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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女官-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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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毅在关中一带，是有名的豪侠，更是无数游侠子弟所崇拜的对象。所以苏钰利用这个方面，让康生毅组织了一个自己的小小的班底，用来打听长安城的风吹草动。
虽然这个势力还很弱小，但是苏钰相信上面在有动作之前，下面就一定会起暗涌，再加上以苏钰的本身就在融入大齐朝廷的原因，苏钰也能够洞察先机。
再说了，苏钰让康生毅做个的目的绝对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监视，而是苏钰想要影响民间的风向！
大齐朝廷是一个非常在意民意的朝廷，士大夫阶层都认为为百姓做主是衡量他们功勋的标准。
士大夫也普遍认为他们在民间的声望决定了的他们以后的仕途，即便这些士大夫把持了朝政，垄断了人才选拔的渠道。这就是所谓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了。
甚至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也已经被大齐朝廷默认了，只要哪位官员在民间拥有很大的影响力，只要那位官员不造反不通敌，基本上就是等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了。
所以苏钰利用这一点，就是想要控制长安城的风向，正所谓的三人成虎，假如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在说假话，那么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最主要是大齐朝廷上大部分官员都是身在长安的京官，并没有多少人从外官干起来的。而长安城的老百姓，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平时的爱好就是喜欢听听那些朝廷秘闻，仿佛能够给生活带来一点点不一样的乐趣。
康生毅在一开始还不理解主公的做法，直到现在康生毅手下的这个小势力颇具规模以后，康生毅才感觉到了苏钰的高瞻远瞩了。
如此同时，苏家内院之中，苏钰轻轻地喝了一口水，缓解了自己说了太多话的口干舌燥。
从今天进宫，到和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的每一句话，甚至到出宫以后种种，苏钰都事无巨细，全部完整地告诉了商歧。讲完以后，苏钰还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这才确定以及并没有遗漏了。
苏钰从小记忆力惊人，虽然做不到蜀汉张松那般过目不忘倒背如流，但是也能一目十行记个七七八八。
商歧努力地咀嚼着苏钰的话，实在是苏钰的话中涵盖了太多的信息了，商歧一时消化不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候，商歧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欣喜若狂地拜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天降机缘啊！”
苏钰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关怀地望着商歧，问道：“商先生是不是昨晚又宿醉了，所以今天有些迷糊？”
“主公！难道主公看出来这正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吗？”
商歧拍着桌子，神情十分激动。
“什么机会？
”
苏钰有点迷茫，商歧说的机会让苏钰十分不解，苏钰只是感觉到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就很可能落进卫慕言的手中去了，这才是苏钰所担心的。
“还请主公试想？如今皇帝陛下龙体有恙，已经时无多日了，现在对主公最重要的是什么？”
商歧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地目光。
“当然是……”苏钰犹豫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自己的手掌，说道“兵权！”
“对！主公本身就是武将出身，现在大齐还有上将军府虎视眈眈，而主公现在最缺的就是兵权，只要主公手握兵权，主公就立于不败之地！而如今太子殿下愿意将东宫三卫军交于主公，这正是主公攫取兵权的最好机会了！”
商歧眼神一眯，露出了一点点杀心。苏钰
想不到商歧作为一个寒士，竟然还敢如此胆大包天。
“我只有练兵之权，并没有统兵之权，统兵之权都在东宫三卫军大将军上官飞羽手中。”
苏钰摇摇头，在这一点上，苏钰并没有信心控制东宫三卫军。
“那就……”商歧阴森森地看着苏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了他！”
“不可！”
苏钰吓得连忙站了起来，上官飞羽和苏钰之间的关系十分融洽，在襄阳之战，在蓝田县剿灭马贼，在首阳山之战，哪次不是上官飞羽身先士卒？
对于苏钰来说，这种袍泽之情是难得可贵和十分珍惜的。苏钰骨子里还是一个将军，作为苏家军襄阳水师的副统领，苏钰无法做出这种选择。
“主公这是妇人之仁！”
“我本就是一个妇人！”
………………………………
第九十九章：深夜密谈（二）
苏钰态度十分坚决，甚至有一点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以前的苏钰是绝对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歧视女人的，可是今天商歧当着苏钰的面骂苏钰妇人之仁了，苏钰也是坦然的承认了。
于是一时之间，苏钰和商歧两个人就僵在这里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就是谁也不肯低头。
对于苏钰来说，牺牲陌生人或者外人来获得自己利益，苏钰还是十分果决的。就像在襄阳之战苏钰毫不犹豫地牺牲了新野县和樊城的老百姓，就像在蓝田县苏钰直接引入马贼，将蓝家一举覆灭，后来也曾牺牲了华胥镇，导致了华胥镇蓝家从此一蹶不振。
苏钰是心狠手辣之人，为达目的而不折手断。但是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凡是伤害自己人的事情，苏钰都不想去做。
这就是苏钰态度，即便面对自己几乎言听计从的商歧，苏钰也是第一次反驳了。
“商先生！如果我能杀了上官飞羽，那么我以后也会杀了商先生的……”
苏钰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向商歧说明自己的苦衷。
然而商歧并没有妥协，而是逼视着苏钰，冷冷地说道：“如果有这个必要，某这条命主公尽管拿去就是了。如果主公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那么就是某错信了主公，如此庸主！不配某效力！”
苏钰知道商歧绝对不是开玩笑，苏钰从商歧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野心，炙热地凝视着自己。
苏钰有些害怕地退缩了，苏钰知道自己并不是害怕商歧的惊天之言，苏钰感觉到自己害怕，竟然自己心里也认同了商歧的话。
最终苏钰还是颓靡地低下头，沮丧地说道：“说服我……”
商歧看到了苏钰妥协了，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这才慢慢地坐了下来。商歧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商歧目的绝对不只是攫取兵权，而商歧是在故意试探着苏钰。
如果苏钰的态度很坚决的话，甚至为了那不存在的原则而放弃一切的话，商歧就会立马掉头就走，回蓝田县重新当这里的仵作。
现在的苏钰绝对不是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将军了，现在的苏钰是一个大齐堂官，已经陷入了大齐的皇权之争，在这场争夺之中只要仁慈一下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苏钰优柔寡断的话，那么商岐更不希望自己死的毫无价值……
“在某的谋划里，夺取兵权并不是第一步，只需要主公还是照常练兵，暗地里控制兵权，慢慢蚕食东宫三卫军就足够了。这一点想必对于主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了，某早就听闻东宫三卫军中的大部分骨干都是原来南陈新野军的骄兵悍将，而主公以前又是提襄阳水师副统制，更有梁子衡帮忙，大可不必烦恼。”
“但是东宫三卫军当中，更多的是上官飞羽将军的亲信，如果主公想要攫取兵权，那么上官将军必将是主公最大的阻碍！所以主公要么说服上官将军，要么就是直接杀人灭口，要么就将其囚禁起来。”
商歧说到这里，苏钰就十分恼怒地瞪了一眼商歧，她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商歧刚刚是在试探自己啊！
然而苏钰并没有言语，她知道商歧还有后续谋划的，不可能就是这么简单，不然不管是杀了上官飞羽还是囚禁上官飞羽，都是死罪。
果然，商歧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
“再然后就是要长安城乱起来，这样主公才能浑水摸鱼。”
“现在还不够乱吗？”
苏钰有些无语，长安已经陷入了长公主殿下和窦相爷之争的风暴中心去了，现在谁不是胆战心惊的？还不够乱？
虽然表面上来看窦相爷已经全面劣势了，但是苏钰知道这些都是表面的。窦相爷在中书令一职上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年了，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所以苏钰还是认为窦相爷还是有反抗之力的。
“当然还不够！只要有皇宫三卫军大将军百里长渊在，长安就乱不起来！所以主公要促使长公主殿下或者太子殿下将百里长渊调往灞桥军营之中，到时候长安三卫军群龙无首，让那些野心勃勃之人有机可乘就好了。”
“主公一直只记得长安十三卫大军，却忽略了长安城守城兵马司衙门的存在，这个兵马司衙门一直都有窦相爷的亲信控制，正是因为如此，长公主殿下才迟迟不敢对窦相爷动手。到时候长公主殿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么窦相爷必定会狗急跳墙的，只要主公在这个时候，率领东宫三卫军平叛，那么主公就可以控制长安城四方城门，即便是灞桥军营也不得不扼腕叹息。”
苏钰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窦家作为千年传承的世家，窦侶家大业大的，怎么可能有这种造反的可能性？”
商歧轻轻地合上手，胸有成竹地说道：“有，我们可以逼反窦相爷！通过康生毅手下的渠道，我们已经掌握了窦家走私战马给南陈的证据了，只要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民间大肆宣扬窦相爷卖国通敌！而那个时候只需要主公亲自弹劾窦相爷，按大齐律法卖国通敌诛九族，那么窦相爷就必须反了！”
“哪来的证据？”
苏钰疑惑地看着商歧，这件事她压根没有听康生毅提过。
商歧轻轻地说道：“是主公在户县休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上次西胡之乱，河套地区沦陷，逃来了许多豪侠义士，其中就有为窦家在河套养马的人。所以某打算阻止这些关中游侠，借着报国的名义劫了他们窦家这个买卖，来个人赃并获！”
苏钰诧异地看着商歧，没想到商歧在苏家的这些天，就已经在悄然布置了。苏钰突然被商歧的野心吓到了，商歧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啊！
“就算没有这些，我照样也能稳稳当当下去，依旧平步青云。”
苏钰警惕地盯着商歧，如是说道。
“可是那样的话，主公只能是平步青云，而并非权倾朝野，主宰天下！”
商歧毫不退缩地盯着苏钰，将自己的野心**裸地展示在苏钰面前！
………………………………
第一百章：深夜密谈（三）
苏钰被商歧说得哑口无言，面对商歧，苏钰总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似乎商歧这个人总能洞悉全局。
似乎商歧的权倾朝野和主宰天下，深深地打动了苏钰的心，苏钰沉默了很久，竟然都想不出一丝反驳的理由。
苏钰心中还有一点点反感，这种被他人指挥和控制的感觉让苏钰感觉有点不爽。特别是商歧说到了窦家走私战马之事，苏钰作为苏家的主人，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这就是让苏钰有一种被架空的感觉了。
方面在襄阳郡的时候，在襄阳军中被江流云和屈涉架空的事情，苏钰还历历在目，怎么如何不叫苏钰厌恶？
然而苏钰并没有说出来，苏钰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胸有成竹的商歧，现实告诉苏钰，商歧这个人非常可怕！
当苏钰还在纠结梁子衡和应琪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商歧已经看到了长安城风暴的中心皇权大位之争！
从苏钰认识太子卫慕言开始，苏钰就一直感觉卫慕言一定能在最后的争夺中胜出的，这种感觉或许也是促使苏钰一开始投靠北齐的原因之一吧。
“商先生，你如何能保证可以调走三卫军大将军百里长渊？”
苏钰并非平庸之人，所以苏钰在短暂的理清了思绪以后，就直接看中了这一整套庞大的阴谋当中致命的一点，那就是一直坐镇皇宫的三卫军大将军百里长渊！
百里长渊的影响力自然不必多说了，可以说在当今大齐，除了郑王爷以外，百里长渊就是军中影响力最大的人了。
“那就需要主公了，只要主公愿意，将百里长渊外调并没有可能的。”
商歧低下眼帘，似乎有些不敢看苏钰。
苏钰疑惑地看着商歧，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御史，哪有那种势力去影响一个一品大将军啊？
“咳咳只要主公能够服个软，那么太子殿下那里就十分好办了。太子殿下如今拥有监国之权，即便是百里长渊也得听从太子殿下的命令听闻太子殿下对面主公倾心已久”
说到后面，商歧的声音越来越孙兴民干脆不再言语。
商歧话中的意思，苏钰一开始还没有听明白，当苏钰听到“倾心已久”四个字的时候，苏钰立马明白了商歧的意思。
苏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商歧吓了一一跳，连忙慌张地说道：“主公！成大事不拘小节啊！”
苏钰哪会吃商歧这一套？直接一把揪住商歧衣领，怒道：“商先生，我向来是敬重你的，如果你的谋划当中牺牲的对象还包括了我，那么商先生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商歧从苏钰愤怒的瞳孔当中，看到了那潜藏的杀意，心里咯噔一下，就更加慌张了。
商歧摊开手，勉强地笑着说道：“主公莫急！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百里长渊这件事先搁置着，到时候再说。如果长公主殿下真有反心，那么不需要主公出手，长公主殿下也会将百里长渊外调出去的。”
看到商歧这么说，苏钰这才面缓和，松开了商歧的衣领。不过苏钰的脸还是很差，直接端起了茶，说道。
“时间已经不短了，商歧还是回去休息吧？”
看着苏钰已经端茶送客了，商歧也就识趣的想要退下去了。纵然商歧的劝说苏钰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不是？
所以商歧还是很满意的，甚至走到了外面的时候，商歧的脚步更欢了。
苏钰在想什么，商歧不说全部都知道，但是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商歧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已经越权了，商歧也看到了苏钰心中冒出了一丝杀意，但是商歧并不后悔，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的话，商歧还会这么做。
商歧出山的目的，不就是在了实现自己的报复吗？不是“抱负”，而是“报复”！
商歧就是在向这全天下的世家门阀挑战，他就是想一手覆灭这些世家门阀统治的世界，所以商歧才会冒天下之大不讳投靠了一个女人。
于是才会有刚才的这一幕，商歧在想尽办法逼迫苏钰走上一条不归路！
路过后院门槛的时候，商歧刚好看到康生毅百聊无赖的坐在了门槛上。
“先生！”
康生毅立马站了起来，十分客气和礼貌，在苏钰离开长安城的这段时间，自己手下的这股势力之所以成长的这么快，一直都是商歧在出谋划策。
对于商歧的才能，康生毅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你进去吧，我先回去睡了。”商歧突然说到。
“我？”
康生毅指着自己，有些疑惑。
“对啊，主公还在里面等着你，说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
商歧微微一笑，说话并不着调，就直接走了，留下了满头雾水的康生毅。
康生毅没有想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进去了。
走到内院的时候，康生毅这才看到苏钰已经起身正要走了，康生毅立马叫住苏钰：“主公，商先生说您找属下？”
苏钰停住了脚步，眉头微皱，苏钰是想过找康生毅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康生毅对自己隐瞒窦家走私战马之事，让苏钰感到有些愤怒，但是碍于商歧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苏钰只是考虑以后再找康生毅。
结果现在商歧却主动将康生毅叫了过来，苏钰就明白了商歧的意思了，商歧的潜意思就是告诉苏钰，自己绝对没有二心！
“窦家走私战马之事，在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钰直接质问康生毅，商歧的态度是商歧的态度，苏钰想知道却是康生毅的态度。
然而康生毅却茫然地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商先生没有告知主公吗？属下告知商先生的时候，商先生说了他会告知主公的啊！”
苏钰默默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了这是商歧私下瞒下来的，于是苏钰只好说道。
“以后凡是有事，无论商先生知晓不知晓，都必须当面告诉我！”
“喏！”
康生毅一抱拳，说道，他哪不知道自己被商先生坑了呢。
“下去吧”
苏钰挥挥手，遣退了康生毅。
………………………………
第一百零一章：应琪离去
月牙西垂，一夜又将过去，苏钰熄了烛火，康生毅亦是回到了房间。
黑夜之中总有一些人不爱睡，在苏家的内院房顶上，两个人影正静悄悄地站在上面，一大一一胖一瘦。
如果康生毅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这两个人不就是他刚刚一直在盯着的苏家老妇和丫鬟吗？
这两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恭恭敬敬地站在房顶上，低着头。
在这两个人跟前，正好有一个人影躺在了房顶上，望着天上漆黑的夜。
内院当中的对话正好被这三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那个丫鬟和那个老妇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眼前这个人休息。
因为眼前这个人正是她们的主人，洛阳王卫景华！
洛阳王卫景华静静地躺在房顶上，他的脑海里面一直回响着苏钰和商歧的对话。商的谋划不止是苏钰震惊不已，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洛阳王卫景华，也不得不心生警惕。
有一点商歧说中了洛阳王卫景华的心思，那就是洛阳王卫景华无论再怎么疼爱长公主殿下，洛阳王卫景华都不会允许长公主殿下夺权争大位的！
因为这是男人的天下！
洛阳王卫景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想要引出百里长渊吗？”
洛阳王卫景华心里暗笑，想着苏钰那副想要吃人的怒气，洛阳王卫景华就觉得苏钰和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看样子以后还得在长安城待上一段时日了，不然错过了一段好戏，我放不下心思去南陈啊！”
洛阳王卫景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殿下，需要奴婢们做什么吗？”
那个丫鬟立马问道。
“不需要啊，你们就给我守在苏家就好了，老老实实就好了。至于凤鸣卫那边，自然会有人安排好的，放心好了。”
洛阳王卫景华邪魅一笑，真当凤鸣卫当中都是卫颖那个丫头的人了嘛？这个世界似乎早就忘记了，凤鸣卫真正的缔造者乃是大齐贤王卫景华啊！
“喏”
大齐朝廷似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这种诡异的尴尬让大齐百官都选择了沉默，即便两个多月没有上过朝了。
对子苏钰来说，刚从首阳山回来不久，这样的悠闲日子不失为一段好的假期。
一直到了中午苏钰才起了床，天气并不是很暖和，苏钰情愿待在床上也不愿起床，因为苏钰知道，明天太子卫慕言的调令就会送到自己府上的。
实在是今天又出现了一件事情，让苏钰不得不跑到了空荡荡的左厢房里面去了。
左厢房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苏钰只只看到桌子上留了一封信，于是走上前去，拆开了信封。
“苏御史亲启：与君相识一年有余，如果我不是什么凤鸣卫楼主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然而造化弄人，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罪孽，唯有从此隐蔽山林，才能苟活人世。并非我贪生怕死，而是我已经怀有梁子衡的骨肉，若是苏御史有心，山高水长，江湖再见！应琪拜上！”
苏钰看完这封信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她并没有想过应琪就这么简单的离去。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苏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立在门口的丫鬟，质问道：“你是凤鸣卫的人，为何不留下她？”
“奴婢并非是凤鸣卫的人，应琪大人也不是凤鸣卫的人。”
那个奴婢不卑不亢，认真地说道。
苏钰无奈收起了信，的确应琪已经不是凤鸣卫楼主了，所以这个丫鬟只能默默放走应琪。
“对于应琪大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奴婢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人可以活着脱离凤鸣卫的。”
那个奴婢想了想，好心提醒道。
与此同时，知道应琪离去的消息，不仅仅只有苏钰，还有坐在深宫之中的长公主殿下！
如今应琪住在苏家，苏家自然成为了凤鸣卫严重监视的对象，可以说苏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凤鸣卫的监视范围。
应琪什么时候离开苏家，甚至应琪信里写了什么东西，长公主殿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苏钰在场的话，也看到了长公主殿下手上拿的东西的话，肯定会震惊为什么长公主殿下有应琪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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