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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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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见男人一脸的萧索和白痴的模样,又有些无奈道:“走吧,我陪你回北京,帮你想着留住她,不过,你得做出点牺牲。”
男人脸上一喜,忙不迭的点头。
……
一月转眼即至,西洋之行眼看着就要起程,燕喃收拾着简单的行装,准备先赶赴福建。
只是刚要起程,却被燕老大告知,明晓楼传来信息,说倭盗生事,朝廷派兵镇压,大船不能出行,需延迟半月;
刚灭了倭盗,又听说沿途生出水患,流民失所,张掌楼怕不安全,又要延后半月……
连一向不怎么动脑的梅老四都发现问题的所在,更何况是聪明机警的燕喃。
燕喃一脸严肃的坐在张掌楼面前,直直看着张德子的眼睛道:“说吧,怎么回事?”
张德子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道:“船已经走了,已经走了半个月了,燕五和梅五带的队,你想追也追不上了。”
燕喃哭笑不得道:“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是如此重情重义,这么舍不得我离开?”
张德子眼色如墨道:“你在躲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原来你是怕朝廷,所以拼了命的扩充实力,现在我们虽然不能和朝廷一较高下,但最起码有了自保的能力,你还躲谁?朱瞻基?还是汉王?”
燕喃心里一慌,怒道:“我能躲什么,我出去散心不行吗?”
张德子摇了摇头道:“以前你可从来没这么发过火?让我说中了?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等着你圆我当干爹的梦想了,只要你答应成亲,我立马就放你走。”
燕喃胡乱的答道:“行、行,我答应你,马上上街上拉个人成亲,我可以走了吗?”
张德子无所谓道:“那也得明年,我除了将福建的船队派走了,连隐藏的十个暗桩码头上的船也都派走了,你,出不了海了,只能呆在家里。”
燕喃慌乱道:“你这是要篡权吗?”
张德子将身子微不可查的后退一步道:“这是我和林一铺、钱串子、燕老大、梅老大五人商量的结果,完全是出于公心,为了明楼繁衍生息,人丁兴旺,早点儿陪养少主子。”
燕喃气得一扔茶杯,张德子飞身窜下了楼,边窜下楼边笑道:“等生下少主子,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燕喃只觉喉咙如同棉花似的塞得难受,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自己只想躲躲,连属下也嫌弃自己了,逼着自己十六岁就要生娃子、当黄脸婆。
燕喃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的窝囊过。
明月楼里有一个想要回家看哥哥的胡雪霜;
明晓楼外,有一个成天围追堵截的骆云;
就连一向静谧的内卫似乎也蠢蠢欲动。
每天只能窝在明月楼清竹苑的燕喃,每天别无二致的迎接着同样的相亲的戏码。
清晨,一个身穿书生模样的男子来到楼前,手持着香扇,高呼:“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燕喃上去一脚,将男子踹进了心湖里,让男子到湖里“濯缨、濯足”了;
午时,一个浑身金光灿灿的男子来到楼前,手持皎洁的白玉玺道:“吾有祖传元帝之玺,今转梅东家上呈吾皇,必得重赏。”
燕喃上去一扯男子的脖领子,拖到室内,指着书架上数十枚难辩真伪的“元朝传国玉玺”,随便哪一个,都较男子手里的以假乱真;
入夜,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再度光顾小楼,剑法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让人望而却步。
燕喃立即掏出一把黑洞洞的火铳,男子灰溜溜的连面具也没有摘就跃出了清竹苑。
燕喃和侍卫们都以为这些人是张德子和钱串子安排来“相亲”的人,孰不知,夜色下舞剑的蒙面人眼色一沉,匆匆向紫禁城方向而去。
转眼十月己至,正在明香楼吃饭的燕喃和雪霜,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之声,一队人马从街前掠过,看阵仗,不是王侯也是公伯。
车仗上,有个明显的黔字标记,燕喃登时了然,定然是黔宁王府也搬到北京城来了,心情不娱的闪回身,继续喝起了酒。
车帘内,张璃若揽了揽身上的毯子,北京的天气,较南京确实冷了很多,身冷,心更冷。
不自主挑起帘子向四周张望,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三层高的豪华酒庄,一晃眼,一道熟悉的面孔在二楼窗口一闪而过,再一看,竟不见踪迹。
璃若轻抚了抚胸口,喝了一口茶,压了压心中的悸动,安慰自己道: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自己因担心表哥在云南有了别的女人,竟想起那个己经死去多年的小妮子来,自己真是吓唬自己。
马车徐徐的驶向陛下御赐的新府邸,管家领着一众丫环婆子迎接老王妃和少夫人,欣喜道:“禀王妃、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张璃若脸上喜色一现,隐隐透着泪花,笑道:“表哥,回来了?”
管家忙不迭的点头道:“少爷回来多日了,昨夜回来的晚,现在还在睡着。”心里却是一突,他总不能告诉少夫人,少爷回来这几日,天天晚上夜宿青楼吧?
璃若一脸希冀的看着老王妃,老王妃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璃若被丫环引着进了沐斌的房间,多年未见,昔日的青葱少年,早己褪变成了英姿青年。
浓烈的眉,似饱含着风雨多情;
殷红的唇,似蕴润着化骨绵柔;
长长的睫,若扫尽了岁月雕琢。
相同的,是一样的霁风朗月、星曜闪烁;
不同的,是褪变成了一个历经岁月沧桑的伟岸男人,只属于她的男人。
璃若迷醉的用手指轻轻的划着男人的脸部雕刻,不敢碰触,不敢屑想,只是,静静的,如擎着一件稀世珍宝。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了男子的眼睫,男子呢喃了一声,一个久违的名字再次窜入了璃若的耳迹,若一把尖刀刺入女子心口,女子登时泪如雨下,逃离般的出了那个屋子。
那个名字犹在耳侧环响:“洛洛。”
……
………………………………
第二百三十章 只能我欺负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女子眼睛一立,怒色道。
梅四胆突的向主子深施一礼道:“东家,您刚才听到的是两队打斗之声,听说是从云南回来的沐小将军,看上了阳武侯包下的印月,打了起来,双方不分胜负,又都回府请人去了,钱东家不敢做主,让您去看看。”
燕喃这个气啊,沐斌啊沐斌,你够威武的,一回来就给我惊喜,狎妓吃醋,聚众斗殴,无一不为之!心头的火如熔岩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气得一撩身,直接向前边的明月楼走去,觉得又不妥,将胭脂和碳粉子在一侧脸上,画上了大大的丑陋的胎迹。在梅四惊悚的目光中气冲冲而去。
进得鹦哥殿,两队人马一触即发,钱多多正双方陪着笑脸调停。
燕喃看了阳武侯一眼,阳武侯紧紧揽过身侧的小印月,宣示着自己对她的所有权。
再转过眼看向沐斌,只见沐斌正一脸探纠的看着她,两人四目,怔然而望,若隔绝了岁月,跨越了空间。
燕喃只觉心下一痛,深埋在心底的悸动再次响彻,心跳如鼓般擂动,响声大得如同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男子狐疑的心终于放下,真的是她,她还在,没有逃跑,想及易春风的嘱托,忙一正神色,推着脚下的木质轮椅,向前划了一步道:“梅东家,这印月多少钱,本将军出钱为她赎身。”
阳武侯气急败坏道:“你一个瘫子,装死这么多年,出来就上青楼抢人,镇国公的脸都让你给丢净了。”
瘫子?看向沐斌身下的轮椅,心下再次一痛,是当年的伤没有好吗?当时方不正就说,换血之时,已经有些迟缓,血量还不足,不知道会不会造成其他不良影响,原来到底还是影响了,所以,骄傲如他,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云南过着隐居般的生活?
燕喃觉得眼睛不由一酸,忙仰望殿顶,努力将眼泪吸回去。
沐斌看着燕喃的表情变化,心里更加心安,佯装愤怒道:“即使瘫了又怎么样,我这也是为国捐躯,在所不惜,总比阳武侯为了一个道姑被纪纲打的名声好。”
阳武侯气急败坏的一掀桌子,大怒道:“沐斌,别以为你有镇国公撑腰我就怕了你,今天我就要废了你,让你上半身也成瘫子。”
一句一个“瘫子”,听得燕喃这个刺耳,气道:“都住嘴!!!”
见两队人马俱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燕喃忙堆下笑脸道:“两位都是天朝贵胄,又是爱惜美人的英雄,与美人相约、把酒言欢本是赏心悦目之事,变成打打杀杀之事就大煞了风景,更吓坏了美人。”
说完,忙用眼色示意印月,印月忙安慰着阳武侯道:“侯爷,梅东家说得在理,你看你身后这个个兵将亮着惨光的刀剑,吓死奴家了。”
又对沐斌深施一礼道:“沐将军,奴家收了阳武侯的银子,这一个月自然就是阳武侯的人,同理,如果先收了沐将军的银子,奴家也会先服侍沐将军的,既然沐将军有爱惜之情,恳请沐将军莫要难为了奴家。”
娇滴滴的美人一说和,满殿的*气登时消弥了很多,只是还没等消弥怠尽,就听沐斌阴恻恻道:“我不是爱惜印月姑娘,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矣。”
本来和平的殿上立即变得再次诡异起来。
燕喃再次气得要骂娘, 看着沐斌身后仅有的沐五、沐六、沐七、沐八四名护卫,对阵着阳武侯身后二十几名高手,还真佩服了他的淡定。
燕喃嗔怪的看着沐斌,讪笑着对阳武侯道:“今日之事,明月楼是有责任的,还望侯爷见谅,如果侯爷不弃,印月姑娘的赎身银子就免子,侯爷纳妾之时,明月楼还会备上一份嫁妆银子。”
印月感激的看了一眼梅东家,有个这个人情,阳武侯想必也会以妾身之礼接进府里。
阳武侯挑着眉毛看了一眼沐斌,神态倨傲的向殿外行去,沐斌却不领情,大手一挥,沐五、六、七、八登时如猛虎般的冲进二十几人的队伍,劈劈啪啪的打了起来。
燕喃第一直觉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首先是钱串子一反常态。明月楼的大小事宜等,钱串子无一不手到擒来,得心应手,只有这几日,时不时与燕老大、张德几人鬼鬼祟祟商议着什么,今日突发事件,又变得束手束脚,非得请自己来调停,看着带着那么几分刻意。
其次是沐斌一反常态。即使自己画再浓的妆,也不可能一丝疑虑也没有,不仅沐斌没有,连沐五六七八也似乎达成默契,连丝惊讶都没有,见到自己就像一个陌生人不说,沐斌还一改腹黑镇定的形象,冲动的以少战多;
再次是自己建立消息网好几年,从未听说阳武侯薛禄与黔宁王府有如此深的过节……
还没等想太多,场上战况已经明朗化,阳武侯已经将沐斌踩在了脚下,长剑一指,面色不屑道:“臭瘫子,叫你的手下住手!”
沐五、六、七、八登时将长剑一丢住了手。
阳武侯蹲下身子,一巴掌拍在沐斌的脸上道:“还敢不敢跟我做对了?还敢不敢和我抢女人了?看你以后如何在北京城立足,现在我就将你拖出去,游街示众,让北京城的公子哥们都看一看,昔日的金陵四少如今多么落魄,成了一个人见人弃的瘫子,看还有哪一个女子还喜欢……”
边说着,边真的向殿外拖着沐斌,沐斌眼睛一闭,任由对方拖着自己。
眼看着沐斌就要被拖出大殿,燕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手指放在嘴里一吹口哨,登时围上来十几个玄衣男人,与阳武侯众人又是战在一处。
燕喃则一脚踢向阳武侯,在阳武侯后退的空档,将沐斌扶起至大殿后的老虎椅上,轻轻一扭老虎第一根脚指,二人脚下翻板一转,直接跌入一个滑道之中,滑行一会儿,只觉身子下一软,停靠一个软垫之上,硬撑着将男子扶起,顺着台阶向上走去。
男子任由少女扶着,贪婪的嗅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气息,一只眼睛轻眯,看着女子的侧颜,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把小刷子,刷得自己内心徜徉而幸福。
女子的额头淌着细密的汗水,混着身上清竹的香,与男子身上清竹的香,混成一处,竟分不清,哪个是女子的,哪个是自己的。
台阶尽头是一个夹板,推开夹板,是一个静谧的房间,一珠如豆,映得深夜的房间晕光重重。
入目的尽是粉色,桃粉色的床塌立在屋子正中央,四周垂着透明的粉色纱帐,粉色的被子,粉子的莆团,粉色的窗帘,本来如此静谧的房间,却因多了两人紧密的呼吸而变得分外的暧昧起来。
将男子放在软软的床塌上,褪去了鞋子,盖好了被子。
女子静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着男子。
男子则偷偷窥视着梳妆台上的铜镜,自铜镜中看着影影绰绰的女子。
夜明珠下的少女,时而蹙眉,时而唉叹,时而垂泪,时而恼恨,让男子的心里如同坐了过山车,时而高悬,时而低落。
五年未见,女子更加灼灼其华,让人炫目,她的心思,是否还似山洞中那般的火热,是否还记得当年的约定?
女子嗔怪的回过头来,男子忙紧闭双眼。
梳妆台上的竹筒子被敲的响了几下,女子拿起竹筒,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主子,阳武侯已经被拿下了,如何善后?是杀是留?”
沐斌的心里不由突了一下,几年不见,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和这样的胆识,只一会儿,竟然将阳武侯的人全部拿下,还可能要杀?!
随即,心中又溢出一丝甜蜜,易春风说,如果她在乎自己,定然忍受不了心爱的男人喜欢上别的女人,还被其他男人任意践踏尊严,忍无可忍之时,她必定会出手相救,她不承认也等同于承认,她,就是梁燕喃;她,就是骆冰卿;她,就是他的洛洛。
只听女子对着竹筒,一字一句的吩咐道:“将阳武侯打一顿放了,要着重打他的腿,让他一个月下不得塌。记得告诉他,如果他想抱复明月楼,明晓楼就会诏高天下,汉王府的没落,有阳武侯的功劳,证据马上会到汉王手里;还有,纪纲以谋逆之罪被陛下判了诸九族,全家无一幸免,有证据显示,纪家问斩的时候,有个女囚换下来一个绝色小道姑,和阳武侯的八姨太长相别无二致……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阳武侯愿意听故意让他一个月以后到明晓楼去听。你要特别警告他,沐斌是我的人,只能我欺负他,别人谁也别想欺负他,别人若欺负他,我就欺负别人全家……”
正要接着说,只觉得身子被环入一个怀抱,女子嘤咛一声,随即被转过身来,还未分清状况,一阵熟悉的清竹味道泌入鼻翼,紧接着唇上被一丝绵软相裹,若白云拥入了蓝天,丝丝绕绕;若溪水融入了河水,潺潺涓涓。
由刚开始的青涩,逐渐水*融,由最初的小心抗拒,变成了深深相拥,热烈回应,直吻得天晕地转,直吻得娇喘阵阵,直吻得衣裳凌乱。
少女被男子乱窜的手惊觉,慌乱的推开男子,脸羞成了一朵含羞草,嗔怒的一捶男子胸口道:“你不是来妓院找印月的吗?!”
男子挠了挠如墨的长发,笑道:“朋友妻不可欺,印月是禄子的人,我怎么能抢他的女人。”
少女危险的一眯眼,邪魅道:“你是说,这些,都是一个局?”
男子眨了眨眼道:“我只是想借机会看看是不是你,并没想到能成功,谁知道你的人配合得这么好,见到我的脸就跟看到准姑爷似的,就差没将你捆了送到身前来。你,快告诉你的人,放过禄子吧,打得他一个月下不得塌,难过的还不是你的印月和你的钱褡子?”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是欠我的
看着长身而立站在身前的男子,少女长舒了一口气,转而气上心头,嗔怒道:“只打他一个月下不得塌,还是怕他找你麻烦才手下留情的。虽然只是个局,但他一口一个‘瘫子’,让本小姐心情分外不爽,这是惩罚他的臭嘴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敢不敢欺负我的人。”
说完,又一怒的看向沐斌,眼睛一立道:“你刚刚也欺负我了。”说完,少女凌厉挥拳,当即袭向男子的胸部,男子如狐般的一转,只一倾身,就闪到女子身后,一张手臂,再次将少女抱在怀里。
少女一点脚尖,回踢男子下盘,男子松手,二人再战。只两个回合后,女子再次被男子环入怀中。
沐斌笑道:“你就别试探我了,我的武功都恢复了,包括内力,你怎么着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女人,只能我来欺负,别人,谁也不行。”
少女邪魅的一笑,将男子推倒在塌上,眼睛里放射着万般的柔情,贝齿轻启,小舌轻卷,挑起男子衣衫的丝扣,一扯绳结,绳结散开……
沐斌干涩的喉结一下一下的蠕动,如同爬了一只百足的毛毛虫,心里,喉里,不断的搔动麻痒。
衣裳一层一层被掠开,男子的上身,赤条条的如同等待疼惜的爱宠。
一层寒风袭来,男子瞪目看着女子一层一层的褪去自己的衣衫,脸上重逢的喜悦逐渐破裂,转换成排山倒海的慌乱,男子忙捡起地上的衣裳,狼狈的窜向门口,慌乱中撞得额头一团红肿。
少女得逞的松了一大口气,却见被撞破头的男子,头脑瞬间清晰开来,反而扭身回来,在少女明晃晃的瞪视中,重新穿好衣衫,将衣衫的绳绊打了一个死结,犹不放心的用一只手繤着,再度掀开被解,钻进了被窝。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镇定的男子,和刚才怆慌逃走的难道不是一个人?
男子得逞的笑道:“我身后有高人指点,知道你会用这招‘惊世骇俗’,我回你一计,叫做任你千招万计,我只一计,‘死缠乱打、岿然不动’。从今日起,我和你寸步不离,想逃也逃不掉。”
燕喃脸上的伪装瞬时破裂,任她如何拖扯男子,如何百蛛缠身,男子真的‘岿然不动’了。
燕喃眼色一沉,眼珠一转,笑道:“你认识真正的我吗?”
男子笑道:“当然认识,当年看过又不是一次、两次。”眼睛不老实的看着如今前凸后翘的女子,还似嫌弃的摇了摇头。
少女邪魅的一笑道:“你要挺住哦,我现在就让你认识真正的我。”
晕沉的夜明珠光晕下,女子只着一件流苏短裙,白晰的长腿,散落及腰的长发,若隐若现的曲线,倚着红木椅,嘴里哼着热辣辣的歌词,眼色眯离,朱唇性感,跳着令人眼红心跳、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怪异的舞蹈,只第六个扭臀的动作,男子的鼻血立即横流,直接冲进了里面的浴室。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过去,好长时间没了声息。
少女也由最初的得逞,演变成最后的担心,叫道:“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声息。少女不由得披着一张大浴巾,走进温池,只见男子仰躺在池子旁边,任三个虎形浴口喷洒着温水,散着浓浓的雾气。
少女看不分明,忙凑近男子,用手指叹叹男子的鼻翼,没有探得呼吸,紧张的推着男子道:“木头,木头,你怎么了?”
只觉身子一沉,被男子一拖扯进了池内,紧接着身子一把被拥住,男子嘶哑的声音在少女的耳侧响起:“洛洛,你这哪里是要吓跑我,你这分明是要勾引我,五年前的小樱桃都让我心驰荡漾,现在大蜜桃熟了,我不尝尝怎能对得起我这行僧般的八年。”
少女脸色红润着,在男子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半天才低哑着问道:“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吧。”
男子轻闭着眼,将女子身上惹火的衣裳褪去,摸索着将大毛巾裹在女子身上,将女子一把抱出池子,直接扔到了床塌上的被子里。
自己拖着湿湿的衣裳,走到梳妆台前,拿着竹筒看了半天,直接对着竹筒子“哼哈”两声,放在耳边一听,果然听到筒子那一头,一阵慌乱的东西落地之声。
男子邪魅的一笑,高声说道:“对面的人听着,我衣服湿了,叫沐五去府里收拾几件我的衣裳送来,本将军要在此下塌了,什么时候你们主子答应嫁给我,我什么时候再走。”
对面的燕十七吓得将竹筒子一松,紧接着磕磕撞撞的声音,燕十七的心速达到了空前的快,脑中电闪雷鸣:东家的屋子里什么时候跑来了一个男人?还嚣张的要东家陪吃、陪睡?
燕十七顶着打结的脑袋,懵登的拿起另一只竹筒子,对着里面喊着话,接话的燕十八忙将话转给了正和沐家四侍卫聊得不亦乐乎的钱串子。
钱串子则一脸喜色的对沐五道:“兄弟,你主子让你取几件衣裳去,以后别外道了,都是自家人,喜欢明月楼哪个姑娘跟钱兄说啊,一起喜欢三个也不是问题。”
沐五一听也痞笑着与钱串子勾肩搭背,嘻笑道:“以后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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