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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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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温辞觉得不妥,西廊国的事情如何她并不知晓,指不定万俟兰登基之路坎坷,她这样说不是戳了人家的痛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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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追忆年华似水
“哈哈,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牧民的孩子了,那时本王是犯了错,被父王赶去草原牧羊罢了,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你,怎样,见到本王可惊喜?”
西廊王笑眯眯的抓着温辞的手不放温辞脸上红云乱飞,心如平静的海面被一阵风搅地不得安宁,几欲高声大吼,怎么偏偏是这小子?
温辞八岁时,随同自己的母亲到西廊国边境玩耍,偶然结识了一名少年,少年长她一岁,个子却很高,后来温辞问了她的母亲,才得知西廊国的人都是长得很高大的。
说来温辞和万俟兰相识很是戏剧性,那时万俟兰正在牧羊,被成群的绵羊围着,温辞以为万俟兰是被欺负,就冲上去把万俟兰拉了出来,本来万俟兰与羊群玩耍地正愉快,温辞莽撞跑过来,惊了羊群,导致万俟兰在混乱中被羊角蛰了背,那难受真是不言而喻了。
万俟兰的衣服被乱跑的羊的羊角给勾破了,温辞那时天真的很,不知西域人的着装与越国本土是大不相同的,西廊国的人身上或多或少会穿着动物的皮毛,且皮草有等级之分,温辞哪里知道,见万俟兰的衣服是布衣,腰上系了一块皮草,衣服背部被扯破了,看着很皮“凄惨”。
温辞那时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清苦极了,万俟兰从出生起就是身份高贵的王子,心高气傲,哪里被人如此无礼对待过,他好不容易才赶到一起的羊群,就这么跑散了,他得花多少力气才能让那羊都回来!
奈何得罪他的又是个小女娃,肚子里有气却不能发作,只能黑着脸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温辞,温辞不至于很蠢,晓得人家是在牧羊,结果她把人家的羊都给吓跑了,一时尴尬,红着脸说要赔给万俟兰。
万俟兰觉得好笑,西廊国虽小,却很富足,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他是从不缺什么稀罕物件,何况区区一个小女娃,能有什么可赔给他。果不其然,温辞摸遍全身上下也没找出什么来。
“那个,抱歉,今日我是偷跑出来玩的,身上没有带什么,不过我有一块很漂亮的红宝石,是母亲生辰的时候送给我的,很是漂亮,应该是值些钱的。”温辞若有所思的说着,并未注意到万俟兰翻白眼的神情。
“我不缺……”
“今日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不是要故意给你添乱的,我这就去取那枚宝石来,你在此处等我,我很快回来的,真的。”不等万俟兰答应,温辞说完话就跑开了,留下万俟兰在原地欲言又止。
她那么说,应该是真的会回来吧?万俟兰如是想着,他在草原牧羊已有月余,这一月时间里,除了随从的侍卫他就没再和谁说过话,而且那女娃娃,应该是越国人,他是很少见汉人的。
在皇城时他每日与一群孩子成群结队地去到处疯玩,没少犯错,前阵子跑去巫师家中,不小心摔了巫师水晶球,气得巫师当场晕了过去,万俟兰非但没有认错,反而撒谎说与自己无关,结果被西廊王查出来,怒不可遏将他遣到草原牧羊三个月。
草原上的牧民是不怎么聚在一起牧羊的,大多时候是分开而居,偏生万俟兰就是爱闹的性子,忽然没有小伙伴陪伴在身边胡闹可憋坏了他,西廊王就是掐准了这点才把他放来了草原,可真是比面壁思过还要可怕了。
好容易有个人和自己说话,万俟兰还是很开心的,尽管他历来不怎么喜欢与女孩子接触,不过瞧那女孩子应该是没有大小姐脾气的,大概好相处吧?大概了半日,万俟兰把羊又都赶到一起,当真坐下来等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万俟兰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那个小女孩,回头欣然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说完的话在看清身后来人是谁后,没说完的话瞬间梗在喉中,脸上的表情更是尴尬,要笑不笑,不知如何言说。
侍卫走过来,原本万俟兰还笑着,忽然冷脸了,教侍卫一脸茫然,自己一个字还未说殿下怎么就冷脸了?疑惑片刻,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正色道:“王子,王来了,要见你一面,请随属下来。”
“现在?父王来了?现在过去吗?”万俟兰被送来草原的时候巴不得能够快些见到西廊王,好求他几句,然后让他同意撤了命令,让他快些回皇都去,要是之前西廊王来了,万俟兰怕不是侍卫的话还没说完就飞奔离开,怎么今日如此奇怪。
见那侍卫被自己问住,万俟兰卡了一会,若有所思看了眼少女离开的方向,道:“走吧。”
草原上,天气瞬息万变,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哗啦啦下起了雨,万俟兰才把羊群放出来,没想到下起了雨,又手忙脚乱地把羊群赶回羊圈中去,万俟兰一边骂着一边去擦脸上滴滴滑落的雨水时,头顶如同瓢泼大雨泼下的雨忽然停了。
万俟兰动作一顿,以为雨停了,可别处还下雨,显然是有人帮他遮了,万俟兰回过身,只见一名个子略有些矮小的少女撑着一把伞站在他身后,眼睛睁的很大,一双明亮的眼眸倒映出万俟兰愕然的面庞,万俟兰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你这人真奇怪,是我有什么可惊讶的,昨日我回来,你不在,害我等了好一阵,太阳下山都不见你的人,不是说好了等我,你怎么走了,害我晚归被骂。”
温辞是个懂事机灵的孩子,她的母妃开明的很,并不怎么担心她,可是昨日温辞傍晚才归家,都快把她母亲吓得魂飞魄散,被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温辞再三说明是不小心给人添了麻烦,去道歉去了才拖那么晚,她母妃才作罢。
温辞琢磨着,给人添了麻烦,不道个歉赔礼是不行的,第二日就又来了,出门前下了大雨,温辞担心母后不允许她外出,就抱了伞偷偷跑出来,来到牧场附近,看到少年正在雨中赶杨,心头一喜,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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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赠宝相识
一听温辞的话,万俟兰语气便有些不善了,也不顾温辞在给自己撑伞,语气冷硬道:“我可没有答应要等,是你自己自说自话而已,何况你离开半个时辰都没有回来,谁知你是故意诓我还是什么,我还傻傻坐着等你到天昏地暗不成?”
闻言温辞一怔,少年的语气虽凌厉了点,说的却好像并没有错,起初惹了乱子的本来就是她,跑回去拿东西姗姗来迟的还是她,在初次见面的情形下,谁愿意站在那里傻等自己,觉得少年说的有理,温辞没有遮遮掩掩推卸责任,点头就承认是自己错了。
“昨日确实是我的错,害的你破了衣服又等我,不过我后来是来了的,并没有骗你,那么,也就是说,你其实是等我了的对不对?”温辞笑着把脸凑近万俟兰几分,万俟兰哪里与姑娘家凑的这样近,当即悚然后退数步。
“你做什么忽然靠近我!”万俟兰这句话是惊呼出声,说罢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过激了,又是羞又是怒。温辞没有与他计较这么多,见他退到伞外,连忙跟了上去,怕万俟兰淋着了雨。
“不就是近几分,这有什么,我又不会对什么,天下着雨,我这伞虽撑着,再不找个地方躲鞋只怕要湿的,那处小屋是你住的地方?我们去避避雨吧,站在雨里也不是办法,你随我过来,快些,雨下的是越大了。”温辞也不管万俟兰的意见,拉着万俟兰就往小木屋跑,倒不是她心急,而是雨越下越大,容不得两个人磨叽。
那处小木屋离羊圈不远,不过并不是万俟兰平时住的地方,他区区西廊国皇子,就是被罚到草原上来牧羊,也绝不可能住在如此窄小而且破旧的地方,不过是方便平时牧羊歇脚,才有了那么一间小屋罢了。
温辞拉着万俟兰来到木屋前,雨已经下得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仿佛是无数石子丢来,很快就要砸坏伞面似的,温辞一手拉着万俟兰,风雨太大,她不敢把人松开,情急之下抬脚一踹,房门本来也没上锁,一脚就被踹开,见她如此彪悍万俟兰咋舌,愣在了原地,还没愣两秒就被温辞拽到屋里。
温辞在宫里就没少跑到无人的宫殿里玩,这等摸着烛台点火的事情做多了很是轻车熟路,摸索着点了桌上的油灯,油灯亮起,略有些昏暗的房间被照亮。
不大的房间里摆设很是寒碜,只有一方矮桌,矮桌边铺了两张供人坐的垫子,竟是连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其余的就剩一张矮塌,桌上放着些还未吃完的肉干和馕饼。
温辞神情异样的环视了,起初温辞确实觉得这个孩子应该过得很穷苦,却没想到是这个样子,这个孩子养着这么多羊,自己却是住在这样的地方?那也真是太可怜了。
万俟兰被温辞莫名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但也知她是在感慨这个小木屋落魄,可这不过是他白日里模样的时候用来歇脚的地方,哪里用怎样布置。
能够有个地方坐着,有张矮塌可休息就是,至于桌上的吃的东西么,不过是他无聊,就在这里放了肉干和馕饼,觉得嘴馋的时候就胡乱吃一些,算是打发时间,然而这副景象在温辞的眼里,那可真是可怜透顶了。
“你犯不着如此看我,此地虽小,能落脚就是,无须在意那么多,这雨瞧着一时半会不停,今日你是没法早回去了,要怎么办?可有大人跟你一起出来,你是汉人吧,自己肯定是不可能跑来这边玩的。”
温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看万俟兰的眼神是更加奇怪了,万俟兰本来想说些什么,又懒得解释,干脆掐住话头,不去说那些个有的没的废话。温辞收了伞靠在门边,在矮桌前坐下来,看了眼碟子里的东西,神情一言难尽。
“我这样小,怎么看都不是独自一人来的呀,我不是说过了,我与我母亲一起来这边游玩来到此地,你是西廊国人吧,你们边境真是荒凉,人少不说,吃的也没什么,两次见你你都是独自一人,你就住这里,吃这些?”
万俟兰实在是难以忍受温辞异样的目光,开口打算解释点什么,才开口说了一个“我……”字,“轰隆”一声惊雷炸下,闪电如同一道利剑划破苍穹,一道白光在窗外闪了闪,屋里的也随之忽明忽暗,万俟兰说了一半的话被卡在喉中,干脆闭嘴不答懒得说了,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丫头,说那么多做什么。
小时温辞是有几分大大咧咧,也没注意这些个,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一块鲜红如血的红宝石塞到万俟兰的手里:“呐,说了要赔给你的,今后你遇到什么难事,把它当了也可解燃眉之急。”
手中被强行塞了一块冷冰冰的事物,疑惑地摊开手掌,只见手中放着一块成色上乘的红宝石,红宝石颜色鲜红,质地通透,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万俟兰好歹是西廊国的王子,阅尽珍宝无数,这块宝石难得,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你是皇室中人?”瞧温辞性子活泼,出手阔绰的很,衣着华贵,多半是宫中的公主,就算不是公主,她的身份也普通不到哪里去,问她是不是皇室中人是因这等成色的宝石,她是皇室中人就合理许多。
不想温辞心智要比他想象的要单纯太多,不假思索开口就道:“呀,你怎么知道,我乃越国长公主,平常我出宫旁人都是瞧不出来的,你真聪明。”
“……”
于是万俟兰就这般稀里糊涂地知道了温辞的身份,之后两个人又见了几回,不过因各种原因万俟兰始终没有得知温辞的名字,两个月后,因王后病重,万俟兰被急召回皇宫,因事发突然,两个人并没有正儿八经地道别,从那之后两个人之间就真的再没有见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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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冰释前嫌
那段时间相处,温辞对万俟兰是很有好感的,她期待着和名为万俟兰的少年再次见面甚至做了许多两个人见面时的情形的设想,独独没想到再见面,场面会这般尴尬。
“原……原来如此,那个……万俟……西廊王可否先放开我的手,我们这样,有些不大合适。”温辞难为情地看了眼万俟兰紧握着自己的手,心中不知滋味不知该如何形容,从前万俟兰那小子瞧起来放肆狂傲的很,虽说现在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眼前已长成人的万俟兰除了狂傲还多了几分轻挑与……不正经?
“哦?本王只是牵一牵未来妻子的手,怎的就不合适?当初娘子只告知本王自己是越国长公主,却没有说名字,可叫本王好找,十年不见,只是牵一下手,哪里过分。”万俟兰非但没有松开温辞的手,还握紧了几分,两个人的距离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温辞下意识觉得危险,苦于被万俟兰抓着,退后不得。
“诶!你这人!不可胡言!谁是你娘子了,西廊王还请自重,这等称呼不可乱叫,我此次来,就是要找你说我们的婚事,我有些不明白,我与西廊王,不过有数面之缘,何至于为此两国大动干戈。”
得知万俟兰就是西廊国的王,温辞的大脑已经乱成一锅粥,混沌地很,说出口的话是极力东拼西凑才说出个完整,就是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何况于万俟兰而言?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底气不足,温辞脸上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红晕又浮现在双颊。
万俟兰闻言顿了顿,松开温辞的手,把刀小心地挂回墙上,万俟兰的身形本来就很修长,在他年纪小时就可窥见一二,如今长得比常人高大许多。就是韩风和他站在一起都要比他矮许多的,温辞心中腹诽他怎么长得那么快,她原来也不觉得自己矮,站在万俟兰面前可就真的很惭愧了。
“婚事不是我们小时候就定下来的么?那个时候你说过的话要是不记得,本王可再重复一遍给你听:你一人在此孤苦伶仃,不如你跟着我,时候我陪在你身边。又或者:不若你娶我吧,我不会洗衣做饭,但有个人陪着不至于太孤单不是?本王记得还有一句……”
在草原的时候温辞是一得空就跑来找万俟兰说话,主要是她母妃有自己的是忙,没空理会她,她只好到处瞎逛打发时间,找到万俟兰陪自己说话,那会温辞可谓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什么都能说,温辞不想他居然一字不差地记着自己小时候胡说八道的话,又是惊讶又是面红耳赤。
“打住打住!那都是什么年头的事情了,虽说我是说过这些话不错,可那时候尚且年幼,自己说的话是什么皆不自知,西廊王万万不可当真,那些话……全当是玩笑话吧,听听就罢了,切莫往心里去。”
温辞怕万俟兰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脱口只想堵了他的嘴,说话也急了,然而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意识到自己说的可能很伤人心,温辞喉中一梗,她从来觉得自己沉稳从容,为何到了万俟兰面前,她所有的气度都仿佛被狗吃了一般。
“不可当真?玩笑话?”万俟兰本来我走开,听见温辞这番话又退了回来,温辞身体一僵,万俟兰往前走一步,她就后退两步,她真是疯了,万俟兰坚持娶他,自然是有原因,假若他是真的对自己有男女之情,她说刚才那等话不是伤了万俟兰的心吗?
“我……我,抱歉!先走一步!”温辞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机立断转头就跑,跑到两人高的屏风前,温辞正打算绕过去,万俟兰的手却从背后伸过来,“嘭”地撑在温辞身侧,掌风擦过温辞的脸,温辞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被万俟兰挡住了去路,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她堂堂越国长公主,在外人眼里是何其高高在上,高傲不可侵,就是在温偃她们面前都是不甚多话,还有宫人在私底下说她脾性过分冷清不好接近,然而所有的矜傲与贵气在万俟兰面前崩地七七八八。
“我……我这是跑不掉了吗?我们,就……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温辞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欲哭无泪,万俟兰的强势十年过去了,还是有增无减,他却又不拿着刀逼你,而是跟猫抓老鼠似的欲擒故纵,教人焦头烂额如热锅上的蚂蚁。
“呼……长公主殿下,你说呢?”万俟兰在温辞耳边低声吹了口气,温辞一身寒毛竖起,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下决心,回头她有了孩子,一定要悉心教导,纵是年纪小,也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不过等了这么多年……他们二人终于在此见面。
“皇姐怎会在此,昨日信才送往京都,断没有这么快人就来了的道理……你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了!”温偃差了人送信前往京都,西廊王这边温偃也在想法子见到西廊王,和西廊王进行一番交谈,这场战打下去两败俱伤,战争难免见血,横尸遍野,但温偃不想牵扯上无辜的人,还发愁如何是好。
自己当初就是太过冲动,其实欺瞒西廊国的事本就她有错在先,代嫁一事更是她主导,就算不同意把温辞嫁到西廊国,大可想旁的法子蒙混过去主动求和,给西廊国赔礼道歉,她连送个假公主过去的事都做出了,莫说赔礼道歉,就是温偃厚着脸皮亲自去登门拜访说声对不起都不过分。
温偃却是把开战列在了第一位,难怪在她果断说开战时韩风与沈君临神情有异,宋延君不知来军中目的为何,但从他的神情不难看出,她的所作所为确实确实远超她的行事风格范围,她的戾气竟是在不自觉间变得这般离谱。
不待温偃想出个妥当的法子解决这件事,韩风就来说温辞来了,当时温偃正在用膳,险些没有一口饭喷出来,她昨日才传去的信,今日人就来了,不可能啊?哪有这么快的,就是八百里加急都没有这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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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化干戈为玉帛
就在温辞来前,温偃还在与宋延君争论那被西廊王抓去的一百人该如何处置,宋延君觉得温偃的脾性是变了,但是他似乎很是乐意看温偃变成浑身戾气的模样,竟和温偃说不如舍了那一百人的性命。
西廊国的营地扎在河流下游,只要他们在河流上游投毒,西廊国必败无疑,西廊国败是败了,在河里投毒牵扯到的可不止是西廊国士兵那么简单,温偃又不是疯了,自然不同意这个做法,而宋延君却乐此不疲地撺掇温偃。
好好的饭温偃本就没多少胃口,被宋延君不停地念叨更是心烦,忍无可忍拍了筷子怒斥道:“说够了没有!鬼医,你于朕就救命之恩,朕欠你人情才处处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在你眼里人命就这般不值钱,好歹你也是从医之人,怎的就如此不惜人性命的吗?”
被温偃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宋延君一愣,他这些天来没少嘴欠,说的话是很不中听,温偃是能忍则忍没怎么说他,温偃的语气忽然重了宋延君感到颇为意外,回过神来后郑重其事应道:“陛下忘了吗?宋某不爱救人只喜用毒。”
宋延君的言行从来都在温偃的意料之外,温偃已不是头一回见识他的莫名其妙,然而还是被他这认真无比的神情语气劈地一梗,竟是一时无言了,看着宋延君说不出话来,就在相对无言时,韩风掀了帘子进来,也不知是不是温偃看错,韩风跨步进来的时候脚歪了一下。
“陛下,事态紧急,恕臣冒犯被西廊王抓走的一百多名人质被送回来了。”韩风的声音有些钝,似是有什么想不明白,温偃也是紧了眉头,西廊王这是什么意思?费尽心思抓了一百多越国子民,不就是为了威胁她么?怎么的又破天荒地把人给送回来了?
可不要告诉她是为了讨好,西廊王硬着骨气和越国对着干打了这般久,也不知是真心要娶温辞还是别有所图,打到这个节骨眼上轻易收手都是妄谈,吃了亏还反过来讨好温偃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比起人质,说他送来毒蛇砒霜温偃还能信。
“送回来了?谁送回来的?仔细查看过了吗?人可都安然无恙,全都齐了?”前几日才被抓走的人,转眼就被送了回来,由不得温偃不怀疑,温偃一直觉得西廊王所为皆令人不解,还是说西廊王的作风就是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
“是长公主送回来的。”韩风先是嗯了一声,才用尽量比较平静的语气开口,“啪嗒”温偃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脸上满是惊愕,说她的神情是见了鬼都不为过,宋延君反而很冷静,哦了一声后就看着韩风不说话了,也不知这声“哦”是什么意思。
听韩风说罢,温偃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叫韩风带温辞进来,温偃开口一问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温辞显然是偷跑出来的,在温偃眼中稳重大方,端庄得体的皇长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一言难尽。”
“韩将军,摒退帐外士兵。”温偃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令一方矮桌前,示意温辞过来坐下,宋延君见温偃没有要赶自己走的意思,也就厚着脸皮留了下来,韩风摒退帐外的人才走进来。
“好了,帐外的人都已摒退,有什么话皇姐长话短说,皇姐为何在此,那些被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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