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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世兵-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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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圣意识逐渐清醒,觉得应该能跟上赵烈的脚步。便让他扶着自己,下地走走。
“现在什么时辰了?”张圣嘴里估计有鲜血,导致口中有些味道。血红的眼睛,渗透了的血丝,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
“丑时三刻,要走现在就得走,不然就没机会了。”赵烈有些犹豫,但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一旦徘徊,两个人都得死在这儿。
张圣挺着腿起身,每动一下,便吸一口凉气。慢慢走下来,方才缓和一点。赵烈扶着他走了走,让他适应一下。
接着便转头,向老媪道谢,接着便扶着张圣,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
“昨天早上我看着对门有个小娘们儿,条顺,盘儿亮得不可多得!”
“俺们是侠士,不是土匪!你咋个天天就惦记这个?”
说话的两人自称侠士,但是只是两个混饭吃的打手,当不得什么好东西。人们便都有虚荣心,生怕别人瞧不起自己,乱认亲戚便是常态。谁都想扬名立万,便是想方设法的认个有名的亲戚,也不算是丢份。
他们两个被编了这个队伍,来这里听任调遣。平日来都是明目张胆的上人家门去讨赌债,今日便一句都问不得,只是听说过来杀人。
现在却在墙角里蹲人,全身都是刻意伪装的干草,扎的前身后背生疼,却一动都不让动。两个人守了大半夜,也是犯嘀咕。
如果只有一个,那在屋里便是插翅难逃。这次却突然又冒出来一个,这不祸害人么。他们的头头儿决定让他俩埋伏在这儿,村子里头能用的,也就这么一匹马,驴和牛他们是骑不走的,跑不起来,追也追的上。唯独这匹马,他们想逃出去,就一定得来!
夜里头两人犯困,四肢麻木冰凉。手里头握着的刀柄,一松手就冰凉冰凉的,根本握不住,所以就抄起手来,一动不动地。
剩下的人找不到两人的踪迹,也不敢随意惊动百姓,纵然有后台,但是一旦这种事情让人发现,并且捅上去,宇文黑獭正在重病,这等事情一定就是个杀。
那些二代们一点事儿都不会有,所以背黑锅的一定是他们。
找不到他们,便蹲守他们,一个受伤很重的人,一定需要大夫。
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寅时的天边儿已经有了一点儿光芒,但是整个村子的上空还是星辰遍布,改变不了黑夜的事实。
两人忽然不再说话,腿已经彻底麻木,靠在墙上忽然不坚定起来。起初还能挣扎一下,可过一会儿,便彻底失去了抵抗睡眠的诱惑,彻底歪过头去。
两人迷糊之间,听得一阵马蹄瑟瑟的声响,那个身材略有瘦弱的,似乎被声音吵醒了,刚想翻身,变个姿势。忽然之间觉得不对,站起身来。
他们两个蹲守的地方是个鸭窝,里边墙低矮,但是适合埋伏,只须一跨,便能迈出去。
他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忽然腿肚子就抽了筋。迈不出去步子,只能在原地吼道:“他在这儿,有人抢马!”
那小个子似乎并不在意,从容不迫地将马检查了一遍,确认他的斩|马刀还在马背上,抄腿便跨上马背,消失在两人视线之内。
一群人听得两人呼号,急忙从四面八方跑过来。足足二十人,追着那个人骑马扬尘的背影过去,便看到路中间一排老牛,将道路堵的死死地。
……
赵烈刻意躲着那些容易看到人的角度和房子,冲进人家牛棚里,将那些存了一个冬天、都容易点着的东西,全都绑在牛尾巴上,将身上的布条当成火引子,将其赶成一排,然后过去偷马,故意暴露出来。
待那些人追过来的时候,赵烈和张圣已然骑上高头大马,在那条大路上等着他们了。
那些人以为赵烈此行为就是堵路用的,全然不顾后果,冲上来便要放弩射箭。
赵烈将这群牛屁股点燃了,然后也不管后边儿情况如何,载着张圣,拖着斩|马刀,狂笑着逃出了村子。
张圣回头望去,那些弩手不仅没能射倒那些牛,还被烧了屁股的牛顶了个人仰马翻,甚至有的人被撞在墙上,那墙甚至抵挡不住,彻底塌陷下去……
………………………………
第八十五章 整装待发
平川纵马越,大漠任狼弛。
天下之大,纵然半生逍遥,也不如这一时半会儿的狂笑来的痛快。那些贼人被撞的七零八落,再加上赵烈胯下这匹来自西北的高头大马,让他们只能望尘莫及。
那些鲜血是否沾染了人心,赵烈并不清楚。这世界上很多很多事情,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甚至亲身体会的人,都察觉不出。
千古江山,只有到了后世,方才有了所谓的和平。这个年代的人,几乎没人体会和平。因为他们相比于后世更加直白,后世的人更会隐藏自己真实的目的。
当年刘邦得天下的时候,众将聚餐在堂内。刘邦问他何以得天下,众人还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
到了东汉年间,便如毒士贾诩一般,笑里藏刀。到了后世,便更是如此,人们通常喜欢怀疑和陷害,却不知道他自己就身处危险之中。古来政权更迭慢并非没有道理,而后世更迭迅速,便是因此。
信人任人,千古大事也。不信则不用,不必多有犹豫。那些人事多有不同,换一种方式,便会产生另一种结局。
赵烈带着张圣,从京兆郡一路奔逃,前两日近乎日夜不休。跑不动马便步行,总之长安周边,不能停留。
……
河岸青青之草,受着春风的压迫。这让赵烈想起了风陵渡。那个黄帝曾经赐给风氏后人:风后的最有诗意的名字。
张圣看着漫山遍野的野旷压天低,眼泪忽然流了出来。马儿已经跑不动了,连草也顾不上吃,四肢着地,斜躺在一边儿,自顾自地泛着白沫。
河流很细,没什么值得行船的地方。便是独木舟,也有可能搁浅在里头。赵烈洗了洗那些撕开的粗布,尤其是那些白沙布。粗糙的步上沾染着的凝固,在水里瞬间消散。
张圣的泪水,染湿了自己的衣襟,浸透了自己的袖子。那腿上的鲜血,也挺知道时宜,跟着身体的抽搐渗透着。
赵烈赶紧给他换了新的,安慰道:“莫要哭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张圣点点头,用自己的手默默地扶着自己的脸,不让赵烈看到。泪水却从指缝里流出来,滴落在那被他压倒的草地上。
“俺没爷娘了!没爷娘了!!啊~~”张圣忽然嚎啕大哭,赵烈忽然觉得这春风刮得很让人厌烦。但是那略过大地的无穷无尽,不管人的心情如何。
赵烈只能歪着头,静静地陪着张圣,看着那绵涓细水,缓缓跟着春风前行。这时的他,反倒没了感觉,哪有天天想着爷娘就哭的?他在想解决办法。
在别人看来,无异于求稳才是最好升阶的道路。要么看历史上那些个所谓的宰相、大官儿,不都这么来的吗?
爷娘意了意思的,年轻人,在官府里头打磨两年,以后慢慢往上爬呗!再不济,就捞钱。后世所说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那都是小来小去的钱儿。这个年代房占十亩,地有百顷,算下来没有后世七八十万两,都不好意思管自己这个叫捞。
一辈子坐在那,风风水水的。再买两房小妾,再出去偷吃个人家儿。这一辈子多悠闲?
赵烈则觉得这种思想要说没错也没错,谁不想有个一辈子不愁吃喝的行当做?要不那些红尘女子穿着花里胡哨的,给谁看的?
就连后世那些写小说唱戏凑字数的人,也这么干,你要么瞧着,从曹吏一直写到皇帝,能给你写出四百万字来,都算是少的。
但要说错,其实也是彻头彻尾的错。要说天底下就这一棵大树,大树底下是好乘凉,可架不住就一块荫蔽,却有千百万人要挤破头进去受苦。到最后阴凉没享受到,反而在人群里被活活热死,亦或是被挤死。
这等素材写小说是挺理想,凑字数也可以无限凑。只要想,甚至不用担心什么策略问题,照搬照抄古今,就足够往里头填数。反正那些根本不懂国策政治的愣头青也看不懂,你写啥,人家就当啥看呗。
但是真在现实生活中,亿万人里出一个金凤凰站在枝头上,那就已经是天数了,反正固定就那么一个,谁上来谁算。
其中的竞争,外人几人可知?
人们可能嘲讽赵烈,你这一去西域,去了河西走廊,那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升官发财的?这个年代里,除了戈壁就是绿草的,吃草能升官?吃一斤升一阶?
当年北魏六镇的时候,那些本来有机会成名的崽子也这么问,可是他们觉着还是在朝堂里过的滋润。小酒喝着,小妾搂着的,神仙一般。
可是后来六镇乱了,北魏亡了。尔朱荣起家以后将朝堂里所有人(约二千人)聚集起来,脑袋全部落地。这时候他们后悔也就晚了。
天底下没有什么未卜先知,只有纵横捭阖。当事情的萌芽刚刚出现,你便抓住了它的始终,那么想输都难。这便是赵烈去河西走廊的目的,他已经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当下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为了七八十万两银子,丢了整个天下。究竟哪个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想必不用讨论也能明白得彻底吧?
只是这条路的艰辛,已经不能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从细微处讲,很需要坚守坚持,和赵烈的驭人之术。
只要有了一个组织,便会有盛衰离合。只要有了自己的团队,便要悉心经营。没有什么成败是自然而然的,在家国这个庞大的战车上,想要走出周王朝的气势,需要考量的太多太多。
赵烈总以为别人都比他强,实际上却是因为他自己缺少了很多关注的目光。他的注意力,永远要注意不止一样东西,或者事物。
赵烈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看到张圣目光发直,好像对未来的生活彻底失去了信念,便回过神来,安慰道:“兄长,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张圣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在赵烈看来,他的颓唐还得一段时间,方才会改观。
“我要北去一趟,这一趟希望有兄长在左右。不知兄长意下如何?”赵烈见他也不回答,便攻心道,“兄长挂念曾经,弟亦悲慨。但是如果止步不前,何以报大仇,更何以平天下?”
张圣略有迷茫,他觉得赵烈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平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的时代,便是世家的时代,去了河西走廊又如何?
可是人家已然过来找寻,若没了赵烈,现在他已然葬身在那个村庄里了。哪还有今天?
他下定决心,忽然抱拳拱手道:“弟既用,我必鞍前马后!”
赵烈赶紧扶住他的胳膊说道:“兄长莫要太过客气,即日我们便会启程。估计一切的一切,都会在河西走廊里,看到希望吧!”
……
瞿二是个南蛮子,这是那些工匠对他私底下的称呼。他们都很好奇,一个奴隶是如何不被拷着双手,却能自由出入的。
他面上的字,估计是他的罪业。却只有奴隶二字,竟然是用隶书写的。这一切都一辈子没见过奴隶的北人感觉很是新奇。
萧叶若每日安心养身,却也在关注这个不怎么清楚来历,却能自由出入的黥面奴隶。在她看来,其实关起来才是最好的。但不知为何,赵烈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允许他出入一些他可以出入的地方,指明了让所有人都尊重他。她也不好说什么。
有时候看他无所事事的,在外院儿走来走去,也没个人与他说话,甚至自己的仆从都刻意躲避他,便觉得有些可怜。
赵烈走后第三天,采儿便去找了瞿二,说明夫人要在大堂见他,让他在堂内候着。这让瞿二感觉很是意外。
他的孤独,不仅来自于人们对他身份与脸的鄙夷,更来自于内心的孤僻。没什么人能抵挡得住内心的渴望,纵然是什么都不缺少的人,也会为渴望一个小小的事情,而去奋力挣扎。
萧叶若坐在上首,身边止有个采儿,莲妹去后堂不知道做什么了,萧叶若一般不太约束她。
瞿二不敢坐在胡床上,愣是在冰凉的地方跪坐着。萧叶若便劝他坐在胡床上,让了好一会儿,瞿二才将自己半边儿屁股担在胡床上,一动不敢动。
萧叶若轻声道:“郎君在时,常常让我留意你,一定不要让你受到不好的待遇。你在这里过的可舒心?”
瞿二一点都不敢看萧叶若,老实回答道:“舒心,主家待我恩重如山,将我从强盗匪寇的泥潭里拽了出来,教我重新为人。心中感激不尽!”
萧叶若说道:“郎君他日要去北方,便一定要你伴在左右的,我很担心他的安危。希望今后,你能帮我好好照看他。”
瞿二忽然单膝跪地,头也不敢侧过去望着萧叶若,说道:“一定为主家鞍前马后,纵然是死,也定护主周全!”
萧叶若忽然想起什么,便琢磨了一阵,方才说道:“你并无家室,也没什么妻妾在身边。过几日等郎君回来了,便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看可好?”
瞿二一愣,忽然哭了出来。铁打的汉子,人生几次挣扎的哭泣,这最后一次,竟然是因为惊喜和幸福。
他忽然磕起头来,声音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不绝。萧叶若喜上眉梢,觉得自己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
第八十六章 大漠纵横二千年
公元542年,西方东罗马帝国爆发历史上著名的查士丁尼大瘟疫。不仅彻底改变了西方历史,也影响了东方的历史。
东罗马帝国四分之一人口彻底灭亡,延及欧亚大陆大部分地区,据西方人估计约亡一亿人。
曾经西征的匈奴人还有混杂的高车、阿瓦尔人(柔然)、突厥人和敕勒人也因为蔓延的瘟疫,烧毁了一切他们在西方拥有的东西,撤回了阔别已久的东方。
公元552 年,突厥整合西方东来的大部分力量,彻底攻灭柔然帝国(茹茹),并逼迫宇文泰(字黑獭)在青门外杀邓叔子等三千柔然残部,宇文泰无奈照做。从此以后,东西两方历史便被彻底改变。
突厥的强盛并非一步登天,她的成长,要追溯到匈奴的曾经。
(作者按:对于突厥的称呼,基本保持不变,其实突厥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匈奴,所以有时会用匈奴来称呼。而本书中的突厥与现今中亚民族的突厥无任何利害关系,其中史实与虚构仅以作者令匈奴来写,不代表对现实的中亚民族有任何不尊重!)
匈奴的曾经,与突厥崛起并无太大异同。曾经的匈奴,如同后来的蒙兀尔人,不仅将阿尔泰山当做自己的圣山,还将东来的游牧民族整合在一起,彻底攻灭东胡,并在秦始皇时期,一统北方,成为最强大的北方国家。
匈奴的组成人口中不仅有曾经的东胡黄种人,蒙古高原黄种人,更有金发碧眼、红发褐眼的西方人。这等种族一直延续到五胡乱华,在匈奴刘姓贵族中便有金发白肤的人,只不过最后消失在华夏汉人这等大民族的血液下。
而五胡中的慕容鲜卑的面貌则是“白虏”,也就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所以各代历史剧里,早在秦汉,便已经对白种人见怪不怪了。
五胡乱华中,慕容鲜卑的各种以“燕”为国号的更迭王朝中,为了取悦世家,稳固政权,便稀释了自己的血液,彻底融入了山东世家(秦汉称山东,实际上是崤山以东,也就是长安函谷关以东。)的无边人海之中。
氐人实际上格局非常狭小,而汉武帝时候所称的“西域”,其实并非局限在三山夹两盆的阿尔泰山南,实际上,当时的手,已经伸到了中亚以西,直抵黑海等地。
传说中的西域三十六国,不仅仅是一个狭隘的三山地带能容纳下的,更不是一个需要翻越阿尔泰山的民族一直掌控垂涎的地区。
人们的雄心壮志,不在于有限的东西限制的。当人已经在做着征服星辰大海的美梦时,却对曾经幻想过大九州的祖先们嗤之以鼻。也不知卑微浅显的人,如何嘲笑他们的祖先,那个曾经以人力,便翻山越岭的祖先?
突厥究竟是什么部落组成的,他们在前后千年的时光里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们夹在两个东西方的大帝国中,如同当年七雄争霸时候夹在秦、齐两个曾经幷为东西二帝的国家中间。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
大匈奴篇
有必要将这段风化的历史,交待给众人。这样也对后边的剧情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对于读者们来说,也起到一个普及的作用。
在当代历史书里介绍的东西,如同星辰大海里的串联星系的淡淡的线,不仅很狭窄,还很难在那些狭小得几乎看不见其中宽度的内容里学到真正的历史。
汗牛充栋的历史文集中,只有一小部分被人所熟知。纵然有人读过了二十四史,也不过是历史的万分之一,当不得什么太大的数。
古人之所以学史,就是因为科技可以发展,自然可以认知,唯独人心,千古不变。
匈奴历史很难把握和考究,咎其细节,却没人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历史学家们有无边的毅力,却并不太懂人心,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纵然知晓人心,却并不专攻历史。
所以有些历史事件,其实时一种谋划的时候,却被简单曲解为另一种历史事件。莫要小看这一句话中的曲解,有可能影响人们前进的道路。
古人喜欢史书,便是喜欢揣摩人的心思和思想。甚至很多事情,不需要见人之面,便已经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尤其那些草原上的帝王们,始终不明白,南方的汉儿们,究竟如何知道他们的心理和动作的?
匈奴起于蒙古高原,起初只是周王朝周边的弱小部落。千古更迭之下,都只是远古模糊的概念,靠近的,便只有曾经的狄、胡等多重东方的黄种部落。
如果仔细追究,便能发现始终有从阿尔泰山越来的零星白种人,但是他们始终没能留下蛛丝马迹,或许,周王朝时的周穆王与西王母的缘故,导致西方世界与东方世界的隔阂始终很大?(西王母有如阿拉伯帝国、波斯等帝国)
然而到了大秦帝国纵横四海的时候,北方那些曾经被晋国重耳蹂躏的林狄、犬戎等纷纷重新洗牌,经过向东方的春秋战国的学习后,变成了匈奴与东胡的对峙。并将国土,扩张到了后人无法估计的地步。(其中有东方的岛国,曾经的毛人被掳掠数万口。还有大高加索山脉西南大片领土,几乎蔓延至黑海,里海。)
而匈奴一度坚信的萨满教,也从那时候,以狼和鹿等为图腾,传染了东西方一切游牧民族。在此后,由于过于血腥,彻底失传。
当人们以为罗马帝国吊打其北方民族的时候,实际上与东方帝国一样,只不过东方伟大的汉武帝,动手平了匈奴,最后导致其分裂,彻底消失在后来的民族风云之中。
而罗马帝国,却被东来的民族,分裂成东西两个帝国,其后西罗马帝国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而东罗马则在千年的时光里,默默守候着残存的时光。
而后在蛮夷建立的国家中,变成了精神中的存在。
秦时曾经禁止边境贸易,甚至贸易过程中禁止夹带私铁。而匈奴日益强盛的实力,似乎并不受始皇帝控制。
而周王朝曾经的文典少之又少,纵然是前人走过的路,后人也无从得知。二十万年前,人类走遍了世界上几乎每一个角落。二十万年后,始皇帝以为自己便是世界的中心。
没有典籍的记述,便没有继承下去的动力,一切教训,都被华夏的先祖吸收,于是有了五千年风霜的积累,才不至于如同罗马一样,被北方蛮族取而代之,而真正的罗马人实际上却已经彻底成了历史的尘埃。
由于中亚地带的繁盛,无论东西方,亦或是游牧民族,都曾经受到过他们的恩惠。西王母曾经在瑶池宴请东西两个地方最大势力的皇帝做客。而在那以后,西周穆王西征瑶池,将西王母囚禁在自己的宫殿里,不知几年,方才放归。
而匈奴,则可能吸收了当时华夏都自叹弗如的部分技术与产物,从而逐渐强盛,最后竟能以十万人四十万匹马将汉高祖刘邦围在白登山。
在之后与汉王朝的战争中,屡次失败,最后由于汉武帝的打击,不得不向漠北的极北地区撤退。
武帝的子孙们则不断运营着整个天下的格局,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压下,匈奴彻底失去了西域各国的臣服。
而原本半军事,半贸易的西域,忽然变成了西人向往金碧辉煌的梦,开始将自己的货物与金钱送向东方的帝国。
匈奴作为一个完整的国家,经过近百年的跌宕起伏,彻底分散瓦解。随着南北(东西)匈奴的分裂,南匈奴,变成了刘姓的汉室附庸。而北匈奴,则被迫西征,彻底消失在东方的历史长河之中。
但是两个分支的匈奴都并未完全灭亡。那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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