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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凰斗,倾城宠后-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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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齐元礼的面色倏然变得惨白,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攥成拳头。
“你……说什么?”齐元礼低低地出声问道。
然而长孙芜襄却对此视而不见,刻意避开,而没有回答齐元礼的话。
“爹,不管你说什么,这门亲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长孙芜襄态度强硬坚决地对着长孙王爷道。
长孙王爷听言,抬眼瞥了齐元礼一眼,饶是他心性定力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终于憋不住了,面上一时有挂不住。
“咳咳,芜襄,不可无理取闹,今日景王爷亲自上门拜访,你又怎可失了主人应有的风范!”长孙王爷沉声道。
“我!”长孙芜襄正欲反驳。
然而,此时的齐元礼却突然开口,打断了长孙芜襄和长孙王爷两人的对话,迈步一上前,恭敬地道:“长孙王爷,本王想要和芜襄单独谈谈,不知……”
“这个……”长孙王爷看了长孙芜襄一眼,犹豫思考了片刻,“这个自然可以,想必这种事情,你们当事人自己再谈论一下,也算是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
“芜襄,好好说话。”临走之前,长孙王爷又对着长孙芜襄切切叮嘱道,随后又看了仍然站在原地,保持着一段距离的齐元礼和长孙芜襄一眼,长孙王爷有些叹息地、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堂内,长孙芜襄和齐元礼两人各站一边,遥遥相距,长孙芜襄似乎并没有什么心情搭理齐元礼,只是深色冷淡地将头转向一边,打量起屋内的植株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尴尬不已。
………………………………
第263章 谈个清楚,一刀两断
“芜襄……”齐元礼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如此反反复复数次,终于鼓起了勇气率先开口。
直到这时,齐元礼才发现,无论在此之前他曾做过多少心里建设,曾做了多少努力,只要在长孙芜襄面前,一切最终又都回到了起点。
曾经以为已经足够强大的心理防线建设,在长孙芜襄面前,都变成了不堪一击,顷刻间崩溃错乱。
“不知景王爷今日造访又留下芜襄在此所为何事?若是为了叙旧,那很抱歉,芜襄不认为我们有什么旧可叙,倘若是像方才父亲所说的,王爷今日是来府上议亲,那么,芜襄也还是坚持方才的话。”
长孙芜襄神色未变地说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都像是敲打在了齐元礼的心上那般醢。
“我们已经有许久时间未见了,难道我们就非得用这样的态度和语调说话吗?”齐元礼抿了抿唇说道,指尖微微颤抖着,脸色有几分惨白。
“芜襄,我今日是想要来找你好好谈一谈的。”齐元礼继续说着,话语里却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卑微”与不安。
卑微?不安?当这一个念头闪入脑海之中时,长孙芜襄不由得呆滞了片刻,随后又忍不住自嘲一笑缇。
怕是她多想了,齐元礼乃是齐元恒最疼爱的皇弟,如今又是亲封的王爷,身份地位也不会低了去,又岂会卑微?
少年鲜衣怒马,纵横风liu,肆意张扬的模样忽地闯入了长孙芜襄的脑中。
是啊,那时候的齐元礼,可是被京都之中的众人都调侃称作了“混世魔王”,因着先皇对他的宠爱,纵然齐元礼无理取闹,肆意妄为,但是在这京都之中还不是人人都得让着三分?
如今少年长成,早已经摆脱了当年的稚嫩青涩,变得更加英俊潇洒,成熟稳重起来,不知引得京都之中多少女子为之倾心醉倒。
如此的齐元礼,又怎么会有卑微和不安的情绪呢?
然而长孙芜襄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一举一动皆是落在了齐元礼的眼中。
见到长孙芜襄略带着自嘲和讥讽的表情,齐元礼不由得感觉心中微微一阵刺痛。天真骄傲如她,脸上何曾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她这样的嘲笑,究竟是嘲笑的什么?是她自己?还是他的一片“自作多情”?
“我不认为我和景王爷有什么好谈的,景王爷主动上门想要求亲,诚意可彰,只是芜襄如今并不想接触谈婚论嫁的事情,有负王爷情意,还望王爷见谅。芜襄还有事在身,不便多送,王爷请自便。”
言罢,长孙芜襄越过了齐元礼,准备往门外而去。
齐元礼站在原地,稍微怔愣了片刻,而后连忙伸手抓住了长孙芜襄的手腕。
原本正在向前走的长孙芜襄不得不停下来。“你究竟想干什么?齐元礼,我说过了,我不同意,这件事情我有我自己的选择的权力!”长孙芜襄回身,怒视着齐元礼道。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对我一直都是如此不冷不热的态度?你分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不相信你对此也是无动于衷,可为什么你就不能选择接受我?是我哪儿做的不好?”
“我长孙芜襄不需要别人来可怜!”齐元礼话音刚落,长孙芜襄便似发怒一般吼着道。
长孙芜襄的这一句话,如同平地里突起的一道惊雷。
原本还情绪激动的齐元礼在听闻那一句话的时候突然间沉默了起来。
而此时的长孙芜襄也像是情绪崩溃一般跌坐在原地,神色冷漠,似是在发呆。
“芜襄,我……”齐元礼看着长孙芜襄,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长孙芜襄回过神,没有再看齐元礼:“你走吧。”
“我一定会向皇兄说明,让他为我们赐婚的,我早已许过誓,齐元礼今生,非长孙芜襄不娶。”齐元礼固执地道。
然而长孙芜襄却似发狂一般,抬手摔碎了一个茶杯,用摔碎的碎片逼近自己的脖子,语气冷漠道:“你若是再不愿离开,那就别怪我破罐子破摔。”
齐元礼见状,心下一惊,他从不知道,长孙芜襄居然如此抗拒,如今经过自己一逼迫,竟然不惜以死相逼?
齐元礼虽然急切想要迎娶长孙芜襄,然而无论如何,他却不想让长孙芜襄受到半分伤害,因此,齐元礼也不由得软下了态度。
“好,我离开,你先放下手中的碎片,不要扎到手。这件事情,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芜襄,我一定会让你答应我的。”
齐元礼说着,神色有几分难看,犹豫地看了长孙芜襄几眼,而后又转身离开。
门外,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已经从先前的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变得乌云密布,尽是风雨欲来之态。
见齐元礼终于离开,长孙芜襄终于再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如同失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一般。
窗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将长孙芜襄放声大哭的声音掩盖而过,大颗大颗的雨滴从天空之中坠下,冲刷着大地的这一片污浊。
轰隆而过的阵阵雷声、滴滴答答的雨声和长孙芜襄的哭泣声夹杂在一起,透着无尽的凄楚之声。哭到伤心处,似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才降下了这场悲沥的雨。
齐元礼说的不错,她明白齐元礼对自己的感情,也很难做到对此无动于衷,只可惜啊,两人情深,但是缘浅。
齐元礼说:“我曾许下誓言,今生今世,非长孙芜襄不娶。”
看,多么动听的情话,多么沉重的誓言,只可惜,放在此时此刻的境地里,却只不过是徒留伤情碎一地。
“你爱的人,原本也是个凡人,是你的注视,让她渡上了金身。”
明月清风,乌瓦白墙,是他多少次夜深忽梦的少年事?
可如今的长孙芜襄,终究,是配不上齐元礼了啊。
梨花春雨不知愁,掩却重门未可依。
转眼已是三日过去了,也不知齐元礼是什么样的心态与决心,接下来的时间里,齐元礼,日日跑到长孙王府蹲点,改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铁了心了要说服长孙芜襄。
也不管旁人怎么想,齐元礼都假装听不见看不见,每天都厚着脸皮跑到长孙王府,还美其名曰是培养感情,长孙王爷碍于身份以及齐元恒的原因,也没有多加干涉阻拦,最后便干脆地不再插手这些小辈之间的爱恨情仇了。
说到底,长孙芜襄是他的女儿,他也一样希望他这辈子能够嫁给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他觉得,齐元礼既然对长孙芜襄一片痴情,且又不介意过往之事,倒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只可惜啊,齐元礼虽然心无芥蒂,但是那件事情却始终是长孙芜襄心里的一个过不去的坎儿,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了齐元礼,让他为京都之中众人所耻笑。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长孙芜襄才是对齐元礼的请求一概加以拒绝。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旁人纵是看得清楚又如何,他们始终无法代替他们,感情之事,只有自己去经历了,才能知其所有,明其始终。
齐元礼和长孙芜襄之间的路,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啊。
齐元礼虽然日日都到长孙王府“蹲点”,长孙芜襄看在眼里,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再与齐元礼相见。
对于齐元礼的表现,长孙芜襄看在眼里,一边是心疼爱恋,一边却又是愧疚绝望。
正所谓相见不如怀念,既然他们彼此相见也不过是突然想增添烦恼与担忧,那还不如不见面,给彼此留一个念想,也免得伤心。
正是这一日,外面正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长孙芜襄早早的便起了床,梳洗完毕乘坐着王府的马车径直往皇宫而去。
初到皇宫之时,长孙芜襄先是去找了泠烟,自从生了上次的事情,长孙芜襄回到了王府之后,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彼此也是想念得紧,因此这才是想着要先来看看泠烟。
然而刚到泠烟所在的晴川阁,长孙芜襄便发现在晴川阁门口站着一群人,其中便有齐元恒身边的近侍太监。
待通报过后,长孙芜襄便跟着出来迎接带路的宫娥一同进了泠烟的寝殿。
进了宫殿之后,长孙芜襄才发现原来齐元恒也在泠烟的寝宫之中。
“臣女见过皇上,绮嫔娘娘。”长孙芜襄呆愣了一下,又立马回过神来,恭敬地给齐元恒和泠烟请安,一举一动都做到了极致,没有落下分毫。
“芜襄今日怎么想起进宫来了?”齐元恒笑了笑,轻声有些调侃似的说道。
泠烟对着寒月使了一个眼色,寒月会意,点了点头,将殿内的宫娥下人们全部带了出去。
“咱俩已有许久不见,芜襄怎的突然这么客气起来?如今这里只有咱们三人,那些虚礼,能免则免,何必那么生疏?”泠烟笑着,走上前将长孙芜襄扶了起来。
………………………………
第264章 请求特例,入住宫中
“君为臣纲,表哥乃是皇上,一国之尊,我身为臣子之女,大齐的臣民,应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长孙芜襄就这泠烟的搀扶,慢慢直起身子站了起来,语调淡淡的说道。
泠烟听言,将长孙芜襄带到了座位之上,复又朝着齐元恒投去了一个眼神。默契的眼神交流,两人之间似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如今的长孙芜襄再不复当年天真烂漫,善良无忧的模样了,当初那个狡黠精灵的女孩儿,如今变得愈发沉默与冷傲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太多生气的玩偶娃娃。
“其实我今日本意是打算来找皇帝表哥的,只是想着与泠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这才先来了晴川阁这边,不过,既然皇帝表哥现在也在这里,那就一起说了吧,也省得再跑一趟。”
长孙芜襄没有注意到齐元恒和泠烟二人的眼神交流,也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与想法,只是率先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醢。
“我原本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没想到,只是顺便来探望探望我的呀?可怜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是芜襄你知道我清寂无聊,这才来陪我聊聊天儿消磨时间呢,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唉”
泠烟在一旁故作伤心的叹道,几分俏皮模样,打趣着长孙芜襄道。
齐元恒在旁,听了泠烟的话以后,意味不明的看向泠烟,有些吃味地道:“原来我陪着你的时间,你也是觉得清寂无聊么?竟然只心心念念盼着芜襄来陪你叙叙旧消磨时间?缇”
泠烟听得这番话,也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嗔怒地瞪了齐元恒一眼。
长孙芜襄坐在一旁,看着齐元恒和泠烟两人的互动,眼底有着几分羡慕与几分苦涩,泠烟和齐元恒之间的感情之路,并未经历太多的坎坷与波折,如今一路走来,相知相伴相守,倒是惹得旁人艳羡不已。
“听芜襄说,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泠烟看到了一旁的长孙芜襄,连忙岔开了话题道。
“我今日前来,是想求皇帝表哥能够许给我一个特例,我想住进宫中,与泠烟在一处。”长孙芜襄也毫不含糊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哦?这是为何?”齐元恒心觉此事其中定然有内情,于是又反问了长孙芜襄道。
“我”长孙芜襄心知齐元恒必然不会轻易答应,也会询问自己原因,但是长孙芜襄却始终觉得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是将头微微偏向了一边,似是不愿再多言。
一时之间,气氛微微有些冷凝下来,泠烟看着长孙芜襄这般模样,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其实原因并不难猜,最近关于齐元礼和长孙王府的事情她也曾有所耳闻,见如今长孙芜襄的样子,再与这件事情稍加以联系,答案便是呼之欲出了。
只是无论齐元恒再怎么聪明,可他毕竟是男儿身,又如何抵得上女儿家心思细腻?自然看不出长孙芜襄的心中所想。
因此泠烟见齐元恒还欲追问,连忙打断了他,“正好我一个人住在这晴川阁之中也无聊,不如就让芜襄搬过来,与我同住吧?好歹也算是有个伴儿,你不是最疼爱芜襄了吗?日后她若是住在宫中,你们兄妹俩见面的时间和机会也多了许多,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
齐元恒还欲反驳,但是在看到泠烟的眼神示意之后倒也住了口。
泠烟既然这么答应了下来,自然是有了她自己的打算,有时候自己因为政事繁忙,也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她,想来着实是有些无聊了,若是有长孙芜襄作伴,倒也不至于太无聊。
因此,仅仅是犹豫了片刻,齐元恒终是答应下了长孙芜襄的请求。
时光兜兜转转,自当日得到齐元恒允诺之后,长孙芜襄便在泠烟的晴川阁中住了下来,只派人传了封书信回长孙王府,免得长孙王爷担心。
自从那一日起,长孙芜襄在晴川阁内已经住了两日了,可长孙王爷不只是出于什么打算,似乎并没有将长孙芜襄已经搬进宫中这回事儿告知齐元礼。
因此齐元礼仍然每天往长孙王府跑,却是接连几天都没有发现长孙芜襄的行踪,渐渐地,齐元礼也不由得有些起疑惑了。
直到某一日,齐元礼进宫面圣的时候提及此事,正欲询问齐元恒是否知晓长孙芜襄的下落,因为他知道在此之前长孙芜襄有意到宫中来探望泠烟。
然而,还不待她问出口,齐元恒竟然率先开口,问及齐元礼与长孙芜襄二人的发展近况。
“你最近可有什么动作?可是想清楚了下一步打算?”齐元恒看着面前的弟弟,开口问道。
“皇兄,我……”齐元礼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齐元恒轻轻皱了皱眉头。
如今齐元礼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目标和打算,还得到了淑太妃的支持,长孙芜襄本就对齐元礼有意,长孙王爷和长孙王妃又是一切以长孙芜襄为主。想来应该并没有其他的难事才对?
蓦地,齐元恒突然回想起来那一天长孙芜襄突然入宫恳求自己,想要搬进宫中住,与泠烟作伴。可是那个时候,当自己问及长孙芜襄其中缘由的时候,她却似乎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想到此处,齐元恒又抬眼看向齐元礼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芜襄?为何那一日芜襄突然入宫,还告诉朕要求一个特例,希望留在宫中居住,好歹也给泠烟作了一个伴儿?”
“长孙芜襄她果真是在宫中?在晴川阁?”齐元礼听了齐元恒的话,心中一急,连忙脱口而出地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齐元恒显然也是有几分诧异,一时之间对齐元礼和长孙芜襄的事情更是好奇了起来。
于是齐元礼便将自己与长孙芜襄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元恒。
听了齐元礼的叙述,齐元恒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明明知道芜襄是个性子激烈的人,如今你竟然用如此强行的法子逼迫她,芜襄自然会做出冲动轻生的事情。”
“如此看来,事情可算被你给搅黄了。”齐元恒遗憾的道。
他这个弟弟啊,聪明是聪明,也算是有勇有谋,只是这情商着实是有些让人觉得有些着急可惜。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齐元礼有些不知所措地追问道。
“依朕看,接下来你最好先找长孙芜襄先谈一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开长孙芜襄心中的那一道心结。”
齐元礼听后,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御书房,往泠烟的晴川阁所在的方向而去。
说来也巧,正当齐元礼经过御花园的莲池,准备顺着莲池往晴川阁去的时候,长孙芜襄也在距离此莲池不远处的地方。
只见长孙芜襄身着一身冰丝孔雀蓝制成的罗衣,站在莲池边上,在她的身后,一个美艳又带着几分妖娆的宫装女子带着一名作丫鬟打扮的人缓缓往莲池走来。
“不知长孙郡主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约本宫出来见面了?”那名宫装女子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原来丽嫔娘娘记性竟是这么不好,看来还果真是应了那句贵人多忘事了。”长孙芜襄看着丽嫔,语带讥讽地说道。
原来,这件事情就是是发生在几日前,丽嫔有一次当面辱骂、奚落泠烟,落了泠烟的面子,泠烟原本并不将此事放下眼中,然而这件事情却是不知为何被传到了长孙芜襄的耳中。
长孙芜襄知道此事之后之后,心中愤愤不平,打算跑去找丽嫔算账,然而,长孙芜襄在与丽嫔争论的过程中有些微激动,不料被丽嫔失手推到了池子里。
此时的天气虽然有些回暖,但是这莲池之中的水终年冰凉刺骨。
长孙芜襄被推到池子之中,溅起了一阵水花。冰寒透骨的水刺激着长孙芜襄的身子,一种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开始下意识挣扎起来,扑腾溅出不少水花。
岸上丽嫔等人见此,心中惊恐不已。
要知道长孙芜襄可是齐元恒的亲表妹,长孙王府唯一的女儿,如今自己失手将其推入了水中,万一要是被抓到了,那可怎么办?
无论是齐元恒还是长孙王府,都不是她和她的家族能够惹得起的。
想到此处,丽嫔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无人,丽嫔连忙带着贴身婢女离开了此地,留下池水之中不断挣扎着的、意识渐渐陷入混沌的长孙芜襄在原地。
所幸,在长孙芜襄的力气即将耗尽之前,齐元礼终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往这边赶过来。
齐元礼到达莲池边上,发现水中有人,似乎有几分眼熟,此时池水冰寒彻骨,怎么会有人跌进其中?看样子已经是在水中挣扎了许久了,若是再不将其救出,恐怕就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齐元礼二话不说,连忙跳进了水池之中救人。
………………………………
第265章 谁才是背后真凶?
刚一入水,冰凉的池水便将齐元礼包围,让他不由自主地了一个冷颤。
待游得近了,齐元礼才发现,原来这落水之人正是他方才心心念念要去找的长孙芜襄!
只是因为在水中泡的有些久了的原因,此时的长孙芜襄全身上下湿了个透,冰冷而又僵硬,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冻得乌紫。
只是此时的她因为呛水早就昏迷了过去,意识混沌,却下意识地求生一般地紧紧抓住了齐元礼的衣袖。
长孙芜襄这幅脆弱狼狈的模样深深刺痛了齐元礼的眼,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把她揽到怀中,紧紧抱住醢。
长孙芜襄就这样浑身冰冷僵硬、毫无生气地躺在齐元礼的怀中,此时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孱弱极了。
“来人!快来人啊!”齐元礼站起身子,一边抱着怀中的长孙芜襄往外面冲,一边大声叫喊着,渐渐地,有人开始闻声赶来。
而齐元礼却是抱着长孙芜襄一路往泠烟所在的晴川阁方向而去缇。
“王爷?”在晴川阁门口,齐元礼偶然看见正好站在门口的祁红和寒月两人,见到齐元礼神色匆匆、怀中还抱着一身狼狈模样的长孙芜襄,两人都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唤着齐元礼道。
“你们主子呢?”齐元礼见到两人,连忙开口问道。
“长孙小郡主这又是怎么了?”
明明听到了两人的问话,但是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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