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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女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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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歧悠悠地说完，最后压低了声音，死死地盯着苏钰，说道：“难道主公不知道吗？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帝陛下快不行了，所以才会如此！”
苏钰沉吟了半天，默默地思考着商歧说得三个理由。确实存在着这种可能，但是苏钰觉得，既然商歧能够猜到的事情，是不是那些神通广大之人也能够猜到？
就譬如中书令窦相爷，归隐的徐老大人，还有在朝堂窜下跳的尚书台左仆射陶成绩，这些人为什么也没有半点动静？
苏钰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
“也许存在着这种情况，但是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再等等一段时间，等等他们的动作再说吧。”
听到苏钰这么说，商歧顿时有些着急，急忙劝说道：“主公莫不是担心窦相爷还有徐老大人？主公，别看徐老大人闲赋在家，实际以徐老大人的影响力，即便他还是一介白衣之身，也能翻江倒海。更何况徐老大人还保留了参知政事这个职务，只要徐老大人愿意，参知政事也能变成实打实的宰相，到时候主公不要追悔莫及才是！”
苏钰看着商歧急切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阵感动，苏钰知道商歧已经全心全意融入到了苏钰的谋士这个身份之中了。
“商先生不要误会，我等的并不是徐老大人或者窦相爷，我在等另外一个人，如果皇帝陛下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苏钰解释道，苏钰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洛阳王卫景华。纵然东宫三卫军在沣水军残余在关中一带的势力清楚得一干二净了，但是苏钰绝对不相信洛阳王卫景华就这么不堪一击。
想着那天，洛阳王卫景华竟然敢只身来找自己，甚至毫不避讳当时的凤鸣卫楼主应琪。苏钰就隐隐猜测到，实际在大齐真正庇护洛阳王卫景华的人，并不是晋阳王卫景裕，而且长公主殿下。
商歧并非不知进退的人，他既然能够在蓝田县仵作一职默默待了十几年，就知道商歧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商歧知道苏钰并不想透露一些秘密，商歧自然就不会多问。
“某明白了，主公自有决断就是了，还请主公多多留意才是。”
商歧叹息地说道。
苏钰点点头，
笑着说道：“我明白，放心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商歧听到苏钰自夸，脸色露出了一些不自然，看着苏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商先生还有话可说？”苏钰问道。
商歧看了一眼外面，这才下定了决心，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主公，不要再干今天这样的傻事了。”
“傻事？救应琪吗？”苏钰愣了一下，不明白商歧的意思。
“不是，某说的是杀凤鸣卫女官……凤鸣卫代表的是皇权，主公这样会暴露主公蔑视皇权之心的。”商歧再次压低了声音。
………………………………
第九十二章：苏钰的马屁
苏钰上午起得很晚，昨天晚上苏钰是辗转难眠，商歧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在苏钰的脑海里翻来覆去。
“这样会暴露主公蔑视皇权之心呢……”
这是昨天商歧说的最后一句话，苏钰愣了很久，直到天天色暗了下来，而商歧也早就离开了。
一晚上苏钰都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蔑视皇权，自己真的有在蔑视皇权？
苏钰想不明白，当初在南陈的时候，苏家一直都活在皇权的监视下，苏钰的都觉得苏家活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犯了什么错惹怒了南陈皇帝。
而到了北齐以后，在昨天商歧的一番话让苏钰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在面对大齐国主的时候，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过尊重之心，面对太子卫慕言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
虽然自己在南陈活得小心谨慎，但是那只是因为苏家在南陈活得小心谨慎，绝对不是苏钰自己惧怕过皇权。
所以从一开始，苏钰心中就没有畏惧过皇权，正如商歧所说的，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蔑视皇权。只不过苏钰还疑惑，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蔑视晃神？苏钰只是隐隐感觉，自己就应该这么做。
苏钰刚刚穿好衣服，本来苏钰并不想起这么早的，是因为宫里来了人，说长公主殿下要召见苏钰，所以苏钰不得不起的这么早。
穿好了自己的官服，苏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容颜。苏钰并没有照镜子的习惯，只是苏钰从首阳山回来以后，就有了照镜子的习惯了。
只是苏钰每一次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又陌生了几分，好像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一样了。
苏钰想了很久，好像以前的自己十分快意恩仇，敢爱敢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善于心计，利用所有人，包括利用自己。
“唉……物是人非……”
苏钰叹了一口气，就推开门向外面走去了。路过左厢房的时候，苏钰只是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应琪到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
此刻苏钰心里已经忐忑不安，苏钰并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找自己所为何事，但是苏钰敢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长安城简直就是风声鹤唳，苏钰知道现在谁跳出来，都会死得很惨的。
现在苏钰有些羡慕前侍中徐老大人了，从一开始这个老家伙就看出了大齐即将面临着一场可怕的风暴，所以他才提前退了出来。
以徐老大人对中原世家门阀的控制力，侍中这个身份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只要徐老大人愿意，他再次出山的话也能力挽狂澜。
苏钰不是第一次进宫了，所以这次进宫苏钰还是轻车熟路，只是十分可惜是这次并没有遇见那个百人将赵子桐。
然而让苏钰感到意外的是长公主殿下并没有在凤鸣宫侯着她，而是到未央宫的暖阁之中侯着她。
这下苏钰心中就放心大半了，如果是在未央宫暖阁等着苏钰，那就说明太子卫慕言一定会在的。
只要太子卫慕言在的话，来自长公主殿下的压力绝对会小很多了。反正到时候只要自己都应承下来，假如真的有不对付的事情，也会是太子殿下第一个跳出来的。
“微臣苏钰！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太子殿下！
”
苏钰走了进来，默默地跪了下去，显得十分恭敬的样子。
自从商歧提到苏钰心中对皇权毫无敬畏之心以后，苏钰就下定决心从此以后，要好好地装作对皇权十分敬畏的样子，不然惹得长公主殿下猜忌，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起来吧，本宫还以为你膝盖硬了跪不下来了呢？”
长公主殿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钰并没有感觉听到一些其他的情绪，就知道长公主殿下对自己现在恭敬的态度十分满意。
“微臣哪敢？微臣的一起的都是长公主殿下所给予的，自当是唯长公主殿下马首是瞻才是！
”
苏钰连忙站了起来，低下头，不留痕迹地拍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的马屁。
苏钰的这副乖巧的样子，太子卫慕言都看在眼里，因为他知道这是苏钰装出来的，不过今天太子卫慕言心里也高兴，所以也生不起来什么气了。
苏钰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只不过苏钰看到了长公主殿下面色柔和了很多，就知道长公主殿下已经释怀了。
“还有你不敢的？你都能耐了！都敢唆使下面人擅杀本宫凤鸣卫的人了？”
长公主殿下笑着说道，长公主殿下并不在意是否死了几个凤鸣卫的人，凤鸣卫的人或许在外面的人看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实际上在长公主殿下眼里，凤鸣卫别说十万，就是二十万那也是能杀的。
只不过长公主殿下在乎的更是一种态度，长公主殿下在乎的是苏钰态度，如果苏钰胆敢真的杀了凤鸣卫的人，长公主殿下不介意公正一次。
“长公主殿下这可误会微臣的，当时微臣可是手持长公主令的，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了都敢打上来？实在是她冒犯了长公主殿下，所以微臣才会让下面的人将那个冒犯长公主殿下威严的人给教训了一番。”
苏钰连忙解释道，解释完了苏钰在拍了一顿长公主殿下的马屁，继续说道。
“微臣不过是一个五品御史，还是一位女官，微臣就好比那大树上的树枝，长公主殿下就是参天大树，微臣离了长公主殿下还能活下去吗？
”
“行了行了，不过死了一个凤鸣卫的奴婢而已，犯不着把你怎样。只要你用心做事，别说一个凤鸣卫奴才了，就一百个一千个都可以。”
长公主殿下连忙喜笑颜开，如果苏钰只是私底下拍自己的马屁，长公主殿下或许并不会这么开心。但是太子卫慕言就坐在自己身边，当着太子卫慕言的面，长公主殿下心里都了开了花了。
“微臣拜谢长公主殿下！”
苏钰俯身一拜，暗道这关终于过去了，苏钰想着如果不是商歧提醒自己的话，恐怕这会儿自己也想不到这些措辞了。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苏钰真的不敢想象……
………………………………
第九十三章：领军
苏钰不禁放下了心，只要长公主殿下不追究，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只要长公主殿下开心，那么苏钰自然安然无恙，但是旁边的太子卫慕言笑得倒是有些尴尬了。
苏钰才不管卫慕言怎么想的，反正现在大齐做主的又不是太子卫慕言，而是现在的长公主殿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行了，说正事吧”
长公主殿下轻轻地说道，就不在言语了。
苏钰默默地看向了太子卫慕言，看样子是太子卫慕言有事情找自己，并不是长公主殿下。
想想也是，长公主殿下百忙之中还不至于操心这些小事才对。最多一声令下，把苏钰拖出去杖毙了。
想想现在被长公主殿下治得服服帖帖的雍州世家门阀还有大齐的清流们，苏钰就不寒而栗，恐怕到时候除了太子卫慕言，就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了。
苏钰想想，觉得还是低调一点点，尽量不要太过得罪太子卫慕言好了，毕竟可能再过不久，还真是卫慕言登基了。
“是这样的，现在东宫三卫军新建，本宫向皇姑姑建议擢苏御史为东宫三卫军军师祭酒，不知苏御史意下如何？”
卫慕言似乎是对苏钰说的，然而卫慕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长公主殿下身上，苏钰情况特殊，如果没有长公主殿下开口，苏钰是绝对不敢答应的。
这个时候苏钰才想起来，当时自己是答应过帮助卫慕言练兵的，只是当时苏钰以为是单纯的教上官飞羽一些练兵技巧罢了。
苏钰眉头微皱，如果是当时太子卫慕言当着长公主殿下的面提出这个要求的话，苏钰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是现在
苏钰脑海里面想起了商歧的话，也许商歧说的那个可能性真的存在，那就是大齐国主元和帝真的快不行了。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握住军权的话”
苏钰心中呢喃着，整个人的思绪又飞了出去。
“苏爱卿？苏爱卿？”
长公主殿下唤了两声苏钰，苏钰这才回过神，连忙拜道。
“微臣全凭长公主殿下做主！”
苏钰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把选择题交给了长公主殿下，苏钰还是挺在意长公主殿下的看法的。
听到苏钰的回答，长公主殿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太子卫慕言，悠悠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大齐能征善战之将领如雨一般之多，苏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哪懂什么兵事？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要太子殿下愿意，大齐百万大军之中任何一个将领都随便太子殿下挑选。”
听闻长公主殿下这么说，太子卫慕言的脸顿时暗了下来，一开始就已经说好的任苏钰为东宫三卫军的军师祭酒的，结果现在长公主殿下又反悔了？
卫慕言勉强一笑，回答道：“皇姑姑有所不知，苏御史以前本来就是与本宫同为袍泽，本宫自然清楚苏御史在带兵上的天赋，无人能出其右。再说了，皇姑姑先前已经答应了，还能反悔不成？”
说道最后，苏钰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大齐东宫储君，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跟长公主殿下撒起了娇了？
“行行行，允了太子殿下就是了。”长公主殿下摆摆手，然后对着苏钰说道，“行察御史苏钰上前听封，擢尔为东宫三卫军军师祭酒，总领东宫三卫军练兵之务！”
“喏！”
苏钰立马拜道，看样子长公主殿下已经和卫慕言之间打成了某种协定了，所以长公主殿下才会如此痛快地放开了手。
“下去吧”
长公主殿下挥挥手，苏钰就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了。
临走之前，苏钰还特地瞧了一眼太子卫慕言，发现太子卫慕言这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
苏钰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现在无事一身轻的苏钰，这才好好打量着这座威严的皇宫。
苏钰只是感觉到，现在皇宫的戒备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甚至连那些寺人宫女们都不可以肆意走动了。
苏钰隐隐感觉到，大齐或许真的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苏钰才刚刚退出去的时候，太子卫慕言和长公主殿下都收起了刚刚十分融洽的样子，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你满意了？”
长公主殿下嘴角微翘，讥讽地问道。
“还好，各取所需罢了，本宫也答应皇姑姑放沣水军残余一马了。”
卫慕言冷漠地回道，实际上卫慕言重新掌握的权力，远远不是苏钰能够想象的。卫慕言现在除了东宫三卫军以外，剩下的还有陶成绩一派的势力，和原来徐明正老大人留下来的一半的势力。
卫慕言现在最感谢的就是自己的太子妃徐晚晴了，如果不是有她的全力支持，卫慕言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快掌握这股势力的。
不得不说，徐晚晴带给自己的好处远远胜于苏钰，只不过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卫慕言知道，如果自己以后登基了想实现自己的野心的话，还是得依靠苏钰的帮助，苏钰的才华正是卫慕言十分需要的。
“本宫现在，有一种想杀了她的冲动”
长公主殿下默默地说道。
“那么本宫无论如何都会灭了沣水军残余，包括包庇他们的人！”
卫慕言立即争锋相对，卫慕言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但是为了苏钰，他敢挺直了身板。
“阿言”
“别叫我！”
卫慕言粗鲁地打断了，长公主殿下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一个寺人突然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长公主殿下只好不再言语了。
“奴才叩见长公主殿下，叩见太子殿下！”
那个寺人连忙跪了下来，磕头。
“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公主殿下焦急地问道，这个寺人是内侍监黄公公的干儿子，一直伺候在元和帝身边，他这副慌张的样子也让长公主殿下焦虑了起来。
“陛下又昏过去了！”
那个寺人磕头说道。
“什么？”
长公主殿下面一白，元和帝身体每况日下，前段时间还是几天才昏一次，如今今天一天就昏了两次了，这如何不让长公主殿下惊惧？
………………………………
第九十四章：大齐秘闻
龙涎香在空气之中弥漫着，辉煌的宫殿之中，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的人，一眼望去，除了寺人和宫女以外，大部分都是背着药箱的太医了。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红色的丝绸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旁边已经生起了两座火炉了，房间内也烤得暖和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驾到！”一声鸭嗓音在殿外响起，宫殿中跪下的众人们，连忙转了过来，将头朝向了外面。
只看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最先进来的自然就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殿下了，后面跟着的也就是现在如日中天的太子殿下了。
“皇帝陛下如何了？”
长公主殿下走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急冲冲地问向太医院的金提点。
“皇帝陛下刚刚昏睡了过去，现在已经醒了。”
金提点连忙往前爬了几步，说道。
“尔等全部都退出去！”
长公主殿下立马喝退了众人。
“喏！”
宫廷之中的所有人都默默地退了出去，不过他们只是在外面候着，自从长公主殿下戒严了未央宫以后，凡是伺候过皇帝陛下的人都已经被软禁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有怨言，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太医院的太医，他们自然明白皇帝陛下已经时无多日了。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谁说出来都是死路一条……
说得难听一点点，万一皇帝陛下真的没有撑过来，那么到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命丧黄泉了。
长公主殿下忧虑地看着龙床躺着的元和帝，眼眶不禁泛起了红。别看元和帝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是在长公主殿下心里，元和帝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泾阳王卫景胧。
于私，元和帝是长公主殿下的亲兄长，于公，长公主殿下的计划才完成了一点点，在元和帝在位的时候，长公主殿下才能半睁着自己的绝对权力，倘若太子卫慕言登基了的话，那么以太子卫慕言的性格，绝对会第一时间将所有权力要回去的，到时候长公主殿下的心血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不同于长公主殿下，虽然旁边的太子卫慕言也已经眼眶泛红，但是太子卫慕言此刻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元和帝对太子卫慕言的关怀绝对是缺乏的，说得难听一点点，好像元和帝的心思似乎都在长公主殿下身上了，即便是贵为一国之母的陶皇后，也不曾见过元和帝几次面，甚至元和帝病重，都不肯让陶皇后亲自服侍。
所以太子卫慕言对自己的父皇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在这些年被长公主殿下一党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都是自己父皇站出来维护自己。
恨得是自己父皇权力维护和支持长公主殿下，给予了长公主殿下更大的权力，才会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窘境。
太子卫慕言一直认为自己的父皇太过于软弱了，直到了今天看着父皇气息奄奄地躺在了床上的是时候，纵然是太子卫慕言以前的那些怨气仿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和。
只不过太子卫慕言隐隐的感觉到，其实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着元和帝快点驾崩的，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登上那个高位，也不至于惶惶不可终日。
“陛下……感觉如何了？”
长公主殿下直接坐在了床边，轻轻地呼唤着元和帝。
元和帝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这才看到了长公主殿下的面容。
元和帝默默的将手伸了出来，长公主殿下愣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元和帝的瘦弱无力的手。
太子卫慕言站在旁边，错愕地看着这一切，太子卫慕言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自己的父皇竟然想握住长公主殿下的手？即便两个人是亲兄妹，但是男女有别……
“陛下有什么要说说就是了。”
长公主殿下轻声说道，尽量控制了自己情绪，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可以像自杀那样叫你吗？”
元和帝有些不习惯地问道，他自称了二十多年的孤了，让他在一下子回道以前，还是有些不适应。
“嗯。”长公主殿下点点头。
“颖儿……”元和帝柔和地唤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的闺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这一声轻唤，长公主殿下的眼泪像是断了弦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然而长公主殿下还是哭着笑出了声，说道。
“不是颖儿妹妹嘛？”
“不是……我从来没有叫过这个称呼啊！”元和帝轻轻地动了一下手，表示拒绝，说道，“颖儿……你说我们为什么会是兄妹啊？为什么会是啊？！”
长公主殿下摇摇头，说道：“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们也不可能相识啊！”
“对啊……挺好的，挺好的。只不过以后，我再也不能爱颖儿了……唉……”
元和帝叹息地闭上眼，一声长叹化进了长公主殿下的心里。
“能啊！胧哥哥一直都爱颖儿，以前、现在、还有未来，胧哥哥都一直深爱着颖儿啊！”
长公主殿下的眼泪哗哗地流下，她将元和帝柔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太子卫慕言错愕地看着这发生一切，简直不可置信！大齐国主元和帝竟然喜欢上了自己亲妹妹？
难怪自己的父皇如此维护长公主殿下，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差点放弃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卫慕言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乱成了一片，他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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