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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炮灰到男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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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致清新的别墅在外面看着就已经非常鲜亮美丽,让周齐晖和王俭庭羡慕不已,可等到两人走到别墅里面的时候,才觉得里面别有洞天,让人移不开眼睛。

    华美的波斯手织铺在地上,走上去非常柔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软塌放在屋子的最中央,中间放着一个小型的案几,四周的墙壁如雪般洁白,上面挂着一幅幅水墨画。

    屋子的角落中更是放着各种各样花架和琉璃瓶,可以说件件都是珍贵稀品,可在这间屋子里,这些珍贵稀品却像是随意摆放的一般,远没有他们家中摆设的庄严整齐之感。

    “来人,给周少爷和王少爷拿两张软垫子。”张彦瑾笑着招呼道。

    不一会儿,一旁的下人就井然有序的把波斯地毯上的沙发移走了,给王俭庭和周齐晖摆了两张软垫子。

    “请坐。”张彦瑾笑着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道:“这是我心血来潮新折腾的软塌,怕你们两坐着不习惯,就让人给你们弄来了软垫子。”

    王俭庭和周齐晖当即就傻眼了,他们两人若是真的跪坐在软垫子上,岂不是就跪在张彦瑾面前了吗?可张彦瑾的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让他们无从反驳。

    “怎么了?”张彦瑾不解地看着周齐晖和王俭庭道:“怎么还生我的气呢?等你们走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他们在这穷乡僻壤里,自然没有你们身边的仆人懂事。”

    仆人们恭恭敬敬的将茶水端了上来,又默默退了下去,周齐晖和王俭庭依旧站着,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张彦瑾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这才笑着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王俭庭和周齐晖心中郁闷至极,却因为张彦瑾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无辜,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在软垫子上跪坐了下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周齐晖和王俭庭给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的张彦瑾下跪认错一般。

    一杯茶入口,张彦瑾才道:“二位今日来找张某有什么事情吗?”

    王俭庭跪坐得是双腿发麻,再加上这姿势实在是太过于屈辱,便直接道:“张彦瑾,你还想不想继续开客栈?”

    张彦瑾点点头道:“当然想了。”

    “你这么一味德哄抬蔬菜的价格,然后在外面撒铜钱,你每天的损失也很多吧?”周齐晖有些得意道:“你这样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杜家的生意是被你扰乱了,可是你也损失了不少,客栈也没有办法开起来。”

    他说完,便故意拿乔,端起茶杯品茶,等着张彦瑾求他。

    一时间,屋子中竟然只有喝茶水时候发出的细微声音。

    周齐晖和王俭庭等了许久,也不见张彦瑾说一句话,两人抬头一看,便看到张彦瑾微微斜靠在布艺沙发上喝茶,神色慵懒,看着就相当的舒服。

    “张彦瑾,你难道就不着急吗?”王俭庭不解,忍不住催促道。

    张彦瑾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看了王俭庭和周齐晖一眼道:“着急什么?”

    “你就不怕你客栈没有办法开起来吗?”王俭庭忍着心中的怒火,又重复了一句。

    张彦瑾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道:“想啊,那你们说说看,你们有什么办法?”

    周齐晖忍耐到现在已经彻底忍耐不下去了,他身子微微前倾道:“张彦瑾,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使我们让杜家把你客栈和小饭馆周围的地都买下来了,那些围墙也是我们让人修的,你若是想要继续开下去,就必须听我们的。”

    “哦?”张彦瑾又是淡淡一笑道:“我该怎么听你们的?”

    “和我们合作。”

    周齐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道:“把你采煤场的生意分给我们三成,我就让杜家将地卖给你们。”

    张彦瑾抚掌哈哈大笑,他对还没有去工地上的张伍一道:“伍一,把昨天刚刚买来的地契和房契拿出来给周少爷和王少爷看一看。”

    王俭庭和周齐晖一行人被张彦瑾笑得莫名其妙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等到张伍一把房契和地契摊开在他们面前,他们两人的面色才变了。

    “杜家居然敢骗我!”周齐晖攥紧了拳头。

    西州杜家乃是几代的世族,前一段时间见到周齐晖和王俭庭到来,他们为了和瑞国公攀上交情,自然是厚待周齐晖,再加上周齐晖和他们利益一致,都是旗帜鲜明地反对张彦瑾,这才有了杜家买地,用围墙把张彦瑾的大型客栈围起来这件事。

    可昨天晚上,杜家接到孟经纶传过来的话,发现张彦瑾是不折腾到底不罢休,他们哪里还敢这么折腾下去,再加上又被孟经纶劝说一通,说若是他们趁早卖他们手中的客栈、酒楼之类的经营,张彦瑾愿意花大价钱赎买,可若是他们再耽误下去,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价格了。

    杜家的家主一权衡,发现若是再继续折腾下去,对他们而言,是弊大于利,便及时收手,把手中的经营都卖给了张彦瑾,整理钱财和家产准备搬走。

    为了不得罪周齐晖和王俭庭,他们自然是不敢把这话透露出去。

    “我要去找他们!”周齐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张彦瑾活生生耍了一圈,他气愤地站起身子,就要出去。可他起来的实在是太猛了,再加上跪坐这么久双腿早就已经麻痹,故而开始的几步走得是歪歪斜斜,犹如得了半身不遂一般。

    张彦瑾望着王俭庭和周齐晖离开的背影,并不上去阻拦。

    这个周齐晖和他哥哥周齐烨相比还是差得远,不过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又被家中惯坏的纨绔子弟罢了,他的破绽明明已经这么多了,可是这两人却还是异想天开,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圈套当中。

    若是他今天面对的是那个心计极深,又十分懂得忍耐的周齐烨,恐怕事情不会发展的如此顺利吧?

    周齐晖和王俭庭一路赶到杜家,却发现杜家的家主以及家族中重要的人物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仆人在打理家当,想来是昨天晚上就做好了今天早上迁走的准备。

    王俭庭和周齐晖都快要气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骑马往长安赶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哭诉。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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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059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张彦瑾许久没有坐这种软垫子,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可在对上他伯父那怒火滔滔的双眼时; 还是乖乖坐下来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张仲谦气得直接扭过头去; 一语不发。

    “我给你们说; 二郎才回来,你们都少给他找茬。”张老夫人还有些不放心; 便再次嘱咐道。

    张博文和张仲谦气得坐在一旁不说话,张修武本就年纪最小; 更是什么都不敢说。

    大堂中的气氛骤然凝滞起来; 张彦瑾轻咳一声; 打破宁静道:“伯父; 侄儿知道错了; 我那个时候也是太过于冲动,才做下这样的事情,以后侄儿不会再犯了。”

    张仲谦见张彦瑾认错态度良好; 再加上许久不见张彦瑾,心中疼惜,那些郁积在心中的火气也就消了。

    “以后要谨言慎行!”张仲谦严厉地看着张彦瑾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像这一次事情,你把杜家赶走就罢了; 何必要再去戏弄周齐晖和王俭庭?”

    张彦瑾默默坐在垫子上不说话。他当初就是想要戏耍戏耍那两个家伙而已; 不曾想那两个家伙居然不长脑子; 那么简单的圈套都能眼睁睁地跳进来; 智商不够; 怪他吗?

    不过此时在张仲谦面前,张彦瑾还是懂得服软的,他点点头道:“伯父,侄儿知道了。”

    张仲谦这才点点头,不过过了一会儿,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张彦瑾现在的样子怎么那么像上朝之前他给他嘱咐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呢?等到了朝堂之上,张彦瑾听他的话了吗?没有!

    张仲谦望着张彦瑾那面色恭敬,实际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样子,气得是哭笑不得,这小兔崽子!

    原本张仲谦还想要说些什么,可一看自己老娘还在一旁冷眼看着,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父亲,孩儿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能全然怪二弟,是周齐晖和王俭庭先招惹二弟的,若不是他们故意撺掇杜家挡住二弟的客栈,二弟岂会与他们作对?依照孩儿看,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宁国公府放在眼里。”

    张博文顿了顿,又道:“饶是二弟做的有些过分,可那些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张仲谦沉着脸没有说话,沉默良久,他才道:“你们以后都离周家的人远一些。”张仲谦为人为官都是坚守中庸之道,心中也是以皇上为主,这一次周齐晖和王俭庭故意与张彦瑾为难,他现在还莫不清楚周勤的动机是什么,便打算再往后看看。

    “奶奶,伯父,侄儿这一次回来又给你们带了些好东西回来。”张彦瑾心中并没有想那么多,只当是把刚刚那一页翻过去了。

    张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张彦瑾道:“傻孩子,回来就回来,还带什么礼物啊。”话虽这么说,可张彦瑾心中念着她,还是让她很开心。

    张彦瑾站起身来,招呼站在外面等待的张伍二让人把他制作出来的沙发端进来。

    望着房间中突然多了这么一个硕然大物,在坐的几人都愣了愣。

    张修武用手指轻轻在沙发上面点了点,十分新鲜道:“二哥,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软乎?”

    张彦瑾搀扶着张老夫人坐在沙发上道:“奶奶,软塌没有这个舒服,以后就把这个端到你房间里去,你坐这个吧,舒服。”

    “二哥,这还真挺舒服的,你咋就没说多做几个?”张修武在沙发上试坐了一下,就不愿意起来了。

    张彦瑾微微笑了笑道:“这东西太大,路上不好带,就只给奶奶和伯父各带了一个,等到这一段时间我在家中,让人再给你们多做几个。”

    张修武立马拍手称赞,张仲谦望着自己老娘如此开心,阴沉的面色也终于冰雪消融。

    在家休息了几天,又见了见陈溯等狐朋狗友之后,张彦瑾便开始筹划在长安城郊外建厂的事情来了。

    他准备把鲁铁匠这些家仆组织起来,好好培养培养,打造成一队家装工程队,制作出大量的沙发,往出销售。

    当然,他还要把煤球经由长安推广出去,卖到大魏朝的各个地方。

    他知道,在大魏朝,长安城对于其他地方,就犹如现代的时候明星聚集地对于其他人,或者是英国皇室之于普通的英国人,具有明星效应。

    只要煤球和炉子在长安城推广开来,那么大魏朝的其他地方也很快就会普及,到时候买煤球的人就会滚滚而来。

    “把消息送到各个村、各个乡、各个街里去,就说到时候谁都能来参加猜灯谜喝琥珀酒这个活动,就是不要给王公大臣的家中传。”张彦瑾专门吩咐张伍二道。

    煤球这种东西不是针对那些王公大臣之家或者士族,毕竟那些人家中都有家仆,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做饭,自然也不会考虑到底是煤球好用,还是烧秸秆好,如此一来,是很难让他们这些人掏出钱来买煤球的。

    再说了,若是王公大臣们真的来了,岂不是破坏了气氛?让老百姓们手脚拘束,不能尽兴,那就和他的初衷相悖了。

    由于张彦瑾给张伍二解释过这个原理,张伍二心领神会,很快就领命下去办了。

    本身张彦瑾在长安城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时张彦瑾突然请老百姓参加猜灯谜品酒大会,这更是亘古未有的事情,长安城再一次因为张彦瑾这大胆的举动,而沸腾了起来。

    在大魏朝,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三品官员都和老百姓是有距离的,而这些人也不屑于和普通民众为伍,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张彦瑾这个举动一出,无疑是让长安城中的子弟们耻笑,纷纷觉得他轻贱自己,不屑与张彦瑾为伍。

    更何况张彦瑾此时居然要把他们这些贵族们喝得琥珀酒拿去做猜灯谜大会的噱头,让他们心中微微有些不平衡,更是让他们对张彦瑾心生不满。

    西州大同的客栈一开,酒坊虽然也跟着客栈一起开起来了,可到底路途遥远,从西州把酒拉到长安城来,琥珀酒的价格已经翻了几番,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琥珀酒在皇宫中的宴会上愣是压了东瀛使者的清酒一头,赢得满堂喝彩,成为新晋的皇家贡酒。

    这让能喝到酒的人隐隐就有了一种优越感,这也正是张彦瑾一直没有让长安城酒坊开业的原因,为的就是以琥珀酒为噱头 ,把煤球卖出去。

    “二郎,咱们这个猜灯谜喝酒,是要用琥珀酒吗?”张伍二有些心疼道。

    张彦瑾不假思索道:“要用琥珀酒,到时候还要用炉子和煤球温起来的琥珀酒。”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还要把猜灯谜的会场给我布置得极尽华丽,也要写清楚是只要猜对了灯谜,就可以换一杯酒喝。”

    张伍二眼睛一亮,动起了心思道:“二郎,你的意思是说要把灯谜编得难一些?我这就去找几个先生来出题。”

    “灯谜要通俗易懂,做生意要诚信,要让大家能得到好处,这样才会在心底对咱们有好感,不然老百姓觉得自己被涮了,厌恶你了,你找谁赚钱去?”张彦瑾脸一黑斥责道。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爷现在有的是钱,在乎那上百坛子酒吗?

    “可是那几百坛子酒不就白白浪费了吗?”张伍二挠着脑袋道。

    张彦瑾敲了敲张伍二的脑袋道:“做生意要讲究长远利益,你自个好好琢磨琢磨。”

    虽说现在琥珀酒这些东西还没有人能做出来,可要是以后被人仿制出来呢?长久的垄断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要提前布局。

    海市蜃楼落星雨,火树银花不夜天。

    长安城郊外的地在当初皇上赏赐功臣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地全部敕封给功臣了。

    陈溯家的封地和宁国公府在城外的封地是相连的,张彦瑾为了能让老百姓们畅通无阻,干脆借用了陈溯家的地,两家的后院围栏被打通,又在各第搭上花架,花架之间连上麻绳,每个花架子下都挂着好几个闪亮的红灯,麻绳上则挂着一个又一个灯谜。

    为了让场地里更加亮堂,张彦瑾更是让人大肆购买了琉璃,用琉璃作为屏障,来反光。

    远远看过去,可谓是等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美不胜收。

    张彦瑾如此大张旗鼓,不仅是长安城的老百姓们沸腾了,就连周围的老百姓们都跟着兴奋了起来,那些长安城的贵族子弟们在看到如此美景之后,也是心痒难耐,可惜心里却总有几分不甘和老百姓为伍,更重要的是,他们前几日才骂过张彦瑾这是自轻自贱。

    若是他们去了,岂不是也成了张彦瑾那自轻自贱之流?

    当然还有人怀疑张彦瑾这根本就是骗人的,谁会把那么好的琥珀酒拿来白白让人品尝?

    一切准备就绪后,火树银花一般的灯会如期而至,饶是唱衰灯会的言论如此之多,却依旧阻挡不了如织的游人。

    大家一进来,就被空气中飘荡的醇美香气吸引了。

    顺着酒香寻去,便可以看到那小巧铁炉上放的铁锅里面用热水温着得一盅一盅的琥珀酒。

    若是有游人问起来,张彦瑾早就安排好的小厮便会热情地回答说这是给游人们准备的。这怎么能不让游人们兴奋?

    一时间成年男人的议论声,妇女小姐们的私语声,小孩们的欢乐笑声都在原野上散开了,燃起了灯谜大会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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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061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已经带下去救治了; 听说这个驿使为了火速把消息传递到长安城; 除了每逢驿站换马之外,便不分昼夜奔驰,这才将原本十天的马程缩短到了五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太监匆忙答道。

    “传朕口谕,封他为驿站令长; 让御医好好医治。”皇上负手于身后吩咐道。

    在老太监领命之后; 皇上的目光转向李明锐道:“宣陈德让、张仲谦、诸迟恭、周勤连夜进宫。”

    李明锐领命后,立马带人出宫,把消息传递给了皇上所点的大臣。

    张仲谦被宣连夜进宫; 张博文、张彦瑾、张修武三人也都被惊动了。

    在听到中州地震的消息后,有些事情忽然浮现在了张彦瑾的脑海当中; 让张彦瑾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张仲谦。

    中州乃是河南的古称; 河南位于黄河中下游,属于虽说是文明发祥地,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可是也面临着巨大的隐忧,那便是洪水。

    地震一发; 恰逢台风盘旋在伏牛山一度不走; 祸不单行; 黄河决堤; 瓢泼暴雨接连不断; 彻底把平原冲成了汪洋。

    而这个时候; 张仲谦恰巧领兵北征在即; 虽然最后还是如时出征; 却差点因为辎重紧张和猃狁人马僵持不下而命丧黄泉。

    尽管当时张仲谦凭借着智慧在茫茫草原当中铤而走险,捉住了猃狁主力,拼死纠缠,打通了河西走廊这条线路,可他回来后身体却大不如前,这一次战役中落下的旧伤,也成了张仲谦早逝的主要原因。

    张彦瑾的手慢慢收拢起来,面色也越发凝重,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张仲谦重蹈覆辙。

    张仲谦随着现今的皇帝马上打天下以来,为人谦恭谨慎,用兵时更是远谋深虑,故而大大小小的战争八十余起,却鲜少有败绩。

    天灾避无可避,可人祸却可以避免。

    张彦瑾知道,以张仲谦的用兵才能,他定然会将河西之战的战略部署得更加缜密,前世是因为辎重太紧张,他才会铤而走险,导致落下旧伤,若是这一世,朝廷给张仲谦提足够的辎重,张仲谦定然可以平安回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他都可以阴差阳错来到这个时代,那么他也就能够通过改变一些事情,使张仲谦避免灾祸不是?

    “二郎,你这是怎么了?”张博文原本还在沉思这件事要怎么办,却不想他猛然抬头,就看见张彦瑾披着一层单衣站在屋檐下,面色是罕见的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彦瑾这才回过神来,他微微摇摇头说了声没什么就进了屋,只是第二天跟着张仲谦一起进了皇宫。

    张仲谦昨夜和户部尚书陈德让一起安排赈灾的事情,已经是疲惫不堪,早上又匆匆去宫中,故而没有发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尾巴。

    中州地震的事情如同一层看不见的阴影一般笼罩在了整个皇宫之上,朝堂上也争论得不可开交。

    皇上昨天晚上就下诏书让司农卿带着人过去治理中州的洪水,也给中州周围各州下了诏书,把粮食运过去赈济灾民。可从中州各县接二连三报上来的死亡数量,以及洪水冲击数量却让人胆战心惊。

    “启禀皇上,一部分灾民已经迁到了山上,可是山下已经成了汪洋,根本没有办法获取食物,还有一部分没有来得及撤走,被困在屋顶上或者树上,这样下去恐怕……”出来汇报的官员愁得额头上的法令纹一夜之间都多了些许。

    皇上太阳穴突突突跳了起来,他冷声道:“难道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吗?不会安排船只过去救人吗”

    “启禀皇上,户部已经连夜安排周围各地的船只过去救援了。”陈德让站出来汇报道。

    皇上这才微微颔首道:“派过去的船只越多越好,陕西、西州凡是和中州接壤的地区,都运送船只过去救人,把山东福建的水师调过来一部分,专门负责救人,越快越好!”

    陈德让应承下来,准备下朝之后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文官中走出一个身穿朱红色长袍的长髯男子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随着他的宽大袖袍的翻动,里面白色的底衣也显露了出来。

    以往张仲谦,陈德让,瑞国公这些三品以上的大臣们按照品阶穿得都是绯色红袍,身挂银鱼袋,而像谏议大夫刘岩时这些稍低品阶的官员们都穿得是绿色的圆领长袍。

    这个男子从早上进入朝堂之时就引起了张彦瑾的注意,此时国家遭难,官员们都穿得暗色素服,表示哀悼,如此对比,高瘦男子身上的朱红色衣服实在是过于耀眼。

    更重要的是,他头上还带着用鹿皮制作的幞头,这种鹿皮幞头配上他身上的长袍,在大魏朝被称为素积皮弁,在大魏朝朝堂上可谓是独树一帜。

    因为大魏朝只有太卜令一个人能如此穿,他手下的太卜正穿得也是暗绿色的官袍。

    太卜令人如其名,是负责大魏朝廷占卜的官员。

    太卜一名,自商朝便有。掌三兆之法、三易之法、三梦之法,通俗而言,就是为国家占卜国运,战争,祭祀等事情。

    大魏朝开朝以来,便在太常寺下设置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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