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点清-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牧羊盯着冬晨风的眼睛,沉声道:“因为我也要等朵朵!”
………………………………
第三十四章 阴兵借道
冬晨风眼睛发着光,道:“为什么?”
牧羊道:“因为有件事我必须去找她当面查问清楚。”
冬晨风道:“什么事?”
牧羊的目光遥向了窗外,窗外夜色无边,月光皎白,月,总是连接着故乡的。
他缓缓道:“这件事很长。”
冬晨风道:“我愿意听。”
牧羊因伤而苍白的脸上忽然渐渐泛起了红晕,缓缓道:“我是北方草原的一个牧民,逃亡到了边境,就在明轮湖岸边我遇到了史将军,他人很好,所以我不但没死而且承他的关照我还暂且安顿了下来,做了他的卫兵。”
“做卫兵的日子很悠闲,没人认识我,我也不需要去认识他们,但这样的日子却没持续多久。一个月前我奉了史将军的命,让我一个人前去西门山暗中调查阴兵借道一事。”
冬晨风惊道:“阴兵借道?”
牧羊点点头,继续道:“当时西门山上的驻军发来搪报说,那里发生了阴兵借道,人心涣散。”
“那时搪报一传来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大营里的将士们都说他们犯了忌讳,不久都会命丧黄泉。因为我不是中原人,又受史将军恩惠,他怕引起事端,就派我暗中前去。等我去的时候他们果然都死了。”
冬晨风道:“死了?”
“就和那天跟你见到的尸楼祭坛一模一样。”
冬晨风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终于知道那天牧羊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了。
修罗屠场,冬晨风从来不敢回想。
只要冬晨风的记忆一触及那里,他的胃里就会忍不住的抽搐,心也抽搐。
“清晨,等我赶回来的时候,整座大营竟然空空荡荡不见人影,晨雾之中已如荒坟一样,凄冷、死寂,史将军正襟盘坐在中军帐里,人头却已经不见了。”
“真的有鬼?”
牧羊用力的摇了摇头,道:“不!没有!绝没有!”
他忽然激动了起来,厉声道:“没有鬼,只有一只手,一只在背后推动战争的大手!”
半晌,牧羊才平静了下来,两眼放着光,继续道:“边境总有事端,而这次必定会燃起战火。因为已经有人下了很大的本钱,杀史将军恐怕也只是为了灭口。”
冬晨风悚然,道:“灭口?杀他的人来自朝廷内部?”
牧羊眯起了双眼,回忆着,道:“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那段时间他总是忧心忡忡,铜案上公文堆积如山,总有文差来来往往低声细语,每听完他都会一人沉思许久,再抬起头满眼都是血丝。”
冬晨风皱眉道:“或许他只是忧心阴兵借道。”
“那时山上的搪报还没有发来。”
冬晨风眼里露出沉思的表情,道:“那战争又该怎么说?”
“史将军是唯一一个不主战的将领,他死了那些怒气冲天的人刚好就有了一个借口。”
“可是他是死于鬼怪。”
牧羊忽然看着冬晨风,问道:“你的眼睛能看到万里以外的地方吗?”
冬晨风被问的猝不及防,却如实回答道:“不能。”
牧羊继续问道:“你觉得向一个情绪很大的人解释清楚一件事会很容易吗?”
冬晨风立刻想起了李羽,苦笑道:“不容易。”
“杀良冒功都屡见不鲜,人皇的眼也看不到太远,更辨不了忠奸。”
冬晨风已无话可说。
牧羊忽然长叹,道:“然而最令我担忧和恐惧的是,战争绝不是幕后大手的最终目的。”
冬晨风不解,道:“为什么?”
牧羊的目光又再次悠远了起来,道:“因为合久必分,不光边境,两个地方的人相互渗透,矛盾已经积压很久了,这场战争早就在所难免。”
“或许是战争可以让他获益,他才会这样做。”
“战争不会让任何一方获益,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侯将相。能策划这一系列事情的人绝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所以……你要再次回去……找到朵朵?”
牧羊点头,道:“她是我可以找到的,和那件事相关的,唯一一个人。”
冬晨风苦笑了一声,叹道:“看来去见过她之后,还必须要留下一条命来才能去找七叶了。”
牧羊看着窗外夜色,道:“时间还早,我们或许还可以计划一下。”
冬晨风摇头道:“时间不早了,她不会等到三更。”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倒必须要先吃一顿饱饭。”
就在这时,突听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饭来啦!”
冬晨风心头一颤,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心随意动,手中蛇牌忽转出一片淡淡的青光,本是看守他的大青蛇已嘶吼着卷了过去。
门破无声,清光却颤鸣,长虹匹链般直冲而过。
蛇本灵活,却远不及清光洒脱,巨大而沉重的蛇身刚要缠裹,清光已如清水落地般轰然散开。
刘璃便也已笑盈盈地立在冬晨风身前,手托着一个笼屉,蔑视一般的斜眼看着他。
冬晨风没有动,只是眨眨眼看着刘璃,忽然笑了一下,道:“我真的看不出你的修为究竟是深是浅了。”
刘璃嘻嘻一笑,道:“当然深。”
冬晨风道:“如果你上次破门而入时也有这般威势,那个刺客恐怕是跑不掉的。”
刘璃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样,看看左,看看右,看了看一脸苍白的牧羊,又看见了尾随而来把她围在中间昂首吐信的大青蛇。
冬晨风挥了挥手,大青蛇很不甘地扭动着巨大的身躯爬到了一边,末了还回头看了刘璃一眼。
刘璃不禁讶道:“我没看错吧!大青蛇居然听了你的话?”
冬晨风道:“可我听不懂它的话,否则我一定把它咒你的话翻译给你听。”
刘璃还是忍不住咬起了银牙,道:“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冬晨风看了看笼屉,又看了看刘璃,道:“你怎么会在这?别跟我说是路过。”
刘璃扬起下巴,道:“还真是路过,不过我听到了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进来了。”
冬晨风道:“你听到了什么?”
“嘻嘻,我听到你们都饿了,就给你们送来了一屉包子”刘璃说着已经掀开笼屉,腾腾热气,香气扑鼻,看了看冬晨风,道:“怎么?不吃了?”
冬晨风道:“吃!”
“咳!”牧羊的脸上忽然涌上一片殷红,咳出一大口黑色的瘀血。
刘璃立刻跟受了惊一样端着包子躲得远远的,定了定睛道:“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冬晨风扶着牧羊,一边用四指轻抚过背部替他理通经脉,一边叹道:“鬼气损伤了他的经脉,又被俞长鹤狠狠的打了一下,伤的的确不轻。”
牧羊已闭上了双眼,盘膝张手,轻轻吐息着。
他与冬晨风对话时便一直运气行血,瘀血排出相对来说已经是好了许多,但要恢复怕没有月余是不可能的。
刘璃道:“你为什么不劝他离开?还要一起去找朵朵?”
冬晨风道:“他已决定,我为什么要劝?”
男子汉的决定是不容反驳的,即使他心里清楚的懂得,冬晨风是想让他和七叶安全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他又怎能让冬晨风一个人去面对危险?他比自己还弱。
他们已是朋友。
刘璃当然不懂,她只懂得冬晨风是和她过不去。
对于和你过不去的人,不理他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她张开小口,轻轻咬了一口包子,忽然秀眉一蹙,疑道:“鬼气伤人,凡有生气的人都会伤,你昨天晚上……那你怎么没事?”
女人又好像总是很健忘。
“我也不知道,反而总觉得精力充沛。”他空握了一下拳头,“力量好像也比以前要大了许多,也许也是因为冥鬼王。”
“我现在觉得你好危险。”刘璃的眼神颤抖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就挂着嘴边,就好像直接在看着一只鬼。
冬晨风苦笑了一下,道:“其它人应该也是这么觉得,我一定就是危险的,不过我现在居然还是感觉好好的。”
刘璃大眼睛眨了眨道:“你有尝试和那个……鬼王交流过吗?”
冬晨风道:“没有,不过现在我倒想和你交流一下。”冬晨风顿了一下,沉声道:“昨夜你看到了什么?你又究竟是什么人?”
刘璃手指一送,最后一小块包子也被她吃了下去,拍拍手道:“你问得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我什么也没看见,而你更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冬晨风眉头皱了皱,竟没再问什么,拿过包子也吃了起来。
一个女人要是什么也不想说,那谁也没有办法。
冬晨风就更没有办法了。
刘璃反倒咬着包子四处打量着这间屋子,就好像是看着她自己的家一样,只是目光一触及大蛇就又缩了回来。
她看着冬晨风道:“你们要去找朵朵,要去哪找她?”
冬晨风道:“就在这等。”
刘璃道:“就在这?她会来?”
冬晨风道:“一定会来。”
刘璃的眼里发出了奇怪的光,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冬晨风道:“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她一定会回来收回她费了千辛万苦才弄出来的冥鬼王。”
刘璃皱眉道:“她可能根本就没想收回去,你可是差点就要死了的,你死了冥鬼王自然会破体而出,昨天晚上求如山上有高手,山下也有,她根本拿不到。今天她更拿不到。”
冬晨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所以朵朵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想让我死,然后放出冥鬼王。”
刘璃道:“那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冬晨风道:“浑水摸鱼,趁乱逃走。”
刘璃瞪大了眼睛道:“那她还会找你要回冥鬼王吗?”
冬晨风道:“不会,但我今晚死不了,冥鬼王也不会破体。她就不该亲自来看看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刘璃点了点头。
冬晨风又道:“只是她也可能自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死。”
刘璃道:“这又是为什么?”
冬晨风叹道:“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只是在推测罢了。朵朵的目的只有朵朵自己才知道。”
然而,没人知道朵朵的目的。
连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
因为目的有时也是会随着形势而改变的。
也没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局势,未来又会发生什么?
所以冬晨风还在宽慰着自己,道:“我们可能根本就错怪了她也不一定。”
刘璃嘴角动了动,不再言语。
冬晨风又兀自长叹了一声。
江湖的诡谲,他已不愿相信他没亲眼见过的。
况且亲眼见过的也不见得一定是真。
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他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月光如水,就如苍龙湖水,碧波荡漾。
家总是美的,牧羊的故事也深深牵动了他的心。
冬晨风两眼出神,忧思已飘向了远方,远方悠悠的月色斜斜地洒了进来。
一切都似已平缓了起来。
如果有酒,他一定会试着去喝一杯。
没有酒,有些曲也是好的。
他忽然轻轻地道:“刘璃,你会唱小曲吗?”
刘璃道:“不会!”
她回答的是那么干脆。
干脆地把冬晨风唤醒。
冬晨风收回目光,深深呼吸了一下,道:“对不起。”
刘璃忽然嘻嘻一笑,一对大眼睛看着冬晨风,道:“但我会讲故事。”
冬晨风道:“什么故事?昨夜的故事?还是你的故事?”
刘璃嘴角一扬,道:“不。是求如道宫的故事!”
………………………………
第三十五章 求如道宫
“包子哪去了!”
七叶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连笼屉都一起丢了。”
围脖也眨着大眼睛,愕然片刻,又垂下了脑袋,一脸沮丧。
“难道闹贼了?”七叶挠了挠头,看了看围脖,道:“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可能,绝对是遭贼了!”
围脖舔了舔鼻子,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说不定就是那个冬晨风干的!等我师兄把他找出来的!”
“呦呦!”
“当然是大卸八块!”七叶右手一挥,说得是咬牙切齿,杀气凛然。
“嗖。”围脖立刻跳了下去。
可奈何尾巴还在人家手里攥着,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人拽住,只能回头龇牙怒叫。
“好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围脖作势欲扑,小小的身体,故作凶恶,白绒绒的身体看上去比面团捏的兽娃娃还要小巧有趣。
七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却又立刻忍住,肃起脸故作嗔态道:“还想不想吃饭啦?小心今天晚上再把你饿晕过去。”
围脖一怔,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叫道:“呦呦!”
七叶眼角一挑,笑道:“酥饼就酥饼,当我不会做是怎么?”
※※※
“求如道宫以前的主人并不是风狸老祖。”
“这个我想到了,只是它为什么要叫‘道宫’?难道以前它是道派宫殿?”
刘璃眼一翻,嗔道:“还听不听?插什么嘴?”
冬晨风道:“好,我不说了。”
“还插嘴?!”
冬晨风立刻闭紧了嘴巴。
刘璃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顿了顿道:“求如道宫在千余年前也是一个名动一时的道家派系,只不过千年更迭,风狸老祖只是鸠占鹊巢而已。”
“求如道宫奉洞灵真法册为经典,推演功法诀要,广收弟子门人,最鼎盛时曾达两千多人。”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几乎都是当时所留,建筑结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动。道宫一共分为八层,除却最上一层和最下一层外,均有山体石室和山外楼阁两部分组成。”
“每层都按八卦、九宫、七曜、**等不同,却又相互关联的方式建造,所以没些阵法知识,迷路了是很正常的。”刘璃嫣然而笑,不过眼中嘲笑和挑衅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而从第五层开始,向下向上面积都是越来越小,向上,相对的石室面积会变得更小,直到第一层只有一层山巅楼阁。同理,向下山外建筑就会减少,第八层只有山内结构。而四五层居中,现在我们就是在第五层。”
“求如宫易主到风狸手上时甚至还翻修过一次。”
刘璃眨眨眼,道:“你不是说这个人少求如宫冷清么,就现在这三两人怎么能和以前相比?”
刘璃嘴角又勾起一个弧度,道:“以前风狸的下属门人,可不止这么少,而且还很多,风狸可是个很讲气派的狐妖。”
“只是后来发生了些事情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刘璃故意顿了一下,好像在等着别人惊讶发问。
可是冬晨风早已经闭紧了嘴巴,只是聚精会神的竖起了耳朵,决心做一个称职的听众。
刘璃咬了咬银牙,继续道:“因为他的大弟子青穆!”
冬晨风神色一动,失声道:“青穆?青穆怎么了?”
刘璃很奇怪的看着他,该接口时不接,不该接的时候突然惊讶,心道:真是个呆子!
“咳咳”刘璃轻轻咳了一下,继续道:“大约二百多年前,青穆,联合了当时求如山上大部分妖修谋反弑师!”
“弑师?!”
刘璃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
刘璃这才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道:“这就要牵扯到一件很久远的故事了。”
“这甚至关系到了当年求如道宫的败落,也关系到风狸老祖为何要选择在求如安家。”
“求如道宫兴盛时,恰逢天下大乱,義帝出世。本来,天下越乱,道传越广,因为庙堂势力越小,江湖地位就越高。然而,求如道宫虽然仁心济世匡扶正义民生,但等到最后尘埃落定庙堂重立之时,却已衰微日久,难复彼时,乃至多年之后求如道宫已成陈迹,直到数百年前风狸再次将这里发展成了一个妖修的门派。”
“两朝更迭之际史书亦有不详,况且距今已有千余年,即使有些真相还没有作古,也都成了流言传说。”
“但经我查阅各类书籍卷宗,几乎已经可以证实一个传闻!求如道宫的没落和一件长生之物有关!”
冬晨风惊道:“长生之物?”
刘璃很满意的笑道:“和仙相关的长生之物!”
“那是什么?”
刘璃笑了笑道:“与仙相关又有迹可循的东西还真的不多,点清有一面太上镜,昆仑有一盏聚魂灯,缥缈东海有一颗鲛人明月珠。这些东西都是让人悠然神往却又渺渺无踪难以得求的。”
刘璃继续道:“而求如道宫恰恰有了一株他们本不该有的仙草。”
“仙草?”
“飞来仙草!”
冬晨风眨了眨眼,道:“那是什么?”
“你个呆子!”刘璃真是突然被气得哭笑不得,又看冬晨风一脸认认真真装傻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飞来仙草你都不知道!”
冬晨风道:“真不知道。”
刘璃看他竟真不像是装傻,疑惑道:“你从来不看书吗?”
冬晨风想了想,很认真的道:“我平时看的书里并没这些,全都是一些当时看不懂,现在想不明白的东西。即便有一些鬼怪志异的书,里面也没有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刘璃无奈道:“好,那我就好心一次告诉你吧。”
“东归将军你总听说过吧?”
“……听过一点点。”
刘璃气得直瞪眼,道:“那就足够了!”
而后匀匀气息继续道:“东归将军为策应義帝攻破长安的战役,兵出陈谷一路西进,却在白城受阻,白城守军闭门拒守死战不降,只为拖延战机,东归将军两日之内三度攻城,却皆无果而归,已经是急得寝食难安,形容消瘦。”
“这时竟有一山野老农献来奇策,说白城之所以闭守乃是人心不散强权为之,而欲破此城必先破人心,白城正处于白川与飞来峰之间,可借地形破之。”
“东归将军急忙追问,老者道:城东,飞来峰上有一巨石形如鸟卵,却似从天外飞来撞进山体一般,大半留在山外,奇迭壮观,飞来峰也因此得名并名传四海。”
“人至千百可移山填海,而将军有五万众,只需齐心协力使大石滚落,以其之威足以压塌半面城墙,城内百姓多不满权贵,天降异象后甚至不需要将军潜人入城策应,届时人心所归亦可里应外合,如此,必可破之。”
“老者话不到一半,东归将军便已恍然。”
“战争的确不是一人的勇武,当夜,三万士兵撬动巨石,云月下如阵阵天雷滚滚而落,此战大成。”
“人文、古迹也总是会在战乱中消亡,而当国定民安百废待兴时,白城又要开始重新修建城墙。可飞来石巨大,即便贴符施法,挪运起来也十分困难,于是便有人当即决定:就地取材,切割飞来石做为石砖修建白城的新城墙。”
“可飞来石一切开就震惊了天下豪杰!”
“石头很硬,当时的负责人还很高兴,找来了很多石匠,说石头越硬修出来的城墙就越结实。石头切开初始时还好,可当切开石壁一丈后巨石突然霞光大放,漫天之上飘起了洁白羽雪,所有人的神魂深处都回荡着飞仙天籁。”
“许久许久之后异象才渐渐消失,而在场所有人却都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有一个胆大的年轻石匠探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他终生也忘不掉的一幕!琳琅珠玑,琼枝玉叶都不足以形容其一分一毫。”
冬晨风听得已入神,而刘璃却忽然闭住了嘴巴,不再说了。
冬晨风立刻追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后来么……”刘璃很无奈的笑了一下,道:“后来东西就被人偷了。”
“被偷了?”
刘璃点头道:“嗯,丢了不是很正常吗?好东西谁又留得住?就这样,丢了之后还为白城引来一片血雨腥风呢。”
“那就再没消息了?”
“有!不过官府和皇室的卷宗里都没有记载了,大多是一些江湖传言。”
“都传了些什么?”
“都传言飞来石里有一块天然瑰丽的大水晶,而水晶中心却还包裹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种子。”
“可信吗?”
“可信,在从之后的一些卷宗,凶杀案,小故事里都有蛛丝马迹。而且这些事在现在来说都已是定论。现在,不能够完全确定的事只有一件:种子最后究竟落到了谁的手里。”
“会是求如道宫?”
“很可能!”
………………………………
第三十六章 叛师
冬晨风道:“求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