞑子皇帝如同小偷窃国一样的阴私偏狭。
他是泱泱华夏正统，堂堂正正的君子心胸，君子气度！
从现在的效果来看，高墨涵采用寓教于乐的方式，利用赵佶喜欢玩乐的性格，效果不错，极大开阔赵佶的心胸眼界。
高墨涵没有忘记高家的“弄臣本行”，把近代西欧贵族们流行的高尔夫球、马球等运动介绍给赵佶。
赵佶不愧是大宋第一富贵玩主，很快对高尔夫这种后世上流阶层流行的运动颇感兴趣。
等到打猎完回宫，赵佶立马吩咐太监们选择宫内一处开阔地形，布置高尔夫场所。
由于太监们有了布置足球场的经验，加上皇宫各种物质储备的丰盈，很快将一个高尔夫球场设置的有模有样。
赵佶喊来皇后娘娘和其他得宠的妃嫔，一起开心打高尔夫。
高墨涵在一众莺莺燕燕之中，努力做好公平公正的裁判，保持目不斜视，实在非常“吃力”。
偏偏后宫各位娘娘也许是寂寞太久了，难得有如此欢乐的场合，因此各种“话痨”不断。
高墨涵只能打足精神应付各位娘娘的“奇葩”问题。
高墨涵幸亏穿越以来保持极高的情商，得体的举止，加上渊博的知识，良好的气度，总算把各位姑奶奶镇住了，“哄”的她们个个开开心心。
其实后宫也是政治名利场，水“深”的很。
高墨涵不得不感慨。
高墨涵如此出色的表现，很快引来后宫势力的暗中争夺。
王皇后、贵妃郑氏、贵妃王氏皆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贵妃郑氏拉拢高墨涵之意昭然若揭。
高墨涵作为一名历史硕士，熟悉历史的走向是他最大的优势和依仗。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王皇后的儿子赵桓注定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高墨涵自然不傻，结好王皇后，就等于投资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本章完）
………………………………
第46章 赖定你了！
高墨涵从马三保口中了解近几十年的宫廷后宫势力变化：从主张册立赵佶为帝，一时权倾后宫的宋神宗的老婆“向太后”，到现如今低调善忍的王皇后，以及咄咄逼人，青春善媚的郑贵妃，还有善于以柔克刚，两面渔利的王贵妃，这简直一部后宫版的“三国杀”。
高墨涵最关心的，是自己能够对未来的皇帝赵桓的施加足够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要使得高墨涵能够确保他拥有足够的权势，自由采取未来的行动和策略，保证大宋先进生产力的遥遥领先，国家繁荣富强，达到他自己改变历史惯性轨迹，挽救华夏正统文化传承的目的就可以了。
高墨涵现在早已经代入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年代，融入这块自己祖先血脉交融、生存繁衍的土地。
他身上的责任已经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想想自己手下那些所谓社会身份卑贱的工匠、术人、商役的人们，以及将来加入高府事业的底层大众，他是他们或者她们在政治上的绝对利益保护人。
举一个例子，想想金大坚师傅的孙子虎子吧……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
难道高墨涵自己真的狠心让忠心跟随自己的那些人，看不到未来和希望吗！？自己应该好好的利用一切资源和优势，回报自己身边这些勤劳、善良、忠诚的人们啊……
也许未来真的无法预测，至少自己要竭尽一切的心血和智慧，去改善这些“可爱”而“忠诚”的人们的处境……
这注定是一条孤独的、当今世人无法理解的自我奋斗之路。
高墨涵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身边众人对高少爷的无限信任，仿佛希腊神话中踏上大地便有无穷力量的安泰巨人一般……
所以，高墨涵为了高府和追随众人长久的利益考虑，不得不未雨绸缪，与未来最高权力者铺垫好感情，做足长远的权力投资。
权力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权力是万万不能的。
高墨涵最稳妥的做法，就是结善王皇后，抢先布局未来最高权力的版图，做好这笔权力投资。
高墨涵首先要建立自己与赵桓的亲密羁绊，在权力的道路上，与赵桓一起成长。只有长期患难与共的感情，培养出赵桓对自己这个伴读郎的足够信赖感，才算比较可靠的政治保险。
当然，高墨涵并不需要赵桓本人有多么“英明神武”，甚至培养出一个有点儒弱无能的“昏君”，更适合高墨涵未来放开手脚去施展抱负。
其次高墨涵还要暗中帮助赵桓剪除继位的一切不确定因素，铺平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
高墨涵心里盘算着，只要给高墨涵两代人的时间，他可以从容不迫的完成大宋未来从生存到转型的大部分工作，对自己在大宋的历史使命，也就有了足够的信心。
高墨涵低头思考了良久，一时之间沉入未来的谋划中难以自拔。
马三保在宫廷中见惯了风雨黑暗，早明白自己作为一名宫廷奴仆的角色定位，或者说他能够在残酷的宫廷中生存到一大把年纪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并会愚蠢到去提醒“权贵们”自己等的不耐烦，而是很适时的放下茶叶已经冲泡到淡味的茶盅，转身“兴趣盎然”去逗弄高墨涵伺养的那只高丽鹦鹉，顺便替高墨涵把那些花花草草也浇了一遍水，仿佛自己在凤藻宫一样的自然。
直到高丽鹦鹉喊道：“花白胡子老头是好人。”
高墨涵才从沉思中醒过来，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原来这死吃货鹦鹉见马三保喂了它两份的吃食，便认定这个“可爱”的花白胡子老头是好人。
哎，咱高府还能更丢人吗！
马三保宠溺的抚弄一下鹦鹉油光水滑的羽翅，笑吟吟的道：“好机灵的小家伙。”
高墨涵见机的分明，便轻笑道：“看来这小家伙跟马公公颇有缘分呢。我喂了它好一段时间，也未曾如此讨喜呢！公公不嫌弃的话，这小家伙去宫里陪陪您？”
马三保听了，高兴的把一脸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声称赞高墨涵高义。
高墨涵顺势恭维马三保乃宫中前辈高人，把马三保奉承的心理获得极大满足。
两人谈话越来越投机，高墨涵极大扩充了宫闱的见识阅历，马三保对机敏权变的年轻人高墨涵也高度赞赏。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年纪差了快两个辈的家伙，高墨涵硬是认了马三保做了“老哥哥”，两人兄弟相称，颇有不三不四的喜感。
马三保一辈子在惨无人道的宫廷斗争中，见惯人性的丑恶，难得有一份贴心的亲情滋润、慰藉，半推半就的认了高墨涵这个“干弟弟”。
高墨涵大做转手人情，把王皇后赏赐的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按照马三保介绍的凤藻宫的女官、太监们的上下尊卑，人人送一份大小不一的礼物。
“好人卡”还是要使劲刷足够的，礼多人不怪嘛。
辛苦的是马三保手下的那些小黄门，来时一帮东西，回时又是一帮东西。不过即使如此，小黄门们也乐意，人人有铁定的一份呢，谁不爱钱财呢…
马三保对高墨涵这种不迷恋钱财，行事豪气的年轻人，更加有好感了。难得呢，像高墨涵这类大宋权贵阶层的后代年轻人，没有几个有啊！
“看来，难怪娘娘说这小高比老高有出息、有前途多了，这眼光真的不错呢！”马三保暗暗的想，“手上的这个东西，要不要透露给这个年轻人呢？娘娘可是吩咐了，由老奴见机行事呢。我且看看吧。”
高墨涵见马三保眼睛有些忽闪，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东西。与其自己突问相询，惹得大家彼此尴尬，不如顺其自然让马三保自己自由择机而谈。
高墨涵放下手中的茶盅，语气郑重的对马三保道：“我有些可能会得罪人的话，想对马老哥讲讲。只是小弟担心，不知道是否会太过唐突、刺耳？”
马三保见高墨涵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似乎在讲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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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未雨绸缪
马三保眼睛转了一圈，很快明了过来：原来高墨涵是想借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传话给真正的“话事人”―王皇后呢！
马三保谦恭的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马老哥老啦……愿闻其详。”
高墨涵心里道，马三保果然是宫廷中长大的老怪物，情商逆天，分寸拿捏的十分妥当。
高墨涵拱手向北致敬，语重心长的道：“臣闻自古圣贤修身做事，心态最重要。当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优势的时候，只需稳住心态，不犯错误，少犯错误，按本分该做什么做什么，胜利总会水到渠成的到来。只要我们保持内心世界中空若寂，虚无一物的时候，别人拿什么来击败虚无缥缈的我们呢？因为我们本来就是虚空自身啊。”
马三保疑惑道：“天时地利作何解？”
高墨涵低声道：“王皇后永远是皇后娘娘，定王殿下永远是我大宋皇子中的嫡长子。”
马三保点头会意的笑了笑。
高墨涵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王皇后和定王殿下本身就拥有一手最好的好牌――母尊、子贵。
只要她们母子不被夺嫡仇恨乱昏头而强行出牌，不中郑贵妃的挑衅、激怒之计，即使王皇后会因为目前赵佶更宠爱郑贵妃的年轻貌美而吃些小闷亏，但这不影响王皇后母子的身份和地位根基。
自古红颜易逝，赵佶这样的花心君主过几年能不移情别恋？！可皇后之尊不会随时间流逝而贬值，嫡长子自古都是天然的继承法则。
高墨涵挥一挥衣袖，展开金丝楠木桌上的宣纸，“歪歪扭扭”的写下一行字：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马三保初见这么“丑陋”的毛笔字，恶心的午饭都要吐出来。只是这行字里蕴含的哲理，让他不敢轻觑，而是默默的把这幅垃圾作品叠好，收放到怀中。
高墨涵想了又想，再抬手写了一个大大大的“忍”字。
“利刃搁置在心上，方为忍。”高墨涵“深沉”的道。
马三保再也受不了这年轻人的“厚脸皮”，渣渣一样的蝌蚪字，偏要拿出来“秀”。当即三下二去五的收拾好，忍住，再放入怀中。
高墨涵脸上发烧。若不是事关重大，需再三劝谏王皇后安静忍耐为上上策，他何必这么“献宝”。
马三保慢慢的琢磨透了高墨涵“墨宝”的用意，感慨万千，只是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越发看不透了。
马三保犹豫再三，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精美的便笺纸来，递给高墨涵。
高墨涵接过纸来一看，却是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的一群人的名字和官职。
高墨涵瞬间明白了，这是王皇后拉拢的“定王党”官员名单，准确一点说定王夺嫡支持势力。
高墨涵默默的记诵了几遍。等到自己完全消化到脑海中的时候，当着马三保的面，用火摺子焚化了便笺纸。
高墨涵整了整理好衣衫，遥遥向北恭祝道：“臣高尧卿定当为定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感情投资要趁早，有功劳更要学会“表”！
大好的打包卖“忠心”的机会，岂能错过？
再过几年，赵桓夺嫡优势越发明显的时候，就不是这个感情价咯！
马三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墨涵亲送走马三保到府门口。高墨涵答应马三保转达的王皇后的请求，尽快去定王府襄助赵恒。
高墨涵心里默默盘算，将来该怎么调教这个小赵恒。
哈，高墨涵一肚子各国文明史的资料，很快找到最佳的方案――
把赵恒当作现代国家的虚君培养！
通过几代人的努力，慢慢的完善、过渡到真正的虚君制度，率先在未来世界实现华夏民族的民主共和制度的模版！
建立虚君制度，高墨涵绝不是在信口雌黄，强行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二货”举动。
关于虚君制度，无论中西方，都已经有了初步的思想萌芽。
“虚君”是典型的儒家理想，儒家所说的“无为”、“端拱”、“垂拱而治”、“垂衣裳而天下治”、“恭己正南面而已”、“不下席而天下治”等，都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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