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子误国-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畈欢啻蟀桑�
不知想起了何事,老人家有些伤感起来,为了避免在小丫头面前露出窘态,急忙转了身去敲门,喊道:“老婆子,快开门,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门内便有一身酱色花棉袄的老婆婆,手里提着一盏油灯,趴在门缝边晃着灯,看着两人,见果然是自己家的老头子,一颗悬着的心安定下来,连忙侧开身子,让开一条缝隙道:“外面冷,快进来吧。”
“丫头,进去喝碗热姜汤驱驱寒吧!?”
盛情难却,容与便跟进了屋,过了一会儿,老婆婆便将炉火上早已备好的热姜汤端了上来,看着站在一旁的容与道:“这姑娘是?”
“是我今日在店里找的杂工,看铺子。”
阿婆怔愣一瞬,刚想再开口,阿伯便急忙拉着阿婆走开了,背对着容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完了后,低语道:“怪可怜的一个小娃娃,我实在不忍,见她这冬日夜里挨饿受冻的,所以便自作主张的将她留下了,你别……”
阿婆听完,瞪他一眼,撇开他的手,嗔怪道:“怎么?在你眼里,老婆子我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吗!?”
她说完,回头望了一眼正待在屋里,安安静静喝姜汤的容与,四目相对,容与捧着碗,友善的冲阿婆笑了笑。
她虽然不知阿伯与阿婆说了些什么,但瞧着阿婆打量的眼神,想来也能猜到大半。
烛火摇曳,少女笑着时,那双明亮的眼如弯月般好看,素色的屋子也因为这笑容变得亮堂起来,阿婆愣愣地,被她迷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拉着阿伯道:“老头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丫头真的不是拐来的!?她那模样穿着,哪里像是你说的那样流落街头的可怜小娃娃?”
话落,阿伯急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忘了咱们阿明是怎么没的吗!?老头子我怎么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提起阿明,两位老人家沉默了,眼里露出无限伤感。
他们温家代代独苗,儿子儿媳都在几年前过世了,阿明是他们给他们留下的唯一的孙子,可就在几个月,阿明不见了,听人说似乎是被拐子掳走了,这几月他们想尽了办法,都没有打听到关于自己孙子的半点线索。
半响后,阿伯悠悠叹息一声,“罢了,咱们也别问了,许是那小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两人商量完后,才渐渐恢复平静,来到屋里,笑望着容与。
“丫头,这是钥匙,回去了晚上记得将门锁好!”
他倒不担心她会偷书铺子里的东西,毕竟他书铺里除了几本不值钱的书籍和话本子,什么都没有。
老人配了一把钥匙给她,殷殷叮嘱着。
“好,谢谢阿伯!”
容与笑着接过钥匙又与两位老人家聊了一会儿,便提着灯笼,往回走了。
“阿伯,我回去了……”
她提着灯笼挥着手,与门里的老人家告别,“哎,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阿伯。”
见少女走了,阿伯才缓缓的关上大门,可门还没有合上,门前忽而站着一名黑衣青年望着他,开口道:“老伯,我有些话想与您商量商量。”
那老者瞧他身上带着剑,又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面相,害怕的哆嗦道:“不知这位小哥,找我有何事?”
钟情看他一眼,从怀里取出一沉甸甸的银锭子,递于他道:“老伯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只是有些事情想与老伯说。”
那老人狐疑的看他一眼,又望了望不远处正与容与说着话的黑衣少年,也不敢去那银锭子,只开口道:“这位少侠,不知有何吩咐?”
这边,容与刚从阿伯屋里出来,便在大街上碰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少年看着她,眸色复杂,似乎已等候多时,容与眉心微蹙,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打招呼,便听见慕容丰道:“阿与,你若是需要工作,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来我身边…我不介意……”
话未完,容与便打断他道:“可我介意!”
即使如今,这工作并不算好,可也是她用自己的劳动,一点一滴的换来的,她做的心安理得,不会需要一直依靠在他身边。
“我找到工作了,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少女望着他阴沉沉的脸色,笑道。
“还在生气?”
见她对自己突然如此冷漠,慕容丰叹息一声,柔声解释道:“阿与,我和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容与抬头望着他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和我解释。”顿了顿,她又道:“毕竟,我们也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过一个刚好认识的朋友罢了。”
话落,“噗呲”一声,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看着她,心情愉悦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容与皱着眉头,咬了咬唇,怒视着眼前笑得开心的人,嘴硬道:“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转身欲走。
见她又要走,慕容丰急忙出声,拦住她道:“阿与,我……”
容与盯着他,见他满目焦急,抿唇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八十六章:耿耿于怀
“我……”
少年看着她,欲言又止。
见他迟迟无法说出口,少女轻叹一声,“天色已晚,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她神色平静,语气柔和,慕容丰急忙道:“那,你还生气吗?”
容与摇摇头,“没有。”
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那你现在饿吗?”
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见她皱眉不语,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找到工作了吗!所以,就当是一起庆贺庆贺了!?”
容与本想婉拒,可话到嘴边却是转了个弯,点头答应了,“嗯。”
两人一路走着,穿过繁华热闹的西街市场,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聊着。
“其实,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慕容丰说的是实话,自回了京都,他第一时间便回了宫,去了父皇那里为母妃解围。
好在这一次,慕容博不知为何,并未过多的盘问刁难他,反而比之以前的冷淡,多了些关切之意。
他一直忙,忙到现在才来见她。
容与眉心紧蹙,忽而开口道:“慕容丰,你难道看不出你那表妹对你格外在意吗!?”
她不想提此事,可她无法说服自己的心,她仍旧耿耿于怀。
“什么!?”
他看着她装傻充愣道,似乎对于沈明珠的心意,真的毫无察觉,一无所知。
她叹了口气,见他如此,也不知他是真的不知亦或者佯装不知?
可他既然不愿提,她也就不想再去扫了兴,没在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到了酒楼里,望着满桌的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容与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
诱人的香味只往她鼻尖里串,入眼的都是金灿灿的梨香烤鸭,宫爆鸡丁,茴香肉片,酸菜鱼等,她晚饭就喝了点豆腐白菜汤,撑到现在也确实是有些饿了,慕容丰看她摸了摸肚子,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的模样,温柔地笑着,夹了一些菜放在她干净的白瓷碟子上:“这一品居的菜很不错的,你尝尝!?”
她看他一眼,也再在继续的矫揉造作,捡了筷子,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
期间,钟情进来一次,偷偷俯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子,“公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然后便见慕容丰看了她一眼,心情甚好的笑了笑,微微颔首,示意钟情退下了。
容与眉心微蹙,瞧了钟情的背影一眼,好奇道:“钟情和你说什么了?”
怎么好像,自打钟情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便变得格外高兴了!?
慕容丰又替她夹了根烤鸡腿放入她碗里,笑容满面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菜都要凉了,你多吃点。”
问不出来,她也不在问了,识趣的闭了嘴,安安静静的吃饭。
待吃过饭了,容与便回到了那间小小的书铺里,她刚拿了钥匙开门,却见慕容丰忽而开口道:“阿与,要不你和我回去吧?”
她眉心紧蹙,顿了顿手中动作,抬头看他,疑惑不解。
却见他皱眉解释道:“你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外面不安全!况且,苏正已经死了,我担心你……”
他说的都是十分真诚的心里话。
他刚回京都,便派人去打听了苏正遇刺一事,又想起自己在洛都附近遇到的刺杀,在父皇与那些出众的皇子眼里,他只是个备受冷落,不受宠的,对于争夺帝位,毫无竞争力与存在感,按说并不会因此被人刺杀,那么想来思去,此次被刺杀的真正原因,便只有与略卖之案有关了。
苏正的死亡与那两名少女的失踪,绝不是偶然。
他害怕,那幕后黑手,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倘若真的如此,那么容与此刻的境遇,便是相当危险的。
容与也不是傻子,听他一番解释后,心亦不自觉的不安起来,事关生死,她确实不得不重视,凝重问道:“你确定姜丝菟与华宁真的消失了吗?”
慕容丰神色凝重的点点头,严肃道:“是,虽然具体的信息,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我在江都那边的人清清楚楚地说了,她们是在苏正遇害的那一日,消失的。”
“也许,她们只是回家了呢?”
容与仍旧不死心的问,心里有些不愿意去接受这个消息,下意识的抗拒。
慕容丰急了,握住她的手,焦急道:“阿与,你还不明白吗!?无论她们现在是生是死,你都很可能被那些危险的人盯上,他们甚至为了不暴露他们的秘密,会想尽办法的杀人灭口。”
话落,他又补充道:“说不定,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你还记得前几日的那场刺杀吗?”
提起那日的追杀,容与只觉得背后汗毛耸立,身后仿佛有双无声的眼睛正盯着他们,手心里亦是沁出冷汗。
她将手抽回,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道:“可这里终归是天子脚下,他们没那么大胆吧?”
这书铺附近可都是有房屋有人居住的,街上也常常有京都禁军来来回回的巡视,守护。
“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还活着呢?”
毕竟当初在隐卫所,许儒可是下了命令,杀了她的。
她一个无名小卒,不至于对她紧抓不放吧?
她的心里存着侥幸,慕容丰怎么会看不出来,可又怕逼她逼的紧了,反而适得其反,只得答应她继续留在这书铺里工作,“好吧,我让钟离留下来帮你,你要是遇到了危险,喊他一声。”
容与望着钟离,不知怎的便想起了因她而武功尽失的钟白,悠悠叹气。
“知道了,你也多当心。”
慕容丰点点头,感觉到两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形的深不见底的漩涡,危险正在步步来临。
也许,他们如今已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阿与,你要时刻防备,特别是近日不要见陌生人……更不要和他们说话,我明日会想办法将你的事告诉父皇,若是运气好,父皇兴许会见你一面,这样便会有了名正言顺保护你的理由。”
容与点点头想了想,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八十七章:许绥宁回京了
次日朝堂。
慕容丰一如既往的站在殿下,身穿玄色朝服,手持玉笏听着身边各位朝臣的奏章,静静地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可等了良久,却不知为何今日上奏的朝臣众多,刚有一位上奏完,便有第二位立即无缝连接的插上去,到了最后,楚皇都疲乏了,看了眼朝中众臣,叹道:“许爱卿还是没有消息吗!?”
楚皇心里记挂着江陵的略卖之案,对于京都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并不上心。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关于苏正遇刺身亡,许绥宁莫名失踪的事,谁都不敢开口。
慕容丰眉心紧蹙,自从昨日回到京都,他便听说了。
自从许绥宁与苏正一行人去了江城查案,便一直未回,再后来就有消息称,许绥宁与那些官兵莫名失踪了,接下来,便是苏正在江都身亡一事。
朝廷命官无故身亡是大案,楚皇对此事颇为重视,派了人下去调查,却也没有调查出个所以然来,所有证据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苏正是自己抹了脖子一般。
“丰儿有话要说?”
正当他神游天外时,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慕容丰急忙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道:“儿臣确有一事要奏。”
楚皇略显疲惫的看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头痛病发作,开口道:“你且说说?”
少年看着那端坐在上首之人,正思忖着要如何开口时,却听见大内侍急急忙忙的上前,扶住快要昏倒的楚皇,慌张焦急道:“皇上,你怎么样了?”
“朕,头风病似乎犯了,疼的厉害。”
楚皇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脑袋,闭目叹息道。
“那,赶紧宣太医啊!”
大内侍急了,连忙大喊道:“快,宣太医!”
楚皇被他搀扶着,向寝殿走去,很快就没了身影,御医院的太医们接到楚皇旧疾复发的消息,也是片刻都不敢耽误,急急忙忙的提了医药箱,直奔帝王寝宫。
将一切都安排好,大内侍才从寝宫出来,见大内侍来了,众人急忙迎了上去,“四喜总管,皇上怎么样了?”
大内侍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议论纷纷,看着颇为着急的朝臣们,安抚道:“无碍,老毛病了,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说完,大内侍扬了扬手中浮尘,便离去了。
众人见此,也都出了勤政殿,与身边的同僚们议论着,下了那汉白玉台阶。
待朝臣们都散了,慕容丰才心情颓废的从勤政殿走出,钟白立于殿外,也听说了早朝之事,见慕容丰出来,急忙拿了早已备好的保暖的黑狐大氅迎了上去,“殿下。”
慕容丰看他一眼,摸了摸身上的大氅,抿唇道:“母妃让你送来的?”
“嗯,娘娘说年关将至,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让殿下多保重身体,莫要受寒着凉才好。”
下了朝,他每日都要去给母妃请安的,只是今日……
慕容丰转头,看了看身后那金碧辉煌,碧瓦朱檐的帝王寝宫,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要冲进去向那个人问个清楚明白,“三殿下?”
大内侍四喜公公忽而出现在面前,看他一眼,笑眯眯道:“皇上请您去一趟。”
一语毕,慕容丰有些怔愣,直到听见了那句,“走吧。”才渐渐回过神来,紧张地跟在大内侍身后,一路来了乾龙殿。
乾龙殿是楚皇日常起居的地方,雕栏玉砌,一砖一石都耀眼奢靡,待入了殿门后,慕容丰远远便瞧见楚皇正埋首桌案前,似乎在阅览公文,神色红润,精神抖擞,根本不像是犯了头疾的模样。
纵使心内再多疑惑,可他也不敢多言,只俯首行礼跪在下首喊道:“父皇。”
楚皇恍若未闻,只一心批阅着龙案上的奏折,时而眉心紧蹙,时而舒展开来,跪了良久,少年未敢说话打扰,又跪了一炷香后,他看了看那厚厚的一摞摞的折子,便自顾的起了身,走至那案桌边,帮忙研磨,拟文……
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内侍看了那欣长玉立的少年一眼,也未多话。
直到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说许绥宁回京了,帝王才从桌案上抬首,暂搁朱批御笔,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问道:“哦!?那他现在人呢?”
慕容丰手中的动作一顿,皱眉不语。这许绥宁,回来的倒是挺巧。
不早不晚,竟刚好在他回京后的第一日。
“听说一回来,便赶来进宫面圣了,如今这不?已经侯在殿外了。”
“那便请咱们的巡抚大人,快快进来吧。”
楚皇说完,看了身侧的俊秀少年一眼,见他神色颇有几分拘谨,便又转头看向那正一瘸一拐的向殿内走来的许绥宁。
“许爱卿这是怎么了?”
楚皇盯着他那条伤腿,关切问道。
许绥宁一袭红袍早已滚满了各种污泥,官帽都歪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犹如枯草,身上也多处挂彩,看起来颇为狼狈。
“禀圣上,臣本奉皇命与苏大人一起去江陵一带,调查三殿下所提的略卖之案,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那些无辜的孩童也都被解救出来,谁知,谁知臣正欲回京时,在路上却遇到了一群流寇土匪,将臣蒙了眼绑了去,他们威胁臣不许在插手此案,而且还……”
许绥宁说到此处,已是声泪俱下,像是遭遇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楚皇皱眉,看了眼他,继续问道:“还如何了?”
“还将臣关在了那猪圈里,日夜与猪同吃同住……”他话未完,楚皇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慕容丰亦是肩膀微抖,极力忍笑中,听见笑声,许绥宁更觉得丢脸,哭嚎道:“皇上,你可要给老臣做主啊,那些歹人,本还想杀了臣,老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中逃了出来。”
楚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点头安抚道:“好好,爱卿放心,此事朕定为你做主!严惩那些歹人!”
“臣谢主隆恩!”
又是一番磕头行礼,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后,楚皇忽而开口问道:“许爱卿,你可知苏卿无故身亡一事!?”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八十八章:朕从前倒是小觑了你
许绥宁抬头愣住了,那双略微泛黄的眸子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疑惑,迷茫之色,半响后似乎才恢复过来,问道:“皇上,此事可当真!?”
楚皇坐在上首,将他的一言一行看得清楚,眉心紧蹙。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此事!?
他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绥宁垂下眸,脸上露出哀痛之色,眼角又湿润哽咽道:“定是那帮王八蛋干的!”
“那帮王八蛋?”
楚皇重复着他的话,疑惑问道。
却见许绥宁似乎想到什么,一张满是沧桑的脸顿时由伤心转为悲愤,怒道:“皇上,就是那些人,那些流寇土匪,他们抓了臣想杀臣不够,如今还害了苏大人……”
话落,楚皇越发疑惑道:“爱卿何以就敢如此肯定是他们所为呢!?”
“臣有证据!”
一语惊起千层浪,慕容丰与楚皇对视一眼,抿唇不语,却听许绥宁继续道:“不瞒皇上,臣被关押那几日,曾亲耳听见那些人议论,他们的大当家与那拐卖头领胡鲍有极为密切的来往。”
许绥宁仍旧跪于地上,俯首行礼道:“皇上,请您一定要相信臣,臣绝不敢欺瞒您啊!”
说完,他又低低掩面抽泣起来,哽咽道:“回京那日,臣与苏大人因些许意见不合,起了争执,苏大人一气之下,便弃了臣等扬马而去,谁成想,谁成想此一别,竟再无相见之期……”
慕容丰眉心紧蹙,看着许绥宁,宽袖长袍下的手关节握得泛青发白。
这老狐狸,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竟寻不到一丝错处来,当真犹如那老泥鳅,滑不溜丢的。
想当初,的确是他派人让苏正想法子拖延住许绥宁回京的时期,可如今看来,这老贼倒是配合他们演了一出将计就计的好戏!
如今苏正身亡,不仅与他没有半点干系,反而因案子受了委屈,又抓获了胡鲍几人立了功,当真是什么好处都占尽了,却没有半点损失。
说他不知苏正死了,慕容丰是半个字也不信,这事连他都知道,这老匹夫能不知!?
“朕知晓了,这一路上有劳爱卿,委屈你了,你既然受了伤便合该回府歇息养伤才是,如何这般模样就……”
楚皇将人从地上扶起,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似乎颇有不忍,许绥宁顺着帝王的力道起身,抹了把眼泪,也不再哭了,借坡下驴道:“皇上严重了,为您分忧解难,本是臣分内之事,只是可怜了苏大人,年纪轻轻的便没了……”
他说着,眼眶一红,一副伤感悲恸模样,楚皇漆黑的丹凤眸里划过微微不耐,不想再看他继续演戏,好一番安抚后,便打发了人回去了。
许绥宁退下后,慕容丰瞧着那道一瘸一拐的背影,久久未能回过神来,直到帝王走至他面前,遮挡住他眺望的视线,问道:“关于此事,丰儿怎么看?”
慕容丰急忙跪道:“儿臣觉得,此事尚有几分疑点……”
“哦?有何疑点!?”
楚皇眉梢微挑,静静坐于桌案旁,一副聆听姿态。
慕容丰看了上首之人一眼,奇怪慕容博对他今日的态度,却也未敢问出口,只回道:“疑点一,许大人说他是被蒙了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