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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误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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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有何疑点!?”

    楚皇眉梢微挑,静静坐于桌案旁,一副聆听姿态。

    慕容丰看了上首之人一眼,奇怪慕容博对他今日的态度,却也未敢问出口,只回道:“疑点一,许大人说他是被蒙了眼抓了去,儿臣不明白,既然蒙了眼,许大人又如何就确定那些人是流寇土匪呢?他说,他被抓去后,被关进了猪圈里,日夜同吃同住,甚至还来不及梳洗,便赶了回来,既如此,他身上该残留有那些难闻的气味才是,可刚才在殿中,儿臣只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味,并没有刺鼻的粪食味道,此为疑点之二,疑点三,许大人说他曾亲耳听见,那些人议论他们大当家与那胡鲍有密切的来往,可许大人回京时,胡鲍可是被抓了的,纵使他们曾经有过来往,也没有人会蠢到胡鲍被抓后,还大张旗鼓的议论这些事,人的本能都是趋吉避凶的,没道理还在这个节骨眼与那些死刑犯牵扯上关系……”

    话落,慕容博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许爱卿刚才撒了谎?”

    “儿臣觉得,未必。”

    他又低下头,恭恭敬敬的俯首行礼。

    许绥宁被抓是真的,可事实究竟是不是他刚才口中所说,便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

    望着楚皇打量的目光,慕容丰紧张道:“半真半假。”

    楚皇皮笑肉不笑的颇有些意外的看着那跪于下首的少年,突然啪啪啪的鼓起了掌,赞赏道:“心思缜密,逻辑清晰,朕从前倒是小觑了你……”

    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的父皇突然对他转了态度,慕容丰并未高兴,而是在看见帝王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时,急忙俯首磕头道,“儿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

    “不知父皇可还曾记得,当日儿臣曾交于父皇的那份检举信!?”

    提起检举信,楚皇面色一凝,又听少年开口道:“那写信之人与儿臣相识,是儿臣的朋友,可她却在儿臣回京之际,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后来,她给儿臣通风报信,儿臣才知她是被拐子掳走了,被卷进了这桩事关重大的人口失踪案中……”

    “所以,你此番去江都,是为了她!?”

    少年惊愕的抬头,看着上首那面目威严,眼神冰冷的帝王,说不出话来。

    慕容博将他的神情瞧得清楚,嗤笑一声道:“怎么?很惊讶!?你当真以为朕是那耳聋昏聩的昏君么!?”

    一道奏折伴随着帝王的怒气,砸到了少年俊秀的脸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以为朕不知你所做的那些事!?”

    慕容丰一眼便看见了那奏折上的落款署章,金陵府刘综,当初为救容与,他确实派了人去金陵府借兵,他以为有了破案的功劳,金陵府之人并不会将他的行踪透露出去,谁成想……

    隐忍的怒气突然爆发,楚皇在那跪着的少年身边不断的来来回回,冷笑一声:“你与你母亲,都拿朕当傻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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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卖书

    “父皇恕罪!”

    提起母妃,慕容丰额上冷汗直冒,急忙磕头求饶道:“父皇,此事是儿臣自己擅作主张偷偷瞒着母妃去的,母妃并不知道此事,她从头到尾都是被儿臣蒙骗在鼓中……”

    “呵,你倒是将她摘的干净!”

    见他出言嘲讽,慕容丰只得继续开口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父皇若要处罚,处罚儿臣一人足矣,此事与母妃毫无干系,只求父皇开恩,顾恋往日情分,饶过母妃!”

    “滚!”

    慕容丰愣在原地,抬眼看着那满脸怒容的人,有些不敢置信。

    却见帝王越发怒道,“朕叫你滚!滚出去!”

    很快,慕容丰被帝王轰出乾龙殿的事情,在朝堂上下,宫廷之中便犹如插了翅膀一般,传言开了。

    众人都说,楚皇是讨厌极了自己的这个儿子,才会如此不顾及他的颜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慕容丰如此难堪。

    可只大内侍四喜知道,事情根本不是他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一连几天,月华宫都无任何异常发生。

    慕容丰等了几日也没有等到惩罚他的旨意,更令他奇怪的是,那人也没有处罚母妃!

    父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京都,小书铺里。

    容与坐在书架下,低头专心的翻阅着自己手中的书。

    “丫头?”

    听见阿伯喊她,容与连忙放下话本子,回应道:“哎,来了。”

    “阿伯,什么事?”

    阿伯将书架里的书都翻了出来,望了望外面明晃晃的日光,笑道:“今日天气这般好,我想将这些书都搬出去晒晒!”

    “好,都交给我吧!”

    容与将老人家扶着坐下,便开始了搭架子搬书行动,见她忙忙碌碌的,想起前几日自己从那黑衣男子手中接过的银锭子,阿伯却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丫头,我帮你吧!?”

    此刻,容与的手中抱着一摞厚厚的书本,将她整个人都遮的只露出上半张脸来,她看着就要伸手过来接书本的阿伯,急忙微微移开,笑道:“阿伯,不用的!这些书并不重,我可以的!”

    少女白皙光洁的额头沁出几滴汗珠,来来回回好几趟的她,此刻也有些喘气,老人看她一眼,就强行将她手里的书分了一半到自己手中,嘟囔道:“两个人总要快些,再说了我也不能让你累坏了不是!?”

    话落,容与未曾多想,只觉得是老人家心疼她罢了,也就不再拒绝他的好意,忙活起来。

    一切都办妥后,容与才搬了个小凳子守在门外,懒洋洋的将书靠枕在脑袋下,闭目享受着这冬日里的阳光浴,温暖的日光驱走了寒冷,让人越发惬意也越发困倦,风平浪静的日子,让她越发珍惜。

    细细想来,自来了这楚国,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过这种安稳平静的日子了。

    她就这样大喇喇的靠在门外,却不知自己这般模样有多扎眼,那些街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路过书铺时,总是会偷偷的拿眼瞧她,更有甚者,为了多看她几眼,便装作无事一般,在这条街上走了好几个来回都不肯回去。

    时间越久,四周指指点点的人就越多。

    议论声渐大,容与便睁了眼瞧,刚睁开眼便瞧见自己对面竟然站了不少人,顿时热情笑道:“小哥,你们是要买书吗!?”

    她刚开口和他们说话,冲他们笑,站在前头的那些年纪尚轻的青年男子们便顿时羞红了脸,再不敢拿正眼瞧她,只扭扭捏捏的来到那堆书本面前,装作挑书一般,弱声道:“这书……怎么卖?”

    见有生意,容与立马来了精神,立即起身走近,笑意盈盈道:“不贵的,你手中的这本《史记》呢,是咱们楚国历史上的第一部记传体通史,内容丰富,空前绝后,堪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她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将那本史记夸赞了好一番,可那蓝衣青年却只是尴尬的轻咳一声,面色通红的看她一眼便将书又放下了,见他似乎不喜欢这史记类的枯燥政史,容与急忙来到另一堆书封都是些花红柳绿的小言书面前,热情道:“小哥哥,你若不喜欢那些,这边的你看看,都是十分有趣好看的!”

    “我保证你会喜欢的哦!”

    说完,少女靠近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将那本《西厢记》偷偷塞于他怀中,男子看她一眼,只觉得心里发热滚烫,耳尖越发红了,犹如煮熟的虾一般,结结巴巴的护住怀里的书道:“那……那就这本。”

    “好的,三十文钱。”

    男子羞涩的看她一眼,摸了摸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从怀里取出一个半旧瘪瘪的小钱袋,刚要数钱,容与却忽而开口道:“小哥哥,其实我们书铺的这些书都可以借租的!”

    她看得出,眼前这个模样秀气,满身都是书卷气的男孩子,似乎有些囊中羞涩。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人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开口借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姑娘,给我一本。”

    “哎,好的!”

    “请出示您的身份牌,登记!”

    阿伯出来时,便是看见自己的书铺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的模样。

    容与正安静的一一记录着,他们借书的日期,信息等……

    他来到容与身边,看着那些排着长队的人,疑惑道:“丫头,这些是……”

    容与仰头笑了笑,回道:“阿伯,他们都是来借书的!”

    说完,她又低头记录着,一块身份牌递到了她的眼前,她看了一眼,低头念道:“苏怀瑾?”

    “倒是个好名字呢!”

    她抬眼瞧了一眼,是先前的那名秀气的男孩子,白皙的小脸红彤彤,正十分紧张地看着她,容与笑了笑,将身份牌递还于他道:“君子怀瑾握瑜兮,心若芷萱!小哥哥,愿你人如其名,莫要辜负了父母的期待才是!”

    苏怀瑾接过那烫手的身份牌,拘谨道:“谢姑娘,怀瑾记住了。”

    容与笑了笑,未语。

    这一次,他借了一本四书之中的《论语》,想来是要准备明年的春闱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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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惊现故人

    书铺不远处,一辆华丽的车驾穿过热闹繁华西街市场,望了望前方大街上长长的队伍,停住了。

    车帘边有纤细如玉的手微抬,望向御车的车夫,询问道:“何故停下?”

    跟在马车边的小太监看了那排的犹如长龙一般的队伍,摇摇头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要不奴才下去打探打探!?”

    “允。”

    见主子应允,那小太监急忙前去察看,他拍了拍排在队伍最尾端的人,细着嗓子问道:“劳烦小哥问一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青年男子看他一眼,见他生的白面无须,嗓子尖细,纵使刻意遮掩过,也难掩身上那副阴柔之态,让人不辨雌雄,皱眉道:“你看不到吗!?”

    男子指了指此刻正端坐在前方的容与,又指了指她面前的五颜六色的,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书籍,“这里是书铺,我们当然是借书了!”

    小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远便瞧见了一名未施粉黛的漂亮小姑娘,眸中划过一丝惊艳之色,又看了看队伍中多是男子,只一眼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忙笑着道了谢,回去复命了。

    “殿下,是卖书的。”

    “卖书?”

    车里人眉心微蹙,似乎有些疑惑不解,却听见那小太监笑着解释道:“殿下是没瞧见那卖书的小姑娘模样生有多俊,也不怪那些人了,他们哪里是真的买书,想来是为了多看看那小娘子,所以这才借了买书的油头……”

    他话里几分打趣,几分揶揄,车夫笑着摇头,却也颇为理解,低眉不语。

    车里人又掀起了车帘一角,向那书铺前的少女看去,当看清楚那张脸时,他不自觉的怔愣了一瞬,见他神色有异,一瞬不瞬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卖书的小姑娘,小太监急忙凑近,讨好的笑道:“主子这是有兴趣!?”

    一句话,头戴金龙玉冠的清贵的少年眉梢微挑,收回了视线,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温润的嗓音淡淡道:“走吧。”

    “殿下这是要绕道?”

    “嗯。”

    车夫得了命令,驾着马车在大街上调头,引起不少人的围观议论,容与听见动静,抬头看了那辆颇为华贵的马车一眼,却刚好与那车内之人四目相对,只一眼她便愣住了。

    ——林羽!?

    那张熟悉至极的脸,那个让她每每午夜梦回都愧疚不安的人。

    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可她很确定,那张脸就是林羽。

    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纸笔,飞快的拨开人群想要上前去瞧的清楚一些,却见那马车从她面前飞快驶过,没有片刻停留。

    她急忙去追,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那丫头追上来了!”

    少年掀帘看去,果见车马后紧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眉心紧蹙道:“林伯,甩掉她。”

    眼见着自己就要追上那辆马车,却见那马车不知为何陡然加快了速度,似乎是想甩掉她,容与眉心紧蹙。

    小太监跟在车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望了望身后仍旧在追赶车马的人,急忙道:“殿下,那丫头还在追呢!”

    “加快速度。”

    “哎!”

    接到命令,车夫抽了那马儿一鞭子,很快吃痛的马儿奋力跑起,将容与甩的老远,她累的气喘吁吁快要跌倒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及时出现,闪身将她扶住,“这是怎么了?”

    看清来人,容与一喜,拽住他的衣袖,指了指前方奔腾而去的马车,急忙道:“慕容丰,你来的正好,快,追上那辆马车!”

    “为何要追那马车!?”

    慕容丰皱眉,看着满脸焦急的她,很是不解,却见少女开口道:“我,我看见林羽了。”

    “林羽是谁!?”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哎呀,我不跟你说了,再说他就要跑远了……”

    她说完,便又要去追人,却被慕容丰拉扯拦道:“别追了,人早跑没影了!”

    “可是……”

    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可是,她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呢!

    慕容丰见她这般上心,甚至不顾危险的当街追赶车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转头望向钟情,吩咐道:“去查查刚才那车上,坐的人是谁!?”

    钟情看他一眼,低声轻语道:“殿下,属下之前好像看见那车身上有一枚太阳标徽。”

    在整个京都,能用得上太阳标徽的,只有一人。

    那便是当今的东宫太子。

    他望着她,墨玉般的眸子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认识太子!?”

    “什么!?”

    容与有点懵逼,什么太子!?

    她急忙解释道:“我不认识什么太子,你们说的太子和林羽有什么关系!?”

    “你先告诉我,你与林羽什么关系!?”

    他看着她,满眼的戒备与怀疑,容与皱了皱眉,不满道:“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朋友!”

    “之前在隐卫所里认识的!”

    “你说什么!?”

    慕容丰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急忙抓握住她的手腕,问道:“你说,你们在隐卫所认识的!?”

    若刚才的人真的是太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隐卫所!?

    太奇怪了!?

    “对啊!”

    “怎么了!?”

    容与望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很是不解。

    “阿与,将你与他认识,相处的全部过程都告诉我!”

    话落,他又补充道:“越详细越好!”

    容与满头雾水,却也没有隐瞒他什么,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完了后嘟囔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林羽明明死了的,可现在我又看见了他。”

    “你确定他真的死了!?”

    “我。。。我不知道,可是当日我确实亲眼看见他被那些人杀了!”

    慕容丰眉心紧蹙,心里总隐约觉得他快要接近事情的真相,可他又一时半儿的想不透这两者之间的原由,又问道:“你说林羽是和你一样,一起被抓进隐卫所的!?”

    容与不明白他为何一直揪着这个问题问,点头道:“对啊!”

    话落,想起那个昔日的美好少年,她又叹息道,“我跟你说,他长得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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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戏文故事

    “你很在意他!?”

    某人黑了脸,说出的话也是酸溜溜的。

    容与懵然的看他一眼,抿唇道:“我……他是我朋友,更何况他的死,也算是我间接的害了。”

    她想,她是在意林羽的,毕竟在那段被困的艰难的日子里,他对她极好的,给了她很多的感动,后来也是因为自己强拉着他密谋出逃,他们才被抓住,最后为此送了性命。

    听出她话里的自责,慕容丰蹙眉道:“阿与,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这样记挂着,耿耿于怀……”

    容与抬头看他,仍旧不安道:“怎么会与我无关呢!?要不是因为我约他在密林见面,暴露了行踪……”

    “你为何每次一发生事情便要将罪过揽到自己身上呢,钟白的事情是这样,如今这个什么林羽也这样!你这样难得不累吗!?为何要对自己如此苛责呢!?”

    少女愣住了,却见慕容丰扶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杀他的人是别人,你明白吗!?”

    “就算没有那次的密林邀约,他也迟早会暴露,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明白吗?”

    容与似懂非懂的点头,却见他看她一眼,叹气道:“再者说他现在不是很可能没死吗!?”

    容与被绕的糊涂了,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那日,她确实是亲眼看见林羽在她面前倒下的,如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京都,这个什么太子殿下又为什么长得和他那么像!?

    “好了,不想他的事情了!”

    他牵着她的手,笑道:“我说过的,来了京都要带你好好看看这繁华的,今日我得空,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啊。”

    容与低着头脸色微红,任由他的大掌牵着也没挣开他的手,笑道:“去哪儿啊?”

    “去了你便知道了。”

    他神秘一笑,低语道。

    钟白钟情跟着身后,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偷偷笑了笑。

    “钟情,你说咱们殿下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钟情闻言,瞥他一眼,却未像他那般乐观,直言道:“难说。”

    “你这人,你是瞎啊!你看不出他们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啊!?”

    钟白大声嚷嚷着,话落在容与耳朵里,越发让她紧张羞涩,急忙将手抽回,嘟囔道:“慕容丰,我们就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阿伯那边还需要我呢!?”

    她说着,有些想往回走,却被人拉住无奈笑道:“放心,阿伯那边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了。”

    几人一路聊着,成双成对的一前一后走着,因为都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相望,每每有男子多看容与一眼,慕容丰便不动声色的与她转换了位置,利用欣长的身形将人挡住。

    这般幼稚的小动作,引得少女噗呲一声,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他回头看她,很是不解,却见她眉眼弯弯,笑道:“幼稚!”

    一路到了梨园,看见那舞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的花旦,容与才反应过来,问道:“你说的好玩的地方,便是来这梨园听戏吗!?”

    慕容丰点头笑道,“是也不是。”

    她侧头看他,却见他解释道:“这梨园后,有一处风景奇特之地!”

    “奇特之地?”

    容与来了兴趣,眼眸发光发亮道:“什么奇特之地!?”

    “嘘,先好好听戏!听完了戏,我便带你去。”

    两人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倒也不过分在意排场位置,安安静静的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

    对于戏文,容与所知道的了解的并不多,在以前她从未这样亲临现场的去听过戏,多是在家里因为父亲喜爱,跟着在电视前听了些。

    听了半响后,她才渐渐入了戏,听懂了那舞台上演的是什么。

    原是一出男子相恋,却因为世俗不容,是以被活活拆散,棒打鸳鸯的虐恋情深。

    戏曲唱到高潮时,那戏台上的花旦便碍于压力抹了脖子自杀了,只剩下另一人抱着尸身痛哭……

    “慕容丰,呜呜……”

    容与哭的梨花带雨,拿了帕子哽咽道:“他们真的太可怜了,这是悲剧吗!?”

    慕容丰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某人一眼,哭笑不得道:“不是的,是喜剧。”

    “喜剧!?”

    容与顿时来了精神,睁大眼睛看去,果然见戏曲再次峰回路转,出现转机,两人的恋情感动了一得道高人,高人赠予了男子两枚长生不老的仙丹,并指点男子,他的心上人只要服下丹药,终会活过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

    人生短短几十年,若要一人用尽一生去等待另一人,也不知是否有人能够做到!?

    春来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男子的心上人却并未活过来,仍旧像睡着了一般,陷入沉睡。

    “慕容丰,那高人是不是骗他的?”

    见舞台上的男子迟迟没有清醒,容与的心也随着剧情揪了起来。

    “不是的!”

    “那为何他的心上人迟迟不醒呢?”

    容与好奇问道,却见戏台上唱道:“匆匆三十一载已过去……伊人啊,三月桃花已芳菲,可缓缓归矣……”一语唱毕,果见那戏台上的人儿竟死而复生,清醒过来。

    “醒了!?”

    戏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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