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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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说：“确实很难，花子你别急，慢慢来吧！”　
王夏花说：“最近爷爷要洗澡，就让勇子和我二哥帮着，我爸爸不忙的时候也可以帮爷爷，其他事你就帮我一把，只能拖上你了。”　
沈凝说：“我这里你就放心，能帮多少会帮多少的。就是我要给他们准备早饭，没时间买菜，你和其他人要帮着买一下。”　
王夏花说：“这倒能做到，我每天把菜送过来。我来不及的时候，就叫大哥大嫂帮着点，东东也说她也帮一把。只是你又要上班，又要过去做饭，太累了。非亲非故的，这样给我们帮忙，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沈凝说：“谁家没有为难的时候，帮别人的忙是自己的幸事，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七十四、陪你睡一辈子（之二）


当天晚上，王夏花和丁勇就照沈凝开的单子把东西买好了，送进了王树喜家的厨房。
再说李标与李东的小食堂也无法开火了，他们就在公司的大食堂里吃饭。李标一个劲地忙着涟心楼的事，他叫李东帮着他，有时候把王春亮也拉上，买家具、家电、炊具、餐具。
李东为哥哥帮忙，心里特别高兴。
宋少波在教书的同时，一心只读她的圣贤书。
张翠姑经过住院治疗，命算保住了。大约过了一个月，有一天王树喜抽空到医院去看她，她的病情稳定了，只是说话说不清楚，但能听懂别人的话，左腿完全失去了功能，不能下地走路。赵大同又急又累，瘦了许多，也苍老了许多。王树喜劝慰了一番张翠姑，要她好好养病，不要着急，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看病的费用由他解决，不要当作负担。他又劝赵大同想开一点，好在张翠姑的命抢救回来了。他们夫妻二人的积蓄留着别动，以便带着张翠姑回家去度晚年。今后有什么困难，他会帮助他们的。交待赵大同既要照顾好张翠姑，又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赵大同和张翠姑回江北老家以后，王树喜的一个远房表哥来到了王树喜家。这位表哥叫秦德保，老伴去年去世，他今年六十五六岁，身体很好，子女都成过家了，他一个人单过。王树喜请他留下来，帮他照顾老爷爷，像赵大同样，每月发给他工资。秦德保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当即留了下来。
却说沈凝为王树喜父子烧了一个多月的饭，洗了一个多月的衣服，而王树喜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人帮助做家务。也就不知不觉地把沈凝拖累住了，而他们彼此似乎也习惯了，特别是老爷爷，由于沈凝在伙食方面调理得好，老人家反倒过好了。他心里还真怕以后沈凝不给他们烧饭，几次在背后对儿子说，给沈凝一些工资，今后就让沈凝烧饭。王树喜笑着跟父亲说，人家是高工，看我们有困难，他和王夏花友好，就临时帮帮我们的忙，怎么会给我们当兼职的烧饭保姆呢。老爷爷听了觉得也是，就不再提这件事。但他心里在发愁，他吃沈凝做的饭吃惯了，要是换个人没有沈凝做得好怎么办呢？如果万一做得还不如张翠姑那不更糟糕吗？
沈凝这人比较憨厚，她不知不觉为王树喜父子，后来还加了个秦德保，一直烧了两个多月的饭，从来没有怨言，眼看快到春节了，年内找保姆已是不谈了，因为保姆们正在赶回家过年。到了正月，不到月底也找不到保姆，因为一般人不过完正月不出门。
李标在元旦前，把家具、家电和厨房用品一应置办齐全，一一摆放妥当。把一些照片，书画也挂上了墙。买了两台美国进口的苹果牌电脑，宋少波和他自己的书房里各放一台，并办好了上网手续。
十二月二十九日，宋少波给李标打电话，元旦放假她什么也不干，专门陪李标玩和安排结婚的事，并说她姨妈、姨夫和表哥、表嫂、表侄都来。李标听了十分高兴。宋少波还对李标说元旦那一天要把李东、李欧阳都喊了，他们四个人出去玩一天，兄妹们好好地乐一乐。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般单位就开始放假了，宋少波的学校也是从三十一日开始放假。这天一大早，李标就把宋少波接到了兰轩，二人一直把车开到了涟心楼。进了涟心楼，宋少波看了样样都满意，看到她自己的书房时，宋少波抱住李标哭了起来，哭得十分伤心，十分难受。
李标不知为什么，大吃一惊，心想可能还有什么地方宋少波不满意。就哄着宋少波别哭，有什么事尽管跟他说。
宋少波说：“你真傻，把个家摆弄得这么漂亮，我还说什么，我说你太辛苦了，瘦了许多，人家心里难受。我觉得自己太不懂事，太自私，只知道看书复习，就不知道好好地帮帮你，我真缺少生活经验。”
李标帮宋少波擦干了眼泪，把宋少波搂得紧紧的。两个人狠狠地亲热起来，嘴唇吮出了响声，李标的手不自主地在宋少波的身上游动着，宋少波说：“标子，我爱你！”
“少波，我爱你！”李标一边说，一边问宋少波，“我的手在你身上东来西去，烦我吗？”
宋少波说：“你又犯傻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不就结婚了吗？我烦什你么呀，这是你爱我。我找老公，不就是要老公与我亲热吗？不过，要是在这以前，你敢这样对我，我就把你的鼻子咬掉！”
二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忽然听到李欧阳喊：“哥哥，我回来了！”
宋少波赶快推开李标，李标答着：“我在这里呐！”
李欧阳寻着李标的声音而来，看到宋少波也在，就喊了一声：“少波姐好！”
宋少波一把抱住李欧阳，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李欧阳说：“买的早班车票，回来的就早！”
李欧阳说：“少波姐，这房子你还满意吧？”
“满意！”宋少波说着，拉过李标问李欧阳：“你哥有变化吗？”
李欧阳看看李标，说：“瘦了一些，少波姐一定是心疼啦！”
宋少波没有说话，又滴下泪来。
李欧阳说：“少波姐，你心疼我哥我感谢你。不过这男人结婚你不让他吃点苦，他就不知道心疼老婆啊！你哭啥，我哥不就瘦了点吗？酷毙了！”
宋少波说：“欧阳，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们买菜去，也好让你哥休息一下！”
　
　
三个人驱车来到菜市场，宋少波买了许多牛羊肉，大鸡腿，和一些素菜，李标又买了一条黑鱼和瘦猪肉、冬笋。　
宋少波说把李东也叫着一起吃饭，李标说李东今天一天没空，在应酬客户。　
三个人回到李标的房间，宋少波开始用冬笋炖鸡腿，炖好鸡腿又做红烧牛肉。李标杀黑鱼，李欧阳拣菜。　
宋少波说羊肉中午就不做了，晚上再做，晚上吃饼子。　
李标叫李欧阳赶快跟沈凝说一下，中午、晚上都不过去吃饭，叫她不要把饭做多了。　
李欧阳找到沈凝的时候，沈凝正在洗衣服，李欧阳看了不好意思，也帮着一块洗起来，直到帮沈凝洗完了衣服，才回到李标的房间。　
李欧阳回来了，鸡汤也炖好了，宋少波给一人先盛了一碗鸡汤，说：“标子，你辛苦了，补一补吧！欧阳在学校食堂吃饭，伙食不好，也要补一补！”　
李标说：“少波，你也吃呀！”　
宋少波拿起碗说：“我也有啊，那个厨子亏自己呀！”　
李标喝了一口鸡汤，说：“真鲜！”　
李欧阳问：“少波姐，人家炖鸡汤都用整鸡，你为什么用鸡腿呀？”　
宋少波说：“那是过去买不到鸡腿，现在鸡已经分部买了，光买鸡腿炖汤多实在呀，没有鸡肚杂，就没有异味，炖出的鸡汤就更鲜。你哥嘴馋，他一下就吃出来了！”　
李欧阳说她要向宋少波学习，从现在起开始主动做饭，学着干点家务活，为将来过日子做准备。　





七十四、陪你睡一辈子（之三）


喝完鸡汤，李欧阳把碗洗了，李标表扬了李欧阳，说李欧阳从来没有这么勤快过。
接着，李欧阳又帮着洗菜，让李标息着。这李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会就睡着了，他真累了。宋少波抱来被子，轻轻地给他盖上了。
宋少波放慢了做饭的速度，她要等李标睡醒了再炒菜，怕做早了，菜凉了。
李欧阳一见没有什么事了，又跑到沈凝那里，帮着拣菜、洗菜，当上了下手。
等李欧阳回到李标房间的时候，李标也醒了，宋少波也做好了饭菜，他们开始吃饭。
吃过饭以后，宋少波叫李标洗个澡，换一下衣服，下午好好睡一觉，她趁空把李标的衣服洗掉。
李标说他确实要洗澡，已三天没洗澡了，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虱子。
说得李欧阳和宋少波都笑了起来。
李标洗好澡睡了以后，宋少波开始洗衣服，她把衣服都泡到了盆里，准备用手洗。李欧阳说不要用手洗，用洗衣机洗更快。宋少波说不能用洗衣机，洗衣机有响声，影响李标睡觉。李欧阳看看宋少波说：“少波姐真是贤妻良母，我哥有福气呀！”
宋少波洗衣服，李欧阳就帮着李标搞卫生，这房子也许有二十天没搞卫生了，很多地方都积了灰。
李标醒来的时候，李欧阳到项帅家玩去了，因为项帅今天也放假，王旭初和周郑小萌家里没人，他们和李东一样都在接待元旦前的最后一批客户。
宋少波已洗好衣服，抓紧时间在看书。李标醒了，她就陪李标说话。
李标说：“有老婆多好啊，把一切都照顾得好好的，让我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好舒服呀！要是少波陪我睡，那就更舒服了！”
“标子，别急！”宋少波望着李标说，“你不是把大床买回来了吗？结过婚我要陪你睡一辈子呢！”
李标嘿嘿笑着，说：“一辈子我都抱着你睡！”
宋少波说：“标子，我给你说一件事，你一辈子都要依着我。”
李标说：“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到，包括上天为你摘月亮。”
宋少波说：“以后要是吵嘴了，谁也不许往外跑，再气也要在床上睡觉。”
李标说：“我能做到，这太简单了，还有复杂的吗？”
宋少波说：“没有了。”
二人正说着，李欧阳来了，他们又开始做饭。吃过晚饭宋少波就叫李标送她回家，因为她也要洗澡。
第二天，李标、宋少波、李东、李欧阳来到了天牧湖，他们高高兴兴地一直玩到中午，拍了许多照，录了许多像。吃午饭的时候，李标告诉李东和李欧阳，他准备和宋少波在春节前结婚，宋少波的姨妈一家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他们今年打算到兰州去过春节。
李标说过以后，交给宋少波一只大红的皮匣子，叫宋少波打开看看。
宋少波打开匣子后，里面有大小不等的五只盒子。她打开一只盒子。里面有一对金手镯，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脚镯，其他盒子里分别是白金项链、白金耳环、钻石戒指。宋少波的脸一下涨红了，说：“这太浪费了，要这么多干什么，我除了戒指，其他都不会戴的。”
李东说这没什么，无非是结婚纪念呗！
　
　
李欧阳说这只是一种家庭投资，趁结婚置一点家产。两个人结婚之后，这些东西不就共有了吗？　
李东帮宋少波把皮匣子收拾好，放进了宋少波的包里。　
李标说：“少波，我选择今天送你礼物，主要是你今天的创意好，请来妹妹们一块游玩，这是我们的一次团聚，我就趁着这种天伦之乐，向你进行最美好的表达！”　
宋少波说：“谢谢你的心意！我觉得我们都决定结婚了，我应该跟东东和欧阳多接触一些，多加深感情。”　
李东说：“哥，你们还没定日子吧？今天就把日子定下来，最近就跟爸爸和爷爷去说，说过就发请帖。”　
李标说：“少波说那天就那天！”　
宋少波想了想，说：“农历腊月十八日怎么样？这一天是阳历元月二十日。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李东说：“来得及，联系婚庆公司，定饭店，发请帖等杂事我来办，婚礼服，新娘、新郎的服装也有我来准备，都用三泰产品。这些事你们就别管了。跟爸爸和爷爷说过以后，另外再安排一些帮忙的人就行了。”　
李欧阳说这样很好，就别犹豫了，一切就这样开始准备。　
她还建议宋少波搬到兰轩来住，就借住王夏花的房间。这样商量事和办事也方便一些，省得来回倒腾。　
李东说这是一个好建议，明天就搬，她和李欧阳都去帮忙，今天晚上她就找王夏花把钥匙要过来。　
李标和宋少波都表示同意。　





七十五、呕吐见喜（之一）


元月二日清早，李标开着面包车，带着李东和李欧阳来到宋少波家，四个人只一会功夫就把宋少波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回到兰轩，又帮着宋少波把东西搬进王夏花的房间，一些不用的书籍和不常用的东西，直接搬进了涟心楼。一切安顿妥贴以后，宋少波静心看书，其他人各干各的事。
却说元旦后上班的第一天上午，季可把沈凝叫道办公楼的后面，把过去李河柳用的那辆车的钥匙交给了沈凝。沈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接过了车钥匙。季可告诉她王董事长看沈凝跑来跑去地为他家干活很累，就让她用这辆车，这样既省一点体力，又可以节约时间。
沈凝听季可一说，赶快把车钥匙还给了季可，她说无论怎么讲，她也不能开这两车，说她习惯于跑路，并不感到累。再说给王董事长家烧饭主要是看王夏花忙不过来，只是临时搭搭手，怎么能动用人家的车子，那不要被别人骂吗！
季可对沈凝说车只是暂时用用，什么时候王树喜找到人烧饭了，就可以把车还回去。沈凝说那就更没有必要动用车子了。
不管沈凝怎么说，季可还是把车钥匙塞给了沈凝，说是王董事长交给她的任务，她必须要完成。季可说着就径自走了。
沈凝站在原地发愣，她哪敢开那么好的车子，大家都知道，李河柳的车子是桃花江市有名的好车之一，碰也不能碰呀！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件事。她想去找王树喜把车钥匙还了，又想，是他叫季可送钥匙的，能还掉吗？说不定还要挨他批评。她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去找王夏花。
沈凝来到王夏花办公室，把车钥匙的事跟王夏花说了，王夏花劝沈凝就把车用了。车停着没人用，时间长了还要坏。说她爸爸看沈凝天天忙个不停，觉得很不好意思，曾经考虑给沈凝一点钱，怕沈凝不要，大概就想到把车子给沈凝用一下，减少一些劳累。
听王夏花一说，沈凝说王董事长完全是多虑，她只不过是帮王夏花的忙，朋友之间哪能斤斤计较呢。沈凝要把车钥匙交给王夏花，王夏花哪里肯收。王夏花对沈凝说，她爸爸决定的事，他们子女都不敢改动，沈凝又硬求着王夏花陪她一道到季可那里去，把车钥匙还给季可。
王夏花陪着沈凝来到季可的办公室，说了许多话，季可始终不肯收回车钥匙，并且又耐心地劝了沈凝一通，沈凝哪里肯听。沈凝临走时，硬是把车钥匙扔给了季可。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李东跟着哥哥李标来到了宋少波的房间。坐下后，三个人把李标和宋少波举办婚礼的事又过细地商量了一遍。李东拿出一把车钥匙，递到宋少波手上，说：“嫂子，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宋少波下了一跳，把车钥匙甩给李东说：“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这样破费，我哪敢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李东把车钥匙塞进宋少波的衣袋，说：“我知道你会说不要，所以我请哥哥一道来了，你一定要收下。”
宋少波说李东自己还没成家，哪能大手大脚地花钱，送点小东西，表示一下意思就行了。
李东说都是亲骨肉，办大事的时候哪能不帮持一把呢！李东说她有钱，别担心她结婚的时候没钱用。她还开玩笑说陈萤的钱多得用不掉，请宋少波放宽心。
李标也对宋少波说李东是诚心实意的，让宋少波把车子收下。以后李东结婚时，他们也送李东大礼。
说完车子的事，李标、宋少波、李东，又来到王树喜的房间，王树喜正陪着老爷爷在看电视。
王树喜让三个孩子坐下。
李标说：“爷爷，爸爸，我和少波商量，准备在春节前结婚。”
老爷爷问：“日子定了没有？”
李标说：“有个考虑，想请爷爷和爸爸帮着定落。”
王树喜说：“东东你给旭初、春亮、夏花都打个电话，请他们马上都过来，我们一起安排一下。时间在即，大家都要帮忙。”
李东开始打电话。
李标说：“我们想在腊月十八举行婚礼，这一天是阳历元月二十日。定饭店、发请柬、联系婚庆公司等琐事李东已在安排。”
　
　
老爷爷和王树喜当即就说这个时间好，他们没有意见，就这样把事情定下来了。　
接着其他人陆续到齐。　
王树喜向大家宣布，李标和宋少波腊月十八举行婚礼。请王旭初、周郑小萌应酬客户方面的来客。王春亮、丁勇安排车辆和放炮竹等事宜，并找一些员工帮忙。王夏花、项帅负责大厅内的应酬安排。李东陪同宋少波姨妈一家。　
转眼，李标和宋少波的婚期将近。腊月十七中午，宋少波姨妈一家五口坐火车来到了桃花江市，李标、宋少波、李东开着两辆车到火车站接。　
宋少波姨妈一家来到了涟心楼，老爷爷和王树喜在门前隆重迎接。他们住下来后，觉得是住进了仙宫。当天中午大家吃了一顿便饭，晚上王树喜在饭店里宴请宋少波姨妈一家。　
婚期当天上午，宋少波和李标洗了澡，一吃过中饭，宋少波由王夏花陪着去化妆、做头发。五点半钟，宋少波在姨妈的呵护下，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李标也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藏青色西服，二人别上红花，坐上婚礼车，从涟心楼向婚礼大厅出发。兰轩鞭炮齐鸣，礼花腾空。　
五点五十八分，婚礼大厅里已是宾朋满座，喜气洋洋，司仪用洪亮的声音宣布：“李标先生和宋少波小姐的新婚大典现在开始，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人入场。”　
婚礼进行曲响起，大家的目光一起朝着大厅门口，只见优雅的宋少波挎着姨夫的胳膊，踏着红地毯，徐徐步入大厅，李标神采飞扬地站在大厅中央的红地毯上等候着。宋少波和姨夫都是两眼泪花，姨夫心潮翻滚，一个令他和姨妈焦愁十几年的不幸的孩子，闯过了风雨，从这一刻开始，就要走向一生的幸福。　
宋少波和姨夫来到李标的身边，姨夫把宋少波交给了李标，姨夫用浑厚的声音对李标说：“拜托了，孩子，愿幸福永远伴随着你们！”　
李标说：“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会善待宋少波，让她永远幸福！”　
姨夫擦着泪水退到一旁，望着李标挽着宋少波款款地向前走去。大厅里掌声伴着慨叹和赞许。　
李标和宋少波走上舞台，司仪请新人介绍恋爱过程。　
李标走到话筒前，说：“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我和少波的婚礼！我们的恋爱很简洁，是一见钟情，心心相应，快速结合。谢谢！”　
大厅里顿时掌声雷动。　





七十五、呕吐见喜（之二）


司仪请新娘补充发言。
宋少波说：“新郎不会撒谎，说的都是实话，时间不是爱情的距离。谢谢大家给我们带来的万般祝福！”
司仪问：“新郎，你的新娘美丽吗？”
李标说：“他是我心中最美的婆姨，她用内美和外美征服了我！”
司仪问：“新娘，你对新郎有什么感觉？”
宋少波说：“他作为我的汉子，超越了我设定的标准，我守着他三生！”
大厅里的掌声淹没了笑语。
司仪说：“现在请新人互赠戒指！”
李标把钻戒戴到了宋少波手上。宋少波流着泪，也为李标戴上了钻戒，李标心里一震，宋少波只说给他买了一只戒指，却没有说是钻戒。宋少波低声地对李标说：“标子，我希望你每天都带着它。”李标流着泪，点点头，热泪滴到了地毯上。
司仪赶快说：“大家想知道这对新人刚才说了什么吗？他们互相感动得热泪流淌，我们请他们重复一遍好吗？”
众人呼喊：“好！”
宋少波说：“很抱歉，刚才说的是我们夫妻间的私房话！”
有几个人高声地嚷着：“李标，你敢说吗？”
李标说：“对不起大家，我真不敢说，就别为难我了！”
大家哗然大笑。
司仪说：“现在请新人的长辈致词！”
宋少波姨妈走上台，说：“尊敬的老爷爷，尊敬的亲家，尊敬的亲朋好友：感谢大家对李标和宋少波的关爱，李标是我们家的好姑爷，是少波的靠山，少波是李标的贴心人。我们希望两个孩子一生亲亲热热，平平安安，衣食无忧！祝亲家全家幸福，祝各位全家幸福！”
接着新人拜了双方的长辈，又进行了互拜。
这时候，李东无意间看到大厅后面站着一个人，李东以为是哪个客人来晚了，就走了过去，快到面前时，李东心里一惊，那人的面容依稀有些熟悉，她迟疑着，一时想不起是谁。她忽然听到了那人的一声咳嗽，心里顿时翻江倒海，酸楚的眼泪如溃口的长江，奔涌而下。那人不是别人，是抛弃他们的爸爸张金尧。李东无声地转过身，缓缓地离去。那人追了上来，说：“孩子，你出来一下。”
听到爸爸喊一声“孩子”，李东又厌恶，又百感焦急，那种特有的血缘牵挂，撞击着她的心灵，她转过身，和爸爸一道出去了。
张金尧在一个无人的黑暗巷口站住了，交给李东一个红包，说：“这是伍万员银行卡，写着李标的名字，号码是李标的出生年月日。”
李东要把红包还给张金尧，张金尧说：“东东自小不就最听爸爸的话吗？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