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狱哀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周围的民众聚集在决斗场的门口,因为米莉娜爱好安静而远离了人群,导致现在谁也没有发现她被人强行带走,而一旁的城卫军都对此视而不见。
“我的主人是米利特斯家族的家主……”米莉娜虚弱的从口中报明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她对此不抱有希望,但是还是希望堵上一把,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还顾忌贵族之间的礼仪。
“米利特斯家族,哪里的无名家族,没有听说过……”男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看着米莉娜的侧脸邪笑着。
就在男人以为米莉娜再也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从手上传来的巨痛感使他双手一松,米莉娜从他的手上摔了下去,脏乱的泥水沾满了原本白净的女仆服。
米莉娜白瓷般的脸上也沾染上了泥水,而洁净的牙齿上有着淡淡的血丝。
“呸”将口中血肉吐了出来,米莉娜虚弱的脸庞上带有着一丝冷酷。
“敢这么对本侯爵的女人已经很少了,记得上一个貌似被我虐杀在了地牢,看来你想死的更惨一些……是吗,小猫咪!”男人的左手捂着脸,不断疯狂的笑着。
早就得知主人意思的护卫从两侧跑来用剑柄打昏了米莉娜,互相架起来她就向马车走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摩尔多大人可是你这种卑贱女人可以伤到的,准备等死吧。”一个护卫一边架着米莉娜,一边嘀咕着。
而男人看见米莉娜虚弱如此,笑的更加疯狂,而一侧的城卫军士兵很多都闭上了眼,不愿意再看下去,但是深知这位侯爵的势力,许多人都不愿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而去得罪他。
“妈的,这种败类也能称为贵族!”一名城卫军士兵终于看不下去眼前的暴行,米斯庇特斯城内大公叛族本就刺激了平民对贵族的信任度,又发生眼前的事情,这让本就让血气方刚的他忍受不下去。
旁边的士官长看见他站起来,正准备训斥那名站起来的士兵时,两道劲风穿过了拥堵的人群。正准备把米莉娜塞进马车的士兵感觉脑子一热,随即一凉,直立的向后倒去。
疑惑的眼神充斥了他的眼睛,到死他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死的。
原本喧闹的人群也随即安静了,一瞬间整个场面静的可怕,一条道路从人群中自动分离,原本站起来的士兵也看着训斥他的士官长缓缓的从他面前倒下。
“地狱路远,吾送你一程……”一道充满愤怒的妖异红光压迫着在场的近万人,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出。
看着眼前恐怖的黑发男子,一些胆小的民众都被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怖所镇住,原本想要站起的城卫军士兵正想移动自己的双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死死的钉在石板路上,怎么扯也扯不动。
“这太他妈邪乎,这是什么鬼……”站起来的士兵傻看着眼前的那道红光与不敢行动的同伴,要知道城卫军虽然只是防守部队,但也是从前线军团撤下来的老兵,身上至少都挂着不下数十道伤疤,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可是单凭气势就压的他们起不来的情况,他是第一次见到。
直愣愣的看着黑发男子从决斗场门口走到了他的面前,黑发男子眼中妖异的红光使他的心脏仿佛都放慢了几拍。
“你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士兵,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奖励,你是个勇士。”沙哑的声音仿佛古老的风琴不断的摩擦着。
“我叫赫索德菲尔,大人!”
那名站起来的士兵看着黑发男子脸颊滑落的泪水仿佛明白了什么,单手握拳敲击着自己的战铠以表敬意,无论黑发男子是贵族还是平民,做完此事是生是死,都会是他一生的记忆。
因为那个黑发男子流出的泪是血泪!
而赫索德菲尔所没有想到的是他从黑发男子嘴中得到的那句话与他现在的行动让他都没有想到在不久以后会让他受益终生,同时让他不再平庸。
摩尔多双腿抖动着看着缓缓走向他的黑发男子,黑发男人眼中的红光让他想起了地狱中焚烧一切的幽火。
“你是谁,我,我,我可是帝国侯爵,如果杀了我你和这个女人会一起为我陪葬!”摩尔多双腿不断抖动着,后退时被一块极小的石头绊倒在了地上。
黑发男人走到摩尔多的面前,蹲在他的面前,妖异的红光不断的摇弋着,仿佛将他的魂魄都将勾去,有无数被他害死的冤魂向他不断的伸出双手,要将他拉进不禁的地狱。
“你……你是那个贱…不,那位小姐说的米利特斯家主?”摩尔多仿佛想到了什么想到什么,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个黑发的男人。回应他的却只是一道寒光,他感觉自己渐渐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躯,而原本头颅随在的地方向外喷涌着鲜血…
“天堂无门,地狱欢迎你,呵呵”枫叶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将骑士剑手中的血液甩出,脸上沾染的血液使原本就妖异恐怖的他变得更加渗人。
看着摩尔多的头颅从天空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原本死寂的人群终于炸了窝,如果刚才杀死的是平民一类,他们还不会喧闹,但是死了一名帝国侯爵,仅次于公爵的存在就这样被杀。还是他们有着一丝不真实感。
枫叶缓缓的抱起米莉娜,用衣服擦拭着脸上的泥水,看着被打昏的米莉娜,枫叶的心中更多的是愧疚,他站着决斗场城墙的角落里看着少女的所做一切,终于在忍不住的时候,教皇冕下同意他出来了。
就在他擦着米莉娜白瓷一样的脸颊时,城卫军的士兵终于挣脱了那股威压,几面巨大而厚重的塔盾将枫叶围了起来。
“阁下,无论您是何人,做法是否正确,当众杀死一名侯爵贵族,您都要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议会的审判!”一名头戴红翎钢盔的士官长谨慎的在盾墙外喊着,生怕这名杀神将他一并杀死。
正当枫叶准备开口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不用了,我以现任教皇冈兹威格之名赦免枫叶米利特斯杀人之罪,同时剥夺摩尔多卡萨丁的侯爵身份,一切财产交由枫叶米利特斯,军队解散交由圣堂禁卫军处理!”冈兹威格在所有民众、城卫军士兵的跪拜当中缓缓的从大门走了出来。
枫叶紧紧抱着米莉娜,淡淡的紫兰花的芳香从她的身上飘出,但是枫叶更担心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现在枫叶抱着米莉娜仿佛抱着一块恒古不化的坚冰,这不得不让枫叶紧锁着眉头看着走来的冈兹威格。
“教皇冕下,恕枫叶失礼,在下的手下身体有异,就先离开了。”枫叶看着冈兹威格点了点头,于是搭乘着已经属于他的马车飞快的离开了。
冈兹威格笑看着离开的枫叶,暗叹着又是一个多情的人。
随即一脸严肃的看着属于他的战场,一切谋划都已到位,民心军队教廷都被他争取到手,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终于要再一次回到他的手中了。
………………………………
石碑
正文二
一道道雷光在天空上不断闪耀着,巨大的轰鸣声中还夹杂着许多人的脚步声与兵器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
践踏着略有泥泞的石板路,米斯庇特斯的居民都缓缓的向上城区不断的涌入,原本封锁上城区与下城区的铁门也被身披白银色战铠,头戴十字铁盔的教廷士兵所打开
教皇冈兹威格被圣堂骑士簇拥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看着周围古老的建筑逐渐略过他的视线,黄金色的瞳眸中逐渐有着一丝火热与哀伤。
上城区经由战火肆虐而留下的痕迹遍布在雄伟的城墙上。历史的车轮没有压碎这堵象征人族成长的石墙,反而在人族越来越强盛的情况下越筑越高。
魔族的撒尔特铁骑曾肆意践踏至此,那段日子是这面古老的城墙一度庇护着人族度过艰难的日子,许多老人看见这堵墙,仿佛又想到了曾经与贵族们并肩而战的日子。
“唉”许多老人在自己儿女的搀扶下走过了这道城墙,缓缓的走进了上城区的入口,他们叹息着新生贵族的腐败无能,同时也期待着能再次见到与他们这些平民并肩作战的老贵族们。
穿过阴森的门洞,许多年轻民众踏进了他们从未见过,只从吟游诗人嘴中吹捧的上城区,没有他们想像的那样富丽辉煌,没有他们相信的那样车水马龙,有的只是一个个旗帜所在的高墙竖立着,高墙上刀剑留下的痕迹依旧印刻。
“……”不少老人都不顾儿女疑惑的目光跪在了古老的道路上痛哭着。
“布洛,巴德你们两个不孝子都给我跪下!”一位身穿铁匠装扮的老人硬生生将自己身边的铁塔一般的两个儿子踹跪在地,而自己也又跪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痛哭着。
不仅仅是这一位老人,凡是年纪大了的老人都让自己的儿女跪倒在地,米斯庇特斯上城区的入口处出现了一群黑压压的人群跪倒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一幕,冈兹威格金色的眼瞳中泛着泪水,仿佛又看见了他年幼时听见老师讲的那一幕。
原本寂静的上城区传播着各种哭声与劝导声。许多年轻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痛哭不止的老人,只能用眼神看着站着队伍前方的冈兹威格。
冈兹威格看着这么多跪倒在地的民众,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着新纪元前最后一任教皇,他的曾祖瓦雷利亚贝加隆的声望登峰造极。
老人们跪倒的正前方是一座爬满青色藤蔓石碑,上面古老的刻痕证明着它竖立的时间之长。虽然每个贵族都经常看过这个石碑,但是也只有老贵族与居住在上城区的新生贵族懂得他的含义,许多没有经历当年那场浩劫的新生贵族则天天混迹在下城区的赌场与社交场所风花水月,没有人愿意返回这个破旧又没有娱乐的上城区。
冈兹威格抚摸着略显破旧的石碑,雨水顺着藤蔓灌向细小的裂纹,又从裂纹中缓缓的流出,在古老的石碑上形成了一道道花纹。
“嘎吱…碰……”一道道开门声间断的响起,又传来关门的声响。
在雨中同老人跪着的青年人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前方不断响起的开关门声。互相疑惑看着与同自己一起前往议会要塞的同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冈兹威格听见一道道声响,嘴角荡起了一丝丝弧度,他明白阻碍他最大的那座大山已经被他所克服了。
又过了许久,随着铁甲互相碰撞的声音在石碑周围所响起,数十名圣堂骑士迅速的用高大的筝形骑士盾护住了跪在地上的平民们,而教皇冈兹威格依旧站在石碑前毫不在意的抚摸着。
“贝加隆家族的年轻人,你赢了,你获得了我们的尊重……”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石碑的后面缓慢的传播而来,话语中同时带有征战沙场多年的肃杀之气。
冈兹威格笑着看着从石碑后面走出的一位身披骑士战铠的老人,冈兹威格单手抚着胸口,微微屈身,表示对这位老人的敬意。
看着毫不在意他话语中肃杀之气的冈兹威格,老人叹了口气。
“你和你的曾祖很像……可惜,唉,放手去做吧,我们这帮老家伙还能再帮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最后一把。”老人回忆着,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挥了挥手,带着一群同样身穿战铠的老人穿过了冈兹威格与石碑,走向了那些跪着的民众。
“克洛劳夫大人……”,看着老人饱经沧桑的面庞,一道巨大的伤疤从他的额头斜划过他的眼睛,而另一只眼睛也呈现近乎灰色的瞳孔。一种莫名的悲感从冈兹威格的心头油然而生。
越是这样想,冈兹威格心中的愿望就更加的迫切,这些贵族老人明明身负巨大战功与荣耀,却只有一群年逾古稀的平民老人铭记着他们,这是何等的可悲。
克洛劳夫用枯槁的双手拽起了那名铁匠老人,克洛劳夫看着同样饱经沧桑的老人,心中也是有些悲伤。
“督军大人……你的百夫长巴罗达回来了……”铁匠想了很久就发现自己只能吐出这样一句话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克洛劳夫使劲的拍了拍巴罗达略显干瘦的身体,感受到了这位铁匠再也没有以前的那份强壮与坚韧,克洛劳夫鼻子一酸,仅有的眼中的泪水混杂雨水一起流下了脸庞。
“不说了,外面冷,老兄弟们,叫我们的兄弟一起到我家坐会儿,那么宽敞的屋子容得下我们,至于年轻人,跟着冈兹威格冕下一起到议会要塞去吧,在那里你们会知道你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克洛劳夫拍了拍巴罗达的肩膀,高声呼唤着其他的老人,然后走向了离城门口最近的那座石院。
冈兹威格看着远去的老人们与站起来的民众们,心中松了口气。抚摸着古老的石碑,冈兹威格又想起他先祖所在的一切,心中不仅仅有着感慨,还有着淡淡的失落。
而在一侧护卫着民众的圣堂骑士也重新拱卫着冈兹威格。
冈兹威格叹了口气,视线穿过了无数的高墙,盯着远处的帝国要塞,他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缓缓的在圣堂骑士的供卫下离开了石碑,接着向议会要塞所在的方向前进着。
原本停留的人群也跟随着冈兹威格的步伐前进着,穿过一个个刻满历史的高墙,一个宽阔的地带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八尊庄严圣洁的八翼天使雕像座落在一根根大理石柱构成的大门前,宽宏大气的景象让久居下城区的居民们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都紧张了一番。
但是他们很快就愤怒了起来,因为迎接他们的并不是给予他们解释的贵族,而一道道由钢铁盾牌的盾墙,锋利的长枪上闪动着凛冽的寒光。
寒冷的雨水从盾牌上缓缓的流下,在充满雨水的地上形成了一条条溪流。
看着布满整个议会广场的钢铁军团,冈兹威格身边的圣堂骑士迅速集结起来,同样的盾墙屹立在下城区的民众与冈兹威格面前,蓝白色的方阵与金色的方阵互相对持着。
冈兹威格的脸色依旧那么平淡,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这群腐朽的寄生虫还是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们还是想要将这个刚刚升起的帝国拽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教皇冕下,您未经议会允许私自将平民带入上城区,现在又将军队部署在议会要塞门前,这是想要干什么,造反吗!”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议会的蓝白方阵中传出,但是没有人能看见发出声音的人在何方。
冈兹威格突然感到很可笑,多少年前,同样是这一幕,两只军队对立僵持,只不过进攻方从议会变成了教廷而已。对于这种狐假虎威缩头缩尾之辈,冈兹威格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箭矢,而下城区的民众在冈兹威格看见议会军队的那一刻就被塞入各个老贵族的石院当中,无论此事成与不成都不会祸及到他们这些无辜的人。
“叮叮叮……”随着箭矢射中盾牌的声音不断响起,冈兹威格咂了下嘴,他就知道对面基本没有损伤。
“教皇冕下,您这是要对所有贵族开战吗,您现在所面对的可是所有贵族意志所构成的贵族议会!”那道尖刺的声音依旧在哪里不断的喊着,仿佛刚才的箭雨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议会?这种腐朽的制度早在第一任人皇阿拉斯特陛下就被永久废除,你们这群窃取贝加隆家族皇位的寄生虫也敢称为所有贵族的意志,没疯吧……”冈兹威格金色的瞳眸中闪动着仇恨的光芒,如果不是他们,人族现在不至于走向这样的情况。
西部沦陷,收复的北国再次失陷,南部蛮族蠢蠢欲动。而被议会牵扯的三大摄政公爵却只能用自己家族军团在自己的支持者的拥护下孤军奋战。
而当摄政公爵再次想要募集军团时,这群吸血鬼又从坟墓中爬出,接着扯着帝国的后腿,阻止它的前进。
“人皇算什么东西,人族本来就是议会的贵族共同统治的,那个男人联合教皇以为推翻我们就会相安无事,做梦!”那道尖细的声音仿佛被冈兹威格所刺激,语气变的愤怒起来。
看着眼前依旧没有散去的军队,冈兹威格站立在圣堂骑士组成的方阵后沉思着,修长的食指不断敲击着挂在腰上的提尔瑞纳斯。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还记得他父亲讲述很多年前的那场冲突,帝国的精锐士兵死在那场内斗当中,从而导致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现在他又站在他的曾祖所站立的路口,无数人的命运被把握在了他手中,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却他感到一股凄凉感。
跟随他的老韦德第一次看见他看随长大的冈兹威格哭,一道泪水混杂在雨水中消逝,伴随着的是一道坚决而带有杀气的命令。
“圣堂禁卫军,圣堂骑士,清除面前的一切,一切为了米斯庇特斯!”圣剑被冈兹威格高举向了天空,伴随着一声惊雷,教廷所在的金色方阵向前缓缓的压了过去。
而议会所在的蓝白色方阵则迅速变换着阵型,应对着即将到来的教廷军队。
这一天注定血流成河,而人族新的秩序又要拉开了新的篇章。
………………………………
对冲
正文三
哗啦啦的雨水不断冲刷着地上漆黑的石板,地上流淌的雨水被周边的尸体流出的血液所染成暗红色。
枪刃交击的声响在雷鸣电闪之下所被掩盖,所留下的只有乌云遮蔽下满地的盾牌与断刃。被折断的木棍静静的躺在地上,昭示着双方战斗的惨烈。
议会广场的中央,残留着数十名士兵的尸体,但是大多都是头首分离,甚至连面容也看不清楚,也许是被敌人所践踏,也许的被自己的队友所践踏。
眼前残酷的一幕没有让双方的士兵所停下对持,每个士兵的面甲下的双眼都被冷酷二字所覆盖,那怕是以不抛弃队友的骑士而著称的士兵也死死的盯着对面竖立而下的盾墙。
长时间的角力,让每个人的眼中布满着血丝,每个站着前排的战士的手臂都在不断的抖动着。尽管站立在寒风中许久,但是双方对持许久的战斗让每个战士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液。
看着僵持的场面,冈兹威格的脸上不由带有了一丝悲伤,持续的越久,双方战死的士兵越多,而这些士兵的身后都有着一个家庭。
并且他们都是帝国的精锐,每死亡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他们的损失也影响着冈兹威格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冈兹威格的脸色就越发的铁青,那群龟缩在议会要塞的老不死,除了会内斗,会拖帝国的后腿,基本上什么正确的决议也没有做过,真不知道当初他的先祖会留下这么一群废物,直接导致帝国至少后退到了第五世纪末期的情况。
就在冈兹威格思考的时间,议会军队又从正面缓缓的压了上来。
厚重的塔盾遮盖了议会的正面,圣堂禁卫都是重步兵,手中的重型长枪根本没有办法对付这种同样厚重如铁桶一样的敌人,只好丢弃长枪,改用短剑作战。
如同移动的两面城墙缓缓移动,最后撞在了一起,如果说城墙是比的厚度与坚固,那么两方的士兵比的就是韧性与意志。
厚重的塔盾互相摩擦着,而双方重步兵的短刃则互相交错,每个士兵都想捅翻对面的士兵,打开一个缺口让自己的同伴撕裂对方的防线。
而令双方士兵感到疲惫的是,就算杀死了对方阵前的一名士兵,他后面的士兵又会飞快的补充上去,使这面盾墙不会出现漏洞。
而天上落下的箭矢则根本穿不透他们的厚重的铁盔。这种拉锯战让每个士兵的心中都充满了煎熬。
坐在阵后的冈兹威格听着传令兵不断汇报上来的情报,心中暗叹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议会手里的军队的精锐还能保持着这样的强度。一名站在冈兹威格身后身穿金白两色相交斗篷的人向前一步,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冈兹威格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本想说些什么的斗篷人又退回到了他的同伴之间。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议会的阵营慢慢开始发生了断裂,一名名议会阵营的士兵被圣堂禁卫军的士兵斩杀在地。
暗红色的水流被鲜血所染成了血色,顺着石板间的间隙缓缓是流向了广场的四方。
“杀!”后面的等待许久长枪方阵缓缓的跟随在盾墙的后面,清扫着残余的议会重步兵。
长枪方阵将试图抵抗的议会步兵强行捅翻在地,而顶在前方的圣堂禁卫军死死的压住倒在地上的议会步兵,用手里的短剑顺着头盔间的缝隙,了结了他们的生命。
“啊……”一阵惨叫响起在了议会的前阵,一辆辆战车从议会要塞的大门里缓缓驶出,完全不顾自己人的向前碾压着。
“畜牲!”冈兹威格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白理石椅,看着如同钢铁巨兽一样的战车收割着隶属于议会的军士。
“重步兵方阵有序撤后防御,长枪方阵急速撤离广场!”冈兹威格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救下这群士兵了,如果帮助他们,自己的军队可能会被议会所打垮,只有神知道对面议会士兵有没有想要里应外合的意愿。
冈兹威格看着缓缓驶来的战场,听着广场上惨叫的议会士兵,心中的怒火不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