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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世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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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对她好一点,便已经尽了主仆的缘分,何况把她当成自家女子?
赵烈热火焚身,便是要将萧叶若行之不止了,听得这敲门声,差点就想强行按住萧叶若,好好表现一下了。那玉铄与束缚都已经解放了,这时候突然住手对得起谁?
哪知萧叶若轻轻一推,也不怕赵烈粗暴,那细嫩得甚至让赵烈觉得被千年柔泉包围的玄玉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差点让他经不住自己意念的引诱,彻底投降。
“大丧不能动欲念,今日我全都从你,只是为了这一切,都有一个尘埃落定。想必爷娘在天上,也会欣喜你我结合的。”萧叶若眼里满含柔情,一汪秋水甚至看穿了赵烈整个心。她的梦便是明媒正娶,不说什么八抬大轿。她甚至只希望赵烈能给她一身像样的红装,成了合卺的最后一次礼节。
但是这次,她并没有要求什么,她看的明白赵烈的抉择,她都懂,所以她渴望能为赵烈留下一份最真挚的情感与亲情,让他从此不再孤单。
她不要什么甜言蜜语的承诺,不要什么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甚至也不需要那红装的雕缀,一切,只需要他用尽自己的力气,彻底将两个人的心纠缠在一起,以后他就永远是她的了。
赵烈心里满满都是感激,他清楚,大丧三年,甚至只能吃轻淡的补粮,吃肉便是对父母不孝,何况与女子偷欢做晌?这一切,都是紧急的情况,容不得强行限制,所以才有了如此宽容的事情。
不然赵烈昨日上房揭瓦的事儿早就被绑起来游街了,全村全乡的人都会骂他不孝。还什么纵酒狂歌,便是一日,就弄个半死。
家里鸡飞狗跳一半天,但是谁也不好意思用家法伺候他俩,便是老祖宗在世之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赵烈本应及幘的年纪,给他冠戴,命他成人。
甚至萧叶若的温顺,也是对他极为特殊的照顾。再说,她也做了一个极为自私的决定,为了让赵烈对她一如既往,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她便这么躺在床上,哪也不动了,甚至赵烈动手过的地方她都不摆弄。显然便是告诉赵烈:你去,我便在这里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合卺。
她的身形,如同后世的舞蹈家,曲线凹凸有致,躺在床上施展如美丽的天鹅,又像凤凰那般,散发着百鸟之王的魅力。
这等诱惑,让赵烈忘了徐平还等在堂里。他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脚丫儿,把她的那双琼瑶仙玉放在自己的胸口,盯着她看了好久。
“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去快回,你要我等你多久?”萧叶若的眼睛忽然变成了月牙,并且把她最吸引人的美丽完全展示给了那个让她依恋的男子,唇瓣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抹,却娇艳欲滴。
赵烈却反而更加不舍得了:“我现在便想吃下你,对你一步不离。”
萧叶若眼里的明亮闪闪烁烁的,动人的美始终离不开她的眼。一颦一笑怎么都迷人,让赵烈怎么也在脑海里留不下她的身影,忘一次便看一次,越看便越想看,害怕闭了眼以后,什么都不见了,空留淡淡的香气与那动听的嗓音,还有那莫名的哀伤……
徐平在堂内等了很久了,他明日便要回去,今日则想知道一些关于他守孝的事情。这种事情,总要做到,就连老祖宗丧葬,所有儿子不论如何,也都要回来披麻戴孝。
赵烈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徐平都觉得这人并非赵烈。那本就瘦弱的身子,连续受了这么多次打击,变得更加虚弱。走起路来甚至比那些专攻书典的文士还要弱不禁风。
“兄长久等了,内人一直与我说话,忘了时辰了。”赵烈略带歉意地说。
徐平倒是不以为然,这等风雅的事也并非没经历过,男子多多少少得知道点这个事情。他觉得赵烈无论如何,也是方才及幘的少年,无论能力多么出众,有些事情还是会流连忘返的。
“弟何至于此,我今日来,主要想问你,你今后打算如何守孝,在哪结庐?如果选的近一些,一切都好安排。”徐平直接开门见山,他也想知道赵烈下一步究竟想做什么。人生想要成就什么,第一个需要学会的便是等待。但是赵烈的意思有些明显,时不我待,有时候顶着风险,也要去做。
徐平有些不同意,但是他还是尊重赵烈的选择,哪怕他选择不守孝,也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该说的,还得说到。
“我挣扎了很久,觉得如果认真守孝三年,孝义之名不会被天下人指责,但是最后也失去了那些应该得到的机会。思虑再三,最终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就一定去做,哪怕大逆不道!”赵烈的眼神很是坚定,在这件事上,很多人有很多看法,很多人也甚至会赞同这种事情,但是更多人则不理解,有些事情,便是去做了也未必会有好的结局,为何非要去拼搏?甚至背负着天大的骂名。
徐平道:“天下大势虽然正在趋于平定,但是也实属大势所向。三国纷争不断,如今也要有个结局了。”
赵烈点头道:“不尽然,一切事情没有所谓的结局,有类如汉高祖刘邦平定天下,最后还是给灵帝败亡留下了伏笔,一切都没什么终结,只有鸿途远略。
可能如果不去做,我会在庐内想我如果做了,那时候会是在哪里,又会不会已经成就什么,亦或是我们是否会后悔。”
徐平是求稳之人,有些事情宁愿放过,也要保证家族的和乐与安定。这是每个为家族献出生命的人的想法,为此不仅乐此不疲,还永不回头。
“唉,也罢,不过这等骂名,你可要想好了。现如今虽然乡党之间并不会有什么风评影响朝堂选仕,不过对于你以后的仕途会有很大的影响。你我的敌人,甚至会以此要挟,甚至借此扳倒你我。你要是想清楚了,那我便不再参与。”
赵烈对这一切心知肚明,自然也有计较。不过徐平却在争取,兴许赵烈回心转意也不一定。这三年时光可长可短,其中事情也可大可小。想要细究其中成败,很难。
徐平起身告别,说是回去收拾行囊,明日便要离开家,重新上任了。
两人心有灵犀,便是随意言语,也能懂对方的心思与意境,一切都不必多言,埋头去做便是。
徐氏宗长听说赵烈不打算守孝,心下也是吃了一惊,连喊三声胡闹,如果他不是在披麻戴孝,早就去敲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了。
不过人各有志,他自己做的决定,又没什么人能阻止他。如同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虽然事情上大相径庭,可是道理上却很相近。都需要忍受长久的偏见。就看今后能得到的,能不能值得了。
成名以后,便是一人之下。不成名,也不过是个曾经在混混胯下爬过去的少年,没人会记得这个事情。
徐家宗长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专门让仆人交与赵烈,让他多多思考,多多谋划,有些事只能做一次决定,这一次以后,便再也不能回头。
赵烈坐在房里,忽然失去了一些兴致。他觉得自己做的决定应该没错,但是这个后果,没走过,便如同塘雷区,你永远不知道是否会有地雷直接在你脚下爆炸。你也永远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会让你高高在上,还是永远低贱,甚至有可能,还会失去这个天下独绝,一心一意的好女子。
萧叶若还是躺在床上,不过嘴边却多了许多水果儿。她并不急着催促赵烈,因为很多事情很难考虑,也很难把握,在没有走出去的时候,永远不知道那扇门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她在等待,等着那个刚毅的男子问她问题,只有这样,方才能重新振作他。而并非一味埋怨强解,如此一来,不仅两人之间兴致全无,甚至以后相夫教子,夫唱妇随都会成问题。
赵烈唉声叹气,眉头紧锁。在很多男子看来,已经到手的,便绝对不会放手。虽然很多人都会说丢骨投狼,能保得自己一生平安。但是到了这么个节骨眼儿上,谁愿意放弃?
到了这个地步,便是硬挺着投下赌注一次定输赢,也不愿意割舍一丁半点。
萧叶若吃着反季节的水果,唇瓣轻轻碰撞着水果,却千娇百媚,丝毫不见失礼,反而魅惑如同妲己一般,让人垂涎她的美。偶尔会有果汁流出下巴,滴落在身上,更显动人。
赵烈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一切,问道:“细君(古代男子对妻子尊称)可有主意?”
萧叶若挺着这释放很久的身躯,并不着急回答。她将水果放在一旁,轻轻地哼了一声。继而娇羞地看着赵烈,一言不发。
赵烈的兴致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那些愁眉苦脸与踌躇不定瞬间烟消云散。他的手忽然抚摸在她细嫩的脸蛋儿上,轻轻地滑动着属于男子指尖特有的灵活。
萧叶若忽然抬起胳膊抱住赵烈,顺便在他耳边吐气道:“我突然想要一个儿子……”
………………………………
第五十一章 邻里之评
窗外一片银白,在这种昏暗的天空之下,竟然显得很是刺眼。
又下雪了,一如上天为他前世哭泣的那几场雨,听说他出生时候的雨水,在东益州,百年一遇。
“哎呀,这次写的不尽如人意,我主要是太想呵护你,怕伤着你。”赵烈将萧叶若完全抱在怀里,屋内则是各种火炉,温暖着整个房间。无论他们两个怎么书写生活,都不用担心窗外的严寒会侵扰他们的一刻美景。
“你……等等,我还好吧,你休息一会儿,这笔耕不缀的辛勤,还不够吗?”萧叶若有气无力的,仙玉屏暖,人儿无力。娘亲说的果然是对的,这字的写法并非没有多种,只是并不尽如人意。方才两人握着笔,相互争抢,好不开心。
赵烈方才搂着萧叶若躺下休息,那桌上的画卷变得凌乱不堪,上面的字迹经由两人之手变得七扭八歪的。
赵烈轻轻抚弄着她的脸蛋儿,如同为她掌灯的侍女一般,那样温柔的划过的她面庞,刺激着白玉羊脂的一切温润。在这一刻,似乎已经超过了很多很多人可遇不可求的那种高兴与兴奋。
“这字写得并不尽如人意?以后你会不满足的。没有五千一万字的雕缀,你都得意不得,这等事情不能让你感到不舒服。”赵烈深呼吸,似乎在压制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我实在太激动了,这一笔不算……”
萧叶若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立刻让赵烈想起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优柔婉转、留恋顾盼的美人诗句。
“女子的心,你不明白。有了你就足够了,这等事情,并不是首位。也不知你为何看得这么重。”很多女子找了个三多一少,三胖一短的青年,他们明明就很完蛋,为何非要看上他们,原因就在于此。很多时候女子并不把这等事情放在首位,她们渴望安逸与幸福。
但是饱暖思欲|念,这种生活一旦长久了,便会显得很无聊,这个年代女子虽然不禁足,但是也都比较怜矜自御。大家的女子从来不单独出门走动,甚至甚少让那些山野村夫、夜闲游汉看到动了孽念。
久居深阁,心里便会产生一些变化。人不出去走动,便会在心底产生很多不应该有的渴望与邪念。
赵烈很清楚,所以他打算“当以金屋藏之”的同时,也给予她最大的满足感。让她即使真的空虚了,也提不起其他的念头,甚至动不得力气去想。
赵烈嘿嘿一笑,将她控制住,似乎很有风味……
周陈氏知道赵烈回来了,她每天伸长脖子在等他,渴望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柔的男子能再来看她一眼。
但是无论赵烈本人,还是徐家的僮仆,都没来过。偶尔有徐家的女子来了,都是给她送粮的。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不是给予的期望太过了?她是个寡妇,而赵烈是个青年汉子。他俩在一起,本就违背人事,如果这时候赵烈放弃她,她也无话可说。大不了改嫁便是了。
她只是难以割舍一份情感,她也想知道,赵烈会对她如何。甚至她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赵烈还是那个当年柔弱的少年,站在自家门前等着爷回来的那个少年,她总是安慰着自己,不会那么命苦,一年两年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直到今日,赵烈回家已经三四天了,竟然连他的影子也见不到。那种黯然神伤,似乎变成了她的全部生活,他为何不来,是不是他在处理他爷娘的事情?他会不会忘了,忘了他曾经的誓言?
胡思乱想罢,他一定还记得,他总是喜欢和我纠缠在一起……亦或是,他已经让徐氏许了人家,现在还在谈?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捏着给赵烈做的鞋子,心情很是激动。她仿佛觉得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一般,也许二郎他就来了呢?
开门一看,竟然是个婆子。那婆子眯缝着个眼睛,满脸的老褶子似乎永远都在笑。她也不见外,见开了门就跨进去一只脚,显然就是厚脸皮不走了。
“哎呀,哎呀!周家的寡妇,你有福了!”婆子哑着个嗓子道喜,怎么也让人喜不起来。
但是周陈氏下意识就蒙了头转了向:这似乎是赵烈聘婚的媒婆?哎呀,这等事情,该怎么说,二郎怎么如此莽撞,便是直接指示婆子来聘?
周陈氏笑眯眯地问:“婆子今日来,可是给二郎说媒的?”
婆子心说:她怎么知道是李家村的二郎?这种事情,难不成有人告诉她不成?不过她一想是徐家给说的亲事,说不定早就与她说了,便开门见山吧,省得那些程序了。
“正是,哎呀,你可是有福啊,寡居了这多年,竟然能让大家族保着你的婚媒之事。可喜可贺啊!”婆子一步三摇,跟得了癫痫一般。可是这让周陈氏更是欣喜,她似乎看到狗儿明媒正娶她,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的那天。
“你可应了?应了我好回复人家,毕竟这种事可是没有下回了!”婆子早就接了信儿,显然连她的婆家都是精心挑选的,什么二郎,什么徐家做保,都是萧叶若吩咐的。周陈氏问起来,便什么都点头就是了,剩下的,就交给他婆家了。
周陈氏欣喜万分,一听婆子这话,当即答到:“这等事情还能不应,只是二郎可是我们邻家那个打了仗回来的赵家二郎?”
婆子这时候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是、是。便是他。”心里也有自己三分计较。想当年她嫁出去的时候也没见过自己的夫家,这么多年来,谁嫌弃谁不也都过来了?但凡是做媒,就没有什么不好的,两人过日子,谁也别嫌弃谁。这个就是正理!
周陈氏故意把脸藏了起来,一瞬间的高兴简直说不清楚。她似乎满身的火热,又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走动。
那婆子看她这样,也就没怎么坐的下去,起身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后天就来接亲,巳时的婚事,都给你算好了!”
周陈氏赶紧拜谢:“多写婆婆,多谢徐家关怀。”
看她千恩万谢的,婆子也就没多说什么,徐家给的钱足够了,也就不图她这点子儿了,再说收了人家钱财来办这等事情,万一被人说破了,他日也不怎么好再有脸做。不如趁着现在就溜了,以后也就不见不烦了。
周陈氏却慌了神,明后天就来接,连准备的日子都不给,那到时候该穿什么?她方才要问婆子,婆子却已经出了大门口了。
……
赵烈累得实在不行了,一升五斗米,两个时辰都用在了这上面,真是虚脱。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彻彻底底的虚脱。
萧叶若大部分时间便是如同梦境一般,在那里享受天池瑶宫西王母的待遇,压根儿没在意他的体力消耗那么大。见他仿佛瘦了一圈,心疼得要命,给他揉着后背,说着些什么你侬我侬的情话,缠缠绵绵的。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结庐守孝是要报备官府的,一如萧叶若等人的身份,连同财产。但凡是战争得来的,都要给官府递上文书。
萧叶若的身份并不好解决,因为一旦去掉奴隶身份,便不算是他的财产,甚至有可能有人盯着这个事情而暗中作梗,便给他下了黑手。如果那人势力大,萧叶若就落到了那人的手里了。
必须写成奴隶身份,而且得给官府详细的文书。这样以后去掉奴隶身份也很好解决,而且别人也钻不得空子。
现在赵烈回家四五天了,却一点也不考虑守孝的事儿,便是躲在徐家大门里,一点也不出屋。乡中三老盯着这些个事情呢,怎么能轻易放了他?放了他等于放了手里的权力。但凡是权力,就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的,哪怕已经快没有效益的权力,那也叫权力。
权力的背后都有着深刻的社会影响,比如这等权力,背后包含的,便有汉家传承的社会根基。如果没有了这等如同树根树叶一般盘根固结的社会体系,五千年不断代的传承便是个彻底的笑话。这件事可大可小,包含了太多的影响在里面。如果赵烈败了哪怕一件事,他也会被批判大逆不道,甚至如果真有当了皇帝的那一天,也会被人指责不尊父母,居位不正,这么一个如滔天洪水一般的舆论压力。
所以他反复思考这么久,也不敢轻易定论这么一个事情,无论如何,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但是这几天无作为,也足够乡里三老找他的事儿了。人们都在背后嚼舌根子,说赵烈不孝顺,纵然是新年到了,也不能坏了传承,甚至爷娘死了都不守孝。
这种风评可以挽回,但是必须得成功,不成功的人,没资格给自己辩驳什么。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便是萧叶若的事情。兰陵萧氏不仅在南方一手遮天,便是北方也依然有他们的耳目。如果报备官府她作为奴隶的事儿,明天赵烈走到街市以上就会被人捅死,半口气都不给留。
想想人们的辱骂与萧叶若家族的压力,赵烈本来脆弱又挥霍过度的身体,差点儿就垮了。
………………………………
第五十二章 未雨绸缪
自古以来想要成事,总要有周密的计划,而运气也实属可遇不可求。但是从另一个侧面讲,有时候一些人做的不易察觉的动作,其实已经将那个结果慢慢培养出来。就好像培育树木的园丁,他们手里握着的剪子,剪下来的,可不仅仅是什么果实与枝干,而是成串儿的“天才”与累累的生命。
自认为天才的人,有太多了,但是大部分都是自以为聪明而从来服不下心去做事。这种人如同无根浮萍,不但抱怨不能先天知之是上天的错误,还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给他人。一生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生不逢时。
人们都说“**|丝”二字,都觉得没钱的人,才是“**|丝”。实际上“**|丝”跟有钱没钱没啥关系,只是有钱人能“**”的起来而已。
这个天下,掌握在人的手里,所以人才是人的主宰。懂得的人,都成了高高在上的人,所以很多人在玩的东西,其实就是被别人当成了提线木偶与牵丝戏,都是不明不白的弱智。
赵烈明白,所以很少冲进人群里挣扎那些根本得不到结果的事情。他有自己独到的想法,有自己独到的理解,所以就有不同的行事方式与另辟蹊径的能力。
有能力的人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张良的老师能力比张良低吗?不一定。但是一定的是生不逢时,所以“濯我足”。
赵烈觉得自己的命运虽然混浊不清,但是有时候凭借着当下的选择,便是摸着石头过河,提着灯笼照夜路,也能走出自己的道路。
……
赵烈想回老宅子看看,毕竟过两天就要过年了,家里得弄得像样一点,另外家里还有很多事他没处理。邻里虽然嚼舌根子,但是也不能干什么都躲开他们。那些落草为寇的人,来来往往的,有谁曾辱骂过?还不是珍惜自己那条贱命,不敢声张?
萧叶若给赵烈揉起了肩膀,好像侍女一般――这是她最近方才想到的。这几天他都不写什么书信,怎么研磨伴读,红袖添香?
她记忆里,她父亲总是爱去书房,有时候甚至会睡在书房里。她娘有的时候也会去书房伴读,有时候两个人就在里面一晚上,谁都不出来。
她也会偷看,但是每次都会大人身边的丫鬟发现,不让她靠近。那时候她就不清楚这些个事情,总以为父母在里面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甚至都联想到谋|反了,也没能得到证实。
不过她每次倒是能看到父亲在书房里偷欢,与那些侍女嘻戏。这与她平时看到的、很威严的父亲一点都不一样。但这也让她学会了怎么侍候男子。
她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的,因为她从小养尊处优的,想不到会有什么男子需要她侍奉。便是她大人,也似乎很少给父亲做这等事情。
直到经历了江陵城的战火与无情,直至初为人妻的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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