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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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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要把红包还给张金尧，张金尧说：“东东自小不就最听爸爸的话吗？爸爸求你帮我把这件事办了，你就为点难吧！”
李东嗯咽着，不说话，把红包装进了口袋。
张金尧转身离去，李东追上去问：“爸爸，您住哪里呀？”
张金尧把自己住的宾馆和房间号码告诉了李东，并给了李东一张名片。李东说：“明天下午，我们到宾馆去看您。”
李东回到大厅里，司仪正请大家举杯同饮。
婚礼结束的时候，李东把李标叫道一边，她告诉李标爸爸来了，并把红包交给了李标。李东说：“哥，我跟爸爸说明天下午我和欧阳去看爸爸，你和嫂子去吗？”
李标沉吟良久，说：“去吧。”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李标把宋少波叫进了他们的卧室，把他爸爸给的红包递给了宋少波，说：“这是我爸爸昨晚叫东东转给我们的五万元银行卡，你看收还是不收？”
宋少波看看李标，说：“这是你们父子的事，你定。”
李标想了想，说：“收着吧，他住在宾馆里，下午我们去看看他吧。”
宋少波说：“我听你的。”
这天下午五点钟，李标带着宋少波、李东、李欧阳来到张金尧的房间，一按门铃，张金尧旋即就开了门。他看着四个孩子，不知从何说起，他还似当初一样精明沉稳，脸上挂着微笑，示意孩子们坐下。他沏好了五杯茶，削好了五只苹果，显然他早就在忙着了。
张金尧把第一只苹果递给了宋少波，接着是李欧阳、李东、李标。李欧阳随手把苹果放回了原处，接着李标也把苹果放了回去。李东用劲地默默咬了一口苹果，噙在眼里的泪水又转了回去，在哥哥大喜的日子里，她不想哭。宋少波不紧不慢地吃着苹果，她想想自己与老人并无恩怨，她应该给老人一点面子。
张金尧深情地盯着李欧阳，他离开他们的时候，李欧阳才三四岁，现在已是大姑娘了，他一点也不认识她。他多想牵一下李欧阳的手，又怕李欧阳不理他。他心里万分酸楚，隐隐地疼着。
宋少波觉得大家很尴尬，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尴尬的局面。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宋少波说：“标子，我们到饭店去吧，请爸爸吃顿饭。”
张金尧说：“好啊，我们一起吃顿饭，饭店我订好了，就在对面。”
吃饭的时候，谁也不做声，还是宋少波先说话，她说：“爸爸，欧阳已经大四了，成绩很好，下个月参加美国留学生考试。”
李欧阳说：“嫂子，我的事不要对外人说，说了心里不愉快，我活下来是老天有情，让我捡了一条命，还说什么留学不留学的事。嫂子，反正我们四个人是一家人，我说了你别见怪。”
张金尧沉吟着，任李欧阳说，应该说他是无情地抛弃了他们。他觉得自己当时糊涂，抗拒不了当时那一股养小蜜的邪气，他所犯的错误孩子们确实不能原谅，他也张不开口叫孩子们原谅。
张金尧说：“李标，我们喝一杯吧。”
李标亮了一下酒杯，无声地喝了一杯酒。接着他连喝了三杯，李欧阳拿过他的杯子，说：“哥，不要喝了，你值得吗？一切由它去。明天，人家不是有家可回吗？你何必多此一举，我听到舅舅跳江死了的时候，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平静，因为他是自作自受。”
张金尧猛地一怔，望望李标、李东，嘴唇颤抖了一下。
李欧阳不吃不喝。
李东说：“欧阳，冷静一下，吃点东西。”
李欧阳说：“哥哥、嫂子、姐姐，我今天陪你们来，是要告诉你们，谁也不要背叛妈妈，也不要怨怨相报，我们就这么平静地过我们的日子，哥哥和嫂子结婚了，这样我和姐姐也就有了可依靠的家。现在我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李欧阳说着就走了。
随后，李标、李东跟着也走了。
宋少波晚走了一步，说了声：“爸爸再见，明天您走好！”
七十五、呕吐见喜（之三）
孩子们走后，张金尧站在满桌几乎没有动的饭菜旁边，木然着，他不怪孩子们，他觉得自己有莫大的收获，孩子们还是给了他面子。
出了饭店，李欧阳就变得喜气洋洋，说：“美丽的嫂子。现在请客吧，小妹我不能饿，一饿肚里的馋虫就挠心。”
宋少波说：“你说我在哪里请你，你说吧！”
李欧阳说：“我只想吃石碑文鳜鱼下挂面，里面放三两片籼米锅巴，别人吃什么我不管。”
李标、李东说也想吃石碑文鳜鱼下挂面。
于是三个人来到了石碑文面馆，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四碗石碑文鳜鱼下挂面，四份籼米锅巴。李欧阳又点了四个荷叶五香蛋，一碟煨黄豆、一碟酱筒子瓜、五只野蒜糯米饼。
服务小姐端上四碗挂面，四份锅巴、五香蛋等其他小菜、小食品，李欧阳说：“齐啦，大家吃吧！”
大家吃了一会，宋少波说：“确实好吃，江南人，真叫细腻。”
李欧阳说：“最细腻的男人叫小猪，被宋少波小姐逮着了！”
李标说：“死丫头，吃着别人的饭，还粘不住嘴。”
李欧阳嘻嘻着。
李东惆怅地感叹道：“哥哥，爸爸太苍老了。”
李标抬起头想说什么，李欧阳手一划，制止道：“谁也不准提他，刚才我说得很明白了，当时你们没反对，就意味着一辈子都要遵守。他抛弃妻儿是社会上常见的罪过，他把家里的财产洗劫一空，几乎使我们衣食全无，是少见的非人行为，决不可原谅。他把妈妈弄得肢残心碎，过早地离开了我们，也是无可原谅的。我们离他远远的，由他自己去，这就是最大的气度，最大的讲道德。否则，我要和他打官司，追回家庭财产。”
李标叹了一口气，李东说：“欧阳说得对，今后就这样吧，别说了。”
宋少波说：“我的面条多了。”
李标拿过宋少波的碗，把她的面条倒了过来，说：“你吃一个饼子和一个五香蛋，都是我们家乡的特产，这家面馆，是我们老乡开的。”
宋少波按李标说的，吃了半个饼子，半个五香蛋。剩下的也给李标了。
最后还多一只饼子，李欧阳说：“哥哥，这个饼子按惯例给你买的，你把它吃掉。”
李标点了点头。
回到兰轩，李东、李欧阳都到了涟心楼，陪着宋少波姨妈一家聊天，大家其乐融融。
李欧阳临走时向大家道了别，说她明天就要到学校去了，招呼客人们多住几天。
因为李标结婚，他的工作自然就由王旭初和周郑小萌分担。这天上午，周郑小萌正忙着，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喝了一口热开水，忍住了。
过了一会，她又感觉着头晕晕的，胃里有些难受，由于工作太忙，她无法顾及得上。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反而好受了一些，她以为是受凉了，那一阵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她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才下班，也不感到饿。
回家吃午饭的时候，她一开始吃得很香，忽然感到一阵油腻，五脏六腑翻腾起来，跑到卫生间里大吐不止，把王旭初和她的爸爸妈妈都下昏了。好不容易止住了，漱了口，喝了一口汤，又吐起来。重又漱了口，王旭初扶着她上床睡觉。哪里能睡得安，接连不断地打着呃，时不时地就吐。
王旭初赶快给项帅打电话，项帅说赶快把周郑小萌送到医院来。
周郑小萌父母不放心，也跟车到了医院。
项帅反复给周郑小萌检查，就是找不到毛病，她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纳闷。准备给周郑小萌开一点镇静药先吃了，回家观察一下，晚上她再给周郑小萌看看。她已经动笔开处方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凑近周郑小萌的耳朵小声问：“你们避孕了吗？”
周郑小萌摇了摇头。
项帅扶着周郑小萌来到超声波室，给她做超声波检查。显示屏闪动了几下，项帅看着笑了，做超声波的医生也跟着笑了，他们看到子宫里有一个明显的着床体。医生把超声波图像打印出来，项帅把图纸递给周郑小萌看，周郑小萌看了后，项帅问她看到了什么，她说什么也没看到。项帅和超声波医生又笑了。
周郑小萌觉得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心想我生病难受，你们还笑。
项帅指着图纸上的一处图影高兴地说：“这里有宝宝了，恭喜你就要当妈妈了！”
周郑小萌顿时羞怯地笑了。
项帅说：“再做一下妊娠检验，进一步确认一下，检验结果我下班时带回去。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五的准确了。”
项帅带着周郑小萌做完了妊娠检验，回到项帅办公室，两个人都笑嘻嘻的，王旭初与周郑小萌父母不知是怎么回事。项帅说：“伯父伯母，小萌姐有喜了！”
周郑小萌的妈妈拍着手说：“哦，大喜事，大喜事！”
于是，四个人感谢了项帅，高高兴兴地回家。
回到家里，王旭初叫周郑小萌不要上班了，郑宁也是那么说，周郑小萌说：“没有那么娇气，量力而行就是了，我干剩下的活，就踢给大帅哥哥。”
你说这人呀，只要心情高兴，自我调节的能力就会变得很强。周郑小萌知道自己是怀孕了，一高兴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她妈妈给她下了一大碗面条，她都吃掉了，心静如水，什么事也没有。
晚上，项帅带回了周郑小萌的妊娠化验单，报告结果和超声波完全一致。
这项帅是好事佬，草草地吃了点晚饭，就赶快跑去给公公和老爷爷报喜。王树喜听了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高兴，一再问项帅是否准确，项帅说没错。那老爷爷兴奋得流出了老泪，意味着到明年夏天，他就要做老太爷了，他们家就将四世同堂。这是多大的喜事呀！
老太爷拉过项帅说：“好孩子，多亏了你，让我听到了喜信，你是医生，要多帮着你嫂子。还有，你们也要抓紧，爷爷不管你们举办，还是不举办结婚仪式，只要你们给我添重孙子就行！”
项帅说：“爷爷表扬我，我回去跟亮子说，听爷爷的！”
老爷爷又说：“树喜呀，你给旭初打个电话，叫旭初多关心小萌一些，处处都要留神，保护好我的重孙子！”
王树喜赶快给王旭初打电话，电话一通，王树喜就说：“旭初啊，项帅到老太爷这里来了，老太爷听到了喜信很高兴，叫我给你说，好好照料小萌，要注意她的身体，要处处多留点神。”
王旭初说：“谢谢爷爷和爸爸关心，知道了！”
项帅在一边听着公公给王旭初打电话，好羡慕。她这天晚上上床以后，主动抱着王春亮，摸了又摸，揉了又揉，温情地说“亮子，从今晚起我们不避孕了，人家大嫂都怀上了，我们还一个劲地空忙！”
王春亮问：“真的吗？”
项帅说：“是本医生帮助检查的，那还有假！”
王春亮说：“好，好，我们不避孕了。套着那玩艺干活，本来就是隔靴搔痒，我好讨厌它。从现在起，我们大干起来，包管立竿见影！”
项帅说：“别吹早了，谁知你功底如何呀！只怕一旦动真格的，你就成了瘪蛋。”
二人说着就疯狂起来。
再说周郑小萌，停止呕吐以后，反而变得比以前更能吃，就是对副食挑剔的很，一会要吃酸菜，一会要吃话梅。把郑宁乐得到处忙，动不动就说：“我打包票，一定是男孩，人家说酸男辣女。萌萌老是要吃酸的，这就说明是男孩。还有萌萌饭量猛增，这就说明男孩饭量大。”
周隆平和王旭初听了就笑。
周郑小萌说：“妈妈，男孩女孩都一样，不要老是夸男孩，如果生下来是女孩，人家不生您的气吗！”
郑宁说：“不会那样的，我认定的事没错！”
有一天周郑小萌在办公室里忙着，一下来了七八个好姐妹，什么王夏花、李东、季可、沈凝都在里面，一个个的在周郑小萌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这个说“好像在动了”，那个说“长得好快呀”。
李东问：“小萌，两个人一起上班累不累呀？”
周郑小萌说：“是要累一点，但很快乐！”
大家都笑了起来。
沈凝一下拿出一沓宝宝衣服，说：“大家看看，哪几种好看？”
周郑小萌说：“每一种都好看！”
李东说：“确实都好看！”
忽然又进来一个人，大家一看是冯毛姐。冯毛姐也拿出了几套宝宝衣服，有粉的、有绿的、有白的、有黄的、有小花的。她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想给小萌老总看看。”
周郑小萌一看，爱不释手，大家都发出了惊叹。
周郑小萌问李东：“东东，你看能不能投入生产？”
李东又慎重看了一遍，说：“我看可以。”
周郑小萌说那就请勇子把它规范一下，报给李标，建议在春节后安排生产。
冯毛姐对周郑小萌说：“我是给你家宝宝单独设计的！”
周郑小萌说：“我家宝宝一定穿，让它投入生产意义不是更大吗？”
七十六、岁岁年年人不同（之一）
兰轩一个下半年，喜事一个接着一个，两对新人结婚，周郑小萌身怀有孕。王树喜和老爷爷等人渐渐走出了李河柳去世的悲伤。
老爷爷一看到王旭初、李标回家，就叫秦德保陪他到他们家玩，有时还在他们家吃饭，晚上在他们家聊天。礼拜天还叫丁勇开车接他到丁勇家去玩。
到了腊月二十五，李欧阳也从学校回家了，每天与两个嫂子及李东缠在一起，问她美国留学生考试情况怎么样，她说反正就那样，GIE大概能拿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分数。她说要是考不上就在三泰上班，和大家在一起更加热闹。
有一天晚上，李欧阳开着李东的车子到王夏花家玩，就说春节快到了，李标和宋少波还有几天就要到兰州去了，王春亮和项帅要到江北去，李东很可能要到上海去，陈小萤已发出了邀请。
李欧阳说大家应该在春节之前聚一下，究竟怎么聚，她没有想好。
丁勇说：“好办啊，沙洲诗歌联盟开展一次活动不就行了吗？请每一家带一点酒，带一点菜，一边饮酒，一边吟诗，多好的一次团聚，以后大家会想一辈子的。”
王夏花说，主意是不错，可惜没有功夫筹办。
李欧阳说只要秘书长发句话就行了，可以交给她来筹办，干重活的时候，请季可再安排几个人帮帮忙，一切不就解决啦！
王夏花说秘书长现在就发话，她全权委托李欧阳筹办这次沙洲诗歌联盟的诗会活动。
李欧阳大权一到手，第二天就开始通知大家，每个人都要写一首新诗，特意给周郑小萌出了一个题目，叫《孕育》。她又把项帅和宋少波发展成新会员，还要求他们进行简短的加盟演讲。
项帅不会写诗，她接到通知就把任务交给了王春亮，叫王春亮代她写，王春亮说只是小菜一碟。他说无非是写两首诗，写好了让项帅拣好的挑。
宋少波也不会写诗，问李标怎么办，李标说他也不会写，可以到红袖添香网上去抄。但不要整篇、整段地抄，东抄一句，西抄一句，拼起来就行了，反正是弄着玩的，又不是诗人们的诗歌大赛，重在参与，混个心情愉快。
宋少波是特别认真的人，按照李标教的办法，在红袖添香网上抄了许多诗句。抄是抄了，由于不懂音韵节律，拼起来可不那么方便。终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先给这些句子起一个题目，再按题目的意思去拼，这倒使她真的拼出了一条路子。她把拼起来的诗句，看了又看，斟酌又斟酌，再拿给李标看，李标看了，说他觉得是好诗，建议宋少波把有些句子改动一两个字，可以避一下抄袭的嫌疑。宋少波说如此就完善了一套偷梁换柱的办法。
李欧阳对诗会的筹办工作十分卖力，把个兰轩活动室打扮得春意昂然，拉了彩花，还布置了许多花卉，什么水仙、腊梅、兰花、瓜叶菊、仙客来……弄得喜气洋洋，芬芳宜人。还在厅堂中央搭了个花台子，台子上坐着一个光着屁股抱着大鲤鱼的小男孩。
农历腊月二十八日，也就是阳历元月三十日。这天晚上兰轩的所有人都没有在家吃饭，大家都把做好的饭菜拿到了兰轩活动室。活动室里，每个座位前都摆好了纸质的饭碗、茶杯和一次性筷子、刷子。最有特色的饭菜是周郑小萌家和宋少波家的，因为他们是北方人，拿来的是各种面食。
周郑小萌爸爸妈妈花了两天功夫包了许多饺子，那些饺子皮，因分别加进了青菜汁、胡萝卜汁、西红柿汁等，显得五花五彩。王旭初把他们家的电饭过搬到了活动室，郑宁坐在一边专门下饺子。
宋少波做了一笸箩饼子，荤的素的都有，赤橙黄绿青蓝紫齐全，用一个棉褥子焐着，怕凉了。
项帅煮了一大锅羊肉汤，还有春卷、花生、瓜子、板栗、蒸甜藕。
王夏花拿来许多五谷杂粮和五香鹌鹑蛋，春团、糍粑、炒米糖。
兰轩的小媳妇们各显其能，都想在诗外漏一手。
李东和李欧阳，拿来了许多香蕉、苹果、大黄桃。
沈凝带来了各色什锦糖果。
人们进了大厅都免不了“哇”地一声惊喜。最有意思的是老爷爷，一进大厅就看到了那个抱着鲤鱼的小男孩，胡茬呲得像白菊花，用手反复摸着小男孩的屁股。
诗会由李欧阳主持，她走来就说：“爷爷，我给您拜个早年，祝您老人家高寿一百五十八！”
大家哄堂大笑，热烈鼓掌。
接着李欧阳又给大家拜了年，说这一次诗会也是迎春联欢会，请大家尽情地吃喝，尽情地快乐。
她说：“现在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两位新会员，他们就是宋少波和项帅――”
项帅与宋少波站起。
众人热烈鼓掌。
李欧阳向大家致意，请大家安静，也请项帅和宋少波坐下来。众人安静以后，她说：“现在请新会员发表加盟演讲，并朗诵他们的诗。先有请心潮派超级大师项帅――”
项帅涨红着脸，但毫不怯场，说：“本大师很荣幸，今天能够舍身入伙，成为桃花溪畔一侠客，本人表示愿向列位老盟友学习。虽有一身好活，但不伤人，有心修练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特色盟员。今天带来一首祖上从夏禹时期流传下来的诗篇，念给大家听听，念得好你赏几枚花银，念得不好算在下丢人现眼，愧对祖宗。这首诗的题目是《斑鸠，飞过了竹林》。
项帅轻声朗诵道：
流霞，叩响了竹林
斑鸠飞过，沙沙若风
情思飘上了枝头，缭绕着绿荫
阳光薄如杏花
小楼的红色
迸出了一丛茂密的想象
灵魂
抖动着翅膀，惆怅闪出了亮光
缱绻沿着天空的弧线
抽着嫩嫩的细芽
仰望时，止不住一腔冲动
项帅一念完，大家就报以热烈的掌声。
周郑小萌说：“这首诗写得真好，有情有意，美得让人不敢呼吸。”
项帅说：“我哪里会写什么诗，都是亮子在被窝里杜撰出来的，馊味好重，我改掉了一些。他不高兴，一晚上把背对着我。”
王春亮说：“这诗本来不馊，被项帅一改，就馊掉了。昨晚我没有不高兴，我是脸对着项帅的脸睡的，到五点钟她偷偷地溜了，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改诗。”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七十六、岁岁年年人不同（之二）
项帅说：“亮子，你怎么傻得连真话也往外说！”
李欧阳说：“我们欣赏了项大师的好诗，又听了他们昨晚的故事，大家很开心。下面我们请另一位新盟友涟心侠女宋少波，发表加盟演讲，并朗诵她的诗！”
大家鼓掌。
宋少波说：“各位非凡盟友，小女子能与列位齐肩并坐，实属高攀，我是大西北的一朵云，结合了涟心，相守在桃花江畔，有一神圣计划，三生不舍桃花江。而做诗，就本侠而言，则是用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我问标子，他说他也是半通半不通的，自称他有一骗术，可遮蔽江湖耳目。就是到街头小报上去抄，再施以小技，就可成诗。我如法炮制一首，冠以题目叫《云》。”
大家嘻嘻哈哈地鼓起掌。
宋少波朗诵道：
令人向往的地方
就在云的前面
坐上出租车，穿过城市，直赴桃花江畔
风卷飞絮，不再迟疑
飘扬的音符，荡出了胸口
眷念羽化之后，亮成了一只蝴蝶
爱得至深
才醉于一支小曲
热烈，或缠绵，都关乎生死
影子在床的右边躺下，另一个人就在
在床的左侧辗转骚动
说句话，笑一笑，就能够满足
期盼一生甜蜜
分离片刻，也会疼痛
长相守，自有风情万种
梦醒的时刻，十里桃红，万树柳绿
都是心的
颜色
宋少波一朗诵完，大家的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李标向大家划划手，请大家安静一下，他要说话，他说：“大家看，我家的这个小女人傻得多么可爱，我叫她去抄，她非但没抄，反而把我拱出来了，这叫我今后怎么做人呀！”
大家起哄：“好――”，“好噢――”
李标说：“不过我觉得这诗倒还写得不错。少波，我好……好爱你！”
李欧阳说：“项帅嫂子说亮子哥馊，但亮子哥与标子哥比，那是什么呀，叫小馊见大馊。标子哥，今天机会好，你就尽情地把你的馊味释放出来吧，看你能熏倒几个人。下面就请盟友李标朗诵他的作品。”
李标朗诵道：
杂役
哦
亲爱的
请把戒指牢牢的戴在手机指上，那是
我们共同的支点
柔蜜的依恋，无法描述
许多形状
只在我们的记忆里
时进，时出
门铃响了
红梅倚在门边，飘荡着钟情的眼色
亲爱的
回家的不是空洞的宠物
而是一个深深爱你的
杂役
李标一朗诵完，大家自然又是一阵掌声。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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