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妃成长手札-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在楚轩的院子外站定良久,两只素手更是紧了又紧,最后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放轻了步子走到了那盏亮着灯的房前。
楚轩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所以温偃只不过顺着开着的门缝将头探过去,能窥见里头的动静。
只见昏黄黯淡的烛光下,一身材瘦弱的女子正在为昏迷之的楚轩细细地擦脸,而那女子不是暖春又能是谁?
饶是心已经有了猜测,可当真亲眼见到此情此情时,温偃心还是不可避免的颤了一颤。她不是不知道暖春一直都对楚轩有些若有若无的情丝,但直到此刻看见暖春那副含情脉脉的模样,她这才发觉暖春这哪里只是动了心,分明已经是情根深种了!
一时间温偃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莫名地有些堵得慌。
……
转眼楚轩已经回府一个多月了,因着楚轩一直在府安心养伤,所以即便是太子想要继续对楚轩出手,一时间也找不到机会和借口。
这样一来,四皇子府倒是难得的平静了下来,而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精心调理,楚轩的身子也好转得很快,虽然还没有恢复完全,但下床走路什么的,倒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
楚轩的身子稍见好转,沈君临也迫不及待地在水云阁定了位置邀楚轩一起喝茶叙事,另与他们一起的还有殿阁大学士,周逊。
“这些天一直在府养伤,还未来得及当面向周大人道谢。”楚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周逊拱了拱手,“多谢周大人,这份人情,本殿下记在心里了。”
“四殿下实在是太过客气了。”周逊似乎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忙站起身回了礼,又道:“说起来下官也没有做什么,主要是沈公子给下官的那封信起了作用。”
听周逊说起自己,沈君临也客套地回道:“若是没有周大人将那封信呈去,也起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三人你来我往的这么客气了一番后,周逊这才将在心憋了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沈公子将信交给下官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下官不得拆开查看,而下官将信呈给皇之后,皇亦是不肯与下官透露出信到底都写了些什么。这些天这个疑问一直在下官心盘旋,今日还请沈公子帮着答疑解惑了。”
周逊说完之后,连楚轩都不由得将视线投到了沈君临身。在他养伤的这些天,沈君临怕他思虑过多,并未与他谈及正事方面的问题,所以在这件事,他知道的说不定还没有周逊知道得多。
沈君临见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不由将事情从头至尾地解释了一遍:“……当晚孙卫去府找我时,说他要是站出来证明四殿下的清白,势必会惹恼太子,指不定太子什么时候会对他下手,于是委托我万一有一天他出事了,帮忙照拂一下他的儿子。他离开时,我心里亦有些不放心,于是事先让他将事情的原委写了下来,并派了两个人去保护孙大人,谁料我派去的两个人都被杀了不说,连孙大人也没有保住。”
沈君临说到这的时候,又转头看了周逊一眼,“当日一早我收到孙大人的死讯后知道事情不妙,于是才赶忙带着这封信去找了周大人,让周大人帮忙将这封信呈给皇。”
本来自
………………………………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策
事曲折一一讲明后,三人都不免为孙卫的死而感到惋惜。
“是可惜了孙大人虽然死前参了太子一本,却没能动摇太子的地位,看皇下令不予追查孙大人的死因,恐怕是有意想要偏袒于太子了。”沈君临提起这茬的时候,一向满不在乎的脸都少见的浮起了些许沉重之色。
周逊亦是点头附和道:“太子手段实在太过狠辣,孙大人一生廉洁奉公,没想到最后竟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至此,三人都沉默了下去。周逊看出楚轩和沈君临二人必定还有话说,于是便主动站起来拱手道:“下官府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先回去了,若是四殿下日后还有什么需要下官做的事,尽管差人来吩咐是了。”
楚轩闻此,亦不多留,只拱手道:“周大人慢走。”随后又起身亲自将周逊送到了门口,直到周逊的身影走远了,楚轩和沈君临这才再度坐了下来。
周逊这一走,楚轩还有些苍白的脸浮起了一抹寒意,“这次太子敢对我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手,恐怕是仗着父皇的心已经完全倾向于他那一边。若是我们再不抓紧扳倒太子,待得父皇退位或是病逝,我们再没机会了。”
“是太子真的继位,那又如何?”沈君临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坐不坐得了那个位置是一回事,坐不坐得稳当又是另外一回事。怎么四殿下受了一顿罚出来,也开始畏首畏尾了。”
楚轩并未因为沈君临的嘲讽而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伸手端起桌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眼底却快速地闪过了一道寒芒。“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若是能名正言顺的登皇位,自然是给我少了许多麻烦,若是不能,也只好……”
后半句话楚轩没有说出口,可雅间里却是寒意顿生,仿佛连温度都骤然下降了许多。
然沈君领却是丝毫不被楚轩的气场所压迫,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接着道:“之前我们让杨临假意归顺于太子,现在他手已经掌握了许多太子勾结群臣,贪污受贿的证据,但这些还远远不够扳倒太子,我们还需要更重要的消息和证据。”
楚轩蹙了蹙眉,修长如玉的手不由得抚了手臂的一处。那是一处伤口所在的地方,他狠狠按下,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浅浅地蹙起了眉,但如此却能够让他更清晰的铭记起对太子的仇恨。
“你怎么想?”楚轩知道沈君临既然提起这个问题,心必然是已经有了想法的。
沈君临递了个白眼给楚轩,“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在出主意,这次也该轮到你来想了吧。”
楚轩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缓缓吐出了几个字。“我受伤了。”
“什么?!”沈君临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吐出来,“你是身体受伤了,又不是脑子受伤了,想个法子有这么费劲?”
“嗯。”楚轩面不改色的应了一声。
沈君临没想到某人的脸皮居然能够这么厚,气得他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眼见着楚轩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看来是真的没打算替他想法子了,他这才像是认命一般开口感叹道:“我沈君临这一辈子算是载在你手了!早知道应该让你在刑部大牢多待几天的!”
“已经晚了。”楚轩语气平淡,丝毫不予介怀。
沈君临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正了容色开口道:“兵部尚左不讳是太子身边的心腹,他所知道的事情定然杨临多,只是他一心一意忠于太子,所以这个墙角,我们怕是挖不动,算是挖动了,也不敢重用。”
楚轩眯了眯眼睛,如玉的俊颜像是笼了一层阴郁的冷色。“你的意思是?”
“左不讳这个人行事谨慎不说,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软肋,只不过――”沈君临的面色逐渐变得深沉,“我已经派人去查过左不讳了,他前两年也算是风流成性,家妻妾美眷不计其数,不过后来玩出火了。”
“你说的是――”楚轩与沈君临对视一眼,显然是想起了些什么。
沈君临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楚轩的想法,“听说左不讳碰了太傅的远房侄女,那女子受了侮辱,刚开始不敢言说,只关在屋里整日以泪洗面,后来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于是不堪重负之下吊自杀了,并在死前留下遗,将左不讳对她做下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只是这遗最后不知怎么落到了太子的手,太傅原本欲将此事告到御前,只不过没了证据,又死无对证,于是这事也渐渐被压了下去了。”
楚轩修长的手指在桌敲了敲,手指起落间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顿了顿,他才接着沈君临的话头道:“因为那件事,左不讳这两年老实了许多,但美色却依旧是他的弱点,所以你是想找伶俐的美人去左不讳身边为我们打探消息?”
沈君临挑了挑眉,“我还真以为四殿下将脑子给弄丢了。”
楚轩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笑意,“你有人选了吗?”
“没有。”沈君临摇了摇头,“左不讳现在对近身的女人都很是防备,我还需好好寻觅一个合适的人选。”
楚轩对沈君临的办事能力一向是放心的,于是也没在这件事过多干涉,只是道:“事情交给你了。”
听楚轩这意思,分明是要撂挑子了。沈君临将手的茶杯一放,正要说道楚轩两句,可楚轩却抢在他的前头开口道:“这次,多谢了。”
沈君临微微一怔,知道楚轩这次当真是差一点要栽进去了。他低头一笑,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虽然我是不介意承受你的谢意的,只是在这件事最大的功臣不是我,而是你的四皇子妃。”
她?楚轩心跳了一跳,微微晃神过后,却是刻意略过了这一个话题,“好久没喝酒了,一会去喝一杯?”
沈君临本想应下,可当他看着楚轩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底莫名地有些不舒坦。
“你身体还没好,不适合饮酒,我们下次再喝。”沈君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却又顿住了脚,“她没你想象的那样凉薄。”
本来自
………………………………
第二百二十二章:献身
沈君临回到自己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路走过前院,还没到自己房间,他远远地看见他房里透着昏黄的烛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他轻轻蹙了蹙眉,但还是脚步不停地朝前走去。一推门是一阵好闻的芳香扑面而来,他眼神闪了闪,神色自若地在椅子坐下。“以后不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有事我自会唤你。”
“可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事情。”轻轻柔柔的声音在沈君临的耳畔响起,沈君临还未来得及再度开口,一只白皙的素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公子回来得正好,奴婢刚泡的热茶,公子尝尝味道如何。”
沈君临眼睁睁地看着柳如是为他倒了茶,却没有伸手去接。
柳如是睁着一双眼含秋水的眸子朝沈君临望去,“公子是不喜欢喝这一种茶么?那奴婢去重新泡一壶……”
“不必。”沈君临冷冷地截断了柳如是的话头,柳如是只觉得乍然间手一空,她手里的茶杯已经落到了沈君临的手。
随后只听见‘刺啦’一声微响,沈君临手的那杯茶准确无误的泼洒到了不远处正燃烧着的香炉之。
柳如是心一惊,身子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沈君临将他手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一搁,语气却是少见的冰冷,“别忘了你的这些手段都是我手下的人教的,你不该用在我的身。”
“公子恕罪!”柳如是当即便跪到了地,有些惊慌地解释道:“奴婢只是真心仰慕公子,所以才一时动了歪心思,还望公子恕罪!”
“这次我可以饶你,但再有下次,你继续回到春雨楼去吧。”沈君临的话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感,与平日懒散而不羁的他起来,当真是判若两人。
“是,奴婢知道了。”柳如是紧咬着下唇,语调透出浓浓的委屈。
沈君临却连看也没多看一眼便接着开口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柳如是正要退下,可心里思来想去却还是觉得不甘。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到底又转过身子来壮着胆子问道:“奴婢想请问公子,公子既然看不奴婢,又为何不让奴婢继续在春雨楼打探消息,反而将奴婢领回了身边?”
沈君临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抬起头来,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柳如是那张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俏脸。“你得我底下的人精心培养这么久,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人,不如你来猜猜这其的原因。”
柳如是垂下首去,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逼出了两滴珍珠似的泪滴来。“公子是因为四皇子妃吧。”她几乎没有多加思考地便开口道:“公子不想让旁人察觉到公子对四皇子妃的心意,于是故意将奴婢带在身边掩人耳目。”
沈君临心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却并没有否定柳如是的话。“你很聪明,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心思,日后做好你的本分是了。你知道,你并非不可替代。”
沈君临末了这一句话多少带了些许警告的意味。
闻此,柳如是柔弱拂柳的身姿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在沈君临准备再度开口撵人的时候,她却忽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沈君临眉头一皱,脸闪过一丝疑惑,却并不开口询问,反倒是柳如是自己很快便开口道:“奴婢知道公子最近在查探兵部尚左不讳的底细,并有意想要往他身边安插人手,奴婢自愿请缨接下这个任务,还望公子成全。”说罢,柳如是便‘砰砰’两声对着沈君临磕了两个响头,似乎在借此展现她的决心。
沈君临深深地看了柳如是一眼,“此次的任务有很大的风险,并且还要赔你的清白,你自己可想好了?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这个决定。”说话间口气却是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柳如是惨然一笑,脸划过显见的哀戚之色。“奴婢自知不能得到公子垂怜,但求能帮公子做一些事情,奴婢便也知足了。”
沈君临深吸了一口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心里亦是被柳如是的痴情所打动的,只是他却不能给予回应。“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会差人去安排的,你先下去吧。”他极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冷淡。
柳如是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哽咽地道:“公子,奴婢不是无私奉献的人,请公子一定要记得奴婢的好。”说罢,再不待沈君临回话,柳如是便起身匆匆出了门去。
沈君临眼看着柳如是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可耳边却仍旧回荡着柳如是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
请公子一定要记得奴婢的好。
那么他与她呢?他若是一心一意地对她好,她是否也会在心给他留一个特别的位置,即使无关情爱,他也满足了。
沈君临的目光撇向墙的一幅画,那是一幅很怪的画,画只完成了一半――半幅未成形的山水图,还有一只画得极丑的鸟。
……
楚玉这次重回宫之后,以前还要受宠,但也是因此她行事不得不以前更加谨慎,以免被人捉住了话柄,于是她也不能时时都想着出宫的事情了,再者又因楚皇一直缠绵病榻,她必须时时在跟前照顾,所以时至今日才好不容易寻了一个空档跑出宫来。
她先是去看了楚轩,在见到楚轩无碍之后,这才转道来到了温偃的房间。
“三姐。”温偃在面对楚玉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放松。
“偃。”楚玉在宫遍地都是敌人,可朋友却没有几个,此时见到温偃,自然也格外的开心。
“琼羽,快将我带来的东西放进去。”楚玉一边吩咐着,一边前拉了温偃的手,热络地道:“父皇的晚膳还要我作陪,我不能待得太久,趁着这点时间,我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温偃一边随着楚玉坐下,一边有些疑惑地道:“三姐方才叫人拿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她方才只见琼羽抱了个看起来极其沉重的箱子进去,却并未看清里面装的是何物什,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楚玉一时没答话,见到琼羽出来之后,她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同样守候在屋的绿竹见此也很快跟着琼羽一起退了出去。
本来自
………………………………
第二百二十三章:真心
八月里的天气热得几乎要将人烤熟,但今日的天气却还算得是凉爽。
门外有微风拂进,像是轻柔的手一般抚在人的面颊之,而楚玉的面容在这样静谧安好的环境下,似乎也变得无限的柔和起来。
这次重新回到宫,温偃仿佛觉得楚玉与以往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眼前人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意洒脱,反倒是多了几分谨慎和成熟。
这样的变化不能说坏,可温偃心底却还是较偏向于那个心直口快,性子洒脱的楚玉。
“三姐这次回宫,想必生活得不易吧?”温偃的语带关切。
楚玉低头一笑,将所有的苦楚都泯灭在了唇边的这一抹浅笑里,她再抬起头时又是神色淡然,“有什么不容易的,难道我的日子还能外面那些饭都吃不的平民更难过吗?反倒是你――”
楚玉忽然紧紧抓住了楚玉的手,皱着眉头心疼地道:“这次受太子诬陷,你从越国带来的一些嫁妆想必是尽数都赔了进去,我知道你跟四弟的关系并不融洽,若是身边再没有一些银子傍身,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这些年来我虽然不怎么在宫里待着,但私家还是有一些,又加现在父皇也经常有赏赐下来,于是我将那些钱财都理了一理,换成了银票和现银带出来给你,虽然这些银子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一会我走了之后,你好好清点一下,看看你自己想要怎么使用这些银子。”
温偃没想到楚玉竟然想得这么周到,连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替她惦记着。她心下一暖,蓦然觉得鼻头酸酸的,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要从眼眶之涌出来,“三姐,我好歹也是个堂堂四皇子妃,四殿下再怎么跟我过不去,也不会少了我的花销的,再者我――”
“偃。”楚玉忽然开口打断了温偃话头,她伸出手帮着温偃理了理额的碎发,语气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你不要拒绝,我是真心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看待的,亦是真心是希望你好。虽然四弟不会在这等小事苛待于你,但府里的这些下人一个一个会来事。你若是不受宠了,拿不出他们的赏银了,他们难免会轻待于你,还有宋娴,她现在与四弟打得火热,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嫁进四皇子府来。她的手段我们不是没有见识过,若是届时你身没有足够的银子傍身,拿什么跟她斗?”
眼见着温偃的拒绝之色逐渐淡了下去,楚玉又推心置腹地补充道:“偃,经过这么多事,我算是明白了。这人哪,靠谁都是靠不住的,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亦有可能为了利益将自己的女儿出卖,所以我们只能自己靠自己,只有实实在在抓在手里的东西,那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是,三姐说的是,那这银子我收下了。”温偃盈然一笑,神情带了一丝坚韧。
楚玉这才放下心来,“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宫去了,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常常出宫俩看你,你若是想我了,让四弟带你进宫去我那坐坐。”
“嗯,”温偃点点头,起身送了楚玉出门去。
待得楚玉的身影逐渐化为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不见之后,温偃这才转身进了里间,她走到梳妆台前将那个木盒揭开,里面果真整齐地摆放着满满当当的黄金白银,还有厚厚的一沓银票,看起来大约有几万两之数了。
“哇!”此时绿竹刚好从门外进来,冷不防地见了这么多银子,一下子眼神发直了,“主子,三公主对你是真的好啊,不仅平常对主子百般照顾不说,现在刚刚复位,给主子送来了这么多银子。奴婢这一辈子要是能有一个对奴婢这么好的人,奴婢是死也值了!”
绿竹的语气语气透出了满满的羡慕。
温偃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地在那些银子拂过,她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自从母亲走后,楚玉是头一个如此掏心掏肺的对她好的人。
“这个赏你了。”温偃随手从里面捡出一锭金子扔给了绿竹。
绿竹接过温偃扔过来的金子后,稍稍怔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
――温偃对下人一向出手大方,这些日子她跟着温偃没少得好东西,所以此时这一锭金子虽然够她惊喜,但也不会让她过于失态。
“多谢主子!”绿竹将金子手收到怀后,满脸笑意地道。
‘嘭’的一声,温偃将木盒关,又扭头道:“去叫暖春过来,我有事要她去办。”
“是。”绿竹也不多问,领了命后快速地退下了。
然温偃却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绿竹虽然在她身边也做得很是不错,甚至在有些地方暖春还要出色,可暖春毕竟是在越国皇宫一直跟着她的人,所以在她心里,暖春的位置多少还是要绿竹重要一些,所以有关于言人那边的事宜,还有跟楚依联络的事,她一直都是交给暖春去办的,只是现在……
她只要一想起暖春对楚轩深情似水的模样,她有些头疼,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想办法成全暖春,还是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正当她暗自苦恼之际,暖春却已经进来了。
“公主,听绿竹说公主有事要吩咐奴婢去办?”暖春还是那副大方沉稳的模样,看起来一如往昔,没有丝毫异样。
“哦――”温偃猛地回过神来,一边走到桌前坐下,一边开口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许久没有收到楚依的来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近况,于是想去一封信问问,一会我写好了,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