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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哀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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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兹威格看着缓缓驶来的战场,听着广场上惨叫的议会士兵,心中的怒火不由的更加旺盛。
“罗塞恩,你带着精英队上吧,命令为:剿灭战车驾驶的所有人员,同时清理议会要塞大门前的所有敌人!”冈兹威格对着刚才想要说话的带斗篷的男子命令到,而站着一旁的老韦德主教苍老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连他也不知道这个带着教廷精英队斗篷的男子就是先前与枫叶决斗的罗塞恩。
脱去了碍事的斗篷,罗塞恩甩了甩刚落在他红色长发上的雨水,背后的龙刃枪也被他取下反手紧握了背后。
“以教皇之名,精英队全体成员解除禁令,行使教皇冕下圣令!”罗塞恩收起了原本桀骜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白金色的半身皮铠所没有遮住的手臂上缓缓的闪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而其他精英队成员纷纷隐入光中不知去向。
“喝!”罗塞恩向前跑动着,然后猛然蹬地,从战场的边缘飞跃到了战场的上空。
在全场大多数人惊讶的眼神中,罗塞恩仿佛从天而降的战神将站立在战车上的议会射手从头劈到了尾。大量的血液从被劈成两段的尸体喷溅而出。
粘稠的血液从罗塞恩红色的长发缓缓的滴落在坚硬的钢板上。感受到后面袭来的劲风,罗塞恩将反手抓在背后的龙刃枪看也不看的反刺而出。随着利器刺入血肉的声响发出,罗塞恩回身将正在痛苦中哀嚎的射手踹下了战车,在他的注目下,那名士兵被缓缓前进的战车所碾压成了肉泥,紧紧的贴在黑色的大理石砖上。
“也许你我都有罪,可是我不能死,所以只有你去死了。”罗塞恩将被封死的战车入口砸碎,跳进去的那一刻缓缓的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士兵说出了这一番话。
冰冷的暴雨将那具尸体冲到了战车底下,伴随着他的同伴一同化为了地上的肉泥。
罗塞恩将龙刃枪放在破裂的入口处,这种过于狭隘的地方不适合长枪的施展。
捡起来刚刚破开入口时击杀的士兵身上的短剑,反手握着剑柄,谨慎的向驾驶室走去。
罗塞恩静静的走在这条狭隘而又漫长的钢铁走廊之上,竖起的红色狼耳仔细的寻找着一切声音的来源。
寻觅了许久,诺大的战车上却只有正前方一处发出巨大的轰响与人四处走动的声音,这让罗伯恩的神情更加的严肃,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制作人将所有的一切交由了机器处理,而且驾驶员的实力是得到一定的保证的。
他小心翼翼走到了驾驶室的门口,从细缝中看见了一个褐发男人正在摆弄着一堆复杂的仪器,通过仪器从而驾驶着战车。
罗塞恩冷笑着,将驾驶室的锁缓缓的放在了他的手掌中,用力捏碎,再将手中的碎末随手吹散到了地上。
“嘎吱”铁门被罗塞恩缓缓的推开,驾驶室内机器工作的巨大轰鸣遮掩了铁门开关时的声响。
罗塞恩猫着身体,缓缓的潜行到了身穿议会战袍的那个男人身后。
“谁!唔……”就在男人回身的那一刻,罗塞恩用手臂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同时用短剑刺向了男人的腰部。
“叮”并没有传来罗塞恩想像一样利器入肉的声响,反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敲击钢铁的声响。
罗塞恩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正打算松开双手时,男人将罗塞恩的右手死死的扣在他的脖子上。“既然来人,就不要走了,既然做好了杀人的准备,想必你也做好了被杀的准备。”罗塞恩看见男人因为笑容而裂开的嘴中充满着如犹锯齿一般的牙齿。
“哼……”罗塞恩嘴里发出了一阵闷哼声,小麦色的脸上留下了斗大的汗珠。
罗塞恩用脚一蹬锯齿男人,随即猛然蹬地撤到了破开的铁门处。原本被男人扣住的右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的右侧。“嘛嘛,精神力很不错啊,这样的疼痛也能强忍住…该夸你不愧是精英队的成员吗。”男人没有在意让罗塞恩从自己手中逃脱的事情,抚摸着自己的胡茬,仿佛看见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啧”,罗塞恩咂了咂嘴,他明白刚才自己之所以可以挣脱,是因为男人是在玩弄他。自己好比一只老鼠被他所玩弄。
“看来你是搞错了一件事,究竟谁才是被怜悯的一方啊。”罗塞恩将从身体内部所涌上来的鲜血吐出。
褐色的瞳孔缓缓的变成了竖直的兽瞳,原本齐整的牙齿微微凸起了两颗獠牙。
“哦,兽战士嘛,就是不知道你体内的血脉是什么,真是好奇呢……”男人一脸不在乎的看着发生变化的罗塞恩,对于他而言兽战士体内如果不是特别靠前的血脉,根本就伤不到他,而兽战士在人族中血脉靠前的前几位他都知道面容。
更何况他所知帝国兽战士体内最高的也不过是第五纪元排名第八十九名的戈罗伯恩的地暴熊。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男人,罗塞恩心中暗自冷笑着,“小看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身体微微弓起,罗塞恩的双手的指甲缓慢加长,加长后的指甲上泛着黝黑的金属光泽。一道道风刃伴随着他的爪击飞击出去。
男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在一瞬间被划破的伤口,虽然他在感受到劲风的时候身体就自行进行了回避,即便如此他坚硬如钢铁的皮肤还是被伤到,犹如星光般的蓝色血液从他脸上的伤口缓缓的流下。
“你很好,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男人不在意的擦去了脸上流下的血液,划出的伤口则在被划伤的那一刻就飞快的愈合。
“高等魔族…”罗塞恩看见灿如星光的蓝色血液就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是又怎么样,不杀了我,你可以放心,你,走不出去!”男人看着罗塞恩,摇了摇手指,原本带有戏虐的脸色也带上了一丝认真。
“知道我是帝国的精英队还能这么不在乎的魔族,能让我想到的只有两种,撒尔特骑士与魔族公爵,不知道阁下是哪一位。”知道躲不过一战的罗塞恩,也放松了自己的心态,同时想确认对方的身份。
“你猜…”锯齿男人回应的同时,伴随的是袭向罗塞恩的铁拳。
罗塞恩原本严肃的脸上也变得桀骜起来,收起手上的利爪,同样一拳冲着向他袭来的铁拳所对撞。
………………………………
黑白王棋
正文三
暴雨劈打在钢铁构成的巨兽上,刀剑交响而带来的死亡乐章在尸体遍布的议会广场上不断的奏起。
议会广场,议会战车驾驶室。
“砰砰砰”一道道因为拳头用力相撞而产生的气流在驾驶室内不断的传播着。长时间的对撞让罗塞恩僵硬的双手逐渐炽热了起来。
身上金色的纹路也因为长时间的对撞变得黯淡,但是只有罗塞恩眼中的野性变得越来越强,一道道拳影迎着男人的要害部位直击而去。
原本轻松应对的魔族男人的脸色也变得渐渐狂热起来,将罗塞恩所袭来的重拳一一抗下,血肉与钢铁对轰的声音回荡在驾驶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果然,你很不错,如果不是阵营不同,吾等二人必为好友!”魔族男人粗犷的面容上显示着一分豪放不羁。
“彼此,但是很可惜你的手上也不知道染上了多少人族的鲜血。帝国精英队‘战车’罗塞恩,你呢,虽然不为朋友,但作为敌人不妨留下名字,免得等会死了,都知道对手的名字岂不可惜。”罗塞恩看着同样用话语掩盖疲劳的魔族男人,用敬重的语气向他说着。
一阵阵疼痛顺着手臂蔓延着,身体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产生了极大的负荷,如果不是他体内的血脉足够强悍,这一会儿恐怕他就已经被对方强大的钢铁身躯反震而死了。
“巴比禄厄特尤涅斯,呵呵,不会因为这个姓氏所特别仇恨我吧。”巴比禄厄特寞落的看着罗塞恩,他的姓氏曾经在人族是神圣的,只是现在成为了人族之间互相对骂时所使用的字眼。
“我听冕下讲过当年的内幕,但是不代表你们就可以这样报复人族,背叛你们的是议会,不是人民,可是你们却现在帮助议会对付教廷真是可笑。”罗塞恩先是略微叹了口气,随即语气严肃了起来。
巴比禄厄特盯着罗塞恩叹了口气,“你还是太过年轻,政治原因并不代表我的个人立场,时间也够长了,是时间结束这一切了。”巴比禄厄特转了转手腕,示意自己将要攻击。
“唉……”罗塞恩心中佩服对方的战士精神,但是阵营就注定了他们要在此躺下一个。
“喝…”罗塞恩看见无数的拳影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罗塞恩用双手作为护盾不断抵挡着袭来的重拳,强如贝索斯血脉构成的手臂骨也在一阵阵铁拳下发出阵阵的骨裂声。
“破…”随着一声怒喝,罗塞恩收起手臂躲过了袭来的一记重拳,看着墙上的钢铁被巴比禄厄特所发出的重拳所击透。
罗塞恩头上缓缓的流下了一滴冷汗,还好自己刚刚没有硬抗这一击,不然自己的身体愈合再快也没有用。“扑”巴比禄厄特吐出了热气,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躲在一旁的罗塞恩,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满意,在他看来罗塞恩躲避这一击虽然让他很不满,但是这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巴比禄厄特的心中也充满着矛盾,如果刚才自己不喊那一声提醒他,无疑现在就结束了战斗。
罗塞恩看着脸色纠结的巴比禄厄特,暗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什么都看着完美,就是这份战士精神太过浓郁,刚才如果不提醒他,虽然能够凭借贝索斯提供被他的直觉所躲避,但也会有不小的伤势。
巴比禄厄特看着一旁的罗塞恩,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女声,“邪恶,阴谋他们已经失败了,撤退吧,没必要因为这群议会的寄生虫所牺牲。”
巴比禄厄特摇了摇头缓缓的走出了铁门,消失在了罗塞恩的视线内,罗塞恩的神情上的神情也是一阵纠结,最终化为一阵叹息。
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何必再去和自己的知己不死不休呢。
罗塞恩从地上缓缓的爬起,看着被巴比禄厄特所停下的机器,心中又是一阵感慨,这样的机器,如果让他们处理,觉得无法得到完整的战车,但是巴比禄厄特所做的这一切等同于送给了他们一个新的武器发明。
将倒在一旁的铁门踢开,罗塞恩顺着昏暗狭隘的钢铁走廊走到了被他所撕裂的入口,天上的雨水瞬间将他浇成了落汤鸡。
“啧,真是麻烦啊啊啊啊!”罗塞恩抓了抓被浇湿的脑袋,缓缓的从战车里爬出。
罗塞恩站立在战车上,看着一队队重步兵从战车边踏着被碾压的成泥的尸体前进着,压阵圣堂骑士则供卫着教皇冈兹威格缓缓的向前走去。
罗塞恩翻身从战车上一跃而下,穿过向前推进的重步兵方阵,来到了冈兹威格的面前,挥手散退了围在他身边的圣堂骑士。
罗塞恩一脸纠结的把事情的过程向冈兹威格述说着。
听完罗塞恩的话,冈兹威格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想着尤涅斯家族究竟想干什么,居然和曾经的敌人走到了一起。
罗塞恩看着冈兹威格的表情阴忽不定,心中也难免打颤,毕竟自己放走了帝国的敌人,虽然完成了任务,但从某种意义而言,自己又没有完成教皇派下的任务。
看着一脸忐忑仿佛等待审判的罗塞恩,冈兹威格笑着拍了拍他的身体,表示自己没有怪罪他放跑了魔族的人。
只不过冈兹威格又冷笑着在心中为议会又加上了一条足以杀了他们全部的罪名,勾结魔族。
随着兵器交击声的停止,冈兹威格拍了拍罗塞恩的肩膀,示意他战斗的结束。站着前方的重步兵方阵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手中的短剑高举过头顶,形成了一条兵器所构成的走廊。
脚下的尸体也在冈兹威格与罗塞恩交谈时所清理干净,巨大的议会广场上的血液也被暴雨冲刷的一干二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阴冷的风雨打在士兵的钢铠上,嘀嗒而下的声响形成了钢铁的奏乐。
穿过钢铁构成的走廊,冈兹威格仰望着高高挂着议会要塞顶端的议会旗帜,银蓝色的旗帜被暴雨打湿而显得无精打采,仿佛预示这议会的统治走向了尽头。
冈兹威格带领着精英队缓缓的走上了洁白的阶梯,每走一步,冈兹威格的耳边都能回响他的老师临终前对他的话语,总于在这一天,他将亲手把这个历史构造出来的怪物重新打死在这里。
走上了阶梯,数十名圣堂骑士用尽全力,缓缓的把议会要塞堵死的铁门所推开,古老的艺术品大量的摆放在原本陈列兵器的入口。
曾经守护人族最后的一道防线如今只是成为了一群人的玩物,大量老贵族的熟视无睹让原本就猖獗的贵族议会更加的放肆。帝国的上城区早已变得腐败不堪,不愿同流合污的老贵族都搬离了靠近议会要塞的地方,驻守在他们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
看着圣堂骑士点燃的一根根火烛,随着推开的门越多,冈兹威格心中的仇恨就越发的浓郁。大量的贵重品随意的摆放在宽阔的走廊上,其中随便一样物品都足以让冈兹威格供养一只骑兵部队。
没有理会这些物品,内穿锁子甲,外套秘银战铠的圣堂骑士将这些财物严谨的看管起来,大门外的重步兵方阵则互相交错防御着。在议会要塞的大门外形成了一道道的包围网。一旦接到命令,数千只重标枪都会将议会逃亡的人员扎成刺猬。
冈兹威格看着圣堂骑士推开最后一道铁门,里面昏暗的灯光不得不让冈兹威格细眯着眼睛。
“你来了,坐吧,我只见你一个,让这些无聊的不相干人员都给老夫滚出去,再做的不对,老夫也是帝国名义上的摄政王。”背对着冈兹威格的石椅上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响,苍老的声音当中传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冈兹威格挥手示意罗塞恩带着他们出去。
罗塞恩点了点头,然后谨慎的看着背对着冈兹威格的那个石椅,缓缓的走了出去。
“嘭……”随着大门的关上,冈兹威格走到石椅的正前,一副战棋摆放在一名老者老者的面前。
老者合着眼,悠闲的躺在石椅上,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孟罗多大人还真是好兴致,对自己军队的失败完全不关心啊…”冈兹威格坐在老者对面,看着这副残棋,肉皮不麻的笑着。
“骑士,主教,战车,兵卒不知道你还剩下什么,我的皇帝大人。”老者没有搭理冈兹威格的话语,睁开闭上许久的双眼,淡漠的眼神看着已经被将死的黑色国王,与只剩下一个皇后的白色国王。
“孟罗多大人是如何认为的呢……”冈兹威格拿起那枚被将死的黑色国王棋子不断把玩着。
“那要看你怎么认为了,未加冕的皇帝还不是皇帝,这句话虽然片面,但是我认为他符合现状,不是吗?”老者将白色国王的棋子随手的扔到了地上。
冈兹威格的表情也如他一样的淡漠,“孟罗多,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既然你这样执迷不悟,那么等待你的也只有死亡了。”
“你的曾祖也这么说过,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了我吗。”孟罗多看着依旧静如止水的冈兹威格大笑着,沙哑的破锣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屋子内。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你又一次勾结魔族,又一次将帝国推入了深渊…”冈兹威格盯着那双冷漠的双眼,试图在他的眼中找出仅剩的人性。
“呵呵”回应给冈兹威格的只有两个嘲讽般的字眼,甚至老者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冈兹威格。
一道道阴风汇聚在屋内,老者的身形也越来越模糊。看着眼前的一切的冈兹威格摇了摇头。
一道巨大的光柱突破了议会要塞坚固的石墙,将几乎隐藏起的老者打出了现行。
“孟罗多大人这是要抗争到底了……”冈兹威格挥手让慌张跑进来的圣堂骑士与罗塞恩出去。
罗塞恩看着冈兹威格摇着头,再一次将们所关上。罗塞恩他们走出去后,冈兹威格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有着一丝丝血液的孟罗多。
原本淡漠的脸上终于有着一丝慌乱,孟罗多张望着地方,想找出谁刚才召唤的那道光柱。那道光柱中蕴含的光元素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见到过最纯净的,其毁灭性比冈兹威格所发出的攻击更加恐怖。
那怕接受了魔族公爵加封力量的他也深受重伤,他体内的元素力量几乎全部被那道光元素冲刷干净,现在的他基本毫无反抗之力。
看着摩挲着白色王棋的冈兹威格,孟罗多终于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脱出了自己的掌握之中。
………………………………
真相
正文四
暴雨依旧肆虐着人族的领地,米斯庇特斯上城区区内因为争斗而留下的痕迹早已被雨水清理的一干二净。
杂乱的战棋棋子散落在石板上,象征白王的那一枚棋子缓缓的被冈兹威格拿到手里。
挂在穹顶上的华贵吊灯照射着由白理石与黑曜石构成的黑白双王棋。散落的其他棋子也缓缓被有着如阳光一般的金色长发男子缓缓的摆放到了棋台上。
“孟罗多,你的目的,不,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了这个目的你们甚至逼迫尤涅斯家族背叛了人族。”冈兹威格摆着棋子,缓缓的吐出了比贝加隆家族更加古老的尤涅斯家族背叛的真相。这条消息如果捅出去,那么无论新生还是老贵族们都将会被帝国全部平民用唾沫星子淹死。
“冈兹威格,这么就想套我的话,未免太小看我了,你想要的东西与真相在我死时都不会让你知道的…”孟罗多看着窗外的暴雨肆虐着上城区那些仿佛巨人般的城堡。
看着早就消失繁华的上城区,孟罗多的脸上也多了一丝丝的寂寞,曾经的他也是热血与冲动,想要让贵族们的荣光挥洒至整个帝国,可惜……
看着不为所动的孟罗多,冈兹威格也是一叹,大致的情况他也了解,当初他的兄弟因为当时教皇的决策而死在了与魔族抗争的战场上,所以才让这位能力极为了得的老人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整理好棋子的位置,冈兹威格伸手一挥,“不妨用棋子再来一次,我知道孟罗多你心有不服,毕竟我只是个年轻人,不是吗。”冈兹威格带有真诚的善意笑了笑,邀请着孟罗多与他再次用战棋对抗一次。
孟罗多原本微暗的眼神又缓缓的闪动着一丝光芒,“如果我赢了,放我去魔族,从此以后这个帝国就是你的了,如果输了,证明我们的时代真正的过去了,我会告诉你我们追求着什么,而我也会永久消失在人族的视线内,毕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难免也有些怕死了。”孟罗多吐了一口浊气,原本苍老的脸上又仿佛焕发了新生。
“第一条我同意,第二条不行,我要给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们一个说法,这也是我的底线,更何况你没有讨价的余地,当年的真相我可以拉下脸去问魔族的那位,虽然阵营不同,但想必他也会幸灾乐祸的看你们的笑话,自己选择吧。”冈兹威格原本笑着的面容缓缓的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略有峥嵘的面孔。
孟罗多闭上了眼,沉思了许久,他知道如果真正打起来,自己绝对要葬身于此,而如果他胜利了不但能瞒住当年的真相还能保住自己的命。沉思了许久,随着一声惊雷,孟罗多缓缓的吐出了他的答案,“好,我也确实欠人族一条命与一个真相。”
得到答案的冈兹威格笑了笑,将手中的白色兵卒放了出去。
米斯庇特斯,下城区,居民区内。
米莉娜昏倒后,枫叶辞别了冈兹威格,慌慌忙忙的将米莉娜送到了他所认识的医生那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枫叶被冷着脸的女医生推进了病房,同时塞给他一碗药。
“你家女仆真是一如既往的难伺候,自己去喂吧,我说了半天死活不肯喝,啧…”一个懒懒散散的女性身影不耐烦的向他挥着手,消失在拐角的走廊中。
枫叶端着手里的药碗,看着躺在床上的米莉娜,少女一脸嫌弃的看着那碗治她病的药物,那如同猫咪炸毛一样的表情真是让枫叶哭笑不得。
捧着手中的碗,枫叶坐到了米莉娜的床边,看着少女鼓起的腮帮,用食指温柔的戳着。
“干嘛……”米莉娜气鼓鼓的扭过头,表示并不想搭理枫叶。
枫叶看着平常端庄郑重的米莉娜各种在床上卖着萌,长时间紧绷的心也慢慢的舒缓了下来。
看着放声笑着的枫叶,米莉娜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如墨色的黑发静静的随意的散在枕头上,外面的乌云所带来的黑暗反而衬托了她白哲的皮肤。圆润小巧的指甲反着烛火所带来的光芒。
枫叶看着躺着床上微笑的米莉娜,摸了摸略微发酸的鼻子,“莉娜姐…”看着微笑的米莉娜,枫叶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为了帮助年幼的自己,米莉娜来到自己的家中承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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