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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王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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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没想到贺扬波这么猛,那次大战,赤炎宫死了五个长老,还让贺扬波跑了。”赵凛冬叙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几分愉快。
“好痛快,我就看不惯七云宫这帮孙子,七云宫除了神机宫,剩下的那六宫全是一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慕容锤子道。“他的修为和你比如何?”
“没有以命相搏过,不知道谁高谁低,但是肯定是很高的。”赵凛冬道。
“好,有机会一定要和他比试比试。”慕容锤子道。
“还有一件事,赵远已经记下了极寒心法。我这里还有一篇心法,可以让赵远同时修炼,明早之前我会写好,你替我传授给他吧。”赵凛冬道。
“能同时修炼的心法?什么心法?”慕容锤子问。
“巨力宫的心法,巨力心法!”赵凛冬道。
………………………………
19。宿命
“巨力心法?!你从哪里得到的?”慕容锤子问。
“你的善刀里,关着一个巨力宫的人,姓韩,他传授给我的。”赵凛冬道。
“他怎么会传授你心法?”慕容锤子问。
“他要我帮他做件事,帮扶他的后代。”赵凛冬叙述了和老韩之间的交易。
“心法你看过没有问题?”慕容锤子问。
“至少我没看出问题。”赵凛冬道。
“这心法一定有问题,我不看都知道。”慕容锤子肯定道。
“为什么?”赵凛冬问。
“这老鬼关了这么久,最想干的事绝对不是关心他的后代,这么长时间连他亲儿子估计也记不住叫什么了,还管其他后辈。他最想的事是从善刀里出来。你明白了吧。”慕容锤子道。
“你的意思是修炼了这心法一定会遇到问题,到那时只能求他,他就有出来的机会了。”赵凛冬恍然大悟道。
“肯定是这样。”慕容锤子道。
“那这心法就不能练了,可惜!”赵凛冬道。
“练,谁说不练的。”慕容锤子却道。“这么好的心法,你都说不练太可惜了。按部就班的教徒弟,你儿子练到哪年哪月才能到达你我这样的修为?富贵险中求,遇到问题再说,我不信到时候没有办法。大活人被一部死心法吓住,说出去你不嫌丢人啊!”
赵凛冬盯着慕容锤子好一会,“你确定你会好好教我儿子?竟然让他练一部明知道有问题的心法,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心,老赵,绝对会还你个绝代高手儿子!”慕容锤子笑道。
赵凛冬拿过慕容锤子手里的酒壶,干了一大口,“也罢,虽然你人不靠谱,不过你这三十年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那我以后怎么找你呢?海盗之王!”慕容锤子道。
“我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以后还真不好说,不过你如果到了北地,制造点大的动静,我总会听到消息的。”赵凛冬略微思考道。
“好,祝你早日修回实力。”慕容锤子拿过酒壶一饮而尽。
冰堡北一座荒山的山顶上,敖原放下几个兄弟。化为人形,看着死去的老十一和老六,攥紧拳头,牙咬的很紧,心中不甘。受伤最轻的秃铁,照顾着另外三个没死的兄弟。
“你们失败了。”黑暗中出现了一道人影,是许天寒,许天川的兄弟,极寒宗长老之一。
“你们情报有误,对方不但有慕容锤子,还有苦狱门的佛铠僧!”敖原红着眼睛瞪着许天寒。“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祖坟冒青烟了,还敢来质问我失败了!”
“做杀手,就该有被杀的觉悟,你能杀别人,别人也能杀你。”许天寒冷冷道。
“所以我没有打算找你们麻烦,见到佛铠僧的时候我们就该退的,更别说还有慕容锤子。”敖原道,“我们没有完成委托,你们也没给正确的情报,这事谁也不欠谁。”
“我并不是来责怪你们没有完成任务。”许天寒道。
“那你来干嘛?”敖原疑惑道。
“我代表我的大哥来,只想告诉你,报酬我们仍然会付,黄金,还有给你们光明的身份。”许天寒道。
第二天一早,赵凛冬叫醒睡梦中的儿子。
“爹。”赵远迷迷糊糊道。
“嗯,洗洗脸,该出发了。”赵凛冬疼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让赵远奇怪的是,今天出发的只有几个人,自己和父亲共骑一马,连母亲也是骑马前行,没见到其他极寒宗弟子。
“谭叔,你的伤不要紧吗?”赵远问旁边的谭九渔。
“赶路没问题。”谭九渔笑着对赵远道。
“其他人呢?”赵远问。
“其他弟子有别的任务。”赵凛冬道。
“普相和他师傅呢?我昨晚和他还有好多话没说呢。”赵远问。
“他们早早出发了,普相比你起的可早多了。”赵凛冬回答,“不用担心,你和普相一定会再见面的。”
“什么时候再见面啊?”赵远问。
“很快,等你的极寒心法练到第二层的时候就差不多了。”赵凛冬摸摸赵远的头。
“哦。”赵远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阿远,我给你找了一位师父,从今以后他会代替我教导你。”赵凛冬开口道。一旁马上的齐美云忽然小声哭泣,掉起眼泪,只有六岁的儿子要离开身边,身为母亲怎么能不伤心。
“是谁?是谭叔吗?”赵远疑惑的问。
“不是,谭叔要和为父一起。是这位慕容先生。”赵凛冬认真的称呼慕容锤子为先生。
“为什么?爹,他不是你的敌人吗?”赵远现在更是满脑子疑问。
“或许以前是敌人,但是现在不是了。男人间的友谊,你以后会明白的。”赵凛冬看着赵远的眼睛。“以后慕容先生就是你的师父,知道了吗?”
“知道了,爹。那你呢,你不教我了吗?”赵远感觉父亲的语气有些不对,但是六岁的孩子又能有多少人生阅历。
“那你先拜师吧,阿远!”赵凛冬停下马,众人也一齐下了马。
“荒郊野外,一切从简,磕个头就行了。”慕容锤子道。
赵远看看父亲,赵凛冬眼神郑重的点点头。
赵远磕了三个头,叫道:“师父。”
“好!”慕容锤子,手中红光一闪,多了一柄红色的短刀,“这个送给你,当作是为师的见面礼。”
“谢谢师父。”赵远高兴的收下,这回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武器了,再也不用耍木刀了。
众人继续上马前行,这次赵凛冬把赵远抱上了母亲齐美云的马背,让赵远和母亲共骑一马。
“娘,你怎么哭了,我有师父不是该很高兴吗?”赵远问。
“娘亲是高兴的掉泪!”齐美云搂住赵远道。
“哦。”赵远虽然疑惑,但是看着母亲红通通的双眼,还是选择了闭嘴不再问。
两个时辰后,众人在路口停马。
“阿远,你从今之后要听师父的话,他会带你去中洲,会教导你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赵凛冬对赵远道。
“我们不回冰堡吗?爹,你呢,要是去中洲你不一起去吗?”赵远有些焦急的问。
“你要自己和师父去,爹爹和妈妈要留在北地,等你学成归来,就可以见到爹爹妈妈了。”赵凛冬终于不得不告诉赵远这个决定。
“啊!!!我不去,我不要离开你们!”赵远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眼泪。
“男子汉不要流泪,记住,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你走的路和别人不同。”赵凛冬狠心忍住离别的伤心说道,一指点在了赵远的眉心。
赵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赵凛冬抱过赵远,递给慕容锤子,“慕容兄弟,拜托你了!”
“不必担心,既然是我的徒弟了,我一定不会让赵远辱没你我的名声,你的儿子,我的徒弟,将来不成为天下第一,我都无颜再见你!”慕容锤子难得认真说话。
“好,慕容兄弟,后会有期!”赵凛冬一抱拳,打马向东行去。后面几人也一一向慕容锤子抱拳,跟上赵凛冬。
看着赵凛冬等人消失,慕容锤子骑马向南而去,想着自己为了报仇而来,在北地待了两年,终于下定决心挑战赵凛冬,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如此的乱七八糟,并不是自己想的两人必有一个死去那么简单,赵凛冬不仅修为暴跌还丢了宗主之位,自己丢了一条胳膊,而且还收了赵凛冬的儿子为徒。
北地的天要变了吧。
宿命的荒诞感像北地寒风一样呼啸而来。
………………………………
20。上船
赵远醒来时,已经是快要天黑了。慕容锤子正一只手夹着赵远在和客栈的店小二说话。
“放我下来。”赵远道。
“你小子醒了啊。”慕容锤子放下赵远。
“我爹娘呢?”赵远问。
“走了。”慕容锤子简短的回答,看着赵远。
“哦。”赵远眼圈红了红,竟然没再多说什么。
“别伤心了,吃饭了。”慕容锤子招呼道。
赵远坐下来拿起饭碗大口吃起来,都饿了一天了。
“你爹修为倒退了很多,要去一个地方把实力再修炼回来,所以才把你交给我,明白了?”慕容锤子边吃边道。
“那我爹多长时间能修炼回来?”赵远问。
“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但肯定是很长时间。”慕容锤子道。
“师父。”赵远叫到。
“嗯?”慕容锤子回应。
“你会认真教我本领吧?”赵远认真的问。
“会的,我慕容锤子说话是算数的。”慕容锤子回答。
“谢谢您,我一定要早点学好本领,成为我爹最强壮的臂膀。”赵远认真说完,又开始大口的吃饭,仿佛那些饭能让他早日学好本领。
“果然早离开父母的孩子早成熟。”慕容锤子心想。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每日就是赶路,一直向南。终于半月后,赵远见到了一个繁华的港口城镇――暖港。
“我们过了这海,海的南面,就是另一片大陆了,那就是中洲。”慕容锤子对赵远道。
“这就是大海吗!”赵远第一次见到大海,之前抑郁的心情也忽然开阔起来,大海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男人一定要出海,只要到了海上,你就会发觉自己的烦恼是多么的渺小。”慕容锤子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走吧,找条船去。”
暖港的码头上,几十条大船正停靠着,慕容锤子打眼扫了一圈,带着赵远径直向着最大的一条船走去。这条大船上高高飘扬着一面黑底金边的大旗,旗面上绣着“慕容”两个大字。越是近前,赵远越震撼这艘船的巨大。
“师父,这艘船有多大?”赵远问。
“四十四丈长,十八丈宽,十二张帆,能乘一千多人。”慕容锤子道。
“这上面有慕容两个字,这是师父你的船吗?!”赵远震撼的问。
“不是,这是属于慕容家族的船。”慕容锤子回答,“慕容家族是三大商业世家之一,你以后会发现慕容家族的庞大。”
“师父你是慕容家族的人?”赵远问。
“算是吧,不过我本来姓肖,名渊飞。慕容锤子是我自己出来闯荡后给自己起的名字。”慕容锤子回答。
“姓慕容,和慕容家族有关吗?”赵远继续问。
“和慕容家族的一个人有关。”慕容锤子简单回答。
“锤子供奉!是你吧!哈哈哈。”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过来。甲板上一个高壮的大汉远远的向着慕容锤子招手。
“是我,哈哈哈,老谢,你还没被鲨鱼吃了呐!”慕容锤子大声的回应。
船舱内炉火正盛,慕容锤子惬意的半躺着,和老谢对饮。
“我听说你的事了,这回的动静真不小,把赵凛冬都给办了。”老谢大声道。
“不用那么大声吧,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徒弟阿远。”慕容锤子道,“徒弟,这是船老大,也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叫谢叔就行。”
“谢叔。”赵远叫了一声。
“嗯,不错,小家伙一看就聪明机灵。”老谢夸赞道。
老谢和慕容锤子对饮几杯,叙了叙旧就离开了,毕竟是一船之主,有很多事。
又是一大口酒,慕容锤子对赵远道:“这酒是好,可惜你还不会品。你既然是我徒弟,有些话咱们师徒要讲清楚了。”
“师父你说。”赵远认真道。
“我的身份先告知你,我出身于南疆万兽山,现在在慕容世家当供奉,供奉就是帮慕容家打打架,然后每月拿银子,也就那么回事。”慕容锤子又喝了一口酒。估计这天下把慕容家的供奉职位这么理解的也没别人了。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徒弟,之前我也指点过几个小子,都没正式收徒弟。以后只要我觉得对你有用的东西,都会教你,你不必担心学不会,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学会的,就像我在万兽山时我那几个师父教我的那样,嘿嘿。”慕容锤子嘿嘿笑了几声。赵远却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好的,师父。”赵远硬着头皮答应道。
“想变的像你父亲一样强大,就要坚定不移的相信我的话,照我说的做,明白吗?”慕容锤子问。
“明白。”赵远回答。
“好,乖徒儿,现在你有两件事要做。第一,每天不能停下你那极寒功的修炼,最少两个时辰。第二,每天完成这船上的工作,老谢会安排你的。”慕容锤子道。“看到这漂亮的船舱没,这是因为我的实力,才能住这样的地方。你想住这里的话,早点变强吧!”
“是,师父。”赵远安静的道,没有一点不满,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开始了。
甲板上,老谢正在看着航海图,和几个船员商议这什么。一抬头看到了赵远,老谢招招手。
“谢叔。”赵远叫到。
“嗯,小家伙,你的男人之路开始了。”老谢摸摸赵远的头,“把阿仲喊来。”老谢对一个水手道。
不一会,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走了过来。
“阿仲,这小子以后归你管了,和你做一样的工作,你的床分他一半,听到没?”老谢对阿仲说道。
“好,”阿仲答应道,“走吧,你叫什么?”
“阿远!”赵远回答。
“老大,这小子年龄也太小了吧,能干阿仲干的活?”一个船员问老谢。
“小?他可是锤子供奉的徒弟。”老谢看着赵远的背影道。
“你有多大?八岁?”阿仲问赵远。
“六岁。”赵远老实回答。
“我日,你毛还没长齐呢,你能干什么?”阿仲惊讶于赵远的年龄,才六岁。
“不知道,实际上我今天第一次上船。”赵远回答。
“你怎么来的?谢老大喝尿喝晕头了?怎么会雇你这种小不点。”阿仲疑问。
“我和师父一起来的,师父让谢老大安排我工作。”赵远道。
“师父?你师父是谁?”阿仲问。
“慕容锤子。”赵远道。
“他啊,他很牛逼的,你不会吹牛吧!”阿仲问。
“我没吹牛。”赵远答。
“看招!”阿仲一个扫腿。
“哎呀!”赵远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你干嘛!”
“我试试你啊!锤子供奉那么厉害,你是他徒弟,怎么这么草包?”阿仲伸手把赵远扶起来。
“我刚拜师啊,师父还什么都没教我。”赵远道。
“哦,暂且信你吧!”阿仲眼里闪过羡慕的目光。
“这是咱们今天的工作。”阿仲指指脚下的帆布。
“这是什么?”赵远问。
“船帆啊,看到这粗针大线没有,咱们得把它缝好。”阿仲开始教赵远怎么缝补船帆。
这块大船帆显然经历了不少风雨,需要缝补的地方很多,两个小家伙两个时辰才缝补了一小部分。
“铛!”一声钟声响起。
“走,开饭了,这破钟的声音就是开饭的意思!”阿仲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
“好,肚子好饿。”赵远也站起身。
船舱里此时有不少人在排队。
“阿仲,这是你小弟?”有人看到阿仲和赵远走进来。
“不错,他叫阿远,以后是我罩的。”阿仲神气活现的说。
“哈哈哈哈!”船舱里响起哄笑声。
“真不错,快吃吧!”阿仲大口咀嚼着面饼,喝着面前的一大黑碗蔬菜鱼干汤。
“我不太饿。”赵远吃不下这样粗糙腥气的菜,小口的吃着面饼。
“你肯定是那种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小孩吧!”阿仲见赵远不喝黑碗里的蔬菜鱼干汤,就毫不客气的把碗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还可以吧,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么腥的菜汤。”赵远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你过几天就适应了。免费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阿仲喝着汤道。
“什么不好的消息?”赵远问。
“这蔬菜也就现在能吃了,等咱们出海了,你就只能吃腌菜海带炖鱼干了,那玩意更腥。”阿仲道。
“啊,为什么?蔬菜呢?”赵远问。
“新鲜蔬菜保存不住,咱们去中洲要三个月呢,建议你还是细细品味一下这美味的鱼干汤。”阿仲把空空的大黑碗又还给了赵远。
………………………………
21。磨练
整整一个下午,赵远和阿仲一直在缝补那块巨大的船帆。
晚饭仍然是蔬菜汤,虽然加了肉块,但是赵远还是吃不下去。
入夜,阿仲带赵远去睡觉的船舱。窄小的船舱里,堆放着很多杂物,这并不是普通的船员舱,而是一个杂物间。六个木箱拼凑出一张“床”,铺着认不出颜色的皮毛。
“被子好像是湿的。”赵远摸了摸那看起来脏兮兮的被子。
“习惯就好,这可是在船上。”阿仲习以为常道。
“好吧,希望我能在冻死之前睡着。”赵远无奈道。
阿仲不一会就发出响亮的呼噜声,干了一天的活,入睡当然很快。
听着阿仲的呼噜,盖着湿湿的被子,不一会连肚子也叫了起来,饥饿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赵远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挨过这一夜。
“小子,别忘了修炼你的极寒心法。”耳边忽然响起声音。
“师父的声音!”赵远起身四下看看,什么也没有,“师父肯定在时时刻刻看着我呢!竟然把头等大事忘了,真该死!”赵远心想。
赵远盘坐起来,开始运行起极寒心法,努力压制着饥饿感。
“咕咕咕”,肚子叫的声音好大。
“不行,根本无法静心。”赵远懊恼无比。
“你在打坐练功?”背后阿仲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赵远转过头,看了看阿仲。
“你这么小就会修炼心法了!真棒!有个牛逼的师父就是好啊!”阿仲无比羡慕的说道。
“可是我太饿了,根本静不下心修炼。”赵远无奈的道,仿佛为了配合赵远的说法,肚子又叫了几声。
“给。”阿仲伸手过来,手里是半块面饼。
赵远看看面饼,又看看阿仲。
“谢谢。”赵远接过了面饼。
“不用谢,谁让现在我得罩着你。”阿仲无所谓的道。
吃完面饼,肚子勉强哄好了。两个时辰后,修炼完毕的赵远终于也裹着湿湿的被子沉沉睡去。
早饭是稀粥和荞麦馒头。之后赵远跟着阿仲擦甲板,再次感叹这船的巨大,整整一天,两条胳膊全都僵了。
“早晚会习惯的。”这是阿仲安慰赵远的话。
三天后,船出港了,开始了前往中洲的航程。赵远的胃像是被人捣了一拳,把苦胆都快吐出来了。整整四天,赵远才不再晕船。
“谢谢你这几天一直照顾我。”赵远终于再次在甲板上干活。
“慕容锤子真是你师父吗?”阿仲问,“你都快把屁股吐出来了,你师父也不来看看。”
“不止这样,还天天让我不能停下修炼。”赵远苍白着脸色道。
擦甲板、升降船帆、厨房打杂,这些成了赵远船上的生活。
暴风雨来临,赵远和阿仲也分到一根帆绳,竖起耳朵在操帆手的命令下拼尽全力。两天一夜,大海安静了。其他的水手开始修补船体和桅杆。
“你们两个小子,快去厨房帮忙!”一声吼声传来。
两人马不停蹄的跑到厨房。二十个时辰的折磨,俩人早就疲惫到了极限,手里拿的仿佛不是切腌菜的菜刀,而是一百八十斤的玄铁铡刀。刚迷糊一下,被厨师老黑吼醒。又迷糊一下,老黑的脚踢在了屁股上。俩人睡一下切一刀,切一刀睡一下。稍微咪的时间长一点,被老黑一拽耳朵,仿佛被鬼拉醒一样,难受到要死。
实在没有办法,老黑拿出一颗发黑的洋葱,一切两半,往两个小家伙眼上一抹。
“啊啊啊!!”两个小家伙一起大叫。最后终于泪流满面的干完活。
饭菜做好,船员们狼吞虎咽的吃着,赵远也和这些人一样,大口咬面饼,大口喝鱼干汤。
饭后,有的船员直接在餐厅倒地睡着。两个小家伙也是,疲惫后的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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