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夏逍遥皇-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书人说的,恰好,正是少年人感兴趣的。
不由停下了脚步,嘴角微翘,立身风雪中安静听着。
那年岁约莫花甲的老人,颇有几分江湖人独有的豪气。
一碗烈酒入喉,摇扇说道:“当今,要说咱大秦诸多才俊中,独占鳌头的,非七位公子莫属。远的不说,就说长居南枝城里的妙公子赢殇。”
说到这儿,老人微微一顿,侍候在旁的童子很有几分眼色,立马端起桌上酒盅为老人斟满一杯。
老人呵呵一笑,复举杯,小酌一口,悠悠然道:“今世,大秦七公子中,皆属人中龙凤。可在老朽看来,帝公子的霸道,毒公子的狠辣,天邪公子的诡诘,妖公子的千面……全都不及妙公子这一个妙字!咱们先不去说妙公子那贵不可言的出身,单说其惊才绝艳的诗画丹青一道,便能当得上举世无双。”
台下,诸多听客不乏江湖中人。
对于北域七公子,多数只闻其人,未蒙其面。
今日,能听得其中一两位趣闻妙事。
自然,皆是兴致勃勃。
推杯换盏间,叫好声不断。
打赏,也就不会太过吝啬。
不多时,便有楼中豪客为老人续上一坛十年屠苏老窖,只盼让老人别再讲到**时,忽然来上一句“欲知后事如何…”。
纵使明知老家伙也是道听途说来,可却挡不住听客们的兴趣。
只听得,“啪!”地一声!
得了好酒,说书老人自然不好驳了听客兴致。
哈哈一笑,道了句“谢看官!”。
赫然,手中折扇舒展开,“常言,无欲以观其妙。这江湖,有人说它是修罗场,有人却言是黄金乡。偏偏,太多鱼龙沉醉其中。九州百世,少有真正醒者。这世上啊,鲜少有人能如妙公子一般,居于江湖,却独掌人生八雅!”
“老头儿,我们要听的可不是这些无趣闲话,来些实在的!”
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一时间,倒彩声四起。
人多是喜好热闹。
原本以为能听些妙公子的八卦。
可谁想台上说书老头甚是可恶。
说来说去,都是在咬文嚼字,如同那些个夫子一般。
听不到自己想要的,诸人自是不乐意。
老人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问道:“当真想听?”
“废话!”
“老家伙若再这般糊弄,别怪兄弟们砸了场子!”
“就是,我们可都花了银子的,这银子不能白花!”
……
……
茶楼里沸沸扬扬,让那方才还高兴数银子的掌柜不由白了脸。
这些个草莽龙蛇,不乏狠角色在里面。
闹事打伤老人事小,无非就是赔偿些银两。
可若是砸烂了店里桌椅,那可是连修都修不好的。
“好!”
老人手中醒木重重落在桌上,刹那让台下安静下来。
要说,能端着说书人这碗饭。
老人当真是有些干货在肚中的。
只听得他说,“那咱们就来说说,十一年前,黑帝城外,妙公子搏杀饿虎巧救狸猫。”
其声,如洪钟。
“那一年,妙公子不过才刚七岁。那一日,大秦圣皇巡狩,诸多赢家子弟跟随……”
声调淡淡,平仄有度,让听客们如同身临其境。
楼外,雪落似鹅毛。
道路尽头,牵马少年唇角微扬,“妙公子?想不到,不过几年没见,大哥如今竟是这般有名……”
“人生八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灯笼,少年轻声自语道:“大哥,这些,便当真就是你所想要的么?”
楼里,随着说书老人口中故事起伏,满座江湖客,不禁入了迷。
或而悲叹,或而唏嘘。
老人讲妙公子弯弓射虎,听客们心驰向往。
老人说妙公子俯身救狸猫,听客们喝彩声四起。
自古,虎便为强者象征。
江湖,庙堂。
多是如此。
屠虎,更何况是年少时屠虎。
其中凶险,自是不言而喻。
待故事落幕,听客还沉浸其中,未能回神。
要说,老人所讲也并非是假。
搏虎救猫是真,徒手弑虎亦是真。
只是由说书人来演绎,更有了几分豪气味道。
不知觉间,便将同为七公子的其他几位公子声势压下了几分……
而那说书老人乐得如此,一边将醒木和打赏的银子揣入袖囊,一边轻叹道:“要说今世,同龄时谁能与妙公子比肩,怕也只有西域周皇朝那位诗剑酒三绝于天下的圣皇李太白在这个年纪时候了!”
言毕,老人牵着童子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便悠悠然向着楼外走去。
抬头,看了一眼漫天风雪。
老人淡淡一笑,道了句,“寒风不识相,无故扰飞雪。”
低头时,笑容却是不再。
倏然一叹,轻声开口,“我们如先祖一般,将九州化田,于一个又一个大世埋下至尊种。却不知,今世九州能否再开出一朵长盛不败的花来?时间啊,真的不多了!”
声音很轻,似在自问。
当视线落在不远处执灯少年身上时。
老人脸上,终是又有了一丝微笑。
牵马上前,少年俯首作揖,恭声道:“墨老……”
微微颔首,老人打量少年手中白玉灯笼,笑问道:“看来,小郡主这回入秦岭天陵收获不小,只是不知入主了第几殿?”
少年唇角微翘,眼中神采轻扬,“幸得墨门诸多师兄指点,赢瑶不负所望,这回终是入主第十殿!”
“不错!”替少年拍去肩头风雪,老人眼神和蔼,“一出天陵便跑来南枝城里,我猜小郡主可不全为是来看你的兄长罢?”
“咯咯,我自然是来看大哥的。”少年扭捏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旋即,认真道:“这回出来,恰是听闻那个什么妖公子也躲在这南枝城里,我便是来寻他麻烦的!”
“嗯?”老人微微一怔,不解道:“你与妖公子怕是从来没有见过,为何要去寻人家麻烦?”
“我听回黑帝城里的几位师兄说,这个妖公子竟然敢抢我大嫂。”少年柳眉微微一挑,冷笑道:“大哥愿意当缩头乌龟,不争不抢,那是他的事!但敢欺负到我们赢家头上,我赢瑶却是第一个不答应!”
深知身前少年性格,老人不由满头黑线,倍感头疼道:“那几个小畜生还真是多嘴,该罚!”
……
……
翌日,天明。
城主府里,雪后杏花开满树。
杏花点点,为偌大府院平添了几分勃勃生机。
一夜无眠,柳小凡却丝毫不觉得困。
立身雪中,轻抚手上伤口,若有所思。
杏花夹雪,落满一袭衣。
毫无征兆地,柳小凡不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心说有道是一想二骂,不知是谁这般念叨我?
呵呵一笑,便要转身回屋。
才转身,脸上笑容不由僵住。
复姓南离的姑娘赫然站在身后。
此时,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吐息可闻……
“小蛮哥哥…”复姓南离的姑娘脸颊不由一红,低眉懦懦道:“我…我想着你一夜没睡,肯定是饿了,便煮了些粥。”
说着,将手中食盒递到少年手中,轻声道:“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额,虎妞儿,我……”少年刚要开口,便被南离苏举勺子堵住了嘴。
一口烫粥入喉,柳小凡不由直蹙眉。
这丫头,也不知道吹吹!
南离苏只觉耳垂发烫,抬头看着少年,眼睛眨呀眨,一脸期待问道:“好吃么?”
柳小凡强颜欢笑,口齿有些不清说道:“唔,好吃!”
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南离苏又举起手中瓷勺,乐呵呵道:“那,再吃一勺!”
赶忙将手中勺子夺过来,少年道:“虎妞儿,我自己来就好!”
“哦…”南离苏有些失落,将食盒塞进柳小凡怀中,小声道:“那…等小蛮哥哥吃好了,要走时,记得唤我一声,我送你和小月姐姐。”
“好!”
柳小凡点点头,看着女孩背影。
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南离苏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
正因为知道,才要让她止于萌芽。
对于这个虎妞儿,他从来只是当作妹妹。
从前,是如此。
以后,亦如是。
甚至,那段孩童时,两人在一起玩闹的记忆,都已经十分模糊,有些隐隐记不太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小女孩走的那天,朱雀城里下了很大的雨。
那一天,自己趴在城墙上。
站在雨里,站了许久。
闭眼,再睁眼。
便已十多载岁月匆匆而过。
当时,没能留住的。
现在,就更没理由去留了。
情之一字,自古如是。
熏神染骨,误尽苍生。
唯有不期待,才不会被伤害。
………………………………
第十八章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晌午,日上枝头。
雪渐融,阳光正好。
少年出城,一路向北。
城头,立着那个复姓南离的姑娘。
轻纱遮面,身姿曼妙玲珑。
独身一人,倾城,亦倾国。
城外,少年走出许久,又停下了步子。
转身,抬头。
嘴角微翘。
一张一合,不过两个字。
南离苏听得真切。
那个少年是说,“珍重。”
她笑了,眼眶不由红了。
使劲挥了挥手,喃喃道:“小蛮哥哥,你也是,珍重!”
姜小蛮应该是听见了。
又或者,是假装没听见。
揉了揉鼻子,姜小蛮自嘲一笑。
自己,还真是不擅长这样的离别。
他不愿送人,亦不愿人送自己。
偏偏,出来的这些年,总是在不停的送人与被人送。
那个本来说要一同结伴北游,说要等见到自己爹爹时,要问问他是否喜欢过她娘亲的萧姑娘走了。
后来,遇见的那个说要有朝一日成为九州今世第一剑仙,然后回到家乡一剑掀了那个杀他全家的昏君皇位的小结巴走了。
再后来,那个对自己有传道授业之恩的绝代大妖北荒青天也走了。
这江湖,最不缺的就是离别。
天下,终归没有不散的宴席。
一路上,从南到北。
三年多的时间,走过的路,遇见的人,何止千百。
有些人,或许以后还能再遇见。
比如,当初留书一封悄然离开的萧姑娘。
又比如,借了自己一两银子,说今后再遇见定要还自己百两,千两的小结巴。
有些人,却注定是再也见不到了。
比如,坐镇北域龙城之外,一人便是一城,为九州独守北荒的那位盖世妖王。
那个自号北荒青天的绝世妖王,年轻时,曾和外公是八拜之交。
原本可以再多活三千年的老人,终是和蛮荒古地中的一位老王在三年前玉石俱焚于龙城之外。
老人退隐多年,本是可以不用死的。
可终归还是再次毅然披甲,踏步出龙城。
那一日,九州边境,龙城外。
有个身披青甲的老人,仰天长笑。
一人,一剑,独身入蛮荒古地。
刺裂苍穹,引动九霄雷落,老人含笑而终。
说起来,姜小蛮与老人相处的时间不算长。
算上在镜花水月构筑的幻境中日子,也不过短短一年。
可若非是老人,兴许,也就不会有今日纵横北域的吞仙铁剑妖公子了。
人之一生,哪怕是修为齐天,可与天地同寿的无上存在。
约莫,都是如此。
终归,不可能一世无悔。
终归,是会要有后悔。
有些人是下次还能见到,有些人是再也见不到。
而有些人,不是不能见,只是不敢见。
比如,那个独立城头上的姑娘…
这般想着,姜小蛮不由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然后,偏过头,看了趴在自己背上睡得恬静的姑娘,轻声一叹。
终是不再停留,徐徐向北而去。
南枝朝南,自己却注定要一路向北。
仅此一别,万水千山。
或许。
此生。
再也不见。
对于自己真正舍不得离开的人,离别的一刹,就像是被一柄刀化开心脏。
明明是撕心裂肺,却并不觉得痛。
那一年,朱雀城外。
磅礴大雨中,有个复姓南离的小女孩,一步三回头,哭哑了嗓子。
城墙上,那个少年,倔强的淋在雨中,不发一言。
这一年,南枝城头。
亦是那个复姓南离的姑娘,红了眼眶。
可惜,城外那个已经长大的少年,却没有再停下脚步。
看着少年缓步雪中的背影,复姓南离的姑娘轻咬嘴唇,直至有殷红血迹顺着唇角溢出。
来南枝城前,她曾以为自己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可如今,她才忽然发现。
原来,自己最不擅长的,才是等待。
遇见时,是在最好的年华。
可惜,却错过了最恰当的时间。
……
“姜小虫,我是不是又睡了许久。”小姑娘朦朦胧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四周,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惊讶道:“呀!下雪了?”
回过神,姜小蛮摇了摇头,宠溺一笑,柔声道:“本是想唤醒你的,可看你睡得和小猪一样香,想一想还是算啦。”
“讨厌,你才是小猪呢!”小姑娘不乐意了,拿手指去戳少年的脑袋,“姜小虫呀姜小虫,你真的是长本事了!”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姜小虫,我和你说哦,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我梦见我娘亲了…”
下巴磕在少年肩膀上,小姑娘小声喃喃道:“姜小虫,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姜小蛮肩膀一颤,身子顿在原地,不由蹙眉道:“别胡说!”
“咯咯,我都不怕,你紧张什么?”小姑娘呵呵一笑,冰凉的手指点在少年眉心,“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皱眉头,会不好看的!”
旋即,从少年背上跳了下来,背过双手,在雪地蹦蹦跳跳,将姜小蛮甩在身后。
小姑娘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依旧是笑的那般没心没肺。
姜小蛮看着她,有那么一晃神。
不觉脸上忽然一凉,却是姬小月那死丫头拿雪球在砸自己。
摇了摇头,呵呵一笑,蹲下身,捏了一个雪球,便是追了上去。
“姜小虫,你竟然敢砸我!”
小姑娘嘟着嘴,双手叉腰,气鼓鼓。
旋即,噗嗤一笑,满意地点点头,乐呵呵道:“这才对嘛!笑起来的姜小虫最好看了!”
姜小蛮微微一怔,无奈地揉了揉小姑娘脑袋,替她拨去方发迹间的雪,认真道:“不闹了,该去巫岭替你治病了。”
“姜小虫,我…”
小姑娘摇了摇头,本来想要说什么,却是见少年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抚,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掌柜的,好好睡一觉。”姜小蛮抱住小姑娘,手掌一翻,将一颗火红丹药送入小姑娘口中。
低下头,嘴角微扬,轻声道:“一觉醒了,就什么都忘了!”
声落,周身雾气渐生。
不多时,便又变幻成了柳小凡的模样。
吞仙铁剑妖公子,有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
微微一笑,桃花上眉梢。
腰间铁剑一跃而出,少年踏步而上。
直上云霄,直至消失不见。
……
“呵呵,想不到苏姐姐竟然会爱慕一个草莽少年?”
城墙上,南离苏身后。
骤然,响起一道清脆声音,如银铃。
一双柳眉微微一蹙,旋即舒展开。
“你想多了,不过是一位过去故人罢了。”转身,看着面前渐渐自虚无中现出身形的姑娘,南离苏淡淡一笑,道:“我们家小郡主是何时出关的?来了也不提前说声!”
莲步微抬,轻巧地落在城墙上。
赢瑶晃晃脑袋,俏皮道:“我也想提前说的,可去了城主府,才听花婆婆说姐姐不在府上,我便找呀找,竟是发现咱们大秦南离一族最耀眼的明珠,竟是动了凡心…”
“小丫头讨打!”抬手轻轻点了一下身前娇俏少女的脑袋,南离苏笑骂道:“小小年纪,懂什么叫动凡心?再说,姐姐我又不是谪仙,哪里来的凡心?”
看着女孩,南离苏双手抱胸,似笑非笑,道:“我猜,这回又是偷偷从黑帝城溜出来的吧?”
“讨厌,都长不高了!”赢瑶不满的嘟着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灯笼,“才不是呢!这回呀,本姑娘是正大光明走出来的!”
“神鬼灯笼?”南离苏微微一愣,面色微不可察轻轻一变,又恢复如常,笑道:“看来,没有见,咱们的小郡主啊进步可不小。”
“那是!本姑娘现在可是大秦第十殿镇魂使!”扬了扬小下巴,赢瑶得意道:“这次来南枝城,一是看看我大哥,二是听说南离姐姐来了南枝城做城主也来看看你!”
说到这,却是轻哼一声,银牙紧咬道:“三呢!我是来收拾一个叫柳小凡的混蛋的!”
“柳小凡?”
南离苏怔住了,“你是说,吞仙铁剑妖公子?”
吞仙铁剑妖公子,可不就是小蛮哥哥…
“对,就是那个混蛋!”赢瑶点点头,气呼呼道:“我和他势不两立!”
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道:“苏姐姐,不说柳小凡那混蛋了,昨日啊,我在来南枝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好玩的家伙!”
“好玩的家伙?”
“对,似乎是叫作白鲤鱼…”
……
南枝城往北,约莫十多里处。
有一座小镇,名作斜月。
传说,很久以前,镇子上走出过一位无上大人物。
那时候,这里还不叫斜月镇,而是斜月城。
斜月城浩瀚不下千里,人口三千万。
后来,那位大人物兴许是厌倦了漂泊,便又回到斜月城隐居下来。
就在如今镇子外的那座小山坡上,盖了个不大不小的道观,取名斜月三星观。
那位曾在九州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大人物,便成了开派祖师,自号菩提老祖。
镇子上的人都说,那位菩提祖师,还曾经收过一只猴子作徒弟,视为衣钵弟子。
只是其中真假,到了今时今日,却再难考证。
从这位菩提祖师创立三星观至今,已经快有数十万年。
沧海桑田,大城不再。
如今,只剩下这座人口不过数千的小镇。
而那座过去尝尽世间香火的三星观,依旧这般挺立着。
只是,道观却是不再,成了镇子上每逢初一十五时最热闹的市集。
今日恰逢十五大集,镇子上颇为热闹。
熙熙攘攘地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人颇为与众不同。
自然不会是因为他有多俊俏,能引起多少姑娘回眸。
说实话,这个年轻人模样并不出众。
之所以说与众不同,是因为他的穿着打扮。
人群中,只见他竖着道冠,反穿着件破旧羊皮袄,敞开衣襟,作道人打扮。
皮袄下,仅有一件单薄短衫。
这样的风雪天,要么是那世外高人,要么便是穷。
不然,绝难会有这般穿着打扮。
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满脸俱是胡渣子,许久没有刮了。
左手,提着只酒葫芦。
腰间,斜斜系着一柄桃木短剑。
剑身上,嵌着七颗赤火铜钉。
这年轻人,有两只猫也似的眼睛。
此时,正揉着肚子站在一处烧饼摊位前,努力的吞咽着口水。
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肚子咕噜噜叫声连周遭路过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摆摊的小二见那年轻人徘徊不肯离去,不由呵呵一笑,递过一块热气腾腾的白面烧饼,笑道:“道爷,饿了吧?不妨吃上两个烧饼垫垫?”
年轻人犹豫了片刻,两只眼睛盯着年轻小二手中烧饼,迟疑道:“多…多…多少…少钱?”
“赊着便是!”小二呵呵一笑,摆手豪气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个困难时候。”
又是犹豫了半天,终是抵不住肚子的饥饿,年轻人终是接过那烧饼,蹲在地上狼吞虎咽道:“谢…谢…谢了!”
敢情,这小哥还是个结巴…
小二摇头笑了笑,又递上一碗水,便不再理会,冲着过往行人吆喝起生意来。
白玉京,原本是不叫白玉京的。
那一年,他师父恰从黑帝城中那座最为有名的青楼里找几位姐姐谈完心。
走出门,才拐了个弯,便捡到了瘦的像个猫崽子的白玉京。
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