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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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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夕阳皱着眉头。他没想到娘亲会点头同意这桩婚事。前些日子说的有模有样的燕如歌如今也进入了正式下聘的阶段了，再加上这白送过来的朱少少……娘亲的目的是什么？
正当想不出话语的时候，许多愁破墙而入。刘夕阳估算着时间，这段工夫不够他去西营杀人的，难道……
“陛下说他会处理那些人，让我来告诉少爷一声，稳固好后方也是大事一件。”
刘夕阳起身和朱除吝告辞，在老人的微笑中和许多愁从破洞中走了出去。
“除吝。”待刘夕阳走后，屋中响起了朱齐泥的声音。
朱除吝走了进去，与朱齐泥对弈的人站了起来，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朱齐泥盯着棋局，手中玩弄着黑子说道：“他来的有些突兀，不像是只为说一个婚事。你去查查指使人去找他茬的是不是少少，如果是那就不用管；如果不是你就告诉给他。”
朱除吝点头领命，朱齐泥再次说道：“我们先假设天子刚才知道这小子在咱这里，那么那句话不单单是传给他听的，你们也好做好稳固后方的事情。坏事一直都是这小子做的，好事不能也落到他手里。”
“保筠，障碍已经给你清除好了，你正式入了朝堂吧。”
林保筠微微施礼，谢过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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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夕阳入了景昌宫，站在娘亲的卧房前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给自己婚配谁家的闺女都不算是大事，娘亲都有这个权力，当儿子的应该听从。不过今天正好是父亲出征的日子……从父亲前天的碎碎念中，刘夕阳能感受到父母之间的感情比看起来的要好很多，做尚书时全是烦心事要处理，如今更是出去拼命……
刘夕阳的叹气声被屋中的长公主听到了，长公主唤他入内，他不得不进。进去之后先和小赐聊着天，用余光打量着娘亲。长公主伏在书案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刘夕阳舍了小赐，小心翼翼来到了书案前，却发现娘亲在亲自写着婚帖。
“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长公主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和少少的婚宴请帖。虽说是纳妾，但朱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咱也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
刘夕阳露出了儿子独有的不满说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做这些事情？”
长公主依旧没抬头：“什么时候不能做这些事情？夕阳你本就是结婚晚了，马上就二十一，你看老陈家的儿子……”
刘夕阳真忘了这老陈是谁，但娘亲的唠叨也不敢不停，等长公主停下了话语，刘夕阳直接说道：“娘。大事未成无以为家，对不对？”
“不对。小女子不懂大道理，就知道儿子该找媳妇子了。”
长公主要是不懂什么大道理，这世间就没有明事理的女子了。刘夕阳知道这是娘亲的牢骚，可真是不明白这牢骚的意义何在。他只能回道：“娘，如今的局势不宜婚娶。”
“怎么就不宜了？我让妙禅僧算过了，他说这几个日子都是好时辰，就是宜婚娶。”
怎么这大和尚还兼顾江湖骗子的营生？刘夕阳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满道：“反正我不娶，天子指的婚别指在我身上，他也不是没儿子。”
长公主放下笔，抬起头叹气道：“夕阳。天子终归是天子，不要说这些不敬的话语了。当今圣上是靖德皇帝，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今天太子之位刚定了下来，朝臣们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站队……这个娘亲很不喜欢。当时还是长启皇帝在位的时候，你娘我就没有参与过这些糟心的事情，你也不要参与，不管谁说什么，辅佐好皇帝才是正事。”
刘夕阳微微一怔。自己都改口唤了一声外公，怎么娘亲依旧如此冷淡呢？再说了，是怎么由一场婚事说到了辅佐皇帝身上？
长公主见刘夕阳面有不解，轻声道：“你爹刚出征，朱将军也在北边。两家喜主都不在京城……这场婚事希望能给他们谋一个好彩头吧。”
“夕阳，我很厌烦你爹那个邪武八骑的身份，很不喜欢他打打杀杀的。他当年去荣城驻守的时候，我已经怀了你，心中不情愿可至少还有一个盼头……你也说了如今乱世，要是你生了什么意外，我该做的没做，怎么和你爹交待？”
刘夕阳沉默了。
“你娘我就算是有些小聪明吧，但身份还是一介女流，帮帮儿子的买卖这个可以，真要是去指点什么怕是有人心中不舒服。我贵为长公主，也是一个有夫有子的妇人，你就让娘亲做一些平常妇人该做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和琳达两情相悦，这不正妃的位子一直空着么。现在有些事情存在，你二人暂时……唉！”
平常妇人……
“娘，”刘夕阳叫了一声。长公主疼爱地看着儿子这带笑的面庞，总算是长大了……
“娘，要不我们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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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完婚
长公主刚泛起微笑的嘴角瞬间向下，眉头一皱，怒气冲冲地说道：“大胆！你这都说了些什么！”
刘夕阳见娘亲是真生气了，换上嬉闹的表情说道：“我就是压力太大觉得委屈，发句牢骚而已，娘就不要生气了。”
长公主怒气未消地说道：“牢骚？这句牢骚多大威力你知道吗！夕阳，天子家对你日防夜防那是他们的事情，他们可以忌惮你，但是你一定不能再给他们添乱！如今正是微妙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荒唐话了……要是真觉得委屈，等战事一完，咱们就回东莱吧，让他们自求多福去。”
刘夕阳苦涩说道：“娘，退不出来了。”
是呀，退不出来了……
刘夕阳似乎是将心情调节了过来，笑着说道：“娘，和朱家的婚事我也不推了。不过许少侠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啊，怎么这么多日子了还是没有动静？”
许多愁叹了口气，一脸苦相地看着刘夕阳。刘夕阳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他叹气，自然来了兴致，可看娘亲也是无奈的表情，总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
长公主苦笑道：“九苏她一直在逃避，只要一说到婚事她就借口翰林院忙。翰林院忙不忙我不知道么……杰儿她也是认死理的，说是自己心甘为妾，婚事也必须在九苏后面……这就一拖再拖到了现在。”
刘夕阳觉得自己引起了一个不妙的话题，趁娘亲没开始感叹的时候，他说是处理大家族捐银的事情，拉着许多愁出了景昌宫。
走在皇宫中，刘夕阳越想越好笑。自己两个准备过门的妾室，和自己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都是作为成就某事的添头。而人家许胖子呢，人格魅力爆棚，天下第一大美儿哭着喊着做妾就够震惊了，还在这里上演着绝世之恋……啧，佩服佩服。
许多愁则有没他这么多心思。家常的话已经说完了，他自然将重点转移到了大事之上。见刘夕阳在那里傻笑着，许多愁出声问道：“少爷，老爷已经出征了，情况如何最早也得等五天以后才能知晓；北边的局势也不清楚，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稳固京城局面吗？”
刘夕阳转身看着他，想起他那天对李大男说的话，心中咂摸了起来，玩味地问道：“你说要是我受够了这群人，想着自立门户，能有多少人跟着我干？”
许多愁想都没想，疑惑地回道：“我一个人不就够了么？”
刘夕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多愁以为这人要自己背他，直接躬了躬身子。刘夕阳走到他身前转过身来，抬头看着天空惆怅说道：“你自己就够了呀……”
许多愁身躯一震。
三天后，敲锣打鼓的日子来了。南城百姓以为是有捷报传来，纷纷上了街。出去一看，一座花轿从北城行来。这阵仗真是不小，可是没看到迎亲的新郎官啊？
“嘿，这谁家娶新媳妇呢？”
“问老张，他不是刚从北城回来的么。”
“嘿，老张，这谁家的媳妇，娘家又是谁？”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千万别出去说！说出来吓死你们。这媳妇子是朱家的大小姐，对对，就是那个骚浪贱的女大王啊！嗨，新郎哪是不敢见人才不来迎亲的，瞧见城墙上的小王爷了么！嘿！一身素衣等在那里，你这新娘爱来不来，什么叫霸气？这就是！”
老张说的不一定对，至少刘夕阳在墙头上等着新娘这是百姓们都看见了。以前就在疑惑这个朱家大小姐应该祸害哪家公子，现在好了直接落在了小王爷的手里。小王爷是什么人啊？百姓们可没忘了，当时盛传怀了龙种的贝当家都是他的玩物！世人皆知的八绝仙子也是他的玩物！
不过百姓们也有疑惑，这小王爷什么趣味，怎么光要这一些破鞋呢？
或许是这些但凡有名气的女子在他们眼里都是破鞋呢？
刘夕阳从来不想计较百姓们的话，自然就忽略了城楼下众人那起哄的声音。轿子落在了城门洞里，朱家点的媒人将新娘子扶上了城墙。成亲队伍堵住了城门，闲不住的铁豹负责分发喜钱，过路人一人一两银子。这数目不小了，看热闹的百姓在新娘子上了城墙后也挤过去蹭银子，没什么由头那我出城还不行啊？等过段时间再混进城来不又是一两么？
刘夕阳是个有钱的主儿不在乎这些银子，只是觉得好笑。摇头苦笑时，媒婆将新娘子领到了城墙上，刘夕阳吩咐少年打发些银子，自己领着这便宜媳妇进了岗楼。他就见过朱少少一次，那个第一印象差出了境界，再加上这丫头本来的名声就不好，刘夕阳只是把新娘子放在了床上，坐在一旁喝着茶。
天色昏黄还没到天黑的时候，这时候入洞房也不是个好事。人是来了，你不情我不愿的，最好还是什么都不发生。过早出去也太刻意了，大不了多坐一会等天黑之后偷偷摸摸地将新娘子送出去。
红烛喜庆，盯着看也辣眼睛。刘夕阳被烟熏的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哎呀一声继续喝着茶。
他这一出声，盖头下的朱少少紧跟着发了声：“我还以为王爷睡了呢！这能说能动的，盖头你是掀不掀？”
依旧清脆活泼的声音，奈何第一印象就是那样，刘夕阳真是泛不起圆房的念头。可姑娘家开腔了，再冷落了人家也不好。刘夕阳走到床边随手将盖头给揭了下来。
朱少少双眼一挑，忽闪忽闪地看着面前之人。刘夕阳概叹这模样是真耐看，声音也好听，领出去足够体面，可惜呀……
“嗳呀可累死我了，装了一天的大家闺秀真是烦人。你是小王爷吧，你的风流事我没少听，这种人我自是不喜欢的，奈何这父母之命我就忍着吧。”
刘夕阳微笑地看着她。朱少少见他摆足了倾听的态度，继续说道：“父母命不能违，我知道你也是长公主胁迫的对不对？既然如此，那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习惯于被动的刘夕阳来了兴致，出声回道：“哦？不知少少姑娘有何想法？”
朱少少拆了头饰，毫不避讳地就躺倒在刘夕阳的床上，伸着懒腰说道：“听说你周边的女子不少，多我少我无关紧要；我也不管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就是个贱妾的身份，说了你也不听何苦找麻烦？但是我不管你希望你也别管我，我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那些要好的小姐妹就我自己嫁了人，我可不想失了她们的情谊，和你又只是貌合神离，那以后我和她们出去玩你不要理会。”
朱少少见交涉有戏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就是好玩可也是妇道人家，不会四处勾引野男人的……哦对了，那人你还留在身边？”
刘夕阳知道她说的是宋媃，微笑地点点头。
“你把她当丫鬟用可以，但你要是想碰她一下，我就出去勾引男人！”
刘夕阳听着这要挟总觉得是在保护宋媃。
朱少少见他不言不语以为就是同意了，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刘夕阳身前，伸出手来说道：“给钱。我要去找孙家那小蹄子玩酒令去。”
刘夕阳一怔，心说你耍酒耍银子就算了，怎么这张口就和我要银子？
见他疑惑，朱少少满不在乎地回道：“不和你要和谁要？陪你一个被窝睡觉的，要银子花花还不成呀，反正你有的是……”说完，她觉得这个说法有问题，也没有平常女子的扭捏，赶紧把话补上：“呐我是说我都嫁给你了，堂没拜就没拜吧，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以后我就是刘朱氏，出去怎么玩也是你们刘家的人，我不给你们刘家丢人，你也别让我丢份儿，是不是？”
刘夕阳见她这嫁鸡随鸡的决然称得上女中豪杰，不由地高看了她几分。从身上摸出几两碎银子，少少大小姐的脸色就恼怒了起来……
刘夕阳突然想到个事情，笑着对朱少少说：“朱小姐不是在京里嚷嚷了好些日子，非沈鹤楼不嫁么？这么快就舍了他啦？”
………………………………
第142章 洞房花烛畅谈夜
朱少少一撇嘴，打掉了刘夕阳手上的碎银子又坐到了床边，哼了一声说道：“人沈公子不在乎我这一朵落花。听说玉家姐姐在京城里，这俩人甜甜蜜蜜的，针插不进的谁还有那个机会？放弃了还好，至少留了一丝颜面。”
刘夕阳从她的话语间听出了问题，觉得这丫头不像看起来的这么顽劣，心中泛起想法要好好了解她一下。
“喂，不说过去的事情了。你给我银子，我今晚还和孙家丫头有约呢！去尚书府，和她赏南蛮那边来的一件玩意儿，保证两个时辰内就回来。我都和你说明白了，你给些银子，找人把我送到户部尚书府。”
刘夕阳耐着性子问道：“去人家家里怎么还需要银子？”
朱少少见他那讨厌的神情，气愤回道：“当然是用呀！你先说你是不是没银子？没有就早说嘛，我去看看随身嫁妆里有没有。”
“你就这么出去？”
朱少少停在了门口。心想也是，这新娘子服还在身上呢……守着这男人脱了也无碍，反正早晚的事情，只是脱了之后也没有置换的衣物……
刘夕阳不知道她想的什么，接着说道：“这刚进来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张罗着出去？日头还在天上悬着呢，你现在出去让朱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朱少少想了想，回到了床边，把鞋一脱，直接钻进被窝，面朝里，被子蒙着头说道：“那你抓紧，天黑之后我再出去。”
刘夕阳嘿嘿一笑。调戏了一辈子的姑娘，今天反过来被调戏了？他放下茶杯向床边走去。强行将面墙侧卧的少女给扳成仰面朝上，刘夕阳拽开她头上的被子，直勾勾地盯着闭眼的少女。
朱少少睫毛颤抖，似乎十分紧张。刘夕阳正准备乐呢，心想一会看看你能有什么小女子的神情，结果朱少少一把将他推开，直接坐了起来，一边呼着气一边说道：“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抱歉，下一次吧，我……嗳呀！不行就是不行啊！烦死我了，我不行的，不行的！”
刘夕阳没理会这人那发了疯的紧张，坐回了椅子上。没有调戏的意思你主动勾引，想要调戏了你又说不玩了？你这丫头床上局势判断很准确嘛……刘夕阳无奈道：“这和你行不行没什么关系。”
朱少少一愣，随即一乐，早就忘了刚才癫狂的模样，好奇地问道：“难道是你不行？嘿嘿，我不出去说！你就算这样，我也给你把这个妇道给守定了！”
……
刘夕阳刚准备解释，朱少少又说道：“唉，你说你那个不行和太监的不行是不是一个样子？”
刘夕阳乐道：“怎么，丫头你还知道太监是‘不行’的？”
“那是！我们一个姐妹说她清楚的很呢！嗳，你知道太监是怎么来的嘛？”见刘夕阳摇摇头，朱少少神秘一笑说道：“我告诉你呀，你千万别出去说……”
“太监撒尿的地方……嗳呀，你笑什么！我都嫁给你了你哪来这么多害羞？那个地方……听说被系到屁股后面呢，前面就没有了，所以他们就是太监！”
嚯！刘夕阳听到这解释心中一乐，太监要是真的是把某个东西给系到那么远的地方，这可是太行了！
朱少少见他笑的过分，心中不解。不过一开始那尴尬的气氛却是缓和不少。朱少少放松了下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雀跃地拉住还在狂笑的刘夕阳，急声说道：“嗳，你别笑了！嗳呀，你先别笑了！你不是没穿新郎官的衣服么，你出去看看我的嫁妆里有没有衣物，随便拿一件过来就行。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刘夕阳不是很懂这丫头的自来熟，无奈地打开了门对远处房顶上的少年示意一番。少年走过来听到刘夕阳这命令，十分不解，只能回到了苍空阁给他取宋媃的衣服来。不多久，少年拿着两件衣服回到了城墙上，刘夕阳示意他去忙，自己拿着衣服进了岗楼之中。
一进去就看到朱少少褪了喜庆的红色，只着内衫坐在床边踢着腿玩。见到刘夕阳，她直接跳下了床，冲到刘夕阳身边一把抢走了衣服。看了一眼就扔到了床上：“这不是我的衣服，样子还是可以就是料子太破了。一会我可是要去孙尚书家啊，你们刘家新媳妇就穿这破衣服去呀？丢不丢人？”
丢人的是新婚夜新娘子跑到别人家去了啊……刘夕阳无奈地想着，突然意识到这丫头在别的地方都挑挑拣拣，怎么对这个神奇的洞房一点也不计较？你总得有个不计较的理由吧？苍空阁花魁的衣服在这里都是破的，这破岗楼怎么就成了世外桃源了？
见她别过头赌气，刘夕阳玩味地说道：“自己扛着朱家的命运很辛苦吧？”朱少少面色恍惚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哼了一声依旧发着小脾气。
刘夕阳抓住这一瞬的不自然，也不说话，打开了门把少年唤了过来，吩咐了几句后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朱少少。
朱少少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再玩闹下去，打了一个哈欠眼神开始看着墙上的字画。看了一会，右手不自觉地成握笔状，凭空在那临摹着。刘夕阳盯着她的手看得仔细，大家闺秀会写字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这丫头的运笔像极了秦哲。朱家和秦家不对付可是三十多年了，朱家小姐的字脱胎于秦哲，证明朱齐泥这人不简单，当然，朱齐泥不简单也不单是这一方面。
二人静了盏茶功夫，少年敲开门过来送刘夕阳要求的吃食。借着门开的时机，好奇少年偷偷地打量着别人的洞房，发现新娘子褪了外衣……少爷这是没开始还是结束了？
把少年关在了门外，刘夕阳将吃食摆在了书案上，将书案推到床前，自己坐在椅子上和床上的朱少少对望着。
“吃吧。一天没吃饭想必是饿了。”说着，刘夕阳拿起一只螃蟹吃了起来。
朱少少真的一天没吃饭，这时节的螃蟹正是肥美的时候……
“喂，我不会吃……”
“嗯？”
“我说我不会打开这个东西……”
“我是说，那个‘喂’是谁？”
朱少少挣扎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时忸怩不算个事情，直接大大咧咧地说道：“夫君，你貌美如花的妻子不会吃螃蟹，要你喂她！”
还真是一个足够顽劣的大家……闺秀算不上，顶多是大家刁蛮女。不过你这么任性，为何单单对这个洞房没有一丝的不满呢？
“吃完了还准备跑去孙柴家里？”
朱少少一哼，看着刘夕阳在给她剥螃蟹，拿起一块桂花糕扔进嘴里，含糊说道：“去她家不就是蹭饭的嘛！呐，要银子就是不能白白过去蹭饭，要给人家钱知道么！”
“那吃完了哪儿都不去了，这漫漫长夜你我二人做点什么呢？”
朱少少一惊，疑惑道：“你不是不行嘛，你想做什么。”
刘夕阳真想把蟹壳扔她脸上。耐着性子说道：“聊天也是好事啊。”说着刘夕阳将勺子里的蟹肉送到朱少少嘴边，朱少少不做犹豫直接吃进嘴里。
刘夕阳尽心尽力地喂着大小姐，朱少少嘴里有吃食也没空再瞎聊下去。吃完这顿甜甜蜜蜜的饭，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更进一步。不像是洞房夜的两人，就算到了身子坦诚的地步，这想法与心思还需要彼此猜测去。
朱少少喝着茶水解荤腥，始终没有离开刘夕阳的床。刘夕阳见她这自始至终的若即若离，玩味地说道：“吃饱了？那就上……”
朱少少盯着他。上床吗，明知道逃不开的……可看着刘夕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会不会是上路？这人试探自己好几次，难道已经发现了？
朱少少沉默了。别过头去哼笑了一声，说道：“随你。”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和我们家宋媃有什么仇恨？”
朱少少皱眉一瞬，转过头来无所谓地说道：“我身为朱家的大小姐就是看她不顺眼，不行么！”
刘夕阳笑道：“可以，怎么不可以。”说完他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不再理会床上的女子，低头收拾着餐具，轻声道：“夫人，该上床了。”
“我是说，咱俩一块儿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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