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朝世兵-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琼儿坐在他的座位上,学着父亲的模样,大摇大摆的,那笔墨纸砚一个十万钱,她也不管什么贵贱,滋意放纵。
正这时,仆人通秉,赵子陵求见。
王蕴哈哈一笑,也不怎么怀疑,便挥手让仆人将其让进来。琼儿的眼里都是小星星,她握着毛笔的手抖了一下,心里头的甜蜜完全写在脸上。这让王蕴大为疑惑。
“子陵来了,坐!”王蕴干脆坐在左手侧的胡床上,背靠着胡床的背,看着琼儿的样子,孩子的脸蛋儿就是细嫩,怎么看都是水灵灵的。
赵烈踏进屋子的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上首的琼儿,他也不知道这女子究竟多么受宠爱,只知道心底这块石头是越升越高,几乎快飞出脖腔了。
赵烈有点心虚,脑袋也快抬不起来了,但是咬了咬牙,心说我他娘豁出去了,万一东窗事发,直接自刎得了!
“宗长,小子来时事情急迫,且并未见下雪。如今并州落雪,想必沃野镇也是满地坚冰。我要尽快赶回去,不然……”赵烈不敢用眼去瞧琼儿,他觉得以这个年岁女子的性格,恐怕口无遮拦。
但是琼儿听了以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赵烈想来,一定是一种“玩玩就散”的关系,如同后世的二代们一样?想到这儿,他有点气愤,自己似乎在这一世忽然就站错了队伍,对于自己这个“二代”权力的身份,还有琼儿这种态度有些难堪。
偶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玩的那一个,人家根本不在乎?可是这么算过来,其实自己不但不亏,反而还赚了??可是她要是有了身孕,自己一切就都完蛋了。
有那么一刻,赵烈甚至想直接自戗了,这个事情,怎么就点在他的脑袋上了?
赵烈红着脸,自己的耳朵也发烫,根本听不进去什么话了,觉得自己要么羽化成仙了,要么就任人宰割。
哪知琼儿一脸期待地说道:“郎君面色端正,为人正直,兰陵萧氏,有郎君便有了一棵大树。如此英俊,少年模样,正是人生鼎盛之时,郎君何不多留一晚,好让父亲宜尽地主之谊?”
王蕴微笑着,似乎是在赞扬自己女儿的聪明伶俐。那种进退有度、不着痕迹的话语,让赵烈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赵烈左右为难,心道老头儿你还没看出来自己女子的心思?这女子要做全套了!但是又没什么好的脱身的方法,“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傍晚,王氏的仆从奴婢不再像盯着间谍一样盯着赵烈了,而琼儿的机会便更多了。她时不时让一两个奴婢传话,递纸条。赵烈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心头有些愤怒,愤怒在自己忽然成了小白脸儿。也有些无奈,无奈在自己没法脱身。
打开最后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浪迹天涯!”看着这话,赵烈心脏忽然停了一下,脑袋里嗡嗡一片……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情愫
赵烈努力回想着好的事情,却苦着脸,一点也笑不起来。莫说这个年代,便是他前世所接触的法律都没有女对男用强犯法的。
何况世家高门,垂拱千年?这矮墙不过二丈有余,能轻易跳出去的人不在少数。可是这莫大的东方,可并非轻轻一步便能跳出去的。
仔细想想,有时候世家废弃的后院里,或许埋着不同的人的尸体呢?那些人多少说起来也有几百人,他们的冤魂加上自己的,可还能跟后世的小说一样,再来称霸个鬼界?
这次,逃也逃不掉了,只能坐以待毙。夜里太过激动,风雨同舟的时候,也不知道注意着点儿,激动一时爽,可能明天就再也见不到萧叶若了。
床榻之上,还残留着两个人的痕迹,那扭捏得几乎找不到头尾的被子,还残留着昨日的香味儿。赵烈走上前去,摸了摸卧榻,还有那尚且残留着些许湿润的床铺,心里头五味杂陈。
……
“慎渊(王氏大宗嫡长子字),今日承露台,你可仔细观察那赵子陵了?”老祖宗王槐端坐在卧榻之上,他从太和九年(公元485年)开始,便坚持效法古人,一直不肯坐胡床。如今年事已高,他的脸上甚至如同老树的年轮一般,身体也垮的不再如当年一样,能坚持自己能多走一步便是一步的时候了。
“孙儿一直在注意此人。”王慎渊拱手作答,他的眉眼都十分的舒直,很像孔子描述的君子。那种谦谦君子赐我百朋的端正,还有那好像随时握着书册的青白玉指,会让后世无数女子为之疯狂。
“恩,今日园游,你便带着他四处走走吧!”王槐的后背纵然弯曲很多,看上去甚至如同驼背,但是他那股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其不怒自威的气势,可是来自于北魏时候的青年俊秀,虽然彼时亦注重清谈,却多了更多的务实。
此言一出,大宗几个子弟都纷纷揣摩老祖宗的意思。好像这个赵子陵,很受老祖宗欣赏……
赵烈在房间里坐卧不安,现在他已经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了,或许方才真的应该跳出墙去,从此隐姓埋名得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几个奴婢守候在门外,赵烈听得厚重的脚步声,有些惊恐。不过转念一想,这时候还并未有什么事情发生,就一个晚上,也不可能就这么中了。再者说人家什么都没发现,自己却露了马脚,这样不是引火烧身?
赵烈用手揉了揉眉头,将自己这张天生抬头纹的脸舒展了一下,深呼吸,而后说了声进。
开头进来的奴婢,粉色的衣袍,这等厚重的棉衣配上那桃色的大氅,显得非常美,乍一看,还以为是贵族的夫人。实际上却是奴婢的令人,也就是领班。
六个女子在她身后,慢慢步入赵烈的房间,几个人很有默契,一起屈膝。那粉衣女子道:“宗长与郎君在前堂等候小郎君,还请迁身就驾。”
赵烈深吸一口气,起身便往外走去。
“哎~~郎君留步!”赵烈回过头来,看了眼粉衣女子,见她盯着自己的衣着看了看。赵烈方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有一块好像是什么干了留下来的污渍,甚至还有一块白斑。
“郎君……就这么出去?”粉衣女子皱了皱眉头,赵烈脸一下子就红了,一想起方才上承露台,心说自己怎么没注意这个事情,难不成那姑娘挤眉弄眼的,便是看见了我胸前这些?
赵烈急忙回身,便要去换衣服。他见众女子竟然也不退出去等着,便愣愣地看着她们:“你们……你们就这么看着?”
几个女子都没憋住笑,却又不敢笑出声,唯有粉衣女子轻巧一笑,说道:“奴婢什么都见过,郎君不必如此拘泥。”
赵烈心说:去你娘的,为人两世,头一次这么**裸地让人嘲讽了。心里头有点难过,甚至产生了愤怒,干脆躲在里边儿,把里外都换了,方才挺胸抬头走出去,不拿正眼去瞧那粉衣女子。
几个女子笑着,将赵烈引到了后院。赵烈这时候也脸不红了,回过头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合时宜,让人家王氏的女子见了外人的一举一动,并不好,那么处理,其实也没关系。
几个女子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以下合在一起,头则略微低沉,整个身子似乎都在配合着自己的步伐,虽然她们走的很急,却不如赵烈的四方步。
如果所猜不错的话,这群女子走的,应该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仕女步。那时候的人对各种礼节都非常的在意,尤其军人的各种礼节都非常的讲究。赵烈前世以为自己的步伐就够霸道了,那么走起来摇摇晃晃的,好像跟有多高的身量,多大的肚子似的。
几个女子却走的如同雌孔雀一般,疾驰仍不失优雅。大家培养的素养,在那一刻体现无疑。
过了三个廊道,步入了好几个堂屋,走了约莫几百步,方才算是将四分之一的王氏宅院其中一条路走了个结实。而前方仍旧有不同的花草树木,如果是乱军冲进来,估计会跟撞入迷宫一样,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路。
快步急驱大约有一刻钟,方才看到那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的后山,这个足足一个只会比足球场大的后山显得十分的热闹。
常青树如同武士一样,并列挺拔在两旁。那些树木都是赵烈说不上来的名字,都枯黄了,唯有并排高耸的杨树,还捻着很多半黄的叶子,凝结着冰霜。
越过这片假山,便视野开阔起来,一片方圆百步的大湖,就在整个山景的中间,而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岛屿。其中虽然只有一个凉亭,但是上秒的题字是金漆成的,亭子有八面则有八个上下联对等的十六块长牌。
几个女子屈膝请赵烈等在这里,便匆匆而去。整个后山就剩下赵烈一个人了。整个后山其实非常的干净整洁,该走路的地方,没有一点积雪,而没有路的地方,则几乎没有一点的脚印。
他默默地站在岸边,也不敢乱走动。他知道水浒里边有个白虎堂的事儿,这就是权力的体现。
湖水有多深,浮冰遮挡着,也看不清。里面究竟有没有鱼,也看不见。天地之间忽然干燥起来,整个世界都安安静静的,唯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叫着赵烈从未听过的曲调。
“子陵好雅致,便是一人独处,也丝毫不乱本心!”赵烈回头望去,见一个翩翩公子,缓缓步出拱门,身后并未跟着多少人,却见一个女子,忽然跳了出来,一把抱住哥哥的腰,粘腻在一起。
赵烈看着她出现,莫说脸色忽然苍白了,心都凉了一半儿。这女子除了那个与他彻夜缠绵,不死不休,甚至提出浪迹天涯的那个,还能有谁?
看到这儿赵烈觉得这湖水冰很薄,估计一碰就碎。干脆一会儿趁人不注意,直接下去就直接送了一血得了。
“这是我长兄,你称兄长即可。”琼儿笑盈盈的,那眼神好像在看未来的夫君与亲兄长之间的对话一般。
赵烈方才要执礼,王慎渊抬手道:“妹妹莫要乱说,子陵年少有大志,行走四方行端立正,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有志不问年少。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拘泥于称呼,你称我慎渊,我称你子陵何如?”
赵烈毕恭毕敬:“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候琼儿忽然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角度,拼命掐了赵烈后腰一下,赵烈穿的衣服比较薄,他又胖,身上的肥肉自从回了沃野镇,便一发不可收。这一下,直接掐了个满手。
这时候王慎渊调笑道:“若是子陵还未婚配,我这妹妹,但是与你天作之合啊!”
赵烈赶紧说道:“哪能,王姑娘乃是玉胚天然,落落大方,我这凡夫俗子,焉能与之相配?”
他心里却想着:你这妹妹虎的一批,我这出生入死的壮汉,都让她制服了,他日等她真正长大了,可还了得?
王慎渊再次笑道:“今日你我结识,便是天赐缘分。今日君我把酒言欢,吟诗赋月,可好?――对了,前些日子家里用承露台的露水新煮了茶,还用那露水做了好几个点心。今日莫要客气,你我二人可要好好熟络熟络。”
赵烈施礼,便跟在王慎渊身旁,琼儿紧追不舍,无论王慎渊如何说,都撵不走。只好作罢,附近都是奴婢住的地方,呼唤一声便会有人出来侍候,这园子并不算大,走起来也不过三刻钟便彻底晃悠了个遍。
王慎渊不动声色地试探赵烈好多事情,赵烈对答如流,不漏马脚。临了赵烈那眼神一变,王慎渊心下有了数,便抓住赵烈的手问道:“子陵结识贾氏,又为萧氏女婿,他日……可是要做皇帝!?”
听到这儿,赵烈面不改色:“做皇帝有什么好的,世家垂拱,陇族千万才是我的目的。那汉末的袁本初如何,最后不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走到尽头,琼儿紧紧地抓住了赵烈的手,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肚腹之上,似乎有些意味。而王慎渊并不在意妹妹在做什么,甚至都没能看见。
赵烈忽然忍不住笑,王慎渊与他对视,而后两人哈哈笑了出来。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逃回乡里
琼儿的手指冰凉,放在赵烈那宽大粗糙的手掌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赵烈一直想挣脱,奈何琼儿一直不撒手。指缝之间,都满满的缠绕,那种尴尬,赵烈甚至觉得趁着现在,一个猛子扎下去,再也不上来了是有多好。
王慎渊哪能不知自家妹妹什么想法?只是没有说破罢了。他带着厚厚的皮子手套,手上则拿着与当下时节格格不入的扇子,他想着扇一扇扇子,就把妹妹这次胡搅蛮缠躲过去,免得他们两个有事发生也好称自己不知道。
赵烈背着手,将自己的右手抽出来说道:“慎渊待我如兄弟,弟实感激,只是事情急迫,恐怕不能留下继续与你谈天论地,策划古今了。”
王慎渊呵呵一笑:“今日之醉,无关明日风月。做人得洒脱,不能因为昨天的事情,便耽误了明日的用功。这是我家宗族的家训,用在子陵身上,也不会差吧!”
赵烈若有所思,这种事儿要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也还好。可是方才琼儿可是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肚腹之上,明显就是在暗示着什么。
“明日你直接回西域吗?”王慎渊问道。
赵烈想了想,顺便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了左手:“不,先去沃野镇,这批粮草得尽快运到,不然很难把握住他们的心理,将他们留下。”
“老幼妇孺而已,有必要如是?”在王慎渊的眼里,这一切都是扯淡,人总要有真心是不假,可是得用在对的人身上。那些个真正的无赖为何不会成功,关键就在于小恩小惠上非常在乎,但是一旦有了大利益的诱惑,便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对有些人仁慈,王慎渊做不出来。纵然谦谦君子,做事也要学会果决。倒并非是什么心狠手辣,人心难测,难就难在最关键的那一刻,你不知道究竟谁是坚定站在你这边的。
“人嘛,无论如何都要追求。在我眼里,这些老幼妇孺很有用,所以就不惜一切留住他们。”赵烈并不肯透露里面究竟有什么用处,作为一个后世的人,他对很多事情的掌控,都出乎意料。很多事情要做,就要从这件事的萌芽开始布局。
王慎渊想不明白,这种时候正是冬日最严寒的时候,今年甚至十月还未开头,便引来了寒风和暴雪。想必草原上也是如此。
这样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养着这些人,而这些人非我族类,况且并非只这一年,就可以投入使用,彻底开始赚钱的道路。
以王慎渊算来,没有五年,这片草原养不来二十万人。除了人,还要供养牛羊马,甚至鸡鸭也会在草原散放。究竟要多少钱,他觉得赵子陵心里头有点数。
不过人家既然愿意做冤大头也无所谓,只要钱财收下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怎么耍了。
“今日便先如此,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在这里陪伴子陵你了!”说着,又看向琼儿说道:“妹妹早些回去,老祖还在等着见你呢。”
言罢便离开了这幽暗之地,唯独留下一个赵烈,还有一个琼儿独处。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收拾行囊了!”赵烈觉得实在尴尬,他有点儿想逃避,不仅仅因为昨夜那混乱的情况,还有对结果的不看好。人家器重他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中规中矩的行为。这次若是让她怀了孕,可能赵烈尸沉湖底就指日可待了。
“你……等等,你不想知道我为何独钟情于你?”琼儿一扫方才的快乐,眼睛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眉头皱成一团乱麻,看着都让人揪心。
赵烈则觉得这属于演技问题,这女子从书房那时候看起来,心智就不简单。若是给她开了方便之门,今后还不如武则天登基一样,看着啥都新鲜,看什么都渴望得到?
“你是大宗的女子……”赵烈想劝她,觉得这种身份的女子,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刚才她似乎是在威胁自己?并不太清楚,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一定要控制住,一旦他心软了,很可能会雪上加霜。“不如,你我就此别过。”
赵烈是在试探她,无论如何,这件事他摆脱不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几乎没什么能给自己辩解的余地。
五姓七望的女子,什么概念?外边儿那群饥渴的饿狼,擎等着五姓七望的女子忽然变成了寡妇,然后他们再一阵厮杀,之后娶了她。几次失夫不重要,也许有的女子天性克夫,死了十任夫君,依旧有人在后边儿排队。
何况这等嫡系的女子,那简直就是天下男子的梧桐树,如果一个男子有幸娶了她,别说一辈子无忧无虑,便是想要封侯拜相也只是张张嘴而已。
赵烈并非逃避,看起来好像是后世女子嗤之以鼻的“渣男”,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负责?他倒是想负责,王氏宗族可不答应。
这种事儿看起来是女子亏了,可是赵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曾经想过这等事情,不是因为懵懂。我的姐姐们给我的影响很大,我的二姐,曾经嫁给一个富商,也就是贾氏的男子。”她站在原地始终不肯放开赵烈的手,她的泪花,或许是真的,赵烈却实在不敢相信。
“商人在乎利益,千里大漠,一去便是几年。我姐姐哪能等的下?她回家的时候,带了好多我不曾见过的男女之事的东西。她毫不忌讳地教我,教我如何掌控男儿的心。
我姐姐红杏出墙的那天,我真的在场。”
琼儿的泪水忽然崩开了,赵烈看四周确实没有人偷看,径直将她揽入怀中。他忽然想起了唐朝的房遗爱和高阳公主,这女子别看是大家门户,心中的压抑不亚于治军的赵烈。
她能看到的污秽太多了,因为她在权力的漩涡之中,要么就坚强起来,做一个阴丽华。要么就彻底变成萧绎的元妻徐氏,彻底变成“半老徐娘尤多情”亦或是高阳公主。
“二姐对我的影响,几乎将我逼疯。她说的,与女戒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那种激动还有不顾一切的相爱,真的真的如她所言一样?”
她的眼泪打湿了赵烈的衣襟,怀中的湿热,全是咸咸的,外边那一缕缕的幽光照在她的脸上,竟然有着些许闪光,在她的脸颊上挂着。
赵烈问道:“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会出现什么问题,又会给你我带来什么后果?”
琼儿说道:“我清楚,我二姐的下场,我也清楚。只是这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么?”
赵烈忽然觉得她理解的有问题,但是欲言又止。他觉得这时候再计较什么就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个夜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结果。这时候训斥她有什么用?
他问道:“如果你有了身孕,你打算怎么与家里交待?”
琼儿说道:“我不知道,只是希望,在那一刻,拥有一个真正的大丈夫作为夫君。我很害怕步姐姐的后尘,很害怕从未见过的人会做出什么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赵烈心道:后世有什么方法,都只能在几周之后检查,而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条件。只有女子到了头晕恶心的时候,方才会知道。估计那时候赵烈还在西域,亦或是家里等待孩子的出世。
到这时候,方才是最难处理的时候。在赵烈看来,女子一心想的,其实并非什么帅气和有能力,那些都只是附属品。有的女子便是嫁给了武大郎,只要武大郎家财万贯,也是可以过一辈子的。
对于这个一生无忧无虑的女子来说,如同那即将溃堤的黄河之水,根本不好引导。若是大禹的毅力,倒还能治理一二。
赵烈想了很久,依旧没法解决这种难破的局。便只能将后世他所接触过的检验怀孕的办法告诉琼儿,并且告诉她如何应对一些紧急的事情。
他还将自己的短刀递给琼儿,那柄刀上面都是祥云的纹饰,整个刀也是暗花纹的铍制作手法,一直以来是他保命的手段。
“你拿着这柄短刀,这是我走南闯北,保命的东西,今日将它送给你,你如果相信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被发现了就把事情说出来,不用隐瞒什么。一切有我,好么?”
琼儿收好他的短刀,将其贴在心上,刀上赵烈的体温尚在,那种温馨的感觉,让一个豆蔻年华后,却情窦初开的女子心暖。
……
次日一早,赵烈骑上马,将紫金铍提在身旁,王氏王慎渊亲自出来送行,谁都拜会过了,唯有琼儿未曾出现。
他望着天孔中的阴沉,呼出一口白气,心里根本没法想事情,脑海里都是这种犹豫,还有担忧。
只是王慎渊叹了的那口气,赵烈捕捉到了,他总觉得王慎渊总有深意,却始终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只是这一次的拜访,似乎谁都不轻松,赵烈怎么也记不起当晚发生的细节,这让他有些失落。摸一摸怀中曾经沾染过女子泪水的地方,碰了碰已经没有了短刀的地方,仿佛见到了苍山洱海的誓言一般。
看着并州崎岖的道路,还有那空旷的山野,身子一冷,慢慢地踏上征程。他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