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力占领铁矿山的目的。
燕喃无所谓的笑笑,大手一挥,将缴获的老弱女孺代表推上前来,老村长拿着巨型“喇叭”,高声对着自己的将军儿子大声讲述着,绿方全体家眷如何被俘、如何穿越雪山,如何成了红军村民的事儿,于是,思蝶被她的手下抬捆着出了一线天,红军大获全胜。
沐斌和贺子期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却是震惊。燕喃的打法看似胡闹,现实战役中也是破绽百出,却包含着很多的战略技巧和深刻道理。
如滑雪板、缴盘等新型战略物资的应用;如安抚家眷、假扮敌军等战略技巧的应用,无不透着巧思妙想、异想天开,却又收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
沐斌不由得开口问道:“骆姑娘,如果让你仅用一队人马去攻击黄军驻守的一队人马,你会怎么取胜?”
这是提醒燕喃,黄队有一队人马她始终没有正面攻击。
燕喃沉吟道:“这一队人马是骑兵,骑兵最大的优势是马匹和长兵,但最大的弱点也是马匹和长兵,下盘较弱,灵活性差,我们可以从马蹄入手,布好阵型,第一队用特制的盾牌缓冲,第二队隐于盾牌阵之后,用长杆弯刀割破马蹄,让骑兵落马成了步兵,第三队近身擒拿,应该能获胜,但是会有些伤亡。”
沐夫人不禁连连点头,她赞同的不仅是燕喃对战术战略的应用,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慈悲之心,以最少的伤亡取得了最大的胜利,并且解救了被绿军形同抛弃的老弱妇孺,品性较思蝶高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沐夫人爱惜的摸了摸燕喃的小脑袋,心中则感叹:“多好的儿媳人选啊,可惜小了点儿,等不及啊,待她及笄,斌儿都二十五岁了。”当下看向燕喃身后的霍香和田雨娇,流露出一种满意之色。
沐夫人的赏赐给红军姑娘们的是一水的玉佩,花色各不相同,成色一流,价值不匪,但远没有达到沐斌说的“无价之宝”的地步。
燕喃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现在要变成:沐斌靠得住,“战神”会术数。
沐斌则一本正经的将一块玉佩递给燕喃道:“骆姑娘,请收下你的战利品。”接着用只有两人听到声音道:“洛洛,不能丢了,也不能卖了,要天天戴着,否则我立马去追债。”
燕喃微一皱眉,随即又释然,木头的意思,完全可以理解为:只要玉佩没丢,就不用还债了?!
………………………………
第一百四十章 吃糖糖变乖
果然一涉及到银钱的事情,小丫头就异常兴奋,脑筋转得也快。看着小女孩儿立马装作对接到的玉佩小心翼翼的虚伪模样,沐斌不禁忍俊不止,手自然而然的想要去揉燕喃的小脑袋,却被身侧的贺子期紧盯着,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
燕喃则惊奇的看了眼手里的玉佩,图案竟是梁前燕双飞的图案,左下还刻着自己常用的卡通燕子印章图,玉佩竟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了的,不由得感激的看了一眼沐斌,而沐斌则傲娇的转身,和贺子期向殿前座席上走去。
众小姐见主人回了席,俱奔回宴席之上,菜色己经撤下,取而代之的是膳后果盘,有葡萄、苹果、梨子,还有沙瓤大西瓜,分外的香甜可口,直让燕喃后悔没长了颗大像胃,尤其是葡萄,正是丰收的季节,上面点点水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燕喃直奔回座席,人一涌,被人猛的在身后推了一把,向前踉跄了一下,刚要踉跄着站直,一只绣花鞋又伸入了自己磕绊的脚下。
燕喃眉头一皱,急拧身子闪避,抬眼间却看到了思蝶阴霾的脸和诡异的笑,心思一转,便不再动作,直直的摔到了地上,手掌和白玉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事发突然,在扑通一声之后,整座大殿就如死一般的静寂。
沐斌和贺子期回头之时,燕喃正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头发凌乱的披散,手掌被蹭破并渗出了血迹。
沐斌一个健步上前,扶起燕喃坐到身侧的坐塌上,一脸不悦的扫视众人,一向霁风朗月的少年突然阴冷如斯,少女们不由得噤声。
玉香向前迈了一步,就要陈明事实,燕喃却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玉香瞟了一眼满面得色的思蝶,心不甘情不愿的被田雨娇拉着和一众少女回到了各自的席上,两腮却气得鼓鼓,如同一只青蛙。
见众人皆低头顺目,不再言语,沐斌只好扫向离得较近的璃若道:“璃若,你是我的家人,你应该会告诉我是谁伤了骆姑娘吧?!”
璃若眼睛眸光不由得一缩,“家人”,好刺耳的称呼,我只想做站在你身边的女人,而不仅仅是“家人”!
少女的心中的不甘更是浓烈,面上却不显,焦急的让丫头去拿药,自己则拿出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燕喃手掌上的灰尘,委曲道:“表哥,事发突然,我真的没看见,会不会是人多,不小心碰倒的?”
燕喃嘴角一撇,你当我是不倒翁,一碰就歪了?
丫头拿了药上来,沐斌抢过药,牵起燕喃的手要擦药,燕喃却将手闪到一边道:“多谢沐将军挂心,虽然是在黔宁王府所伤,但亦是臣女不小心所致,沐将军不必愧疚。让臣女的母亲给上药吧。”
听着女孩儿生疏的语气,沐斌不由得气结,前几天还被自己所救,委曲的对自己说,木头,我脚扭了,走不了了。当时的表情,分明是那么依赖自己,现在,又分明是和自己划清界线!
一切的变化,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吗?沐斌一缕寒光扫向贺子期,对方淡然如风,仿佛置身于世外,无澜无波。
沐斌将药递给了骆马氏,眼色讳黯的看了一眼故做平静的思蝶,转瞬云淡风轻的回到了贺子期身边,挑指拈起一颗葡萄,宠溺的递到贺子期唇边,轻声说道:“子期,吓到了吧?吃颗葡萄压压惊吧!”
燕喃“嘶”的叫了一声,不知道是被包扎时疼到了伤口,亦是被沐斌的行为辣到了眼睛。
满殿的婆子小姐,除了忍笑的燕喃,俱都变成了或红或白的脸,不,还有沐夫人与贺子期发绿的脸。
自此以后,沐小将军只怕要在断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饭局终于在天色有些昏暗的情况下,有惊无险的完成,出得了沐府,燕喃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天,真的如同铁矿山之战一样,让人心累得狠。
刚迈步出府,却见沐五用托盆端了一个大汤盅过来,恭敬的向燕喃深施了一礼,恭敬道:“姑娘,少爷见您爱吃这个,让属下给您拿上一盅,回去做夜宵。”
阵阵香气从大汤盅里传了出来,燕喃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沐心接过来,点头称谢。
沐五则讳涩的张口道:“姑娘,少爷特别叮嘱,此盅之汤不要让‘二狼神’所食。”
燕喃惊疑道:“为什么?”
沐五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两步,才哑着嗓子道:“少爷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说完,转身飞快的窜入院中,三闪两闪消失不见。
果然,自己高估了木头,没有一刻是不吃亏的,这哪里是好心给自己送汤,报复果然来得飞快。
燕喃只消化了此话三秒钟,便如沐五的速度一样直奔茅房去了。
沐心同情小姐的同时,也同情起自己来,手中的汤盅竟如烫手的山芋,弃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灵机一动,谄笑着送给了骆马氏身后的鹭儿。
将骆马氏送回了骆府,燕喃则找借口找胡雪霜看彩灯、猜灯迷,向骆马氏告了假,实则是到大剧院安排中秋节事宜。
大剧院里,已是满满的节日气氛,门前挂了整整十几只大红的灯笼,摆放着几棵盆栽的桂花树,为了应合节日气氛,今晚以后的三天时间,即八月十四至八月十六都会有猜灯迷活动,猜中者可免费得到大剧院特制的礼物,三选其一,一种是一壶美酒“烈焰红唇”,一种是一包蛋黄月饼,最后一种则是西游记师徒四人的成套糖人儿。
到得大剧院门口,己是人山人海,人丛最外围的灯柱下,桂花树旁,站立一人,孤独孓然,白衣胜雪,衣摆轻扬,如墨的长发飘散,在红色的灯影里散发着美丽的光晕,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偷偷下凡的谪仙人,谪仙人转过头来,却是刚刚分手的贺子期。
真不忍心打破这美好的夜色,如此赏花、赏月、赏子期,倒是人间美事一桩。
贺子期已经看到燕喃的到来,轻挥了挥手,燕喃登时心脏漏掉了一拍,娉婷漫步的行到得贺子期面前施了一礼道:“贺大哥怎会在此?”
贺子期绽放了一个美丽的笑容,眼如明月的说道:“我是特意来寻你的。”男子的声音带着诱惑般的磁性,举手投足间,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气,让人不禁迷茫,是这桂花香让贺子期变得如此多情,亦是贺子期让桂花香变得如此迷醉。
看着眼前的男子,燕喃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大学校园,那时的陈淮,在操场上摆了心形灯笼,调侃自己,在月光下,丑女也会变得美丽多情,钟无颜就是这样被封为皇后的。那一天,他们第一次接吻,有月为证,有心为盟。
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带着浓浓的苦、涩涩的咸。
月,还是一样的月,盛盈而明亮;灯,还是一样的灯,晕黄而迷蒙;人,却己是时过境迁,陈淮,是你吗?贺子期,是你吗?
女孩儿不由得拥入了贺子期的怀抱,抽噎着肩头,放肆的哭,任凭泪水、鼻涕绝堤,打湿了男人的衫,盈润了男人的心。
站在远处的沐心想要上前,却终是轻叹一声音,没有迈开脚步。
一个蹒跚着步子的小女孩儿见此情景,看了看手中仅剩的猪八戒糖人儿,又看了看抽噎哭泣着的燕喃,似做出了人生天大的决定一般,拉了拉燕喃的衣角。
离开男人怀抱的燕喃惊疑的看着小女孩儿,小女孩儿这才绽放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道:“姐姐,你不要哭,爹爹不给买,我的送给你。”说完,将猪八戒糖人儿毫不迟疑的递给燕喃。
稚嫩的话语,让原本伤心不矣的燕喃竟有些哭笑不得了,忙咳了几声,掩拭自己的尴尬。
心中不由哀叹,原来,自己成了小女孩儿眼中不懂事哭着闹着要吃糖的孩子;而贺子期,成了一个狠心严厉的父亲!!!还有比这更玄幻的吗?不过,按照古代的习俗,二十二岁的贺子期,如果成亲早的话,也可能有八岁的女儿吧?
不敢看贺子期的脸色,燕喃好笑的抚了抚小女孩儿的头道:“小妹妹,姐姐不吃糖,你自己留着吃吧。”
小女孩儿仍就固执的将糖人儿往燕喃的手里塞,嘟着小嘴,甜甜的道:“姐姐,爹爹说,我是小魔头,只有吃糖了才会乖乖的,你快吃了糖人儿吧,也要变乖乖的,听爹爹的话哦。”
小女孩儿身后走来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宠溺的拉起小女孩儿的另一只手,笑着向贺子期和燕喃点了点头。
燕喃回以一笑,便不再推辞,收下了小糖人儿。
回手让发礼品的伙计包了一包月饼,蹲下身子,郑重其事的递到小女孩儿手里道:“小妹妹,好东西要懂得与朋友分享,你和姐姐分享了糖人儿,姐姐和你分享月饼,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记得要少吃糖哦,吃糖多了,小虫虫会咬牙牙的,这是我爹爹告诉我的。”
“爹爹”二字咬得特别重,还戏谑的瞟了一眼贺子期。
小女孩儿欣喜的拿着月饼,跟着爹爹一摇一晃的走了。
贺子期含着笑容,指着燕喃手里的猪八戒道:“既然吃糖会变乖,你快吃吧。”
燕喃不由一怔,从穿越到现在,她没有吃过一颗糖,即使大剧院推出了糖人儿,自己也强烈的抵触着,不去想,不去念,心中的那颗即遥远又苦涩的阿尔卑斯。
见贺子期眼里鼓励的神色,燕喃不由得将糖人放到口中,糖味儿浓浓的化开,先是丝丝苦涩,后来逐渐返甘,呈浓浓的甜蜜,化在唇齿间,化在心田间。
………………………………
第一百四十一章 风不起微澜
远远的几个大汉如凶神恶煞,手里拿着烈焰红唇的酒壶,气势凶凶向大剧院方向而来,拐到一侧的巷子里,却蜇伏下来,静观着剧院对面茶楼的二楼方向。
看着小女孩儿甜丝丝吃糖的样子,贺子期心里不由的起了一丝变化,如同万年冰川遇到熔岩之火,瞬时生起了层层雾气,看不分明,想不分明。
“我们去看看灯迷吧。”贺子期瞟了一眼巷子里露出的一只马靴和酒壶, 不等燕喃答话就拉起女孩儿的手向人群中挤去,另一只手,却向对面的酒楼举了个巴掌、再度繤拳的手势。
对面酒楼靠窗的茶间里,两个青年相对而坐,其中一个带着浓浓的脂粉气息,长相阴柔,貌似梨花,浑身散发着夺人的神采;如果仔细看的话,竟然会发现,青年打了耳洞。
在她对面,是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标准的华夏人长相,国字脸,肤色白晰,虽然长相一般,但胜在气息温文尔雅,倒也是一个难得的温润公子。
二人边品着茶,边盯着对面一品大剧院的动向,毫无意外的也看到了燕喃扑入贺子期怀中悲伤而泣,一向有洁癖的贺子期竟然没有推开,而是柔情的揽着女孩儿,用手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眼睛里,透着如雨后柳絮的多情,令人生出一种缠绵的暇想来。
女扮男装女子眼色如火,肤如凝脂的手紧紧握着酒杯,直到看到贺子期的手势,蓦的将酒杯砸在了桌面上,瓷杯应声而裂,刺破了一只手指,血像一条蜿蜒的虫,顺着手指流入桌子缝隙里,空气里弥漫了腥腥的气息,令人胆寒。
对面的男子轻声一叹,将女子左手手心里紧握的蓝色帕子拿在手里,毫不避讳的从女子的袖口里掏出一只红色帕子,推开窗子,从窗口抛向空中,红色的纱帕在空中被风吹翻了几个跟头,直至消失不见。
见了红帕,汉子们如来时一样,静悄悄的退去,如同红帕一样消失不见。
静静的月夜里,似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过。
青年男子坐回位子,用那条蓝色帕子仔细包在了女子割破的手指,心疼道:“兮妍,少主的主意,任谁也改变不了。”
女子轻敛了敛细碎的发,稳定了丝许情绪,将被男子拉着的手缩了回来,淡然道:“莫歌,不要叫我兮妍,她早在几年前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碾落成泥的妓女红二姑娘。”
男子的眼色一暗,却固执道:“在我眼里和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求少主将我一起从人牙子手里救出来的最美丽、最善良的林兮妍,现在是,将来更是。我唯一的希望是,在你的眼里和心里,我永远是那个你随时都能依赖、随时能一吐心声的莫歌,过去是,将来更是。”
红二姑娘的眼色一暖,却一闪而逝,厉眼看向涌入人群中猜灯迷的少主和骆家的女儿,一抹恨意再次涌入眼里、涌入心头,嗜骨吞心。
红二姑娘用蓝色的帕子擦了擦流血的手指,随手将帕子扔在了地上,帕子,如同一只绽血的蓝色娇姬,阴森而惊悚。
只听女子阴冷道:“骆冰卿,已经两次改变少主的计划了,第一次是取消二次刺杀朱瞻基的行动,第二次是取消以‘烈焰红唇’催毁与骆家千丝万缕的梁家,她,迟早是个祸害,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三次,我要让这个世界上再无此人。莫歌,骆如卿给没给你最新的消息?”
青年男子四下看看无人,方向红二姑娘汇报着昨日与骆如卿相见时打探的消息。
二人密谋而谈。
。。。。。。
大剧院门前,燕喃正指着一串串的灯迷向贺子期解释着,第一排灯迷是胡潼出的,第二排是宋勉、周班主等人集合智力一起出的; 第三排才是燕喃出的灯迷,比较古怪,趣味却十足。
贺子期直接看向最后一排灯迷,只见上面写着:“人类最早的姓氏是什么?”,“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流的却是你的血?”,“一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是什么花?”……
燕喃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子期轻抿着唇思考,他的唇很薄,带着性感的弧度,他的唇很白,带着岁月的荒凉。
男人拿起纸笔,刷刷写下两个答案,一个写着“善”(人之初,姓本善)字,字体刚厉如锋,带着杀场点兵的凌人气势;
转瞬看了看小女孩儿,脸上挂着惊愕,男子知道自己答对了,信心十足却又满怀笑意的写下了第二个字,这是一个“蚊”字,字体风骨犹在,只是隐含了一丝如水柔情。
第三个答案却迟迟未落笔,状似思考道:“第三个我就不知道答案了,是什么花?与前些日的流言有关吗?”
对于贺子期的调侃燕喃着实有些卒不及防,尴尬得连咳了好几声。今日真是奇怪,贺子期精神和身体都很好,没有像往次那样的咳,反而是燕喃连连咳了好几次。
贺子期猜得很准。
燕喃写灯迷的时候就抱着玩笑的心理,确实想到了沐斌这株“鲜花”插在自己这坨“牛粪”上的流言,信手写了这个脑筋急转弯,迷底是 “牵牛花”,想以此来讽刺沐斌不是什么牡丹、荷花等富贵高洁的花,如同牵牛花、狗尾巴草之流,登不得大雅之堂。
贺子期只一眼就接近真相了。见燕喃咳得脸色通红,男人的手自然的烃拍着后背,待女孩儿气息流畅不再咳了才微笑着说道:“我们去走走吧。”
长长的街道上人很多,有抓住商机的商贾,有爱逛热闹的少年,更有舐犊情深的老人……形形*的人,汇成了一幅热闹的人间温情图。
燕喃和贺子期的身后,跟着焦急的沐心和一脸墨色的阿并;在沐心和阿并身后,是一眼如蛇蝎的红二姑娘和莫歌;再在红二姑娘和莫歌的身后,却又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如苍穹里的繁星,闪耀着卓世的光辉。
街上人多,两只手会不自觉的碰触到一起,燕喃心辕勒马,想要拉起男子的手,却又满脸绯红,扭捏得不行,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刚要鼓起勇气去牵某人的手,只见某人温柔的转身,看了看女孩儿包扎的手,担心道:“你是不是手又疼了?在宴席上你为什么没有躲呢?为什么没有说是谁绊倒你呢?你不是一直都不肯吃亏的吗?”
燕喃有些怔然,收回了本来要拉手的伤手,看着火红的灯笼海,眼睛里升腾的火焰,瞬时被浇灭,寂然道:“说了又怎么样?反倒增加了仇恨!不如让我受了伤,她如了意,以后也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一只伤手换来赢来的保障,我觉得还是很值的!”
“你很缺银钱吗?”贺子期很是不解。
燕喃唉叹一声:“银钱,有时候不是银钱,而是一种安全感。”说完缓步向前踱去。
“安全感?”燕喃的话时时在贺子期脑海中盘桓,甚至有些期待,有了安全感的她会是一种怎样的绝世风华,倾世风采。
赶紧追上女孩儿,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道:“我是特意来寻你的,宴席上没有机会给你,所以特意给你送来,这是上次皇圣孙受伤时留下的药,有去疤痕的功效,希望对你的旧伤有用。”
燕喃轻轻的接过瓷瓶,一股细流流过心田,她知道,这股细流,终有一天,会汇聚成海,让自己沉腻其中不得自拔,直到那个叫陈淮的男子重新认出自己来,解她失爱之痛,再续前世之缘。
黔宁王府内。
老夫人和沐夫人婆媳二人正边品茶边聊着家常。
沐夫人道:“娘,论才智和人品,媳妇比较属意骆家的女儿,只是年纪小了点儿,比斌儿小了整整 九年,待十五及笄成亲产子,斌儿都二十三岁了,况且,斌儿的身体,也实在是……”沐夫人的眼中闪现一抹痛色,枯血蛉就如同一只随时进攻的猛兽,蜇伏窥探,随时将儿子咬得粉碎,而他,还没有给沐家留后,这是整个沐家的隐痛。
沐夫人隐下痛色,坚定的眼色看向自己的婆婆道:“娘,不如在王镖师家的女儿和田将军的女儿两人中选得一人。”
沐王妃沉吟片刻,方轻啜了口茶,缓缓而言:“媛儿,你属意骆家的女儿,只怕斌儿也属意骆家的女儿,要不然,怎会在你宴请前一天提及骆家女儿和狼筅之功,骆冰卿被思蝶弄伤的时候,斌儿看骆家女儿的眼神,像极了当年你受伤时,晟儿的紧张眼神。”
“娘,斌儿喜欢了,将来娶了当个妾室也无不可,虽然骆家是个从五品官身,但凭我黔宁王府的资历和皇上的恩宠,即使是妾室,骆家定不会拒绝的。”沐夫人一脸自信。
沐王妃却当头泼了一头的冷水:“媛儿,你莫不是在云南呆得久了,远离了金陵城的算计之事,头脑越发简单了?你怎不想想,斌儿为何将训练多年的沐心送给骆冰卿?斌儿为何要给璃若物色婆家人选?斌儿为何请了贺子期来,在众人面前如同倌公一般?怕只怕,他是想绝了大家伙的念想。”
“斌儿?不会是为了骆家女儿,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吧?”沐夫人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