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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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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帐外的人都已摒退,有什么话皇姐长话短说,皇姐为何在此,那些被送回来的人质是怎么回事,皇姐和西廊王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前面说的那些都是顺带一问,后面那句才是重点,温辞既然能把人质毫发无损的带回来,定是见过了西廊王。
见他们个个看着自己,温辞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先是说她偷跑到边关被擒,再是与西廊王见面认出对方的事,听温辞说了那么多,温偃终于意识到点什么,打断温辞的话道:“等等,也就是说,皇姐你们其实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是的……”温辞将自己早与万俟兰相识的事情和他们通通说了,以及他们那时候私定终身的事,说到私定终身,温偃他们看温辞的神情也是更加诡异,这等事情发生在温偃的身上,实在不可思议,敢情这场战本来是可以避免的,然而却闹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皇姐之前说的劳什子心上人就是屡次求娶你的西廊王?”这件事实在太离奇,温偃不得不使自己冷静冷静,仔细思考其中曲折不可,按温辞的说法,即是西廊王确实真心喜欢温辞,难怪西廊王会那么快认出和亲公主是假,自然是因为他早见过温辞的样貌!
假若以西廊王喜欢温辞作为前提,也就可以理解为何西廊王会为这事怒不可遏,换作谁,谁心里都要不畅快,非得大打出手不可,温偃先是想出了代嫁一事不说,在此次两国打战过程中,她用毒可没有客气,西廊国不知多少士兵死在她毒下,结果到头来有人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只是个误会?
“也可以这么说,但起初我并不知道万俟兰就是西廊王,我已与西廊王商量过,这次的事情算是误会一场,两国各退一步互相退兵,西廊王愿与越国友好往来。”至于条件吗,自然是迎娶温辞了,此事在此刻说起来难免尴尬,大家也就心有灵犀地互相闭嘴不说。
温辞想了想,朝韩风那边看了一眼:“是了,还有一事,在西廊国营帐时,一个孩子与西廊国士兵起了冲突,那孩子我瞧着正值,身手敏捷,韩将军可考虑带在身边栽培,再者就是,赵大人的堂弟赵和鸣,也在被擒的人质中。”
韩风:“……”
“你是发什么神经!赵烨若知道你在边关乱跑不得打断了你的腿,上一回你偷跑去宋国,可还记得她是怎么骂你的?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快就不记得教训!这次要不是有长公主,你是打算被杀了横尸荒野,还是饿死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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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我没有名字
韩风拍桌怒骂此时灰头土脸的赵和鸣,在京都时,赵和鸣就没少闯祸让韩风与赵烨给他擦屁股,相识久了,韩风自然而然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看待,得知赵和鸣贪玩跑来边关,简直要被他气地七窍生烟!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赵和鸣是家中独子,父母亲对他很是看重,然而也因他是家中独子,被宠上了天,这般被宠着难免养成不好的习惯,例如倔脾气就是其一了,赵和鸣在家中谁的话都不听,但是很喜欢和赵烨亲近,因此家里也就赵烨制得住他,除了家里人,还有一个韩风。
韩风可没有赵烨做文人那般说话委婉,韩风在军中训斥人那可是口沫横飞,只不过那个样子楚依从来没有见过罢了,赵和鸣大抵意识到自己的作为确实过分欠考虑,给人添了麻烦,理亏在先,受着训斥低着头不敢说话。
“也罢,你下去好生休息,待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再送你回京城,这几日最好乖乖在军中待着,你要是敢乱跑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想来你犯下滔天大错,我就是打断了你的腿赵烨开心还来不及。”
在京城赵烨做错事情的时候,赵烨就经常说他什么时候浪断了这双腿也好,退断了也就不能再到惹乱子,两军对峙的节骨眼上韩风已经焦头烂额,赵和鸣吐了吐舌头,行了礼欲退下,韩风想起什么,把他喊住:“等等。”
赵和鸣抬出的脚一僵,收不是,不收也不是,暗想自己该不会还做了什么被韩风抓到把柄,他要是再给韩风添乱,担心韩风大怒当真把他打一顿然后再丢回京城去,僵着脖子回头道:“怎……怎么了?”
“随你们回来的可是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长公主和我提起过他,能得长公主赏识想来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你去把那个孩子叫来,我要单独见见他。”温辞方才拉着韩风,和他私底下说了那个孩子的事,韩风对那孩子很是感兴趣,一个孩子,小小年纪会有那等见地,不简单。
“啊?哦。”赵和鸣见不是自己的事,心底松了口气后忙退了出去,赵和鸣退下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个衣衫褴褛,比赵和鸣还要灰头土脸甚至蓬头垢面的小孩子走了进来。
那孩子一身尘土泥巴,衣服俨然变成了灰黑色,但衣服原来的颜色应该不是这个颜色的,而是太久没有换洗,已经脏的变了一个颜色,那个孩子的脸上左一块泥巴右一块泥巴,尽管一身污秽,他那双眼睛却是熠熠生辉,炯炯有神,如黑夜中的明星。
“将军?”韩风还没有开口,反而是小男孩先开口说话了,听他的声音略有些狐疑,不敢确定韩风的身份,对上小男孩疑惑带着些许敬仰的眼神,韩风险些笑出声,好努力才忍住了笑意,他还没有被一个孩子这样看过呢。
“是我,你可以叫我韩将军,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何处,你的家人呢,为何会如此不小心,被西廊国的人抓去?我听长公主说了你的事,觉得你很厉害,临危不惧,小小年纪相当难得。”
韩风打量着眼前有些瘦小的小男孩,上下打量了几眼,眼神最终落在了小男孩的手上,韩风带兵打战惯了,神情不免带了些戾气一般的小孩会有些怕他,眼前的小孩可是很不一般!
“公主谬赞,我并没有做什么,;逞一时口舌之快算什么厉害,名字么,我……没有名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死了,我没有家,一直在四处乞讨,前阵子途经边关,本想从军,但是军中不要我,说我年纪还小就把我赶走了,我走没多远就被西廊国的人抓了起来。”
那个孩子说话的时候一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与韩风对视,并不害怕韩风,尽管这个孩子说自己孑然一身无父无母,可是如此优秀的孩子,当真只是性情使然?在被人抓起来当人质的情况下还能直言不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哈?没有名字?无家可归?”韩风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他很高,小男孩需得仰起头,很是辛苦地看着他,韩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营帐外,又看了看眼前身高才到他腰部小男孩道:“既然无处可去的话,可要试着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好你,我保证,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小男孩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韩风,韩风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男孩虽然脏的跟个泥人似的,头发却出奇得干净,打理地很整齐,韩风觉得有趣,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你干看着我做什么,愿意还是不愿意?我这人从来不强人所难,你要是不愿意,我断然是不会强求你的,你也不必觉得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也不是有趣,就听长公主说你身手不错,不多加培养有点可惜了。”
混迹于市井中人性子大多多疑,尤其是眼前这个孩子,他的心思和他单纯的外表可不成正比,韩风担心他怀疑自己的用心,煞有介事地和他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用意,希望他不要想那么多。
韩风惜才,世间人千千万万,人才却不可得,尤其是习武的人才,要想在武上有所造诣,要承受比常人不知多少倍的痛苦与历练,而眼前的孩子,就如同一块还未被发掘的璞玉,等待人细心的雕琢。
“不,不是的,我愿意,多谢将军赏识!今后我定跟在将军身边,对将军忠心耿耿万死不辞!”小男孩之所以直直盯着他是因一时还不能接受,韩风竟然肯把他收在身边。
被送回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也只是送回来而已,之后他又踏上四海为家四处漂泊的道路,韩风叫他过来,他只当是有什么事情要问他,故而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你这小子当真有趣的很,不过你准备好了吗?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将士,可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既然今后跟在我身边,没有个名字也不行,不如,就叫瑛华如何,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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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如玉瑛华
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一身正气,加上他说出那番话多半是想从武,韩风就替他做了这个决定,不过如他所言,他的年龄真的很小,从军不可能,唯有;先跟在韩风身边,等到了合适的年纪,韩风自会帮他做好安排。
“瑛华,嗯!就叫瑛华,日后跟着将军,无论是多大的苦我都会受着,绝对不给将军丢脸!“瑛华说的信誓旦旦,就差两指并拢对天发誓,区区一个十岁的小孩,韩风可没有奢望他能为自己做什么,他能够照顾好自己就成了。
“有一事我要问你,当时被擒了做人质你还敢和西廊国的士兵起冲突,你不怕吗,‘要知道当时要是没有长公主与赵公子出手相助,你极有可能会活不成,你不怕吗?“
韩风带兵打战那么多年都不敢保证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情况的死亡都能够做到毫不畏惧,何况瑛华,就算他在市井过得有不容易多委屈,磨练了多久,都不可能在那等情况下一点恐惧都没有。
“怕。“要直接在人面前承认自己怕一件事,都是些伤自尊的事情,十岁的孩子,混迹市井受尽屈辱,应该最在乎自己的自尊,韩风还以为他会支支吾吾说的委婉一些,没想到这孩子张嘴就说冷冷吐了一个怕。
“既然怕为何还要冲上去?公主说你咬了西廊王的副将,险些丧命,你就不怕自己的命就交代在那里?“韩风和看着眼前的孩子,越是说越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孩子要是真的害怕还硬着头皮往前冲,这等精神可是相当难得。
“国难当头,就算是怕也得逼着自己不怕,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一死了之罢了,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果了,我知道自己弱小,无法提刀舞剑,为自己的国君及国家说几句话的力气还是有的,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瑛华一番慷慨陈词说得韩风咋舌无比倍感惭愧,他成为武将,是因他韩家从来都是武将世家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一心想保家卫国,假如她换个生活环境,不一定就能够有这个孩子的气魄。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么?难怪温辞会提醒他,叫他多注意这个孩子,特别留意下。
如瑛华所言,有些事确实需要有人去做,在他看来,越国就是有什么不好,也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这是他的坚持,韩风欣慰一笑,不想如今还有性情如此耿直打人,也是难得了。
“好,我希望你今后无论置身何等境地,都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温辞的事引发的意外到这里也就告了一段落,这次的事情因为温偃一意孤行,出兵与西廊国对阵,在双军对决的过程中,温偃用毒毫不客气,损了西廊国不知多少人,导致西廊国的将士提到这位越过年纪轻轻的言灵帝可是闻风丧胆。
温偃自知自己有错,也没有想过推卸责任,当机立断去给西廊王道歉,西廊王没说原谅他,但也没有计较旁的,只是和温偃谈了温辞的婚事,经过商量后两个人一致把他们的婚事定在了三个月后,谈妥迎亲的事宜,双方退兵,万事大吉。
回京都的路上,温偃一想起西廊王用高深莫测的神情问他,他该不会再出尔反尔坑他,温偃哭笑不得忙摇头说不会,同时觉得很对不起西廊王,当真是把他给坑骗出心理阴影了。
“阿偃……”在边关打了一月有余的仗,温偃钻研用毒之道,虽有宋延君在身后指点,但是上战场打仗,往往一打就是好几天,温偃把心里分做两半,一半放在战事上,一半放在国事上,已是精疲力尽,战事结束,收拾了战场上的残局赶回国,在回来之前温偃已书圣旨回朝,说明温辞的事。
温辞与西廊王早就相识的事断然是不能说,温偃与温辞韩风等人商量过后,最终一致决定说那段时间温辞出宫玩耍,途中不慎受了伤被农户所救,太上皇不知,和亲日子将近,百般无奈之下才用了假公主代嫁的法子。
而在宫外的长公主伤好之后听说了西廊国与越国开战的事,亲自前往边关调和两国关系,最终两国化干戈为玉帛定下婚期,此事西廊国那边也就落下了帷幕,但在越国这边才是个开始。
温辞这件事发生的蹊跷,柳承泽那个老贼一定会想办法去查这件事,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去云杨宫找温岭,温岭巴不得把温灵从皇位上拉下来,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偃绝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几日后赶到皇宫,她还得风尘仆仆去一趟云杨宫,真是要命。
来回奔波劳累,温偃都快累垮,在私底下还能眯一下眼睛,在人前她就得以言灵帝温灵的身份出现,在累到两眼发昏的时候还得谨言慎行不露出破绽,当真是辛苦得很。
温偃身体虚弱,安全起见宋延君就留在马车内随行照顾温偃,而温辞是女子,与温偃同车好有个照应,温偃一上了车就抱着折子看了起来,那些折子无不是说把太上皇放在云杨宫如何不妥当,再者就是温辞的事,看得温偃头疼不已,温辞瞧她辛苦。
下意识叫了她的本名,而他们乘坐的马车外,侍从可不确定是他们的人,宋延君添香的手一顿,把书压在温辞手背上,严肃告诫道:“公主慎言。”
温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刻闭了嘴,温偃把手里的折子一丢,滚到温辞怀里生无可恋地抱怨道:“皇姐,你可真是害惨朕了。”
要是温辞与西廊王相识的事情早些说出来,事情大可以不必到这个地步,温偃不会为了帮温辞解围回到楚国,不会再与楚轩有牵扯,子寂不会死,她的孩子不会死,她与楚轩之间那点可怜到所剩无尽的情感也不会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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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不安于室
最关键的是,温言不会因为她被贬苏城,最终战死沙场,相比前面那些痛彻心扉的教训,回头要面临越国百官算什么,受千夫所指又算什么,纵心中有千般郁闷,温偃也只能把郁闷都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能对旁人说,在这件事情上,温辞同样无辜,而想到对楚轩求助的,恰恰是她自己。
“陛下,本宫真的很抱歉,本宫开始以为西廊王只是想给越国一个难看的理由,才非要娶了本宫,带军压境,本宫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般发展。”
早知道万俟兰就是西廊王,不等西廊国出兵,温辞自己就先一步跑到西廊国与万俟兰协商了这件事,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世界上何来那么多的早知道,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能够未卜先知,事事顺遂。
解决了西廊国那头的事情,回宫的路程也就没出征时那么着急,一大队人马走走停停,过了十日才回到皇城,其实十日,是比原来规定好的日程要早的,韩风担心温偃的身体受不住,就把回城时间定长了些。
温偃自有自己的顾虑,坚持压缩了回京日程,终于在第十日清晨赶回京都,这时间赶地实在是巧,不前不后,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上早朝前一些的时间。
本来温偃可以直接下旨罢朝一日,但温辞的事还搁着没有交代清楚,温偃干脆换了冕服撑着眼皮上朝去了,不出温偃所料,温偃交代了此次出征将士犒赏的事,交给韩风斟酌处理,接下来就是一阵关乎温辞的事狂轰滥炸。
好在温偃早就做了准备,在回来之前和沈君临对过了“口供”,给温辞的事情理出了一条路线还算清晰的理由,那些大臣提的问题,沈君临一一待温偃回复了,温偃半眯着眼,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是都要感激涕零了,真是好大哥。
这会儿她的脑子里全然是乱糟糟的一片,要她天衣无缝地去糊弄这些大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应付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沈君临来做最为妥当,然而正当温偃难得放松了些听沈君临侃侃而谈时,一个极违和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响起。
“沈大人,我等问的是陛下,大人却句句都替陛下答了,这怕是不太妥当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等侍奉的君主另有其人,陛下人就坐在龙椅上,沈大人监国的任务也该完成了才是,您这阵仗,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啊?”
柳承泽声音的语调与语气皆有些尖锐,大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温偃闻言睁开眼睛,看向金銮殿下叫嚣的柳承泽,李承泽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刁难他的机会,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荣幸。
本来温偃没有开声,沈君临监国那阵子也是中规中矩,如此情形大家都没有说什么,柳承泽一句话就如同寒冬腊月里大家正关紧了门在家中取暖,忽然有人开了门放了一阵冷风进来一般吹得所有人一阵激灵,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确实是沈某逾越,沈某只是见陛下面露疲惫之色,想必赶路十分辛苦,恰巧陛下在回京之前把这件事告知沈某,对此沈某略知一二,就待陛下作答,让柳丞相心中不快是沈某的过错。”
沈君临历来都是端着风度翩翩,高岭之花的架子,就是被人膈应了也是不直接骂人,但他也不会白白受了委屈,非得绵里藏针地说几句让你浑身不适的话不可。
柳承泽和沈君临相看两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谁都知道柳承泽是故意找沈君临不痛快,仔细一想又觉得柳承泽说的不错,沈君临这么做确实不妥,可沈君临反驳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于是乎众人都静观其变,哪边都不帮说话。
“沈大人的话是不是有些偏颇了,何为惹得本相不快,本相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要说不快那可是没有的事情,还望沈大人不要胡乱说话,陛下,您就不说点什么,沈大人这般,委实有些过了。”
坐上的温灵还没有发言,站在武官前列的韩风却看不惯柳承泽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说话,开口斥道:“柳丞相如此明枪暗箭地嘲讽沈公子又是什么意思,柳丞相是没有长眼睛,看到陛下体力不支?哈,我倒是忘了,柳丞相上了年纪,想来眼力是大不如前。”
韩风是顾着温灵不喜欢他们在人前过分暴露自己的锋芒,不然非得直接骂柳承泽瞎了眼不可,但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柳承泽的脸不由黑了下来,韩风可不怕他黑脸,看着他的眼神是更加不屑。
“够了。”坐上迟迟没有开口的温灵总算开声,不知为何所有人居然都觉得如释重负,陛下冷着脸的时候觉得很是危险,他开口说话却又让人觉得安心,故而大家都乐得听他说话。
“陛下,臣。。。。。。”沈君临察觉出温灵语气不悦,欲开口领罪,被温灵一眼看了回去,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
“陛下!您可千万要给老臣做主,老臣不过是说了沈大人一句,韩将军就与沈大人联合来挤兑老臣,陛下圣明,老臣对陛下衷心一片日月可鉴,怎的只是提了一个意见罢了,就被这样抓着说。”
柳承泽噗通在殿前跪下,口若悬河把自己说得很是可怜,温偃脸上神情不变,盯着柳承泽看了一会,看得柳承泽头皮发麻才移开了目光,淡淡说了个:“嗯。”
这一声嗯声音颇为冷清,不知是什么意思,听罢韩风和柳承泽都是一愣两人异口同声喊道:“陛下。”
柳承泽这一声陛下大有沉冤昭雪的感动之意,韩风这一声陛下则是有诸多不解,不明白温灵怎么会帮着柳承泽说话,莫不是回来赶路的时候太累,累昏了头不成?
“柳丞相误会了,朕嗯,是想说朕觉得韩风与先生并未说错做错,倒是柳相你,大抵是老了眼神不济,朕累得开口辛苦,才让先生代劳,又不是次次如此,怎的就惹了柳相不快,柳相要是觉得自己委屈,不如考虑告老还乡,好生修养,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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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警告要挟
“哈哈哈,公主你今日是没见着李承泽在朝堂上哑口无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神情,真是都快笑死我了,陛下那一句话补的不要太及时,柳承泽好不容易才晴朗一点的脸瞬间黑如锅炭,下朝的时候他都是气呼呼自己走的,可见是确实被气得不轻了。”
赵烨掌国库,温辞成婚,开支要从他这里划,他昨日就约了温辞等人到他府中,一行人坐在一起商量也方便,今日温辞一来,赵烨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她说柳承泽的事,无奈叹口气道:“你笑成这个样子就是没看见也能想到了。”
赵烨为人随和,好酒书诗画,温辞殿中就收着不少奇做,在赵烨看来,但凡和酒书诗画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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