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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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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汪若男长声止住了惜儿的口，然后起身，嘴角含蓄微笑道：“公子，我们都不是外人，也请公子入座吧。”
吴实望着汪若男娟秀的笑脸，不禁神魂一滞，点了点头，坐到了冚山鸣的旁边。
“冚山鸣，你坐过来。”叶倩雨晞在桌下踢了冚山鸣两脚。
冚山鸣望着叶倩雨晞，一脸迷糊的起了身，走到了叶倩雨晞的身旁。
“表姐，我想让冚山鸣坐在我旁边，你去跟那位公子同坐，行不行嘛？”叶倩雨晞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汪若男哀求道。
汪若男神色尴尬一滞，随即如常，大大方方起身做到了吴实身旁。
一桌人以茶代酒，相互问候了几句，随即便动了筷子，开始品味蒸菜。
“这蒸菜味道颇为清香多味，调味入得味蕾却毫不遮掩食材的素雅之味，吴公子烹饪技术颇有名厨之风。”汪若男动了几筷头的蒸菜，放进了嘴里慢慢咀嚼品味，对吴实做的蒸菜味道很是肯定。
“谬赞，谬赞。承蒙汪小姐抬爱了。”吴实摸了摸头，很不好意思笑道。
“这可不算抬爱，吴公子不仅烹饪水平一绝，人品也是绝无仅有的。前段时间奋不顾身，跳去清水河英勇救人的身姿，至今小女还是历历在目呢。”
提起那善良的事情，吴实神色黯淡了下去，苦笑着望着汪若男道：“汪小姐，提起此事，吴某人惭愧，惭愧啊。一臂之遥，未能救那落水女子，白白误了人家性命。无能，无能啊，吴某人真应改名为吴能。我要是当初跟我两个贤弟多习一些功法在身，断断不会让那女子失了性命，说到底，还是吴某人不够用，人没救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亏得两个贤弟搏命相救，才保全了性命。”吴实对没有救出那善良至今如鲠在喉，不能释怀，放下筷子，伏案自责不已。
汪若男望着吴实自责的神情，心中蓦然一痛，伸手握住了吴实的手，两人身体均是一震。汪若男开口安慰道：“宛郡之人，哪个不晓这清水河不能入。想那日，那女子投水之时，围观在清水河两岸之人不下千余人，可曾有一人入水救人？均是漠然视之。唯公子一人，毫不犹豫入水救人，我当时是看的清清楚楚。公子不是武功高强的侠客，亦不是水性极好之人，可却义无反顾入水救人，明知不可为而为救人为之，这等宅心仁厚，怕是世间难觅。救人不成，卧岸痛哭此等仁慈心肠，怕是菩萨难比。”汪若男一席话说完，吴实顿觉舒畅了许多，反手握住了汪若男的手，眼眶微红。汪若男也是眼眶微红的望着吴实，两人如同遇见了知己。
“咳咳”惜儿轻咳了一声，汪若男和吴实两人在桌子下面紧握的手顿时松开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了眼光。
“大小姐，矜持一点，这才第一次见面。”惜儿“善意”的提醒道汪若男。
“再胡说，回去有你好受的”汪若男故作恼怒道。
“不敢，不敢啦，大小姐。”惜儿捂着眼睛，从指缝中怯怯的望着汪若男，一时间气氛也被惜儿带动的活跃了起来。
”冚公子，有些事情，我这个做表姐的还是要问清楚，还请冚公子莫见怪。“汪若男望着冚山鸣，眼神中深深隐进了一些审视。
“当然，你是叶倩雨晞的表姐，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就好了。”冚山鸣已经知道了汪若男要问的问题。
“冚公子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亲友？”
“白羽邑，米坪镇，石门村人氏，家中仅剩我一人。”冚山鸣淡淡的回答道，表情里却带着一种沧桑的悲哀。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冚山鸣。”叶倩雨晞有些心疼的望着冚山鸣，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其实没必要告诉你的，我只知道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就是我喜欢你，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所以，叶倩雨晞，我不想将这些事情分享给你让你陪着我一起痛苦，难受，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很寂寞。如果今天不是你表姐问起此事，我会将这件事一直埋葬在心底，一句都不会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怪我怨我，叶倩雨晞。”冚山鸣望着叶倩雨晞，低沉而略带歉意的回应道。
叶倩雨晞起身走到了冚山鸣的身后，顾不得桌边几人的目光，双手绕在了冚山鸣的脖颈上，下颌紧紧贴在了冚山鸣耳边一侧，黑发垂在了冚山鸣的肩膀上，然后轻声道：“怎么舍得怪你呢山鸣，你已经很可怜了，比我还要可怜。但山鸣，我想告诉你的是，生活起伏绵延如同群山峻岭，有高峰当然也有低谷，就如同阳光下万物斑斑驳驳光影般的风景。有欢乐，当然会有悲伤，如果没有了眼泪，那心灵岂不是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我心中的冚山鸣我要的冚山鸣，是一个完整的冚山鸣，活生生的，有悲有喜的冚山鸣。以后再不要，也不许隐瞒什么不让我知道了，我会伤心的。“
冚山鸣紧紧握住了叶倩雨晞绕在他脖颈上的双手，闻着那发香，重重的点了点头。
“真抱歉，冚公子，我……我不知道冚公子竟然是白羽邑人氏。那庄惨案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两个村子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全部都……真的是抱歉。”汪若男起身向冚山鸣鞠躬道歉面色甚为惭愧。
冚山鸣摆了摆手，然后让叶倩雨晞回到了座位上，开口道：”汪小姐不必自责，这些都已俱成往事云烟了。当年的确是两个村子遭到了那场灾难，一个是石门村，我在的村子，另一个是武家庄，就是我和吴大哥的兄弟武镇世所在的村子。头一天我们前去买年货，第二天回到村子的时候发现村子已经没了，一切都没了，村民，房屋，都化成了灰烬。我和武镇世发过誓，一定要将那凶手碎尸万段。“冚山鸣说道这里时。面色阴沉的狠狠拍了拍桌子。
“我给冚公子一个建议，不知道是否有用。当初我听闻此事的时候，据说是邪魔之人作祟，后来是玄岳门仙道亲自去解决的，冚公子如果想找到真凶，以后可以去玄岳门查查或许能找到结果。当然，玄岳门是道门大派，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好查，只是给冚公子的一个建议，希望能对冚公子有所帮助。”汪若男沉吟了一会，对冚山鸣建议道。
冚山鸣双眼一亮，似乎多了些神采他连声谢道：“当然有用，当然有用，多谢汪小姐的金玉良言，给我指了条可行的明路。”
“行了，别光顾着聊了，蒸菜要凉了快吃吧。”吴实催促道。几人这才又抬起了筷子。
几人在闲聊中，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天色已然混黑。汪若男起身跟吴实冚山鸣告了辞，准备跟叶倩雨晞和惜儿一同回去。
“我送送你们。“冚山鸣看着外面的夜色，有些担忧的走到了叶倩雨晞的身边。
“喂，里面的那位呢，不来送送我家小姐？”惜儿对着吴实开口道。
吴实连连说是，走到了外侧惜儿的边上。
“你去那边。”惜儿将吴实推到了她的另一边，汪若男的身边。几人一同走出了小店，走进了月色中。
………………………………
小店来客（三）
黑云蔽月，不见星光，夜幕如同一只黑色大手一般覆盖了整个宛郡城。众人边走边聊，一会儿便走到了清水河岸边。惜儿说自己有些睡意迷蒙，借故先行离去了，而吴实与汪若男一道，叶倩雨晞和冚山鸣一道，四人朝着相反的方向沿着河岸归去。
一入夜，这宛郡城中倒也颇为热闹，一些正常营生的店铺是已然关了门。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风月场所便乘着夜色热闹了起来。这城中大街小巷中，倒也是灯火辉煌。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属清水河两岸的画舫游船。清水河岸上，一入夜是两排如同火龙般的通红的灯笼，而岸边的水中，则是一片片或大或小的多色灯海，那是画舫游船的灯光。
清水里的画舫游船，大小不一。最小的不过两丈来长，上面搭建着一个飞檐走角的四角亭，亭的船头船尾两处通透，左右开着大窗，用薄薄的纱幔遮挡着，里面摆着一套木桌椅，木料一般比较次等，一个歌伎就倚坐在亭内，手中弹着一些乐曲，或哀婉，或轻快。歌伎手中的乐器一般是琴，瑟，琵琶，也有少数是箫，笛，笙。若有客人前来，歌伎便取出一块踏板，那客人踩着踏板进了画舫，之后歌伎就会收齐踏板，然后听客人的吩咐安排。
大的画舫游船可能要有十数丈开外，船头较为平缓，而船尾则是高高拱起，如同一条跃龙门的鲤鱼身子，线条颇为优美。画舫游船的两边，是稍有平缓的弧形拱顶，一直延伸出了两侧的船身。檐顶的下方悬挂的是两排檐灯，这些檐灯被固定在封闭的多边形灯罩里。灯罩一般是淡黄色的，檐灯的光照射出来被灯罩分散和柔和了，形成了淡黄色的朦胧的雾霭，暖暖的映在那清水河的涟漪里，闪射出袅袅的碎光。檐灯的下方是精致结实的红木雕花栏杆，游人可在此谈天论地，凭栏远望。栏杆的后面，是一条一人多宽的廊道，廊道的内侧，便是船舱的外墙，窗户框架雕刻镂空颇为细致，红黄色的窗纸上面绘有墨色的梅兰竹菊之类的风景图，花纹在一旁作为陪衬。有些别具匠心的画舫游船还会在窗户的下方设计一排吴王靠。
正面船舱的两层，有两条显眼的蟠龙祥云红木柱，一层层的祥云从红木柱的下方累叠升腾，一条蜿蜒蟠龙从祥云上腾起，绕着柱子，几个来回后直冲天空。
两天红木柱中间，就是船舱的入口，一条直直的走廊，上面铺着厚厚的绵软红地毯。走廊两边，是分割好的一个个精致的雅间，上面会有门牌，写着里面歌伎的名字和擅长的乐器与曲目。若有客人在房间内，房间门口墙上的灯盏就会点亮那红色的蜡烛。房间内的摆设多是字画古玩一类的，还会有一套红木家具，一般没有床，只有一张厚厚的绣花毯子，供客人歇憩。比较奢华的画舫游船的桌面，一般是白玉或者青玉镶嵌，价值不菲。
“喜欢这些画舫和歌伎么？”汪若男牵着吴实的手，指着清水河里画舫游船说？
“谈不上喜欢，也算不得讨厌，那些歌伎其实跟我一样，都是些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穷苦人。”吴实听着顺着河风从画舫飘来的断续，哀婉的歌伎的歌声，叹息道。
“不觉得这些庸俗么？”汪若男对吴实的回答表现的理所当然而又差异。
“自己就是一名凡人，又怎么有资格说他人庸俗呢。”
“说得好，那我们进去画舫坐坐吧。”汪若男建议道。
“我这……。”吴实顿时有些窘迫了。“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又不知晓韵律，让我上去岂不是对牛弹琴嘛？”
汪若男以袖掩面“噗嗤”一笑道：“好一个对牛弹琴，今天就让你这个痴傻的笨牛开开窍。”
两人打定了要上画舫听曲的注意，但不愿与那些热闹混杂的客人一起便沿着清水河岸继续前行，渐渐的走到了清水河下的棚户区附近。这里两岸少了华美的酒馆客栈，只有些冒着零星光线的破旧的房子，画舫也少了许多，稀稀拉拉的只有一两只小的画舫游船。黑云这时渐渐散成了疏云，淡淡的月光，映在黑蓝色的天空，那清辉洒在清水河面，使那黑沉沉的河水多了些别样的生机与溢彩。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一声婉转而凄凉的长歌。
两人寻着歌声的方向，找到了一叶昏暗狭小的画舫，画舫上看样子没有一位客人。汪若男朝着那船上的伙计招了招手，伙计面色一喜，连忙跑了过来，放下了踏板。两人进了船舱，穿舱内只有一个歌伎桌上也仅仅点了一支瘦瘦的蜡烛，青衣白裙，脸上已然有了些岁月的痕迹，抱着一把琵琶斜坐在那里，见两人进了船舱，忙欠身行了一礼，招呼两人坐下。
“两位客官想听什么曲子？”那歌伎开口问道，声音也颇为莹亮。
吴实看了看汪若男，汪若男开口道：“就刚刚我们来之前，你在画舫里唱的那首就好。”
那歌伎点了点头，纤指一挥，弹奏起琵琶来，那哀婉的歌声顿时充斥了整个船舱：“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几杯薄酒，不胜那晚风起。
曾记日暮共舟，沉醉不识回路，人忘何处？
满面情深难有愠，半片信笺寄怀恨。
难忘旧时深情旧家时，空余旧时天气着旧衣。
云中苦等回书来，哀草连天，泪撒西楼断归路
生怕离别路，欲说还休，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
物是人非事事休，海棠依旧，
凝眸楼前长流水，又添新愁。
荷叶落泥莲子老，瑞脑香消魂梦断，
东篱把酒黄昏後，暗香盈袖人已痩。
莫言重见难**，风定落花伤已深。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今日海角天涯，故应难看梅花。
风住尘香花已尽，萧萧两鬓生华。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发。
梧桐更兼细雨，独守空对烛花。
似曾怀恨，少时人傻。
一首曲罢，船舱中的三人沉默不语，那歌伎的语音仿佛环绕在这船舱里，夹杂了众多的惆怅。汪若男此刻已经依偎在了吴实的身上，如同天上的繁星依偎在朗月身旁。这首清歌，让人寂寞，渴望有一个依靠。远处那喧嚣的人声歌语，和这小小的船舱格格不入，仿佛就像是一种低声的嘲笑。这歌声静静听来是带有颜色的音乐，是黑色的声音，它让人们在繁华声中，倍感寂寞与不安，就如同初生的婴儿，在摇篮里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为什么你没有去那些大的画舫游船呢，你真的唱的很好。”汪若男不解的问这位歌伎。
“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歌伎苦笑了一声道，”众人来画舫，鲜有人像两位一样是专程的，完完全全的为听曲而来的。即使有人是为了听曲，那也是听些欢快的曲子，一扫白日的忧愁。再即使有人愿意听这哀婉的曲子，那也不该我来唱，而是应该那些正当芳华的少女来唱，她们不知愁苦而强说愁的样子会让客人怜惜的。而我，已是人老珠黄的半老徐娘，说着真的愁苦，也只会让人厌恶。“
吴实，汪若男两人顿时都沉默不语了。汪若男丢下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不等歌伎的呼唤，便下了船。
到了岸边，黯然神伤的汪若男忽然在吴实错愕的眼神中，紧紧的抱住了他，有些泣声问道：“你喜欢我么？”
吴实呆住了，汪若男的表白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吴实猝不及防，他嘴巴有些结巴的说：”这，当然，当然喜欢你了，你那么美，谁能不喜欢呢。“
“那我以后要也是变得人老珠黄了呢？”汪若男哽咽道。
吴实笑了，轻轻拍了拍汪若男的背温声道：“那时我也变老了啊，我们一起变老就是了。“
………………………………
全部删减版（四）
这天夜里，方嫌拿出了家中最后一块碎银子，穿着自己那一身破烂衣服，来到虎威赌场买了两颗神仙丸。
方嫌就蹲在那大街旁边的一条偏僻的巷口，吞食完那神仙丸之后开始享受飘飘欲仙的感觉，兴奋的手舞足蹈，抓耳挠腮，到了**的时候，还用头拼命的磕撞那巷道的墙壁。
神仙丸的效力将尽的时候，方嫌远远的看见了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身材小巧玲珑的女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那摇晃的裙摆，两节露出的细的小腿，婀娜的身姿，虽然曲线不甚明显，没有那么火热，却又一种浑然天成的青涩的美感。他的心开始躁动起来，脑袋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邪恶的念头在滋生。
那女孩越走越近，那稚嫩清秀的脸庞在黑暗中逐渐隐现，越发的清晰，等走到方嫌面前的时候，方嫌感觉自己仿佛要爆炸一般。
那女孩从方嫌身前经过的一瞬间，方嫌在神仙丸的余威中做了一个大胆且自我认为富有远见的做法。方嫌从小巷钻了出去，从背后轻盈而快速的贴近了这女孩，然后用大手猛的捂住了女孩的嘴，不等女孩一声尖叫出口，然后用另一只手臂在女孩头发上缠绕了几圈，拖拽着女孩的头发，架着那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断的细嫩的脖颈，捂着女孩的嘴巴，将她拖进了小巷中。
到了小巷最深最阴森处，方嫌松开了女孩的嘴巴。女孩望着方嫌，破口大骂道：“臭流氓，你知道本姑娘是谁么？赶紧把我放了，不然要你狗命，听见没有，臭流氓。”
方嫌对女孩的辱骂嗤之以鼻，毫不在意，他用手将身上破旧的衣服撕下了一个长布条，将女孩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然后将女孩上身的裙子朝两边一扒，两条手臂就露了出来。
女孩一下子慌乱起来，低声下气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走吧，还是个小姑娘，也没有嫁人，没有相公，你就饶过我吧”
女孩清灵的让人心疼的求救声和青涩的脸庞诱惑得让方嫌着魔发狂。方嫌嗅着女孩身上的体香，笑道：“正好，今天老爷我就让尝试一种新的感觉。”
“变态，死变态，你不得好死，你你……你全家都淹死在那清水河中。”女孩有些气急败坏，眼中沁着一些泪花，对着方嫌怒骂道。
方嫌听着女孩恶毒的咒骂，感觉格外的悦耳，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方嫌越来越情动，伸手就想往那心衣里面摸，女孩用头轻轻磕了一下方嫌的胸膛，甜甜的说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这么色急，我又跑不了。你只要答应我完事之后不要伤害我。”
方嫌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说：“嘿嘿，你识相就好，把老爷伺候好了，老爷绝对不会伤害你。”
“那你还不把我的双手解开，没了双手，我怎么伺候你？”女孩白了方嫌一眼，嗔道。
“是，是，是。”方嫌并不怕这个羸弱女孩跑掉，毫不犹豫的给她解开了布条。
正在这时，方嫌感觉大腿一阵剧痛，一下子从岩浆里掉进了冰湖中，那女孩用双手狠狠推倒了方嫌。方嫌倒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追那女孩，他看着自己大腿多出的那簪子，在地上翻滚嚎叫起来，鲜血从方嫌下身涌出，开始大滴大滴的滴落。
惜儿用尽力气，刺伤推倒了那流氓，拼命跑出的巷子，刚出巷口，正好遇见了一对巡夜的城卫军，惜儿大喊到：“我是你们叶大小姐表姐的丫鬟，快来人啊，这巷子里面有一个色狼。”
城卫军一听，不敢怠慢，留了两个人护送着惜儿回府，剩下的城卫军直接冲进了巷子去拿人。
也该得方嫌倒霉，自己选了个死胡同，直接被城卫军堵在了里面，拿了个正着。
几个城卫军看着方嫌那直接被簪子穿透的大腿，只感觉下身一阵冷风吹过，心里暗道：“那小丫鬟下手是真狠，这个流氓算是栽了。”
几个城卫军好心替方嫌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准备将他拿到政堂交给郡监处理。
“穿的破破烂烂的，吃饭都难吃饱，你小子还有心情去当采花大盗？”一名城卫军狠狠拍了一下方嫌的头，开口道。
“官爷，我这不……这不怪我啊，我这是吃了神仙丸，心智迷乱，才犯下了大错。”方嫌辩解道。
“神仙丸。”几名城卫军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震。
“不去政堂了，将这人压回城卫军大营。”领头的城卫军开口道。
“军，军爷，饶了我，放了我吧。”方嫌一听不去政堂，而是去宛郡真正的管辖者，城卫军的大营里面，顿时有些吓蒙了，连连求饶。
“放了你，我们这是在救你，就刚才那句话，要是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你的小命就没了，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军营，还能保你一条贱命。”城卫军头领开口道。
方嫌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跟着城卫军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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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来客（五）
“蒸菜好吃么？“冚山鸣问叶倩雨晞，两人朝着叶府的方向边走边聊。
“很好吃，没想到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山野杂味也如此美味。”叶倩雨晞依偎在冚山鸣的身边，只觉得心中暖意融融的。
“以后要一直做给我吃，好不好冚山鸣？“叶倩雨晞扯着冚山鸣的衣袖，撒娇道。
“那我不成了伺候你的丫鬟下人了，不成不成。”冚山鸣揽过叶倩雨晞的肩膀，朝着那可爱的耳垂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然后贴着叶倩雨晞的耳朵温柔道：“我不干。“
“你……”叶倩雨晞面色一愠，想起了自己捉弄拒绝冚山鸣的场景，嗔怒道：“小贼，你休要气我，你若是再这般捉弄我，我……我就休了你！”
“不愧是郡主的千金，果然气度不凡这世上只有男人休掉女人的，女人休掉男人，你可是第一个哦。不过叶倩雨晞，休掉了我，你舍得么？”冚山鸣将叶倩雨晞拥得更紧了头歪在叶倩雨晞的肩膀上，坏笑着看着她。
“小贼，讨厌。“叶倩雨晞朝着冚山鸣娇声打骂道。然后扭捏的说：”当然，当然舍不得你这个小贼了。“
“冚山鸣。”叶倩雨晞叫了他一声，冚山鸣此刻正盯着叶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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