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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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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君”是典型的儒家理想，儒家所说的“无为”、“端拱”、“垂拱而治”、“垂衣裳而天下治”、“恭己正南面而已”、“不下席而天下治”等，都含有“虚君”的意思。
国朝大宋以儒立国，儒道大振，君王与士大夫公治天下。“虚君”更成为本朝士大夫的重叠共识。
国朝大理学家程颐解《周易》，提出：“进居其位者，舜、禹也；进行其道者，伊（伊尹）、傅（傅说）也。”意思是说，天子（舜禹）只是天下的主权者（进居其位），宰相（伊傅）才是天下的治理者（进行其道）。
国朝前名臣富弼更是直白的告诫宋神宗：现在政务“多出亲批，若事事皆中，亦非为君之道。脱十中七八，积日累月，所失亦多”。显然，富弼反对君主“亲批”政务，因为即便是皇帝天纵英明，“事事皆中，亦非为君之道”。
“虚君”不仅是宋代士大夫的重叠共识，反过来看国朝历代君主本人，也不敢公然与士大夫的共识唱反调。
强势的宋太宗也不能不承认：“无为之道，朕当力行之”；太宗之子真宗皇帝对辅臣说：“军国之事，无巨细必与卿等议之，朕未尝专断，卿等固亦无隐，以副朕意也。”
真宗之子宋仁宗更是“虚君”的典范，“事无大小，悉付外廷议”，以至于汴京舆论场皆评论说，“仁宗皇帝百事不会，却会做官家”。
在国朝一众士大夫和百姓看来，“虚君”体制中的君主“百事不会”并不是缺陷，而是美德，因为君主高拱在上，处于超然的地位而不亲细务，具体治理国家的权责才能归于宰相政府。
这与后世英国君主立宪制中的虚君――高贵典雅的女王陛下和首相政府的关系，简直如出一辙。女王陛下名誉上至高无上，却只是国家和民族的符号代表，具体的国家大事权力则掌握在首相政府手中，对全体国民负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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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虚君制度
首相政府总是通过竞争性选举的方式，集合全国的政治精英，做出理性的重大决策。
高墨涵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为大宋国朝的虚君制度的进化、演变暗中推波助澜，希望用两代人的时间，实现权力的和平过渡。
如此一来，国朝可以有效的跳出一个残酷的历史淘汰定律：即后嗣继位的昏君导致王朝衰亡的负面效应。
只要能延续大宋的文明薪火传承，避免大明的保守倒退，元、清诸蛮的入主中原，说什么也值得去做。
主意已定，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就清晰简单了。
高墨涵参照后世大英帝国培养储君的学习方案，比如英国贵族学校教授的七艺（逻辑、语法、修辞、数学、几何、天文、音乐，世称“七艺”），结合大宋的国情，略加修正，改为礼仪、思想品德、演讲与表达、诸子百家经典选读、体育射猎、小学数学、初中地理、乐府乐理这八个实用的课程。
高墨涵在宣纸上一一列出各门课程的详细计划，以高府的名义向社会公开招募课程塾师，由自己亲自面试师资力量，筛选合格的教师指配给赵恒。
高墨涵喊来管家高福，吩咐由他去府外组织招募师资，特意叮嘱他对前来担任教师的贤达务必执礼谦恭，万万不可拿出豪门府邸的威风做派。教师们的工资先定个能够保证基本生活的底酬，再由高墨涵面试后择其优秀者当场加薪，一年后再按绩效考核。
对开办私家教育这块，高墨涵还有一个宏大的企图。
国朝流行私家书院制度，比如大名鼎鼎的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皆是私家书院。只要不涉及敏感的政治斗争，朝廷官方一般对各类培养人才的书院皆优容有加。
高墨涵主要的教育构想是有三个，针对不同的学员，开设三所不同的学校。
对于定王这样的贵族子弟，培养领导型人物，开设贵族学校，定名伊顿公学。（恶趣味）
对于高府招纳的工匠、术人的子弟，培养实用技术型人才，开设平民技术院校，定名麻省理工。（还是恶趣味）
将来高墨涵一定是要配合高俅整顿京中禁军的，需要培养一大批合格的军事人才，开设军事院校，定名黄埔军校。（就是恶趣味）
自古以来，受教育的往往是达官贵人和士大夫群体，教育权也被这些人垄断了。高墨涵准备打断这种垄断，实现孔圣人所言的“有教无类”，平民百姓都能享受教育权利。
考虑到士大夫群体对自身垄断教育权的丧失，发出的诘难，高墨涵想好了应对策略。高墨涵对于这些学校的管理者选择了最佳人选，苏氏父子，担任名誉校长！还有什么士人可以在国朝赫赫有名的“三苏”面前摆士大夫的文化优越牛掰谱，有本事你丫的写几篇文章胜过“三苏”呀。
算算时间，苏过、苏辙父子一门也快从海疆回迁到汴京了。小岳岳也将在几天到达。高墨涵想想都兴奋。
高墨涵把设计的教育方案收好，静静的踱步走出住所。
高墨涵安步当车，来到高俅的院子。
高俅一见高墨涵，很关切的问高墨涵与凤藻宫的马三保商议的事情。
高墨涵只是淡淡的说：“陛下亲赐孩儿定王伴读郎的差事呢。”
高俅饶有兴趣的盯着高墨涵看，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的高墨涵心中直发憷，心想什么事也无法遮蔽老爷子的锐利双眼啊。
高墨涵遂干脆低声直言道：“儿料定陛下百年后，定由定王殿下继承大统。”
高俅依然还是不满足的样子，笑吟吟看着高墨涵。
死老头儿。他需要高墨涵给他一个理由呢！
高墨涵总不能说自己熟知将来发生的历史吧，只能把话题把鬼神身上扯：“臣梦中见定王殿下继承大统。”
高俅哈哈的笑了起来，却不在深入追究高墨涵这么肯定的原因。
老头儿真的觉得高墨涵有神奇之处，所以他宁愿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高俅拍了拍高墨涵的肩膀，道：“你比你老子厉害多了，当年我也只是凑巧遇见端王殿下，才幸运飞黄腾达……如果将来事情正如你所预料，那么高府的荣华富贵可保二代无忧，将来爹爹我在九泉之下也就放心了。”
高墨涵无语，老爹永远是政治功利主义者，以现实的利益为导向。
高俅见高墨涵无语以对，顿了顿口气，转换话题道：“这些日子，我已经把禁军这边的高层将领再三清洗了几遍，但凡敢违逆我，跟我作对的人已经被用各种理由清理、打发出局了。尧儿，改革禁军的主意也是你出的，你打算何时到军中开始？”
高墨涵还是非常佩服奸臣老爹的整人手段，能毫无愧色地自夸“地毯式”清洗的奸臣也就他一家了。
高墨涵想了想，道：“不着急，我还在等待一个人。此人姓岳名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人氏。”
高墨涵神神秘秘地对高俅道：“此人乃大鹏明王转世之身，于我父子今生气运大有裨益。”反正今天在高俅面前已经“神棍”了一次，不妨再扮演一次“神棍”。
高俅将信将疑：“真的有这么号人物？”
高墨涵道：“不日此人即将入京。爹爹不妨细细观之。”
高俅“哦”的一声，不在言语，只是挥手招呼高墨涵告退。他要开始每日的健身运动了。
高墨涵离开了高俅的院子，顺路喊上牛皋。
牛皋正在和小梁红玉，小牛犊子一起玩叠沙包呢。
这小牛犊子不是其他人，是牛皋兄弟的儿子，小名小牛犊子。
搬进高府的时候，高墨涵给他取了个大名牛占鳌，意思是小朋友长大了比牛皋的“皋”还要牛逼，“皋”是水边的高地，把高地占住了，可不是“独占鳌头”嘛。只是他的大名没小名好记，大家还是喊小牛犊子亲切。
今日牛大嫂没管住他，跑到他爹这里来顽耍。看上去才九岁的小朋友，却长的虎虎生威，浓眉大眼，果然是牛皋亲生的，没搞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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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百年大计的教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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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看见高墨涵远处招手，顺手轻轻放下两个“叠”在他身上的小朋友，赶上前来。
高墨涵道：“牛大哥，今日陪兄弟去一趟定王府吧。”
小梁红玉喊道：“坏少爷，我和牛犊哥也要去。”
高墨涵哑然，他是真心拿这刁蛮小公主没办法，现在出门这丫头基本成标配必带。看来历史上有名的“梁红玉击鼓大破金兵”的故事绝不是空穴来风，瞧瞧这野丫头的操行。
高墨涵吩咐兴儿等带上自己的名帖前去拜府，自己照例和牛皋各骑一匹马，捎带上两个小朋友。
一路上，牛犊喊着将来也骑“盗骊”这样的骏马做“大将军”，高墨涵宠溺的摸摸他的大牛头，鼓励他“一定会的”。没想到，牛犊在未来的宋蒙战场上，真的成长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其和岳飞一样列入大宋帝国名将录。
高墨涵一行到了定王府，自有小厮进府通报小高相公来访。定王府那边早有凤藻宫王皇后的贴身亲信驻府，按照王皇后“待小高相公如己亲临”的嘱托，摆出最大的规格接待。
高墨涵并不需要仔细欣赏看定王府内的建筑装饰，他早在自家府第看的相当习惯。
高墨涵只是抽出一把精美绘制有“洛阳牡丹花王”的丝绸折扇，轻轻的扇风，静待定王府的管事人上前搭话。
定王府真的管事人绝不可能是年仅八岁的定王赵桓，而是王皇后指派常驻定王府的大太监皮长秋及凤藻宫一等女侍容氏。在王爷年幼的时候，真正掌握核心影响力的人是王爷的生母及派遣出的王府监护人。
两人一主外一主内，掌握王府的实际运作。皮长秋实际负责管理定王府外事，容氏则负责定王府的内事。
至于国朝亲王府名义上拥有的、由朝廷派出的长史、司马、咨议参军等王府属官，差不多就是聋子的耳朵――纯摆设。
其深刻原因就是赵匡胤和赵光义留下的“强干弱枝”的祖训，并不希望藩王拥有过大的实际政治势力。
按照大宋的传统惯例，亲王府属官往往是“傅有其官而未尝除授”。意思是亲王府里长史、司马、咨议参军看看就好，基本不会常设的，实际仅设的有翊善1人、王友2人、记室参军1人。
而后面几个差事属官差不多可以视同混事打杂的，聊胜于无。因为他们的品秩和俸禄低的可怜，跟正经科举出身的官员相比，简直政治前途渺茫到极点，一般正经士人没有积极性去做个属官。实际往往出于政治避讳的考虑，亲王们长大成人后也并不会完全信任他们，而是另寻心腹亲信组建幕僚班子，毕竟翊善等人还是属于朝廷派出官员的行列。夺嫡过程中被人向朝廷告了秘密，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亲王们都懂的。
所以定王府实际的管事就是代表王皇后来监护、照料赵桓成长的皮长秋和容氏。
而现在定王府要加一个真正的核心人物，高墨涵自己。
像高墨涵这样的伴读郎，由赵佶单独下旨配备定王府，这才是极其罕见的。当然，这背后的原因大概是赵佶对高墨涵的好感、王皇后对高墨涵的直觉信任、王皇后对赵佶同志扇的强大枕头风以及定王嫡长子的政治优越性等等。政治总是个复杂的事情。
目前来看，定王府身份最高的，除了赵桓本人，就是高墨涵。无它，高墨涵是赵佶御口亲封的伴读郎，君无戏言。
何况高墨涵是决心把定王府核心话事权掌握自己手心的，他可不想定王府出几个猪队友把夺嫡大业给平白毁了，包括王皇后的亲信皮长秋和容氏，他们必须遵照自己意图来办事。只要能达到夺嫡成功的目的，相信王皇后，什么都可以牺牲，更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小事。
高墨涵在府门口等候没多久，皮长秋、容氏带着一大帮的王府属官、仆役、小太监等前来府门迎接。
皮长秋毕恭毕敬，上前跪叩，代表王府一众人恭祝高墨涵吉祥安康，并热烈欢迎小高相公入驻定王府。
高墨涵双手虚按，敬请皮公公起身说话，道一声“劳驾皮公公、容嬷嬷及诸位王府大贤辛苦出迎，尧卿不胜惶恐之至。然在下身负二圣嘱托，前来定王爷麾下效力，不敢不殚精竭虑，与诸位携手并行，忠事定王爷，上报天恩。”
高墨涵把话说的表面谦卑，实则要在定王府立下自己的威风，威慑一众人等。
容氏请高墨涵稍事等待，立马吩咐仆役现场打扫庭除，铺出一条用一丈宽红绸的道路，足足几百米，直达王府大客厅。
高墨涵本来不想这么虚儿巴脑折腾，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正要全府立威呢，搞搞排场，震慑震慑各路宵小也好，便由客氏指挥各路人等折腾，自己和王府其他属官一一见礼。
高墨涵其实压根没把这些混饭吃的属官放在心上，简单的客套了几句，算是礼貌性礼节到位了。
接下来，高墨涵便一心一意和皮长秋攀谈起来。
高墨涵拿前世在高校做心理问卷的耐心，细细询问皮长秋定王殿下每日起居、饮食、爱好等情况。
皮长秋对赵桓的个性了如指掌，贵人相询，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皮长秋讨论起赵桓的学习状况的时候，仿佛便秘一样，说不出的苦楚。
“小主子起居饮食都好，人也健康。只是对府内的孔大儒教授的学问非常不敢兴趣，先生还没把课讲到一半，殿下就闹嚷的要去外面玩耍子，老奴实在头疼。将来娘娘考查起殿下的功课，只怕奴才等人担待不起啊。”
高墨涵大致摸清楚情况了，呵呵，不就一个调皮捣蛋的学渣吗？！
高墨涵微笑的道：“皮公公勿忧。在下自有办法。”
等到容氏等人差不多整理的差不多了，高墨涵一行人正式踏上“红地毯”，徐徐穿过大门，经过几个进厅，到达王府大客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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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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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长秋等请高墨涵上席就座。
高墨涵指了指牛皋手上明黄色的圣旨，笑道：“皮公公，有圣旨在此，我可不是什么客人。除了定王殿下，我也算是府里的第二位主人吧，不知道在座诸位以为然否？”
皮长秋一愕，有些恼怒。他心里惧怕高墨涵将来成为本府的实际话事人，这对他以后的发财小动作什么的就没那么方便实现了。
只是他久在宫廷，颇知城府进退，很快又压下不快，堆起笑容，装作连连称赞道：“我等自然以小高相公马首是瞻。”
客氏见状，也讪讪的道：“奴婢亦同此意。”
高墨涵不笨，深知两人对自己执掌定王府的大权有些不乐意，但自己身份高贵很是惧怕，却不敢明着反对。
高墨涵有些冷笑，实际上他对皮长秋等人的肚内想法早估摸的透了。
对自己而言，他根本不怎么在意皮长秋等人的敛财行径，他在乎的是他必须牢牢把控定王府的重大决策事宜，比如赵桓的教育、夺嫡之路的行动方案和策略、夺嫡外交等等。要想保证这一点，就必须压服在场的所有人。
高墨涵当仁不让的坐在代表主人座位旁边的副座上，坦然自若的啜了一口香茶。
正主座当然是名义上的赵桓的。但是高墨涵选择副座，就告示大家我是二号“领导”。
随后，皮长秋、客氏、翊善、王友、记室参军等几个人分别按尊卑贵贱落座。牛皋两拳抱胸，侍立在高墨涵身后一格子的位置。兴儿带着梁红玉、牛犊等人到了旁边的副花厅就坐。
两旁侍立的杂役不断的奉上果盆、浴手盆、香茶、瓜果、点心等物。
高墨涵见众人坐定完毕，眼睛犹如鹰隼一样扫视众人一眼，熟悉每个人的表情，思考如何镇服在座所有人。翊善、王友、记室参军等几个属官都很温驯的低头看桌面。只有皮长秋和容氏貌似神游天外，心事重重。
看来对自己有所不服的就是皮长秋和客氏啊。
高墨涵决定采取恩威并施的手段，先给点胡萝卜作甜头，再高举大棒灭杀威风。
高墨涵润润嗓子，开腔道：“皮公公、容嬷嬷、诸位大人，高某人奉恩旨前来协助定王殿下左右，想必各位已然知晓。恩旨在此，众人可上前一观。”随后，示意牛皋展示圣旨。
众人纷纷交口称赞，确信无疑。
“这些在座诸位尽心侍奉定王殿下，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在此，高某人谨代表定王殿下感谢诸位的勤勉王事，自当嘉奖。”
高墨涵拍拍手，兴儿取来一个沉重的大箱子，满满的全是金银。
高墨涵指了指一大箱子，对众人道：“这些金银是在下替定王殿下酬谢诸位多年的辛劳的一点心意。兴儿，拿下去，赏赐诸位，人人一份。”
在场的众人皆深吸一口气，宫内仆役们传言小高相公出手很豪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细细一分，定王府大小奴才每人差不多等于白领一年月钱工资，人人喜笑颜开，仿佛过年一般开心。
高墨涵见众人的热情高涨了，趁热打铁，不紧不慢的对众人道：“定王殿下的生活起居、饮食、出行等事宜还是由府内各位大小管事照旧例进行管理，我看不必太多变动，只是诸位管事莫要懈怠，做事要勤勉。府内所需采买物品等一应事宜，也还需皮公公和容嬷嬷照旧操办，量入为出，能省则省。至于各位属官大人，亦请按职责进行分工，尽忠王事。”
皮长秋和容氏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府内采买等权力还在他们手里，他们依旧可以狼狈为奸，从中渔利。
高墨涵当然知道这点，只要他们承认高墨涵在定王府的主导权，对接下来高墨涵的话不再反对，高墨涵没必要把事情说破，达成巧妙的妥协。
这也是高墨涵的高明之处。
高墨涵用手指使劲敲敲桌子，严肃的道：“不过我高某人有话在先，请在场各位听清楚了。但凡定王殿下的教育问题，将来殿下成年后的出仕经济问题，定王府与亲贵、大臣们的对外联络等问题，其方案必须先经过我的首肯同意，再报圣上和娘娘恩准。无论是谁私自决定以上事项，轻者撵出府，重者流放充军，甚至家法杖毙，绝不姑息。”
高墨涵最后审视一遍所有人，斩钉截铁的道：“奉劝在场各位不要以身试法，高某人言出必践。”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到大家沉闷的呼吸声。
皮长秋、客氏实在有些噤若寒蝉，高墨涵的强势让他们两个很不习惯。
不要忘了，虽然因为高墨涵穿越了，不再是那个曾经“恣肆凶残”的高衙内，但是如果高墨涵决心撕去后世文明“温情”的面纱，刻意为恶作歹几次，比如以家法的名义杖毙死某个奴才，以高府的权势，那是京兆尹衙门也阻拦不住的。
尽管如此，皮长秋和客氏已经获得他们肮脏的“利益”，他们还没有傻到一定要跳出来违抗高墨涵的意志，而是选择满足于既得利益，把定王府的主导权“让渡”给高墨涵才是“识实务”。
高墨涵满足于全场的屈服，他从自己的座椅站起来，扫视每个人的表情，然后从每个人的面前，慢慢踱步走出大客厅。
高墨涵回头喊了一声，“皮长秋”。
皮长秋猛一听高墨涵的喊声，本来心虚之极，反射性的跳站起来。
皮长秋定了定神，用袖口擦擦汗，小步快跑到高墨涵面前：“小高相公有何吩咐？”
高墨涵指了指前路，命令道：“带路，我要去见定王殿下。”
皮长秋忙不迭道：“今日殿下正在书房读书呢。”
皮长秋引导高墨涵到达定王住处。那是一栋花园式样的行宫建筑，院落前开满各色鲜花。
高墨涵轻轻的走进房子，往书房内望去。只见一个清秀瘦弱的孩子，抱着本论语，支着个大脑袋，呵欠连天，眼神不住往窗外瞟。
这可怜的娃，大概前世今生的“学渣”们都是这副痛苦便秘的读书表情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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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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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长秋赶紧走进书房，附到教书的夫子耳边道：“这是小高相公亲临，前来拜见定王殿下。”顺便又介绍夫子名讳给高墨涵。老夫子姓李，单名一个宁字，是个享誉汴京的名儒，据说是真宗朝的榜眼出身，一身理学学问是极好的，只是为人淡泊严厉，脾气刚正。
皮长秋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轻的对高墨涵道：“李夫子现在年纪大了，耳朵也背，眼神也不好，人也爱念叨，请小高相公多多包涵则个。”
高墨涵摆摆手，示意皮长秋放心。
高墨涵恭敬的道：“学生久闻李夫子治学严谨，名满京师，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李宁翻翻厚重的眼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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