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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世兵-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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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似乎都在祝福这场盛大的婚姻。其实际上,人各有其心,每个人的祝福不同,每个人的悲伤便不一样。
有的人盯着整个仪仗队,感慨着世事无常,感慨着有钱真好。而有的人则盯着婚车,想着车里藏着的娘们儿究竟长什么样子,会不会水灵灵的。而有的人则看着新郎的模样与其座下的高头大马羡慕不已。
然而没人知道这鲜花和婚姻包裹下的两人,究竟有什么悲伤。也不知道这些人里,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匆匆的过客,一场逢迎之中的迷茫,天底下的人都活在虚幻之中,却坚称其为现实。
花丛之中经过的车队,花瓣儿从两侧的楼上慢慢洒下来。如同春天的花瓣儿凋落。杨坚默然看着这一切,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别的感慨,除了对整个古老东方的曾经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之外,其他的也不过是什么都不肯去想的颓唐。
长安的主要道路,竟然能赶上后世的八道宽路。以前他也曾策马奔行过,却对这条道漠然无视,显然与后世的印象莫名的重叠。等到今天了,坐在马上一颠一簸,百般无聊才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娶妻生子……对于一个各种二代的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噩梦。对于一个“思想自由”的国外高材生,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虽然并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追求自由,也始终不想提起任何有关于婚姻的东西,却不得不将车里的那个女子抱进家门。
玩尽天下女子……这是一种梦想。对于他来说,还就没有追不到的娘们儿,也就没有睡不到的闺房。他的心……始终追系在周姑娘的身上,虽然对他来说任何女子都不过是一夜就没意思了。但是这种一夜的感觉,那是一种安排好的美好。
人的一生中有几个一夜?一开始的他,每天需要两个,但是后来才发现,人生苦短,日夜交|欢才是正道。等到最后,一天几十个……人就已经彻底被抽干了,反正他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称量体重,也就剩下三五十公斤。
没办法,梦想么,无忧无虑加上什么都不缺,为了梦想,前一辈子就值了。这一世……他有点受“杨坚”的影响,总是在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治国安邦的渴望。没日没夜的学习很多东西,也是这内心深处的力量在驱策他。不过他还是放不下自己这种“放荡不羁”的心,纵然接受了如今的命运,却从内心深处抵抗这种事情。
虽然他有些“不学无术”的那种作为,但是贵在于自己的爹还有环境对他的“循循善诱”、“耳濡目染”。大本事没有,参政安家的本事……也不会太差。
车队慢慢出现在杨府的府邸前面,杨忠这时候见了车队打头的仪仗队,便开始命人烧竹子,劈啪作响迎接喜庆。独孤伽罗听得爆竹的声响,便知道自己的这一切,总算是要熬过去了。她赶紧坐直坐正,等着将进夫家门之前的最后一步,全部走完!
车马停下的那一刻,一丛花束便开始从车下蔓延,所有的奴婢都在躬身将那些花朵慢慢地铺张开来。高楼之上的鲜花花瓣儿五颜六色的,在空中盛开如同仙境天宫中七彩的匹练,正等着新娘露出她的面纱和红装。
一众奴婢踩着花瓣儿凑上来,掀开帘子的女子有六个,都是十三豆蔻的处子芳华,她们笑嘻嘻地缓缓揭开那尘封已久、焦躁难耐的女子的心。一个奴婢则在里面将马鞍子拿出来,走在独孤伽罗的前面。
这时候一个尖嗓门儿的人高声喊到:“乘祥驺瑞,顺昌纳福!少女……出阁!”
所有人都跑到离马车最近的地方,好奇地望向方才探出头来的新娘。独孤伽罗红着脸,轻轻一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慌神,就连下一步该做什么都差点儿忘了。
面纱轻盈,基本上遮不住人的面孔,相反却给人一种更加朦胧模糊的美好,刹那之间,飘忽若神。众人群中,忽然哄出阵阵的笑声,新娘一别脑袋,很是不好意思。
杨忠点点头,家中老少也都拍手称庆。整个场面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在四周起哄,所有人都在那里赞美这样一份情感。
独孤伽罗左手抱着右胳膊,一脸的扭捏站在马车上,几个女子陪衬左右,目光则都定在杨坚这个面红齿白的少年身上。
几个年少的儿郎,一直推搡杨坚,让他赶紧上去抱新娘。杨坚心里一直反感,好像一群人都在起哄,起哄让他吃屎一样。但是他心中的“杨坚”却满是兴奋,那种感觉,驱策着他的动作,想动却又不想动,一来一去根本就是两种人格的冲突。
他只能将杨坚的性格拿出来,忍住本我的所有反胃,冲上去用有力的臂膀将独孤伽罗横抱起来,踩着花束,一步一步往府邸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自今日起,我会与你相守一生,我会保护你到永远!”
独孤伽罗听得面色通红,好像喝了很多的酒一样,晕晕乎乎的。她一直在纠结,纠结是否应该回答夫君说的话。眼见过了府邸的大门儿,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但是难以启齿,反正……羞死了!
到最后她究竟说了什么,不但杨坚没听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
女子们见杨坚已经进了府邸的第一个大门,赶紧跑上去叫住他,那个手持马鞍的女子,则将马鞍放在地上,笑着说道:“恭喜姑爷,贺喜姑爷。不过到了这儿,夫人便要下来亲自跨过这个马鞍子,用汉儿的语言寓意就是平平安安!”
杨坚将独孤伽罗轻轻放在地上,而她则穿着挤脚的鞋子,慢慢将裙子提起来,跨过那个马鞍子。这时候爆竹又响了起来,一众男女拥簇着两个人,嘻笑打闹着把两个人塞进了大堂之中。
杨忠等人等着一对儿新人拜了堂,当即笑道:“今日普六茹氏与独孤氏大喜,贺喜的红包,见者有份!咱们这就设宴,开席!”
独孤伽罗被众女子拥簇进了洞房,那些娘家的女子,除了陪嫁的,还有相当一部分送亲的。众人都在欢欣雀跃之中沉寂下来,婆家的侍女都退了出去,唯独剩下自家来的女子。
那些女子见四周无人,便凑上来说道:“我们看姑爷的神情很怪,开始的时候冷冰冰的,似乎不是大喜之人应该有的表情,你一定要小心,莫要挨了人家的欺辱!”
独孤伽罗并未太在乎这句话,不过也着实想了一会儿,但是她实在太累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也实在没有了心力,她坐在床榻上,安慰众女子道:“你们便是放心,就算我不受待见,也会把那那罗延看的死死的,一步不让他出了这个大门!”
……
众人都不把杨坚当成年轻的孩子,纷纷起身劝酒。杨坚实在招架不住便逃进了厢房里,装作自己去了茅房。
厢房里一点灯火也没有,而且因为无人所以很是阴凉。杨坚席地而坐,心中的无名之火越来越大,但是他转念一分辨,便觉得这股火气里,除了自己挨打,被强迫娶亲之外,竟然还有杨坚自己的一股怨念在其中。
他对杨坚并不了解,因为他最反感的,莫过于自己祖宗的历史。他向往外国那种文化,他对外国的文化称之为“文明”,而对自己祖先的文化,称之为“智障”。
不愿意去接受的,便一点也不会了解,久而久之在他的内心深处,便不再是东方的子孙了。娶东方女子,他会觉得一种莫名的反感,但是对于外国的女子……就觉得倍感亲切。
如今的他,已经对东方很客气了,过去他总是三句不离dear god,五句不忘my god。现在说什么智障文言,已经是对这个身份最大的宽容。
若是确定下一世能穿越到维多利亚时代给女王当一个最卑微的奴隶,他会毅然决然的自杀,以光速赶往下一世。
独孤伽罗的身份是鲜卑女子,不过她的长相受了崔氏太多的影响,导致其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汉人的模样。这让杨坚觉得实在可惜。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就当成……当成买在家里的名妓来祸害吧。反正就是个政治联姻,没多大所谓。等到他成年了,往外州一任命,没了父母的约束,这个妻……随便扔在家里,就这么过了。
……
独孤伽罗不敢去看时间,也不敢随意走动,她害怕杨坚忽然进来,发现她来回溜达,会以为她并不老实。
床头上的等待,周围都是沉沉的橘黄色灯光。红色的被子还有那洁白的床单,配合起来实在扎眼。仿佛那白色床单的寓意……就是为了女儿身的最后一刻羞涩。
杨坚深吸几口气,慢慢推开洞房的大门,缓缓步入屋内。内心的反感和气愤,让他有一种报复的意味掺杂在里面,然后慢慢变成一种主导。
他邪魅一笑,坐在独孤伽罗的身旁,慢慢地说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漂亮的女子。”
独孤伽罗很是意外:“我们……你……还见过别的女子不成?”
杨坚并不说话,他将手慢慢地,有意无意地搭在独孤伽罗的身上,似乎仅仅为了搭讪,也似乎为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独孤伽罗实在窘迫,不过她还是清楚的记得,记得母亲和姐姐教过什么。她大胆地将体感释放到最大,紧闭的双眼,慢慢变成了柔柔的秋水,似乎那一汪清泉,慢慢流出山外……
………………………………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朝春意向谁来
清晨入古寺,曲径通幽深。观君不知路,有意引道人。
轻轻的幔帐如同女儿轻柔的梦儿,缠绵缱绻似分似合。柔弱无力的,除了那娇儿不能倦君意外,便是那风儿吹拂的薄纱,点缀着痛苦与欢乐。
有意无意的声响,代替着夜月的鸣叫。夜莺儿的歌唱,似乎都伴随在轻轻的岁月之中,度过曾经觉得长长不能度,如今却害怕永远不够的漫漫。
纠合的声音,在黑夜的窗外望进去,便如同两片冰薄的玉梨,互相缠绵着,久久不能分开,偶尔的藕断丝连,却更加让人难以忘怀其中已经深深沦陷的怀恋。
偶然的那一抹洁白,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的逢迎。悄悄的夜雨,忽然灌满了整个池塘,一如春水,又如夏日的涨潮,那种忽然爆发出来,久久积累的却让人担心着什么。
交|合的一切,都抚弄在山坳之上的云雾之中。薄凉的清风,吹拂的似乎只有那残余的夜光,反射出来的那种璀璨,也可能只有那柔和的纯白,才能缓缓流动出那样别致的效果。
有如卧着的快乐,那种不需要逢迎却被如同地震一样的振动哄抬着的感受,几乎如同海底下的火山爆发,喷涌而出的总是那海洋之中不愿意消沉的岩浆。久久爆发却永远不能找回那种短暂的震撼。
快乐还有夏日辛劳的汗水,似乎就是一种莫名的见证。不愿意停歇的马匹,总也让主人难以置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月华之下的弥漫,将那青色的幔帐彻底摆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念电转,那如同含在口中的镜花水月,变得高耸入云,似乎欲比天宫。
轻盈的冰凉则将那炙热的情感容纳在里面,默默追求着那种激动的极致。风驰电掣,飘飘欲仙。那种将恒娥握在心中的快乐,那玉兔雕琢草色的意境,根本无法以言语表达。
此中寻找的意义,却在那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忽然变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曾经。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彻底变成了一种两重的感受,慢慢从地球与月亮之间,看清了所有进退的道路。
再次进入其中,却又是另外的一个模样。悠悠的时光,变成了黑色的天空,笼罩在一个人的面孔之上。但是深在其中不肯自拔的人儿,却拼命的纠缠着什么。
三番五次的追求,变成了一种种的疲倦还有那应有的快乐,沉沉浮浮的睡意,如同受惊的鱼儿,慢慢挣脱了天底下所有的束缚,再一次坠落在海洋之中,寻找着生存的痕迹。
清晨的玄妙,忽然变成了黑夜的主旋律。轻易的释放,昏天黑地。坠落在白昼的星辰,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黑暗之中。猩红的暗河与稠白的溪流交织缠绵,最终干涸在应该追逐的半路之上。
等到这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不知何年何月,再见已经不知是何许人也。直到那青色的幔帐在也遮掩不住阳光的刺眼,方才结束了此中所有的趣味。只留下了一片片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深色,还有那不应该出现的朱砂之色。
……
缠绵以后的时光里,谁都没有来打扰这对夫妻。似乎是因为昨夜的雷雨之声实在太大,还是因为两个人的声音……盖过了所有自然的怒吼?
蹒跚之后的下午,两个人才慢慢醒来。一夜之间,两个人心底的情感似乎都得到了别样的满足。躺在卧榻上,伽罗默默地抚摸着夫君的胸膛,一言不发。
她的想法有很多,但是最终只能实现一个。这一次政治的联姻,虽然并不是两个人十全十美考虑周到的合卺,却也是令人满意的拜堂。她的指尖一直在游走,仿佛从昨夜开始的每一刻,都是一种幸福的最终目的的开端。
暮雨沉沉的天空,完全没有了上午的晴朗。天空之中包含与裹挟的威势,甚至囊括寰宇,兼并天下。杨坚坐起身子来,一言不发。
独孤伽罗也不遮掩什么,挺起身子来便去缠着杨坚。杨坚默然,而后好言好语的劝导道:“我昨夜实在太累了,你与我歇歇。今日雨大,咱们一会儿关了窗子,好好在这儿躺着,哪儿也不去!”
独孤伽罗点着头,将头扎进他的怀抱里,久久不愿动弹。杨坚并非没有了精力,他的灵魂上可能有了缺陷,一旦完全变成自己,那种前世的醉酒还有榨干的状态便会回到身上。
他必须是杨坚,也得是自己,但是哪一样都不能超过,否则哪一种后果他都承受不住。他逢迎这个便宜夫人,却也放不下周姑娘的一颦一笑。夜来风雨声的时候,这一切都在梦里,开始了与周姑娘之间的你来我往,你侬我侬。
他就是热爱“自由”,就是喜欢追逐他追不到的东西。一旦看上的得不到,便会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只是他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对于得不到的东西竟然这般执着。
前世的他,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因为前世的女人,轻贱的几乎都是撅着身体求他的。扭捏?对不起,扭捏一下都不是鸡的性格,哪怕她不是鸡,做的却比鸡豪放多了,最终让鸡都觉得自愧弗如。
没有失败过,自然就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何处!现在想来,看什么……只要是女子,包括怀里的独孤伽罗都是周姑娘的模样。他不喜欢娶东方女人,却很爱祸害人家,毕竟不用负责的东西。
独孤伽罗抬起头来,她始终不肯确定,杨坚这么样的年纪,会阅女无数。从她有了这样懵懂的情愫以后,她就觉得婚嫁的事情,就应该是一人专心对一人,一个人同时对多个女子……她父亲也这样过,但是在她看来那就是在犯错。
她在犹豫,刚刚嫁过来,能不能问这样的问题。思索良久,她将脑袋贴在杨坚的胸膛之上,默然问道:“夫君可接触过女子,怎么昨夜的动作,与我阿姐和娘说的不太一样?”
杨坚拍拍她的后背,慢慢说道:“人与人并不相同,所以做出来什么事情都情有可原。再者说,男子纳妾,不是天经地义?”
独孤伽罗吟吟一笑,嘴上说道:“情有可原……无论夫君做过什么,伽罗一生跟从夫君。”心里却很霸道:纳妾?凭甚那些轻贱女子要与我抢男子?初来嫁到,我便不与你追究,你等儿子出生,你等着你封爵受禄,出镇一方的时候。(杨坚受封县男,九品中正制必须出任官员,加之长子,今后要承袭杨忠爵位)
杨坚温柔一笑,将她想象成另一种模样,温柔道:“昨夜的风雨,惊扰了太多的山山水水,沉睡人家……昨夜的不算,今日的……才是关键!”
杨坚的手灵活多变,惹得伽罗一身的燥热,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人“受用一生”。渐渐而去的,除了清醒的感觉,还有的,便是如同庄周梦蝶一样的扑朔迷离。
探寻的,似乎是那种凭空造物一般的美好,占据整个身心的时候,竟然那样让人流连忘返,知难而上。
只是有些东西,太过于小巧玲珑了,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威势。
……
杨坚大婚以后很少再出入这等风月场所,并非不再来了,而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肯轻易让人看见。独孤家族密谋篡政,天底下人尽皆知的事情。
长安城如今婚姻媒约满天飞,这么密集的嫁娶男女……司马昭之心啊。杨坚被杨忠吩咐,没有什么事情,不要随便乱逛。弘农杨氏的意图,其实非常明显,等待时机这四个字,很容易说出口。
不过他杨坚受不了这种煎熬,家里的那个,如今对他的约束并不是很大,但是全在父母和当下环境的身上。他想出来听周姑娘弹奏一曲,都难于登天。
贾氏一直盯着杨坚的来往,他们总也知道杨坚心中何所欲也。何所谓有弱点的人,这个非常容易,明知道钱不能收却大加征敛,明知道女子不能轻易猥|亵却大加骚扰。
进退见财而动,左右唯利是图。上下其手,全是为了关系、货殖,这样的人,其实弱点最大!他想要做宰辅很容易,只要有足够的身份地位,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他要贡献出自己的利益给所有人!说白了,就是要学会分享自己手中的好东西。
宰辅这个地位,自打设置初始,就是为了与天下分利。没有这等八方来财的纠葛和桃李天下的门童党徒,焉能坐稳这等位置?
东汉太傅陈蕃何如?他不还是一如既往的做这等广收门徒,大加征赋,广出文章,清君之侧这等古代宰相都会做的事情吗?
杨坚的未来如何……都刻写在天地上了。德高望重,广施恩德,布置世家之利,争夺天下大权。贾氏的眼睛,锐利的如同黑夜之中的猫头鹰,盯着的就是你这等危险的二代!
杨坚蒙着脸面出入青坊后门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他想要做到的,就是为了玩弄一下周姑娘。每日与周姑娘单独相处,周姑娘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周姑娘似乎是故意伸出来的小脚,她的脚踝上,带着一块浅色的玉佩,脸上并没有穿袜子,露出来的肌肤却足以让男人疯狂。
她的脸上写满了开心,似乎这就是为了一个男子慢慢敞开心扉的象征……反正,她是不再对杨坚有什么太大的隔阂与防备了。
女儿羞涩,她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女子的天性,一旦对一个男子不再设什么防备,被趁虚而入,只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了。不过……她还有一个最大的阻碍。
杨坚伸出手来,趁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机会,一把握住她的小脚,慢慢地揉捏着,冰凉的……玉足。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幻境再美终是梦
上弦月色尚青葱,斑驳的古城,还有陶醉在古井之中的宫灯,一切都沉寂在车水马龙之中。在所有人的眼里,沉寂二字,用的实在不妥。不过……似乎只有深处其中的人才能明白,这两个字的意境,究竟有何不同。
琴弦里的波动,震颤着人心。杨坚从来没听过古音乐,然而此时除了痴迷沉醉于美人顾盼之中,便是惊叹这中国古音乐的惊为天人。
乐坊的制度森严,作为花中魁首更是要精通天下乐器,莫说什么横笛竖笛,便是簧片(巧舌如簧典故的来源,簧片也是世界史上最古老的和声没有之一,中国祖先首先发现的和声)也要熟练应用。衔在嘴里的那种极致的灵动,若是放在房术上肯定让男人立地成仙。
那沧怆的鹰笛,传承了六千多年的埙,在周姑娘的手中,发挥着别样的作用。甚至吉他和电吉他的声音,也能从琵琶之中露出其少于的容貌(琵琶是梨形乐器的祖先,世界上所有梨形乐器的声音,琵琶都能发出来包括电吉他)。
如痴如醉……形容的实在太清,如坠乾坤则实在太沉重。但是中国的祖先再智慧,似乎也没有为了眼前这样的场景,描绘出更优美的句子。
杨坚并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五胡人传递进来的乐器,但是详细问了问,才红着脸,与周姑娘赔不是。
周姑娘放下所有乐器,面带微笑,如沐春风:“公子(杨忠是国公,故称为公子,到此时,公子仍然不能乱叫,必须是公的儿子,才能称之为公子)见到了祖宗的智慧了,以后可不许与他人胡乱说什么外族的乐器,羞煞人也……接下来还想听些什么?”
杨坚嘿嘿一笑,面带少于真诚:“姑娘的筝,我至今回味无穷。不若与我弹奏一曲吧,今夜回家之前,希望姑娘能再教我一些东西。”
周姑娘扶着胡床,将那些乐器递给旁边服侍的侍女,而后说道:“那些曲子,公子还不如去听乐师弹奏呢,小女这等技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杨坚哎了一声,调笑道:“良辰美景,风月佳人。焉能轻易……丢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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