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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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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讨厌。“叶倩雨晞朝着冚山鸣娇声打骂道。然后扭捏的说:”当然,当然舍不得你这个小贼了。“
“冚山鸣。”叶倩雨晞叫了他一声,冚山鸣此刻正盯着叶倩雨晞红红的双唇,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甚是可爱。
“我想了一件事情想了好久,想问问你的意见。”叶倩雨晞欲言又止的望着冚山鸣。
冚山鸣微微一笑,将五根手指并进了叶倩雨晞的手指中,握紧了那小手道:“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不用吞吞吐吐,就算你想做的事情是错的,只要你喜欢,我也会去做。”
“我……”叶倩雨晞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道:“我想带着你去见见我爹,虽然我知道我年龄尚小,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而且主动带着男子去见父亲,也很是丢人的一件事情,不免会有些流言蜚语。但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身体的状况。我不想错过你,不想给你和自己留遗憾。我想带你见过我爹之后,你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也不用再翻墙头来偷偷见我。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出城去其它的地方看看风景,我想趁着自己身体还好,多陪你走走。去爬爬高山,看看云海的波澜壮阔,在山下寻一个安静的小镇,租一处旧旧的院落,清晨跟你一起出门逛逛镇上的集市,买些可口的瓜果蔬菜,我亲自下厨,烹饪一些不算可口的饭菜给你品尝。等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在屋檐下,或者院落的树荫里搬两把藤椅,你给我讲讲你的冒险经历,我给你说说我曾见过的有趣的事物。傍晚的时候,温上一壶清酒,看着下落的夕阳,我依偎在你的怀里,就那样静静的欣赏着无限风光,直到月色长气,白露渐凉。然后你抱着我,反正我不管,冚山鸣,就得你抱着我进入小屋,我们相拥而眠。等到清晨的时候,我们在那百鸟的脆鸣声中清醒,然后我一眼看见的就是冚山鸣你那傻乎乎的脸庞。
冚山鸣有些被叶倩雨晞的话感动了,他望着叶倩雨晞,双手轻轻的捧起了那软绵绵的脸庞,然后深情道:“我的运气并不算好,可能因为消耗掉了一切的运气遇见了你。但是我相信,你是上天眷顾的人,当然老天也不忍心让你归去。所以不用担心,我会用最长的陪伴当做对你最久的深情。另外,你说的意见,我同意了,是该见见岳父大人,向他宣布一下,他种下的葱郁的白菜,已经被我这只专一而挑食的猪预定了。”
“讨厌,把人家比喻成白菜,真俗。”叶倩雨晞依偎在冚山鸣的胸膛里,只想软在他的怀中,她望着冚山鸣略带笑意的双唇,忍不住昂头凑了上去,刚踮起脚尖,冚山鸣却将头转了过去,望向了前方。
“这小贼,送上门的便宜都不要。”叶倩雨晞跺了下脚,又羞又气,顺着冚山鸣的目光,叶倩雨晞才发现已经到了叶府门前了。
“喂。”叶倩雨晞长长的叫了冚山鸣一声,冚山鸣转过了头,叶倩雨晞双手盘在了他的脖颈,然后曼联红热羞涩的望着冚山鸣道:“你,你闭上眼睛。“
“干吗?”冚山鸣一头雾水的问道。
“叫你闭眼你就闭眼,你这小贼,废话还真多。”叶倩雨晞娇骂道。
冚山鸣被叶倩雨晞骂的头脑一怔,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叶倩雨晞涨红着脸,送上了双唇,在即将碰触到冚山鸣的嘴唇时也闭上了眼。
冚山鸣只感觉湿滑温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脑袋空白了几秒后才反应了过来,脑袋轰的一片炸裂了开来,他猛地抱紧了叶倩雨晞,将自己的嘴唇狠狠贴了上去,贴住了那柔软。怀中的叶倩雨晞身体一震,也不抗拒,更加火热的迎了上去,两人第一次紧紧的亲吻在了一起。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空无一物,只剩下了温暖缠绵。
久久之后,两人分离了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叶倩雨晞泪雾朦胧的望着冚山鸣深情的眼睛,有些泣声沙哑道:“初吻给你了小贼,可不要负我啊。”说完推开了冚山鸣,跑进了叶府。
冚山鸣愣神的一瞬间,怀中已无软香。冚山鸣的双臂僵在了那里,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他久久的呆望着叶府的大门,回味着刚才那深情的一吻。
………………………………
肥六
宛郡城的南门城边,住着一个小混混。这个小混混家徒四壁,就只有靠在城墙边上有一间泥糊的茅草屋。小混混名叫肥六,说肥也不肥,在家排行独一份,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叫上了这个诨号。
说一场大雨下来,宛郡城内外都遭了水。雨过天晴之后,肥六出了家门,在南门外边一看,那南门外大片的蒹葭泥甸子里积满了雨水。这肥六也是个头脑灵活的人,这眼珠一转,想着雨水在那甸子里一泡,那平常分散难寻的小鱼小虾不就都汇聚起来了,加上水势一满,那蒹葭甸子里面平日里过不去的死路,也不就成了通路了。
想到这里,这肥六的心火热了起来。刚好,自己隔壁有个邻居,其实比自己过的好不到哪去,但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平日里也让肥六好生羡慕。这邻居并不是打鱼的,而是在清水河上驾船的,自家有着一叶扁舟。这邻居的驾船并不是摆渡,而是类似于一个小游船,平时就载着一两个人沿着清水河岸上下漂流,因为船小,不敢往那凶名极盛的清水河中间去,但也能养家糊口。
这肥六就找上了邻居,两人就聊了起来。
“你这今天没有去跑船?“肥六以为邻居会在清水河,哪曾想到邻居家一看,邻居竟然待在家里。
“今天这刚下过大雨,清水河水混的不行,岸边又太泥泞,哪里来的客人,不如待在家里好生休息休息。”那邻居没好气道。
“有个赚钱的小生意,你干不干,反正今天你也没什么事?”肥六故作神秘的对邻居说。
“你能有什么赚钱的小生意,你不自己去做,还能想起我?”邻居一脸的不信任。
“你这话说得,咱们是邻居,有好事我能不想起你来。你知道南门外面那个蒹葭甸子不?”邻居点了点头肥六接着说道:“这雨一下,那甸子里面的水就涨起来了,只要驾个小船过去,那还不处处是通途。这水一涨,里面的小鱼小虾也就起来了,怎么样,去捞点晚上下酒,岂不美哉?”这肥六怂恿着邻居。
邻居一听,原来你在小子是有求于我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肥六说的还真是可以,有门,于是便点头同意了肥六。
两人找了辆大架车,将那小船平置在了车斗里,肥六就在架车前面扛着攀绳,扶着车把拉,邻居在后面推着,两人就这样出了南门。
出南门的时候,守城的城卫军看着两人拉了一条船,很是纳闷,问两人:“你们拉着一条船干嘛去“
那肥六回答道:“军爷,这不是涨水了么,我们去那蒹葭甸子里捞点小鱼小虾,晚上炒点,军爷去小的那喝点小酒?”
那城卫军摆摆手拒绝了,叮嘱两人道:“那蒹葭甸子里面可是不小,别迷了方向了。”肥六和邻居均笑着摆了摆手,连声说不会。
两人在进入了蒹葭甸子内,起先是架着小船在外围游荡,那邻居架着船肥六负责撒网。几网下去,还真让两人捞着不少小鱼小虾。两人望着船上隔板间活蹦乱跳的鱼虾,也颇有些喜悦之色。
这有了收获以后,两人也有了动力,架着那小船便朝着那蒹葭从里更深的地方去了。这越往蒹葭从中去,两人打上来的鱼虾逐渐大了起来,又是一网下去,肥六只感觉捞到了一个大铁块。
“大货,有大货了。”肥六拖着渔网兴奋的对邻居说到。这邻居一听,也是高兴的乐不乐拢嘴,连忙放下船桨和肥六一起用力拉那渔网起来。
渔网拉上来之后,外面是一大堆的水草污泥,还有鱼虾在那蹦哒。两人清了污泥,捉了鱼虾,又把水草扯开后,这才看清了水草里面的东西,这哪里是条大鱼,这分是具尸体。这尸体的衣服尚算完整,胸口前面有一个巴掌大的窟窿。皮肉已经腐化了不少,面目里面长进去了杂草和污泥,五官轮廓已经是模糊一片,难以分清了。
“把这尸体丢回水里吧。”邻居建议道,他已经被这尸体下破了胆。
“不能,你看着这具尸体的衣服,这分明是一个城卫军啊,不处理好他的尸体的话,会给我们惹来大麻烦的,我们得把他弄上岸,交给城卫军。”
两人也不再管鱼虾的事情,架着船就出了蒹葭甸子。肥六在那看着尸体,邻居去找城卫军。
守南门的城卫军到了之后,都沉默了,一个城卫军去大营送消息,其他城卫军帮着清理这死去城卫军身上的污物。一顿清理过后,城卫军发现还有另外一具尸体,跟这城卫军的尸体纠缠在一起,是个女孩,大约五六岁左右,留着一个漂亮的鱼骨辫。但是这个女孩已经被吸干了身体,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尸体,面目惊惧的僵硬在那里。
“这个畜牲。”周围的城卫军暗暗握紧了拳头,怒骂着那个对这小女孩如此残忍的凶手。
不一会,大队的城卫军都赶到了,一些人前去蒹葭甸子里调查,另一些人护送着这城卫军的尸首,回了大营。
“去城卫军军营里领十两银子的赏钱把。”一个爵位较高的城卫军对着肥六两人道。
“是,是,这军爷可真是不幸。”两人一脸哀伤,眼角还带着一点泪花,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十两银子,两三个月半年都不一定挣得了那么多钱,对于两人来说,简直是飞来横财。
两人去军营领了银子,各自分了一半,乐呵呵的回了家。
而城卫军的大营里,却是哀伤一片。
………………………………
虎威赌场
城卫军里,众人望季度的尸体,均是满脸的哀伤。中更总兵戴破怒气冲冲的站在中军帐的中央,扫视着周围的城卫军,大声喝问道:“都说说,有没有什么线索,让我们能抓住杀害了季度的凶手。”
四边的城卫军不敢直视戴破的目光,纷纷低下了头,避开了你的目光。
负责这次季度死亡现场调查的城卫军官开口道:“这凶手实力很强,季度兄弟没有来得及反击就被一击致命,丢了姓名,我勘察过了,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城卫军官说话底气越来越不足,到后面基本没了声音。
“不用你多说,凶手实力就很强,要不怎么能杀死季度。我是问有没有线索,没有不要说话。”戴破一拍桌子,头上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爆了出来。
那城卫军官抹着头上冒出的冷汗,一脸惭愧的退到了一边。
“中更总兵。”武镇世走到了戴破的面前,开口道。
戴破一看是武镇世,面色缓和了一些,示意武镇世开口。
“总兵,我仔细观察了季度兄弟身上那伤口,虽然不是刀剑的所致,但伤口腐蚀程度和之前城外十里那被劫杀的客人如出一辙。再加上那惨死的小女孩。我怀疑季度的死和那群客商之死是同个组织里面的人所为。另外,底下的兄弟已经查清了那批货物在宛郡城内瞎转了几圈之后进了虎威赌场,所以我认为从那个赌场开始调查将会有所收获。”
戴破点了点头,摸了摸胡茬,正在思虑着武镇世的推断,一个负责城防的城卫军头目站了出来。
“中更总兵。”那城卫军开口道。
戴破一个晃神看着那城卫军道:“啊,你说,你说。”
“启禀中更总军,前些日子我们在叶老郡守千金的表姐的丫鬟的帮助下捉到了一个流氓。那流氓吃了神仙丸以后,药效发作,欲行不轨之事结果反被那丫鬟重伤,被我们城卫军抓获,收监进了大牢。根据他的供词,他那神仙丸正是从虎威赌场购得。”
“戴破没时间分析那丫鬟是谁这种复杂关系的问题,唯独对那城卫军的最后一句感了兴趣。”
“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虎威赌场后面是魔门邪派所支撑,而那魔门邪派依靠着虎威赌场进行着神仙丸的私售。前段时间那城外运进城的那那批货物,很有可能就是神仙丸,而正是为了神仙丸货物渠道的保密才将那一众的贩货的走卒给全部坑杀了。而季度兄弟,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他们的一些秘密才被杀人灭口抛尸蒹葭甸子中。所以还是应该从那虎威赌场查起。”
戴破对武镇世的分析深以为是,当即便任命武镇世全权负责虎威赌场调查的一切事宜,尽早查出幕后真相。
武镇世接了命令以后,当即命城卫军对虎威赌场严密监控,而自己心里已经有了谱数。武镇世这次决定对虎威赌场来个敲山震虎,给他们危机感,逼迫他们自己行动,露出马脚。
………………………………
虎威赌场(二)
很多年前的宛郡城边有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紧挨着宛郡城,有了郡城的依靠,日子过得不算好,但也谈不上很差。村子里面有一个活泼的小孩,长的胖乎乎的,虎头虎脑的,小孩名字就叫虎厚福,这名字寄托着父母的殷切希望。
虎厚福打小不爱读书,对农活也不感兴趣,但唯独对赌,是一门心思的热爱。小的时候就总喜欢和那些玩伴斗鸡,斗蛐蛐,投壶,斗棋等等。
他八岁那年,村头来了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包裹。那中年男子将包裹一解开,靠在村口石碾子旁边摆个一张麻布,麻布上面是一个几个骰子,一个骰盅,还有几个大字,买定离手,以小博大。有三种买法,买大,买小,买豹子,当然豹子赔率最高。村民们挑着扁担,扛着锄头围满了那摊位。在那中年男子骰盅的摇晃声中越来越兴奋,有压中宝的,有奋力一博,博中豹子的,但更多的事叹息声,有的输红了眼的村民甚至丢下了农具,回家取出了多年的积蓄。
虎厚福就在那静静的看着,从清晨到火热的正午,最后就到了百鸟归林的时刻。围在摊前的人开始渐渐散去,虎厚福挤进了人群中,在众人诧异的眼神里也丢了几个铜板在那麻布上。
“你这小娃娃,这几个铜板买糖吃去吧,这不是你玩的东西。”有村民望着虎厚福嘲笑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赌多赌少都是客,欢迎这位小兄弟来捧场。”那中年男子摆手反驳村民道。
一连几把,虎厚福都赢了下来,几个铜板也变成了一颗碎银子,周围村民都啧啧赞叹,说这娃子的运气真好。
最后一把的时候,那中年男子一看西边落了一半的太阳,说道:“最后一把了,马上太阳落山了,再晚城门一关我就得露宿荒郊野外了。”
周围的村民一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所有的银钱都压了上去,这最后一把的筹码,比前面几把都大得多。等众人差不多压完以后,虎厚福也伸出了小手,将那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无人去压的豹子上面。
“这小娃娃的运气要到头了,压在了豹子上面,这把怎么可能出豹子嘛。”一些村民对虎厚福指指点点道。
中年男子摇晃着骰盅,骰子慢慢声定以后,中年男子揭开了骰盅,里面赫然是五个六,豹子。周围的村民都惊呆了,中年男子将麻布一卷卷走了这些银钱,然后递给了虎厚福一锭足足有十几两的银子。周围的村民叹息着散去了,而虎厚福则跟着那中年男子走出了村,到了村外的田野边上。
“小娃娃,别跟着我了,拿着钱赶紧回家吧。”那中年男子回了头,对虎厚福说道。
“叔,我不要你这钱,我想问问你,究竟怎么赌才能一直赌赢。”虎厚福把那锭银子递了过去,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虎厚福,然后问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猜到最后是豹子的。”
“我今天站在那看半天了,我发现如果压大的人多,叔就会摇出小,压小的人多,叔就会摇出大,如果两边人数大致相同,那么下一把就是豹子。”
“你这娃娃,倒是有些钻劲,也罢,你我今天算是有缘,我就收了你这学费,给你当当先生,为你上一课。”那中年男子接过虎厚福手里那锭银子,塞进了包裹里。
“赌这一行,久赌必输,若想长胜,唯有不赌。何为不赌,并不是敬赌而远之,而是不做赌徒,做设赌局之人。这样你就从赌徒的身份中跳了出来,而赌局则将赌徒牢牢锁在其中。长此以往,无论赌局内赌徒输赢为何,但局内赌徒始终为输,设局之人始终长赢。”中年男子对虎厚福一番教诲,然后又送了虎厚福一本控制赌局的赌术奇技。
虎厚福虽然当时对中年男子的话一知半解,但始终牢记在心,对那赌术奇技里面的东西更是牢记于心,掌握的相当熟练透彻。
又是十多年而过,花开花落。虎厚福成了一个快弱冠的少年。和小时候的他相比,现在的他胖了不只一圈,眯着笑眯眯的小眼,看起来老实憨厚。
离虎厚福村子不远的宛城边上,是一个走货的集市,鸡鸭鱼肉蛋菜,牛羊马驴骡狗。来自宛郡城内的掌柜富商纷纷来此采购,一车车货物不断运进他们的店铺和府邸。
虎厚福就在这集市边上摆了个赌摊,铺了几个蒲团,等生意平淡的时候,那些走货的货商就会将生意交给伙计去打理,自己则凑到了虎厚福的摊上赌上几把。虎厚福看上去忠厚老实,赌局上面输赢都接,不会翻脸赖局,深得这些货商的喜爱,那赌摊一摆,就是火爆非凡。一段日子过去,竟然也攒了数千两银子。
这天收摊以后,虎厚福正打算回家,却被一个货商拦住了,这个货商是他摊上的老主顾。那货商告诉虎厚福,说他在这里摆摊赚钱很辛苦,也赚不了什么大钱。他有个建议,让虎厚福跟他一起带着钱作局,他去邀请他那些有钱的货商朋友一起来玩几把大的,这一次就能捞上数万两白银,到时候两人平分。虎厚福一听也动心了,加上是两人一起坐局,输赢也算有保障,而且那货商是自己的老主顾,也算的上知根知底。
这次赌局一共加上虎厚福八个人,玩牌九,三个骰子,轮流坐庄。一开始,虎厚福赢了两三万两白银,但后来,逐渐输了下去,到最后连本金都输了大半,那货商示意虎厚福不要着急,虎厚福只得按耐下性子坐了下去,直到最后一把,虎厚福也没有回本,而是一把输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那货商客客气气将虎厚福送出了门,看着货商跟其他人脸上的笑意,虎厚福才明白自己被别人做了局,成了赌徒。
虎厚福在家里面枯坐了半夜,脑袋里反复回荡着小时候中年男子那段话。最后,他下定了身子,拿起一把尖刀,起身出了门。那夜,七户富商满门被杀,钱财被洗劫一空,而虎厚福第二天驾了一匹马,拉着一辆沉重的架车,上面是一层风干的香蕈,下面是沉甸甸的白银,就这样进了宛郡城。从此,宛郡城内多了一家赌场,名叫虎威赌场,再后来,虎威赌场一家独大。
………………………………
虎威赌场(三)
武镇世带着一个城卫军走进这虎威赌场的时候,夜色刚刚过去,似乎还有一股疯狂的气息在各个赌桌前碰撞。几个清扫赌场的小伙计在悠哉的打扫卫生,整理赌桌赌局。一些输光了的赌徒无神的蹲在赌场的各个角落,等待被赌场打手像垃圾一样丢出赌场。几个赌桌前面还亮着灯火,一些已经疯了的赌徒在那嘶吼着,面前或多或少堆着筹码。
“二位爷,来得可真早,怎么样,赌一把?”小二笑着迎了上来,但脸色发黑,眼眶青紫,估计是已经招待了一夜的客人。
“嗯,换100两的筹码。”武镇世随意道,然后将一个小袋子丢给了小二。
小二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并没有打开小袋子,转身就去柜台取来了一堆筹码,堆在了一个小托盘上,双手递给了武镇世,然后退着走到了一旁。
“哪种玩法最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武镇世问旁边的城卫军。
那城卫军一愣,满脸疑惑的看着武镇世。
“我换个问法。”武镇世看了城卫军一眼,“哪种玩法最刺激?”
城卫军这才反应了过来,忙道:“回禀大夫,当然是牌九比大小了,庄家坐庄,一人发牌,以两张牌面合并点数大小做比较,赌徒和庄家之间相互不知道牌面大小,可以跟,可以弃,跟则上筹码,弃则损失这轮所有筹码。”
“那就这个了,走,咱们去玩牌九。”武镇世说着,便朝着牌九的赌桌方向走去。
武镇世走到牌九比大小前面坐了下来,那城卫军站到了一旁,对面庄家是一个妙龄女子,穿着紧绷绷的无袖上衣,两条细长的胳膊整个裸露在外,浑圆饱满的胸部顶在赌桌的边角。那女子不时望向武镇世旁边的城卫军,朝着他抛着媚眼。
“怎么,你们认识?”武镇世看了几眼女子,问身边的城卫军。
“瞧您说的,除了您之外,这城卫军哪个兄弟不认识心瑶小姐,心瑶小姐可是虎威赌场的头号招牌。”这城卫军向武镇世解释道,然后微笑着朝心瑶小姐打着招呼。
武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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