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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九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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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武技，彼此佩服，结成了莫逆之交……”
洪七公说这番话时，眼神扑朔迷离，甚至都不好意思向赵洵多看一眼。
听着洪七公编故事，赵洵脸的汗都快流了一地，心满怀同情。实在是太难为这位诚实正直的大侠了，为了帮自己圆谎，真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力……不过话说得动听与否还在其次，至少他也该深情地看自己一眼再去骗人，那才像是世交情谊的样子嘛……
没想到黄药师还真的听进去了，道：“如此说来，汪世兄是从师执一辈论起，才与七兄结为世交的。只可惜这样一位巾帼异人竟早早过世，我与锋兄都是无缘相识了。”
洪七公含糊点头认同。
欧阳锋沉吟道：“独臂神尼的亲传弟子……兄弟还是从克儿口，才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头。世真是有这么一位独臂神尼么？”
见到洪七公脸神色极不自然，欧阳锋忽地心一动，暗道老叫化平常人前装得道貌岸然，莫非以前竟与这个什么神尼的弟子有过一段情孽纠缠，做下了什么亏心事不成？否则哪有和一个女子结成莫逆之交的道理……
这时忽听林外有人笑道：“黄老邪和老毒物凑到一起不谈武学，竟然议论一个鼓儿里的娘们儿，真是哉怪也！”
正是哑仆领着老顽童和郭靖到了。
一看有洪七公与黄药师在此，郭靖赶紧抢前来跪地磕头，然后又跟赵洵几人相见。
周伯通却是笑眯眯地往黄药师面前一站，偏过了头打量于他，琢磨着怎生痛揍一顿黄老邪才好，必要打得他后悔关了自己一十五年。
黄药师心有气，假作不见老顽童的挑衅神色，向洪七公介绍道：“七兄，此人是老顽童周伯通，昔年得罪了兄弟，被我关在岛略施惩诫。今日看七兄之面，这才放他出来。”
洪七公还未答话，周伯通抢着道：“啊哈！老叫化来得正好，给老顽童作个证见，瞧瞧黄老邪大败亏输的丢人模样！”
黄药师淡淡地道：“周伯通，我怎地会大败亏输了？”
周伯通道：“自然是被我打得大败亏输。”
黄药师不怒反笑：“若是你老顽童的师兄王重阳死而复生，或许我还会让他一让，可算是王重阳亲至，在我面前怕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
周伯通听他提起王重阳，忽地大哭道：“师哥啊，你怎么去得这么早……”
黄药师笑道：“现下才想起师哥，却也晚了。”
周伯通接着哭道：“师哥要是不死，亲眼看着我把这黄老邪揍得服服贴贴，岂不是好？”
黄药师闻言一窒，这次动了真怒，冷笑道：“好罢，七兄与锋兄都在此间，来看看小弟是如何被他揍得服服贴贴！”
正要前动手，洪七公赶紧拦住：“此人生性如此，药兄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欧阳锋一直沉默，此刻忽然插话道：“是啊，药兄还须把细一些。兄弟当年也曾与这老顽童交过手，他全真派的武功虽没练到家，只是其后想必又结识了一些高人，学会了其它精妙功夫。”
黄药师道：“此事绝无可能！即便他武功再高，我又岂会怕了他来？”
周伯通慢慢止住悲声，看着欧阳锋道：“老毒物说话好不稀，我在哪里结识什么高人了？”
欧阳锋道：“除了七兄之外，你也知道那位独臂神尼的武功来历，这岂非是一位高人？”
周伯通道：“我几时说过认识什么狗屁神尼了？”
欧阳锋道：“是方才你进来之时，我与药兄、七兄都听得真切。”
周伯通捧腹大笑道：“老毒物，你没听过鼓儿么？昔日我和师哥年幼之时，经常钻到茶馆里，听说先生讲神尼剑仙之事，没想到你老毒物都一把年纪了，也和我老顽童一样，喜欢这种小孩子玩意儿，还跟黄老邪说得起劲！呵呵，笑死我了！”
欧阳锋要的是他这句话，微笑道：“哦，在鼓儿里有这么一位神尼么？”转头向洪七公道：
“七兄，老顽童人虽疯颠，却是跟随王重阳日久，看样子连他们二位都不认识这么一位世外的高人，莫非七兄还是如此肯定你那位莫逆之交是神尼传人？”
原来欧阳锋从他儿子嘴里得知汪天赐的武功甚至超过了梅超风，今日一见之下，也觉出此人确是不简单，凭他的经验见识，自不肯相信什么北宋公主家传武功的鬼话，故此心早生疑。更何况，眼见洪七公与汪天赐的关系大不寻常，如果神尼有假，足可证伪这二人的所谓世交关系，若不探出其究竟，欧阳锋终是不会罢休。
黄药师是佩服洪七公的为人，相信他绝不会口出虚言，这才勉强接受了独臂神尼的说法。此刻听着欧阳锋与周伯通的对答，黄药师也不由面露疑惑，看一眼赵洵，又看向洪七公，不知他要如何解释。
洪七公耿直了一辈子，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生平头一回撒谎不说，还马被人当面拆穿，脸登时火烧火燎的，再精绝的内力也压它不下，眼看要憋出一身内伤。
赵洵在周伯通到来插了那么一句嘴之后，注意到欧阳锋目光闪烁，心知怕是要坏事了。
须知天下哪里来的那么多高人，在武功身份到了一定层次之后，世有数的高手彼此之间都会互通声气，或者至少互相闻名。除非像黄药师先前对自己的猜测一样，只有在海外极远之地，或许才会隐匿着一两位高手，又或者像那个玩轮子的法王，僻居在藏边不入原，那才有可能不为人所知。
说到这位北宋公主独臂神尼，既是生在原腹地，又有那么一身惊世绝俗的家传武艺，黄药师这些人怎么会连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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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师承之辨
天下五绝再加一个周伯通，除了南疆段皇爷还未知其意，已经有三个活人外加一个死人都判了神尼的死刑；只剩下一个洪七公的态度也很可疑，吭哧吭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只有周伯通的说法才是最可信的：这位神尼只能存在于鼓儿之了！
欧阳克两眼放光，紧盯着赵洵不放，心想这个小骗子可算是露出马脚了！我说怎么去了一趟都之后，生活像是突然多了一团迷雾相似，心里老不踏实的，敢情都是被这小子给闹的！别的不说，冲他胆敢以宋室遗孽的名义来欺骗赵王千岁这一条，以后休想在王府里混得下去！说不定那一纸婚约都有换换人的可能……
连郭黄二人听至此处，都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
郭靖还好，既是认了汪天赐为朋友，也没怎么多想汪兄弟的师承来历，不管是谁都无所谓了。
黄蓉的脑筋动得却快，不止对师承一事心生疑窦，更是一下子想起当日带着这小子去见洪七公的情形，甚至连洪七公与赵洵的对答，以及洪七公郑重叮嘱的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其实七公与他是在十年前的临安才见了第一面，而且七公还说了些“气运相关”之类的话头，再一想其后发生在他身的种种事端，直到这一次顺利从舟山府弄到一艘大船前来桃花岛，似乎桩桩件件都在指向一个重大隐密！
这样看来，莫非这臭小子竟然是……黄蓉吃惊地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往下想去了。
在这些人里面，只有元哥仍然保持着对赵洵一如既往的信赖。
欧阳锋等人述说的一些过往之事，元哥当然听不大懂，但欧阳锋话里话外暗藏的机锋，她却已能猜出个**不离十。关于独臂神尼之事，元哥隐约记着听小康哥哥提过一次，既然天哥说是这位神尼的传人，那必然不会错的。看样子那个面色阴沉的老伯伯想要冤枉天哥，只有化子前辈在帮着说话，自己虽然帮不什么忙，却也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元哥拉住赵洵的手，轻轻往他身靠了靠，以面颊贴住赵洵的肩膊，似是要以这种方式把自己对他的信心传递过去。
赵洵的大脑正在飞速转动，想要找出一条破解之道。
其实在岛之前，他已经想到欧阳克必然会怀疑自己与洪七公的关系，也与洪七公商量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有人问起说是师执辈的世交好了。洪七公会不会演戏都在其次，凭他这面丐帮帮主、天下五绝之一的金字招牌，说出去的话还有谁能不信？即便是欧阳锋，再怎么心里忌恨洪七公，也只有信服他的言辞为人。
坏坏在周伯通这根大大的搅屎棍身，偏偏在那个时候说了那样一句话，这才彻底勾起了欧阳锋的疑心！
赵洵自也想不到，要不是在舟山军港被大宋水师狠狠地搞了一家伙，本来欧阳锋的疑心病还能节制在一个较为合理的范围，可叹身为一代武学宗师的欧阳锋，在被水师大炮轰得疑神疑鬼之后，刚才都开始揣测洪七公的八卦往事了。与此相，周伯通那句话无非是个诱因罢了。
苦思片刻之后，赵洵有了个计较出来。恰于此时，身也传来了元哥的温存安慰和一片体贴之情。
赵洵心大定，在元哥的玉腕拍了一拍，随即堆起满脸笑容，要前应对欧阳锋的步步紧逼。
哪知欧阳锋早已料到这一招，还没等他开口，蛇杖往地一顿，冷冷道：“七兄、药兄与我在此叙话，若是有小辈不知礼数过来打搅，可莫怪老毒物手下无情！”
欧阳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对洪七公的性格行事更是一清二楚，心想只要用言语挤兑住老叫化，十有**能迫得他说出实话来，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让汪小子这种满脸奸滑之相的人过来扰场？
洪七公眉头一皱：“老毒物，你放些狠话出来，还想吓唬谁不成？”
欧阳锋道：“岂敢！现放着七兄这位丐帮帮主在此，凡事自会秉公而行。若有人居心叵测，更以大言欺人，七兄自是头一个放不过他的。”
洪七公怒道：“老毒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瞧这里除你而外，再没第二人居心叵测、大言欺人了！”
欧阳锋微笑道：“如此请七兄再说一遍与那位独臂神尼之间的渊源好了。”
洪七公被他拿话一激，不由张口结舌，已经说过一次的谎话还真有点难以启齿了。
周伯通不明原委，瞧瞧洪七公又瞧瞧欧阳锋，笑道：“方才是黄老邪和老毒物，现下又是老毒物和老叫化，怎地都跟一个娘们儿缠夹不清？依我看哪，女人是万万沾不得身的……”
赵洵一看正是话缝儿，刚叫了一句：“周伯通，你……”
只听欧阳锋冷哼一声，忽地欺近赵洵身前抬手打，口还道：“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的！”
这一下出其不意，洪七公更有些心神不宁，待惊觉时却晚了一步拦阻不，只得反手一掌向欧阳锋后肩拍去，希图攻他自救。欧阳锋早已有备，右手推向身后，抵住了洪七公，左掌暗运蛤蟆劲，直接按向赵洵前胸，满拟这一掌下去，至少让赵洵身受内伤数年难愈，便是与洪七公当场破脸也说不得了！
黄药师一颗心七窍玲珑，早瞧出欧阳锋心怀歹意，绝不会空言恫吓，他既已对赵洵渐生好感，雅不欲赵洵伤在欧阳锋掌下。见欧阳锋身形一动，黄药师本待去救助，然而再一见欧阳锋的出手，与自己在太湖归云庄试探赵洵武功时也相去无几，心念电转之下，竟是站在了原地没动。
周伯通也非见死不救之人，只是他离得较远，更没想到堂堂西毒居然出此阴招，只来得及骂了一句：“老毒物太不要脸了罢，偷袭的招数也好意思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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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折辱西毒
赵洵与黄药师拼了一场琴艺之后，内力本已消耗大半，但面对欧阳锋突然一记重手却是虽惊不乱，微微沉腰落胯，左手高右手低，正相合虚抱成圆，看似空门大开，却已将欧阳锋的左掌笼罩于自己刚刚悟得的阴阳圈之。 （）
欧阳锋的蛤蟆功力道如同高山筑坝，越到后面涵劲越大，只要一遇敌人反击，立时像山洪决堤一般倾泻而下，看似平平无的一掌，倏忽间已冲破赵洵拳势，掌风扑向赵洵胸口。赵洵左手牵，右手下引，粘住欧阳锋的左掌不与其正面交锋，借着掌风来势侧步退身，倒似是欧阳锋轻飘飘的一掌把他身子推了开去一般。
欧阳锋目微露讶色，掌力吞吐如同灵蛇翻舞，震开赵洵的粘劲，毫不停留仍是往他胸腹间击来。此时赵洵两手高下易位，正对调，以左手下压欧阳锋的左臂，右手转为虚势向，恰将阴阳圈催动了一个循环。
欧阳锋只觉臂骨微微一拗，虽然察觉出对方的力道不甚猛烈，但似乎后劲无穷。欧阳锋一惊，正待发力还击，背后洪七公的内力已如江海波涛般源源涌来。
欧阳锋无奈，左掌一偏一带撤回蛤蟆功，滑溜异常地从赵洵的阴阳圈摆脱出来，回身与洪七公对了一掌，出手急切了些，当即被洪七公震退了几步。洪七公见赵洵已脱离险境，倒也不乘势追击，张嘴骂道：“好个不知羞耻的老毒物！”
这一次短暂的交手，赵洵与欧阳锋拳掌未曾相交，内力也只是一触即收，然而单以武学技法而论，倒似是欧阳锋输了一招。
黄药师在一旁瞧得真切，情不自禁地脱口叫道：“好拳法！”
以他眼力，自已瞧出赵洵的武技之归云庄又精进了不少，与欧阳锋交手的那一招，其拳理更似是从适才的琴音试当刚刚悟得，但是挥洒之间浑圆如意，已有大成之像。此人才智，当真非同小可！
其实刚才赵洵使的是太极拳一招“闪通背”，其包含了至精至深的武学要旨，原非常人能懂，然而站在一旁的郭靖却瞧得出神，再与真经的法门诀窍一印证，登时隐有所悟，转头向周伯通道：“周大哥，你传我的那门武功秘诀，倒与汪兄弟这一招大有相通之理。”
却见周伯通神情特异，两眼瞬也不瞬地盯着赵洵，对郭靖的说话充耳不闻，喃喃地道：“是他，是他了……”
郭靖问道：“是谁？”
周伯通道：“我师父，他是我师父了……”
郭靖大：“汪兄弟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是大哥的师父？莫非大哥也是那位独臂神尼的传人？”
周伯通不答，忽然抢几步赶到赵洵面前，涎皮赖脸地道：“汪兄弟，你的拳法果真精妙，如你肯把这套拳法讲给我听，我给你磕个头拜师如何？”
此言一出，场众人均是一呆。
饶是洪七公满怀恼怒，听到这话也被逗笑起来，道：“老顽童，这种荒唐念头你是怎生想起的！”
周伯通笑道：“有什么荒唐？武学能者为师，老叫化要是肯把降龙十八掌教我，我也不妨给你磕个头！”
欧阳锋脸色极为难看。他出手一击却没有收拾下赵洵这个晚辈，本已大失颜面，现下周伯通又说出拜师的话来，摆明了是说他技不如人，更教他脸无光，干笑一声向洪七公道：“小弟只是想试试这位汪小友的武功，七兄何必动怒？若非小弟出此下策，也逼不出汪小友的真本事。药兄，七兄两位慧眼如炬，方才汪世兄的武功家数如何，似是不必小弟再饶舌了。”
欧阳锋强词夺理，自己找台阶下，原也拿他无法。只是他话已点到，赵洵的武功分明不是什么赵宋家传绝学，则神尼一说必然有假。
哪知黄药师摇头道：“锋兄这一下可说错了，方才汪世兄使的是他自创的新招，这一点小弟是可以确信的。只因小弟在锋兄驾临之前，已与汪世兄以乐声切磋过一场，对他内功路数颇有些了然，拳招可以千变万化，拳劲却是做不来假的，这其间一些精细差别，小弟还能体会得来。”
这句话一出口，之周伯通的拜师之语更让众人惊讶，能以一记新招折服名列天下五绝的东邪与西毒，世间何人能办？
欧阳锋素知黄药师孤高自傲，万万不会在这件事欺骗自己，心下已有些信了，倒没想到汪小子如此了得，还与黄老邪拼过一场内力。虽是不知二人较量的结果，但从黄老邪言语听来，竟然没吃什么亏的样子，看来以后再对此人，却不能过于大意了……然而这样一来，关于汪小子的师承以及与老叫化的关系，似乎只能取信于老叫化之言了？莫非老叫化毕竟还是与汪小子之师有些瓜葛之嫌？只是独臂神尼一说，太也让人难以入信。
这时赵洵轻咳一声，开言道：“几位前辈不介意的话，还是让晚辈来解释一下罢……适才这位毒前辈不准晚辈插话，出手训诫一下也是该当的，想来三位都是武林前辈，交谈之若是任由我等晚辈弟子冒冒失失地突然前，岂非自堕了身份？”
众人听他别出心裁地称呼欧阳锋“毒前辈”，已是暗暗好笑，再听他在言语特别强调了“突然前”等字，聪明如黄药师等人，哪会听不出这是在讽刺欧阳锋的偷袭之举？
洪七公“哈”的一声，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欧阳锋眼隐现一抹杀机，随即又回复了若无其事的神色。只见赵洵得意洋洋地接着往下说道：
“其实弟子并没有打算触犯这位毒前辈的忌讳，原本也只是想寻周伯通说话的，毒前辈不准我打搅三位前辈的叙话，却没说不许与周伯通说话。从这一点来看，弟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实在是冤枉透顶了！”
赵洵貌似说得很委屈，却听得欧阳锋像是吃下了一大捧死苍蝇，心里难受得要死，偏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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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细数究竟
偷眼见到欧阳锋已经濒临暴走边缘，赵洵见好收，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晚辈听这个疯疯颠颠的周伯通言道，他与王重阳前辈都未曾听说过神尼她老人家，而毒前辈又认为晚辈的武功有疑，据此两点便认为世并无神尼此人。恕晚辈冒犯一句，此论极谬！先不说晚辈自小扎根基的功夫便是在师父教诲下，从一路太祖长拳起步，即便是晚辈的趁手兵器也是从太祖手里传下来的盘龙棍。当日药师前辈曾在太湖归云庄指点过晚辈的功夫，自知弟子所言不虚……”
黄药师记起以前赵洵曾以一招“斜步插花”应对自己的一击，那当然是太祖长拳里面的功夫了，似乎赵洵说得不假，于是轻轻点头。
“……武功家数犹可，再说神尼生平。人所共知，几十年前晚辈的师祖她老人家遭逢了那一场家国巨变，心灰意冷之下，实已对世间了无牵挂，故此长年隐居在宁南六盘山，门下弟子仅一人而已，那是晚辈的师父了。家师身为女子，生性喜静，且是隐居避世之人，恕晚辈不便在此透露尊长名讳，然则家师生前却有一位至交好友，方才与药师前辈也提到过的，即是那位林姓前辈……”
黄药师一愣：“原来她们二位竟是素识？”见赵洵点头，恍然道：“怪不得你也知道这位女子。嗯，令师既是与她交好，可想而知武功见识都是大不寻常，须知对这位女巾帼，黄某多年来都是极为钦仰的。”
周伯通听了半天已大致明白其关节，听到此处时知道讲故事最要紧是有人接茬，凑趣道：“黄老邪，你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什么女子、林前辈的，也说给我老顽童听听可好？”
黄药师道：“此人你也不陌生，她是林朝英。”又问洪七公道：“七兄既是结识汪世兄的师父，想必也知道这位林女侠？”
洪七公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我不识此人。”
周伯通一听之下，却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竟然是她！她……她不是一向都住在……”
赵洵截口道：“家师在林前辈退隐于活死人墓之前即与她相交，后来也只是前往墓拜会过一次而已，故此也不曾向七公提起过。”
周伯通虽然认得师兄这位红颜知己，彼此之间却是不熟，哪里会知晓林朝英有哪些私交密友？再一听赵洵说得若合符节，本来还存着点戏谑之心，登时便化为乌有，不由对神尼一说也有些信了。
欧阳锋冷眼旁观，从各人脸表情推断，似乎都讲的是实情，心疑心渐消。只听赵洵接着道：“想那林朝英前辈，世间知道此人的也不过二三之数，然则各位前辈又如何能从无人知晓神尼大名这一点，便否认家祖师的存在？晚辈一片肺腑之言，若有不敬之处，请各位前辈见谅！”
话至此处，所有疑点都被赵洵给掩盖了过去，再没人对赵洵的师承来历产生怀疑了。欧阳父子相对无言，连黄药师也是微微点头，全盘接受了赵洵的解释。
只有黄蓉脸神情似笑非笑的，趁着无人注意于她，偷偷冲着赵洵做了个鬼脸。
赵洵心知这番话骗得了别人，却可能骗不过小黄蓉，毕竟她对自己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当下瞪了黄蓉一眼，突然扬眉一笑道：“不想晚辈的一点小小纠葛，引动得诸位前辈如此挂怀，险些耽搁了前辈们拜访桃花岛的要务。”
被他一言提醒，欧阳父子都是精神一振，心想姓汪小子说得不错，正是先办大事要紧，慢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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