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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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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夕阳听这话逐渐向为国效力的方面转，赶紧插话道：“爹，这镯子……”
“别着急，这不就说了么。当年你爹威风的时候，京城里有个更威风的小丫头，刁蛮的泠欢公主，一代女侠呀！没事儿就在京城里作威作福，不对，是行侠仗义，长得也好看，就成了天下第一大美人儿。你爹我小时候的志向就是娶一个天下第一，和兄弟们一说，唯独菜刀那个憨货生气了。生气有个屁用，你娘这不也落我手里了么？可你想靠的是什么？嗯，没错，就是你爹这玉树临风的样子和这个镯子。虽说第二天她睁了眼就扔我身上了，但也成了刘家人……我没给你爷爷丢人！”
“别看你娘现在这样子，年轻的时候，我的天，我想想都后怕。什么都不会，小性子又多……但是！咱身为一个流氓这些事情都要忍着！当时你还小，有可能不记事。我天天被你娘赶下床，我也不敢和她对着干，我就和你说‘你再不安分我就干…你娘去了’，嘿！你闹的更欢了！所以，从你这么大我就看出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说着，刘铁山在桌子上用双手比出一尺多长的距离。
刘夕阳满脸的尴尬。
“这镯子给你了。现在的天下第一你是骗不到了，但听说第二第三都是你的，这也行，你最好把前十的大美人儿，后面那九个都领回东莱去，以后城主府多热闹啊……我能活着娶到你娘，又骗她生了个你，老天待我不薄。你爷爷为了让我多活几年，战死在北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也是淘气，你看老陈那个儿子，十五岁就给他添了两个大孙子，你马上就二十一了，我连个孙子都没见过……你是不是不行啊……”
刘夕阳继续尴尬着。
“所以你爷爷做的事，我也得去做。老章就这么没了，虽说还没确认，但佟刚手底下哪有个活人？我说了领兵作战战死很正常，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谁也没有那么矫情。我也早晚都得死，没什么意外肯定也得死你前面。你早晚都逃不开给我披麻戴孝的命，你管我是怎么死的，对不对？再说了，我就是出去溜达一圈，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真以为邪武八骑就是摆设啊，真以为看你爷爷面子给的千户就是个废物啊？”
“所以啊，该做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不去也成，你给我整个孙子来，我看孙子去。你办不到，你娘也嫌我烦，我自己出去玩还不行啊？我也不去东进城，佟刚那废物从来不敢正面作战，我估计他下一步就是南下六周城，然后在齐州城南面那一块和整个北方的明月军形成合围……云泽的正武骑基本都在他们包围圈里面了，后面咱就不好办了。”
刘铁山摆手打断了刘夕阳的话，继续说道：“这个事情也就老陛下能想的到，毕竟和佟刚交过手的除了他、燕方易，再就是你娘怀你时候，在荣城驻守的我了！所以，从咱刘家来看，我没事儿干；从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来看，香火不能断；从整个云泽来看，就我不怕佟家军。佟家军这几年应该有补充，估计现在最多也不过一万五千人，你和才……学会当皇帝的靖德说说，给我六千步卒六千骑兵，我绝对让佟家军过不了六周城。”
“你先别着急说话。”刘铁山继续说道，“咱刘家有个最重要的传统你知道是什么？不是为国捐躯，而是不讲理。当然，做人还是讲理的，就是做事上，能自己做的不麻烦别人，别人做的不好的，咱得抢过来自己做！认定的事情，别说狗屁皇帝，天王老子敢来阻止我？老子一枪把他蛋给捅爆咯！知道你爹我在邪武八骑时候的名号么？恶棍！怎么样，霸气不？”
刘夕阳下意识地回道：“不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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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带我飞
刘铁山半怒不怒地用镯子打了刘夕阳一下，说道：“银什么银？谁和你说银棍的！你爹就嘴上能耐厉害，人可老实了。这辈子牵过小手儿的女子，除了你娘只有在狄洛边上领回来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你九苏姐姐……你也是不争气，朝夕相处的抢不过一个小胖子！你许叔家祖传的美德就是装傻勾搭小姑娘，别看你许叔现在人模狗样的，年轻的时候那就是匹种驴！多愁的娘亲肯定还活着，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而已……可看多愁这出生奶胖儿，越长越瘦的样子肯定是亲儿子，这你就放心吧！人家多愁就是担心你才把我们哥俩儿绑起来的，人家比你明白事理，也比你野多了！你快进宫去，这里我处理！”
刘夕阳也不多说，出门叫上许多愁一块向皇宫走去。足够理性的他断不会因为一段话就改变了初衷，毕竟父亲教导过了，刘家的传统就是不讲理，认准的事情不回头。知子莫若父，刘铁山也不指望用长篇大论让他松口，因为不讲理的传统是从老子传给儿子的，并且……儿子不也是了解父亲的么。
刘夕阳边走边想，父亲的话似乎本意就是为了置办聘礼的事情，就没有说服自己的意思，反正说不说都一样，人家还是会出征的。阻拦父亲的原因也简单，不知道佟家军的底细。苍空阁能查出来那是一万多个杀手组成的军队，但这杀手们具体怎么作战的，除了刚被洗劫过的东进城，刘夕阳不知道还有谁清楚。现在正好进宫问明白，要是父亲说的话是真的……
刘夕阳长叹一口气，就算说的是假话也拦不住。出征就出征吧，既然面对的是下三滥的人，那苍空阁也能派上用场，大不了用苍空阁一半的实力去协助父亲！
至于老皇帝不让刘铁山出征的理由也很简单：一是总觉得有愧于长公主，不想让她难过；再就是你一个工部尚书出去干嘛？
不论丁宗主乐尚书还是章将军，身份上都是可以领兵作战的，战争一开始，云泽的将军们都在京城享乐，派一个修水库的出去打仗，说出去还是不好听的。云泽到底缺不缺人，心里都清楚，就算清楚，也得硬着头皮上……
入了皇宫，刘夕阳直接去了零微宫。靖德的龙椅的确是被老皇帝给搬开了，但是当今圣上说的话还是有用处的。
刘夕阳有理有据有节，靖德皇帝似乎一涉及到邪武八骑就格外的热血，替父请战的事情很快就恩准了。下一步就是去和长启皇帝说明白了，但他并没有进去，只是和站在门外的关南说了一声，便和许多愁向别的地方赶去。
心中焦急，事情也火烧眉毛了，奈何自己脚力有限，行动跟不上心中的想法。许多愁在他身边，见到这从来没有过的焦虑，出声问道。他一出声，刘夕阳就想到了对策，嘿嘿一笑，跳上了许多愁的后背。
“胖子，带我飞！”
许多愁问清了目的地，修为大开，飞速地跑了起来，遇到高墙就跳过去，遇到矮墙就撞过去，原本从皇宫到朱家那曲里拐弯的路，硬是让这人走成了直线。
轰塌了朱家后花园的围墙，许多愁直接跳到了对弈的两位老人面前。朱除吝吓了一跳，朱齐泥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刘夕阳还未开口他就送回来一句“知道了”……
和明白人共事就是轻松。刘夕阳也不管老人是否是真的知道了，微微一笑就和许多愁撞坏了另一道墙，冲了出去。
“少爷，去哪儿？”许多愁边跑边问。
刘夕阳回道：“回宫，找颖王。”
许多愁急忙停了下来，不解地转头问道：“回宫从来时路回去不好么，干嘛走这条路？”
刘夕阳面色庄重地回道：“我就是为了再毁朱家一面墙。”
……
到了地牢门口，刘夕阳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衣装，颖王也是聪明人，就算故作悠闲轻松的样子，人家也不信，不如灰头土脸的更加狼狈，兴许能让颖王一高兴漏嘴了几个字呢？
颖王一脸微笑，和以前一样的状态，刘夕阳反而一反常态，直接开口说道：“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六周城马上就要被佟刚给祸害了，虽说你家已经搬出去了，但要是真毁了说出去也不好听。我来只问一件事情：佟家军厉害还是陆家军厉害？”
颖王微笑应道：“表兄切莫失了方寸，我估想着战事该吃紧了，你我二人都清楚吃紧的原因可不是明月太强了吧，因此……”
刘夕阳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回道：“因此佟家军和陆家军到底谁厉害？”
“陆家。”颖王见他不像说笑的样子，笑着说出了这两个字，本想着之后接着聊一会，刘夕阳却不给他任何面子，直接走出地牢。
只要确定了陆家军就是比佟家军厉害便成。
回到地上，刘夕阳再次跳到了许多愁的背上，说了句去景昌宫。
许多愁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少爷，你干嘛要选择这一个路线？”离了景昌宫明明直接来找颖王比较近，再出宫去朱家也不迟；并且一开始只是和关南打过招呼，为何如今又要折回老皇帝那里？
刘夕阳并没有回话，只是等许多愁回到景昌宫之后，才开口说道：“没有任何深意，只是我慌了。你一个练武之人，又是云泽的大将军，或许觉得打架打仗很平常，但是我不行啊……一会儿见到上皇，咱俩跪着挨骂就是了。”
许多愁心中不解，和关南打过照面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但他入了上皇的卧房还是和刘夕阳乖乖地跪在那里，而上皇看到这两人跪的这么干脆，叹了口气。
“我让你看住家人……你把他看到了前线？”老皇帝语气平淡，听不出来什么不满，“罢了……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了。”
“非常时期，一切从简。明天确定融儿的太子身份，不过是一纸诏文而已，毋须什么仪式，告诉世间便可。中午皇帝会起诏，刘铁山和许公茂可以出征，但是你要注意：除去已死和不在云泽的人，邪武八骑能用的噱头就剩这俩人了。老易被你搞臭了，你也惹了一身臊，倘若他俩也收效甚微后面只有御驾亲征一条路可以走了。你要记住，真到那一步你的任务就是辅佐好融儿……”
“如有二心，定不饶你。我乏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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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别人出征的时候，你凭什么结婚！
刘夕阳领命离去。从关南手中接过一个香囊，说是长公主递来的，让他出了宫再看。作别了关南，刘夕阳和许多愁向宫外走去，一路无言，许多愁欲言又止好几次。二人一直走到承泽门前，刘夕阳直接说道：“这事比看起来的要严重的多，涉及一个派系和人心的问题。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避免不了，当今圣上又倾向于他的恩师而提防秦哲，如今的云泽一团乱麻，一个不小心这群臣子就会失控……你记住了胖子，在这些人面前一定要忍住火气，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觉得你有所图，国家大事对他们不如口袋里的银子来的值钱。云泽无力导致臣子迷失，臣子贪腐又导致了云泽的孱弱，想要革新不单是说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问题了”
出了承泽门，刘夕阳回望着高高的城楼，自语道：“天塌了他们才意识到问题，至于你我二人要做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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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爬起来的刘夕阳没有进宫忙碌蒙王封太子的事情——本就没有他什么事情，看似成为云泽不可或缺的人不过是掌权者默许了他这特殊的身份。刘夕阳是知道的，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没有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外戚王爷哄哄百姓们十分好用，但要是说影响到下任太子的问题那就可笑的。真能影响太子地位和心情的只有苍空阁，而这苍空阁在百姓眼里只是平常找乐子的地方。
不知为了避嫌还是另有打算，刘夕阳没有理会宫里那一切从简的仪式，安心地在城门上向南望去，眼神迷离。中午父亲出征的时候，刘夕阳生怕离别之意让自己后悔也没去。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入了苍空阁看望受伤的铁豹。铁豹只是用盾挡了一刀，除了当场昏迷，两只胳膊也都折了。为了刘夕阳而受的伤云泽自然重视，药王的妙手回春加上这人似乎不把这伤当回事，铁豹的状态还不错，至少不用待在苍空阁做出养伤状。
可知道这是刘夕阳的要求，铁豹懒得说什么，反正这几天有吃有喝还有女人，勤快不一定都会，懒散人人都是行家。
刘夕阳嘱咐他多休息几日就离开了屋子。宋媃见他出来，连忙递上一封书信说道：“朱家今早以个人的名义向西去的正武骑捐了五百两白银、粮草若干；玉家给正武骑置办了上万件过冬棉衣，让罗威镖局送到前线去了；而善家仅散了一万两银子。这是所有大家族对这次出征的态度，少爷你看看。”
刘夕阳看着书信听着宋媃的汇报，表情一直未变。朱家的作法无异是给诸位大臣开了个好头，让他们看看这银子应该怎么还给朝廷，还多少；玉家直接用实际行动支持北征，身后应该有沈鹤楼的影子；至于善家……这个神奇的家族一直有种“老子身后有贵人”的执念，多狼狈也敢迎难而上，佩服！就是不知道同样身为外戚，天子的岳父和长公主的儿子哪一个能耐大一些。
令刘夕阳在意的是封家的举动。颖王回来了，封十二依然是消失的。失了家主的封家将一切都压在了北边谋取军功上，京城里只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幼子看家，其他人都去了前线，那长女更是早早地跟着丁秋凯出征了。刘夕阳一直就没招惹过封家，他们这破釜沉舟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将书信还给宋媃，吩咐了几句话，刘夕阳出了苍空阁想去朱家走动走动，在门口就被几位士子拦了下来。几人将一纸告示扔在了刘夕阳脚下，面含怒气气势汹汹。
刘夕阳捡起告示一看，朱家的手笔。朱家大小姐朱少少于三日后要嫁于刘夕阳。刘夕阳哼笑了一声，听到一位士子说道：“值此国难之际，你还有心情儿女情长？身为王爷理当为国效力，你却在这里谈婚论嫁，你对得起身后这芸芸众生吗！”
这位士子声音不小，又是在没人敢惹事的苍空阁门前吆喝，周围的百姓自然是围了上来。见自己得到了百姓的“拥护”，这士子的语调是越来越高，陈词是越来越激昂，表情是悲愤加上得意，十分滑稽。
刘夕阳不作回应换回来这几人变本加厉的质问和百姓们的轻声附和。先不管这些士子是真的忧国忧民还是说仅是朱少少自保的手段，刘夕阳更在乎百姓们的态度。前几天见到这小王爷还家长里短的分外客气，今天因为几句话说变卦就变卦？
刘夕阳乐了一下，自语道：“原来造反根本就不用考虑人心的问题……”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那领头的士子听得一身冷汗。没容他反应，刘夕阳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给你五十两银子，你们去朱家门口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趁别人出征在这里结婚的是我和朱家，你把我骂了不去教育一下他们，说得过去么？”
士子躲开了刘夕阳准备搂住自己的胳膊，正了正慌乱的面色，底气不足地说道：“定是你要挟了朱家！朱家身为弱势一方，我们要替他们讨回公道。你们说对吧！”
当需要看热闹的人给出回应，它总是心虚的表现。
刘夕阳听着人群中接二连三蹦出来的“对啊”、“没错”，笑着对那士子说道：“朱家号称读书人的领袖，你们这群士子最大的梦想不就是成为朱家么？按你们的话，朱家在我面前都是弱势，你们来这里闹事的胆子是从哪儿来的？法不责众？但我杀人从来没有论个杀的……”
刘夕阳环视着众人，缓缓说道：“我杀人都是一城一城的杀，这三十几个人，够么？”
谁管你够不够，话音刚落，苍空阁的门前只剩下六个来质问的士子。
不要轻易招惹读书人，尤其是在永泽城。毕竟这京城汇集了天下各地的读书人，还有那些闲散的纨绔，他们不也是读书人吗？而如今祸乱着朝政作威作福的不也是读书人吗？
所以不得罪读书人是云泽人的常识。既然是常识，有个人他就会不懂。
几位士子的脸上已经只剩恐惧，刘夕阳笑的依旧灿烂。他示意暗中几人不要出现，让宋媃拿出一把椅子，自己摇开扇子坐在街道正当中，堵住了来来往往的人群，笑嘻嘻地盯着身前几人。
真要是想报复读书人，杀了他的用处不大，还能给他落一个好名声，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斯文扫地颜面全无。而一个屠夫突然有一天只是想着玩弄而不是动刀，玩够了就把猎物给放了，在别人眼中这人似乎还有点人性，即便那玩弄的手段更加残忍，可是谁在乎呢？
不就是造势么？
刘夕阳看着这几人，一直问着“谁派你们来的”，只要得出背后指使刘夕阳就会挪开凳子，依旧保持自己只会杀人的屠夫形象，也会给这几人留下最后一丝颜面。
“有人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质问你，使得这次婚事告……”一位士子忍受不了刘夕阳的笑容，边哭边说道。
“有人”是哪个人？刘夕阳撇撇嘴，还不如不问呢，这问完了还得自己去查……
刘夕阳刚准备说话，许多愁就走进来，低声说道：“西营一趟。老爷和我爹被拦了下来，这次不是黎一，是留在京城的闲散武将！”
“边走边说。”说着，许多愁扛起刘夕阳向西营走去。一位士子见刘夕阳离去，摸了摸湿漉漉的裤子，在百姓们“王爷威武”的议论声中落荒而逃。
………………………………
第140章 父母之命
“十来位武将，目的都不相同。最好的还是想说跟着老爷去混一点军功，有的是说老爷工部尚书的职位不适合出征，还有几个人是说怕老爷去六周城和六周王勾搭起来，图谋不轨。总之很乱，你先过去看看。”
刘夕阳回道：“直接去朱家，那几个武将不用管。你把我送到朱家后进宫一趟，问问皇帝这几个人能不能杀，能杀你去杀了便是，不用和他们废话。”
许多愁疑惑道：“你不去西营看看？”
“看什么看，西营哪有兵了？这几个武将不算事情，朱家的事才叫正事。你问完宫里的意思就来朱家，注意是破墙而入。”
许多愁将刘夕阳放在朱家门口，自己急忙赶往皇宫。刘夕阳将手中的告示叠的整整齐齐的，让朱家下人前去禀报，老神自在地站在那里。
没过多久，朱家大管事出来将刘夕阳赢了进去。少不了敷衍应酬，刘夕阳也懒得废话，进了花园看到朱除吝坐在院中，直接将告示扔在了他面前的石桌上。
“老首辅的手笔我不是很懂，他也没有坐在这里等着我，意思应该是太师你就可以给我说明白了？”
朱除吝好像不知道告示里是什么一样，打开看了一眼，看完笑着说道：“老夫知道了。不过小王爷，似乎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夕阳接过茶水，温和道：“的确没什么问题，就是有几个不开眼的拿着你们朱家的告示来质问我，我想问问这事朱家知不知道？”
朱除吝呵呵一笑：“老夫自然是不知的。”
不知道你不问？刘夕阳放下茶盏，似乎是在斟酌词句，半晌后说道：“朱家这一步棋真的不高明，不知道老首辅是怎么想的。要是说想将我与朱家捆在一起，用宋媃比较好吧？宋媃是朱将军的亲骨肉，你们只要让她归宗，总比朱少少好用的多。要是说单单只是把少少姑娘当作玩物送给在下，在下明说了，宋媃玩起来要比少少姑娘舒服——当然，我是没玩弄过少少姑娘，就是觉得别人要我玩儿和我自己要玩是两种感觉……太师你认为呢？”
朱除吝依旧笑言相对：“小王爷说笑了。少少她对王爷可是一见钟情，小孩子家的感情老夫不懂，但一直对少少宠爱惯了，自然就由着她了。这告示只是为了在这不安稳的时候，能够有一件喜事让百姓平复一下，没有多大罪过吧？”
刘夕阳换上玩笑的语气说道：“朱家家大业大百余口人，所作所为自然不能和我这个毛头小子一样，你们考虑的事情也要多少许多。但是人丁兴旺不代表大小姐就和物件一样，说送人就送人吧？我这边什么都没做，朱家已经将告示给贴了出来，暂且认为朱家可不考虑大小姐的想法，可在下的想法你们也不考虑一下？”
朱除吝笑着应道：“小王爷这话可是说重了。我们朱家没有坏了规矩，而是按照规矩办的事情。宫里出来的媒人和聘礼，我们朱家也同意了。要是没有聘礼，那我们也是吃亏的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小王爷有什么不满的？”
刘夕阳皱着眉头。他没想到娘亲会点头同意这桩婚事。前些日子说的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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