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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凰斗,倾城宠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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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主子呢?”齐元礼见到两人,连忙开口问道。
“长孙小郡主这又是怎么了?”
明明听到了两人的问话,但是此时此刻情况危急,需要即刻传唤太医为长孙芜襄把脉查看身体,不容耽搁,因此,齐元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便吩咐着祁红和寒月替他去太医院传唤太医。
而齐元礼则是抱着长孙芜襄往晴川阁里冲了进去。
“元礼?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这么狼狈?衣服都湿透了。”泠烟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赶了出来。
因为当时来不及思考就急忙跳进水池之中的救长孙芜襄的原因,此时的齐元礼全身湿透,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起了许多褶皱,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平时爱好干净的他比起来可谓是判若两人。
齐元礼却并没有回答泠烟的话,只是寻思着往客房偏殿的位置赶去,泠烟转过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齐元礼怀中一直抱着长孙芜襄。
“芜襄?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泠烟有些诧异。
长孙芜襄今日出门她是知道的,她只道是这孩子性子野,爱闹腾,成天呆在这晴川阁里难免也会有些闷,可她却是没有想到,长孙芜襄出门这还不过半日时间,竟然将自己给弄个成了这副模样,问及齐元礼时,齐元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等到长孙芜襄醒来过后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
也算是祁红脚程快,齐元礼刚刚将长孙芜襄放到床榻之上,门外便有祁红来请示,告知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到了殿门前了。
林太医为长孙芜襄把了脉,言明长孙芜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掉入水中,受了些寒,有点冻伤了,应该是在水中待的时间太久,没了力气,又呛了水,这才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
为长孙芜襄开了几副预防风寒的药,叮嘱了几句,林太医便离开了晴川阁。
泠烟吩咐寒月打赏林太医,又送了一程,所幸泠烟对草药也是有几分钻研,太医所开的药方之中那几味药材晴川阁内也有,泠烟便派了祁红将药取出,煎熬好再端来。
“现在芜襄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如让她好好休息吧。”泠烟看了长孙芜襄一眼,又看了齐元礼一眼,淡淡道。
齐元礼眼神复杂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长孙芜襄,挣扎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随泠烟一起出去了。
“元礼,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遇到芜襄,你们又是为何都如此一身狼狈的模样?”门口,泠烟看着齐元礼,压低了声音闻道,言语之间的担忧毫不掩饰。
齐元礼将今日自己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陈述给泠烟,神色落寞,却又有几分认真。
“芜襄虽然性情顽劣了一点,但是却不至于如此粗心跌落水中才是。你方才说路过此处的时候看到有人影闪过,可是当真?”
齐元礼闻言,怔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我当时刚好路过御花园,听到有人在呼救,循声赶到莲池边的时候,也只看到有身影匆匆闪过,不知是否与芜襄裸睡一事有关。”
随后,齐元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这是我在水中救起芜襄的时候发现的,不知是谁的东西,不过,这个物件出现在芜襄的手中,想必它的主人和芜襄落水一事必然脱不了干系。”
齐元礼将此玉牌交给泠烟,然而泠烟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牌的主人,“丽嫔?”
“什么?”齐元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块玉牌,若我猜得不错,应该是丽嫔所有,我曾见她在一次宴会之上佩戴过,而宫中似乎并没有其他人有此玉牌。”泠烟解释道。
“可是丽嫔为何会对芜襄下手?他们两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或者仇结才是。”
泠烟神色严肃地沉思了一番,“这件事情我的把握不大,不过我会派人在私底下调查的。”
“若是想要验证此事是否与丽嫔有关也并不困难。据我所知,这个玉牌对于丽嫔来说似乎并不一般,若是她发现自己的玉牌不见了,则必然会回过头四处寻找的。”
“你就将此玉牌放在莲池边的一处草丛边上,若丽嫔回来找她的玉牌,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十有八jiu都是丽嫔所为。”泠烟思索着道。
齐元礼听言,也表示赞同,对于泠烟,他向来还是比较放心的。
之后,两人兵分两路行事。
因为寒月为人比较讨喜,口才也好,因此泠烟便派出寒月在宫中查探,打听他人的口风,想要了解当日是否有人看到长孙芜襄和丽嫔在一处;另一边,齐元恒按照泠烟所说的那般,将玉牌放在莲池边的一处草丛边上,并借机试探。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泠烟和齐元礼两人终于找到证据证明当日正是丽嫔与长孙芜襄两人在莲池边谈话,却不料起了争执,丽嫔在将长孙芜襄推入水中之后匆匆逃走。
得知此消息的泠烟大怒,发誓一定要为长孙芜襄出这口恶气。而齐元礼似乎也对此表示赞同。原本他对丽嫔就已是十分不满,再加上这次出了长孙芜襄的事情之后,齐元礼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于是泠烟和齐元礼两人联手收集了丽嫔及其母族的罪证,发现丽嫔母族凭借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多次挪用公款,将国库拨出的用以赈济灾情的银两私吞,中饱私囊,私相授受,也正是因为他们将公款私用,导致原本为了防灾加固的堤坝被大水冲毁,引起百姓动luan。
于此同时,丽嫔的母族势力还伙同、贿赂其他官员,暗中收买他人,在朝堂之中打通关系,如此种种罪证,齐元礼在朝堂之上时一举捅到了齐元恒面前。
齐元恒勃然大怒,立刻派大理寺卿秦云阳查探,此时一经证实,齐元恒便将丽嫔母族与此事相关的人统统判处下狱。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泠烟和齐元礼终是成功地一把搬倒了丽嫔。
然而后宫之中向来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阴谋诡论,自从丽嫔的母族被查出罪证遭受处罚之后,丽嫔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愈发的低下卑微了起来。
平日里,丽嫔总是习惯了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后宫之中,从主子到奴婢,对丽嫔早就已经是看不过眼了。
如今丽嫔的母家出了事,那么丽嫔就没有了身后的势力支持了,又如何能继续在他们面前装清高!
这后宫之中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主儿了?丽嫔平时就惹眼,遭人嫌,如今又没了母家的势力支持,后宫之中,人命之事,向来都是说不清楚的,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丽嫔了呢?
然而令众人始料不及的是,在之后,竟是传出了丽嫔精神受到了刺激,意外疯傻的消息,齐元恒听闻此事,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只是一道圣旨将丽嫔废除品阶,打入了冷宫。
向来孤傲如丽嫔的为人,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经历到这些吧?
先是家族中人因为被查出举证而被抄家判罪,家中之人悉数入狱,自己在后宫之中备受欺凌,而后竟然还“意外疯癫”,被齐元恒一道圣旨打入了冷宫,从此之后,在这暗无天日,凄冷封闭的冷宫之中,神志不清地度过这余生,再无一丝反转的可能。
都说是岁月催人老,不可渎于虚时。可是丽嫔又是否知道,正所谓因果循环,在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是善恶终有报,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丽嫔既然自己做出了这些事情,那便决定了只能由她自己来承担这些后果。
窗外,一阵风斜斜拂过,触动了低矮檐角之下的风铃,吹奏起一曲唤人归返的乐音。
………………………………
第266章 焦灼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年秋天,七月半晚风凉的时候,只是今年却似乎不是一个安稳太平的年头。
齐元恒登基以来,鲜少有发生动luan的时候,然而今年却似乎是一个多事之秋。
一日早朝。
皇上还未到,大殿前聚集了众多臣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探讨着。气氛不是很好,就像是阴郁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下面一众的皱眉和焦灼。
隔了半晌,尖细的声音穿过大殿传到殿前,悠远回荡醢。
“上朝!觐见――”
众臣赶忙理了理自己的衣冠,手执玉笏依次而入。
光线昏暗,上座的齐元恒的神色看得不甚分明,但是也不难感受到那种怒气。众人都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面面相觑,各自担忧缇。
“平日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二个争着说,今天怎么没有高论了?”齐元恒说话向来语调平缓,可越是轻柔确实让人不由得觉得心中一颤。
他的目光像是一柄黑色的羽箭,带着森森冷光射下,不少人都默默低下头。
“皇上。”齐元礼向右前走到中间一拜:“华北水灾情况严峻,各种对策对应实施,只是……”
他愣了愣,齐元恒随着他的停顿皱了皱眉头。
“只是,”齐元礼腰又弯下几分:“今早刚刚得到的线报,朝廷拨出去的赈灾银两在半路上被劫走了。”
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一时间窃窃私语纷纷,像是即将要沸腾的一锅水。
齐元恒的脸色变的铁青,乌云密布,龙椅扶手的龙头似乎都快被拧下来了。他身子微微前倾问道:“什么人劫的?在哪儿被劫的?”
那可是整整三十万两白银,对华北的百姓来说就是救命的钱。且不说国库还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就算是拿得出,这再一层一层下去怕是早就横尸遍野了。
“是在江州白阳道上面被劫的,劫匪有四五百号人。”
“我派去护送银两的人应该有一千五吧,个个都是兵中精锐,居然被四五百个劫匪就把钱给劫走了?”齐元恒被气得都有一些想要发笑,实在是想不明白:“白阳道附近就是主城!光是收成的官兵就有四五千!”
他一番凌厉发问,下面自然是没有人敢回答,各个屏气凝神的。
气过之后问题还摆在面前,叹了一口气后齐元恒摆了一下衣袖:“如今国库还有多少量银子?”
“不到十万两。”户部尚书上前回道。
“一月之内给朕筹出三十万两来。”他下的是死命令,当然,绝对不是做梦空谈。
京中重臣家中少说五万两存银是肯定有的,就算是小官小宦也有不少揩来的油膏。明着富的各种珍宝古玩,暗着富的置办天地胡吃海喝。只要肯搜刮,别说三十万,保管还有多的出来。
现在这个时候,也是该让他们都出一出血。
此话一出,除了前面的几位大臣剩余的或多或少都露出心疼的模样。
嘴上说说倒是谁都能说出还记得让圣上高兴,真要是让拿出什么东西来基本上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肚子里面。
大家各自估摸着腰包想着拿多少出来既不会显得自己财大气粗也不至于显得小家子气。
一次早朝,每个人心中各有心思。
华北的水灾迫在眉睫,赈灾的银两也是个大问题,人人自危。
朝堂之上,齐元恒发了好大一通火气,要解决的事情也是堆积如山。
好不容易到了下朝的时候,才像是逃一般地走出大殿。
司礼监和着三五朝臣走着,低头谈话。
“老胡,你家夫人那后家可是咱们齐国数一数二的富商,这次可要看你了。”
“就是,你要是多出点儿咱们也能少点负担,我这月俸才多少点儿?上有老下有小的,都靠你了。”
胡大人赶忙摆了摆手:“咱们几个都是自己人,就你看着要害我呢!我夫人后家有钱那也是她自己的事,跟我有个什么关系?”
“咱们也就意思意思,你说几百号官员,用得着咱们操心?”
几个人一起走着,商量着对策。
说来讽刺,都是朝廷二三品的官员,却在商量着怎么在灾情严重的时候保住自己兜里面的那么些钱。平日里干的却是想着办法装满哪油脑肥肠的自己。
“武大人。”
一众人停下来,工部侍郎杨大人支了支下巴示意武安看过去。
武安,司礼监,专管礼节仪度。
喊他的人正是倚绿,她站在一座石狮子后面,看见几个人走过来才站出来。
都是朝堂上混迹了多年的滑头了,后宫的人找必定有事,许多东西,当知睁眼不见,退而避而不听,至少听而不言。看见是倚绿众人都只当没看见,拱手作揖之后便先行了。
武安心中也有些惊异,倚绿是泠烟的人他还是知道的。且别说是泠烟了,就算是整个后宫他都没有什么交集在里面。
“倚绿姑娘。”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他还是走上前去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倚绿浅浅一笑,侧身做礼:“武大人。”
“不知姑娘找在下所为何事?”武安自由熟烂礼数于心间,见礼发问无一疏漏。不过他却不是迂腐的书生一个,为人向来圆滑世故,也算是牙尖嘴利,看着倚绿心中隐约有自己的揣摩。
“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素闻大人说话明锐中地,特来打扰。”倚绿抬手掩嘴微笑,眸子中闪过一丝狠辣。
她从袖中拿出几张银票,递到武安的手中:“还望大人举手之劳定要相助。”
看见那几张银票武安眼睛都直了,他本来是进士出身,书香人家本没有什么钱财,入了仕途之后便一直无所不用地搜刮钱财。
越是有钱的人向来都是越想赚钱的,花出去却是一分一毫都要多做计较。
这次赈灾款项的捐款要是不到一万两他一个二品大员却是说不过去,但是哪怕是五千两银子都心疼啊。
还是多拿到一点是一点儿的比较好。
武安手上很快地就将银票收入袖中,脸上笑的愈发和善:“好说好说,武某是读书人,舞文弄墨动动口舌本就是本职。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看着他急不可耐地将银票收进袋子里倚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稍纵即逝。她招了招手,武安侧过耳去,两人低语半晌。
说简单点不过就是煽动大家讲怨愤转移到泠烟身上去罢了。
如今天灾**并行,死伤无数,民怨冲天。要求筹款,官家也是一肚子抱怨。在这个时候,若是有一个统一的发泄点,暴风雨般的愤怒都会想着那个人而去,淹没在口水和怒气之中。
而这些需要的就是一个开头,一个指引着大家发泄愤怒的方向的人。
倚绿的意思是武安去当这个特殊的指路人。
他掌管礼仪天祭,说的玄乎点儿就是关于命运兴衰祖制礼节。
由他起头说这些祸害的根源在于泠烟最合适不过。
听完之后,即使知道倚绿是泠烟的人武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惊讶的神情。后宫争斗绸缪丝毫不亚于前朝天下,明里暗里,是忠是叛跟他没有关系。
这种情况下,越是置身事外知道得越少越是好。
袖中的手摸索着银票感觉身心都飘起来了,舒畅极了。
武安完了弯腰笑到:“姑娘说的事在下听明白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姑娘就放心吧。”
他转头环视了这森然的重重宫墙,手拢进袖子里:“哪怕这宫墙再厚再高,姑娘希望听到的消息定会传到姑娘的耳中。”
突然起了一阵萧然的风,两人四目相对了然一笑。
“如此,麻烦大人了。”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武安略一低首算是回礼:“在下告辞。”
“大人慢走。”倚绿又是一拜,看着他走远了之后才折身回去,绕了几座宫殿之后曲折自后门入了华妃院子。
华丽的砖瓦下面悄声低语,商讨的东西隐于黑暗之中,有人眸中带了怨恨狠戾,有人勾起冷冷一笑。
后宫中风雨欲来,齐元恒却还在为华北水灾的事情忧心。
散朝之后,齐元礼还有南宫毅几个人又被召见,后殿之中,还有诸葛鸿和泠烟。
“你们有什么看法?”齐元恒喝了两口茶,叫他们几个坐下后问道。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筹钱。”南宫毅敲了敲手:“三十万两白银白白就没了,一定要抓住那些家伙。”
“气归气,倒是没气糊涂。”诸葛鸿握着扇子点了点头:“筹钱是肯定的,但最大的问题也是筹钱。”
“说是说得好听,但是没有多少人真的愿意拿出钱来。”泠烟站起来走了一圈:“我们不能坐着等他们送钱,而是自己去拿。”
“怎么说?”齐元礼很是感兴趣的样子,还没听说过去别人家拿钱这个说法,再说那些人可都是朝中大臣,油调子。要想让他们拿出大笔银两来无异于铁公鸡头上拔毛。
齐元恒默不做甚思忖,诸葛鸿眸子亮了亮看着泠烟的眼神带了欣赏。
“动武的肯定不行,但是嘴上说也未必有效果,咱们既要劝说又要让他们不敢乱动。”泠烟逐个分析:“想要心服口服,要查清楚他们的家底,不多拿,每家拿出各一成就好了。”
“一成?”南宫毅疑惑:“光是一成不够吧。”
“你小瞧在朝为官的各位大人们了。”诸葛鸿嘲笑道:“我看光是一成到时候拿出来三十万还远远不止呢!”
“确实。”泠烟点头:“接下来就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咱们各位大人喝个茶好好谈一谈就行。”
她笑的太过温和,但是目光总让人觉得背后被人盯着一般顿时毛骨悚然。
………………………………
第267章 有恃无恐
“怎么谈?”齐元礼疑惑,看向泠烟:“他们笃定我们不敢动手,自然是有恃无恐,光是谈话怕是难以让这些老家伙们拿出些家底。”
“我们不会真的动武,但是未必不能先吓一吓他们。”泠烟敛了笑意看向诸葛鸿:“先生想必懂了。”
诸葛鸿点了点头,接过话茬:“这件事情,不管是在下还是皇上出面都不合适,该由殿下还有南宫将军出面才可。此事就像是唱戏,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哄着,一个吓着,保管能将他们手里的钱交出来。”
说到这齐元礼恍然大悟,回味此计不住赞叹:“实在是妙啊。”
不让他们害怕是不可能拿到钱,但是都是朝中大臣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吓一吓是最好的醢。
“这一吓一定要真实,让他们真的怕。”齐元恒放下手中把玩的杯子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实际的效果就要看你们两个怎么做了。”
南宫毅与齐元礼相视一眼,点头许诺:“定不辱命。”
不过三天,京城里面到处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京畿卫柳大人家底都被查了个干净,一个人就捐了五万两白银缇。
这个柳大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就像是杀鸡儆猴的那一只鸡,一旦开始出现危险的讯号,所有的猴子都会警惕。他不过一个四品的官员都要捐出五万,那些官更大的人若是少了,怎么说得过去?
一时间,人心惶惶。京城里面那些个达官显贵们一个个互相奔走,一心想着先他人一步打听出什么消息来。奈何柳大人被南宫毅的人“特别看护”着,他那里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去。
在所有人都焦急着的时候,突然传出来了一件事情,著名的铁公鸡中丞大人闭门不出拒不见客。
流言四起,都在猜测是不是跟捐款赈灾银两有关。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是皇上在调查,越是到后面越是捐得多。
像是追赶潮流似的,一群人哄着上前掏腰包,都是七八万地捐。唯恐自己变成第二个中丞大人,也怕自己到后面越交越多真的倾家荡产。
“收到了多少赈灾的款?”齐元礼进宫时齐元恒正在批阅奏折,书案两侧的奏章高过头,累地小山一般,他从一堆奏章里面抬头问道。
“您不妨猜一猜!”齐元礼明显很是兴奋,意气奋发的样子,但是想着想着有时觉得愤慨。
“哦?”齐元恒放下手中的笔,颇有兴致地思忖了一下:“五十万两?”
“一百万两!”齐元礼走上前:“皇兄您是不知道,这群人前仆后继来交钱,可把我跟南宫乐坏了。不过还真是,不细算还真不知道,他们竟然藏这么多的钱。”
这个数字着实让齐元恒也是一惊,那些官员的月俸基本上也算是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京中官员向来奢侈是早就了解了的,但是没想到其中油水成分这么大。
“这些银两该如何处置?”
“拨下五十万两下去,剩下的暂且充入国库。”齐元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辛苦了。”
“本就是为国为民的事情,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齐元礼答道:“倒是南宫,现在还在忙着。上次三十万两银子的下落他那边还要去追,都没空跟臣弟一起来复命。”
齐元恒轻叹了一口气,按了按眉心:“嗯,等他回来,朕自然重重有赏。”
看着他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齐元礼疑惑:“皇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听他问起,齐元恒也没隐瞒,拿了几本最上面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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