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其中的误会向韩艺林解释了一遍,韩艺林满脸的尴尬,脸色红红的看着沐斌。
韩美人洗了澡,换了衫裙,重新出来见了礼,较先前的狼狈更现十分颜色,眉含情,眼含笑,就连长发上的水珠仿佛都闪着煜煜的光辉,一双美目直直的看向沐斌,里面仿佛长出一只钩子般。
李祹不禁眉头一皱,沐斌则一如继往的似笑非笑的看着燕喃;
燕喃则一脸阶级斗争的站在韩美人看向沐斌的视野间,成了一堵阻挡视线的墙;
朱瞻基则一脸探纠的看着几人间空气的诡异流动,神情不明。
胡潼进来的时候,瞬时感觉空气中流动着的刀光箭影,顺手将一盘吃食放在旁边的桌上道:“老大,快过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也不管几人的脸色,亲昵的让着燕喃吃喝。
朱瞻基及其他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向胡潼,胡潼后知后觉的一弯腰,谄笑道:“殿下,您和大君的吃食马上,这些都是些不好的,让小‘侍卫’吃刚好……”
燕喃嘴角一抽,瞟了一眼很没骨气的胡潼,向朱瞻基一抱拳道:“殿下,属下告退一下。”
这唯一的翻译官怎能放行,李祹忙阻拦道:“骆……,做什么?”
燕喃一翻白眼,见朱瞻基亦没有让自己退下的意思,转而恭敬道:“回殿下,属下要出恭……”
再看朱瞻基,脸色红黑红黑的,就连李祹,嘴角也可疑的扯动了下。
燕喃在众人怪异的神情中,拿着桌上的吃食下去了,丝毫没觉得到茅房出恭拿着吃食有何不妥。
前脚刚走,沐斌也站了起来,向朱瞻基抱拳道:“殿下……末将,末将也要……出恭……”说完,脸色淡然的出了雅间,留下一脸阴沉的朱瞻基和一脸探纠之色的李祹。
燕喃正和雨荷在郁金香厅聊得开怀,只听门被敲了两下,沐斌推门而立,欣长的身材,倚在门框上,眼睛里带着邪魅。
雨荷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从外面将门关上。
燕喃有些口吃的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茅房。”
“这不是茅房……”
正要抬杠的人儿,只觉小小的身躯拥入了一个厚重的怀抱,挣扎两下无果,便任由着少年抱着,眼睛闭着,静静的嗅着青竹的味道,感觉着少年如鼓的心跳。
待少年情绪有些稳定,燕喃才推开少年道:“我很好。”
“你不好,你脸上的划痕,你瘦削的脸庞,你不娱的神色,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你很不好。”
少年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淡漠的回答,只是,几许的颤音,暴露出,此时的他,并不平静。
“哦……”女孩儿也是淡漠的回答,只是,几许的辛酸,暴露出,此时的她,亦不平静。
“那个李祹你离他远点儿,他一举挫败两个兄长,被封为忠宁大君,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少年坐下来,静静的剥了一枚虾子,自然的放在女孩儿盘子里。
“小心那个韩艺林。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美人计加糖衣炮弹被广泛应用,且屡试不爽,她,不一定是解语花,很可能是朝鲜间谍……”女孩儿坐下来,静静的用筷子接过虾仁,放在嘴里咀嚼着。
“宫中的人都不要轻信,尤其是那些个指挥史同知什么的,很可能打着为你着想的因由,背后算计你,别有用心。”少年又夹了一只丸子,递给女孩儿。
“你也要如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希望爱惜名誉,别被‘野花’、‘野草’迷了眼,被好事者利用了。”女孩儿用筷子去接少年筷子上的丸子,觉得不给力,干脆如雏鸟般用嘴去接少年筷子上的丸子。
“皇宫内院不是表面的太平盛世,你别被一时的名利和冲动所迷惑,忘记了你一直出宫的梦想。”少年又拿起一只虾子,内心里有一丝丝的紧张,从内线听到的消息,他有猜测出,朱瞻基对洛洛有些懵懂的情意,只怕还不浅。
“你也一样,再美好的事物,你也要剖开来看内在的实质,不能以面概全。”女孩儿惯性的用唇去接虾子,碰触到了少年微凉的手指,二人俱是一怔。
少年的手指俱是虾汁的味道,浓浓的,咸咸的。
女孩儿掩拭的将虾子吞到嘴里,忘了咀嚼,直接吞了下去,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少年布满虾汁的手指,那个手指,一定,很香,很甜。
少年用布巾擦了擦手,女孩儿方收回不舍的眼光,却听少年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让我远离韩艺林就直说,费那么多话……”
女孩儿眼睛一立,回瞪道:“你不也一样,谈什么阴谋论、名利场,让我离开朱瞻基和杨锡不就行了,费那么多话……比女人还啰嗦……”
两人如同斗鸡似的瞪了半天,少年当先败下阵来,用帕子擦了擦满是油浸的女孩儿的唇角,嘲讽道:“和可可一样,只知道吃喝拉,不知道擦……”
于是再次换来女孩儿的怒目,嘟起的殷红的唇,分外的诱人。
少年掩拭的轻咳一声道:“太子已经答应我,护你周全,最多不超过两年,你就可以出宫重获自由。”
少年心中却轻叹,如果不是家族的牵绊,何须两年,现在,他就可以将她偷偷弄出宫来,管他们给自己安上什么罪名,从此浪迹天崖,双宿双飞。
可惜,没有如果,他,是沐家的长子嫡孙,是大明朝的忠臣良将,他,还要顾及沐家以及与沐家相关的无数条性命。
女孩儿眼色一暗,牵起少年的手,却感觉少年的手掌较原来更加的磨砺,翻开手掌,上面如沟壑般的厚茧满布,与纤纤公子的形象大相径庭,迟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少年想要抽回手,却被女孩儿固执的拽住,不动分毫,云淡风轻的回答:“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前十八年练功练得不够,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以前有内力支撑,现在失了倚仗,便弃剑练鞭和弩了。”
燕喃顿觉咽喉一哽,呼吸有些不畅了。
门被推开,燕喃忙松开少年的掌,胡潼拿着两个小瓷罐进来。
眼观鼻,鼻观心,假意未看到窘迫的二人,放下瓷罐子道:“这是某个害相思病的人给某个爱吃笋的人腌制的春笋。为了移栽竹林,汤泉山都快被拔成秃子了。”
某人某人的叫着,眼睛控诉般的看着二人,一看就知道控诉的是谁。
燕喃脸色一红,却装作不知的打开瓷罐,瓷罐表面一层冰凉的触感,现在是大热天,保存下来如此爽口的腌制春笋,定是放了冰库里的。
直接用手抓起一条放在嘴里,薄凉入心,舒爽薄脆。
………………………………
第六卷 春风徐来
………………………………
第二百零一章 李祹的烦恼
月上柳梢头,朱瞻基与燕喃返回建福宫。
厚重的马车内,除了李祹送给朱瞻基的两套掐丝金制膳具,其余均是沐斌送给骆冰卿拿进宫里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朱瞻基和燕喃不得不跟在马车后面,走着回到了紫禁城建福宫。
当时沐斌让沐五装的车,朱瞻基和燕喃也不知道是何物,随着宫女和太监一样一样的搬到娇燕阁西二所,庐山真面目一一显现,朱瞻基的脸色登时如涂了墨,心情降至历史最冰点。
有貂绒的比甲、兔毛的手抄、暖手的手炉……最可怕的是,有满满半车的上好金丝碳!!!
礼物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是这个季节,现在明明是七月娇阳似火!!!
燕喃不由一阵抚额,沐斌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当成了住在南极冰川的企鹅吗?不过,心里确似一股暖流直沁入心底。
朱瞻基眼色一眯 ,沐斌此举,明显是在谴责自己,将骆冰卿置于冰库危险之中,没有太子系护她周全的承诺!
番馆内,李祹正平静的躺在塌上,如黑曜的眼睛睁得滚圆,丝毫睡意也没有。头脑中不断闪现着今日所见的人和事的画面。
李祹本是个天朝通,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样语言不通、习俗不通以及娇憨天真,相反,他会如认真观察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以便于审时度势,做出正确的判断。
据朝鲜的探子回报,大明朝太子系与汉王系争斗不断,先是汉王系处于上峰,目前太子系扳回一程,伯仲之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李祹必须要慎重的选择。
在朝室宗室,李祹因聪敏好学、腹有乾坤,最得父亲喜欢,却因立长不立幼的规矩,只得立嫡长子李提为王室子。
李提其人性情暴燥,做事但凭自己好恶,更甚者阻挠此次进贡美人行动,大有与明室鱼死网破之势。
朝鲜王李芳远不由得担心起朝鲜的千秋基业来,与明室反目,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只得将李提关了起来,由李祹代替李提前往明室进贡。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机会,李祹心下窃喜,面上却不显,如躲在暗夜里的豹子,寻找着一个一扑而中的机会,如果得到明室的支持,自己无异于如虎添翼,成算大大增加。
今日迎接自己的太子系代表人朱瞻基,表面亲善,实则若即若离,让人摸不清喜好与想法,是个地道难缠、不好相与的人物;
偶遇并救下韩艺林的沐斌,虽然是个闲散将军,却是汉王系与太子系志在必得的人物,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世家嫡传人。
观二人神态,面和心不和,话里机锋颇多,却又似乎与那个姓骆的侍卫关系匪浅,在他二人面前,小侍卫似乎说话也不似其他侍卫一般的恭敬,也许,这将是唯一的突破口……
正捋着混沌的思路,只听窗格子一声轻响,如猫抓过,如风拂过。
现在天气炎热,李祹让侍卫支起了窗子,以便透风凉快,一听响动,李祹眼色一眯,将被子拢起,躲在纱缦之后,手里紧握着一只弯刀。
窗子处,一缕长长的头发蔓延进来,紧接着是一个小小的头,在这静默的夜里,分外的诡异与惊悚。
李祹的手心上己浸出了密密的一层汗。
“头”继续向里爬动,最后整个人站在了屋子中央,一掠披散的长发,露出姣好的面容,身上紧紧的裹着一件火红色的硕大的披风,裹得整个身形凹凸有致,惹人瑕思。
李祹眉头一皱,从纱缦的暗影里走了出来,镇定的坐在红木水桌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色如刀的看向女子道:“你这是做什么?”
韩艺林眼色一闪,却又坚定的挺直的身子道:“大君,只要你答应不将奴婢送入明廷,奴婢今夜就是你的人。”
说完,一解披在身上的披风,里面竟不着寸缕,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李祹眼色一闪,随即又镇定的紧盯着女子的眼睛道:“在王室面前,你,微不足道……”
见男子无动于衷,女子迈着纤长的美腿,步到李祹背后,漫妙的手臂绕过李祹的脖颈,轻轻的将男子面前的杯子斟满,顺势双臂一环,玉臂从背后攀上男子的颈儿,纤纤玉指摸过男子的脸颊、锁骨、胸口……
女子得逞的看到男子喉结紧张的蠕动着,曼秒的身子就势一转,整个娇小的身子如同猫儿慵懒的窝在男子的怀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男子,嘴唇含笑,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男子眼色一沉,声音却无比嘶哑道:“你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吗?”
女子眼睛一红,哀怨道:“大君,我,有什么错?就因为与权妃长得像,就要被王室送到这个地方?我想要回家,有错吗?”
男子轻轻一叹,将女子抱起,放在椅子上,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重新裹在女子的身上。
眼睛看着女子,淡然道:“你恨王室,恨王室因你与权妃是表兄妹,有几分相像,便送到万里明廷中来。却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母亲闵氏一族与父亲韩氏一族的推荐,王室又怎会知晓此事,动了心思?!现如今,你的画像已经拿给皇太孙转呈明皇,一切为时己晚,如果你不能安然的站在明皇面前,不仅生你育你的闵氏、韩氏一脉被降罪,更会引起明皇雷霆震怒,陷朝鲜王室于水火。”
女子眼泪扑素素而落,坚定的抬眼道:“如果我成了你的人呢?明皇会不会枉开一面?”
男子嘲讽的一笑:“你这是以己度人。在你心中,我是大君,是仅次于王和王世子的人,却不知,人外有人,我,在明皇的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而矣,他可以扶持李氏王朝,也可以扶持另一个韩氏王朝、朴氏王朝,整个王朝,不过是仰人鼻息而矣。”
女子眼如死灰,没想到,任自己如何挣扎,也难逃进宫的命运,悲凄道:“大君,您知道奴婢为何怕今天白日的‘验身’吗?奴婢己不洁之躯,进宫只怕会给王廷带来更大的灾祸。”
男子脸上一掠惊诧道:“你?怎能这样不自爱?是谁?”
没等女子回答,男子了然道:“我知道了,是王世子,所以他才一力反对进贡美人之事,要举全国之兵,以卵击石!你们这是陷国家黎民于不顾啊!”
男子痛惜的将门打开,连看亦未看女子一眼,下了逐客令。
男子心下一阵冰凉,此行的本来目的是为自己铺路搭桥,如今却要处理这件天大的烂摊子,明日朱棣就会召见,这可如何是好?
李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直到月上中天,亦不见头绪,忙吩咐人去请宋大人商议。
后半夜,又偷偷让仆从打了满满两桶的冷水,一只放在韩艺林房里,一只放在宋大人房里,二人均深吸一口气,意无反顾的进了桶内,直至泡至天明。
第二日,朱瞻基与燕喃来到番馆,准备接使团一行进宫觐见朱棣,却惊诧于昨日还精神熠熠的宋大人和韩艺林,竟然病在塌上,如此憔悴,脸色苍白。
忙叫人进宫去请御医,诊断只是偶感风寒,吃些汤药,过个三五日便好了。
众人皆松下了一口气,李祹随朱瞻基领着九个美人进宫,韩艺林则被朱瞻基以成神医诊治为由,硬生生安置进了同在正德大街的黔宁王府,由少夫人张璃若相陪,待三日或五日病好后再觐见皇帝。
李祹玲珑八面,句句恭奉之词,惹得朱棣开怀大笑,唯一的遗憾是没见到相像权妃的美人,听说病了,被养在黔宁王府,龙心甚忧,又谴了院判亲自给诊治,赏赐了不少进补之药,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李祹面上叩谢谢赏,心下郁闷之情更甚,不知如何蒙混过明皇的验身。
回到番馆,朱瞻基因战马之事被皇祖父传唤,要先行告辞,李祹忙一施礼道:“肯请殿下,派、骆……陪……游览……几日……”
虽然没有说全,朱瞻基明白他的意思了,李祹想出去游玩,却苦于己方的翻译宋大人病了,又不想让一脸迂腐和公务缠身的骆少卿陪同,便想让骆冰卿随时陪同他。
朱瞻基眉头一禁一皱,冰卿毕竟是个女子,借用一说成何体统,却瞟见身旁骆冰卿一脸的兴奋之色,不由轻叹一声道:“冰卿,您就保护忠宁大君去游玩,申时前务必回宫。”
说完,对着空中一击掌道:“影一,让任同知领一队人保护忠宁大君安全。”
转过脸对燕喃道:“金尚书昨天突然病重,金达守在父亲身边,让任千行保护你,凡事小心,别逞强,本王觐见皇祖父后便去寻你们。”
燕喃脸上挂着明亮的笑,闪得朱瞻基的眼同样的明亮。
“听说南山有座鹊姻桥很是灵验,我们去鹊姻桥怎么样?”李祹和风细雨的问道。
燕喃无所谓的耸耸肩,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李祹看,直盯得李祹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鼻尖,以为自己脸上粘了东西。
燕喃笑道:“我只是在想,我们两个大男人去鹊姻桥做什么?”
李祹无所谓的点头道:“来金陵城,总得四处看看,才不负这美好年华、大好景色。”
女孩儿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及昨日胡穜所说之事,便提议道:“其实,还有一个好去处,就是秦淮河上的诗、画坊与美人,白天赏湖光美色,晚上赏才子佳人,有句话说的好,来金陵而不到秦淮,枉称才子、枉来金陵。”
………………………………
第二百零二章 红二娘寻仇
李祹本也不是为了看什么山色春光,只是想从这个特别的侍卫身上套一些话、寻一个解决问题的途径而矣。
画舫还是去年的画舫,易春风出事后,易府、兰贵坊、画坊均被抄没,前些日子才由官府发卖,只是易府三度易主,三度牢狱之灾,根本就是乏人问津。
最后是沐斌出手,以较低的价格从大理寺手里买下了这些资产,过度到了梁燕南名下。
燕喃是昨日才从胡穜那儿得知的,因自己身处宫帷,只怕除了这次根本没有机会出来看看吧。
画坊还是那只画坊,只是没有了那时那日的辉煌与热闹,只有两个小厮在收拾打扫,维持着它的整洁如新。
一个面容较好的女子,拿着一只抹布,仔细的擦拭着每一个角落,她的背影,似透着亘古的荒凉。
见燕喃一众前来,女子有些错愕,随即认出燕喃来,忙上前给施一礼道:“骆小姐……”
燕喃看着有些眼熟的女子,惊疑道:“你是……”
女子答道:“小姐,奴婢是蝶儿啊,独孤东家手下唱曲跳舞的。”
燕喃眼前浮现了婉然若仙子从天而降的女子,忙扶起女子,看着女子身上的粗布素衣,凄然道:“别人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蝶儿挺直了身子,眼睛泪花闪动:“小姐,当时奴婢身染重病,幸亏东家将奴婢送到了乡下庄子里,还请了专门的郎中照顾,待奴婢病好出来,己是物是人非,东家已经。。。。。。奴婢只从画舫找到了一只东家戴过的纱帽,立了个衣冠冢和墓牌,日日念经超渡,愿东家早登极乐。”
燕喃嘴角不由一抽,脑海中浮现出蝶儿天天供着牌位磕头烧香、易春风天天以元宝蜡烛为食的画风,竟感觉有股阴风吹过,毛骨悚然。
暗自庆幸,易春风果然是有先见之名,告诉这些下属们,他叫“独孤求败”而不是“易春风”……
燕喃讪笑着扶起伤心的蝶儿,状似伤心的擦了眼角的一滴泪道:“蝶儿姐姐,逝者己矣,不必挂怀,你的心意,独孤东家会收到的。倒是你,从今以后如何过活,不如到大剧院去……”
“骆小姐,我哪都不去,我的命是东家救的,从此就是东家的了。我只在画舫里做些洒扫杂活,念佛茹素,为东家渡来生,无劫无祸到白首。”
燕喃不由一声叹息,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儿,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易春风去了哪里。
燕喃轻轻叹了一口气,对蝶儿道:“蝶儿,梁东家已经买下了这个画舫,你留下来,他定会高兴。今天就有客人,你去请几个跳舞抚琴的卖艺不卖身的女子来,不要妖娆那种,只陪忠宁大君观云赏月、抚琴弄影就好。”
蝶儿连忙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来了几个娉娉婷婷的女子,轻纱罩面,婉然绰约,竟真如谪仙子一般。
领先的白衣女子向李祹和燕喃微一伏身,施罢礼,嘴里恭维道:“奴家这厢给大君和姑娘有礼了。”
充满蜜色的声音,直甜到了骨头里,只是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尖尖细细,有些奇怪。
虽然声音有些奇怪,技艺却是极好的,琴声铮铮、悦耳绕梁,长袖轻舞、纤手弄云,李祹倒是装得淡然,其他的如任同知等几人均看得痴了,听得醉了。
任同知对着身边的千户长张离感叹道:“穿得如同谪仙,却从骨子里透着妖媚,这种功夫,也只有当年红楼里的红二姑娘能做得到。不知这位美人是哪里请来的?”
张离偷偷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附在任同知耳后道:“大人,问过画舫的人,是从沁馨园请来的,自称叫莫娘,过会儿属下给大人弄来尝尝?”
任同知睁大眼睛道:“沁馨园不是高傲得很,不出来陪客的吗?”
张离扑哧一笑道:“大人,您说的可是老皇历了。现在的街头巷尾可是传遍了,前些时日,锦衣卫苏百户被发现毒死在家中,与他一同被毒死的,还有被赵王爷休弃的赵姨娘。有小道消息称,二人有一腿,苏大还被染上了花柳病,赵姨娘恼恨苏大离弃她,便下毒毒死苏大,后畏罪自杀。现在的沁馨园,可不是昔日的沁馨园了,估计也没几个人愿意将沁馨园的蛇蝎娘们娶回家里当仙子供着了,陪唱个曲子乐呵乐呵倒是勉强可以。”
任同知上去就是一个暴栗:“我说你小子TM那么好色,咋这么好心将美人拱手相让,原来是个烫手的山芋,你还是自己享用吧。”
二人对话如同一阵微浪,随着风儿消逝在这波光粼粼的秦淮河水中,消逝无息。若是燕喃听到此二人的对话,定会有所警觉,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
随着女子的长袖漫舞,一阵阵粉沫飘进几人的鼻翼,众人只觉头脑一阵昏沉,几个侥幸没有嗅到的侍卫,被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