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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炮灰到男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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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牵�
“好!”张仲谦用力拍了拍张彦瑾的肩膀。
在张仲谦走后,张修武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二哥此番进宫肯定能赢得皇上的赞赏,果真不错!”
“就你知道!”
张博文最头疼的就是自家三弟什么事都不操心,他瞪了张修武一眼,这才对张彦瑾道:“二弟,你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录事,可是做起事来还是要谨言慎行,这一次你赢了周齐晖,又凭借着马蹬和马鞍在皇帝面前赢得了称赞和官职,周齐晖那小子肯定心里不平衡,你以后还是要多防范一些,不要让人拿了把柄,你要知道,辎重营的长史是周齐晖那小子的长兄周齐烨。”
古代长兄如父,张彦瑾知道张博文给他说得都是铁心窝子的话,便郑重地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会谨言慎行的,不给咱们张家添乱子。”
张博文微微颔首,自从在朝堂上挨了板子,这位堂弟确实有了些长进。
“我倒是觉得那周齐晖这一段时间肯定会在家里灰溜溜的生闷气,毕竟他这一次丢了这么大的脸。”张修武一把搂住张彦瑾的肩膀,不以为然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天周齐晖离开的时候,灰溜溜的跟过街老鼠一样!”
“就你知道的多!”张博文听到了弟弟的话,气得又瞪了张修武一眼。
***
话说周齐晖今日比赛完回到家之后,便被他那父亲揪入到了书房当中,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大哥。
“你可真能成啊,把这件事宣传的全京城都知道了,还打赌说要赢了张家二郎,让他给你当众下跪?你说这一次你赢了也就算了,你居然输了!”瑞国公周勤气得脸色发青,他瞪着周齐晖道:“现在好了,你输了,人家凭着这件事和晋王进宫面圣去了!回头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我的老脸可就要被你丢尽了!”
周齐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可脸色却十分难看。
周齐晖的兄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懊恼的周齐晖,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衫的干练小厮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宫中传来消息了。”小厮单膝下跪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瑞国公盯着小厮道。
小厮不敢怠慢,快速回复道:“回禀老爷,宫中传来消息说是,晋王用带着马鞍和马蹬的战马让普通侍卫和黑羽军比试,普通侍卫赢了,皇上龙心大悦,然后就问及原因,后来皇上就赏了晋王黄金百两和两所大宅,至于张彦瑾,皇上为了锻他让他在北征军大营里面做辎重营的参军录事。”
“怎么会这样?”浓浓的懊恼从周齐晖心头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蓝衫小厮。
瑞国公见小厮似乎还有话要说,就狠狠剜了周齐晖一眼,“你闭嘴!”询问小厮道:“那皇上可还有话说?”
“回禀老爷,除了刚才说得那些,皇上还称赞了宁国公张仲谦,说他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说罢,蓝衣小厮拱手行礼道:“老爷,刚刚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
瑞国公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了,他挥了挥手让蓝衣小厮下去,便负手于身后,在堂前踱步起来。
周齐晖和周齐烨见状,都知道瑞国公这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周齐晖大气不敢出一声,周齐烨敛下眸子,心中思索。
良久,瑞国公周勤才叹息一般道:“看来皇上这是要重用张仲谦了啊。”
“爹,我觉得这就是张彦瑾那小子联合晋王给儿子下的套!”周齐晖再也忍不住了,愤愤地抬起头道。
“就你胡闹!”周勤吹胡子瞪眼,“这事就是因你而起的!总是这样胡闹,什么时候能够像你大哥那样懂事!”
周勤的眼神灼痛了周齐晖,他低头不敢言语,只是心中暗恨。
周齐烨也站出来道:“父亲,我也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周勤知道大郎性子沉稳,便说道:“怎么个蹊跷地方?”
“马蹬和马鞍定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明出来的,我听二弟说当时是晋王撺掇二弟和张彦瑾一起比赛的,张彦瑾当时一口答应,这说明他心中早有准备,而今天上午才刚刚比赛完,晋王就带着张彦瑾进宫面圣献宝,这显然就是计划好的。”
“这晋王平日里也没有见和张仲谦有什么往来啊,怎么会突然和张彦瑾搭上关系呢?”周勤捋着花白的胡子,满是疑惑。
愤懑无比的周齐晖突然站出来道:“爹,那张彦瑾肯定就是算好了想要用我做跳板……”
“你给我闭嘴!”周勤的思绪被打断,他怒道:“总是在这里插嘴,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天天沉迷于打马球,会白白给人当了跳板?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输了比赛,偷偷溜走了?”
周齐晖气得眼眶都红了,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瑞国公府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给我出去,好好在家里面壁思过!”周勤一想到张仲谦被皇上夸赞,心中就来气。
前一段时间,他们借着张彦瑾的事情趁机打压张仲谦,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了,却突然来了这么大的一个转变,这让他怎么能不气闷?故而越看周齐晖就越发觉得不顺眼了。
周齐晖咬咬牙,转身摔门而去。居然敢算计他,给他下套,用他作为跳板?他一定要给张彦瑾好看!
第四章
张彦瑾这样一折腾,张仲谦那边听到这件事后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侄儿不乐意娶李容娘。
这其实是最简单的法子,他这边还不知能撑多久,算算彦瑾身上,也就是一个纨绔,以前虽有出格,但是最大的罪名也就是如今这个了,只要处理好了,哪怕他倒了,送回家的彦瑾也能好好和媳妇过日子。
张仲谦不是没想过向皇上求求情,让张彦瑾纳这李容娘为妾,再给侄儿找个大家闺秀,事后想想,他若真倒了,娶了高门妇,反而以后让彦瑾难做,不如就娶一个民女,也不打眼,至少别人对一个文武不成,纨绔没助力的小子有什么忌惮的想法。
最重要的,他让李容娘认了他的袍泽赵国公为义父,赵国公的性子,他虽然不会出手掺和他和朝堂那些人的斗争,但是只要有这个名分在,只要侄儿不犯事,有赵国公看顾这,日后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既然彦瑾不愿意,张仲谦叹了口气,他暂时按下这个心思,还让管家送来了一些名贵的药材,并嘱咐张彦瑾好生休息。
***
又修养了几日,这一日,张彦瑾还没休息多久,绿绮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二郎,陈家大郎来了。”
张彦瑾看向绿绮,一时想不起陈家大郎是哪位。
“二郎,这记性啊。”绿绮笑嘻嘻地说道。
惹得张彦瑾瞪了绿绮一眼,绿绮立即低下头,再也不敢打趣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二郎以前还能调笑两句,这自从被打了后,偶尔闹忘性,需要她提一提才想起来,而那等调笑打趣就不许了,当下,她连忙说道:“就是陈溯,陈尚书的大公子,二郎,你们以前经常在一起喝花酒来着!”
张彦瑾立刻从记忆中找了出来。
“张兄,这过了这么多天,你伤应该好了才是,怎地都不见你出来了?”两人说话之间,一只手掀开了门帘,一个穿着湖蓝色锦缎的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张彦瑾抬头一瞧,便和陈溯的目光对个正着。
陈溯虽高,可身子骨却不怎么结实,脚步有些虚浮,想来确实是和以前的张彦瑾经常一起喝花酒。此人油头粉面,略微有些肥胖,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副富家公子哥的习气。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一个白面小童,小童将手中包扎好的礼盒递给了瑞福,随后便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你今日不去牡丹花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张彦瑾很快就站起来,和以前的张彦瑾做派没什么两样。
两人说话之间,绿绮也很勤快地给陈溯倒了茶水。
陈溯长长叹了口气道:“这不听说你张二郎你身子不爽,我就赶紧过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牡丹花坊啊?”
他将送给张彦瑾的礼盒打开,朝着张彦瑾挤了挤眼睛道:“这是兄弟我专门给你找来的人参,你好好补一补赶紧好起来,一群兄弟们还等着你咱们一起去打马球!”
打马球……以前的张彦瑾确实和一群纨绔子弟常玩这事,张彦瑾也不觉得这样的纨绔运动有什么不好,毕竟他的目标也是做一个纨绔啊,可惜……他身上摊上大事了。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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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周齐晖和王俭庭气得是满面通红; 恨不得怒发冲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张彦瑾; 你胆敢胡说八道,毁我清誉!”周齐晖咬牙切齿地大骂道。
张彦瑾耸耸肩膀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你这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不得不说; 周齐晖和王俭庭这两个文弱的小白脸走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里面; 确实是看起来有些像兔儿爷的意思。
王俭庭拉了一把大怒的周齐晖,对张彦瑾扬了扬下巴道:“张彦瑾; 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我实话告诉你,只要有我们在一天,这围墙就会立在这里; 你的客栈永远都开不起来!”
张彦瑾故意学着周齐晖指着自己的样子道:“哎呦,我好害怕啊!”
周齐晖看到张彦瑾这是在学自己; 气得满面通红; 恨不得过来和张彦瑾打一架; 可是上一次在长安街道上,他已经结结实实领略到了张彦瑾拳脚的厉害; 只能将怒气压制在腹腔之中; 安慰自己张彦瑾要是想要把客栈开起来,迟早是要求他的。
“张彦瑾,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周齐晖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他就不信没有张彦瑾求他的一天!
“这才来了多久啊?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你们怎么能走呢?”张彦瑾略有些懒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周齐晖和王俭庭一听; 心中立马就得意了起来,这个张彦瑾还算是识趣的,知道想要开客栈,必须来求他们。他一定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羞辱张彦瑾一番,一雪前耻!
周齐晖扭头道:“张彦瑾,看来你还不是那种没脑子的…… ”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张彦瑾高高的拳头朝着他的脸上砸了过来。
周齐晖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张彦瑾刚刚距离他脸很近的拳头不知道何时又收了回去,正在撩拨额头上的碎发,笑得是肆意又自信。
周齐晖气得是脸一阵青一阵红,他瞟了一眼身边的王俭庭,才发现王俭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他的身后,他恼火地瞪了王俭庭一眼,越发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
他真是恨不得一拳头砸在张彦瑾那张笑得自信张扬的脸上,只是他实在是没有勇气,上一次在长安街上和张彦瑾动手的教训对他而岩时在是太惨烈了,况且他吃惊的发现,不知道何时,张彦瑾身后站了一堆拿着工具的工人。
这些工人们如同黑面神一般瞪着周齐晖,惹得周齐晖身边的打手都忍不住攥了攥手中的木棍。
周齐晖见状,气得是一阵胸口发疼,想来他瑞国公府的嫡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张彦瑾,你给我等着!”周齐晖怒道。
张彦瑾哈哈大笑道:“好啊,老子等着你!”对付这种纨绔子弟,说道理没用。
任谁都没有想到张彦瑾只是抬拳头虚晃了一下,就把周齐晖和王俭庭吓成那样子,张彦瑾身边的人简直是气势大增,一点都没有客栈被围住时候的焦虑了。
“二郎,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的客栈总不能修好了迟迟不开业。”晚上,回到别墅里,张伍一望着气定神闲的张彦瑾,有些焦虑。
张彦瑾晃了晃手,示意张伍一坐下。
他这才道:“所谓急事慢坐,慢事急做,出问题我们解决问题就好了,焦虑是没有用的,况且只是一个杜家而已。”
“可是二郎,这杜家身后有周家啊。”张伍一还是不理解。
这杜家还好说,不过是一个士族而已,就算是在西州盘根错节,可是他们二郎到底是皇上亲口敕封的男爵,杜家再怎么也横不过他们二郎,但是现在不同了,周齐晖和王俭庭在后面撑着,这要是当真闹大了,势必闹到朝廷上去,让他们老爷张仲谦难做。
再者,老爷张仲谦在他们临行前,还专门把他叫过去,悄悄嘱咐他,让他看着点二郎,不要让二郎再惹事了。
张彦瑾微微一笑,换了个坐姿道:“有周家又能怎么样?这一次我要和他们讲理。”
坐在一旁喝茶的张伍二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们二郎居然要讲理?这简直不亚于天上下红雨啊!
张彦瑾瞥了张伍二一眼,微微有些恼怒。
“二郎,二郎,我错了…… ”张伍二拿起棉帛来擦拭着小案几上的水,解释道:“我实在是太惊讶了…… ”
本来就焦虑的张伍一此时更为头疼了,他们一向能耍赖绝对不废话的二郎居然要讲理?他怎么感觉这事要没完没了了?
张彦瑾不耐烦地敲敲小案几道:“你们两给我听好了。”他不就是要用正经手段来解决吗?这两个居然反应这么大,他平日里有那么无赖吗?
看到张伍一和张伍二正襟危坐后,张彦瑾又想了想道:“去拿纸笔来,我说你记。”
张伍一不敢有他,起身小跑去将纸笔拿来,做出要记录的姿势。
“第一,明天早上,你们就去西州的各大县宣扬,说我们要高价回收蔬菜、鸡鸭鱼肉、花椒等调料,谁来卖都买。”张彦瑾淡淡吩咐道。你杜家不是想要继续开客栈吗?我断了你的菜,看你怎么开!
看到张伍一记好之后,张彦瑾又道:“记住,这个高价,要是杜家根本接受不了的。”
张伍一的眼睛亮了亮道:“二郎,你这是想要耗死杜家啊…… ”杜家没有鸡鸭鱼肉和其他蔬菜,就算还能维持十几天的功夫,可是到最后,他们还是要弹尽粮绝。
再者,整个西州的鸡鸭鱼肉和蔬菜都被他们买走之后,杜家就算是能从外地买来,可大部分蔬菜从外地一路拉来,绝对是坏掉大半,根本无法维持客栈的经营。
这虽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可是他们二郎资产雄厚,又有煤这些东西撑着,每天都有大量的金钱回流,杜家被耗死,实在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第二,每天派人在杜家客栈、酒楼、作坊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在外面撒铜钱。”张彦瑾勾唇一笑,在这个时代,他也成富豪了,他撒币,他乐意。另外,这也是一种广告,现代天价广告费他见多了,这点小钱折腾出来的,在古代绝对比普通广告要好,实打实的好处和新鲜事,西州的百姓还不马上传到五湖四海去?
这就和现代的时候,群里有些人发的红包很小,可是大家还是喜欢争先恐后的抢,毕竟红包不用自己付出什么就可以得到,他撒铜钱也是一样的道理。
“二郎,我去!”张伍二当即道:“我绝对闹腾到他们杜家没有办法开门做生意。”
张彦瑾望了一眼张伍二那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眼神,敲了敲桌子道:“闹可以,但是不能到人家场子里面去闹,咱们是讲道理的。”
张伍二性格里的活跃分子本身就多,刚刚张彦瑾一提点,他就明白要怎么做了。他兴奋地笑着道:“二郎,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尺度的。”
“好,就这两条,你们下去做吧。”张彦瑾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伍一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心来了,他们这两条做的可都是合情合理,没有违法也没有惹事,就算是那周齐晖和王俭庭回去告状,他们也有理不是?
“二郎,你这么做,实在是……”张伍一没说出来,但是谁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张彦瑾当做不知道,微微摆摆手道:“呵呵。”
第二天,张伍二就带着一帮工人,打扮成了唱大戏的,在杜家作坊、酒楼、客栈外面一早就开始练嗓子,唱大戏,等到半上午客人最多的时候,又将一把一把金灿灿的铜钱洒在了地上,有一些还故意洒到了客栈、作坊和酒楼里面。
里面的人和周围围观的人,看到铜钱就和不要命了一样,开始弯腰捡了起来。不多会儿功夫,客栈、作坊和酒楼里面就乱成了一团,就连客栈的掌柜,小二,还有帮厨的人看到铜钱都眼红得不行,也跟着跑出来抢,更重要的是,还有些人因为你推我搡,没有站稳,被踩在了最底下。
幸好铜钱很快就被抢完了,摔在地上的人才没有被踩伤。
就这样,张伍二带着人不断地唱着大戏,期间时不时的撒铜钱,惹得周围的人还有客栈、酒楼和作坊里的人都不断地乱成一团,一单生意也没有做成。
西州各地蔬菜的价格也被张伍一通过大量回收炒作了起来,惹得大家都是奔走呼告,将各自家里的蔬菜都贩卖出去。
一日的功夫不到,大同和大同周围各县的蔬菜就被买得差不多了。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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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面容涨红; 双拳攥起的周齐晖和王俭庭相比,张彦瑾此时犹如一个气度不凡的贵公子。
张伍二根本不理会周齐晖和王俭庭说了什么,他大大咧咧一挥手道:“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爵爷在休息; 你们两个不懂礼数的贱民若再瞎扯淡; 扰了我们爵爷清净,我就让人把你们叉出去!”
周围一片哄笑声; 经久不息,有几个家仆甚至都笑弯了腰。
“放肆!”周齐晖身边的仆人再也忍不住怒斥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吗?你面前站着的可是瑞国公家的二少爷,你胆敢如此轻慢于我们少爷; 那就是摆明了和瑞国公府过不去!”
周齐晖身边的仆人恪守礼数,他知道张彦瑾是宁国公府的二少爷; 是张仲谦的侄子; 再加上今天他们少爷是想要来和张彦瑾谈谈的; 故而他一开始一直没有说话,不想和张彦瑾身边的仆人闹僵; 却没有想到张彦瑾身边的仆人居然如此侮辱周齐晖。
他也想明白了; 张彦瑾身边的仆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一次一次和他们二少爷过不去?这摆明了就是张彦瑾在背后指使,让这个仆人戏弄他们少爷。
“把他们给我叉出去!”张伍二扫了周齐晖和王俭庭,还有大声呵斥的仆人一眼,直接下令道。
张伍二身后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沾满了泥土的叉子; 刷刷刷纷纷亮了出来。他们一行人两人叉住一个; 直接把周齐晖、王俭庭一行人给叉了出去。
周齐晖和王俭庭一行人气急败坏; 大喊大叫道:“张彦瑾,你胆敢如此对我们,你的客栈这一辈子都别想开了!”
挣扎之间,周齐晖和王俭庭身上的绫罗绸缎早都被弄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还被锋利的铁叉给叉烂了,可以说这是周齐晖和王俭庭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周少爷和王少爷啊。”张彦瑾在二楼看够了热闹,他头戴黑色幞头,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带玉腰带,闲庭阔步般从别墅中走来。
他沉着脸摆摆手道:“周少爷是瑞国公的嫡子,身份尊贵,犹如天之骄子,王少爷乃是谏议大夫的儿子王俭庭,同样身份高贵,都是贵客,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们呢?”
说罢,他笑着上去道:“下人不懂事,怠慢了二位,二位里面请,里面请。”
周齐晖和王俭庭心里这才平衡一些,两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拿着铁叉的仆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往里面走去。
张伍二和其他仆人都知道张彦瑾这是在佯装着骂他们,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是默默站到了一边。
浑身脏兮兮的王俭庭和周齐晖走在光鲜亮丽的张彦瑾身边,他们两人立马就感觉到了差距,他们身上这里一片泥,那里一片灰,身上的破洞更是随处可见,这让王俭庭和周齐晖分外不自然,只觉得自己低了张彦瑾一等。
可现在受了张彦瑾的邀请,已经往别墅里面走去了,他们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忍耐。
不知为何,他们望着面带笑容,如此热情的张彦瑾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可他们一想到张彦瑾为了客栈的事情必须求他们,也就释然了。
雅致清新的别墅在外面看着就已经非常鲜亮美丽,让周齐晖和王俭庭羡慕不已,可等到两人走到别墅里面的时候,才觉得里面别有洞天,让人移不开眼睛。
华美的波斯手织铺在地上,走上去非常柔软,不知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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